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是指诗赋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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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Zenkov yesterday

高建平·丹潔《探究中西生態美學比較研究》

中國社會科學網(記者段丹潔)生態美學的研究是在工業革命所帶來的環境問題的影響下出現的,體現了美學研究者從學科的角度對生態環境問題的關注和研究。新時代美麗中國建設使生態美學越來越受到學界的重視。近日,圍繞我國生態美學的發展狀況、生態美學中西比較研究等,記者邀請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研究員、中華美學學會會長高建平進行專訪。

中國社會科學網:生態美學是關注生態環境與美學的一門新興學科,請您簡單介紹一下我國生態美學的緣起及當前的發展狀況。


高建平:正如你所說,生態美學關注生態環境和美學,但生態美學並不是這兩者的簡單相加。從學理上講,生態美學不同於生態學,也不同於生態哲學。生態學研究有機體與其環境的關係,生態哲學是對人與自然環境之間關係進行哲學反思。關注生態環境的人中,還有另外一種類型,即環境保護主義者。他們發起了各種環境保護運動,推動各種與生態環境有關的國際宣言、條約、協定和國內法律法規的製定,組織各種活動以喚起人們的生態環境保護意識。生態美學不同於這些學術研究和社會運動,是美學研究者受生態環境方面的研究和相關的社會運動的啟發,形成的一種美學上的流派。

生態美學在美學研究領域內部,也有著自己的相鄰相關的研究,有其自身發展的歷史。早在上世紀50年代中國出現美學大討論之時,就圍繞「自然美」展開過激烈的爭論。有研究者認為自然美是與人相對立的,作為認識對象的存在,也有研究者摘取馬克思《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中的詞句,認為自然美成為欣賞的對象,是由對象被「人化」了,成為「人化的自然」,或者「人的本質力量的對象化」。這樣的表述,有將自然當作征服、改造,從而佔有的對象的含義,具有強烈的主客二分,人與自然對立的意味。

生態美學正是在這種對自然美研究深化與更新的情況下出現的。生態美學從聯系的觀點看待世界,認為自然能夠被欣賞,不是由於被「人化」,而是由於人與自然本來就具有審美的關係,而這種審美的關係,植根於人與自然在生態意義上相互聯系。

中國的生態美學研究,是在20世紀90年代才開始的。這也是在20世紀80年代「美學熱」之後,對「美學熱」進行反思,對這個學科進行新的拓展的產物。中國的生態美學研究,與環境美學研究,在大致同一時期產生,相互之間也有一些爭論。從詞義上講,生態美學強調人與外在世界在生態意義的聯系,更具有內在性,而環境美學研究人與環境的審美關係,更具有外在性。其實,這種研究是相輔相成的。兩者都努力超越人與自然二分。對於環境美學研究者來說,自然不再是人的對象,而是人的環境。對於生態美學研究來說,眾生之間具有生態聯系。生態美學和環境美學的研究者應該聯合起來,超越命名之爭。

生態美學的研究當然是在由於工業革命所帶來的環境問題的影響下出現的,體現了美學研究者從學科的角度對生態環境問題的關注和研究。這個學科具有現實性,綜合性的特點。目前,有研究者不滿足於生態美學原有的,從美學的角度研究生態的初衷,致力於從生態的角度來研究美的本質。這些理論上的嘗試,還有待於進一步深化。


中國社會科學網:從中西生態美學比較的視角看,中西生態美學之間存在哪些研究差異?

高建平:我們不要設想,西方從古至今有一種「生態美學」,中國也從古至今存在另一種「生態美學」,然後將這兩種「生態美學」放在一道比較,發現各自的特點及其優劣。這種設想是反歷史的。生態美學,是當代西方美學發展到一定程度,原有的理論模式出現了危機之時,受生態哲學的啟發產生的一種美學。這種美學克服了過去的分析的和孤立的哲學觀點,用綜合的和聯系的觀點研究人與世界的審美關係,從生態的角度看待美的本質,看到美離不開人的特性和歷史發展。

中國的生態美學,也是一個現代的學問,是在西方生態美學的影響下,在中國的生態狀況變化引起人們警覺的情況下形成的。我們要避免在發展生態美學之初,就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中西之辨之上。生態美學要回答的現實問題,要看到美學的這種新發展對於社會生活實踐,以及對於美學本身發展的意義。

當然,由於中國哲學與西方哲學的不同的背景,中國的生態美學必然會帶有它的一些獨特的特點。例如,由於西方哲學長期以來的將物質看成是各自獨立的原子的集合,重視主客、靈肉、人與自然二分,因此,對於西方美學來說,綜合的、聯系的、人與環境一體,靈肉合一的觀點,是一個新的,具有挑戰性的觀點,而對於中國人來說,在傳統哲學中就有天人合一、萬物一體、眾生平等的觀點,因此很自然地與自身的傳統結合起來,從傳統中汲取營養。這種中西傳統的區分,使得中國的生態美學,能夠與傳統哲學接軌,從而形成自身的特點。這種中西傳統的區分,應是在研究中自然形成,而不能主觀預設。

Comment by Zenkov on September 24, 2021 at 6:00pm


林燕妮《為我而生》雨浪風
   

喜歡雨把整個世界洗乾淨給我看,雨后的樹棵棵含蒼欲滴,花兒朵朵像美人剛從水裡探出頭來,那種滌去塵埃,還我本來顏色的清麗,那種在雨中飄搖后的端容靜止,令人想及艷色裡面的堅毅。

常覺雨是屬於青春的,少年十五二十時,誰都愛往雨中跑,誰都不介意讓雨水打在臉上,正如我常說的,雨點仿似在雕琢少年人還未完成的美麗,經不起雨的不是少年人而是飽經滄桑的成年人,雨中有無畏的青春。


浪是最扣人心弦的戀歌,有時一片輕紗似的溫柔地摩娑岸邊,就像一重一重的柔情,帶著輕吟撫慰我們的心;有時一疊炮火似的澎湃地衝擊過來,就像一下又一下的震盪,帶著咆哮摧裂我們的心。浪可以無邊體貼,亦可以無邊殘酷,然而誰可以抗拒那一聲又一聲的呼喚?於是我們便投身進去,不管是笑語還是號哭,更不曉得是浮是沉,只知道浪裡有今日戀情。

風是有家的嗎?如果有的話,怎麼靜止的時候沒有人知道風到哪裡去了?怎麼颳起來時呼的一聲就在身邊起了,風總是來去無蹤,要是裙裾不起樹木不搖,我們根本不會察覺風已經到了。沒有人看見過風,但誰都感受到風,風本無形無蹤,卻給我們留下種種難忘的景象。風在耳邊響起,風在身旁吹過,似乎帶著說不出來的千言萬語,剎那間彷彿看見昨日的自己飄過,又彷彿聽見昔日熟悉的聲音,是你是他是舊日。


風裡總有故人故我。

Comment by Zenkov on September 1, 2021 at 10:32am


岩上詩選《伐木》

黑夜卷席的時刻

葉子們在一陣翻身之後

屏息凝聽

霧珠

滴落的碎聲

伐木者以鋸齒芒鞋而來

叩問切腹是什麽姿態

眾樹嘩然

搖升了熟睡的羽毛

山嵐燎原而來

我們聞到

腐臭的焦味

從山後的灰燼中揚起

太陽在乾涸的澗底

翻找自己的面孔

裂開的嘴盆

吞吐著乾紅的火舌

食屍鳥以飽食後的歡唱振翼而去

溫床在那裏

溫床在那裏

天空寂然

寂然

Comment by Zenkov on July 19, 2021 at 11:11pm


波德萊爾的詩《天鵝——給 維克多雨果 》


昂唐瑪柯,我想著你!這條小河,
貧瘠與悲慘的鏡子,往昔曾經閃亮,
那無邊無際的莊嚴源於你獨居的苦澀, 說謊的西蒙矣因你的哭泣而深廣,

一下子豐富了我豐饒的記憶,
猶如我穿過新的卡魯塞爾。
老巴黎不再(一個城市的形體變化更快,唉!勝過一個人的心兒);

我只在想象中看到那些陋屋的集聚,
已漸漸成形的柱頭和柱身,
草地,大塊地被水窪染綠,
還有閃閃發亮的格子樣的玻璃窗,舊貨店模糊迷朦。

那兒鋪展著往昔園中的動物,
那兒我看到,一個早晨,明亮與寒冷
的天空之下勞作把自己喚醒,道路
在寂靜的空氣中吹起陰郁的颶風,

一隻天鵝從牢籠裏逃離,
蹼擦亮了乾燥的石鋪路軌,
粗糙的地上拖曳他白色的羽翼。
乾涸的小溪後面鳥兒張開了喙

在塵埃中緊張地洗著翅膀,
心中充滿著美麗故鄉的湖泊,
他說: "水,你何時再流淌?雷,何時你再鳴響?"
我看到那厄運,奇異而命中註定的傳說,

偶爾朝向天空,如同奧維德詩中的人物,
朝向譏誚的天空與殘酷的藍色,
痙攣的頸上支撐著他貪婪的頭顱
就像他在向上帝投以譴責!

II


巴黎變了!但我的憂郁

絲毫未變!宮殿嶄新,層層疊疊,堆堆整整,
老郊區,對我來說一切都變成了譬喻
而我珍貴的記憶比石頭更重。

在盧浮面前一幅圖景也讓我惆悵:
我想著我的大天鵝,帶著那些瘋狂的姿式們,
比如流放,荒謬和高尚
沒有停息地腐蝕希望! 然後對你們,

昂唐瑪柯,中途拋閃於偉丈夫的手臂,
無恥的牲畜般,落入驕奢俊美的皮呂斯手中,
空空的墓穴旁邊出神地躬身
赫克托的孀婦,唉!埃雷釹斯的妻子!

我想起那黑女人,病弱而消瘦
在汙泥中停滯不前,尋覓,驚慌的眼,
沒有椰子樹在美妙的非洲
城墻後面霧靄無邊;

那些貝殼迷途而不知身在何方
永不!永不!它們滿飲淚啜
吸吮痛苦猶如母狼!
嬴瘦的孤兒乾如花朵!

就這樣,我的精神在森林中放逐遊走
古老的記憶像滿溢氣息的號角般鳴響!
我想起被遺忘在島嶼上的水手,
俘虜,失敗者!...還有其他別樣!


延續閱讀 》

愛墾網《散文詩專頁》

散文詩:現代·繁複·延伸

工業化:無詩意的文化研究

Comment by Zenkov on July 18, 2021 at 3:14pm


工業化:無詩意的文化研究

法國政治思想家亞里克西思·德·托克維爾(Alexisde Tocqueville)早在1835年寫到英國的工業化城市曼徹斯特時作了這樣的描述:


從這汙穢的排水溝里,流出了人類工業的最大巨流,澆肥了整個世界;從這骯髒的下水道里流出了黃燦燦的純金。在這里,人性得到了最完全的,也是最殘暴的發展;在這里,文明表現了它的奇跡,文明的人幾乎變成了野人。


這里的話雖不多,卻揭示了工業文明給人類帶來的是雙重的“禮物”。一方面是物質的豐富,巨大的財富,想象不到的奇跡,才能的充分發揮;可另一方面是環境的汙染,生存條件的破壞,人的貪欲的泛濫,人性的片面的發展等。

後來,很多國家的工業化也產生同樣的問題。

在如此現實面前,作為人文社會工作者,作為一個作家、文藝理論家,他們能做什麽呢?難道他們就一味地加入到推銷那種消費主義、享樂主義、拜金主義、拜物主義這種行列中去嗎?當然不是,我們要用我們的作品去影響經濟發展,要制約經濟發展給我們帶來的某些負面的影響。

基於以上的原因,在中國當前的學術界,就流行起“文化研究”。文化研究是西方引進來的一個詞,但是,它被引進以後,就成了中國當前的一種思潮。文化研究是對現實的一種回應,是具有積極意義的。


但是,在目前這種文化研究的對象轉了向,已經從解讀大眾文化等等現象,進一步地蔓延開,比如說去解讀廣告,解讀模特表演,解讀小區熱等,結果,解讀的對象就離開了文學、藝術作品本身。

更重要的是,在文化研究向所謂的日常生活審美化蛻變之後,這種批評不但不是去制約消費主義,反而是為消費主義推波助瀾,越來越成為了一種無詩意的和反詩意的社會學的批評,像這樣發展下去,文化研究必然就不僅要與文學、藝術脫鉤,要與文學藝術理論脫鉤,而且成為新的資本階級制造輿論,成為新的資本階級的附庸。正是在這一背景下,我們提出了文化詩學的新構想。
(童慶炳:“文化詩學”作為文學理論的新構想,原載《愛思想》2015-12-14)

Comment by Zenkov on June 11, 2021 at 2:43pm


冠毒:存在主義幫得上忙嗎?

存在主義者知道,一旦危機結束,誓言和承諾就很容易失去力量。但是,盡管存在主義提供了所有現象學上的豐富性和對例外生活的洞察,它卻很少提及未知領域的真實輪廓,並對我們的脆弱如何在時間中顯現出來,以及其如何塑造具體的制度、法律和儀式隻字未提。哪些政治條件和文化習俗允許犯錯?我們如何確保弱勢群體得到應有的報酬?怎樣確保我們的學校不僅教會人們如何成功,而且教會人們如何失敗?記憶在多大程度上與負罪感有關?為什麼反對氣候變化的政治鬥爭,沒有更加堅定地反映我們的脆弱性?存在主義很少面對這些類型的問題,但如果把目光從這些問題身上移開,就有可能使存在主義所批評的“無思” (thoughtlessness)成為永存的現實。 未來的存在主義對話將需要認真對待這些製度上和實踐上的觀察,以建立一個忠於自由和存在主義不確定性,並對此有著強烈呼籲的社會。(原題:疫情之下,存在主義哲學為何重新流行?文/Carmen Lea Dege 譯/劉夢玥 / 2020-09-21 10:44 來源:澎湃新聞)

Source:Leandro Erlich, The Swimming Pool, 21st Century Museum of Art of Kanazawa, Japan, 1996)

Comment by Zenkov on June 9, 2021 at 9:42pm


赫舍爾:神祕主義的一道雷電霹靂

赫舍爾(Abraham Joshua Heschel 1907 – 1972)神祕主義信仰也表現在他對世界的觀察中。赫舍爾特別喜歡看樹,各種樹都會引起他的興趣,並從樹的觀察看見神。由其一段話可體驗他的神祕經驗:“有那麼一個時刻,一道雷電霹靂,將我們內裡不讓人知的冷酷無情劈開。不可言喻的靈顫抖地進入心中,它就如一道光射入湖水中般,進入我們的意識。”神秘經驗非常主觀,非他人所能驗證,只有浸在其中的人才有所得。而赫舍爾是一邊在靈修中經歷神祕主義,一邊查考聖經實踐理性信仰,可說是信仰平衡的模式。(張大虹(校園書房出版社市場部同工),〈二十世紀的先知——赫舍爾〉)

Comment by Zenkov on May 31, 2021 at 10:57am


陳明發筆記《羅蒂:詩性哲學的合法基礎》

延續德里達(亦譯德希達)“擺脫前人僵死的語匯進行差異思考和再描述”的精神,可對照辛波絲佳接受諾貝爾獎演講詞的“我不知道”;赫塔·米勒“對句子的恐懼”;海德格爾的存在物-此在-存在;福柯的自身修煉;曼德爾施塔姆的“詞的命名”;布魯納的“有效的驚奇”;散文詩的“驚悚”等要素;以及柏格森和德勒茲的“綿延”底氣。

老來戒之在鬥,最悲哀的是與自己過意不去,把自己當成了實現自己其實不甚了了的某種理念的工具。無奈這理念顯得沒有氣息的模糊、長期只在表皮微顫的粘滯、偶爾反射一點光線。究其因,因爲過度自我迷信而深受外來眼光干擾與影響。為了與這些干擾與影響建立“同心共體”的“不孤寂感”,反而忘記了個體實現與完成才是真正“敞開”的途徑。走不出這道秘徑,任何自我舔傷的自詡名詞,還有為圍堵想象中的外來冷落的無謂形容詞,只能是殘夜的一聲病吟。

不曾進入新理念,單靠在墙外的幾張自拍照,幾聲自以為是而又因爲心虚而提高聲調的口號,何来透悟?

石黑一雄短篇小說《大提琴》中那位熟女摧毁一位有才華又有夢想的年青人的“暴力”,值得深思。



附:羅蒂·詩性哲學的凌晨


羅蒂之所以將海德格爾、福柯一類哲學家的意義劃歸為“個人完美”,

邏輯前提之一,是羅蒂認為他們的理論,要麼無關於社會進步、要麼有反社會傾向,其實是低估了他們著作的意義,羅蒂後期訪談中有所更正,承認他們的思想可以間接地作用於公共領域。

邏輯前提之二,是“生命的偶然”觀,認為個體生命的意義在於獨特性,不能成為他人的復製品,所以要進行存在主義式的自我實現。

邏輯前提之三,是語言學轉向的理論背景,個體的“自我創造”體現為新語匯的創造,以擺脫前人僵死的語匯進行差異思考和再描述,在此意義上羅蒂將德裏達稱為“最有想象力的人”。(李曉林《論理查德·羅蒂“想象力”概念》,2018,文藝理論研究2018 年第5 期)

Comment by Zenkov on May 26, 2021 at 5:13pm


羅蒂·背棄理論,轉向敘事

羅蒂作為後形而上學文化的提倡者,不再從形而上學角度把握“想象力”,無論是“先驗”還是“存在論”都為羅蒂放棄,羅蒂繼承發展的是杜威的“道德想象力”概念。

盡管杜威《藝術即經驗》指出了藝術與道德的內在聯系,卻並未清晰界定“道德想象力”的內涵,按其思路,是人類作為“活的生物”對其環境做出的反應,因而“道德想象力”是一個經驗主義和自然主義的概念。

美國學者費什米爾將杜威意義上的“想象力”,區分為兩類:

一,是“移情投射”———“采取他人的立場刺激我們克服我們偶爾麻木不仁的狀態”‘

二,是“創造性地發掘情景中的種種可能性”———即“根據事物之能是而具體感知所面臨的事物之所是的能力”( 費什米爾99) 。可以說,這兩重意義的“想象力”都為羅蒂所繼承發展。

羅蒂對於納博科夫小說《洛麗塔》的闡釋,就從“敘事倫理”角度解讀出韓伯特從麻木不仁到敏感到他人的痛苦,因而這類美感享樂為主的小說也有道德啟迪意義,所以羅蒂主張“背棄理論,轉向敘事”( against theory and toward narrative)


羅蒂對於奧威爾和狄更斯之類作家的重視,就在於小說作為“敘事”比哲學理論更能直接展現個體所經受的“殘酷”,從而發揮“不要殘酷”的作用。
(李曉林《論理查德·羅蒂“想象力”概念》,
2018,文藝理論研究2018 年第5 期)

Comment by Zenkov on May 20, 2021 at 9:58am


柏格森·詞與物象之間的關係

在詮釋詞與物象之間的關係時, 曼德爾施塔姆指出: “難道物象是詞的主人? 詞應是靈魂。活的詞並不是物的符號, 而是自由地選擇這個或那個物的涵義、物性、可愛的肉體作為自己的寓所。詞圍繞著物自由地遊蕩, 就像靈魂圍著被拋棄但未被忘卻的屍體一樣。”(邁可夫斯基, 2000 : 237) 接下來我們看柏格森的論述: “必須有一種語言, 其符號(符號的數量是無限的) 能夠擴展到無窮的事物上。符號能夠從一個對象轉移到另一個對象, 這種趨向正是人類語言的特點。幼兒一旦開始說話, 我們便可以觀察到這種情況。幼兒將學會的單詞的意義,直接而自然地擴展開來, 用最偶然的關聯或最遙遠的類比, 使他學會的符號與原先對象分離, 並將它用於其他對象, 而那些符號其實只是他聽人們談到,某一個特定對象時學來的。”(柏格森,2000 :135) 對照以上曼德爾施塔姆和柏格森的兩段論述, 很容易發現二者是在解說同樣的問題。
(見(胡學星,2005,柏格森與曼德爾施塔姆詩學,《山東外語教學》,2005 年第3 期,總第106)

Ascending Astronomy, 2018. If I have seen further it is by standing on the shoulders of gia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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