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區內共有15種遊樂設施,全票為42馬幣,約四百二十元台幣,一票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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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創客有多熱 1 hour ago

[愛墾研創] 德勒兹對話達雅明I~~這是一個極具張力的文化對點。將「物哀」的感知訓練置於「偏鄉小鎮」的語境中,能將原本屬於貴族式的審美(如《源氏物語》)轉化為一種具備社會學厚度與空間政治的生命觀察。

在偏鄉小鎮,物哀不再是「飄落的櫻花」,而是「衰敗的具象化」。以下從三個層次深化這場感官與社會的對話:

1.物質的殘餘:廢墟作為「負向的靈光」

在班雅明的視野中,大都市是漫遊者的迷宮,但在偏鄉小鎮,時間的流逝是以「物質的撤退」來標註的。

對點觀察:廢棄的戲院、長滿鐵鏽的車站、招牌褪色的雜貨店。這些不是視覺的污點,而是「物哀」訓練中最極致的教材。

感知訓練: 在這裡,我們訓練的是對「不再被需要」之物的敬意。當一個空間失去了功能(商業價值),它的「物性」才真正顯現出來。德勒茲式的「流變」在這裡表現為建築向自然回歸的過程——植物穿透水泥,牆面剥落露出紅磚。這種「向下的生命力」正是物哀在當代最誠實的面貌。

2.人口的褶皺:孤獨者的微觀政治

偏鄉小鎮的老年化與人口流失,創造了一種獨特的「時間褶皺」。

對點觀察:孤獨死、空屋、安靜得聽得見鐘擺聲的午後。這不是德勒茲所說的繁複華麗的巴洛克褶皺,而是一種「縮減的褶皺」。

感知訓練:學習去聽「沈默中的聲音」。物哀在此要求我們與那些被時代拋在後頭的人建立感應。看著一位老人在門口坐上一整天,那種對於「終點」的近距離凝視,能打破演算法時代對「青春」與「速度」的偏執。這是一種倫理訓練:在凋零的社區中,學會承認每一個微小生命在消失前的尊嚴。

3.反商業的審美:對抗「文創化」的真實

當代許多偏鄉試圖透過「文創」來復興,往往是用廉價的彩繪牆、網美打卡點來掩蓋真實的凋零。

對點觀察:真正的物哀是反打卡的。它是那種無法被照片捕捉的「空虛感」與「荒涼感」。

感知訓練:拒絕用「復古」或「懷舊」這種廉價的詞彙來消費偏鄉。物哀的訓練要求我們直視那種「無法挽回的頹敗」。當我們不再試圖用油漆粉飾裂痕,而是接受這座小鎮正在緩慢消失的事實時,我們才真正獲得了「知物哀」的能力。

總結:作為「守夜人」的觀察者

在偏鄉小鎮進行物哀訓練,觀察者不再是遊客,而是一名「守夜人」。你凝視著一個時代的餘燼,感受著那種「雖然在消失,但曾經存在過」的重量。

這種訓練讓我們明白:美,不在於重振旗鼓的繁華,而在於優雅地走向終結。

墾友是否想嘗試將這種觀察轉化為影像創作(如攝影集的主題構思),或是進一步討論如何透過文學敘事來重構這些「消失中的空間」?

Comment by 創客有多熱 on March 12, 2026 at 11:28pm

哪吒說

父王只想用自己的經驗為你謀個幸福,但現在看來,父輩的經驗,畢竟是過往,未必全對。(父輩的經驗也許真的是不合時宜了。)

你的路還需你去闖。今後忠於自己內心的選擇吧!(孩子的路,讓他們自己走吧!吒兒,你將來要替爹娘看遍這世間山河。(殷夫人)

不如帶吒兒看盡世間繁華,哪怕只剩最後時光。(李靖)

他是我兒,我願以命換命。(李靖換命符)

你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哪吒識破父親換命真相)

想當初你還是個丸子,現在都長成包子了。(太乙真人)

我不在乎你是魔是仙,我只知道你是我兒,你什麼樣子我都愛。(無論你是否成才,始終是我的孩子。)

去你個鳥仙!小爺是魔,那又如何?自詡照世明燈,幹的卻是恃強凌弱、禍亂人間的勾當,你們才是邪魔外道。(這世間,是非黑白真的不是二元對立的。)

他不再被「魔丸」身份所束縛,而是勇敢地追求自己的價值。

這種成長可以作為寫作中「自我認同」「價值實現」「成長的煩惱與喜悅」的素材。

哪吒的經歷告訴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只要勇敢地去追求,就一定能夠實現。

(摘自:中國動漫<哪吒2>)

Comment by 創客有多熱 on March 12, 2026 at 8:53am

哪吒說

人心中的成見就像一座大山,任你怎麼努力也休想搬動。(申公豹)

世間從無宿命,只有不敢掙扎的懦夫。(宿命都是借口)

若命運不公,就和它鬥到底!

能人所不能,忍人所不忍,哪吒果然不認命!無視世俗之偏見,突破心之魔障。(成大事者,都很會忍受。)

去他的鳥命!不信命,才是哪吒的命。(不信命,才是掌握了命運。)

仙,不一定是好的;妖,不一定是壞的;魔,可以是正義的。(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我們要去多看看世界,形成自己多元化的認知。)

誰來定義什麼是魔?什麼是仙?(那些定義可能原本就是為了框住我們普通的一生。)

什麼神仙妖魔?不過是他們禁錮異族命運的枷鎖。(那些世俗的三十而立,結婚生子,只不過是為了讓我們更加平穩地生活。)

我命由我不由天,是魔是仙,我自己說了算!

(摘自中國動漫《哪吒 2》)

Comment by 創客有多熱 on March 6, 2026 at 1:26am

[愛墾研創]從「振盪/Oscillation」與克拉斯納霍爾凱《魔鬼的探戈》永恆循環比較,說明席利曼创作中的元現代主義意識

席利曼的詩透過持續在對立極端之間振盪(oscillation)——高/低、嚴肅/諷刺、古典圖像/流行符號、暴力/平淡的日常——來呈現一種典型的元現代主義動力。把它拿來和拉斯洛(László Krasznahorkai)《魔鬼的探戈》(Sátántangó,直譯常稱為 The Devil’s Tango 或 Satan’s Tango)比較,可以更清晰看出兩者處理「循環/反覆」與「時間感」的不同策略:克拉斯納霍爾凱以舞步形狀的永恆循迴/退進前行的敘事結構表現宿命感與重複的絕望;而席利曼的詩以多重語域和圖像之間不斷拉回又推遠的振盪來保持張力、同時讓讀者在懷疑與情感之間來回擺動——這正是元現代主義常說的「在諷刺與真誠間來回跳舞」。關於 Satantango 的結構與「魔鬼的探戈」隱喻可參考對該小說/影像作品的評論與條目。([Wikipedia][1])

下面分幾個面向把比較和詩的具體證據說清楚。

1) 「循環(tango/eternal recurrence」 vs 「振盪」

拉斯洛的小說用「探戈」作為結構隱喻:各章節像舞步——前進與後退、重複與鏡像,產生一種時間上的封閉循環與宿命感(行動不斷回到原點,帶來虛無或沉重的絕望)。這種結構強化的是不可擺脫的迴圈與社會/心理的惡性循環。

席利曼的詩則不是在文本內建立單一反覆的循環節構,而是在語義、語調、參照之間來回振盪:一行可能是超現實的物像(「頭骨裡的布丁」),下一節跳到企業品牌的冷酷陳述(「Yum」),再突入宗教或藝術典故(戈雅、修伯特)——讀者被推向不同情感極端,然後被拉回到另一個極端。這種運動產生的是張力(tension)與不穩定的希望/失望並置,而非單一方向的宿命輪迴。

 2) 振盪作為元現代主義的核心操作

元現代主義在文學理論裡常被描述為「在現代主義的莊嚴(seriousness)與後現代的諷刺(irony)之間擺動」,不是簡單的二選一,而是不斷回到兩端以產生新的能量/情感。具體手法包括:

諷刺與真誠同時存在(irony + sincerity)詩裡把「Yum」(企業品牌)放進近乎宗教式的暴力場景,既有諷刺資本主義荒謬,也保留對暴力與受害者的直接震顫。

高/低文化並置:戈雅(高)與速食品牌(低)、薩拉戈薩的古城牆圖像與市長之子的當代暴力,彼此撞擊。

碎片與連續的交錯(montage/collage):詩由短句、跳接場景、括舒感的片段構成,但讀來形成一種脈動式的全景感。

情感回歸(affective return)即使有冷峻的敘述,詩仍允許一種情感的認真—比如對那名赤裸女子的模糊歌聲的憐憫感—這是元現代主義的典型:既諷刺又想要真正的情感回應。

所以席利曼的振盪不是無目的的拼貼,而是為了在讀者身上觸發「既懷疑又渴望」的雙向情感回路——正是元現代主義的語感。

Comment by 創客有多熱 on March 6, 2026 at 1:12am

3) 在詩中找振盪的實例(逐段細讀)

開頭的怪誕圖像:「把天花/置入世界末日/頭骨裡的布丁/帶著檸檬味」——把疾病、末日與美食感官結合,既荒誕又帶一種黑色幽默(諷刺),但語言細膩(檸檬味)又喚起感官真實性(真誠的一面)。

「Yum 是一個企業品牌……他帶著同事/離開餐廳/進入樹林/在那兒將他們槍殺」——瞬間從品牌宣稱跳到極端暴力,暴露資本、日常與暴力如何相互滲透;同時讀者被迫在冷靜報導式句子與驚駭情感間來回。

戈雅畫與「不要移開視線」:引用藝術經典(高文化)以命令式語氣逼視暴力,既是一種倫理要求(不要視而不見),也是元現代的自覺:提醒讀者在趣味化、玩笑化語境下仍有責任。

「當你看到這些/DEF/幾何浮現」與「在一個十三維空間裡/繞行著一個空位」——科學化、抽象化的語言與具體暴力並置,形成理性與感性、抽象與具體的再振盪。

結尾:「神聖的修伯特高聲喊叫/來自一段/所有文字/都已被抹除的文本」——元現代主義的自省:語言可能已被抹除,但音聲(情感)還在呼喊;在諷刺語境裡尋求一種殘存的神聖性或聲音。

這些地方都呈現層層振盪:形式上(碎片→整體)、語域上(正式→口語→報導)、價值上(冷嘲→憐憫),而非只回到一個永恆的循環。

4)與《魔鬼的探戈》的具體比較(時間感與倫理)

《魔鬼的探戈》的「探戈=六步前進、六步後退」製造一種敘事上可測量的反覆,強調社群的被操控、絕望的回返、時間的輪迴。它的悲劇感來自無法逃脫的反覆(即使有短暫希望也被吸回絕望)。

席利曼詩的振盪保留不確定性:它既可能是對暴力的諷刺,也可能是真誠的道德譴責;它把文化記號放在一起不是為了證明宿命,而是為了讓讀者在不同立場之間保持敏感與責任感——這是元現代主義倫理的一種做法:在不放棄批判的同時保留行動的可能性(hope-without-naïveté)。

換句話說,克拉斯納霍爾凱把你帶入一個被重複吞噬的世界;席利曼讓你在極端意象間搖擺、在搖擺中產生倫理的回應或脈動。

5) 元現代主義在詩中的典型手法(總結清單) 

可以把詩裡看到的典型元現代手法列成幾項,方便對照:

振盪:在矛盾兩端來回,既不完全回歸也不完全解決。

諷刺與真誠並置:既自覺又渴望情感真實。

高低文化混雜:古典畫作、音樂、流行品牌、城市敘事同台。

互文性與參照(intertextuality)引用戈雅、修伯特等,並將它們放入當代暴力場景。

碎片化敘事但情感連貫:語篇片段化,但情感線索(暴力、失蹤、被抹除的文本)使之保持道德/情感張力

倫理呼喚(ethical demand):像「不要移開視線」這種直呼,隱含責任訴求,不只是冷觀察。

6) 結語:為何可以說是「元現代主義意識」

元現代主義不是一個固定的風格,而是一種態度與操作策略:在後現代的懷疑/去價值化以後,重新把情感、倫理、希望、責任放回來——但不是回到幼稚的純粹真誠,而是帶著諷刺、自覺與形式上的實驗。席利曼的詩正是透過形式與語義的振盪實踐了這個態度:它拒絕簡單的諷刺,亦拒絕盲目的浪漫;它讓讀者在極端圖像之間來回、既被震懾又被喚起同情。這種動態、矛盾並存的張力,就是元現代主義在當代詩裡常見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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