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北婆羅洲 09婆羅洲海角 
在中國新浪網上,讀到這麼一篇文章:《歷史、故事與苦思~~婆羅洲最北角:明朝建文帝發現海上江南的地方?》(blog.sina.com.cn/cmfbs)這麼說:

婆羅洲是世界上第三大島。其最尖端的東北角是屬於馬來西亞的沙巴州;英國殖民地政府稱沙巴為“北婆羅洲”。

這裡其實是馬來西亞的最北端,向南中國海伸延得最遠的地方。

在中國古代的歷史中,稱北婆羅洲為“渤泥”,與英文的Borneo是相符的。

新浪那篇文章在探討,沙巴,是否明朝第二任皇帝朱允炆最後情歸、忘卻舊時山河恩怨的鄉土?

鄭和七下西洋。1433年7月22日,當第七次遠航海外的鄭和艦隊回到中國,在歸航的隊伍中,並看不見鄭和的身影;沙巴水域,是否鄭和最後葬身之所在?

沙巴是婆羅洲最北的地域;這最北的地域的最北角,是一個叫著“古達”(Kudat)的小鎮。叫著“古達”,是不是很“古”早“古”早以前,向南航行的北國人們,便已經到“達”了這個地方?

有機會,想和大家繼續談一談,這古達小鎮一個叫人情不自拔陷進歷史苦思--也就是歷史故事--的地方:婆羅洲之岬(The Tip of Borneo);對著浩瀚南中國海延伸出去的尖長巖岸。

最近在《愛墾納達故事城》文創玩家網站這裡,也看見一位叫Momogun詩男的作者,在敘說一位中國男孩和“我的加雅街杜順公主”的異國戀情。

其實,在民間傳說中,明朝第二任皇帝朱允炆和一位杜順公主,確實是有過一段很悲壯、淒美的戀愛故事。

下次再談;先來看看一些照片,了解沙巴、婆羅洲之岬的地理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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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1 hour ago

陳明發博士:福職~~在地實現天職,就是幸福。這種幸福,不僅僅是找到一份工作,而是在自己的土地上,將天賦、志業與社會需要結合,活出生命的價值。我稱之為「福職」——既是安身立命之職,也是造福社群之職。它超越了一般技職教育對技能與就業的追求,更強調文化傳承、社會責任與地方創生。當一個人的專業成為地方的需要,當個人的成就化為社群的福祉,職業便昇華為天職,教育也因此成為培養幸福人生的文化工程。

Vocation: voicing the well-being of Life by Dr. Tan Beng Huat~~
To fulfill one's calling where one belongs is true happiness. This kind of happiness is more than simply finding a job; it is about integrating one's talents, vocation, and the needs of society within one's own community, thereby living a life of meaning and purpose. I call this "Blessed Vocation"—a vocation that not only provides a livelihood but also contributes to the well-being of the community. It goes beyond the conventional goals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which focus primarily on skills development and employment, by emphasizing cultural heritage, social responsibility, and local revitalization. When a person's expertise becomes what the community needs, and individual achievement is transformed into collective well-being, an occupation is elevated into a calling, and education becomes a cultural endeavor dedicated to cultivating a fulfilling and meaningful life.

Centering Well-being Education in Rural Schools Around Bamboo

Sabah bamboo weaving model proves rural income success, artisan urg...

BAMBOO: Sabah bamboo industry has huge potential

George Matib:Large-scale bamboo planting is what Sabah needs

陳楨·福職:舞狮與非物質文化遺產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June 3, 2026 at 12:07am

[愛墾研創·教改]將STEAM 提升為「一技之長」~~本文建議將 STEAM 提升到「一技之長」的層次,並精準地指出:把問題看清楚、說清楚、表達清楚,本身就是一個跨越文理邊界的「學習過程」。這完美呼應了杜威所說的「經驗的改造與改進」。

這裏從以下三個層次來解讀此見解:

1.什麼是真正的「一技之長」?

在過去,一技之長可能指單一的技術(如寫程式、算會計、做木工)。但在當今與未來的世界中,真正的「一技之長」是「解決真實問題的能力」:

看清楚(理科/邏輯):運用觀察、數據、邏輯與系統思考,剝離表面現象,直擊問題的核心(Define the Problem)

說清楚/表達清楚(文科/故事):運用文字、跨文化共情與溝通技巧,將複雜的架構轉化為眾人能理解、能共鳴的語言。

兩者融合:這種「文理並蓄」的表達能力,就是最強大的思考工具。

2.這如何符合杜威的「經驗的改進」?

杜威認為,盲目的活動不叫經驗。只有當我們「做了某事,並從中覺察到行動與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時,經驗才發生了改造。

學習不是複製:在把問題「看清、說清、表達清」的過程中,學生不是在背誦標準答案,而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維。

經驗的螺旋上升:每一次嘗試用文字定義問題、用邏輯拆解問題,都是在對舊經驗進行反思、重組與優化。這種「經驗的改進」讓人的心智變得更加敏銳。

3.「所欲的結果」:從被動適應到主動創造

有了這個扎實的經驗基礎,我們便不再是環境的被動接受者,而成為了創造者:

設想未來:杜威強調教育是有目的的活動。當我們能自由切換文、理兩種視角,我們就能大膽設想那些尚未存在、但我們「所欲(Desired)」的美好結果。

精準創造:因為基礎穩固(看清且說清),我們的創造便不會流於空想,而是能透過 STEAM 的實踐方法,把新想法一步步在現實中落實。

這裏所描述的,正是從「輸入知識」走向「輸出創造」的完美教育閉環。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May 19, 2026 at 2:41pm

陳明發博士:鋤頭叙事~~1940年鴉片戰爭時,好些農民手拿鋤頭和菜刀,就去面對英國海軍的大炮。那是很無辜、也很無奈的事。對許多客家人來說,這些在炮火中飛起、碎屍散下的身影,卻讓他們強烈感受到了非改變不可的決心。當國家保護不了你,單有改變的決心還不夠,還得有信心。那些決心南下的客家人,特別是隨外國教團到沙巴古達的家庭,那份信心來自他們早已習慣了墾荒。手裡的鋤頭對抗不了炮火,但客家人「人鋤一體」的農耕技術,讓他們後來成了沙巴的主要政治文教原動力。今天,年輕一代,稍有敬意的,在各地文物館願意和鋤頭拍張照;但一聽到這就是開埠工藝就笑壞了。我滿臉為人師表應有的模様嚴肅告訴他們:你們的祖上一把鋤頭就把你們帶到了眼前的世界,你們每個人現在至少手裡有一部智能手機,比那把鋤頭High-tech多了。AI的到來,不只是讓我們把自己的照片修得美美的,除了把世界修得更美好,更可能創造出不一樣的人生。(19.5.2026 陳明發博士)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May 13, 2026 at 11:27am

[愛墾研創·嫣然]通過基於文化創意產業(CCI)的TVET創新:深化沙巴鄉村社區與華文獨中的融合發展

沙巴的教育與社會經濟格局擁有其獨特的面貌。與西馬半島不同,沙巴的華文獨立中學(獨中)長期落實「雙軌學制」,即規定學生在報考統考(UEC)的同時,也必須參加馬來西亞教育文憑(SPM)考試。這種包容性的辦學模式成功吸引了大量非華裔學生就讀,使沙巴獨中成為了極具成效的文化融合與國家團結的催化劑。


然而,對於設立在沙巴鄉村及內陸地區(如東海岸或內陸省份部分地區)的獨中而言,如何拉近學校與當地社區之間的技術與經濟鴻溝,依然是一項核心挑戰。為了破解這一難題,將技術職業教育與培訓(TVET)與文化創意產業(CCI)進行深度融合,已被視為強化鄉村社區聯系、激發地方活力的關鍵引擎。


為什麼TVET-CCI創新模式契合沙巴鄉村?


沙巴擁有極其豐富的文化遺產、傳統手工藝、本土草藥以及生態旅游資源。通過引入基於文化創意產業(CCI)TVET課程模塊,鄉村獨中能夠打破傳統純學術機構的定位,轉型成為地方社區的技術孵化中心。


這種TVET-CCI的創新模式可具體落實於以下三大核心領域:

數字教育與創意設計:培訓鄉村青年掌握產品品牌塑造、電子商務和數字營銷技能,幫助本地微型企業家將優質的土產與手工藝品推向全球市場。

文化遺產技術與現代工藝:將沙巴原住民的傳統手工藝或紡織技術(如龍古斯族Rungus的織錦或Pis刺繡)與現代設計技術相結合,打造具高商業價值的文創商品。


農業旅游與創意款待業:充分利用鄉村肥沃的土地資源,培訓學生和當地青年掌握社區導向型旅游(CBT)管理及創意款待業技能,推動綠色經濟。

搭建社區橋梁,拓寬就業出路

這一舉措直接打破了獨立中學與以土著為主的鄉村社區之間的隔閡。在落實TVET-CCI項目時,學校的設施可轉化為共享工作坊,讓村民與獨中生並肩學習、共同創業。這種「雙贏」生態不僅讓學校獲得在地社區的鼎力支持,也讓村民無需移居大城市即可在家鄉獲取實用的技能培訓。


此外,沙巴州政府近年來不僅承認統考文憑並提供州政府獎學金,更積極推動沙巴青年赴華參與 TVET 短期及長期培訓項目。這為具備創意TVET技能的鄉村獨中畢業生開辟了一條全新的國際化出路,讓他們能夠前往海外深造,學成後將尖端技術帶回沙巴,反哺家鄉建設。


結語


通過基於CCITVET創新路徑,沙巴鄉村華文獨中充分證明了自身的價值已超越族群與地理的界限。這不僅提升了職業教育的社會地位,更呼應了沙巴州政府「沙巴進步繁榮」(Sabah Maju Jaya)的宏願。學校、創意產業與地方社區的緊密結合,必將成為催化沙巴鄉村社會經濟永續轉型的核心方程式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May 10, 2026 at 6:47am

[愛墾研創·嫣然] 物導向本體論(OOO)視野中的地方與學校

在當代思想之中,物導向本體論Object-Oriented Ontology,簡稱OOO)Actor-Network Theory(ANT)之所以逐漸滲入文化研究、建築、媒體乃至教育討論,並不只是因為它們重新談論「物」,而是因為它們動搖了人類長久以來的世界觀:我們是否真的站在萬物中心?或者更準確地說,人類是否真的有能力完全掌握自身所處的空間、制度與生活?

這樣的問題,若放進「地方」與「學校」的關係裡,會變得尤其有意思。

在傳統理解中,學校往往被視為一種抽象制度:教育、知識、紀律與升學機器。至於地方,則常被理解成背景,是學校所「坐落」的位置。然而,若從OOO與ANT的角度重新思考,我們會發現:地方並不是容器,學校也不是單純建築。兩者其實是一種彼此纏繞、互相生成的object network

也就是說,學校從來不只是教育機構,而是由大量物件、基礎設施、氣候、聲音、材質與身體感共同構成的複合存在。

一所海邊學校,與山區學校、都市明星高中或偏鄉小學,即使課綱相同,實際上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之中。海風會腐蝕鐵窗,濕氣會滲入牆壁,長距離通勤會改變學生對時間的感知,坡地地形會影響身體移動方式,而都市補習文化則會重塑晚上的光線與睡眠節奏。這些看似「非教育」的事物,其實都在參與教育本身。

這正是Bruno Latour最重要的啟發之一:社會並不是由人類單獨構成,而是由人與非人事物共同形成的network。學校不是只有老師、學生與行政系統,還包括電風扇、鐘聲、監視器、Wi-Fi、冷氣、操場積水與校車路線。這些非人object並非被動背景,而具有某種agency,它們會反過來塑造人的行為與情感。

例如,疫情期間的遠距教學便是一個典型案例。許多人一開始以為「停課不停學」只是數位轉移,但真正決定教育品質的,往往不是教師本身,而是學生家中的網路速度、手機電量、共享空間與家具配置。有人能在獨立書房上課,有人卻只能在嘈雜客廳裡聽課。於是,教育差距不再只是抽象的階級問題,而變成插座、耳機與桌椅之間的物質差異。

從這個角度看,「地方」從來不是學校的外部,而是不斷滲入學校內部的力量。

而更深刻的是,地方與學校之間的關係,並非單向影響。學校也會反過來改變地方。它可能重組交通系統、形成商店街、推升房價、創造補習文化,甚至重新定義一個區域的身份。所謂「明星學區」,其實就是學校object向外擴張的結果。當家長開始為了學區搬家時,教育制度已經不只是知識系統,而成為房地產與都市規劃的一部分。

於是,我們會發現:地方與學校並不是主體與背景,而是兩個彼此折射的存在。

這種觀看方式,也讓我們重新理解「地方感」的形成。

許多人回到母校時,常會產生一種奇異經驗:某個樓梯轉角、走廊氣味、午後光線或操場聲音,會突然讓身體比意識更早認出那個地方。傳統心理學或許會把這視為記憶觸發,但OOO提供了另一種理解:物本身具有持續作用力。榕樹、磁磚、鐵門與鐘聲並未消失,它們仍然在與人的身體發生關係。

換句話說,地方並不是等待被回憶的空殼,而是actively保存某種存在痕跡的object

這種觀點也能延伸到更廣泛的社會問題。例如貧窮。

在現代城市裡,貧窮往往被簡化成收入不足,但如果從ANT與OOO來看,貧窮其實更像一種由大量物件與基礎設施共同形成的環境。潮濕房間、老舊機車、長距離通勤、便利商店食品、低速網路與深夜噪音,這些東西不只是背景,而是不斷塑造人的時間感、疲憊感與未來感。

也因此,貧窮並非單純缺少金錢,而是一種會滲透身體與空間的atmosphere。

然而,這也正是OOO與ANT最受批評之處。許多Marxism學者認為,當理論過度強調物與物之間的network時,很容易模糊真正的權力問題。因為一旦所有事物都被視為平等actant,那麼誰在支配誰、誰在剝削誰,就可能被稀釋。

例如,當我們分析演算法如何參與社會時,若只停留在技術network層面,就可能忽略資本如何透過平台壓榨勞動者。這也是為何Latour雖然極大地改變了社會理論,卻始終受到「去政治化」的批評。

但即便如此,OOO與ANT仍然提供了一個重要提醒:世界並不是由人類意志單獨構成的。那些看似沉默的物,其實從未停止參與現實生成。學校、地方、貧窮、氣候、平台、狗、冰雪、房間與街道,都不只是背景,而是 actively shape 人類命運的存在。

或許,這也是這些理論真正令人不安的地方。

它們迫使我們承認:人類並不是世界唯一的主角。

在教室裡,冷氣聲可能比教師更影響學生的專注力;在都市裡,房租可能比夢想更深刻地決定人生方向;而在全球氣候危機之中,人類甚至開始發現,自己其實無法真正控制腳下這顆星球。

於是,「地方與學校都是object,而且彼此互相塑造、互相隱藏、互相影響」這句話,最終不只是教育理論,而是一種新的世界觀看法。它提醒我們:世界從來不是穩固的舞台,而是一張由無數人與非人共同編織的網絡。在這張網裡,沒有任何存在能完全獨立,也沒有任何事物只是背景。

而真正的文化評論,或許正是重新看見那些長久被忽略的「物」,如何默默參與了我們全部的生活。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May 7, 2026 at 8:43pm

[愛墾研創]婆羅洲之巔的色彩革命:古達「雙色文旅」的3.0範式解析

當全球文旅產業在2026年正式跨入「3.0時代」,我們對旅遊的定義已從單純的空間位移,轉化為一場關於靈魂棲息與價值共創的深度實踐。位於馬來西亞沙巴最北端的古達,正處於這場變革的風暴中心。這裡是地理上的「婆羅洲之巔」(Tip of Borneo),而今,透過「綠色文旅」與「藍色文旅」的交織,它正在定義一種全新的空間美學與情緒場域。


一、 綠與藍:從自然資源到情緒場域的重構


在文旅1.0與2.0時代,古達的標籤是「偏遠」與「原始」。綠色是茂密的紅樹林與椰林,藍色是蘇祿海與南中國海交匯的波濤。然而,在文旅3.0的語境下,這兩種色彩不再是靜態的背景板,而是被賦予了強烈「情緒價值」的動態場域。


所謂「綠色文旅」,在古達已進化為一種「生命力補給站」。2026年的遊客來到古達,不再僅是為了觀賞熱帶植物,而是為了尋求與地球節律的同步。透過低擾動的建築設計與生態傳感技術,古達的熱帶雨林被轉化為一個巨型的「森林療癒場」。當遊客置身其中,AI驅動的可穿戴設備會根據環境中的負離子濃度與生物聲學頻率,為個體推薦最適合的冥想路徑。這種綠色,是治癒現代性焦慮的解藥。


而「藍色文旅」則從單純的海上娛樂轉向「海洋生命共同體」的具身性體驗。古達的海域不僅僅是浮潛的場所,它正成為一個透明的數字實驗室。透過2026年普及的增強現實(AR)技術,當遊客潛入水中,眼前的珊瑚礁不再是沉默的岩石,而是疊加了實時生態數據的生命網絡。你可以看見每一株珊瑚的修復進度,甚至能通過數字終端參與一場「虛擬領養」。這種藍色,是科技賦能下對自然主體性的回歸。


二、數字孿生與龍目斯文化的「主體性回歸」


文旅3.0的核心技術特徵是「數字孿生」,而在古達,這一技術被用來守護最脆弱也最珍貴的人文資產——龍目斯族(Rungus)文化。


傳統的民族文化旅遊往往陷入「表演化」的陷阱,但在古達的3.0實踐中,龍目斯人的長屋(Longhouse)不再是靜態的展示館。2026年的古達,開發者利用AI技術對龍目斯語、傳統織布工藝(Inavol)以及古老的口述歷史進行了全方位的數字建模。


遊客在走進長屋之前,可以透過虛擬現實設備預先體驗一場跨越百年的族群遷徙史。當你真正踏入長屋,眼前的織工不再是為了小費而表演,她們是這個文化生態位的主人。文旅3.0在此實現了「主客共享」:遊客在這裡消費的不是一件商品,而是一種「真實的生活方式」。

龍骨斯族的傳統智慧——如對土地的敬畏與森林資源的循環利用——正成為全球都市人爭相學習的「永續生活指南」。這種文化的主體性回歸,讓旅遊從「侵入」變成了「致敬」。


三、具身性體驗:在婆羅洲之巔完成自我校凖


古達的地理特殊性,使其成為文旅3.0中「具身性體驗」的最佳載體。在南中國海與蘇祿海的交匯點,那片被稱為「燈火樓」(Simpang Mengayau)的岬角,已從單純的打卡點演變為一個「時間停止的空間」。


在2026年的設計理念中,這裡減少了人工照明,保留了最原始的星空景觀。遊客在這裡的體驗是極其「具身」的:強勁的海風、鹹濕的空氣、兩大洋交匯的轟鳴聲,這些感官刺激在AI環境音樂的輔助下,被放大成一種近乎宗教般的儀式感。


這正是文旅3.0所追求的——不再提供標準化、工業化的娛樂產品,而是提供一種「獨特且不可複製的情緒瞬間」。遊客在古達的孤獨感與宏大感交織中,完成了一次對自我的重新校准。這種深度參與感,是任何屏幕體驗都無法取代的。


四、產業邊界的消融:藍綠融合的經濟新生態


古達的文旅3.0轉型,也體現了產業邊界的全面消融。這裡正在形成一種「藍綠互補」的微循環經濟模式。

1.低空經濟與空間連結:隨著2026年電動垂直起降飛行器(eVTOL)的商用化,從亞庇到古達的「漫長三小時」車程被縮短至40分鐘的低空巡航。這段航程本身就是一場視覺盛宴,遊客從空中俯瞰海岸線從淺藍過渡到深綠,完成心理上的預熱。

2.綠色能源與藍色餐飲:古達的精品度假村現在已實現完全的氫能或太陽能自給。其餐飲體系則是基於「藍色食品」(Blue Food)理念,即通過AI精準捕撈與海洋牧場技術,提供碳足跡極低的海鮮產品。遊客在品嚐美味的同時,實際上是在參與一場環保行動。


3.微度假與研學融合:古達不再是「一生一次」的目的地,而是成為馬來西亞甚至東南亞數字遊民的「第二居所」。這裡的研學基地讓旅遊者在休假之餘,參與紅樹林復育或海洋垃圾轉化為藝術品的「碳匯課程」。

五、結語:在最北端,看見文旅的未來

古達的綠色與藍色文旅,本質上是人類與自然關係的一場「文明對話」。


在文旅3.0的視角下,古達不再是沙巴版圖邊緣的孤島,而是全球文化與生態價值共創的前沿實驗室。它告訴我們:科技的終點不是取代自然,而是讓我們更深刻地感知自然;文化的價值不是為了被消費,而是為了被理解。


2026年的古達,用它那抹深邃的藍與濃郁的綠,為世界呈現了一幅充滿希望的圖景。在這裡,每一步腳印都是對自然的守護,每一次呼吸都是與歷史的共振。這就是文旅3.0的真諦:讓旅遊回歸人的本質,讓地球因人類的抵達而變得更好。


古達不只是婆羅洲之巔,它正成為現代文旅精神的新高地。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April 30, 2026 at 3:53pm

[愛墾研創·嫣然]邊陲的燈塔:古達培正中學在華語語系版圖中的地方創生與教育實踐

在馬來西亞婆羅洲的最北端,沙巴古達不僅是地理上的「天涯海角」,在華文教育的版圖中,這裡的培正中學長期以來也處於資源與生源的邊陲。然而,若我們以「華語語系(Sinophone)」的動態視角與日本「地方創生」的邏輯重新審視,古達培正不再只是一所掙扎求存的偏鄉小獨中,而是一個極具潛力的「文創智能教育養成中心」。這所學校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場關於文化主體性、地理限制突破與教育轉型的前衛實驗。


一、邊緣的自覺:從地理孤島到華語語系的獨特節點

古達培正中學面臨的困境,是全球偏鄉教育的縮影:人口外流、產業單一、生源萎縮。然而,從華語語系研究的角度來看,這種「邊緣性」恰恰是其最珍貴的資產。

培正所處的古達,是龍古斯(Rungus)文化與華人移民歷史交織的地帶。當地的華語不僅僅是教科書上的規範語言,它在與當地土著語言、馬來語及地方方言的磨合中,產生了一種獨特的、具備「沙巴色彩」的情感語境。


培正的教育哲學,首先應建立在這種「在地自覺」之上。它不應只是複製亞庇或西馬大型獨中的學術模式,而應轉向成為一個文化轉譯的節點。當學生在天涯海角處,能用華語去詮釋龍古斯的傳統編織、去記錄蘇魯海(Sulu Sea)的生態變遷時,這所學校便從「知識的接收者」轉變為「意義的生產者」。這種從邊緣出發的創造力,正是華語語系文創最核心的生命力。

二、借鏡日本地方創生:從「定居」到「關係」的戰略轉型

日本地方創生中的「關係人口」概念,為培正提供了生存與發展的新路徑。傳統上,獨中的成敗取決於在地生源(定居人口),但在古達,這已成定數。培正必須思考:如何吸引校園以外、甚至國境以外的人力資源與情感連結?

培正可以轉型為一個「跨國修學與文化中繼站」。利用古達得天獨厚的觀光資源——「燈火樓(Tip of Borneo)」的壯麗景象與純淨海域,學校可以發展出具備「學分認證」的短期生態文創課程。當西馬、台灣或中國的學生來到培正進行兩週的「雨林與海洋華語工作坊」時,這些人便成為了培正的「關係人口」。他們帶來了外部的視角、數位技術與商業資源,與在地學生產生化學反應。這種模式將學校校園轉化為「地方創生」的共享空間(Co-working Space),打破了偏鄉學校的孤立感。

三、文創智能教育:打造「天涯海角」的數位孵化器

在當前AI與智能科技突飛猛進的時代,地理位移已不再是知識獲取的障礙。古達培正應大膽提出「文創智能教育」的願景。

1.數位敘事與IP孵化:培正可以開設「數位導覽」與「影像製作」校本課程。讓學生利用智慧型手機與基礎剪輯軟體,將古達的歷史與傳說轉化為數位內容。這不僅是華語能力的培養,更是將在地文化資產「數位化」的過程。

2.智能農業與在地產業連結:古達以椰子和海產聞名。培正的教育應結合智能監測技術,引導學生參與在地產業的品牌包裝與精準行銷。當一名培正生能用華語撰寫一篇推廣古達椰油的文案,並利用社交媒體精準投放給全球華人受眾時,他便是在實踐「文創智能教育」的真諦。

3.異質文化的AI實驗:利用AI語言模型,學生可以進行跨語言的翻譯與創作,將龍古斯神話翻譯成優美的華語或英語,並製成互動式電子書。這種技術應用,能讓偏鄉學生跨越語言與文化的門檻,直接與世界對話。

四、挑戰與重構:重塑師生與社區的認同感

任何教育轉型最難的部分都在於「人」。對於培正而言,最大的挑戰是打破「偏鄉等於落後」的自卑心理。日本地方創生的成功,往往始於在地居民重新發現家鄉的價值。

培正的教育哲學應強調「留鄉非失敗,移居非唯一途徑」。學校應成為社區的「智庫」,透過師生的參與,推動社區營造。當學生看到自己的創作能吸引遊客、能改變家鄉產業時,那種身為「在地守護者」的自豪感將會成為最強大的學習動機。這不僅是教育,更是一場深層次的心理重構。

五、結語:在最北端,開出最燦爛的華語之花

古達培正中學,這所位於沙巴最北端的微型獨中,不應被視為一個需要被憐憫、被補助的教育弱勢群體。相反,它具備了成為華語語系「邊緣實驗室」的所有條件。

透過引入「關係人口」的動能,連結「文創智能」的技術,並深耕「在地文化」的沃土,培正可以向世人證明:教育的質量不在於校園的大小,而在於其與土地連結的深度,以及與世界對話的廣度。

培正的未來,不在於變成另一所成功的城市學校,而是在於成為獨一無二的「培正」。在那個天涯海角的地方,用華語、用科技、用創意,持續守護並翻新那份屬於馬來西亞、屬於沙巴、屬於華語語系的歷史作品。當燈火樓的燈塔再次亮起時,培正的師生將會明白,他們不是被邊緣化的一群,而是站在新時代教育轉型的前哨站。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April 30, 2026 at 1:49pm

[愛墾研創·嫣然]作為「歷史文創作品」的華文獨中

華語語系(Sinophone)的框架下,馬來西亞的「獨立中學」(獨中)不僅是教育機構,它本身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極具張力的「歷史作品」。它記錄了華人在地化過程中,如何在後殖民國家的邊緣處境下,透過語言與體制的韌性,建構出一套獨特的文化主體性。

若將「獨中」視為一件文創或歷史敘事作品,可從以下維度進行評論:

1.離散的「定居」敘事:從僑民到公民的文本

傳統的華人歷史常被視為「落葉歸根」的僑民史,但獨中卻是一部關於「落地生根」的作品。1961年教育法令後的「改制」風暴,是獨中歷史的分水嶺。選擇不接受改制而成為「獨立中學」,本身就是一種文化選擇——這不是為了效忠遙遠的「中原」,而是為了在馬來西亞這片土地上,保留一套完整的華語思維體系。這部作品的主題是:「我們如何用華語,述說一個在地馬來西亞人的故事。」

2.「邊緣」的創造力:不被承認的認證(統考)

華語語系研究強調「邊緣」對「中心」的反撥。獨中的全國統一考試(UEC,統考)就是這種邊緣創造力的極致體現。在國家體制不予承認的困境下,獨中社群自行發展出一套從教材編寫、行政管理到評鑑系統的完整架構。這在文創視角下,是一種「另類體制(Alternative Institution)的建構。它證明了文化群體不需要完全依賴國家機器的賦權,也能在民間自發形成具備國際流動性的知識體系。

3.語言的「方言化」與「再領土化」

在獨中的校園裡,華語與馬來語、英語以及各種方言(閩、粵、客)激烈碰撞。這種「馬華華語」的特質,正是華語語系文創最珍貴的素材。獨中的歷史作品中,充滿了:

混雜性:學生在週會聽著華語訓話,課間用馬來語與校工交流,放學後用流利的英語討論歐美文化。


多重認同
:獨中生對「華文」的堅持,並不妨礙他們對馬來西亞國土的熱愛。這種複雜的身分重疊,是華語語系研究中「再領土化(Re-territorialization)」的典型案例。

轉化為文創作品的潛力

若要將「獨中」這部歷史作品進行現代轉譯,其切入點非常豐富:

紀實影視:紀錄1960年代改制時期的校園動盪,或是統考背後的政治博弈。

文學與劇場:探討獨中生在面對大馬國家政策與全球化競爭時的「身分焦慮」。

空間設計:獨中校園建築往往融合了嶺南風格與南洋熱帶氣息,是視覺藝術中「在地華語感」的具象化。

結語:

獨中不是靜止的博物館,而是一部「進行中」的華語語系作品。它以「不認命」為墨,以「跨國界競爭力」為紙,在馬來西亞的國家敘事之外,獨立撰寫了一章關於勇氣與認同的華麗篇章。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April 15, 2026 at 1:14pm

[愛墾研創·嫣然]地方感性~~雪地裡的蘋果契約:乘鞍高原與《戀愛世代》的永恆求婚場景

一、前言:那顆跨越四分之一個世紀的水晶蘋果

1997年,富士電視台的月九劇《戀愛世代》(Love Generation)以 30.8% 的平均收視率橫掃亞洲。在那個人人傳頌「哲平」與「理子」愛情的年代,一隻 Tiffany的水晶蘋果成了愛情的信物,而東京台場的彩虹大橋則成了浪漫的同義詞。然而,對於真正的資深劇迷與追尋「純愛聖地」的旅人而言,這段故事最神聖的終點,並不在喧囂的東京街頭,而是在長野縣松本市那片靜謐、純淨的——乘鞍高原(Norikura Kogen)

這場跨越二十餘載的影視文旅現象,不僅讓乘鞍高原從一個滑雪勝地轉型為「求婚聖地」,更定義了一種結合自然地景與影視記憶的旅遊美學。

二、 地景與敘事的融合:為什麼是乘鞍高原?

在劇本結構中,長野縣被設定為女主角上杉理子(松隆子 飾)的故鄉。這種「都市男子追逐愛情至鄉野」的經典敘事,賦予了乘鞍高原一種「避風港」與「真相揭曉之地」的象徵意義。

乘鞍高原位於北阿爾卑斯山脈南端,海拔約 1,200 至 1,800 公尺。這裡擁有典型的日本高原美景:挺拔的白樺林、澄澈的瀑布以及足以洗滌心靈的硫磺溫泉。在《戀愛世代》的完結篇中,當男主角片桐哲平(木村拓哉 飾)一路追趕,從繁華的澀谷來到白雪皚皚的乘鞍時,觀眾看見的不僅是季節的轉換,更是愛情從浮躁的都市遊戲轉向誠摯承諾的過程。正是這種「純粹」的自然環境,完美契合了劇中「真實之愛」(True Love)的主題。

三、聖地巡禮的核心:那座消失卻永恆的看板

若要論及乘鞍高原如何成為「求婚聖地」,核心座標無疑是「Igaya 滑雪場」(いがやスキー場)

在全劇的高潮時刻,哲平在漫天大雪中,於一座巨大的戶外廣告看板前向理子告白。看板上寫著全劇的靈魂標語:"True love never runs smooth"(真愛之路從不平坦)。這一幕不僅擊中了無數觀眾的淚腺,也讓這座看板成了實體化的愛情圖騰。

雖然劇集拍攝結束後,原本的道具看板曾經歷遷移與修繕,但當地的觀光協會與滑雪場業者敏銳地捕捉到了這股熱潮。他們在滑雪場入口附近重新設立了紀念看板,讓來到此地的侶們能在此複製劇中的經典姿勢——在看板下深情相擁。這種「參與式旅遊」讓遊客不再只是旁觀者,而是將自己的生命經驗與經典文本疊合,使得 Igaya 滑雪場在冬季時分,成了求婚成功的熱門保證。

四、生活感的延伸:走進「理子家」的民宿生活

乘鞍高原之所以能長期維持其魅力,在於其場景的「真實性」。劇中理子家經營的民宿並非搭景,而是真實存在於當地的民宿——「Pippolo 乘鞍」(ピーポロ乗鞍)

這是一家典型的木造山間小屋(Chalet),推開木門,撲面而來的是乾淨的木頭香氣與山區特有的靜謐。館內保存了當初拍攝時的氛圍,甚至還有劇迷留下的留言簿。入住此地,旅人能體驗到劇中理子那種踏實、溫暖的生活感。與隔壁的 Petit Hotel Alpin 聯動,這兩處建築構築了一個微型的影視村落。

在文旅分析的角度下,這種「可入住的場景」極大地提升了旅遊的沉浸感。求婚不再只是在那一瞬間的宣言,而是一場包含雪地漫步、圍爐對談與共同體驗高原生活的情感儀式。

五、當代視野下的浪漫:自然資源的加持

即便撇開影視濾鏡,乘鞍高原作為求婚地點的硬實力依舊強悍。這裡有別於輕井澤的商業繁華,更多了一份原始與神聖。

1.四季的視覺美學:秋季時分,乘鞍的「大正池」與「一之瀨園地」會被紅葉染成金黃與火紅,適合溫暖的告白;冬季則是銀裝素裹,適合像哲平一樣在雪中許下承諾。

2.星空下的盟約:由於高海拔且光害極少,乘鞍高原的夜晚擁有震撼的銀河。在「天空之樂園」的星空下求婚,其浪漫程度絲毫不亞於任何五星級餐廳。

3.溫泉的療癒力量:當地的溫泉具有獨特的乳白色澤,對於追求私密感與放鬆的情侶來說,這是一場身心靈的洗禮。

六、總結:跨越時空的文旅典範

二十多年前,《戀愛世代》帶火了乘鞍高原;二十多年後,乘鞍高原依然守護著那份「純愛」的夢想。這是一個極其成功的文旅案例:影視作品提供了情感標籤,而地方資源提供了體驗深度。

對於當代的旅行者而言,前往乘鞍高原不再僅是為了尋找木村拓哉的足跡,更多是為了在那片純淨的山林間,尋找一份在快節奏生活中迷失的、關於「真愛之路雖不平坦,但終將抵達」的信念。

如果墾友正計畫一場能被銘記終身的求婚,請在冬天帶她去一次乘鞍。在那片雪地看板前,當您拿出手中的戒指(或許再加上一顆水晶蘋果),您會發現,1997年的那場雪,其實從未停過,它一直在那裡,見證著每一對真心人的永恆時刻。

最佳時間:1月至3月的雪季,最能還原劇中氛圍。

交通資訊:從松本車站搭乘松本電鐵至「新島島站」,轉乘前往乘鞍高原的巴士。

關鍵活動:在 Igaya 滑雪場看板前合影、入住 Pippolo 民宿、前往三本瀑布體驗冰瀑奇景。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April 8, 2026 at 10:59am

[愛墾研創·嫣然]馬来西亞竹子農業與文創

馬來西亞長久以來被視為熱帶雨林資源豐富的國度,然而在木材之外,竹子這種「介於森林與農業之間」的資源,正逐漸從邊緣走向核心。近年來,在政府政策引導、科研支持與民間組織推動下,竹子不再只是鄉村生活的日用品材料,而開始被重新定位為兼具經濟潛力與文化價值綠色產業。在全球追求永續發展與低碳經濟的浪潮中,馬來西亞竹子農業與文創產業的結合,正展現出一種值得關注的未來圖景。

首先,政策與制度的介入,是竹產業轉型的關鍵推力。馬來西亞木材工業局(MTIB)推動的《2021-2030年竹產業發展行動計劃》,標誌著竹子正式被納入國家級產業戰略。該計劃不僅試圖提升竹子的經濟價值,更重要的是將其轉型為具出口競爭力的商品,從而擺脫過去僅限於地方市場的局限。透過種植補貼與技術支援,政府實際降低了農民進入竹子種植的門檻,使竹子從「野生資源」轉變為「可規模化農業」。這種轉變具有深遠意義:它意味著竹子不再只是自然供給,而是一種可被規劃、管理與投資的產業資產。

與此同時,馬來西亞森林研究局(FRIM)的角色則體現在科技層面。竹子品種的鑑定、栽培技術的優化,以及高附加價值產品的研發,如竹炭與竹地板,皆為產業升級提供了關鍵支撐。FRIM所建立的 BambooXpress 平台,更成為資訊整合的重要節點,使產業鏈上的各方能更有效地共享知識與資源。在這裡,我們可以看到一個典型的現代農業轉型模式:以科研為基礎,將傳統資源重新編碼為符合市場需求的產品。

然而,若僅從產業角度理解竹子,仍不足以全面評估其潛力。竹子在亞洲文化中具有深厚象徵意義——堅韌、中空、節節高升——這些文化符碼為其進入文創領域提供了天然優勢。馬來西亞竹子協會(MBS)正是在這一層面發揮關鍵作用。作為國內最核心的竹子推廣組織,竹恊不僅促進專業交流,連結種植者、建築師與企業,也透過「世界竹子日」等活動,將竹子的價值從產業語言轉化為公共文化敘事。這種轉化極為重要,因為唯有當竹子被社會廣泛認同為一種具有文化意義的資源,其市場價值才得以穩固。

進一步觀察當前竹產業的發展方向,可以發現其正朝向高附加價值與跨領域應用邁進。在建築領域,工程竹與竹板材的出現,使竹子從臨時性材料轉變為可用於現代建築的結構元素。竹子的高強度與快速再生特性,使其成為綠色建築的重要候選材料。在能源領域,竹顆粒燃料與竹炭則回應了再生能源的需求,將竹子納入碳中和的討論框架。而在紡織與造紙產業中,竹纖維的應用更拓展了其日常消費市場。

在這樣的產業升級過程中,文創的角色尤為關鍵。若說科技與政策解決的是「如何生產」,那麼文創則回答「為何值得購買」。馬來西亞擁有多元族群文化,馬來、華人與原住民族對竹子的使用方式各具特色,從傳統樂器、編織工藝到建築形式,皆蘊含豐富的文化資源。透過設計轉譯,這些元素可以被轉化為現代消費品,例如結合傳統編織技術的家居用品,或以竹子為媒材的藝術裝置。這不僅提升產品附加價值,也有助於文化保存與再生。

然而,竹子文創的發展亦面臨挑戰。首先是設計與市場之間的落差。許多傳統工藝雖具文化價值,但未必符合當代消費者的審美與使用習慣。其次,產業鏈整合仍不完善,從原料供應到設計、生產與銷售,各環節之間缺乏協同效應。此外,品牌建構亦是關鍵課題。相較於日本或中國的竹製品品牌,馬來西亞在國際市場上的辨識度仍有待提升。

因此,未來發展需要更整合性的策略。一方面,政府與科研機構應持續強化技術支持,確保竹產品在品質與性能上具備競爭力;另一方面,文創產業則需引入設計人才與市場思維,將竹子轉化為具有故事性與情感連結的商品。MBS在此可扮演橋樑角色,促進跨領域合作,並透過國際交流提升馬來西亞竹產業的能見度。

總體而言,馬來西亞竹子農業與文創的前景,並非單一產業的成長,而是一種跨越農業、科技與文化的整體轉型。在氣候變遷與資源壓力日益嚴峻的今日,竹子所代表的不僅是一種材料,更是一種關於永續生活的想像。當竹林從鄉村延伸至城市,從田野走入設計與藝術,其所承載的,不只是經濟價值,更是一種文化與未來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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