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加雅街杜順公主》生活&旅遊札記

《我的加雅街杜順公主》生活&旅遊札記

日期:2014年7月,這一年,是馬來西亞旅遊年;馬來西亞成立第51年;馬來西亞與中國建交40年,中國答應借兩隻熊貓給馬來西亞,不過比原定日期延後;隨著中國和越南因為南海領土糾紛而在南中國海互射水炮,越南民眾開始鬧排華,來自台灣、馬來西亞、新加坡等地的華商工廠、公司,都被當著是中資企業掠奪。殃及日韓企業。

地點:馬來西亞沙巴。

環境:馬航MH370失踪的謎底仍未解開,菲律賓南部海盜入侵沙巴東海岸虜人勒索贖金的事件仍時有所聞;實際上,還有兩位中國人質,一位遊客,一位華資在沙公司的經理,仍在海盜手中沒下文。中國集體遊客數目大減,不過,許多自由客還是抵抗不住沙巴的大藍天、大藍海、大綠山、大綠地,湧現在西海岸的亞庇。市中心的加雅街仍然燃燒著他們的熱情。

故事,當然也有例外的,有位北京男是來療傷的,心傷;還好,他在加雅街痊癒了,而且變成了另一個人;因為他遇上了杜順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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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陳老頭 on August 6, 2014 at 2:59pm

沙巴文那納老車站

要不是那熟悉的形狀與姿態,還真不好確認這一片銹鐵,是火車站的站牌。

雖然,四十三年過去了,野藤蔓草已徹底掩沒來時路;從前經過這車站時的心悸,溫度仍在。

只因為它座落在某個人兒居住過的地方。

在小劉大概三歲時,火車其實就不再開到這曾經是沙巴鐵道的最後一站。
(劉富威 攝)

車站卻一直佇立在那裡;誰知道火車會不會有一天又開進來?


直到人們把軌道一道道挖走,賣掉,溶掉,車站還是在沈默,什麼也沒說。

英國人留下的木質建築,一百多年了,很多材料還是那麼驕傲的硬朗撐著。

小劉想拆一塊“老板”下來帶走留念,就是沒法子如願。

仿似當年兒女情長的舊憶,雖無奈,卻一直都沒離去。

別看老車站歷盡了滄桑,從前有人手牽手沿著鐵道走,它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感情這回事,當然也很神秘~~

當時激動得相約瞞著家裡一起去爬神山,看日出;有一天,不知道為何又分開了。

多年後,在另一個陌生的城市不經意的重逢,居然風輕雲淡,彼此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只是靜靜的問候,輕輕的走開。

只是,一直沒忘記這老車站。

Comment by 陳老頭 on August 6, 2014 at 2:51pm

沙巴丹南~保佛鐵路遊

《愛墾網》馬來西亞-臺灣墾友於2014年7月23~26日,四天三夜遊走沙巴內陸市鎮丹南(Tenom)。最難忘的,除了陳明發博士、劉富威和張文傑三 人的麓夢悠神秘巨石圖騰(Lumuyu Rock Carvings)探險外,要算是丹南—Halogilat鐵路之旅了。最難得的是,這次鐵路遊得到Ken李敬傑、李敬豪兄弟的安排,請到服務沙巴鐵路局 34年的蘇少基先生前丹南火車站站長一道同遊。

馬來西亞-臺灣墾友這次遊走丹南的活動獲得楊偉明賢達的熱血贊助,並獲得丹南留臺同學會、丹南雅寄楊氏福利會、丹南客家公會和鄔華忠先生的招待。

墾友們有幸與丹南留臺同學會主席兼丹南客家公會主席黃泰明甲必丹,丹南雅寄楊氏福利會主席楊理忠、秘書楊永青、崇正中學董事長張天仕、副董事長張英才諸領導共進晚餐。

《愛墾網》老編陳明發博士藉此機會到丹南崇正中學發表《丹南的文化創意潛能》專題演說,和王彩珍校長、老師以及高三同學們交流;陳博士同時訪問了丹南資深社團領導楊繼求前校長,聆聽他敘說丹南客家公會和雅寄楊氏福利會的歷史。

陳博士也有幸聆聽蘇少基前丹南火車站站長的鐵道故事。

陳明發博士的訪談乃配合“愛墾網”—臺師大聯合文化研究計劃而展開,有關內容將陸續發表在“愛墾網”。

23~26.7行程記錄如下:

視察亞庇—淡布南—丹南舊路途中的金峰休息站,因為丹南—金馬利—亞庇新路的落成而敗落的境況;

欣賞淡布南農家稻田風光;

到淡布南Kampung Tibabar向抗英英雄Mat Salleh紀念碑致敬;

到淡布南Kampung Solibog 欣賞音樂石(Batu  Gong);

到根地咬向在二戰時犧牲的中華民國卓還來領事和四同難紀念碑致敬;

到根地咬縣議會前的馬來西亞成立時豎立的“宣誓石”(Batu Sumbah)致敬;

視察沙巴鐵道原最後一站(1971年停止服務)的文那納鄉鎮;

上Perkasa酒店座落處的山崗欣賞黃昏中的丹南;

到發財咖啡度假屋所在的山崗下鐵道旁木屋區攝影,敦慕斯達華鐵橋就在不遠處;

參觀不時有打廣告、但一直被傳言"很破落"的丹南農業公園;

參觀丹南市區張威明先生的老米較;

乘坐丹南至Halogilat的老式火車,沿著巴達士河畔與巴達士峡谷行走,欣賞河水、激流、高山叢林與險峻石壁;

參觀丹南博物館;

參觀裕和咖啡廠;

赴丹南往金馬旺方向開車約一個小時的Ulu Tomani之Bekuku村落,再爬陡險山路約40分鐘去參觀神秘的Lumuyu巨石圖騰雕刻;

回程走金馬利公路,在離開根地咬16公里的克拉克山脈的休息站茶座,享受大霧中的寒涼氣候。

沙巴名攝影家劉富威說的:一條路,15景。(原載: http://iconada.tv/photo/laotou001

Comment by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on August 5, 2014 at 11:26am

丹南還有霧,很大。

我們住在丹南大街的皇都(Sri Perdana)酒店,托朋友訂的,貪它方便;一日三餐,24小時便利商店,都只需要步行幾分鐘。

四層樓店屋上的單位。店前就是小客車終點。個人作業的,沒有行車時間表,坐滿就開車。

丹南這地方不僅很適合慢遊、慢活;更適合十分慢慢遊、十分慢慢活。

過了傍晚六點鐘,商店紛紛關門,街上的人與車都很少了。

我想起歐洲、澳洲的一些城鎮;白天鬧哄哄的,一入夜就人去車稀天地靜。

那些要乘小客車回丹南市郊村落的男女老少,靜靜的在車裡等待客滿。

除了三兩位在玩手機,其他人就只是無聲的看向車外;每當有人走過,都帶給他們“可以開車了”的希望。

適逢穆斯林齋戒月,一位年少哥哥送弟弟上了車,看看手錶,看看還有幾個空位的車內,再看看司機沒意思開車,便走開了。

沒一會兒回來,手裡拿著一包食物和一瓶水,遞給弟弟說:你等一下吃。

“等一下”,就是開齋時刻的意思。

很窩心的哥哥,擔憂餓了一天的弟弟到了用餐時間還在路途上。

我們下榻的小旅舍,各方面都不會讓人打好分數;有人還住得病了。

入住頭一晚,洗了澡,想上網才知道這兒沒免費線路。也好,每晚給太太報個平安就可以睡;白天累壞了,冷氣機有些吵也睡得一夜無夢。

睡得早便可以起得早。有個早晨,七點鐘想找住三樓房間的劉富威、張文傑用早餐,他們卻在手機裡興奮的說:我們在拍霧啊,丹南還有霧,很大。

丹南是他們的家鄉;返鄉的每一天都是一個趣題,讓他們重新發現自己成長、開始接觸人生的地方。

心在鄉土上,天寬地廣;問他們前一晚是否睡得好?只想著第二天早點起來遊走,他們倒是忘記了床好不好睡。

這當然是自己人講包涵的話,再說我們都是從更壞的環境生活過來的,什麼狀況大概還能適應。

對於不適合背包客探險時光的朋友,想到丹南玩個一天一夜,若不想住在山上那交通不很方便的酒店,不妨考慮夜裡住在距離丹南大約半小時車程的根地咬,一切條件會好些。

而且,夜裡也可以找到一些喝酒、唱歌的地方。(“愛墾網”老編)

(丹南巴達士河鐵橋,劉富威攝)

Comment by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on August 5, 2014 at 12:22am

蘇少基:丹南火車站老站長

丹南探幽之旅有許多的意外收穫,和蘇先生共遊,就是其中的樂事一樁

我們剛從Halogilat車站返回丹南的第三格列車下來,走五分鐘路到街上的新和利茶餐室用飯。

剛好是午餐時間,風風火火的,沒有空座。眾墾友決定散居江湖各處,搭別人的枱。

我和蘇先生坐在店門口第一張桌子,熱天氣和耀眼的陽光不礙事;有故事聽,什麼苦難都能挨。

一個早上叫他蘇先生,早前還好像是老朋友似的,把他介紹給火車上一對穿泳裝準備去Pangi玩橡皮舟激浪漂流的香港年輕情侶:這位是蘇先生,這條鐵路的老站長。

這下他吃著雞飯,我吃和前一天午餐一樣的丹南炒麵,才開始請教老站長大名。

“張少基,少年的少,基礎的基。”他答道。

他發揮了他的幽默:父母把這名字取壞了,原希望我能年少就事業有基礎,哪知道卻是“稀少”、“鮮少”有基礎。

中文就是妙,同一個字,讀第三音,意思就和第四音完全不一樣。


不過,火車可是基礎安穩的交通工具噢。

就像他所說的,丹南—保佛—亞庇丹容亞路鐵道自建好以來一百多年,因交通事故而死亡的人不到十位,遠比陸路、海運或飛行安全得多。

在他當車長時,只遇過兩回意外。

頭一次,拐過險惡的山壁時才發現一株大樹倒在鐵道上,來不及閃避的車頭與第二格車廂撞落河中;另一次則是在行駛中,被山上一株剛巧倒下的大樹擊中車頭而滑下河裡。

幸而吉人天相,有驚無險,兩回都無人傷亡。

從丹南車站站長的崗位上退下來,轉眼已經十一年的蘇少基,1969年進入沙巴鐵道局,從車站售票員、車長做到站長,前後34年。

在陸路交通還不是很方便,火車是最重要的交通工具的年代,於遼闊的婆羅洲唯一的不算很長的軌道上行走久了,不僅人人認識他,他也幾乎認識每個人。

他知道誰應該在什麼車站下車,而自動停下短短的列車;或早前沒看見那些人家上車,某某車站就不必停車。


大家不只是他的乘客,他其實也在參與著大家的生活。

火車從Halogilat車站折回丹南時,三個車廂擠滿了準備去Pangi玩橡皮舟激浪漂流的外國人,聽口音有香港人、韓國人、日本人和洋人。大家在Rayoh車站下去服務中心,換好泳裝又再上車來。

那對香港情侶聽聞蘇先生是老車站,很虔誠的指著車窗外的巴達士河問道:是不是很危險的?

他緩緩的說:這一段還好;過一會兒他又說,這一段有點挑戰性;又一會兒,他說:這裡要留意.........

大半輩子都給了這條鐵路,他不僅熟悉那一段軌道會足足往下溜三公里,那一段上斜坡;他連沿著軌道走的河流、山勢都熟悉。就像一路上那些小站的乘客,都是他很多年的朋友。

夜裡和社團領導吃晚飯,大家問起白天去了哪兒,我說:和老站長坐火車去了,大家不約而同說:噢,蘇少基。

他是眾人的朋友。

                                         (前:蘇少基先生)

Comment by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on August 4, 2014 at 6:28pm

王喜:懂得歷史,懂得前路的情勢

王喜用得最多的其中一個詞,應該是:歷史。

他所說的歷史,可不是名詞,而是可以感受到溫度的動詞。

卓越的企業家大概都是這把脾氣:泛泛空談沒意思,要嘛就探討一些足以改善未來的話題。

可是,未來又很飄渺;是否可以從歷史中找到答案?

王喜的信念是:可以;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嘛。

原來是我訪問王喜的,談他的創業體驗;後來慢慢變成好像是他在訪問我,激發了我對許多陳年舊事的想法。

他還帶了三十餘歲的大孩子來請我吃了幾回飯,大家兜著“歷史”談得很遠。

特別是有關1960代尾、1970年代頭,王喜剛離開雪州巴冬加里的老家,踏入社會奮鬥那時節大環境的一些事故。

那是馬來西亞華人命運的分水嶺;從那年代走過來,雖然快半個世紀了,大家當然都還有走不出去的陰影。

最簡單的一個問題:作為一個國家,馬來西亞是否有變得更成熟、更團結?

他生育一兒二女,老大瀚平虔心向佛,初次見面,那高大英武卻又很慈靄的模樣,還以為是從1970年代的邵氏少林電影走出來的光頭男主角。

一問,原來是剛從西馬太平一寺廟聽高師講道回來,臨走發願落髮籌慈善基金。

他熱心的和餐桌上的其他友人分享,從佛學領悟到的“時勢造英雄”的道理。


在既定的歷史環境中,英雄怎樣從時勢中誕生?王喜兩父子還是比較相信實際的行動。

兒子剛從澳洲布里斯班畢業回來時,身邊一群年輕人意氣風發,青春正燙手,王喜大力鼓勵他們去從政;為看不過眼的現象做些實在的事。

無奈瀚平身邊的朋友就是少了那一份激情;他開始潛心學佛,繼續找尋行動的依據。

王喜身為古達培正獨立中學署理董事長,輔助王平忠董事長操心學校日常的發展,在造育人才之餘,他同樣祈盼的是:向善的人心。

要不,社會再大的成就也是空幻的,可能因為人心一時的惡念而毀於旦夕。

歷史中,有太多這樣的例子。


Comment by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on August 3, 2014 at 10:25pm

Liew Foo Wui 刘富威 :司機兼攝影師

第三位要感謝的司機,是我們的資深攝影師墾友 Liew Foo Wui 刘富威(下圖左第一位持相機者),他是另一位資深攝影師墾友engelbert@angku张文杰的表哥。

兩人都在沙巴內陸鄉鎮丹南長大。離家遠飛吉隆坡唸書,回到沙巴後落腳亞庇,各拿著相機走過許多地方,最懷念的還是丹南家鄉。

同是唸設計科系出身的表兄弟,合夥搞過廣告公司出版旅游資訊。很久以前,就計劃給丹南弄本書。可是,大概是因為關係到常常浮現在自己夢裡的地方,而不敢貿貿然動手吧,丹南故事也就只是一直潛伏在他們心頭。

這回台灣—沙巴墾友共遊丹南,老編算是佔盡了便宜,有劉富威當義務司機,一同和張文傑給攝影要務把關,還有機會和他們一遍又一遍走過丹南街頭,聽他們說起自身青澀年歲的成長故事。

在那些美妙的時刻,再尋常的場景,都是興味盎然;聽著聽著,感覺一幕幕深情的微電影在腦子裡上映著。

那其實不只是他們各自的私人敘事而已,那是一代丹南人的故事;丹南原是充滿未挖掘素材的大敘事啊。

懷舊的戲演到一半,兩人嘆口氣問:怎樣給丹南製作一部微電影?

這也不是二人一時的奇想而已;,在丹南那幾天陪同我們一道走的幾位友好:李敬傑、李敬豪和Beat Rice等都有同一種心跳。

(張文傑 攝)

Comment by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on August 3, 2014 at 12:10pm

8月3日(週日)

隨著台灣墾友8月1日飛返台北,老編8月2日飛返吉隆坡,沙巴—台灣墾友聯訪《我的加雅街杜順公主》鄉土之美計劃,正式進入新階段。

過去一個月,太多太多人無條件的幫了我們太多太多忙,一時無法一一道謝,唯有拼了命把接下來的工作做好,好叫大家不失望。

今天先說給我們開車的小楊(政源,Anselm墾友,圖中左邊),足足給我們開了一個月的車子,從亞庇、古達、昆達山;然後回到亞庇,再上丹南,又回到亞庇。連坐車子的人都受不了囉,有者還病了,開車的人還是嘻嘻哈哈,總有辦法逗得大家一路有笑聲。

這還不算,他還負責帶同學們去消遣,最後乾脆把大家帶回家做客,聽聞連楊媽媽都豁出去和大家一道瘋。

我們的另一位司機,是負責開車載我們去古達與昆達山的小曾(Timmy Tsen墾友,圖中)。

對他來說,古達是他爺爺、爸爸的家鄉,自小在亞庇與古達之間來來去去,很多有關古達的有趣事物都清清楚楚在他腦子裡。

他腦子裡的那張古達地圖,畫的不僅僅是交通路線與目的地,還包括了古達可貴的人際脈絡。他知道哪家村屋有賣鮮炒紅衣花生、特色米香,哪家生產保健最好的鮮榨椰子油................。

Timmy平時不是很多話,可是很多時候,他一開口就有好消息:

“朋友的漁船剛上岸,送了我許多鮮美的魚,今晚晚飯加菜。”

“朋友的漁船剛上岸,送了我許多鮮美的大蝦,今天帶去昆達山餐館煮,一蝦多味。”

謝謝小楊,謝謝Timmy;因為你們,大家真的能體會到《我的加雅街頓公主》的鄉土之美。

(攝於傳說中的卡達山—杜順民族發源地Nunul Ragang,左起楊政源、Timmy Tsen,鄧紫芸)

Comment by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on July 29, 2014 at 2:02pm

7月23~26日

台—沙墾友遊走內陸市鎮淡布南、根地咬、丹南與麓夢悠古蹟等地景點,同時拜會丹南留台同學會、客家公會、雅寄楊氏福利會與崇正中學等。

7月27~31日

穆斯林開齋節期間,同學們在亞庇休息與自由活動,準備返台。

Comment by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on July 22, 2014 at 9:27pm

7月21日

下午拜會沙巴中華大會堂總會長拿督斯里吳添泉,聆聽有關今年舉辦的沙巴第一屆龍舟賽,還有舉辦了五屆的麗都美食節,沙巴、納閩福建聯合會“閩南菜烹飪比賽”。

吳先生也對師大同學講解了有關馬來西亞會館從歷史上照顧南來鄉親,轉變成今天與政府反映民間心聲,同時推廣中華文化的角色。

7月22日

早上十一時,到亞庇Central Point 6 樓訪問Nine Helena Road時裝屋的Yvonne 楊毅紅。除了是一位造型師、設計人,她也熱衷於推廣本土設計家的T衫作品。在一個多小時的談話中,她多次提到,獨立設計師在吉隆坡已經走出了一條路子,在沙巴卻是困難重重;話雖是這麼說,她卻很樂觀,也很肯定沙巴不乏人才,只是少了平台,所以她的時裝屋和多位本地設計合作,也引進一些外國開始走紅的小品牌。總得做點“教育民眾”的工作,提高大家對設計的欣賞與品味,她說。

Comment by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on July 20, 2014 at 11:52pm

7月19日

早上參觀昆達山戰爭紀念花園,過後到Heritage Hotel(前Perkasa酒店)前的吊橋松林欣賞神山。

午飯後遊玩神山公園,回亞庇途中在金馬旺大橋底涼亭小歇,欣賞河口的金光,河上游遠處的神山。

7月20日


同學們和在亞庇認識的一群墾友去Suria購物中心看Transformer IV。

陳明發博士和拿督王平忠、Kilang Papan KK Assan東主王喜及其公子王瀚平,沙巴王氏宗親會首屆秘書Rod Wong共進晚餐,針對整理沙巴華族歷史的課題交換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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