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墾雲端藝廊: 戀戀情詩館

JanetChan•珍貓:東行記~遼闊的海岸綫( 上)

我跟你說:
我的腦子轉得越來越快了,
那些風景仍固定在那裡,
影像、圖片、聯想、一朵小花、
風馳電掣般地劃過眼前,
只要能吸引我的必在腦海中印記.

四驅車頂著陽光穿過田野,
公路不是正東正西展開的,
斜角的前進有著一種強烈的拉力.
海岸綫旁是一條貫通南北的公路.
公路海岸像情人一樣相依相偎.
那海岸的白浪似女子的蕾絲裙邊舞動,
朝陽似偉岸的男子激烈狂放.
偶爾的大石頭似寡婦的晾衣繩單薄無力,
臺東的海岸綫是美麗張揚的狂野女人.

皆因那是廣闊浩瀚的太平洋,
海似透明的淺藍色的寶石戒指,
我經過的那兩天水平如鏡,
聽不到叫囂的海浪聲.
岸邊的小花放肆地妖嬈著,
海洋是不屑一顧的.
知道嗎,
能令海洋動情的是白雲的倒影,
和海洋翻騰嬉戲的鯨魚,
與成群結隊的魚群在四季的遷徙.

波光粼粼,
海水一再被太陽調戲,
晚上仍閃著銀光,
海洋或許應承了天空甚麼.
公路的燈閃閃點點,
好似呢呢喃喃地做著見證.
路邊的房屋間隔得很遠,
昭示著獨有的尊貴和孤僻.

東岸的海岸綫發展有序,
真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公主般的天真和純潔 .
朋友開車載著我和我的好奇.
由南向北切割著東南向西北的熱風.
他有一張雕像般的臉孔,
直視著前方穩健地駕駛四驅車前行.
我呢
像一團巴特靠在右座的窗邊,
欣賞著流動的曲線的異地風情 .
他為我介紹著周圍的一切,
這是他生長的地方.
哦,他對家鄉有著一種親切的態度,
他問我:
美嗎,嗯?
感覺好嗎, J ?
我沒有令你失望吧 ?
下面我們要做90度的地理切角了.
為什麼?
離開海岸綫嗎?
他笑了,
我帶你闖入大山,
那裡有另一種風景震撼著你,
另一種未知將進入你的眼簾.

2014.1.9.

(Feature Photo: Light From Bodie by Toby Harriman,http://500px.com/tobyharri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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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OVEPI on August 10, 2021 at 10:40pm


安藤一郎·冬夢中的花叢

在死寂一般的寒冬,

我守著熏黑的門窗暗影。

有時,忽然在我的雙睫間,

夢見燦爛的花叢。——

 

那時,趁著意外的歡欣,

我舒開細細的手掌,

輕輕地撫著天宇,

能觸到花瓣的溫馨。

 

而且,連我這貧瘠的心底,

也抹滿了閃閃的赤金。

我虔誠地揚起前額,

凝望著澈亮而飄香的海空。

 

像曙光佈滿開來的,

柔情的束束花叢,

團團旋轉,

繪著耀眼的波紋。

 

…………

 

接著,我孤獨地像隻幼蜂,

默默地想要振翅飛騰。

 

看四周是無盡的枯荒,

冰冷的季節一片清澄。

 

於是,一塊黑沈沈的石板,

化作了我的整個身影。

 

從此,那燦爛的花叢,

越來越多地進入我的夢境。


(羅興典 譯)

 

安藤一郎(1907—1972),日本現代主義詩人,生於東京。畢業於東京外國語大學英語系,對英、美詩人的詩作很感興趣,先後在《詩法》、《新領土》等雜誌上發表譯作和評論。1930年出版處女詩集《思想以前》,戰後參加了《GALA》的創刊,傾向現代主義,著有詩集《地位》、《關於愛》等。詩風內向。

《冬夢中的花叢》是一首夢一樣迷離的戀情詩。寫夢,實則是寫逝去的往境; 寫花叢,實則是綻放一朵記憶中的情思。因是懷念不復再來的春天里的故事,所以全詩印上一層清冷的感傷。


“在死寂一般的寒冬,/我守在熏黑的門窗暗影”,詩一起筆就為全詩投下一道冷寂灰色的背景。寒冬,這冰冷的意象,既是自然的季節,又象征著生命的季節,更撰寫出心靈的季節。在沒有歌沒有花沒有聲沒有色的死寂的寒冬,一個生命季節進入冬天的孤寂的老人,懷著一顆同樣無歌無花無聲無色的寒冬般的心靈,守在熏黑的門窗暗影處。只這一筆,便烘托出一個生命的無限落寞。老舊黯淡的門窗寫照出老舊黯淡的心思。然而就是在這雕塑般靜寂冷漠的氛圍中,“有時,忽然在我的雙睫間,/夢見燦爛的花叢。——”無論在多寒冷的冬天,只要憶起春天 里的故事,多冷多黯淡的心也變得溫暖亮麗起來。

霎時,愛的記憶點燃了雙眸。“那時,趁著意外的歡欣,/我舒開細細的手掌,/輕輕地撫著天宇,/能觸到花瓣的溫馨。”青春的時光多好,青春的生命撫觸著青春的愛情,而那青春之愛象天宇一樣明麗,像花瓣一樣溫馨,擁有這樣一份愛的歡欣,“我這貧瘠的心底”“抹滿了閃閃的赤金。”青春的戀情充實和明耀著一顆心靈。“我虔誠地揚起前額,/凝望著澈亮而飄香的海空。/像曙光佈滿開來的,/柔情的束束花叢,/團團旋轉,/繪著耀眼的波紋。”一個生命被愛漲滿時,心靈便生長出束束柔情的花叢,而那份生長於心的燦爛與馨香便會隨著“我”虔誠純摯的意志飄漫在海空,又塗抹著大海。整個世界的空間全閃耀著花叢那曙光般的澈亮。生命的撫觸,純情的凝望把“柔情的束束花叢”變成一個鮮亮的影象,靜定在心園里。

 

詩寫到這里打了一個好長的省略號,生命的甘甘苦苦都濃縮在這默默不言中,人生的許多經歷變幻也都濃縮在這意味深長的“……”中了。長長的人生經歷之後,老人寂坐在暗影處。夢境消失了,記憶消失了,“我”又回到冰冷黯淡的現實,“孤獨地象只幼蜂,/默默地想要振翅飛騰”,想尋著花叢繼續去采青春的甜蜜,然而,“看四周是無盡的枯荒,/冰冷的季節一片清澄。”花叢不見了,“飄香的海空”、“耀眼的波紋”全都不見了,季節的冬日,生命的冬日,心靈的冬日皆是一片空冷,一片枯荒。“於是,一塊黑沈沈的石板,/化作了我的整個身影。”生命因了愛的失落而變得如石板般又沈又冷又硬。歲月憔悴了那雙“細細的手掌”,荒涼了那虔誠揚起的光亮的額,貧瘠了那顆豐盈過的心。但是,詩的最後一筆正如生命頑強地執著於愛一樣頑強地折回:“那燦爛的花叢”執拗地“越來越多地進入我的夢境。”這一個在死寂的寒冬落寞守在門窗暗影中的畸零人,心靈卻時而泛起絢麗的色彩。因為這曾是一顆虔誠愛過的心靈。

 

全詩的格調是溫婉和清冷兩組對立旋律的合音。詩人在明暗兩種色調中調合出愛情璀燦的魅力,愛情之於一個垂老生命的美麗回聲。詩中意象是由或明或暗的兩組材料構築:“燦爛的花叢”、“閃閃的赤金”、“飄香的海空”、“耀眼的波紋”構築著春天里一個愛的故事的輝煌、浪漫;“死寂一般的寒冬”、“熏黑的門窗暗影”“孤獨”的“幼蜂”、“黑沈沈的石板”則勾勒出在失落了愛的苦澀風里,沈冷的生命姿容。而在這暗色冷調的折射中,則益發照鑒出那燦爛意象的光耀,往境沒有如煙,卻是在暗淡的陰影中,靠了詩人心靈的回光,把遠去年月的回憶、夢幻、想象化育出一簇柔情的花叢溫馨著一個冬日的夢。

 

詩的風格優雅,語意純麗,而且結構嚴謹。第一節以“燦爛的花叢”做為中心意象,中間兩節鋪開往境“燦燦的花叢”的園圃,盡意搖蕩起束束花叢的馨香,而結尾以“那燦爛的花叢,越來越多地進入我的夢境”與前文形成呼應,不僅增強了全詩的整體感,而且拓展出一個花叢燦爛餘韻久遠的詩意境界,就如詩題本身“冬夢里的花叢”一樣,給人綿遠無盡的溫情的遐思。

Comment by OVEPI on August 8, 2021 at 10:31pm


賀鑄詞《鷓鴣天·半死桐》賞析

重過閶門萬事非,
同來何事不同歸?
梧桐半死清霜後,
頭白鴛鴦失伴飛。

原上草,露初唏,
舊棲新壟兩依依。
空床臥聽南窗雨,
誰復挑燈夜補衣?

白話譯文

再經過閶門時,感覺到萬事皆非。

你和我一同來,為什麼就不和我一同回?
你去了,我像秋霜後半死的梧桐葉凋零。
又像那白頭的鴛鴦,沒有了伴侶獨自飛。

原上草青青,草上晶瑩的露珠卻已散盡。
舊日居處、今日新墳,難分難捨兩依依。
空床上我獨自躺,聽雨點敲打南面窗櫺。
誰再來挑亮如豆昏燈,深夜為我補破衣!


賀鑄
(10521125),字方回,自號慶湖遺者,山陰(今浙江紹興)人,居衛州(今河南汲縣)。在中國文學史上,賀鑄是一個獨特的存在。

據史載,他相貌醜陋,長身青面,人稱賀鬼頭。然而他並不以此為意,因為他天生心性曠達,且詩才橫溢。說他心性曠達,因為他寫過很多愛國憂時之作,其境界格調頗近蘇軾,既可見其襟懷之一斑,亦可顯其才情之一粟。說他詩才橫溢,因為其詩作涉筆廣泛,且各體兼長,既長於高曠之作,又擅寫哀婉之思。

更值得注意的是,他的纏綿並非尋愁覓恨
,有意為之,而是情郁於中,由筆端自然傾瀉。如此便有了不可抗拒的感人魅力。 《鷓鴣天·半死桐》是賀鑄悼念亡妻的名作。全詞氣氛深婉淒切,用語樸摯情深,讀來殊為動人。


再聯想到作者是個叱咤風雲的錚錚硬漢,則更不由人不為之潸然泣下了。



"重過閶門萬事非,同來何事不同歸?”這是作者感懷往事的觸發點,曾經攜手歷

經風風雨雨的柴米夫妻,曾經海誓山盟不離不棄的恩愛伴侶,為何如此輕易就生死相隔、音書不通了呢?

遙想當年,兩人共嚐人生甘苦,即使再艱難的日子也互相扶持,顛沛流離亦無怨無悔。如今,重過閶門,物是人非。時光永是流逝,往事不能再現,只有孤單通向無盡的永遠,觸景傷情,睹物思人,任是七尺男兒也會柔腸百轉,相思不已。

何事不同歸?”作者豈會不知,只是不忍再提,命運如此安排,縱有千般不服也只能徒嘆奈何。這是對上天的詰問,也是對過往的呼喚。

聯想自己的處境,作者寫出這樣兩個意象:“梧桐半死清霜後,頭白鴛鴦失伴飛。” 比喻貼切,動人肺腑。“清霜”營造了寒冷淒楚的氛圍,在這種環境下生存的梧桐,早已失去活潑的生命力。失伴的鴛鴦也必是心如死灰,如一潭絕望的死水。

在這裏,“梧桐”和“鴛鴦”都是作者的化身,失去了人生中最可寶貴的情感歸宿,等待自己的只是禍福未卜的漫漫前途。“梧桐”和“鴛鴦”畢竟是無情之物,而永失所愛的作者,卻時刻受著思念的煎熬,時時進行對命運的思索和盤詰。此中寂寞,別人又如何得知?


原上草,露初唏,舊棲新壟兩依依。”沈浸在緬懷裏的作者,已無法把情緒從淒清中撤回。閃映在頭腦中的是更為荒寂的場景。原上之草,很可能已現枯黃之態,
在展露初後,飄曳無依,更顯憔悴。

個中掩藏些無名的墳冢,入目豈不悲酸。自己在人世受著痛苦的折磨,妻子在泉下可能也並不安樂,塵世的淒風苦雨已無法侵擾她,但不知名的苦難是永遠存在的,天人相隔卻兩情同一,這是作者的想像
。當然,僅止於想像而已。

因此,作者在詞的結尾,寫出了這樣的句子:“空床臥聽南窗雨,誰復挑燈夜補衣?”我們可以把它想象成內心絕望的吶喊,也可以想象成低聲沈痛的追問。總之,這是全詩最迫人心腸的句子。

讀了前邊種種悲
苦的意象,我們的情緒會變得陰郁低落,但總還是處於一個閱讀者的位置,看著作者在憂傷。及至讀到最後兩句,我們的心中不禁悚然一驚,然後揪然一慟。

逝去的是永難追回了,不管世事如何變遷,親人已經入土為安,即使以前熟視無睹的種種日常生活也不可能重現,妻子的一顰一笑都已成為奢侈的回憶。故人親手縫製的衣衫尚針腳細密,轉眼間卻已是人去屋空,只剩一個半百之人獨對南窗風雨了。

詞至此處,已不得不結。連作者筆端無力承載的至情,也已堆積在讀者的眉間心上,除此,又復何求?

悼亡之作向來最容易動人心弦,若要動人,則須情真、事真,筆下留有分寸,還要以辭盡意,確實難度很大,這正應了法國大詩人龐德的一句話:“技藝考驗真誠。”

賀鑄做到了這一點,因其情可感天動地,因其文能有張有弛。讀這首詞的時候,我們的情緒體驗完全由作者引領,在不經意間已分擔了作者的悲慟。這正是此詞的過人之處。史載,賀鑄“兼有婉約、豪放之長,各極其妙,並皆深於情而工於語。”足見所傳不虛。

Comment by OVEPI on October 27, 2014 at 5:32pm

歐國輝:麻雀

傍晚,麻雀的聲音漸漸歇了,坐在家裡──他突然想到魯賓遜在無人島一個人怎麼生活!

房子是當初她堅決要買的,雖然他不喜歡,但還是一切聽她的。


記得,他們一起來看這房子。她拉他的手走進主臥室,刷的一聲~,窗簾拉開了,遠遠的,可以看到海浪。


「你看,這是我一輩子的夢想,一間可以看到海的房子!」

(Feature Photo: The Singer by Nicolas Locatelli on www.facebook.com/nicolas.locatelli.359)



接著,她打開落地窗走到陽台上,建商說好,如果我們決定了,這裡要幫我們規劃出一小片亞瑪愻雨林。這裡,我準備擺一個檜木桶,可以一邊在雨林裡泡澡,一邊和美洲豹談情說愛。


看,她要他的眼睛跟著她的手指一起比出去──那個地方,電線上蹲著一排麻雀。好優閑的麻雀。台北哪有這樣的風景呢,好懷念我小時候的宜蘭鄉村,到處都可以看到麻雀,我都忘記了天空應該有成群的麻雀飛來飛去,才像是個天空。


然後不久之後他們就住進這棟房子。


然後,每天一大早,他們還賴在床上,麻雀早就吱吱喳喳地叫著。


現在一大早,麻雀還是吱吱喳喳地叫個不停──像是在爭論他們的是非似的──從她走了以後---,他難免會有種這央及無辜的想法!


而他曾一度嫌麻雀太過於饒舌,考慮把前面的樹給撂倒,但真的想上街買把鋸子時,打開門,整棵樹──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麻雀,交頭接耳的──好像知道他要開始有所行動了,一起對著他咆哮──.「我怎麼會落到這種地步呢,連麻雀都在看笑話!」他趕緊打消念頭。


現在,他看到麻雀,都還不好意思正面看著牠們。


其實,他們的事,麻雀哪管得著。


但麻雀比他們都看重這個家──這是事實。每天花大部分時間在住家四周圍活動。

她會回心轉意嗎?

問誰呢?


家裡的東西,他盡可能不更動。


鋼琴還是擺在窗戶旁邊,樂譜還是放在琴櫃上,彈琴時穿的羊皮鞋就擱在踏板旁邊。

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在沙發上打盹了,等清醒過來,伸個懶腰,瞄一眼手錶,晚上7點半了,難怪聽不到半隻麻雀的聲音。

走進主臥室掀開窗簾........,遠方的海已經在打鼾了。


明天早上這個時間麻雀一定──或站或蹲或跳,在樹上吱吱喳喳,吵得叫人心煩。


以前,他們都是在麻雀的聲音中,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餐,一起出門,然後在捷運站抱抱,分手,然後各自坐上不同的列車──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呢?那時候怎麼都不覺得麻雀吵,甚至覺得聽得到麻雀的聲音是一種奢侈的幸福!


等明天傍晚回來,他要好好精算一下她離開這個家已經,經過──幾年幾個月幾天幾小時幾分幾秒。


牆上的掛鐘,她離開時他就把電池拿掉。

Comment by OVEPI on September 24, 2014 at 1:03pm

Janet  Chan·花開思不默

樓下的毛桃樹竟然潛越了時辰逕自開放了一朵。

那將是這朵花的風流軼事還是自我縱容之後的澈底悲劇的序幕呢?沒有人知道,也無可預知。也就是說:她不曾選擇的一個境況,是嗎?

米蘭.昆德拉在《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輕》中有這樣的說詞:一件事如果不是選擇所造成的結果, 我們就不能當它是功績, 也不能當它是失敗。

因而我想,這唯一的毛桃花也許是在偶然之間的啐不急防下開放的。沒有驕傲,也沒有預設了悲劇。

偶然的就是偶然。

無數的偶然並不抗衡甚麼,而是連結了下一個偶然,而新的偶然被正視了,也就是相遇後的相知。這相知的碰撞出變調,發現出新的樂章向生命的無知無序伸沿下去。以往認為荒謬的,此時被更正過來。而需要搖頭羞笑的也正是害怕更正後的更大的荒謬,成年人,不,應該說不再天真的成年人的矛盾處境,和此刻的心態的糾結。

人們有了機會,帶著激情,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發展出柏拉圖式愛戀的崇高。很多人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靈內的崇高,以往總是以為是在書本上的字句,被懷疑加以否定的經驗

就像,這從高山上滾下來的石頭既阻止道路又是令人討厭的石頭。

瞬間的真實一下子改變了一切,你束手無策了。啊哈,哲學!哲學沒甚麼神奇的了,原來,哲學來自於生活中隱蔽著的真實罷了。人人都是哲學家。以往為什麼跪下來,莫名其妙

我們太忠誠自我了。但這毛桃花不是!

這毛桃花既忠誠自己的生命力,也忠誠於人們看不見的某些特殊的規律。

今天,自醫院回家了。路經這毛桃樹的唯一的一朵花兒,我停下腳步,做了一次不卑不亢的哲學思考。不是被冠予了名銜的哲學家。
感覺真好。

.
思耕筆耘 :Janet Chan小魚~
2014*9*23* 星期二。

Comment by OVEPI on July 11, 2014 at 7:59pm

文香:音階

今天,我聽到一朵花的音色,伏流繾捲的音階。

那是種難以描述的介係詞組成的細胞,如骨牌般的傾圯,清暢而溫柔。

日暈緩緩節過樹葉,時間如念珠,散落的無以收拾。

如同低吟的菱歌,吸允著心調的羌管。

剎那,一種凝住沉靜溫婉的明倏彩色霞光。

正等待著來自遠處優雅似的氾濫簾幕,未著寸縷。

再也挪移不開的視線,是心中的盼望?

誰,能走進我必須層層剝落的心?

(收藏自 文香 (Martin)臉書

(Feature Photo:Music by Mustafa Arslan,www.facebook.com/arslaney

Comment by OVEPI on June 12, 2014 at 12:47pm

曾進發·味道

陽明山的大花鐘轉動著順時針的硫磺味 
妳剛剛燙好的大波浪長髮就隨著秒針蕩過來
粉櫻 海芋 杜鵑 繡球花
連蝴蝶的翅膀都流轉著嗆鼻甜蜜的焦香味

我是一個愛情的背包客
行囊裡裝滿了妳的味道

乾淨衣裙洗衣粉的味道
頭髮上薰衣草洗髮精的味道
刷完牙齒清新的牙膏味道
手指間流竄的資生堂蜂蜜香皂味道

初夏雨後的陽明山
雲霧正在繪製潑墨山水圖
妳的味道像濃濃的墨汁
在灰白色的萱紙卷軸上 暈渲開來

2014 06 11 寫于 竹南 夢田農莊
2014 05 02 攝于 陽明山國家公園 大屯山助航站
(收藏自 《愛墾納達故事城》臉書

Comment by OVEPI on April 21, 2014 at 10:34am

Janet Chan•乞求我的愛神~向但丁致敬 !

唱歌吧,
我願以美麗的歌聲尋找到我的愛神.
請你來到我的窗前,
輕呼我的名字.

當他呼着我的名字,
讓我有勇氣接觸他炙熱的眼光.
我的女神啊,
擋住我逃亡的去路吧,
也許我軟弱得逃走,
隱沒得無影無蹤.

乞求我的愛神,
把我的心帶回來吧,
給我戴上花環,
好似等待情人的女懿.

請求我的女神,
我呼愛神美麗之名,
將我保守,
而我,
勇敢得不再迴避.

詩歌: Janetchan. 2014.4.19.

(Feature Photo:My sweet dreams by Rupesh Jadhav,http://www.rupeshjadhav.com/

Comment by OVEPI on April 10, 2014 at 7:59am

金雲朵·藥引

一個人的時候
我用淡淡
35度C的心微笑
36度C的熱情奔跑
卻在
37度C微燙的臉頰遇見了你
38度C的心開始想著你
39度C的為你相思
40度C無可救藥的愛你
我為你患了一種
名為相思的病
醫生的處方籤
藥引是你
我該如何是好?

圖/文~雲朵~2014.04.09.

Comment by OVEPI on March 15, 2014 at 3:54pm

陳寬明:默

在教室裡

總是坐在妳的後面
偶爾飄下來幾條帶有香味的髮絲
就像那天在看展覽的時候
妳靜靜地坐在那裡
窗外的雨絲

現在妳還好嗎?
我走在過去我們常走的那條路上
尋找妳的背影
妳的足跡還有妳一直想買的那雙鞋

如今我就坐在這裡
千行淚
盼不盡天涯的歸鴻
有人走的匆忙
有人愛的甜美
但是沒有人看見我散落一地的心碎

只希望妳偶爾在那個角落
也能不時地想到我

(珍藏自《文字果園~詩都熟透了》

Comment by OVEPI on March 5, 2014 at 9:42am

我用紫色的筆寫下了一個故事, 帶著素馨的芳香

Janet Chan: 當季節的風掠過

揚長而去, 每一陣風
對下一陣風而言, 都是插曲嗎 ?
不 ! 春天說:冬啊 ,你為我留下了綠和粉紅.
是嗎?夏天說 :我沒有選擇地綻放 ,就算在墓園避遠的一角 .

冬雨陰寒 ,春雨濕冷,去年
夏季的暴雨橫向而過,你們
也許記得

每一季的風雨、花朵
都在爲流逝的華光獻祭 ,
歡樂的人群迷醉,沉默的人
驚恐在夢魘的朦朧 .

黃鸝太愛春天了,灼傷了
自己的羽毛 , 在空中
高飛呼喊着情傷 .
鴿子,烏鴉和蜂鳥,此刻
心照不宣 ,還有誰是共犯?

噢 ,我的天呀 !
我什麽都知道了,不必
再打探消息 .


(Feature Photo:Spring by Camilo Margelí,www.facebook.com/camilo.margeli


冬與春,
短暫地纏綿了一會兒 ,留給
春天溫暖 , 離去.
春天就可憐地
傷心了整個獨立的季節.

徘徊很久的夏天
噀著蜂蜜,金髮妙齡女郎
淺笑着,舞動著
火紅的衣裙.腳踏
金色的鈴鐺,扭動
腰肢撩人.美麗的女陰
綻放在花蕊,情愛
盡在不言之中.

夏天笑了 .
我是紅唇的季節,
是誕生情人的時段 .
白晝 ,
說了一個天長地久的笑話 ,
所有的人相信了又後悔.

無數的光影,
燦爛在藍天下的大海 .
波浪親吻著你的胸部,而水草
綑綁在你的下體遮羞.
那艘快艇呢,更像
惡名昭彰的盒子.

驚心動魄的月牙,
那更似長篇小說的星星,
佈滿了夏之夜晚,
夏日如此地悠長.

請不要提起後面的季節吧 !
很多人會哭.

紫色的筆停在這裡,
我的故事有趣嗎?
請你來續寫
......

詩文 : Janet Chan 阿貓 2014,3,05.
(收藏自 www.facebook.com/janet.chan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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