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PI's Blog (475)

翟永明·我的友人:致臧棣的四首和歌

1、我的建築師友人

“必定意味著光和線 必定

意味著瞬間停止的意外”

他放下手中的鉛筆

所有的透明或不透明的材料

所有原始形式 為他所用

所有的立方體、錐體

所有的球體、圓柱體(含圓本身)

都是曖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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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OVEPI on August 5, 2016 at 10:16am — No Comments

論茨維塔耶娃的情慾詩歌

我要從所有的時代,從所有的天國奪回你

文/(俄)茨維塔耶娃

 

我要從所有的時代,從所有的黑夜那裏,

從所有金色的旗幟下,從所有的寶劍下奪回你

我要把鑰匙扔掉,把狗從石階上趕去

因為在大地上的黑夜裏,我比狗更忠貞不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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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OVEPI on August 2, 2016 at 8:31pm — No Comments

翟永明·渴望

今晚所有的光只為你照亮

今晚你是一小塊殖民地

久久停留,憂郁從你身體內

滲出,帶著細膩的水滴

月亮像一團光潔芬芳的肉體

酣睡,發出誘人的氣息

兩個白晝夾著一個夜晚

在它們之間,你黑色眼圈

保持著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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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OVEPI on July 30, 2016 at 11:02am — No Comments

翟永明·靜安莊(組詩選二)

第一月

仿佛早已存在,仿佛早已就序

我走來,聲音概不由己

它把我安頓在朝南的廂房

第一次來我就趕上漆黑的日子

到處都有臉型相像的小徑

涼風吹得我蒼白寂寞

玉米地在這種時刻精神抖擻

我來到這裏,聽到雙魚星的哞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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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OVEPI on July 28, 2016 at 8:58am — No Comments

微紫·十月陽光的窗前

現在,我坐在十月陽光的窗前,手執羊毫

擁有著多麽幸福的時刻

風在白楊樹梢翻湧

陽光的金片閃耀在萬千樹葉上

我擡頭的時候,在天空最亮的那片日光裏

掠過一群鳥

現在,這個城市多麽安靜

仿佛人們都到遠方去了

這裏只剩沈寂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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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OVEPI on July 26, 2016 at 4:08am — No Comments

微紫·河面

風很大,整個河面被風扯成一幅巨大的起伏不息的綢

我看到峰與谷在河面上瞬息萬變地生成,抵消,又生成

波峰擠湧起另一道波峰,之間陷成一道深谷

深谷墜落的同時,又湧成一道聳立的波峰

峰與谷無窮的變幻起落,無時無刻無息

沒有誰的眼睛能捕捉河面瞬間的真相

什麽也無法讓一道波峰與深谷在瞬時停留

在河邊久站下去,你會被一條河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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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OVEPI on July 25, 2016 at 8:30am — No Comments

微紫·白鳥

在曠野的一條汙水溝邊

我看到一群白鳥

它們停在水邊,正伸出細長的喙飲水

而這條汙水溝正噴湧著白色的化工泡沫奔流向前

當我走近的時候

白鳥迅疾飛離了,像閃動著消逝的神靈

我心裏充滿擔憂:

在這樣的一片天空下

在這樣的一片曠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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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OVEPI on July 22, 2016 at 8:01pm — No Comments

微紫·塵世之疼

若成為一匹清凈而喜悅的河水,我也許需要繼續滌瀝

我心中這些哀傷的石頭,也許該讓它們永遠沈入泥沙的河底

不,讓它們長出翅膀,升向空中,去模擬雲的形成與消逝

一生不會太長,而你已經在苦憂中度過了大半

你憂戚那些與你相涉的命運,一群花葉總是在心中帶來秋天

這也許是前世的羈絆與粘連

而他們是你今世的父母,兄弟,丈夫與兒女

你總是像月亮圓了又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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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OVEPI on July 20, 2016 at 9:25am — No Comments

微紫·像風,像月光那樣吧

像風那樣,像月光那樣吧

像一片花的氣味那樣,像肉身上的翅膀那樣

你不必擁有智慧,智慧是沈重的

像一間空空的殿堂吧

在這間廟堂裏溫習你喜愛的功課

對這人間的,這親人的,所有的繁重與憂傷

你是無能為力的

對於命運的事情,無法做什麽

對於贊美與輝煌,它們也是不能給你帶來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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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OVEPI on July 11, 2016 at 8:55am — No Comments

微紫·我希望這樣在太陽光下飛去

人,是有淚的

為別人,為自己

疼,或者苦,恨,不同的淚

原來人是有淚的,我忽然醒悟到這一點

當我獨自一人,為內心的一些念頭不知不覺流出淚水

才忽然覺察,人是有淚的

淚要與我們相伴終生

連自然的花草都是有淚的

春天到夏天,花瓣與草葉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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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OVEPI on June 27, 2016 at 5:13pm — No Comments

微紫·儀式

從早晨到黃昏的儀式

每一棵草木都會知曉並熟悉

早晨四五點鐘,天邊第一縷曦紅

那一時刻的靜寂,天空蘇醒的海

會被第一只鳥兒醒來的眼睛註視與驚訝

但人類並不知道,一棵白楊樹最先窺到的朝陽的秘密

一道高高的山巔比一株白楊看到的更多,更早

一群鳥飛躍山巔的時候,被曦光塗抹的雲朵在移動

那輝煌的景觀照亮它們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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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OVEPI on June 11, 2016 at 9:08am — No Comments

微紫·秋天的神

這片艷麗的秋天,必是神最集中的時刻

每片葉子都有一個,樹上變紅了的

地上落的,脈絡裏滲透出黃色褐色的花紋

黃昏時我感到一片冷,從幼年的那片山野吹來

正午時陽光明亮,卻照耀得溫和,給運河水披上一層黃金甲

這些,我怎能不把它看作神的痕跡呢

那些正要飛翔的種子,仍然有最童稚的眼睛

自然裏何曾有哪樣東西老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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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OVEPI on June 6, 2016 at 7:13am — No Comments

中國新一代詩人的聲音

王舍城(之一)



鐸木(湖南)





1.《智者若愚,在角落裏咀嚼露水》



從婆羅門藍指環上出發,前往峽谷中的王舍城


有一條快要荒廢的路,蓄發禪意

不同於宮廷的宴席,也異於零點詩歌

一條幹旱的船舶,被公元初期的馬拖入腹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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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OVEPI on May 30, 2016 at 9:47am — No Comments

中國新一代詩人的聲音

王舍城(之一)



鐸木(湖南)





1.《智者若愚,在角落裏咀嚼露水》



從婆羅門藍指環上出發,前往峽谷中的王舍城


有一條快要荒廢的路,蓄發禪意

不同於宮廷的宴席,也異於零點詩歌

一條幹旱的船舶,被公元初期的馬拖入腹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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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OVEPI on May 16, 2016 at 12:07pm — No Comments

夏衍·一木一石的精神

我不想寫所謂「紀念文章」。魯迅先生生前,不僅反對那些「謬托知己」式的 應景文字,而且痛惡一切將他叫做領袖導師之類的稱謂。但,在今天,我卻從他的 這種一貫的生活態度,想起了同時也就是他平生最殷切地期待於今日之青年的所謂 一木一石的精神。

  在我手邊所有的魯迅先生文集裡,就有兩處講到這種精神,在《憶韋素園君》 裡,他寫著:素園並非天才,也非豪傑,當然更不是高樓的尖頂,或名園的美花, 然而他是樓下的一塊石材,園中的一撮泥土,在中國第一要它多。他不入於觀賞者 的眼中。只有建築者和栽植者,決不會將他置之度外。

  在《寫在〈墳〉後面》,他說得更加沈痛:倘說為別人引路,那就更不容易了, 因為我自己還不明白應該怎麼走。中國大概很有些青年的「前輩」和「導師」吧, 但那不是我,我也不相信他。……(我)至多不過是橋樑中的一木一石,並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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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OVEPI on May 15, 2016 at 11:38am — No Comments

夏衍·論肚子問題

皮膚是用以感覺的,腦子是用以思想的,肚子是用以消化的——這是中學生的 常識。但是現在假如有個人說,肚子也會想問題的,那我想一定有人會覺得為荒誕 不經,和太不合科學了吧。

  其實,科學之所以為科學,就是因為它永遠反對一成不變,永遠不滿足於公式 教條的原故。說「肚子會想問題」這句話不科學嗎?這就因為你腦子裡的思想脫離 了和肚子相關的實際,而變成了「純思想」的原故,腦子的確是管思想的,但是誰 在使它想呢?這就是肚子。

  說「肚子會想問題」既不是詭辯,也不是筆者的創見。譬如宗教信仰,這都是 屬於思想——腦子問題的範疇吧,那麼,馬釘路德不早就說破了嗎?「什麼是上帝, 就是我們的肚子!」

  舉馬釘路德的例子也許太僻,那麼舉眼前的例子吧。長春的守將曾澤生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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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OVEPI on May 15, 2016 at 11:37am — No Comments

夏衍·宿草頌

編者先生寫信來告,說《野草》已經出到第三年了,你應該寫點文章,我重新 把零星收到的幾本雜誌集出來,翻了一遍,茫然地望著每期印在封面上的那一棵小 草。

  看到這棵小草,我就奇妙地想起了山羊,這典故,舉凡讀過《華蓋集續編》的 人都知道,不需要多解釋的。

  野生的小草,似乎是註定了給山羊們做食料的,山羊們吃飽了野草,才能在 「脖子上掛著一個小鈴鋒,作為知識階級的徽章」,領著那些「凝著柔順有餘的眼 色」的胡羊,「挨挨擠擠,浩浩蕩蕩」,「穩妥平靜地走」到「他們應該走到的所 在」,─—但,同時也似乎是註定了的諷刺:儘管有「畜牧家偶爾養幾匹」山羊, 「作為胡羊們的領導」而「並不殺掉他」,可是被養的僅僅「幾匹」,加上年老力 衰,不能領導了的時候,是否不被殺掉還是不能擔保,而野生的小草呢,那是只要 有土地,一定要生長,一定要蔓延的,山羊吃不完,野火燒不盡,在荒涼的沙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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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OVEPI on May 11, 2016 at 9:01pm — No Comments

夏衍·從杜鵑想起隋那

郭沫若先生在《蚯蚓》(九月十八日本報副刊)裡提起了杜鵑的侵略性,這使 我從已經快要淡忘了的記憶裡想起隋那(l749-1823)的事來。

  知道杜鵑是「天生的侵略者」的不多,知道最初發見這事實的隋那這個名字的 似乎更少,對於這位人類大恩人的冷淡,魯迅先失曾在一篇雜文裡發過一點感慨: 我們看看自己的臂膊,大抵總有幾個疤,這就是種過牛痘的痕跡,是使我們脫離了 天花的危癥的。自從有這種牛痘法以來,在世界上真不知救活了多少孩子。─—但 我們有誰記得這發明者隋那的名字?(《魯迅全集》六,頁一四三)魯迅先生感懷 於屠殺了千萬人的拿破侖被後人崇拜為英雄,而救活了萬萬人的隋那為後人所漠視, 所以他說「這看法倘不改變,我想,世界還是要毀壞,人們還是要吃苦的」。這句 話,奇妙地使我聯想到將「天生侵略者」的杜鵑當作讚美之對象的中國的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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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OVEPI on May 9, 2016 at 9:30pm — No Comments

夏衍·革命家庭

夏衍、水華根據陶承《我的一家》改編

片頭

  春光明媚、鳥語花香的季節。 

  以「社會主義好」為基調的民族音樂伴奏,歡愉融洽的調子。 

  一個剛能走路的小女孩迎著鏡頭奔來。很快地轉到一個「閤家歡」的畫面。一 家人: 

  陶珍──六十四歲的老太太,硬朗,但已滿頭白髮。 

  正紋──四十六歲,機關幹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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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OVEPI on April 29, 2016 at 3:41pm — No Comments

夏衍·上海屋簷下

  人 物 林誌成——三十六歲。

  楊彩玉——其妻,三十二歲。

  匡 復——彩玉的前夫,三十四歲。

  葆 珍——其女,十二歲。

  黃家楣——亭子間房客,二十八歲。

  桂 芬——其妻,二十四歲。

  黃 父——五十八歲。

  施小寶——前樓房客,二十七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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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OVEPI on April 9, 2016 at 12:28am —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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