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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moooi on September 3, 2021 at 3:55pm

Note on this translation—On April 5th, 1922, Xu Yunuo wrote two poems about spring. Almost one century later, in spring, I propose a translation in English. Should I, instead of translation, more correctly use the word transcription? Musicians use it when they arrange a piece for a different instrument than it was originally written for. My versions of the two Xu Yunuo poems are not literal translations; some may think they are not sufficiently literal. But I believe they are true to the original. I believe my arrangement was able to maintain the spirit of the poems, while sacrificing to the letter. I believe the essence of a poem is its spirit.

How much of the spirit of a poem is in the mere letters and words? This is a problem with all translations, and a headache for translators. Some would argue it is in the words, period. I would suggest it is between the words, between the lines. In translations from the Chinese (into Western languages) the question is pressing. This is why: The true and ultimate justification for translating poetry is to transmit the poetic quality (or essence) of a poem. I would be pretentious if I, a European, boasted I am able to capture the poetic essence of Chinese poetry. Still the goal of my reading poetry is exactly that. Also, with more obstacles in the way, it is the goal of my translating. My understanding of poetic quality, however, is determined by the language I am born in, or by the ones I am very familiar with. Poetic quality and the spirit, I mentioned above, are probably close cousins. The spirit, I supposed, dwells between the words. And so I fill the space between the words of the foreign language poem with what goes for poetic quality in my own language. I can’t help doing it; it is part of my chemistry. But I think it is only in this way I can serve readers of the poem in its new language (my language). If I do well, I may even hope to do a service to the poem, and to whoever reads it in its original language. Let me move now to the transcription of the two poems that provoked these thoughts.

Xu Yunuo is a revolutionary writer of the early 20th century. Presented as a naive poet, a Douanier Rousseau of China, he ignores the strict rules of structure that had dominated Chinese verse since long. He communicates pure inspiration and delivers it in a spontaneous form, leaving an impression of liberation. To achieve this, he introduced a few typical elements of (Romantic) Western poetics into his writing. Between them are narration, simple and every day vocabulary, melodious language and symbolism. (It is interesting to see that in the same period prominent Western writers introduced Chinese notions of poetic quality, or what they thought it was, in their work, also under the banner of liberation.) Those elements were the principle features that struck me, when I discovered the two spring poems of 1922. To make an interesting and faithful transcription I stressed these features, and developed them here or there. I chose therefore an English rhythm, meter and rhyme, using them without academic rigor, but consistently, as verse would have been in England in 1922. I wanted it to be pleasant, not deprived of naive humor or even linguistic oddities (so English!). To catch its candid mood was a must, as well as its latent symbolism. In so doing I lost some of the elliptical qualities of the Chinese form, sometimes with regret. But it was at that price that I saved for the English reader the joy that inhabits the poems, as their soul. This joy celebrates not only the coming of spring, but the dawn of a new poetic era, and beyond that the dawn of a new society. (JLS,February 6, 2017)

Comment by moooi on September 2, 2021 at 3:06pm


捕捉被壓抑的“過渡、短暫、偶然”感受

發生學意義上的散文詩,一開始就專事捕捉被現代都市壓抑的“過渡、短暫、偶然”的感受,其審美發現符合對自我、個性的現代性想像,在傳統的審美空間之外,開拓新的想象空間,表達新的想像方式和現代情感觀念、審美體驗。根本言之,凝聚和捕捉一切新鮮的未知的生活經驗,和生命感受是一切藝術創新的價值追求。


中國散文詩的創作超越了賦、駢文、小品文等類似散文詩的范疇,成功地變幻出震驚、緊張、焦慮、苦悶,一種可以稱之為現代化的經驗,書寫了充滿驚厥、破碎與衝突、抽象的現代生活內容,呈現人心底深處的精神體驗,一種現實生活與內心世界的緊張沖突和對話,而這種心理過程和體驗變化正是顯示現代人之所以為現代人的精神根源所在。

魯迅、徐志摩、高長虹、于賡虞、麗尼、何其芳、焦菊隱、陳敬容等人的作品,展現了中國現代文化價值的多種取向,參雜著現代性中的異質文化因子,顯示出中國散文詩審美現代性的多元構築。散文詩的審美現代性既有體驗上的發現,即中國人在現代社會對自身與世界的確證,也有對這種確證加以藝術表現的能力,即對生存體驗里精神世界豐富而博大的意義空間的現代性建構。

散文詩擁有的活生生的藝術力量,積極參與到文學的現代化建制過程,了解中國散文詩的發展史,將有助於對中國現代文學的全面把握和認識,了解知識群在特定歷史時期的文化取向、價值觀念、哲學意識、人生態度,同時也深刻表明時代氛圍和現實需要對文體的選擇與影響,以及文體在歷史中生成與衍變的興替過程。
(張翼《散文詩文體獨立的文化價值與意義》2017/08/13 來源:散文詩人)

Comment by moooi on September 1, 2021 at 11:52pm


屠洛涅夫《“絞死他!”》


“這是一八0三年的事,”我一個朋友說,“在奧斯特里次戰役前不久的時候。我在軍隊裏當軍官,我那個聯隊駐紮在摩拉維亞。“我們奉到嚴厲的命令,不得騷擾當地百姓;雖說我們是友軍,可是居民好像很不相信我們。“我帶著一個勤務兵,他從前是我母親的農奴,名字叫葉各爾。他是一個不大講話的老實人;我自小就認識他,把他當作朋友看待。“呵,有一天,在我住的那個人家裏,我聽見女人的罵聲,叫聲和哭聲;這家的女主人丟了兩隻母雞,她說是我們的勤務兵偷了它們。他替自己辯護,要我來作證……‘他哪裏會做賊,他,葉各爾? 阿夫塔莫諾夫!’我向這女人保證葉各爾是個正直誠實的人,可是她不肯信我的話。

“忽然街上響起了馬蹄聲,司令官同他的參謀人員騎馬過來了。他帶住馬緩緩地走著,他是個肥壯的人,頭向前俯著,肩章掛到他胸前了。

“女人看見他,便沖到馬前,跪下去,她光著頭,衣服也不整齊,她指著我的勤務兵,大聲控告他。

“她叫道:‘將軍,大人,求你審問一下!幫忙我!救救我!這個兵把我搶了!’


“葉各爾立在大門口,身子筆直,帽子拿在手裏,他甚至挺起胸膛,靠攏腳跟,像一個哨兵的樣子,但他一句話也不說!究竟是他看見將軍帶著全體僚屬在這兒街中間站住,不好意思呢,還是他被這跟前的災禍駭呆了,我不能說,不過我的可憐的葉各爾站在那兒,霎著眼睛,臉白得跟粉筆一樣!

“司令官板起面孔不在意地看了他一眼,生氣地吼道:‘唔?’……葉各爾象一座石像似地站著,露出他的牙齒,就像在傻笑一樣!你要是從側面看他,你會說,這個家夥在笑了!

“於是司令官匆匆說了一句:‘絞死他!’便策馬前進了,馬起初緩緩地走,隨後就跑起來。全體僚屬都跟在後面;只有一個副官在他馬鞍上回過頭來隨意地看了葉各爾一眼。


“要不服從是不可能的……葉各爾立刻被縛起來,帶去受刑。“現在他真駭壞了,他只是喘著氣喊了兩聲:‘好天啊!好天啊!’隨後又小聲說了一句:‘上帝知道,並不是我!’


“他傷心地,傷心地哭著,同我告別。我非常難過。我大聲問他:‘葉各爾!葉各爾!你怎麼不對將軍說呢?’

“這個可憐的家夥只是嗚咽地重說著:‘上帝知道,並不是我!’那個女人自己也駭著了。她萬想不到會有這樣一個可怕的結局,她自己啼哭起來!她跑去哀求大家,哀求每個人開恩,她賭咒說母雞已經找回來了,又說她決定去把這事情說明白。

“自然,這一切都沒有用。先生,那是戰時!紀律第一!那個女人越哭越是大聲了。


“葉各爾從牧師那裏得到免罪辭以後,便轉身向我說。

“‘長官,請你告訴她,不要難過……我已經寬恕了她。’”

我的朋友重述他的勤務兵這兩句最後的話時,他喃喃地說:“我可憐的葉各爾,親愛的家夥,一個真正的聖人!” 眼淚沿著他衰老的兩頰流了下來。(一八七九年八月)

Comment by moooi on August 30, 2021 at 9:13pm


從福柯權力觀看文學分類及其權力規範

(愛墾編註:有關散文詩)
評獎事件啟發我們對文類權利、規則等問題的深思。對於文體的字數、行數尚且有如此嚴格的規定,那麽人們又將如何為日益豐富的文學作品分類呢?面對層出不窮的新的文學創作又該如何安排其歸屬?作者是否因文類的各種劃分、規則而影響創作?編輯要怎樣根據文體的規定而進行作品的篩選和刊發?文學的獎項要如何設定才能有益於鼓勵創作的欣欣向榮?

借助法國哲學家米歇爾·福柯的權力觀為理解這些文學現象提供新的路徑。福柯在多部著作中,對權力與社會、知識的關係作過廣泛而深刻的論述,按照他的觀點,權力是由一切支配力和控制力構成的一種網絡關係,“權力話語”無所不在,文學活動也擺脫不了權力話語的制約。


福柯認為:“權力不應被看作是一種所有權,而應被稱為一種戰略;它的支配效應不應被歸因於——占有,而應歸因於調度、計謀、策略、技術、動作。”在對權力的機制分析中,影響最大的是“規訓”(Discipline)這個核心概念,福柯用這個術語指近代社會所產生的一種特殊的權力技術,“規范化”是這種權力技術的核心。

規范化管理、技術等現代制度,都被視為統治的力量。就“文類權利”而言,規范化的管理、技術就表現在如二分法、四分法等分類制度的設定上,它們即是對創作的約束、規訓、支配,創作者為了參與這一套制度,常常不得不妥協,受權利約束,在制度的規訓支配下創作。

例如魯迅文學獎設置了短篇、中篇小說獎,如果長篇小說想要獲獎,就只能轉化或壓縮為中短篇小說。第五屆魯迅文學獎評審時,首次將舊體詩詞也列入評獎的范圍作為詩歌的一種入評,而散文詩卻扔被排除在評選范圍之外。

魯迅曾告訴友人:“他的哲學都包括在他的《野草》里”,在致蕭軍信中提到:“我的那本《野草》技術並不算壞……”,對於其他作品,魯迅似乎從未從藝術方面給予自己如此的肯定。假使《野草》穿越回來,可能連入圍魯迅詩歌獎的資格都沒有,難道不是對以魯迅命名的文學獎的極大嘲諷?
 


文學獎的設定、作品的選編、刊發與文類的劃分相互增強,文學獎規則的設定與頒發使得這一套文類制度更為嚴密、精細,表現為不合規定即無資格入選、獲獎、選編的“懲罰”,甚至以壓倒一切的輻射力量給予否決或剔除,把不符合“規范化”的作品逼入“他者”的地域。

這些規范化地管理使得“文類權利”深入人心,堅不可摧,並讓規訓對象產生慣性的思維方式。但反抗者也無所不在,權利與反抗是一對辯證的關係。

權利既是壓抑的力量,也是建設的力量。“哪里有權力,哪里就有反抗。 ” 規訓權力雖強大,但也遭到各種反抗。作為權力關係的一部分,反抗的存在從未離開過權力,反抗正是在權力關係發揮作用的地方形成的。因此,各種爭執的事件在所難免。
 (張翼《散文詩文體獨立的文化價值與意義》2017/08/13 來源:散文詩人)

Comment by moooi on August 29, 2021 at 10:26pm


郭風論散文詩

我旨在探求:決定文學作品水平的因素,可否這樣說,歸根結底還是看作家的造詣。作品的思想深刻性及藝術感染力,決不可能僅僅取決於某種文學體裁。如果我們著力追求散文詩創作的思想內容的深刻和藝術的上乘,我認為可以出現傑出的散文詩作家,對於一代文學事業是會作出貢獻的。——《提倡寫散文詩

散文詩也許是一種披著散文外衣的詩,也許是一種具有詩的靈魂的散文。……我以為,它的產生,有的是對於詩在形式上的束縛的反動,有的是對於詩的僵化的反動,它在表面上向散文化發展,而實質上是在擺脫一切羈絆,使詩的素質更加強化而形成的一種文體。
——《散文詩創作答問》

散文詩是最善於吸收眾文體之特長的一種文體。一切可為我用的手法均可吸收而融化之,成為我所特有的表現手法。散文詩的藝術形式也應該是不斷發展,不斷有所創造的。——《關於〈葉笛〉和〈你是普通的花〉》



散文詩有了自己的獨特的氣質,那就是把詩和散文二者的“最佳美學特點”溶化成為自己的獨特的美學特點。這個美學特點在我看來,便是通過意緒、情感、境界來形象的、獨特的傳達和塑造,以揭示最深刻的思想和時代感,這便是所謂詩意和詩意的美;散文詩的這個美學特點還表現在它能夠靈活地、創造性地、舒展自如地運用語言,並充分地發揮人類語言表情達意的音樂感、節奏感,這便是所謂的散文美。——《談談散文詩(二)》


要言之,散文詩要散文的自由,它似乎格外向往散文的自由,而呼喚詩歌從表現的拘謹中排脫出來,在外表上,它的確非常地酷似散文。如果如此理解散文詩,顯然不夠。是否如此說:散文詩在才智上是詩、是哲學,在外觀上看,他具有似乎到處流浪的吉蔔賽人的品德。
——《散文詩瑣論》


我個人一直以為散文詩是最難把握的一種文體。這種文體對於作家有嚴格而又崇高的要求和約束,譬如,散文詩要求作家對於自己置身其間的外部世界,和個人的內心世界所產生的動態極為敏感,要求作家具有獨特的洞察力、思維方式和表達方式,要求對於語言的運用格外樸素,要求作品表達的思想格外深刻、明晰,等等。也許正由於我有以上的一點看法,以致我對於長期堅持散文詩創作的作家,心中至為欽敬。
——《散文詩這種文體》


散文詩是所有文體中最嚴肅的一種文體。它比一切文體都酷愛簡潔、創造性和自我約束。因此,它要求作家深刻地審視自然現象,審視時代和人們的社會生活,審視作家自己的心靈生活;審視時代和社會,世界和自然以及作家心靈之富有意義和啟示的微妙變化;要求作家具有對於世態人事的特有的敏感。——《〈中外散文詩名篇大觀〉序》


散文詩佳作是要經過時間汰洗而被流傳。散文詩作家應當注意用腦、用心來寫作。寫散文詩得用腦(有比較、有思辨、有妙語)才會有理性的精髓。但是複雜、細膩的情感並不是大腦的產物,僅僅用腦還是不夠的。散文詩作應當是作家的心的傾訴,在作品中融入自己豐富的生活體驗和思想情感,只有用心去寫,散文詩才會具有感人的魅力。——《散文詩得用腦、用心去寫》
(張翼《散文詩文體獨立的文化價值與意義》2017/08/13 來源:散文詩人)

Comment by moooi on August 28, 2021 at 10:07pm


散文詩:革命需求與個人探究的衝突

將個體抒情與時代抒情自然結合,個人體驗與社會經驗完好融合,通過撥動個人心弦的緊張、焦慮來彈響時代的旋律,而這要時間長久的積累和藝術的淬煉,但血與火的時代卻等不及了,倉促之中,它需要能馬上產生社會轟動效應的作品!

啟蒙時期,散文詩能僅憑體式和美學上的創新而獲得重視,在特殊年代,其表達的特性使它無法如報告文學、街頭詩等文體那般以高昂的熱情快速投身到民族解放事業中去,這是其在現代文學史中被冷落的深層原因。

散文詩的主體精神是與現代主義表現隱秘、動蕩的情思相契合,因與中國30年代後社會主題的疏離使其無法成為主流話語的載體,顯示了時代發展對文體的選擇、融構、變易,同時也顯現文體對時代的選擇與文體自身的局限。


另一角度審視,這也正是散文詩文體個性所在,有個性才能增強文體的辨識度,彰顯文體存在的意義。文體個性並不影響文體身份的獨立,這期間仍有不少傑出的散文詩集誕生,如麗尼的《黃昏之獻》、何其芳的《畫夢錄》、陸蠡的《海星》、王統照的《繁辭集》、陳敬容的《星雨集》、田一文的《跫音》、唐弢的《落帆集》等,只是這些傷感的浪漫主義和充滿暗示的象征主義作品未能進入主流媒體的視野。

在國家存亡的危機時刻,在民族解放的事業中,需要“時代鼓手”來喚起同仇敵愾的民族義憤,呼籲能立竿見影產生戰鬥效應的作品。不僅散文詩如此,其他的文體創作概莫能外。李金發代表的現代詩派,施蟄存代表的新感覺派小說,沈從文代表的浪漫主義小說,穆旦代表的現代主義詩歌等,在當時語境下也都歸於寂滅。

時代會選擇文體、作家、流派,但隨著社會變遷,具有審美質素的作品又會重回公眾視野。文體與時代的關係是歷史性的,是不斷變化發展的,這是歷史文體學研究的理論基石。若將散文詩放在較長的歷史譜系中考察,即可看到文體舊與新、常與變、繼承與揚棄的複雜變化。
 (張翼《散文詩文體獨立的文化價值與意義》2017/08/13 來源:散文詩人)

Comment by moooi on August 22, 2021 at 10:03pm


散文詩:從法國走向世界

追根索源,散文詩是啟蒙主義和浪漫運動的文學新品種——作為應和資產階級反封建過程中抒情與審美需要而產生的新文體而被歐洲文壇認識並接受。法國散文詩作品於1890年經美國象征主義作家摩利爾譯成英文在英美傳播開後,啟動了世界各國的散文詩創作。

英國的王爾德、西班牙的希梅內斯、俄國的屠格涅夫、印度的泰戈爾、黎巴嫩的紀伯倫等成為舉世聞名的散文詩代表作家。1913年以散文詩集《吉檀迦利》聞名遐邇的泰戈爾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殊榮擴大了這一文體的影響力。法國作家安德烈·紀德、保爾·克洛岱爾、弗朗西斯·蓬熱等賡續波德萊爾、馬拉美、蘭波的優良傳統,創作出許多傑出的散文詩。

最為著名的,當屬獲得1960年諾獎的聖瓊·佩斯,瑞典皇家學院的得獎贊美詞肯定了他的成就:把韻文與散文匯成一條聖河。在不同的國家,散文詩還有著不同的稱謂和文類歸屬,但不影響作為一種獨立的文體在世界各地流傳,並創作出越來越多的精品。
(張翼《散文詩文體獨立的文化價值與意義》2017/08/13 來源:散文詩人)

Comment by moooi on August 20, 2021 at 4:29pm


含蓄婉轉已難明,時代隔閡考學養

清·袁牧說:"詩文貴曲"。詩心亦貴曲也, 曲如流水。"詩家語"在表達上具有含蓄婉轉之特點,常用比喻,影射,曲喻,反說,陪襯,諷刺,用典,比興等手法。用意含蓄而曲折、蘊藉而委婉,說有限語留無限想像空間,這正如中國書畫中"留白"一樣。如:

韓翃·寒食

春城無處不飛花,
寒食東風禦柳斜。

日暮漢宮傳蠟燭,
輕煙散入五侯家。


古代在寒食節有禁火之習俗,韓詩中"輕煙散入五侯家",以清明日皇帝賜火給親近臣子,來借喻皇帝寵幸太監,重權被太監等掌控,終至亡國;本詩採用《春秋》筆法,頗具諷刺意味,用意曲折含蓄。這裡含蓄和諷刺、影射相結合。但含蓄不同於隱晦。詩裏意思,看了自然懂得是含蓄;看不懂,是隱晦、是隔。
(《詩家語必讀:詩性語言的五個顯著特性》,載2019-04-26《今日頭條》)

                            (Photo Credit:Crystal on Twitter)


愛墾編註: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更適合的文體”,從今天閱讀古詩的體驗來看,不少作品的時代意義恐怕,都需要有一定背景歷史知識才能領會得更深。可是,在詩人創作的當時,因爲讀者/聞者都是當代人,所以能明白其“弦外之音”、“情志所寄”。


延續閱讀》


埃及古詩:亡靈書

IN SEARCH OF MY SENSES 追隨感官 1.6

意大利都靈聖卡羅廣場

Comment by moooi on August 19, 2021 at 11:58am


追溯散文詩誕生:資產階級上升時期書寫的需要

新時代的到來,促使符合其審美理想的文體誕生,而對新文體的保存和發展,則需要內容和形式都符合時代需求的作品大量產生來延續其發展,推動其繁榮。

考察各文體在文學史上的發展歷程,唯有對現實產生積極作用的作品,才能促使現實環境對這種文體包容和鼓勵,為創作獲得更好的生存與發展空間和言說權力。


                                                         (Knock Down Limiting Thoughts)

追溯散文詩誕生與發展的歷程也不外乎如此,是受啟蒙運動和浪漫思潮推動下開創的新文體,符合資產階級上升時期書寫的需要。18556月,法國詩人波德萊爾在《楓丹白露》詩文集刊上發表散文詩,雄心勃勃地開創了新的藝術結構形式,希望在“抒情散文中表達出透過街上的濃霧、一直飄到頂樓上去的那種叫聲,給人帶來的所有那些可悲的暗示”,其強調形式美、暗示性、音樂性等創作追求對當時而言都屬於全新的美學理念。

散文詩在波氏手里,肇始於“夢想過創造那種詩的散文”,“以適應靈魂的抒情性的動蕩、夢幻的波動和意識的驚跳” 的新型散文理想。波氏成功創立散文詩之後,隨著魏爾倫、蘭波、馬拉美、保爾·福爾等詩人的加入。


散文詩也同時擁有了對傳統韻律詩的反叛(五四時期中國對散文詩的引進和發展,也很大程度源於其對文體革命,尤其是詩體解放的助力作用)的顯豁力量。

它實際上完成了對傳統散文和舊體詩的雙重反叛,即對散文形式與精神的反叛,將靈性的語言和自由的抒情注入到散文樸素的敘事、說理中,同時,也是對舊體詩語言形式的反叛,打破格律、音韻和分行的束縛,是反古典運動的勝利,是浪漫主義思潮中人本主義思想呼喚個人的自由、獨立,強調靈感和主觀能動性在文學上的體現。

源於資產階級新型文藝浪漫運動的感召,越來越多的人接受並加入到散文詩的創作隊伍,推進了散文詩的繁榮發展, 使其藝術形式更加豐富、多樣。 (張翼《散文詩文體獨立的文化價值與意義》2017/08/13 來源:散文詩人)

Comment by moooi on August 15, 2021 at 12:08pm


老三篇

想起很多年前,我上大學時,我們有個文學社,經常會討論一些文學話題。討論來討論去,根本達不成共識。後來我有點不耐煩,背地裏給這些討論題取了個名,叫“老三篇”。這三個話題是:歌頌與暴露問題,喜劇與悲劇問題,光明與黑暗問題。其實就是說,我們一直在討論,文學是不是只能寫歌頌文章,只能寫喜劇,只能寫社會的光明面。而暴露了社會問題、描述了人間悲劇以及寫了社會的陰暗面,就是反動作家。那是1978年到1979年的事。在沒有結論的前提下,不知什麽原因,大家也不談了。後來,年級還搞了一次大討論,即“文學是不是階級鬥爭的工具”,好像也沒討論出個什麽結果。時間慢慢過去了,我畢業,我工作,我成為職業作家,有一天發現,別說我們當時的同學,就連整個文學界,在這些問題上,都達成了共識:你都可以寫。重要的是你寫得好不好。所以有時我在演講時,也說,很多問題,不用討論,時間會給予答案。

而這一次,我突然發現我錯了。盡管42年業已過去,時間卻並沒有給出答案。我們的文學似乎又重新回到了這些問題上。那些對我的無數叫罵,不就是因為嫌我在這場災難中,沒有歌頌,沒有寫喜劇,沒有寫光明面嗎?這種輪回,想想也蠻神奇。(2020年03月20日 方方日記

編註:此摘錄可對照楼下张翼的論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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