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學靈《中衛文化縱橫》文化随筆#一應理三味

一應理三味,民族之背影。

大海里的一大群小紅魚遭遇嚴重的生命危險,這時一條小黑魚遊了過來。它對小紅魚們說:“大家不要哭,我們應該想想辦法。”

於是,它們調整自己的位置,小黑魚做眼睛,其他魚群構成“魚”的身體。片刻間,一條黑眼睛的大紅魚出現了。

它碩大無比,渾身紅光,是大海里前所未有的大魚。它黑黑的眼睛非常漂亮。

小黑魚說:“我們出發吧,到食物最豐富的地方去!”


讀完這則童話,感到震驚。你可以看到憂患,可以看到團結的力量,也可以看到領袖和群體的關係,可能還會感悟更多其他的東西。一個令人警惕,也令人欽佩的民族,也許就是這麽養成的吧。

理想之光芒對許多人而言,理想是青少年時代的伴生物。隨著年齡的增長,閱歷的增加,理想慢慢風化了,剝蝕了,或者被實際的、現實的、實惠的欲望所替代了。

當現實的悶棍不由分說地打來,最乖巧的應對或許就是放棄吧——放棄曾經的追求,放棄曾經的執著,在昏暗的天空沮喪地低下頭,說“我認輸了”,或者說“我答應用手中的鑽石交換你遞過來的玻璃吧”。


事實上,理想好比一件可以禦寒的衣服。人生擁有了這件衣服,就不至於在淒風苦雨中瑟瑟發抖。雖然我們的肉眼看不到這件衣服,但它卻穿在我們的心靈深處。暖與寒,苦與樂,無須人言,我心自知。為什麽賢哲會說“有夢不覺征衣單”?那是因為“夢”可以增加“征衣”的厚度啊!

如果說成長是一輩子的事,那麽理想也應該相伴生命的每一天。即使人生即將終結,也不允許理想先於肉體謝幕。理想活著,痛苦就有了慷慨的分擔者。

誠然,那被我們清晰地表述過的理想,是否在殷勤地照耀著我們生命的每一天?沒有宗教信仰的我們,願不願意為自我的理想充當虔誠的教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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