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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Malacca Light yesterday

托卡爾丘克·洋娃娃的時間~~人給自己的痛苦套上了時間。人因過去的緣由而痛苦,又把痛苦延伸到未來,這樣便產生了絕望。洋娃娃的痛苦只發生在此時此地。動物不需要意義。人在做夢的時候,有時也有類似的感覺。然而人在清醒的時侯需要意義,因為人是時間的囚徒。(引自:洋娃娃的時間)

倘若所有的婦女都開始生女兒,世界上就太平了。(引自 格諾韋法的時間)

椴樹像所有的植物一樣,活著就是一場永遠不醒的夢,夢的開頭蘊藏在樹的種子裡。夢不會生長,不會跟樹一起長大,夢永遠都是那副樣子。樹木被禁錮在空間裡,但不會被禁錮在時間裡。它們的夢將它們從時間裡解放了出來。而夢是永恆的。樹木的夢不會像動物的夢那樣產生感覺,不會像人的夢那樣產生形象、情景。

人給自己的痛苦套上了時間。人因過去的緣由而痛苦,又把痛苦延伸到了未來。這樣便產生了絕望。洋娃娃的痛苦只發生在此時此地。

人的思維是不停地吞下時間不可分割地聯系著的。這是一種囫圇吞咽,吞得喘不過氣來。洋娃娃是把世界作為一幅靜態的圖畫,一幅由某位上帝繪出的圖畫來接受的。對於動物而言,上帝是位畫家。上帝以全景畫的形式將世界鋪展在動物面前。這幅畫的深度蘊藏在各種氣味中、各種觸覺、各種味道和各種聲音裡,在這些裡頭不含任何意義。動物不需要意義。人在做夢的時候,有時也有類似的感覺。然而人在清醒的時候需要意義,因為人是時間的囚徒。動物是在無止無休地、徒勞無益地做夢。從這個夢中醒來,對它們而言,便是死亡。

誰只要見過世界的邊界一次,他就會錐心地感受到自己遭受的禁錮。(引自《椴樹的時間》

(見《太古和其他的時間》作者 [波蘭] 奧爾加·托卡爾丘克 [Olga Tokarczuk, 1962 ];出版社: 四川人民出版社;原作名: Prawiek i inne czasy;譯者: 易麗君/袁漢鎔;2017-12;註:作者為諾貝爾文學獎2018年得主、國際布克獎得主;本書是她成名作;一部魔幻現實主義的碎片化小說,八十四塊時間的裂片,拼貼出歷史的斑斕大夢。)

在這個階段上,人改變了容貌,充分顯出他的偉大,他有如神明一般無所不備;如果他的精神,他的力量,他的仁慈還有所限制,那是以我們(現在)的目光、觀點而論。在他的時代他的種族看來,他並沒有限制;凡是他的幻想所能想像的,都靠著信仰實現了。人站在高峰的頂上;而在他旁邊,在藝術品的峰頂上,就有一批崇高而真誠的作品,勝任愉快地表現他的理想。(第三章·特徵有益的程度,陳明發藏書 391頁)

Comment by Malacca Light on December 26, 2025 at 9:57pm

[愛墾研創]從「興觀羣怨」到存在的開顯——以陳世驤與海德格爾為軸線,重思舞蹈文創的抒情本體

引言:舞蹈文創,何以不只是「復原」?

當代「舞蹈文創」的討論,多半停留於造型、服飾、舞譜或歷史圖像的復原層次,彷彿只要將古代舞蹈「再現」於舞台,文化便得以延續。然而,這種理解隱含了一個未被反思的前提:舞蹈被視為一種可被保存、複製的「物」,而非一種正在發生的存在經驗。

若我們回到陳世驤先生對中國文學「抒情傳統」的根本判斷,便會發現另一條理解舞蹈的路徑。陳先生指出,中國文學自《詩經》以來,並非以敘事或戲劇為核心,而是一種以音聲、節奏、身體感為中介的內在情志自白;「詩」本身即是唱文,是情感隨聲而出的存在行動。正是在此意義下,《詩大序》所提出的「興、觀、羣、怨」,不只是詩歌功能的分類,而是中國抒情傳統對「人如何在世界中表達自身」的整體理解。

若再將此一傳統與海德格爾的存在哲學並讀,舞蹈便不再只是藝術史的對象,而成為一種存在如何被開顯(Erschlossenheit)的方式。舞蹈文創的真正課題,於是轉化為:如何讓古代舞蹈所蘊含的抒情存在方式,在當代重新發生?


以下,將以「興、觀、羣、怨」為結構軸線,結合陳世驤的詩學詮釋與海德格爾的存在論視野,重新思考龜茲舞蹈及其當代文創的可能性。

一、舞蹈不是技藝,而是「興」——世界如何被身體喚起

在陳世驤對「興」的字源與詩學闡釋中,「興」從來不是附屬的修辭手法,而是一種極為原初的抒情狀態:由外物的觸發,使內在情志隨音聲、節奏而上舉、舞動。正如他所指出,「興」在字形中已包含上舉、騰動、群舞的意味,顯示抒情本身即帶有音樂性與身體性。

若將此理解移植至舞蹈,便可說:舞蹈本身就是「興」的完成形態。舞者不是在表現情感,而是在身體與物象的交會中,讓一個世界被召喚出來。

這一點,與海德格爾的「在世存在(Dasein)」觀念形成深刻呼應。人在世界中,並非作為旁觀主體,而是總已經被捲入一個意義網絡之中。舞蹈,正是這種「被世界觸動、並回應世界」的動態顯現。

以龜茲飄帶舞為例:飄帶的飛揚不是視覺效果的堆疊,而是風、氣息、身體與節奏在同一時刻相互感應。舞者並非操縱飄帶,而是在與風共振;世界,正是在這一振動中被「興」起。

因此,舞蹈文創的關鍵不在於複製舞步,而在於重新設計能夠觸發「興」的場域——使觀者重新進入身體、物象與世界彼此喚起的節奏之中。

二、舞蹈是一種「觀」——以身體方式理解世界

《詩大序》所言之「觀」,並非視覺性的觀看,而是「由事象而觀其義」。陳世驤指出,中國詩學中的「觀」始終與抒情主體相連,是情感在世界中的折射,而非冷靜的分析。

海德格爾同樣提醒我們:世界不是物件的總和,而是一個早已具有意義結構的生活場域。舞蹈正是透過身體,使這些原本隱而不顯的意義得以顯身。

龜茲花巾舞的價值,正在於其日常性。它並非宮廷奇觀,而是衣物、勞作、風土與身體節奏的自然延伸。透過舞蹈,古人的生活世界被「打開」,讓觀者得以以身體理解另一種存在方式。

若舞蹈文創僅止於視覺奇觀,則「觀」便退化為消費;唯有回到生活經驗的層次,使舞蹈成為理解世界的入口,「觀」的抒情功能才得以恢復。

Comment by Malacca Light on December 26, 2025 at 4:16pm

三、舞蹈是「羣」——抒情存在的關係性聚合

在此,我們需要對「羣」作一層擴展性的理解。

傳統上,「羣」常被解釋為群眾同樂;但若依陳世驤的抒情傳統觀點,「羣」更深層的意義,在於抒情不屬於孤立的主體,而總是在一個關係網絡中生成。詩的力量,不在於個人情緒的宣洩,而在於使諸多相關的情感、物象、聲音與身體節奏形成一個「羣集」。

這正與海德格爾所謂的「共在(Mitsein)」不謀而合。人之存在,本質上即是與他人、與世界共同存在。

龜茲繩舞、鼓舞、蘇幕遮等群舞形式,正是這種「羣」的具象化:繩不只是道具,而是關係本身;鼓點不是節奏,而是共時性的生成;城市在節慶舞蹈中,成為被重新建構的共享世界。

當代舞蹈文創若真正理解「羣」,便應超越舞台展示,轉而創造可讓觀者參與、共振、生成意義的儀式性空間,使文化不只是被觀看,而是被共同經驗。


四、舞蹈亦是「怨」——
祈願、訴求與存在的溫柔抗議

最後,「怨」的概念也需重新理解。

在陳世驤的視野中,「怨」並非單純的憤懣,而是抒情主體對世界失衡狀態的回應,是情志在壓抑中的流露。若再向宗教與儀式層面延伸,「怨」亦可被理解為對命運、苦難與不可知者的訴求與祈願(願)。

海德格爾指出,人之所以能觸及存在,正因為人會焦慮、驚異、疑問。這些情緒使世界的日常結構出現裂縫,讓存在顯身。

龜茲碗舞、盤舞所呈現的供奉與布施,正是在這一層次上運作:舞者以身體向神聖舉起光與花,既是祈禱,也是對有限生命的回應。這不是悲情,而是一種溫柔而堅定的存在抗議。

若舞蹈文創能讓觀者感知這層「怨」——生命的有限、苦難的存在、願望的懸置——舞蹈便不再只是文化展示,而成為直面存在的藝術行動。


結語:舞蹈文創,作為抒情存在的再開顯

綜合而言,從陳世驤的抒情傳統到海德格爾的存在哲學,我們可以得出一個關鍵結論:舞蹈不是被保存的文化物件,而是一次次使世界得以顯現的抒情事件。

真正有生命力的舞蹈文創,不在於形式的忠實再現,而在於是否能讓「興」重新發生、「觀」重新開啓、「羣」重新聚合、「怨」重新被聽見。

當舞蹈再次成為人與世界相遇的方式,文化,才真正活在當下。


延續閱讀:
[愛墾研創·嫣然] 舞蹈不是「文化標本」或「歷史物件」

Comment by Malacca Light on October 27, 2025 at 10:20am

陳明發·冷處理

冷處理能解決誤會?

有時候,這想法恐怕是最大的誤解。


我把榴槤放進冰箱,結果凍得像石頭。

連香味都没了。


(新世纪第一個25年札記選 1.9.2002)

Cold Treatment

Can cold treatment melt a misunderstanding?
Sometimes, I fear — that thought
itself is the deepest one.

I placed a durian in the fridge,
and it froze into stone —

Even its fragrance was gone.

(From “Notes of the First 25 Years of the New Century” Sept. 1, 2002)

Comment by Malacca Light on October 16, 2025 at 3:48pm

陳明發·日常生活

我們有一些什麽
可從這兒長出来
一些尋常呼吸
就可體認的東西

(新世纪第一個25年札記選 13.8.2002)

(Photo Credit: pinterest

Everyday Life by Dr. Tan Beng Huat

What in our everyday lives
might take root and grow from here —
small things of living,
quietly felt and understood.

(From“Notes from the First 25 Years of the New Millenium” August 13,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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