應該服從國家的法律。——克里斯平


下面要談另一個看法。不管哪個公認的法令,改變後有無明顯的好處,這是很值得懷疑的。況且,即使有好處,改變起來談何容易,因為祛律猶如一座建築物,各部分之間的聯系如此緊密,牽一髮就會動全身。希臘立法者卡隆達斯規定,誰想取締一項舊法令,或確立一項新法令,就要頭套繩索讓人民裁決,若新法令遭到反對,他就立即被絞死。


斯巴達的立法者利庫爾戈斯畢其一生,讓斯巴選人民保證不違背他制定的任何法令。弗里尼斯給齊特拉琴增加了兩根弦,但是斯巴達的法官未曾想一想,這兩根弦會不會使音樂更和諧悅耳,就粗暴地把它們砍斷了。只因為那兩根弦破壞了舊的習慣,就應該受到制裁。這就是馬賽法庭那把生銹的劍所寐征的意義。

我討厭改革,不管它們以怎樣的面目出現。我這樣說是有道理的,因為我看到過改革的破壞作用。多步年來壓在我們身上的宗教改革,雖不能說一切都是它幹的,但完全有理由說,一切都是由它導致的,甚至包括從此不管有沒有它都會產生的不幸和毀壞。一切都歸罪於這次改革,

 

唉! 我這是自食其果。——奧維德

 

引起一個國家混亂的人,每每和這個國家一起毀滅。挑起混亂的人往往得不到果實,他們把水攪渾,使其他人得以渾水摸魚。君主政體的內部結構,這座老朽的大廈,一旦由於改革而分崩離析,就會向這樣的不公正盡情敞開大門。一位古人雲,君權從山頂跌至半山腰比從中間跌入山谷要難得多。 

但是,如果說創新者更有破壞性,那麽,效法者則更惡劣。因為他們明明感覺到並懲罰過前者的罪過,卻還要步其後塵。如果說這些效仿者即使在做壞事時,也有些體面可言的話,那就是他們把改革的榮譽和嘗試的勇氣歸功於前者。 


種種新的騷亂都幸運地從這個取之不竭的第一源泉中汲取擾亂我們治安的形象和原型。我們的法律本是為了醫治這最大的頑疾的,可它卻讓我們看到它在教唆人們做各種壞事,或在為種種壞事辯解。正如修昔底德對他那時候的國內戰爭所描述的那樣,為了寬容公眾惡習,竟然使用更溫和的新詞,來掩飾它們真正的名字。

然而,這是為了重塑我們的意識和信念。“借口是誠實的。”但是,為變革提供最好的借口是極其危險的:“對舊制度的任何改革無論如何不值得稱贊。然而,坦率地說,我覺得如此看重自己的看法,那是妄自尊大,目空一切,為樹立個人的看法,不惜在自己的國家里推翻太平的公共秩序,導致只有內戰和動亂,才會造成的種種災難和傷風敗俗。

為了同值得反對的錯誤作鬥爭,卻又助長了許多眾所周知的壞事,這難道是謹慎的做法嗎? 還有比違背自己的意識和認識更壞的壞事嗎?  

Views: 8

Comment

You need to be a member of Iconada.tv 愛墾 網 to add comments!

Join Iconada.tv 愛墾 網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Videos

  • Add Videos
  • View All

Members

Blog Posts

柳敬亭說書

Posted by Host Studio on May 14, 2017 at 4:30pm 0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