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有根 創意是伴 Bridging Creativity
人只有在游戲時才是他真正的自己。(席勒Johann Fredrich von Sciller, 1750-1805)
夢境中的游戲成份并未被忽略。佛洛伊德會引用詩人諾法里斯(Novalis, 1772-1801,本名F. L. Hardengberg)的話來指明:
“夢是抵擋生活單調乏味的一面盾牌;它們解開想象的鎖鏈,任它隨意把日常生活的所有畫面混成一堆,以孩子的快樂嬉戲沖破成年人毫不松懈的莊重。”
史臺茲(Bert O. States)認為,大腦可能是乘着身體睡着的時候以做夢取樂,這就好象爵士樂手等到顧客都打道回府才玩正牌的爵士樂。這種理論乍看是奇想,但我們別忘記了,游戲是所有甫乳動物的一件要務,大自然使一切求生必須的活動本身就有樂趣,如飲食、打獵、性愛、各式各樣的游戲,無一例外。
席勒這句話也許可改成“人做夢時更是他真正的自己”,因為我們會在夢中修改重塑我們個人版本的人性。(《夢:私我的神話》205頁)
(Photo Appreciation: Bubbles by Anka Zhuravl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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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ums: 夢:私我的神話〈Private Myths: Dreams & Drea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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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墾研創·嫣然]當社群平台不再只是椅子
2012年,Facebook宣布全球用戶突破10億。那一刻不只是科技新聞,而是一種時代宣言:人類的社交關係,第一次被集中安置在單一平台之中。1,403 億個好友關係、2,190億張照片、1.1兆次按讚,這些巨大數字像一場集體儀式,宣告「連結」本身已成為可被量化、展示與交易的價值。
也正是在這樣的樂觀氛圍中,創辦人馬克.扎克伯格提出了後來廣為流傳的比喻——臉書就像一把椅子。椅子是工具,本身沒有立場;人們如何使用,責任在使用者,而不在椅子。這個說法清楚表達了臉書對自身角色的理解:平台,而非媒體;基礎設施,而非文化行動者。
然而,十多年後回看,這個比喻顯得既誠實,又不完全成立。誠實之處在於,它揭示了矽谷長久以來對科技「中立性」的信仰;不成立之處則在於,臉書從來不是一把靜止的椅子。它會調整高度、改變角度、決定誰坐在中央、誰被擠到邊緣。演算法排序、內容推薦、互動放大,讓平台成為一個主動塑形的力量,而非被動承載。
近年來,臉書已很少再公布「累積按讚次數」或「總照片數」這類數據。不是因為規模停止成長,而是因為這些數字已不再代表進步。當月活躍用戶超過30億,平台不再只是社交工具,而更像一種公共制度,影響情緒流動、政治想像與自我認同。
這種轉變,也體現在品牌的重新命名上。2021年,臉書公司更名為Meta,讓它從「公司本身」退居為眾多產品之一;而Twitter被改名為X,試圖切斷自身與既有公共爭議的連結。Meta與 X 並非同一體系,卻透露出相似的焦慮:當社群平台的影響力已無法否認,創辦人選擇先改寫敘事,而不是直接承擔後果。
或許,真正值得反思的不是臉書是否還是一把椅子,而是我們是否仍假裝,這把椅子不會影響我們如何坐下、看向哪裡,以及彼此之間的距離。當三十億人同時坐上去,它早已不是家具,而是我們共同生活的一部分。
奥威爾·用老招牌堵住進步
這種新運動產生於老運動,往往保持了老運動原來的招牌,而對於它們的意識形態,只是嘴上說得好聽而已。但是它們的目標都是在一定時候阻撓進步,凍結歷史。常見的鐘擺來回現像,會再次發生,然後就停止不動了。像過去一樣,上等人會被中等人趕跑,中等人就變成了上等人;不過這次,出於有意的戰略考慮,新的上等人將永遠保持自己的地位。(喬治·奧威爾《1984》(65))
西爾瑪·拉格洛夫·可是我的父母還活著!
他看到四周掛滿了那些居住在海外的人的照片。他們是高大強壯的男人和表情嚴肅的女人。那是幾個披著長紗的新娘子和服飾考究的男士。那是些長著卷曲頭髮和穿著漂亮的白色連衣裙的孩子們。他覺得,他們都是毫無目的地凝視著前方而又不願意看到什麽。
“你們這些可憐的人!”男孩子對著照片說,“你們的母親死了。你們遺棄了她,你們再也不能報答她了。可是我的父母還活著!”
他說到這里停了下來,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我的母親還活著,”他說,“我的父親和母親都活著。”(西爾瑪·拉格洛夫《尼爾斯騎鵝旅行記》,1906,第17章,四月十四日星期四)
石黑一雄·一種暫時的過渡氣氛
我和我的丈夫住在城東,離市中心不遠的地方。附近有條河,聽說戰前河堤上是一個小村落。可是轟炸後餘下的只是一片瘡痍。不久後,四棟建築物重新建立起來,每棟約有四十幾戶公寓。我們住的那一棟是最後建的。之後,重建的計畫就停頓了。我們的住處和河之間是一大片廢地,總有好幾畝的乾土和溝渠。不少人抱怨那塊地對人的健康有危險,而且那裏排水的確不良。整年間,那些彈坑裏積滿汙水。夏天的時候,蚊蚋滋生,令人難以忍受。偶爾,可以看見幾個官員在那裏測量、記錄。可是,幾個月過去,卻不見任何動靜。
住在公寓裏的人多半跟我們一樣,都是年輕夫婦。丈夫在頗有發展的公司裏任職。許多公寓是公司購置的,然後以較低廉的租金租給職員。每間公寓的格局都相同,榻榻米鋪的地板,衛生設備和廚房則是西式設計。房子很小,在溽暑的季節十分燠熱。但整個說來,大家都十分滿意。可是,我記得那裏有一種暫時的過渡氣氛,仿佛大家都在等著哪一天搬到更好的住處去。(《群山淡景》A Pale View of Hills,1982 / 第一章)
石黑一雄·直到把捐贈人的開關關掉為止
湯米大概知道我這些話的背後沒有依據,他可能也明白這個問題甚至連醫生都沒有確定的答案。我們總是聽到別人說什麼第四次捐贈之後,嚴格來說,就算這個人生命已經結束了,但說不定還有某種意識存在,之後還會有更多的捐贈,數也數不清;以後再也沒有康復中心,沒有看護,也沒有朋友;後半輩子什麼也不能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往後的捐贈一次又一次地進行,直到他們把捐贈人的開關關掉為止。這根本就是恐怖電影的情節,而且大多數人也不會好好想想這些話的內容……穿著白色外套的醫生護士們不會多加思考這些話,看護也不會,通常連捐贈人也不會。但捐贈人卻會經常提起這些話,就像湯米那天晚上一樣,我真希望當時我們能好好談談這些內容。當時,我把這些話當作廢物一樣不予理會,我們兩個人都退縮了。(《别讓我走》第23章)
石黑一雄·一聲回覆
道路筆直,夕陽餘暉照映在馬路上,直到路的盡頭。我們發現其實可以讓夫人遠遠地走在前面,直到夫人只剩下一個小黑點,我們也不怕跟丟。因為,實際上我們一直可以聽見夫人鞋跟的回音,而湯米的袋子碰到腿部的規律撞擊聲就像給了一聲回覆。(《别讓我走》第21章)
想到有些單位正經八百的搞“腦力激荡”活動,我就狂笑不已。
老板一臉嚴肅像是在主持董事會.
參與者誠惶誠恐害怕分分鐘踩到地雷.
就算天才的創想偶爾經過,探個頭進來,也以為自己來到了停尸間,落荒而逃。
有夢的組織,就像真的發夢那樣,在游戲的歡愉中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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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engelbert@angku张文杰 0 Comments 83 Promotions
Posted by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on February 21, 2021 at 11:00pm 7 Comments 70 Promotions
Posted by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on February 18, 2021 at 5:30pm 18 Comments 79 Promotions
Posted by Host Studio on May 14, 2017 at 4:30pm 11 Comments 55 Promo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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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罗刹蜃楼 on April 6, 2020 at 11:30pm 40 Comments 69 Promotions
Posted by 葉子正绿 on April 2, 2020 at 5:00pm 77 Comments 75 Promo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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