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 Plus's Blog – December 2024 Archive (4)

林 鶯 如《論語》論詩 7

這種情形到了宋朝,鄭樵、朱熹等出來做翻案文章,他們直言不諱地指出這些詩歌是「愛情詩」,又說是「淫奔人所作」,雖然還它們以本來面目,可算是一大功勞,但是既是淫詩,又豈能「無邪」?於是朱熹為了自圓其說又創造了一種新說,即—「思無邪」是對讀書人閱讀應有的態度而言,「思無邪乃是要使讀書人思無邪耳。」因此,朱熹認為孔子選收這些詩篇,是為了提供反面教材,「聖人存之,以見風俗如此不好,至於做出這些詩來,使讀者有所愧恥而以為戒耳」(《朱子語錄》)。然而,朱熹的自圓其說實在是行不通的,孔子所謂「思無邪」明明講的是「《詩》三百」,即作品本身,哪能理解為「讀書人閱讀應有之態度」呢?更不可能是做為反面教材而存在。

其實聯繫孔子所處之社會環境,《詩經》諸多篇章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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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V Plus on December 20, 2024 at 5:00pm — No Comments

林 鶯 如《論語》論詩 6

孔子稱讚鄭國公文的草擬過程:「為命,裨諶草創之,世叔討論之,行人子羽修飾之,東里子產潤色之。」(〈憲問〉)這樣謹慎的擬定過程,其中就包括文字加工的功夫。孔子認為「言之無文,行而不遠」, [37] 更是明確強調言辭修飾的重要,有言僅能「行」,而欲「行遠」則非加以文飾不可。雖然孔子提出「辭,達而已矣。」(〈衛靈公〉)對於文藝的修飾乍看之下並不強調,甚至認為不是必要,在美學觀點看來似乎是消極的要求,實際上孔子是強調反對過度文飾,模糊內容真正要表達的意涵,而非輕視形式或修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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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V Plus on December 13, 2024 at 3:30am — No Comments

林 鶯 如《論語》論詩 5

有一點要特別提出的是:孔子言「興觀群怨」,談的是「用詩」,而不是「作詩」。在古籍中,我們沒有看到任何孔子及其弟子作詩的記載,但他們常常引詩。可以推斷,孔子提倡學詩、誦詩,目的在於應用,而非創作。而且四者之中的「觀」,只能解為用詩,如果將「興」、「群」、「怨」指為作詩,那麼論詩的角度就不一致了。因此邢昺的《疏》和劉寶楠《正義》,將「興觀群怨」的「興」,(讀平聲)和「賦比興」的「興」(讀去聲)兩者視為同等,是把詩的功用和詩的作法混為一談,這是對孔子論詩的一種誤解 [30]

總的來說,分析孔子這段話:興可視為一種精神教育,亦為一種美感教育;觀是政治、社會教育;群為群體教育;而怨則為情感教育;事君與事父為倫理、愛國教育;多識鳥獸草木之名則為生物教育,這都是由《詩經》之實用性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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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V Plus on December 7, 2024 at 3:30pm — No Comments

林 鶯 如《論語》論詩 4

《漢書‧藝文志‧詩賦略》:「古者,諸侯卿大夫交接鄰國,以微言相感,當揖讓之時,必稱詩以喻其志,蓋以別賢不肖而觀盛衰焉,故孔子曰『不學詩,無以言』也。」雖然這種風氣到了春秋末葉已趨衰歇, [29] 但孔子仍特別強調學詩對於外交上言辭應對的重要性,於此也可以看出孔子的禮治思想是何等強烈。就語言的功用來說,賦詩可用於稱讚,也可作為外交辭令,能夠賦詩明志,也可以飲宴以酬答,可以說只要是語言的範圍,幾乎無處不可賦詩。

在孔子關於詩的作用的論述中,最值得注意的是他的「興觀群怨」說。子曰:「小子何莫學夫詩?詩可以興,可以觀,可以群,可以怨。邇之事父,遠之事君;多識於鳥獸草木之名。」(<陽貨>)這是孔子對詩的功能最明確的系統總結。這段話可以分為三個部分來看:一是孔子訓示門生的開場白,而興、觀、群、怨則是重心所在;二是「邇之事父,遠之事君」的生活實用面;三是就知識增長層面而言的「多識於鳥獸草木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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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V Plus on December 2, 2024 at 3:30pm —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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