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雪·《睡美人》在不同歷史時期的演變及其寓意

“王子在熟睡的公主唇上輕輕一吻,公主睜開了眼睛,城堡裏的人們也都蘇醒了。睡美人就和王子結婚,舉辦了盛大的結婚典禮,舉國歡騰。從此,王子和睡美人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格林童話·睡美人》

童話的浪漫結局總是染滿玫瑰色的幻想,但劇情往往就此劃上句點,不再留給人們幻想的余地。事實上,也許《睡美人》真正的原型是殘酷而令人戰栗的,只是在漫長的歷史過程中,其版本不斷演變,驚悚、扭曲與充滿色情暗示的細節漸漸被美化,淡化甚至徹底抹去,而《睡美人》也就由一個滲透著中世紀巫術、色情禁忌與詛咒陰影的恐怖故事,蛻變成了現代父母們可以在睡前讀給兒童聽的這個溫暖而美好的版本。

現在讓我們把時光倒退回被黑暗籠罩的歐洲中世紀,以科學的文學視角來透析《睡美人》這則童話的種種暗喻。


1.《睡美人》故事不同版本的演變

弗洛伊德把人所有的意識與潛意識欲望都和性相聯系,而看看這些已經被漂白多年的童話,如果稍微尋根溯源一點,我們的確能看到源源不斷的性暗示和各種微妙的隱喻。

還有各種殘酷的關於謀殺、肢解、血腥的故事藍本。這些不僅僅來自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還有童話最初的源泉:中世紀歐洲籠罩在民眾頭上充滿宗教迫害的嚴酷氛圍,和與之相映的宮廷中的荒淫頹靡風氣。

1.1 1636年意大利《五日談》版本

《睡美人》故事現今發現的最早的書面版本是1636年的意大利版本,由名叫喬姆巴蒂斯塔·巴西爾的意大利人編纂,書名叫做《五日談》(《Lo Cunto de li Cunte》),包含了50篇故事。根據這個版本,沈睡的公主並不是被一個吻喚醒的。原始的情節中,睡美人被一個陌生人強暴了,而她當時並未蘇醒。到了九個月後她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成了一對雙生子的母親。

1.2 1697年法國《故事集》版本

1697年,法國人查爾斯.佩羅特發表的《故事集》中包含了八個小故事,其中就有《睡美人》。這個版本,對1636年版本中的睡美人故事進行了擴充和延續。引用如下。

“她出生的時候,那個預言是非常可怕的:她會死於一小片有毒的亞麻。盡管她父親盡了最大努力,不准家裏存放亞麻等,可是,這位名叫塔麗亞的漂亮小姑娘,結果還是在指甲上掛上了一小片亞麻,不幸倒地身亡。

她的父親傷心已極,這位大財主把她的身屍放在一個用天鵝絨制成的王座上,上面支著一頂用緞帶制成的天篷,然後把林中小屋的門鎖上,一去就再不回來了。

有一天,一位國王在林中打獵,這時,他心愛的獵鷹卻飛跑了。國王肯定那只獵鷹已經飛到一棟沒有人住的房子裏面了,因此就鉆進窗戶,他在裏面發現了塔麗亞。他以為,她只不過是在椅子上打瞌睡而已,可是,不管他用多大聲音叫喊,姑娘還是不回答。“這時,因為被她的美貌所打動,”巴西爾是這麼說的,“他就把她抱到一張床上,‘收獲了愛的果實’。然後,他就讓她躺在床上,回到了他自己的王國,在很長時間內忘了這碼事。”

9個月後,塔麗亞生下了一對雙胞胎,一個男孩子,一個女孩子,兩個孩子很快就撲到她身上吮奶。一天下午,其中一個孩子開始吮她的手指。因為吮得很急,一下子把裏面有毒的東西吸出來了。

這十幾歲的小姑娘醒了過來,發現她自己一個人留在一棟大房子裏,身邊還有兩個小孩子嗷嗷待哺。對她來說很幸運的是,童話讓她身邊的桌子上堆滿了可口的飯菜。

這期間,國王突然想起了他與這位睡美人愉快的“奇遇”,因此就準備再到這一帶去打獵。他發現了這個女人和兩個孩子,並很高興地對她說了他是誰,曾經發生過哪些事情。“他跟她一起過了好幾天。”

這次,當他離開她的時候,他保證派人來接她和兩個孩子。

回到皇宮以後,國王茶飯不思,輾轉難眠,一夜接一夜地念叨塔麗亞的名字,還有她的兩個孩子,一個叫太陽,一個叫月亮。

國王的妻子,也就是王后,是國王一直沒有向塔麗亞交待的一個人,他也懶得專門去提她。可是,王後開始疑心起來。她向國王的手下行賄,要他們說出事情的真相,說出塔麗亞是誰。

然後,她就派了一名使者,說國王邀請塔麗亞到皇宮來。

塔麗亞抱著兩個雙生子,懷著十分喜悅的心情來到皇宮。當他們來到皇宮時,王後就命令廚師將兩個孩子砍成幾份,然後做成幾道可口的菜,讓這位喜歡追求女人的國王吃。

吃飯的時候,國王高聲贊美味道鮮美的飯菜,而王後好幾次都在說:“天啊,天啊,您在吃您自己啊。”國王聽煩了她的話,就大聲咆哮起來:“當然,我是在吃我自己的。你嫁過來的時候,並沒有帶什麼嫁妝來啊。”

王后對自己第一番小小的把戲還不太滿意,因此就命人將塔麗亞帶到她身邊來。王后對這姑娘大聲喊叫道:“就是你這頭小母豬,讓我一天到晚頭疼。”

塔麗亞大聲喊冤:“這可不是我的錯啊。在我中毒的時候,是您丈夫強暴了我的啊(“征服了我的地帶”)。”

王後下令:“把篝火點起來,把她扔進去。”這絕望的姑娘跪倒在一臉兇相的王后面前,請求至少讓她先把衣服脫掉。王後感到有些奇怪,可是,因為她很貪婪,想要她衣服上面鑲嵌的寶物,因此也就同意了。“把你的衣服脫光吧,我會很高興的。”

塔麗亞每脫一件衣服,就大喊一聲。她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外衣,然後脫下了裏面的襯裙,最後把內衣也全都脫下了。在她脫下身上最後一件衣服時,她以最大的聲音喊了出來。王后的手下人開始把這姑娘往火堆上拖。

正在此時,國王來了,喝令手下人說出這裏在幹什麼,還問他的私生子都到哪裏去了。王後告訴他說,他自己已經把孩子吃了。國王嚎啕大哭起來。

他命人將王后和那個出賣他的仆人投入火中。這兩個人被燒成黑炭後,他又命令手下將廚師也燒死。

可是,廚師出乎意料地用一種驚恐的聲音透露,他並沒有殺死那兩個孩子,而是烤了兩只羔羊。這時候,廚師的妻子帶著兩個孩子過來了。

國王高興萬分,抱著兩個孩子親了又親。他還獎勵了大筆金銀財寶給廚師,然後娶了塔麗亞。

他們在一起過了很長時間的幸福生活。”

我們可以看到,在這個版本裏,後來的《睡美人》故事已經處具雛形。幾個主要元素已經出現。如“預言的詛咒”(1697年版本為被有毒亞麻毒死,最終版本為被紡錘刺傷手指而死),“沈睡百年”(1697年版本睡美人被國王強行占有,並因受孕生子而蘇醒,最終版本中卻將其浪漫化並稀釋為王子披荊斬棘闖入城堡,親吻了沈睡的公主,從而將她喚醒),“遭到王后迫害”(1697年版本中的“惡王後”為國王的正式妻子,即“睡美人”不是名正言順被國王迎娶入宮的,只是被他占有的玩物式的女人,“惡王後”對睡美人的殘酷迫害是出於女人的嫉妒心。而最終版本中“惡王后”是國王的繼母,並有巫婆的身份。這樣,最終“國王以酷刑將惡王後處死”的情節就顯得順理成章了許多。)


3.《原版格林童話》版本

美國理查德·扎克斯在《西方文明的另類歷史》(Richard Zacks:The Underground Education)中的考證,即原版格林童話(The Original Grimmer Fair Tales)。

這個版本的故事則揭露了更多具備隱秘暗示意味的事實。我們熟悉的格林童話最終版本《睡美人》中,情節大致如下:

王後常年不孕,直到她在森林池中沐浴,一只青蛙對她說,“你很快會生下一個孩子”。一年後,國王和王後生了一個很漂亮的小女孩,12個善良的女巫被邀請參加宴會,她們紛紛給這個女孩祝福。在第11個女巫剛剛說完祝福後,突然門外闖進來一個惡女巫,她因為未受到邀請而不滿,就詛咒說,“這個女孩將在15歲被紡錘刺死”。第12個女巫聽她這樣說了之後,為了挽回,就說“她不是死,只是睡著了”。

國王和王後怕惡女巫的詛咒實現,決心不讓這個公主遇到紡錘,他們不讓公主出門,在宮中也決不允許有紡錘出現。在公主15歲那年,有一次她發現宮中有一處誰也不許進去的房子。好奇心驅使她進去,結果發現在這個房子中有一個老太婆在紡線。小姑娘好奇地問老太婆這是什麼,並在老太婆的慫恿下試著紡線,結果被紡錘刺傷手指出血,倒下去“睡著了”。原來這個老太婆就是惡巫婆。

小公主睡著了,大家都很傷心,於是國王王後、以及宮裏所有的人都睡著了。在宮殿外長滿了多刺的玫瑰花。把宮殿包圍在其中。有許多王子都想進入這個宮殿,但是都被玫瑰的刺刺死了。

100年後,有一個格外優秀的王子來到了。他不怕危險,要進入宮殿。因為巫婆的魔力在100年後已經失效,所以玫瑰花打開了路,王子走進宮殿,看到了睡著的公主。因為公主很美麗,王子忍不住吻了她。這一吻喚醒了公主,於是所有的人都醒了。

王子把公主帶到自己的國家。公主生了一個女兒和一個兒子,取名叫太陽和月亮。王子的繼母是個惡毒的女巫,一直想迫害公主。她趁王子外出打獵時,叫廚師將公主及其兒女騙過來,煮成湯給她喝。廚師不忍心殺害兩個可愛的孩子,就把公主和她的孩子們偷偷藏起來,用羊羔的肉煮湯給女巫喝。

王子打獵回宮後,女巫告訴他,他的妻子和兒女暴病死了。王子十分悲傷。過了很久,一天他路過王宮的地窖,聽見裏面有孩子的嬉戲聲,便打開門看。發現裏面關著的正是公主和孩子們。於是廚師把惡女巫的陰謀告訴了王子,王子將他的繼母處死後,與公主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以上的故事是我們最常見的《睡美人》版本。我們可以看到,早期故事中種種赤裸裸的描寫都被淡化或變形了,成為了更符合現代倫理道德和兒童教育觀念,“更適合兒童閱讀”的“甜蜜的”童話故事。但理查德·紮克斯的分析中,各種隱秘元素的表現出的暗示並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


2.睡美人故事中多種元素的隱喻

2.1青蛙的真實身分

根據金成陽一先生的解析,從青蛙身上感覺到的那種又黏又濕的觸感,會讓人聯想起剛出生的嬰兒,而青蛙一興奮就會膨脹的肚子,也會讓人聯想起男性生殖器官。以青蛙出現在沐浴的皇后面前,預言皇後懷孕一事,是非常文雅的暗喻手法。

費查在《誰喚醒了沈睡的公主》一書中,推斷青蛙指的是庶民階級的青年。書中暗指,那名青年治愈了皇後,而且可能讓她懷了孕,甚至就是公主的親生父親。不管怎麼說,青蛙的出現的確治愈了皇後的不孕癥。

可是,和青蛙的這段邂逅卻讓皇後感到沈重的罪惡感,而這份罪惡的意識也一直困擾著她,甚至導致日後在教養公主時,過度的壓抑女兒的性觀念。

在歷經千辛萬苦和承受罪孽之後,好不容易才生下的女兒,卻遭到年老仙女的詛咒,對皇後來說,她其實最不希望的是女兒步上她的後塵。之後,年輕仙女用新的預言,企圖改變公主的命運,但其實這只是母親內心希望“女兒在出嫁之前能保特完璧之身”的具體表現而已。

2.2 第13個仙女

12個女巫實際上代表的是12個月。而未被邀請的第13個女巫(13這個數字在基督教中也是不祥的數字)代表意外。我們可以看到,許多童話故事中的“不祥”都是由第13位出席者帶來的。這也許是《聖經》故事中最後的晚餐上耶穌基督遭到第13位門徒猶大的出賣導致他死亡這個情節在童話故事中的投影。

2.3 紡錘的暗示

費查指出,在原著中,公主見到紡錘時曾說:“這究竟是什麼東西?竟這樣快樂的咻咻飛舞旋轉著。”,這其實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

在德國俗語中,“那玩意兒”和“我那話兒”都是用來形容男性生殖器官,而研究法國文學的澀澤隆彥也說,紡車上的紡錘其實就象征著男性器官。

貝提罕更附加說明,從解夢學的角度來看,螺旋階梯代表性的體驗,上了鎖的小房間隱喻著女性生殖器官,而插入鑰匙並且回轉則象征著性行為。

與睡美人同類的故事相當多,其中共通的主題都是“不管父母用任何手段,都無法壓抑子女青春期的覺醒。”

2.4百年沈睡的含意

貝提罕指出,所謂的“長眠一百年”,其意思是說人在青年期為了跨越分水嶺,確立自己的地位,必須花相當長的時間作自我反省,了解自己。雖然從外表看並沒有任何動靜,但內部精神層面的成長,卻是不斷在進行的。

現代年輕人相當畏懼靜止不動的狀態,認定一定要有外在的行動,才能產生可預期的實質成果。但實際上,人都需要經過長時間的沈默與思考,集中精神、剖析自己,才能真正成為完整的人,而這或許也就是睡美人這則故事所真正想要傳達的。


3.童話故事的成人化,原因是什麼?

一八一二年出版的第一版,一八一九年的第二版、一八三七年第三版、一八四○年第四版、一八四三年的第五版、一八五○年的第六版,一直到一八五七年的第七版——也就是格林兄弟生前的最後一版,同時也是被翻譯後流傳最廣的版本,換言之,也就是你所讀到的版本。

在出版業同行和書評家眼中,早期版本的《格林童話》是個“母親念給女兒聽時,會不由得羞愧臉紅的故事集”。因此在日後版本的《格林童話》中,格林兄弟對內容進行了大量的刪改——尤其是最引人爭議的情色、懷孕、亂倫、血腥、暴力等情節,更是徹底地進行了刪改。

剛剛了解這樣的歷史的時候,人們往往覺得費解,一本寫給兒童看,給母親讀的童話故事,為何如此成人化?要知道答案,必須要從當時的歷史背景說起。

格林兄弟雅各(1785~1863)和威廉(1786~1859)生於德國的維爾賀爾姆市,是當地行政司法官之子。在父親於一七九六年病逝後,一家人的生活便陷入困頓,不過兩兄弟仍舊努力向學,以極優秀的成績從名校馬爾布魯克大學畢業,之後任教於哥廷根以及柏林大學,並趁工作之余陸續出版了《德意誌文法》、《德意誌法律古事誌》等書。

由格林兄弟所出版的《格林童話集》,最初刊行於公元一八一二年的聖誕節,此時距離德國遭到拿破侖占領只有六年。在這段悲慘時期,德國民眾所產生的追求失去烏托邦的熱情,以及期望德意誌民族統一的願望,使格林兄弟就開始收集民間口頭流傳的童話故事,加以文學化地修改,以書本的形式傳播給大眾——他們認為,只有在語言上獲得了統一,德意誌民族的統一才能成為可能。

問題是,格林兄弟在做收集整理的時候,大部分童話故事的來源本身就不“純潔”——要知道,在維多利亞時代以前的歐洲,孩子們得到的並不是什麼“兒童”的待遇,而是被當作小大人來看的。由於住房非常擁擠,與大人生活在狹小的空間中,孩子們童年就領略了太多成人化的行為,當然,那時候的成人講給他們那些聽來的故事時也就不介意什麼血腥或者情色了。《睡美人》就是其中的代表之作。禁忌、詛咒、謀殺、受壓抑導致的長期沈睡、中世紀對“女巫”的普遍仇視和迫害等元素,都能或多或少地尋找到蹤跡。

而後期,《睡美人》童話在民間與學界經歷漫長的流傳、加工再創作,其中的黑暗描寫成分漸漸淡化變形,故事顯得相對更純凈和健康,也就成為了現在我們常見的版本。(原文作者 星星雪


麻辣情醫吳迪:今天下午給一個26歲的女人做咨詢,談起了性,談到了童話《睡美人》。我相信你們都知道這個童話,都是當作愛情故事來記憶的,你們知道它跟深刻的寓意嗎?它是在說女人對性的恐懼——那個帶刺的紮傷公主的手的紡錘就是性,公主的父母為了保護她,施展法術讓她睡去,躲避性的糾纏。然後,王子來到了,一個男人拯救了一個女人。女人接受了他的安全的性。自古以來,男人和女人根本的對立就是性。女人年輕時對性的恐懼,100年前如此,現在如此,100年後還將如此。


雲呀,你慢慢遊·解析格林童話《睡美人》的深層含義

7.16日下午Ben老師給我們深層次地分析了格林童話《睡美人》的含義
《睡美人》這個故事的詳細內容在此就不說了
感興趣的可以去看《格林童話》
《睡美人》
如果非常物質化地講這個故事,那就太危險了
會帶給孩子很多混亂<br>
比如:卡通、電影裏的描述,迪士尼公司的改版等都是很物質化的
格林童話和安徒生童話不一樣
安徒生已經很現代了
他的故事是頭腦想出來的故事
而格林童話不一樣
他不是頭腦想出來的
是很深的一種洞察、更智慧
所以老師在講時
要把自己放在一個圖景中講出來
他描述了一個生命,一個生命的歷程
公主前14年的生活描述了一個小孩子的生活
15歲,象征著青春期到了
她找到了一個空間象征著內心深處出現了一個空間
她從沒去過
為什麼偏偏在這一天國王、王後出去了?
我們不需要問這個問題
因為這些故事不是邏輯推理的故事
是一種心靈的感受
這時的公主孤獨了
城堡是身體
在這樣的青春期會感到一種孤獨
感覺和父母失去了聯系
所以公主找到了一個地方,一個旋轉向上的樓梯
這就象征著孩子在青春期頭腦醒來了
而其他部分沈睡了
我們不知道從哪裏來
我們以前的記憶沈睡了
紡錘的意義象征尖銳、批判的思考
所以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我們被精神世界關在門外了
許多王子想進來
這意味著我們想做各種事情,但有各種阻力
直到到了一個正確的時機,時機成熟了
我們又會開一扇門與精神世界再次連接
沒準備好時就跳入荊棘,一旦跳進去就很難出來
而當自己準備好後,外在時機成熟了
所有的荊棘都會變成鮮花
當時機到達
一個真正獨立的人就跟心靈相遇了,成熟了
上面就是有關《睡美人》這個故事的解析
下面Ben老師還大概講了一下其他童話故事的共性的地方
很多童話都有一種象征
比如:金蘋果成熟了,但要經歷各種磨難才能得到
比如:一個老父親讓自己的3個孩子出去探險去得到一個東西
這個老父親就象征著命運,命運的安排
老大急忙去做了,不顧及路上遇到的小貓、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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