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toryteller by Paulo Dias

我們所知道的事事物物,很多都是聽故事聽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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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August 30, 2021 at 11:23am

中國文化堪稱一種“史傳文化”

史學的“敘事本位”,是指客觀的歷史實存和歷史精神,只有通過史學家對歷史細節的故事化文本,才能得以呈現這樣一種理念。由此反觀中國古代典籍,不僅“正史”、“野史”是“史”,而且“六經皆史”(章學誠語),諸子百家(尤其是其中的寓言形式)又何嘗非“史”?放而大之,《世說》玄談、禪佛燈錄、理學傳習、以及話本傳奇、南戲北曲,乃至村夫野佬的閑來說古,莫非“史”也。以此言之,中國文化堪稱一種“史傳文化”——與此形成對照的是西方式的“神啟文化”或“思辯文化”——其文化價值觀和文化向心力往往是通過歷史敘事的全員性世代傳播得以薪火相續的。(見 《何平:歷史敘事功能的退化》)

Comment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August 4, 2021 at 11:21pm


清代中國商人海外網絡

清代中期人口的增長,又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中國以外的發展所造成的。美洲的各種農作物經由東南亞的西方國家殖民港口輸入中國,從而為養活更多人口,導致中國人口的擴展提供了條件。到18世紀中葉,中國商人的足跡遍佈於東南亞的各個港口,而他們的貿易網絡起到了使得中原各省份變得更為充裕的作用。對外貿易增加了中國的銀兩供應,並進而使得中國國內貿易更為生氣勃勃,也大大增加了腐敗產生的機會。盡管所有這些背景性因素,都是邁向“現代”世界體系的重要步驟,但在魏源的世界觀中,卻並無這方面的認識。([美] 孔飛力,從魏源政治議程看現代中國起源,見《中國現代國家的起源》中文版序言,陳兼、陳之宏/譯,三聯書店,2013年10月版,2013-10-24愛思想平臺)

延續閱讀 》

我們這樣走過歷史

吉隆坡景觀·雙子塔城中公園

Comment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July 27, 2021 at 9:41pm


遺產消費現象

現代社會的再生產“需求”,提高了遺產的可“消費”性。有的學者據此稱之為“後現代主義遺產”(post-modernist heritage)  ,並構成後現代主義的社會景觀。

在這樣的背景和“產業化的生產模式”推動下, “遺產旅遊”(heritage tourism ) 必然出現。誠如學者所說: “旅遊成為引導遺產行進的旗艦”; “遺產敘事是一種為了旅遊目的,而被選擇的特殊表述方式。”

換言之, 在現代語境中, 遺產成為旅遊中的一個品種、品牌進入到大眾消費領域。


反過來,旅遊文化中的這種遺產消費現象,與傳統的旅行文化相比,又呈現出新的特點。後現代性的另一個特征是: 膚淺的認同、復製品的泛濫與歷史的崩潰,導源於技術革命的一種發明,以及隨之而來的電子技術革命等, 都附和著資本主義消費至上的明顯痕跡。這些特征對旅遊業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彭兆榮,2017,“遺產旅遊”與“家園遺產”: 一種後現代的討論,2007年9月,《中南民族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第27 卷第5期 / 作者單位:廈門大學人類學研究所)

Comment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May 30, 2021 at 5:58pm

班雅明: 靈光——有故事可說、有故事可聽

公民教育和心靈教育皆關乎身份。前者是政治身份,後者是個人身份。

身份的形成跟故事(或敘事)份不開。故事有其超越性層面,這正是華特.班雅明(Walter Benjamin) 對“故事”的理解。本文主要探討這超越層面的故事對人身份的形成的重要性,以及它對公民教育和心靈教育的貢獻。

故事性的教育不是關乎一種以故事形式表達的教育,而是有故事可說、有故事可聽的教育。

一方面,故事性的教育打破二元思維的生活經驗;另一方面,故事性的教育讓聆聽者在日常生活中可以有靈光的體驗。

當量化和功效等等工具理性已進入教育時,心靈教育和公民教育也可能避不了受它的影響。此刻,華特.班雅明對故事理解正是一個好的提醒。(龔立人·故事性的教育──從華特•班雅明的《說故事的人》說起)

Comment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May 22, 2021 at 1:49pm


洪子誠·慢讀:期待與義理相遇

慢讀意味著緩慢,意味著耐心,但更要求你具備相應的能力和方法。

在文學閱讀方面,這種能力和方法首要的是對語言、形式的敏感。語言既指字、詞、句式,也擴大指文學的諸多形式因素,譬如開頭、敘事、人稱、情節、節奏、象征、隱喻等等。

重視文學的歷史政治社會維度的人可能會有異議,他們著急地想從文本中拎出觀點、含義,不耐煩繞圈子式地從形式入手。


如批評家指出的那樣,一些讀者和學生常患的毛病,是一開始就談作品講了什麽,而不問“以什麽方式講”

慢讀者則會首先從作品的美學、形式著手。這並不是內容和形式的二元論,歷史、政治、社會內容與審美、形式是意義的整體,但在閱讀的次序上,審美、形式是關注的起點。

如果把文本看作一個封閉城堡,進入就需要找到通道。這個通道不是現成的、明擺著的,是一條需要閱讀者尋找的“暗道”。

困難在於,不同文本、不同文類、不同讀者,找到的通道不是同一條,他們不大可能共享同一模式。

在慢讀的路上,有足夠的耐心和才能,才會有文章和義理相遇的那一刻,讓慢讀者享受到發現的欣悅。
洪子誠《談談慢讀傳統》)。(2019-01-16 / 來源:人民日報)

                                                            (The Most Beautiful Library in the World)


陳明發·放慢腳步

新加坡《慢讀》運動

陳明發《時間病患》

聚焦與聯想:慢閱讀革命

陳明發·慢而美 深而透

慢與記憶,快與遺忘

沙巴教育小鎮

讓想法在大腦中沈澱

Comment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May 11, 2021 at 12:51pm


陳明發《海絲大典》


風起雲湧海絲路,

智慧護航誰清楚?

政經文教各領域,

衷心推薦二十五。


陳明發院士·失憶的族群,從何談繼往開來、走出新路?


(Photo By 沙巴文化攝影家、沙巴海絲會理事、可樂達人劉富威)

Comment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May 10, 2021 at 12:04pm

塔莎·杜朵:關於閱讀

我讀故事的時候就像看電影,全是流動的畫面和各種各樣的色彩。書籍對我來說是十分真實的。我及其崇拜艾米莉·狄金森,她說:“沒有任何快艇像一本書,可以帶我們到遙遠的國度。” 塔莎·杜朵 《塔莎的世界》

Comment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March 24, 2021 at 2:10pm


故事與語言行為的意向性

美國語言哲學教授 John  Searle  曾透過“How  Language  Works:  Speech  as  a  Kind  of Human Action”一文去解釋語言行為——

先簡單分辨“字句意義”(Sentence meaning / word meaning)及“講者意義” (Speaker meaning),再從選取詞彙、組成句子、正確語法,到生產發音、接收句子、理解句子,步步分析由講者構造語言意義,到聽者接收語言意義的整個運作過程的滿足條件。

Searle 特別強調意向性
(intentionality)在語言中扮演的功能,任何言說,乃至聆聽行為都具有意向性。

假如班雅明對“故事”提出的核心要求,是它能否被再製、重述的可能性(re- productivity),那麼根據語境一直流變的本質,每人每時每刻不斷更換思考意向,故事便會一直再生。(古卓嵐 (2017).人即故事,重讀班雅明《說故事的人》.文化研究@嶺南,58)(另見:班雅明《說故事的人》)


                                       (https://www.rocketcitymom.com/resources/local-storytimes/

Comment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March 23, 2021 at 1:58pm


班雅明·指控線性史觀

“歷史學家總要想方設法解釋他所描述的事件,他無論如何不能僅僅袒示事件, 以此為世界進程的模式而善罷干休。”這是班雅明對現、當代歷史主義的一大批判。

線性史觀,把隨意堆砌出來的事件碎片套進單一的因果關係邏輯,是歷史學家慣常的做法。他們強調實證主義,講究參考文獻、古物的真確性,務求解釋一個客觀、絕對、具科學效力的歷史觀。

班雅明對歷史學家的指控,重點不在歷史學家渴望解釋歷史這個意圖本身,而在於他們不承認這種意圖,他們不承認自己的歷史論述存在著主體性,不承認論述離不開呈現(representation)與詮釋,執著於一個沒有取代性的歷史定論。
 


“歷史地描繪過去並不意味著‘按它本來的樣子'去認識它,而是意味著捕獲一種記憶,意味著當記憶在危險的關頭閃現出來時將其把握。”

班雅明並不執著歷史的完整形貌,重視的是“捕獲記憶”。記憶現起的剎那,必然與生命當下面對的處境扣連,又必然與置身環境的其他人、事物相關。

因此,歷史的意義並不在於把它作為一個遠距離的他者去研究、解釋,而是現在式的,為了生活處境而服務。因此,書寫歷史,使用歷史,必然滲入人的主體性,所以口傳故事是班雅明
眼中理想的歷史形態。(古卓嵐 (2017).人即故事,重讀班雅明《說故事的人》.文化研究@嶺南,58)

Comment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March 14, 2021 at 5:22pm


班雅明《說故事的人》


按班雅明在《說故事的人》一書理解,故事是一個口傳的經驗。

說故事是一種人類相互交換經驗的過程。


一方面,說故事者將他的經驗說出來;另一方面,當聆聽者將這故事覆述時,這故事已成為聆聽者的故事。說故事者和聽故事者是互動的。

第二,說故事者是一個務實者。透過故事,說故事者公開地或秘密地帶出一些勸告,而非純為娛樂。這些故事扎根於人民生活中,並成為生活的智慧。故事所關心的不是故事中的人之命運,而是教訓。

班雅明說,“故事敘事者是一位良好的顧問,但和諺語不同,他不是只為某些情況提供建議,而是和智者一樣,能為所有情況提供忠告,因為他有能力以整個生命作參考。(而且這個生命不只包含他自己的經驗,其中也有許多其他人的經驗。)”

第三,藉著故事,聽故事的人找回人性的正常感情和事實的衡量尺度。然而,故事的特色不是一套原則和解釋,而是保留聆聽者自由詮釋的空間。故事的重點不在於細節的描述,所以,聆聽者更有可能轉述和豐富這故事。

班雅明說,“故事保藏著濃縮的力量,而且即使是在誕生多時之後,仍保藏燦爛開放的能力。”


第四,說故事者所說的故事,死亡皆是對其有效性之判決。班雅明說,“在那瀕死之人眼前,一生中的種種形象一一流轉而過,在他的表情姿態和眼神中,也突然展現出不可遺忘者,這使得臨死之人,即使他是個最可憐的惡棍,也對其本人的一生,具有任何生者都不能擁有的權威。這權威便是敘事之源。”

死亡使故事變得有振撼力,也同時挑戰故事的虛無性,因為死亡讓人看清自己的一生。

第五,回憶對故事很重要,因為故事不只是對聆聽者產生興趣,更因為聆聽者有責任重述這故事。重述就是製造一條傳統傳遞之鏈,但這傳遞之鏈不單追塑回憶,更引導新的討論。所以,故事不是只為交換意見,更是一個邁向明白的過程。



對班雅明來說,故事是一種靈光(aura)的體驗。靈光是一種內在於和經驗貧乏前之經驗結構。他說,“要看見事物的靈光,就是當我們看著它時,有能力看著自己。”

例如,當我們看著一幅畫而著迷時,而同時感覺我們也被這畫看著時,這就是靈光。這靈光經驗在說與聽故事的過程中發生了。(摘自《龔立人·傳媒、故事與說故事》
收藏自 霎時衝動, 發瘟與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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