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有根 創意是伴 Bridging Creativity
《生動的詩行》(Chester Beatty 紙草卷一)
瞄準你沈默的情人的幽室
將他對準你沈默情人的幽室;
你揚帆起航,像一陣風暴襲擊她愛的小巢。
將她神聖的殿堂打開,
他的情人已備好了祭品。
充滿她,用歌聲也用急促的舞步,
用葡萄酒也用麥酒?填滿她西方的聖殿?
不要羞怯,轉身取拿走的報償:
暢飲她,就在這個夜晚。
你會聽見她悄悄將你挽留:
“用你緊緊的臂彎擁有我,
在黎明穿過黑夜之時,
讓我們也這樣長眠。”
(Photo Credit:Immersion in the Summer 19 by Faust Reygar,https://500px.com/faustinareyg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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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ums: 埃及情詩·Egyptian Romantic Poems
Location: 埃及 Egy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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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滿他的弓,每一個造物閃光。“呼吸與陰影”的連結將催動生命的萌發與詩的閃電般照徹,猶如細小火石被詩人從存在的語言的大地內部挖掘,這樣的詩行註定會“從我們的記憶中映出一個等價的核”,將支撐與生長、詛咒與渴念,在愛之象征的玫瑰意象與生命勃發的閃電激發下,聚攏衝撞奔突的靈魂碎片。詩人將內心的依戀與惶惑寫給了未知的走來,他反抗殘暴火焰般燃燒,在冷冽中呼吸自由,甘願在現實與玄想間汲取土地郁結的力量和投入到詩性居有的空間,如同他的詩題《凍得發麻》,語言也為之患上了凍傷,“大地,我沈睡其中,空間,我從中醒來,當你們不復存在,誰會到來?”也許永將是影子,將是“愛與枯骨”“永遠被追逐”,被詩的言說所照料所眷顧。這裏充滿著詩人以詩思“重建天空原初的面孔,/並在愛情的話語中喚醒大地”的熱情與努力,那裏死亡的剩餘從兩界共有的大地“穿透並湧向生者”。詩人最終必是那“我用天上的土地盈滿自己”的人,他要讓愛與記憶保全,而詩則是“人類惟一的上升”,它使得那消失的一切重聚,我們在語言對於另一世界的召喚和呈現裏起身。
對於詩人詩思的原初呈現的瞬間追尋,必然要求著我們進入到那不復存在的輪廓,那地域性生命紋理的辨認,詩人曼德爾施塔姆與勒內•夏爾將靈魂的剖析與深度思索深深地置於這一片語言的呼吸地,而在此創作出諸多極為令人珍視的詩篇,猶如神跡般敞向了語言的跌落升騰和生命形體的歸還。詩人於“換氣”中領受這肇自物感召喚的賜予,而將語言心性凝結在景象的閃現與抵達,而甘於成為這“當地的抽象”的語言“勞工”。詩人在投向語言的呼吸地的面向裏,即使身在異鄉因物象感應,那裏也會成為他精神居有的庇護之所,然而詩人內孕於語言中的神秘力量,並未窮盡仍有待深入解讀。在危艱的現實生存裏,詩人近乎命定地選擇了自我的命運,投入到“著火的頭顱”為之燃燒的奇異般的土地,在語言無限臨近存在邊界的盤詰與顯現中展開與“命運的搏鬥”,自然景象灼熱的生命元素與詩人立足於自身歷史性存在的痛楚、歡欣與思考凝結為一體。也正是在這生命源始之地,我們會聽到來自於歷史中的生命悸動般的歌哭,如同詩人史蒂文斯《齊維斯特的秩序觀念》所寫,“這歌哭的聲音關乎我們自己和我們的起源,更多屬於幽靈的界閾”。在大地的傷口與世紀野獸的蟄伏處,詩人緊緊地將自身化為返回源頭的顫音,他註定要在如此荒寒而絢爛的語言形體裏呼吸:
他拉滿他的弓,每一個造物閃光。
(張高峰·語言的呼吸與造物的閃光——由詩人曼德爾施塔姆《沃羅涅日詩抄》和夏爾的勒托爾談起)
勒內·夏爾·詩論(1)
詩人不能長久地在語言的恒溫層中逗留。他要想繼續走自己的路,就應該在痛切的淚水中盤作一團。
長詩是狂熱的升騰,詩歌是灼熱枯焦的海岸的閃光。
詩人是無數活人的容貌的收藏者。
詩人喜歡誇張,但在痛苦中他的嗅覺是準確無誤的。
詩歌的清澈溪流,較之其他流水最少受到橋梁陰影的干擾。
勒內·夏爾:詩論(2)
詩歌是洗心革面的人心目中的未來生活。
詩是已經實現的願望的愛,然而願望仍然是願望。
詩人站在引力的發端處,像蜘蛛在天空中鋪設自己的道路。他多多少少對自己有所隱瞞,但在別人看來卻是處在前所未有的熾烈炫目的強光照耀下。
遭到生活反駁的經驗,是比其它一切更為詩人喜愛的東西。
勒內·夏爾:詩論(3)
在詩的內容中應當有同等數目的秘密隧道、手風琴孔眼和未來因素,陽光普照的港灣、誘人的蹊徑和彼此呼應的生物。詩人是這許多構成秩序之物的統率。而這個秩序又是不安定的。
詩人是報警的孩子。
詩歌的任務既然是賦予我們無上權力的同時,使我們失去個性,那麽我們就要通過長詩的力量使詩豐滿起來,使一切得到顯示,即使是受到個人自負的歪曲也罷。
長詩是我們拋給死亡這副醜惡嘴臉的生活碎塊,然而,要拋得盡可能高一些,以便使它們越過死亡,落到被標示為統一的世界里。
詩人在自己走過的路上應當留下的不是論證,而是足跡。只有足跡才能引導。
勒內·夏爾:詩論(4)
詩歌——這不僅僅是語言,而且是我們所渴求的生活,為了無與倫比的現實的到來,而發出的無聲的、絕望的呼喚。它能躲避腐朽,但不能躲避毀滅,因為它也經常遇到我們大家面臨的危險。然而它是唯一的,無疑能夠戰勝腐朽死亡的。
美,在遠處遊動的美就是這樣,它從我們那顆時而理智得可笑、時而敏銳得驚人的心靈的幼小時期就出現了。
詩歌的唯一興趣就是經常的失眠。
在詩歌中,我們只是停留在即將離開的地方,我們只是創造與之疏遠的東西,我們只有消滅時間,才能獲得長久的時間。
詩歌將永遠是,將首先是一種被刑訊室阻隔的奔逃,——也是一種信念,相信這次奔逃,拼命的、竭盡全力的奔逃終會成功。
關於勒內·夏爾
勒內·夏爾 (1907 - 1988) 法國當代著名詩人。生於法國南方沃克呂茲省索爾格河畔的伊爾,早年一直住在家鄉鄉間。後從事文學,受超現實主義影響。1930年曾與布雷東、艾呂雅合出過詩集《施工緩行》。第二次世界大戰起,他抱著愛國熱忱,拿起槍來與敵人周旋,是下阿爾卑斯地區遊擊隊首領,在抵抗運動中與加繆成為摯友,獲得騎士勛章。法國光復後他出了不少詩集。1983年,伽利瑪出版社將夏爾的全部詩作收入具有經典意義的"七星文庫"出版。夏爾的代表作包括:詩集《沒有主人的錘子》、《伊普諾斯的書頁》、《憤怒與神秘》、《水中的太陽》、《群島上的談話》等,近作有《在多獵物的雨里》(1968)、《求索集》(1971)等。
奥威爾·個人的死不是死?黨是永生不朽的?
“胡說八道。你以為仇恨比愛更消耗人的精力。為什麽會是這樣?即使如此,又有什麽關係?假定我們就是要使自已衰亡得更快。假定我們就是要加速人生的速度,使得人滿三十就衰老。那又有什麽關係呢?你難道不明白,個人的死不是死?黨是永生不朽的?”
李佩甫·鄉下人怎麼了?老子就是鄉下人。
每當國和這姑娘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國就想起梅姑年輕時候的鮮艷。他覺得這艷妝濃抹連梅姑年輕時的小腳指頭都抵不上!國更無法忍受的是她的做作,她常常莫名其妙地問國:“你喜歡維納斯麼?”國沒好氣地說:“我喜歡牛糞!”於是這姑娘就跳起來說:“太棒了,太棒了!”國心里說,“棒”你娘那蛋!有啥“棒”的?有時候,兩人在大街上走著,這姑娘突然就背過險去,手指著一群光脊梁鄉下漢說:“你看你看,鄉里人太沒教養了!”國惱了,他板著臉說:“鄉下人怎麼了?老子就是鄉下人,不願去!”那姑娘哭了,爾後給國道歉,再不敢說這話。應該說,這“艷妝濃抹”在縣城里還是很招人的,總有人跟著看。可國不適應,連那甜甜的普通話也覺得惡心。每次上街,國都梗著脖子往前走,甚也不看。走著走著就把這姑娘甩下來了,那姑娘就喊:“李治國,等等我呀……”國心里一直是不情願的,他覺得他還能找一個更好的姑娘,不抹珍珠霜就漂亮的姑娘,像梅姑年輕時那樣的。不是假貨。可他還是接受了。他不能不接受。(李佩甫《無邊無際的早晨》)
瑪格麗特·杜拉斯:我寫女人是為了寫我
不論我站在哪一方,不論處在世界歷史哪一個世紀,我所見到的女人,無不是處在一種深受限制難以忍受的情況下,踏在死亡的繩索上跳舞。
現在,不論轉向我們這個時代的哪一個方面,我看到處處都是擔任旅遊業或銀行界各種中介職務的小女明星,她們處在這種等級的拔尖地位,真是嬌艷無比,而且不知疲倦,一律是信息靈通,但她們同樣也是在架在死亡上的繩索上,跳舞。
所以,你看,我寫作並無目的。我覺得我寫就是因為非寫不可。我不是有所為而寫。我也不為女人寫。我寫女人是為了寫我,寫那個貫穿在多少世紀中的我自己。(1992年電影《情人》(The Lover)原著者瑪格麗特·杜拉斯《物質生活》房屋)
【愛墾编者註】男人,何嘗不是如此?只是“小女明星”一詞,或可改為“小網红”,最多,前缀詞可加上“活在别人夢里的”幾個字。
迪克·卡維特
他天生有一種讓語言成為主角的智慧——亦莊亦諧的天賦。但在美國,玩笑和嚴肅常常是對立的。(《文化失憶——寫在時間的邊緣》 Cultural Amnesia: Notes in the Margin of My Time, 2020 [澳] 克萊夫·詹姆斯Clive James,譯者: 丁駿, 張楠, 盛韻, 馮潔音,北京日報出版社)
註:迪克·卡維特(Dick Cavett),1936年11月19日出生於美國內布拉斯加州Gibbon,美國電視名人,喜劇演員和脫口秀節目主持人。他的電視節目和脫口秀節目多次獲得艾美獎。
庫爾提烏斯
庫爾提烏斯不是海德格爾,他從未公開支持過納粹。他和紀德錯就錯在那個一廂情願的念頭:在政治的蠻荒中也有實現文化統一的可能。人類大部分不切實際的幻想都關乎其所愛。
庫爾提烏斯忘記的是連續性就其本身而言並不能促進文化,它只是對文化的一種描述而已。
一個合格的批評家或作家,在取消連續性和花在強化連續性上的時間,至少是相當的。《文化失憶——寫在時間的邊緣》 Cultural Amnesia: Notes in the Margin of My Time, 2020 [澳] 克萊夫·詹姆斯Clive James,譯者: 丁駿, 張楠, 盛韻, 馮潔音,北京日報出版社)
庫爾提烏斯(Ernst Robert Curtius, 1886-1956)比較文學學者,作品有巨著《歐洲文學與拉丁中世紀》(European Literature and the Latin Middle 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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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on February 18, 2021 at 5:30pm 18 Comments 79 Promotions
Posted by Host Studio on May 14, 2017 at 4:30pm 11 Comments 55 Promotions
Posted by 用心涼Coooool on July 7, 2012 at 6:30pm 39 Comments 59 Promotions
Posted by 就是冷門 on August 24, 2013 at 10:00pm 87 Comments 86 Promotions
Posted by 罗刹蜃楼 on April 6, 2020 at 11:30pm 40 Comments 69 Promotions
Posted by 葉子正绿 on April 2, 2020 at 5:00pm 77 Comments 75 Promotions
Posted by Rajang 左岸 on August 26, 2013 at 8:30am 29 Comments 67 Promotions
Posted by 來自沙巴的沙邦 on November 4, 2015 at 7:30pm 3 Comments 82 Promotions
Posted by Dokusō-tekina aidea on January 5, 2016 at 9:00pm 35 Comments 79 Promo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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