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發的詩《地圖》

我們約好一起走的


好山好水我們有說有笑


你就是會玩會逗


一路上我都覺得,能這麼過


一輩子,大概也不是很艱難



當鮮花漸少風景開始荒涼


你哀聲連連,甚至變得嘮叨


我說忍耐些吧,風沙


是旅程的一部份



你埋怨走錯了路徑


我說拿出地圖來看看吧


卻發現各拿相異的繪本




你滿目飛翔藍空的散文詩


而我的是沾滿風塵的過客札記


(29.6.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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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Suan Lab on June 11, 2024 at 7:47pm

朵漁詩選·黑犀傳

總之是沒興趣,因過於巨大

它傷心透頂,不想說話。

有人對牠吹口哨,祂頭也不抬

不屑於重量,以及腰身

不屑於一小塊軟骨的智慧

有人衝它喊:該減減肥啦!它理都不理

何況是你,過路的天使,渾身詩歌的

鳥雀們,你還要我如何不屑!

 

牠不走,因此永不走投無路。

牠渾濁,因此永不如魚得水。

牠沮喪,但不咳嗽;牠遲緩,不屑於速度;牠老子,時而莊子;

牠莊子時,貌似一個巨大的思想。牠有一條積極的尾巴,但時常被悲哀收緊;

牠有一雙扁平足,但不用來奔跑。這河谷之王,思想的厚皮囊,它有時連頭都不抬,

牠不抬頭,你就看不到牠悲哀的眼淚可以用來哭泣。

Comment by Suan Lab on May 20, 2024 at 4:05pm

張子選的詩·偶爾

一向是草木光陰

偶爾會羊朝北去,而馬首向南

就如雲在青天,水在湖面

也是偶爾,我會驟然記起你來


這世上,其實該來的人都來了就好

你能來應該更好

只是,大家都在佛也在

而你沒來


偶爾,我會坐在事情的側面

看舊山坡上,滾下新的時間

直到草們隨著季節倒伏,斜出正午

我還是沒弄明白,似乎活著

一直是件大事,如果仔細想想

為何又沒那麼了不起

有時候,事物會有一個

可能不合我意的尺寸

其實愛情和命運也是

即便心裡的你,好過整個人類

紙的背面,摸上去

還像十一月的結尾


偶爾,一場雨夾風帶雪地過去

另一個我,無悲無喜地走來

天空下完全像是沒計劃地游牧

很原生態地走掉一個下午

仿佛一雙牛角或者一陣馬嘶

就能把日子扯得又老又長


地球還是圓的,我對此

感到比較滿意和放心

有時,地平線上甚至會

空餘下千人搬不動的一個靜

倘若此際,你從輪回中回過頭來

會看見,我在,其實我一直都在

但你始終沒有回頭


延續閱讀:

韻文化:和諧的聲音

In Search of My Senses 追隨感官

地方文化營銷 2.4 慢遊


陳明發·評註

大陸詩壇正嚴肅在探討「未來詩學」,觸及的議題讓中華圈都不能不惶恐。

另一方面,有件事似乎是忽略了:回頭看看劫後一代人以前寫的那些作品,要不是身強力壯,寫得來嗎?

身體寫作,是當時的一個新方向;在「用身體」書寫之餘,就像部分浪漫時期的西洋詩人,在血性之外,是否還有別的仰望或透見?

從一場沸沸騰騰了十年的大夢中驚醒過來,多少人、多少家庭的奶瓶、熱水壺或打點滴的針頭一下子抽空,會有怎樣的反應?

既言詩人是來給世界命名的,那又是怎樣的一個名堂?

四十餘年過去了。當中,有人已經是寫了一輩子詩(實際上只寫了幾年便一生了);而其他不少人若說已經寫了大半輩子的詩也不為過。很多人更是在國內外論了大半輩子的詩;在高等學府教了大半輩子的詩。

名目、范例、論據、標簽與爭議夠豐富的。

豐富歸豐富,對海外讀者來說,還是回去欣賞那些原作,比較好體驗那場大夢後的暈眩。比較好理解他們為事後當時命名的原生態。

身為大夢外的海外事後讀者,我的第一個反應是:那是現代詩的洪荒啊!

新事物如外來信仰、社會風氣的開放、個人生活的自由抉擇,既新鮮又讓人摸不透。神性、佛性、聖性與人性如沙塵暴,讓人張不開眼看清前方;一張口想說點什麼,唇舌間自然滿是難堪的沙石。但也有好些例外,天搖地晃中依然聽得出清晰的調子,感人的歌聲。

與同時代不少模仿海子、顧城等的作品比較起來,張子選的〈偶爾〉無疑是「異類」。雖然類似角度在海外並不新鮮,但那種結合地方特性而寫的作品,卻使它佔了一個高度。詩性純粹度更突出。(20.5.2024)

Comment by Suan Lab on May 19, 2024 at 9:25pm

俞心焦詩選·一燈如豆

不歸於至善的事物不可信任

不建立聖殿的土地終將報廢

多少女人局限於銅鏡,被自已的美貌沖昏了頭
多少男人深陷於沉默,悔恨中吞下自已的翅膀

歷史是記憶。而我只願被歷史遺忘
我只要你來震撼,要你來重新攫住

千山萬水走遍,仍然沒有直達心性的人
千言萬語說盡,最精彩的是工作中無言的存在

存在,我知道它的厲害,當它呈現
自然是無話可說;當它隱遁,誰也無從捕捉

害怕眼睛變瞎的人是尚未洞悉人間百態
而我卻願意讓視力一天不如一天

酷似我臉容的並非都是我親生
真理在誰家都不會是一線單傳

也有柔弱似水的男人,但如果我真是不堪一擊
為什麼他們又將我團團圍住

遠去吧。因為贊揚庸才已成為新的時尚
謙卑也像外衣至少有四種風格

而一旦同伙中真有人毫不含糊地偉大起來
他們的嘴角就開始抽搐不止

但在春天把歌聲壓低的人是可靠的
在春天請求加重負擔的人最值得寫一寫

惟有凝視者看到了我詩歌之外的靈魂重鎮
神奇的道路由於抽像而牽動閃電

相信多年之後,最可靠的人將再返人間
那內聖外王者的形像必將復活於滔天大浪中

那麼你們究竟嘲笑什麼?蒼白的小弟兄們
吾友張衛民指出:嘲笑詩人是最安全的

又有誰曾經安全?再了不起的人也有悲痛的淚水
在蒼茫夜色中我只不過是一燈如豆

1994

Comment by Suan Lab on May 17, 2024 at 8:59pm

朵漁詩選·致友人

不要去尋求讀者。拋棄他們。

不要渴望理解。理解是死亡之一種。

寫下的,不要讓第二個人知曉,除非死者。

聽到贊美聲,趕緊捂上耳朵。

 

不要為榮譽寫作,它們不配。

不要為監獄寫作,監獄已人滿為患。

當你聽到揶揄和嘲弄,那就對了

你的冒犯得到了報應。

 

詩會飛,但不在天上

詩會游,但不在水裡

詩會哭,是上帝賜給它雨水

詩會笑,是神靈賜給它嘴巴

 

為晾衣繩上的水滴寫作吧

為G弦上的顫抖和滿盈

為小女孩的眼睛寫作吧

為溫柔的地衣和婆婆丁

 

假如你曾留下了一些什麼

那必定留在了死者的心裡。

Comment by Suan Lab on May 14, 2024 at 3:32pm


戈麥的詩:已故詩人

第一次讀你指給我
讓我相信的奇跡
我們同時走過這裡
其後全部的孤獨由你承當

第一次回到你死的位置
破爛的舊銅已被收起
想像是一隻空背的野牛
天空歸還了
卻買不到你閃光的姓名

第一次相遇未曾發生
另一個人的墓前我拾起詩稿
衰亡的字跡
沒有見到的總無法代替

1987.12

Comment by Suan Lab on May 7, 2024 at 12:57pm

「九十年代詩歌」本身是一個由詩人和學院批評家相互配合而構成的詩歌史和學術史概念。......對「九十年代詩歌」的「歷史化」過程,......是為了有效地配合「未來詩學」或「世紀詩學」的建構,因而我們可能就不僅僅是在從事歷史化的研究,而是要對九十年代的詩歌進行解構、重構甚至重述,同時可能還會進行一些價值的判斷和詩學的反思。(摘自:王東東前言)

一行:我發言的題目是「重審九十年代以來的日常生活詩學」

「當代詩的絕境」的形成,不僅來自於當下詩歌體制的壓抑和保守化,而且與1990年代以來中國詩學理論缺乏創造性更新關係密切。我們今天的詩歌寫作和詩學討論,在很大程度上仍然沿襲著所謂「九十年代詩歌」確立的範式。


「九十年代詩歌」構成了一個「漫長的季節」,圍困著今天的新詩寫作。要走出這一「漫長的季節」,首先需要重審和清理「九十年代詩歌(或詩學)」的一些基本詩學概念和命題。在這些詩學概念中,「日常生活」一詞是最具影響力且持續支配著當下詩歌寫作的重要概念之一,它不僅是「九十年代詩歌」的基本預設,也幾乎構成了當代詩不同派別、寫法之間的最大公約數。在詩學概念群的結構意義上,「日常生活」也與「九十年代詩歌」的其他詩學概念如「個體寫作」「敘事」「及物性」「中年寫作」「經驗主義詩歌」「口語詩」「民間寫作」等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甚至可以看成是這些概念的共同前提。

「日常生活詩學」在當代詩中主導地位的確立,是由上世紀九十年代初以來的歷史語境促成的。在那一時期中國發生了一場劇烈的社會轉型,深入到了政治、經濟和文化的各個層面,並對中國新詩的寫作狀況產生了直接影響。詩人們似乎是突然發現了「日常生活」的存在,從「八十年代詩歌」所朝向的「遠方」一下子掉轉頭來返回「附近」的尋常巷陌。如果對「九十年代詩歌」以及後續近三十年來的新詩現場進行觀察,我們會發現絕大多數重要詩人都認同並踐行著「日常生活詩學」。歐陽江河在1993年發表的《89後國內詩歌寫作》一文中提出「(寫作)活力的兩個主要來源是擴大了的詞匯(擴大到非詩性質的詞匯)及生活(我指的是世俗生活,詩意的反面)」,明確將「九十年代寫作」定位於對日常生活及其詞匯的征用。西川在《關於詩學中的九個問題》中也認為寫作要呈現「生活的詩意」,並將其理解為詩歌語言首先需要觸及的「真實的花朵」,這是較早的對「及物性」的主張。于堅則在一次訪談中提出「詩歌不僅要表現日常生活的詩意,而且要重建日常生活的神性」。

著名的《下半身宣言》則提出詩歌應追求「肉體的在場感」,亦即返回到一種沒有被「傳統、文化、知識等外在之物」污染的「純粹肉體性」的日常生活之中。這幾篇文章顯然都有「站在日常生活一邊」的詩學主張,盡管取向很不同。而從詩歌文本來看,所謂「九十年代詩歌」的詩人們近三十年來致力於「日常生活書寫」的代表性詩作至少包括:歐陽江河《關於市場經濟的虛構筆記》《快餐館》《時裝店》,于堅《零檔案》,韓東《甲乙》《你的手》,蕭開愚《向杜甫致敬》《內地研究》,黃燦然《奇跡集》,張曙光《公共汽車上的風景》,孫文波《六十年代的自行車》……

這些詩作或詩集體現了詩人們在「日常生活書寫」中的多層面訴求:(1)詩的基礎是日常生活的真實性和具體性;(2)詩歌需要表現日常生活的詩意,亦即其中的神秘性、超驗性(神性)和倫理內容;(3)部分詩人還試圖通過寫作對日常生活進行精神分析、社會學反思或文化批判。

(摘自:漫長的葬禮:「九十年代詩歌」的幽靈與祛魅;作者:王東東 一行 張偉棟 孫基林 吳思敬 等;澎湃新聞 |  2023-07-11【編者按】2023年4月的「21世紀中國新詩的出路與未來」主題論壇上,一行、張偉棟等詩人提出了「當代詩歌的絕境與危難」這一論題,在詩歌界引起很大關注和回響。6月23日,一行、王子瓜、李章斌、馮強、張偉棟、張光昕、曹僧、辛北北、劉潔岷、孫基林、吳思敬等詩人、詩歌批評家在山東大學人文社科青島研究院舉行的會議上延續了這一論題。此次會議由王東東、亞思明主持。本文根據嘉賓們的發言整理而成。整理者:辛北北、常泰寧。)

Comment by Suan Lab on May 20, 2022 at 8:48pm


張晶「萬物一體」思想與中華詩學的審美特征


內容提要「萬物一體」是中國哲學的一個基本的觀念,是「天人合一」思想的集中表述。當代著名哲學家張世英提出「人—世界」的在世結構,就是以「萬物一體」為其思想資源的。「萬物一體」作為哲學命題由宋代思想家張載、程顥明確提出,而作為仁學的基本內涵,卻是從先秦儒家經典中發源。道家哲學也從另一系統進入這一命題的匯流之中。本文從哲學角度梳理了「萬物一體」的基本意蘊,又由此生發了其對獨特的中華美學氣質的生成路向,並進而闡發了「萬物一體」觀念的當代美學價值。

關鍵詞萬物一體天人合一「人—世界」在世結構仁學交互主體性張晶,中國傳媒大學教授100024, 本文為國家社科基金項目「中國古代文藝理論對文藝美學的建構意義」(批準號為:10wz019)階段性成果。

[1]張世英:《哲學導論》,北京大學出版社2008年版,第30頁。

一、從張世英的「人—世界」在世結構談起

在中國哲學和思想傳統中,「萬物一體」是一個非常普遍、尤為重要的基本命題。在某種意義上說,「萬物一體」是「天人合一」這個總體觀念的具體理論表述,體現了中華民族與西方那種「天人二分」迥然有異的獨特價值觀。它雖然是儒家思想發生到理學階段的代表性命題,但卻超越了儒家思想的局限而具有代表中華民族哲學特色的性質。當代著名哲學家張世英教授通過中國哲學的「萬物一體」觀念生發出橫向超越與縱向超越的中西哲學的差異。

Comment by Suan Lab on May 20, 2022 at 8:48pm

他指出:「以『人—世界』結構或『萬物一體』為前提的『橫向超越』也決不是摒棄概念、普遍性,它只是認為概念、普遍性不是離開感性中的特殊性而獨立存在的,所以『橫向超越』中的在場的東西和不在場的東西並不只是指簡單的個別的東西,而且往往是指包括概念、普遍性在內的復雜的事物,是『理在事中』的事物。」[1]張世英先生又從「萬物一體」觀念提出了「相通」和「相同」的不同的本體論思想,而且認為應該以「萬有相通」的本體觀來認識人類社會和自然萬物。從這個角度看,物我兩忘的審美境界,應是人生境界中的核心部分。這也就是在張世英的哲學體系中「審美觀」占了相當重要位置的原因。張世英提出兩種人生在世的結構:一是「主體—客體」;另一是「人—世界」。前者是把世界萬物看成是與人處於彼此外在的關係之中,並且以我為主(體),以他人為客(體),主體憑著認識事物(客體)的本質、規律性以征服客體,使客體為我所用,從而達到主體與客體的統一。「人—世界」則是把二者視為血肉相連的關係。人是世界萬物的靈魂,萬物是肉體,人與世界萬物是靈與肉的關係。在「人—世界」的在世結構的本體觀中,中國哲學的「人與天地萬物一體」是最典型的。在這種關係中,人與物的關係是共處和互動的關係。人與萬物相通相融。人不僅作為有知識(知)的存在物,而且作為有情、有意、有本能、有下意識等在內的存在物而與世界萬物構成一個有機的整體[1]。

所謂「人—世界」的在世結構,超越主客體兩分的關係,而主張人與世界萬物融合互動的關係。

因此,它天然地與人的審美意識有著「血緣」聯系。以往的美學對審美意識的基本看法,有的主張審美意識主要源於主體;有的主張審美意識主要源於客體;有的主張審美意識是主客體的統一。在張世英看來,這三種無論哪一種,都逃不出主客關係的模式。而這種模式的特點,在於把主體和客體都看成兩個彼此外在、相互獨立的實體。而在張世英看來,審美意識是人與世界的交融,用中國哲學的術語來說就是「天人合一」。這裏的「天」指的是世界萬物。它的具體內涵,體現得最為集中、最為典型的還在於宋明理學以來的「萬物一體」觀念之中。人與天地萬物「一氣流通」,融為一體,不可「間隔」,這個不可間隔的「一體」是惟一真實的[2]。由此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萬物一體」觀念與審美意識之間的內在聯系。

「萬物一體」的命題,是在宋儒的思想體系中得以完善和成熟的,但其思想內涵,則是在孔孟的仁學及易學中就已明顯地得以發顯的。或者說,「萬物一體」是對儒家仁學的一個重要概括。因此,本文在論述「萬物一體」的思想時,並不限於宋明理學家如張載、程顥、王陽明等人的相關論述。

作為中華民族的一種基本的人生觀、宇宙觀乃至於價值觀,「萬物一體」的觀念表現出獨特的觀照人生、觀照世界的方式,由此必然影響人們的審美觀念和審美方式。從中國詩學的理論與創作實踐體現出的審美意識看,與「萬物一體」的觀念有內在聯系者頗多,本文試圖尋繹其間的內在聯系。

二、「萬物一體」的哲學意蘊

「萬物一體」所表達的是中國哲學中人與宇宙萬物息息相關、構成具有生命力和一氣貫註的整體的思想,是儒家仁學的集中體現。北宋思想家張載明確提出「天人合一」的重要命題,並在其《西銘》中有「故天地之塞,吾其體;天地之帥,吾其性。民吾同胞,物吾與也」的名言,已經表述了「萬物一體」的基本內涵。著名理學家程顥非常推崇張載的《西銘》,認為「訂頑一篇,意極完備,乃仁之體也」[3],從而明確提出「萬物一體」的重要命題。程顥說:「所以謂萬物一體者,皆有此理。」[4]張載、程顥等以「萬物一體」為仁的基本規定,這也是理學的一個重要特征。程顥又說:「學者須先識仁。仁者,渾然與物同體。」[5]程顥主張,聖人的「至仁」境界,就是將天地萬物當成自己的肢體一樣,與自己是一個有機的整體,其雲:「若夫至仁,則天地為一身,而天地之間,品物萬形為四肢百體。夫人豈有視四肢百體而不愛者哉?聖人,仁之至也,獨能體是心而已,曷嘗支離多端而求之自外乎?」[6]二程弟子最著名者是謝良佐(上蔡)和楊時(龜山),他們的學術宗旨都以「求仁」為目標。龜山以「萬物一體」為「仁之體」。楊時指出:「能常操而存者,天下與吾一體也耳,孰非吾仁乎?」[7]又答門人問:「萬物與我為一,其仁之體乎?曰:然。」[8]


[1]參見張世英:《哲學導論》第一章第一節。

[2]參見張世英:《哲學導論》第十一章「審美意識的在世結構:人與世界的融合」。

[3][4][5][6]程顥、程頤:《二程集》,〔北京〕中華書局1981年版,第15頁,第33頁,第16頁,第74頁。

[7][8]引自陳來:《仁學本體論》,〔北京〕三聯書店2014年版,第279頁,第279頁。

(張晶「萬物一體」思想與中華詩學的審美特征2016/1 江蘇社會科學)

Comment by Suan Lab on May 17, 2022 at 5:26pm
Comment by Suan Lab on August 23, 2021 at 10:33pm


王爾德散文詩《講故事的人》

從前有一個人,他那村子裏的人都喜歡他,因為他常常講故事給他們聽。

每天早晨他離開村子去別處,到傍晚才回來。他回來的時候,全村子的長工忙了一整天,現在休息了,

便都過來圍著他對他說:"現在來給我們講一個故事吧。你今天看見了些什麽?"

這個人說: "我在林子裏看見了畜牧神在吹笛子,讓一群仙女跳舞。"

"講下去,你還看見了什麽呢?"人們會這樣說。

"我走到海灘,看見三個人魚在浪邊用金梳子梳她們的綠色頭髮。"


村子裏的人喜歡他,因為他常給他們講故事。


有一天早晨,他像平時那樣離開了村子,他走到了海灘,看見三個人魚在浪邊用金梳子梳她們的綠色頭髮。

他在路上又看見樹林旁邊有一個畜牧神在對著一群跳舞的仙女吹笛。

那天傍晚他回到村子的時候,人們像每晚那樣對他說: "給我們講一個故事吧,今天你看見了什麽?"


那個人回答道:"我什麽都沒有看見。"


作者簡介


奧斯卡·王爾德(Oscar Wilde)生于1854年,卒于1900年,為劇作家、詩人、散文家,19世紀與蕭伯納齊名的英國才子。他的戲劇、詩作、小說則留給後人許多慣用語,如:活得快樂,就是最好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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