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4年7月,這一年,是馬來西亞旅遊年;馬來西亞成立第51年;馬來西亞與中國建交40年,中國答應借兩隻熊貓給馬來西亞,不過比原定日期延後;中國和越南在南中國海互射水炮,越南鬧排華,來自台灣、馬來西亞、新加坡等地的華商工廠、公司,都被當著是中資企業掠奪。

地點:馬來西亞沙巴。

環境:馬航MH370失踪的謎底仍未解開,菲律賓南部海盜入侵沙巴東海岸虜人勒索贖金的事件仍時有所聞;實際上,還有兩位中國人質,一位遊客,一位華資在沙公司的經理,仍在海盜手中沒下文。中國集體遊客數目大減,不過,許多自由客還是抵抗不住沙巴的大藍天、大藍海、大綠山、大綠地,湧現在西海岸的亞庇。市中心的加雅街仍然燃燒著他們的熱情。

故事:當然也有例外的,有位北京男是來療傷的,心傷;還好,他在加雅街痊癒了,而且變成了另一個人;因為他遇上了杜順公主。

(Photo Credit: Liew Foo Wui,http://iconada.tv/profile/LiewFooW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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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September 11, 2021 at 10:04pm

作為人類學的重要母題和原始場景之一,森林象征著富饒、深邃和遙遠,令人油然生出向往之情。茫茫林海,千百年才形成的參天大樹、奇花異草、昆蟲鳥獸和無盡藤蔓,細密微妙的紋理、光影閃爍的動態和高低起落的天籟,將光、水、植物、昆蟲和鳥獸連接在一起,將鳥類觀察家、地質學家、人類學家、氣象學家、植物學家帶入到不同層面的感知之中,也讓詩人、哲學家、文藝批評家都參與到對其繁復時空的反復審視之中。森林,天然是屬於詩歌和詩學的空間。擡眼望去,古今中外無數文藝作品中滿是森林蒼翠欲滴的涼蔭。森林詩學,讓我們返歸於一個由森林撐起的蒼穹下。(劉東黎 “永恒的青春在樹林里”——關於森林的詩學,2021,作者劉東黎為中國林業出版社社長、總編輯  / 原載《光明日報》2021年04月16日13版)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September 9, 2021 at 3:38pm

陳淑華·發現南島
從台灣往南穿越菲律賓海域
經印尼群島,朝東深入太平洋
在這片占地球面積三分之一以上的茫茫海域
散布著成千上萬的島嶼
在十五世紀,西方探險家為弓找尋南方大陸而深入大洋前
早有一群說著「南島語」的民族以島嶼為家
活躍在無邊無際的大洋上
台灣有著三十多萬個操南島語言的原住民
是「南島語族」分布的最北界
近年更有學者指出台灣可能是「南島語族」的原鄉
基於此,《經典》的採訪小組於兩年前開始出發找尋「南島語族」
在漫長的尋找過程中,我們聽到了海的聲音
看見了那羅列在太平洋上的無數島嶼,也看見了「南島」
一種「多元並容」的新世界觀

那天遇到來自蘭嶼達悟族的夏曼‧藍波安,他說:「小學四年級,看著世界地圖,雖然找不到我們的島,但看著太平洋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島嶼,真希望有一天能去那裏看看。」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那長久以來,懸掛在台灣東南海域,被視為台灣一部分的小島的人,看世界的角度完全不同自小生長在台灣島上的我。 在海島上,我聽不到海的聲音,從小對世界的想像是台灣海峽對岸的中國大陸,是太平洋彼岸的美洲大陸,甚至是飛越千山萬水的歐洲大陸。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September 4, 2021 at 8:53pm

見識「太平洋」的廣大—夏曼心所嚮往的卻是那一片遙遠的南方海域,海的聲音,讓他一直看到那些島嶼,即使在這些島嶼尚未被畫入世界地圖之前,他們的祖先看到的也不是台灣,而是南方的島嶼菲律賓群島,傳說中他們與菲律賓的巴丹島人時有往來,島上野銀部落的始祖更來自巴丹島。從小,夏曼四十多歲這一代的小孩就在這樣的祖先傳說,這樣的南方凝視中長大。 太平洋上成千上萬的島嶼,一直到十九世紀初,才被精確的一一標示在歐洲的航海圖上。十九世紀以前,太平洋地圖基本上是一片沒有群島的汪洋。而太平洋出現在歐洲的世界地圖上,也不過是近四百多年來的事。 一五一三年,西班牙冒險家巴爾波(Vasco Nunez de Balboa)穿過巴拿馬地峽,經陸路從大西洋抵達太平洋岸,成為第一位看到太平洋的歐洲人。太平洋的無邊,單憑第一眼便足於令巴爾波雙腳下跪,感謝上帝,並宣布此「南方海洋」為西班牙的屬地。一五二一年,麥哲倫首度西航繞過新大陸環球一周,為太平洋命名,歐洲人才真正見識到「太平洋」的廣大。 然而根據考古學家和語言學的推斷,在這之前,約西元一千年時,從語言的追溯上,和夏曼有共同祖先的人,即今學者所謂的南島語族(以下簡稱南島人),早已踏遍太平洋上的島嶼。從最北的台灣島到最南的紐西蘭大島都聽得到屬於南島的語言,那聲音往東還遠傳至一個遙遠的孤島──復活節(Easter)島,西邊則甚至穿越太平洋,進入印度洋,到達非洲東南邊的馬達加斯加(Madagascar)島。 其中馬來半島、印尼群島所構成的島嶼東南亞,獨特熱帶島嶼孕育了各種迷人的香料,正因這股可以改變歐洲生活的香氣,吸引了無數的西方探險家,在茫茫的大洋上前仆後繼,並啟動了西方的地理大發現。然而,在這之前,中國的帝王早就被這股香氣迷住,大約自西元第一世紀起,島嶼東南亞逐漸成中國、印度與西方羅馬帝國貿易航線的一個中繼站,與中國和印度的互動頻繁。 後來阿拉伯與印度的回教徒也不時的穿梭在印度洋與東南島嶼間的海域,以致西元第五世紀時有部分的南島人遷移至馬達加斯加島。此時,往東的南島人繞過

新幾內亞大島的海岸,轉進太平洋深處從未有人類居住過的連串島嶼,最後來到了復 活節島,那幾乎是太平洋的最東邊,與西邊的馬達斯加島相隔數千數萬公里,遠遠超過了地球圓周的一半。


找尋南方大陸


一四九二年,哥倫布發現美洲新大陸,開啟了歐洲地理大發現的時代。雖然起先是為了開闢前往香料群島的新航線,但當時處在北半球的歐洲人,普遍相信地球的南邊一定有一塊遼闊的大陸,不然地球會失去平衡,這樣的想法,也促使無數為了尋找南方大陸(Terra Australis Nondum Cognita)的航海探險家,追隨著麥哲倫的腳步,進入那片無邊無際的太平洋。 一五九五年,西班牙曼那達(Alvaro de Mendana)的船隊成員基羅茲(Pedro Quiro),來到馬克沙斯(Marquesas)島,聽當地人談起他們海上航行的故事。基羅茲雖然十分欣賞馬克沙斯人的健美體態,但壓根不相信他們的航海技術,可以穿越這片巨大的海域。在他偉大的南方大陸視野中,這些島嶼一定是間隔緊密的島串,一路串連至南方大陸,使得馬克沙斯人的祖先可以沿著陸路,以島嶼為踏腳石,無須穿越無邊的大海,便能從亞洲進入太平洋。 「南方大陸」的信念深刻在許多探險家的心中,以致新幾內亞島、紐西蘭島許多大島都曾被他們誤認是南方大陸的一部分,是探險的終點。 一六四二年,荷蘭航海家塔斯曼(Abel Tasman)率領兩艘滿載各種五金的製品,準備到南方大陸與當地人以物易物,結果,他到達的是紐西蘭。 一七二一年,荷蘭富翁羅蓋芬(Jacob Roggeven),也想一圓南方大陸的夢,不料,卻在復活節那天來到一個小島,就是今天以巨石聞名的復活節島。 一七六四年十月,在英國探險家庫克(James Cook)的第一次航程中,當他們的船隻來到了紐西蘭,望見一望無際的陸地時,就像約一百年前的塔斯曼一樣,以為他們來到了傳說中的南方大陸,為了證明它是否為陸地,庫克的船隻沿岸而行,最後卻回到了原地。原來那只不過是個島,幻想開始破滅了。 庫克的第二次航行,選擇最高緯度的航線繞地球一周,船隻在一七七二年的聖誕夜抵達南極圈,被困在浮冰中。南方的極限,終於讓南方大陸的信念徹底崩解了。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August 30, 2021 at 9:41pm

一個比南方大陸更大的陸域——雖然最後庫克終於證實南方大陸並不存在,但西方人卻在此創造了一個更大的陸域。 「……在南方這個以前不為人知的地點,奉最高教宗克萊門八世(Clement Ⅷ)的允許,奉我主西班牙國王腓力三世(Philip Ⅲ)的命令前來,我,基羅茲,奉最神聖的三位一體之名義,領有這些島嶼與新近發現的陸地,我也將持續發現直到盡頭……不論它們是如何的陌生……而且我領有此地是懷有意圖與目的,要請神聖的福音傳道士狂熱而且明確地向所有土地的土著傳教。」 一六○五年,基羅茲繼一五九五年的航程,打算重新發現當時已去過的索羅門(Solomon)群島,不料,從南美洲卡瑤(Callao)港出發五個月後,他卻在今萬那杜 (Vanuatu)北部的一個小島登陸。在基羅茲以聖靈之地命名該島,占領該島時,支持「南方大陸」追尋的背後的那一股宗教的狂熱,也使許許多多原本相信萬物有靈的南島人,接受了唯一的真主,成為基督王國的子民。一個個的島嶼,開始向一個中心靠攏,一個比「南方大陸」更大的「大陸」版圖正在形成。 而太平洋島上的檀香木、鯨魚、玳瑁,甚至當地的勞力,如同島嶼東南亞上的香料以及各式珍貴而獨特的熱帶物產,加速南島人成為整個世界大陸版圖的一員。而那些追 尋南方大陸或者找尋香料群島途中,偶然發現的島嶼卻始終沒有被看到。 一九九七年,夏曼終於踏上了那遙遠的南方島嶼──大溪地(Tahiti)。看到那些血液也流著航海基因的島民,他無比的興奮,好似見到親人。但那終究是一次傷痛之旅。畢竟他是為了參與一場「兩千年廢止核武器及禁止核廢料運輸到第三世界國家」的國際會議才前來的。 自一九三八年起,法、美、德、英各國百分九十以上的核子試爆,直到一九九五年,法國在大溪地九百海浬的外海試爆,都在南太平洋進行。這樣的行徑,後來經媒體揭露,才為世人所知曉。 想起自已的島嶼,自己的家園,也遭受過臺灣政府儲存核廢料,而且好長一段時間還被蒙在鼓裏,他深刻感受到同為邊緣族群面對帝國強權的有苦難言。 之後,夏曼也到了菲律賓,在南部的民答那峨(Mindanao)島,他遇到許多的海上吉普賽人。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個老祖母帶著四個四、五歲的小孩劃著獨木舟,在海上向人乞討。老祖母累了,就換小孩子劃,他們就這樣順著海流漂,仿彿他們的血液也跟著那樣的漂,那樣流,漲潮時,原本由東往西的潮水變成由西往東,順著潮水他們也回到了家。

一種多元並容的聲音

海上這般的姿勢,讓夏曼想起自己一人在家鄉海域夜航的經驗,也想起父親的時代, 沒有隆隆的馬達聲,也沒有燈火閃爍的島,島躲在漆黑裏,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潮流牽引著船,牽引著父親的身體,父親的心,在海上漂著,漂回島上。剎那間,他忘了那一張張因對現代貨幣依賴越來越深,而呈現的不快樂的臉。 屬於老祖母,屬於父親的島嶼,應該是美麗的,獨特的,但它卻逐漸正被一股無法抵擋的世界潮流淹沒了。 兩年前,因著臺灣可能是「南島語族」的原鄉,《經典雜誌》的採訪小組循著考古與語言學推斷出來的南島人遷移路線,出發找尋「南島語族」。在漫長的找尋過程中,我們聽到了海的聲音,也看見了那羅列在太平洋上的無數島嶼,看見了南島。 數百萬年來,太平洋板塊持續往西漂流,在西邊與菲律賓海板塊、印澳陸板塊碰撞,然後一一隱入歐亞大陸板塊下,在火山與地震的激盪中,無數的島嶼才得以誕生。五、六千年前,南島人開始操舟進入這數以萬計的島國,在這片島與海構成的無盡天地,伴隨著不斷的火山與地震,迎接南島人的是一個不可知的變動,然而島,南島人的生命,就在其中孕育。 在南島的語言裏,「巴努亞」(banua)一詞隨著島嶼的不同出現了從家屋、聚落、領土一直到天上、宇宙等等各種不同的義意。「巴努亞」讓南島成了無盡的想像世界。 「發現南島」,我看到的不是唯一,而是一種多元並容的聲音,那是一種屬於島嶼,屬於南島特有的聲音。(摘自經典第36期,~更多詳細內容請參閱經典雜誌~)(陳淑華·發現南島)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August 29, 2021 at 5:38pm

安培淂·婆羅叢林中的人與地這是在世界第三大島婆羅洲島的叢林中
所孕育出來的世界最巨大花朵──大花草
婆羅洲乃由馬來西亞、印尼、汶萊三個不同國家統治
有著紛呈多樣的歷史、文化和生態系統
然而經過長期的林木濫伐和資源開採
叢林未來是否還能保有獨具一格的迷人風采?

                                                                        撰文‧攝影/安培淂(經典雜誌資深撰述) 


我發覺在我的本地朋友當中,有許多人並不知道婆羅洲在哪裏。但婆羅洲其實是全球第三大的島嶼,目前仍是地球上重要的氧氣庫,因為婆羅洲擁有世界其中一處最大的雨林。在偏袒的政策支持下,伐木公司不斷輕率地砍伐森林,地球的一片肺葉不幸正在逐日萎縮中。

婆羅洲分屬於三個國家,這三個國家擁有基本上共通的文化和習俗。在穿越不同區域時,有時我發現每區之間的差異似乎非常微小,這是因為各地方的人都說著相同的語言,擁有共通的文化根源。

印尼控有婆羅洲的最大部分,也就是南部的加里曼丹;婆羅洲北部兩個半自治州沙勞越和沙巴則屬於馬來西亞領土。汶萊夾在沙勞越與沙巴之間,只占據北部海岸的一小部分。儘管如此,由於蘊藏石油與天然氣,汶萊名列亞洲最富有的國家之一。婆羅洲這三個區域雖有共通的根源以及類似的地理條件,然而彼此間的歧異仍相當大。

走遍婆羅洲是一大挑戰,因為各地之間相隔遙遠。如果小小的汶萊所擁有的是一流的道路,那麼加里曼丹上游地區根本沒有道路可言;而在沙勞越,泥面的伐木道路有時是唯一的選擇。在偏遠地區,河流往往是主要交通動脈,然而在乾季時,河水變得太淺,搭飛機或步行因此成為唯一可行的替代方式。

在這片壯麗的土地上,我想觀察婆羅洲一千二百萬居民如何生活,還有,他們的生活如何與這個獨特的環境應和。我的旅程以沙巴作為起點,在沙巴我攀登了東南亞最高峰京那巴魯山。接著前往沙勞越,少數族群在這裏掙扎求生存,快速變化的世界已容不下他們原有的生活方式。這些內陸與高地的居民自古以來便屬於森林,如今森林逐漸消失,資源開發不斷奪走他們賴以為生的土地。

我由沙勞越轉往汶萊,漫步在金碧輝煌的圓頂清真寺之間。汶萊儘管現代化,但仍保有古老的傳統,其中一項是好客。在加里曼丹,我發現煤礦開採事實上正在刨盡地面上的一切動、植物群。那裏的森林幾乎被砍伐殆盡;除了伐木活動,火災也是破壞大面積原始叢林的兇手。

我與當地人討論這一切,他們是土地的真正主人,但卻也是無力影響決定的人。我看見悲哀的一面,然而同時也感覺到事情有轉機。幸好,批評資源開發政策不當的聲音,近年來開始影響婆羅洲居民以及某些統治階層的想法。

因此島上部分特殊生態區已經實施保育計畫。國家公園以及伐木者鏈鋸尚未進入的某些地區,現在多少受到更好的保護。光是如此仍嫌不足,如果無法完全杜絕砍伐,以目前這種速度,森林轉眼之間就會消失。(收藏自 《經典雜誌》)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August 18, 2021 at 10:57am


無涯故事海,唯詩學是岸

在中國浩瀚無涯的故事海中,以上所述只不過是幾朵浪花。面對這筆寶貴財富,怎樣選取那些既有奇巧意趣讀來津津有味,而又蘊含良知美德有益於少年兒童身心的文本,成為編輯者反復琢磨的課題。

......許多年來,由於人們在學理上對民間文學創作與傳承的集體性的誤解,從而導致對相關口頭傳承人的個性特征、個人創造性的漠視,以致許多“不識字的小說家”的姓名在出版物中均被湮沒。

《中國民間故事集成》這部大書的編纂,堅持民間文學作品采錄寫定的科學性,將所有文本的講述者、采錄者,乃至采錄的時間、地點均翔實列出......按照《中國民間故事集成》的規範,一一註明故事口述者及采錄者(或搜集整理者)的姓名。這些講述人,已有相當數量在國家實施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工程中被列入國家非遺傳承人名錄,受到前所未有的保護與尊重。

因而這不只是編排體例的變更,也透視出社會對這些民族、民間文化傳承者的禮敬。


在反復閱讀體味這些優美故事時,筆者不得不為創造傳承它們的那些故事家的才能所折服。正如筆者在《中國民間童話概說》中所驚嘆的:

人們編織故事的材料都是取自日常生活裏極普通平凡的事物,它們就在孩子們的周圍,可是經說故事的人加以誇張渲染,就在眼前呈現出一個閃耀著奇光異彩,隱藏著無窮奧秘的童話世界,簡直是點石成金!


......然而,這真正的點石成金者並非我們這些學人,而是置身於鄉野泥土間的故事家,即魯迅所稱道的“不識字的小說家”。筆者撰寫過一系列關於民間故事的評論文章,或作思想文化價值評估,或作母題、類型解析,或作傳承、傳播脈絡的搜尋,均有所涉獵。而對故事藝術世界的探求,卻是筆者一直努力以赴的重點。近年有學人稱之為“故事詩學”。

五四以來新興的民間文藝學,特別是改革開放以來新時代民間文藝學的蓬勃發展,多學科方法的運用乃潮流所向。可是作為中國文學遺產中最基本、最生動、最豐富的組成部分的民間口頭語言敘事之作,只從人類學、民俗學等視角上來審視其價值,顯然是難見其真諦與精神文化價值的。

由此筆者倡言應將民間故事等口頭語言敘事之作,納入中國文學大寶庫之內,給予詩學解讀,賦予它們以文學經典的適當位置,使之光輝永存!
(見:劉守華《走向故事詩學》【7】)

延續閱讀 》愛墾慕課·敘事篇

敘事·創意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August 1, 2021 at 10:19am


當生態只剩下符號

1 太陽每天早晨都是紅著臉出來,晚上黃著臉落山,一整天身上一片雲彩都不披。熾熱的陽光把河水給舔瘦了,向陽山坡的草地被曬得彎了腰了。


2 在山中,他的愚癡與周圍的環境是和諧的,因為山和水在本質上也是愚癡的。山總是端坐在一個地方,水呢,它總是順流而下。


3 面對越來越繁華和陌生的世界,曾是這片土地主人的他們,成了現代世界的“邊緣人”,成了要接受救濟和靈魂拯救的一群!我深深理解他們內心深處的哀愁與孤獨!當我在達爾文的街頭俯下身來觀看土著人在畫布上描畫他們崇拜的魚、蛇、蜥蜴和大河的時候,看著那已失去靈動感的畫筆蘸著油彩熟練卻是空洞地遊走的時候,我分明看見了一團猩紅滴血的落日,正沈淪在蒼茫而繁華的海面上!
(遲子建《額爾古納河右岸》)

【愛懇編註】邊陲少數民族的哀歌;後現代旅人的凝視,是消費這份哀歌,抑或互助的部分努力?疫後的體驗設計,如何與可永續生態發展結合起來?

(In 1972, with assistance from an art teacher, 11 men formed a cooperative called Papunya Tula Artists. By 1974 the group had grown to 40. 【Collection of John and Barbara Wilkerson】)


延續閱讀 》

方李莉:西部人文資源與高感情產業

單世聯:中國現代性圖景中的文化產業

任賢良:積極探討文化產業繁榮發展之路

丁言:悟“道”文化經濟

楊福泉:意大利鄉村“生態博物館”對鄉村文化產業的啟示

王英霖:關於媒體生存的幾點思考

陶東風:沒有文化的文化產業

中國早期鄉土文學理論的形成

朱啟臻:從生態文明視角發現鄉村價值

以鄉土的名義——鄉土中國的這麼多年

歐大旭·中國給馬來西亞帶來“文化革命”

鄉村教育需要留住“精神之根”

一座城市,多重觀看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July 19, 2021 at 10:16am


陳丹燕·路上的物質與精神:書


此生,我的第一次長途旅行是去日本,在1990年春天。到了長崎後,某一天,站在舊港口的山坡上,眺望港灣中泊著的大小船隻。那一日陽光燦爛,港外的東中國海,帶著淺淺的藍色,以及紗一般的水汽。我心中《蝴蝶夫人》的曲調沖天而起,突然很想再仔細讀讀普契尼在《晴朗的一天》裏到底寫了什麼。然後,我也突然想再讀讀歷史書上如何描寫“黑船來襲”事件。

從那次以後,多年來,我總是帶著幾本小說書去做長途旅 行。

在都柏林時帶喬伊斯的書,在維也納時帶茨威格的書,在巴黎讀巴爾扎克的書,去慕尼黑前找出托馬斯·曼的中篇小說帶上,在聖彼得堡讀托爾斯泰的小說,在鐮倉則可以重溫夏目漱石和三島由紀夫。最好的,是在圓覺寺的樹林旁再讀夏目漱石的《明暗》,這寺院正是夏目年輕時代療養肺結核時靜養的寺院,黃昏時分,天光漸暗,寺院園子裏的燈幽浮般地升起,也看不清書頁上的字,所以將《明暗》放在腿上,默默四望。在古老的鐮倉寺院中,至今仍能感受到夏目漱石遺留下來的氣息,那種對漸漸消失的武士精神的追憶:克己,精神至上的潔癖和對死的禪意。我第一次讀《明暗》時,恰好是年輕時代一個上海渥熱的夏天,厚厚一本黑面子的書,插在我家書架的最高一層,與芥川龍之介的短篇小說集和三島由紀夫的《金閣寺》放在一起。如今那個書架,那間有西窗的小屋子,都已蕩然無存。

我帶去旅行的那些書,大都還是二十年前後的舊版本,版權頁上的書價大多只有幾元人民幣,或者幾十塊台幣。如今看來,真是驚人地便宜。時代喧囂巨變,在遙遠的異鄉重讀多年前讀過的小說,這種時間和空間上奇異的重逢樂趣,真讓人忍不住追逐。我想,這是八十年代的中文系學生的某種嗜好。那些書我在少年時代已經讀過,如今,在故事發生的城市,用一個中年人的心境重讀,好像經歷穿越時空的旅行。

因此,漸漸地,我更喜歡在一處地方多住幾天,讓自己無所事事起來。在那樣的上午,夾著一本書和一盒便當,找個書中描寫過的地方,去靜心讀讀書。

我的少年時代,世道禁錮,個人毫無希望,倒是保護了一顆可以靜心讀書、無限幻想的心。在陌生的城市裏好好讀一本書,好像就回到少年時代那樣地無欲無求,又充滿了幻想和好 奇。

閱讀是如今僅存的幾項古老的享受之一,帶著古老時代的奢侈氣息。享受這樣的樂趣,需要有閑暇;有自幼建立起來的閱讀習慣——不為功利,只事消遣;更要手邊就有經得住反覆閱讀的小說。大多數的小說經不住一個人在二十年後再讀,經不住一個人將它帶到故事的發生地細讀,更經不住一個同是作家的人這樣讀了又讀;帶一本書去故事發生的那個城市,冬天下大雪的晚上,坐在喬伊斯橋對面的酒館屋檐下讀《死者》,萬籟俱寂的中午,一地白晃晃的陽光,握著《城堡》找到黃金小巷對面的小飯館,坐下來,聞到牛肉湯的香料氣味,這是在都柏林和布拉格重讀的書。樸素無華的60克新聞紙早早就發黃了,心無旁騖的裝幀讓它不得不靠自己散發的精神芬芳吸引知音,計劃經濟時代的書籍就是這樣地鄭重與呆板,以及自尊。

中年以後,我的旅行常常身心分開行事,就好像狄更斯《雙城記》的著名結構那樣,最終才在一個拱形結構的頂端合二為 一。

那時,我面前的城市突然顯現出一種只有小說中才能存在的氣氛,好像整個城市和那裏的日常生活,陌生的人們,房屋,樹木,寫著陌生姓氏的鐵皮信箱,一切都沐浴在造物主慈悲的目光中,變得充滿隱喻和意義,解釋人生各種的箴言如雲朵與氣味般浮現於街頭巷尾,或者突然飛離窗洞的白色的大鳥。這個城市,就這樣永遠留在了我的心中。

與自然留在我心中的方式不同,城市是以小說般的人物,刻畫,富有深意的故事和數學般精巧的結構,在現實與虛構中搖擺不定的感知留在我心中,成為我精神的一部分的。

在我的旅途上,自然與上帝在一起,那時我是萬物中的一個生物,而城市則與小說在一起,那時我是結構中的一個環節。

在一家上海郊外的舊貨鋪裏,我見到過一塊舊匾,上面刻著這行燙金的大字,“雪夜擁袈讀禁書”。飛揚的柳體,有著無限的清秀和遼遠,以及縱情神遊的自由。那是從前江南讀書人閱讀的趣味,我是變了的。不過保留了一點點不那麼好對付的口 味。

有時一去萬里,真是只為找到一張安靜的書桌。(原載:愛墾網)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June 20, 2021 at 8:54pm

曾仁青整理·謝九客家山歌《九伯後生下南洋》(33-34)

(三十三)

山頭角落起學校,焦仔來讀吾冒搞;
書中自有黃金屋,將來糧銀比人高。


(三十四)

今日華校幾十間,七成都系客人建;
中華文化愛傳承,冒忘本也吾忘根。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June 6, 2021 at 11:06pm


白垚:本身情感經驗的 “忠實 ”

就兩部歌劇(編註《漢麗寳》與《中國寡婦山》)的開端而言,極為相近的敘述角度與寓意的重復出現,倒並非於對各自源文本回應,而是白垚詩作“互文”,在一定程度上不無指涉作者本身情感經驗的 “忠實 ”:


沈默中船駛出了黑暗的海港,

揚起帆向遠處的雲山啟航,
回首看來處已沈入浪渚,
海水又有力地激在船旁。
厚的黑雲遮住了星和月亮,
只有桅燈上微弱的光,
天冥遠處有雷聲震響,
黑暗海洋中有洶湧的浪。
我怕深沈的夜里會加上風雨,
我擔心明天早上醒來仍看不到陽光,
我聽人說過海上折毀的船桅,
又聽說過船隻怎樣在霧里迷航。
雖然起錨後一切都如此令人失望,
但請聽我訴說那要去的地方,
那晴空下美麗雄偉的海港,
那進港時歡躍跳動的心房。

                        (白垚《夜航》)

“始於海上 ”,妄從杜順寫炎方


(上述)〈夜航〉產生一種象征意義 —— 它是起始,是史詩的 “第一 幕”。如果遠航海上,是漢麗寶、建文二娃及杜順兒女 “史詩”的起點,那麽,夜航南洋,不也隱喻著作家白垚個人 “文學史 ”的起點。當然,這種 “互文 ”無須等到 2007 年白垚 “50 年文學功業 ”的面世才能成立。

如果我們同意 Fischlin and Fortier 所說, “所有的生產常常都是復制” ,那麽, 60 年代中期兩部歌劇無獨有偶的 “始於海上 ”,已未嘗不是作者 50 年代末 “夜航 ”的感懷情思的復製。

他人的故事與自己身世,因此也不免有相錯交融之處。 白垚有一首誌〈中國寡婦山〉的七絕,曰 :


寡婦山中癡說夢,

妄從杜順寫炎方。

塗鴉枉負春秋筆,

戲借琴臺說鳳凰。


前面提到此劇省略源文本之歷史敘述而鋪陳兒女之情,但若此詩道出的是隱於歌劇後作者真實意圖,則我們可說,兒女情長非其史詩之本意,他借琴臺意欲訴說的,其實是炎方之春秋。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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