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勒茲否定了自己有知識庫,原因是他並不是一個想建立一個宏大的哲學體系,和自己的哲學體系的這樣一個人。即使是他重新去談論同樣的思想家同樣一個問題同樣一個概念的時候,卻讓我們感覺到是在談一個完全全新的或者是另外一個人和問題,例如他說尼采,他前後兩次談及的尼采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形象。第一個形象是一個嚴謹而系統的思想家,基於對權力意志的複雜概念建立了自然哲學。而第二個形象是在《千高原》里提出來過的一個發明了新話語的人,他使用的哲學是一種反哲學,它的定義是根據它與外界強度的關係所定義的,他並沒有提出一種所謂的自然哲學,相反這個尼采是一個格言警句式的思想家。德勒茲說我們去閱讀尼采並不是說去詮釋他,而是去與文本外部的力量產生聯系,不管這種具體的外部的力量的本質是不是能夠決定這種格言警句的含義。我們對某一種力量作出詮釋,但對於其他人來說就可能是一種誤讀,就像納粹是如何讀尼采而我們又是如何讀尼采的,這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這給我們展示出了一種本質性的模糊或者是一種多元化,我們在閱讀德勒茲的時候,看他是如何考慮“思想是如何成為一種戰爭機器的”,在《千高原》中,德勒茲把思想描述成了一種戰爭機器,而這是外界的力量直接相關的。 

他用這種方式處理了很多其他的思想家,如斯賓諾莎和萊布尼茨等。不僅僅是思想家,面對同樣的問題,他的焦點前後也是不同的,所觸的概念的網絡也不一樣。 

 

德勒茲與事件

 

德勒茲關注事件的本質,事件既是與身體相關也是與事物相關,更是與語言相關,事件在語言中存在,卻是發生在事物上的。事件和語言表達的形式有緊密的關係,在《千高原》中有一座“假設語言學”高原,其中談到語言的表達方式和事件本質間的關係。德勒茲認為我們要有一種對語言的哲學和政治分析,語言方式是如何導致無形的轉變。 

在德勒茲的書中可知,他把事件和事件實踐區分開來,事件是單數的,但他也是一個非形體化的實體,這種非形體化的實體用具體的配置和身體的運動所表達出來。這個事件的本質和事件的實踐是有區分的,在《意義的邏輯》這本書中德勒茲進行了區分,在書中他區分了歷史的時間和事件的時間。事件本身是複雜,差異與重復的,有一件事件發生了,這件事件使我們認識到了我們所處於一個新的世界,面對新的問題,如果我們要解釋這個事件的話,我們就要回答:究竟發生了什麽。

 

在《褶子》的第六章,德勒茲談論了關於事件的一系列問題,其中他提出了一個本質性的問題“使事件成為可能的條件是什麽?”也可以說是使一切成為事件的條件究竟是什麽。萊布尼茨提出把世界看成是一種過程,是一種不斷的延續的事件之間的連接。德勒茲為此的回應是如果主體成為一個單子,成為一個無限的系列的事件,這就不單單與因果律相關,純粹邏輯的方式是取決於因果律的,而萊布尼茨通過這種方式創造出了德勒茲所謂的一種幻想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中我們都是存在的個體實體,或者說就是單子,單子是通過自己的視角來觀察世界,整個世界都被這樣的單子褶皺式地覆蓋了。在這個基礎上,德勒茲把萊布尼茨的對世界的看法進行了分析,在萊布尼茨眼中一切都是事件,比較的另一方面就是巴洛克的世界,比較的方式是他自己對於皺褶的理解,德勒茲列出了一個比較具體的概念講什麽是哲學,如果我們通過某一個概念是真是假來去判斷這個概念的話,那麽我們不如去評判這個概念在某種程度上是有趣的、可觀的和重要的。

(收藏自“新世紀當代藝術基金會”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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