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创作的,少一点对自己的认识行吗?少一点对自己的打气行吗?向心理学大师维琴尼亚萨提尔学一学“尊重自己”的基本功吧;全世界说你不行无所谓,自己要看得起自己。

Rating:
  • Currently 4.5/5 stars.

Views: 362

Comment

You need to be a member of Iconada.tv 愛墾 網 to add comments!

Join Iconada.tv 愛墾 網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2 hours ago

[愛墾研創]從自我超越到存在智能:馬斯洛與加德納晚期思想的深層呼應

二十世紀心理學的發展,某種程度上是一部關於「人是什麼」的思想史。從佛洛伊德對潛意識的挖掘,到行為主義對外在行為的測量,再到認知科學對思維機制的分析,心理學不斷嘗試以科學方法理解人類。然而,當這些理論愈來愈精確地描述人的行為與能力時,另一個更根本的問題卻逐漸浮現:

人為什麼活著?

說起来,是一個既古老又現代的問題。它超出了生存、成功與適應的範圍,指向生命意義本身。令人玩味的是,在二十世紀後半葉,兩位看似研究方向迥異的心理學家——馬斯洛(Abraham Maslow,1908-1970) 與 加纳德(Howard Gardner,1943——最終都不約而同地走向這個問題。

一位從人類需求出發,最終走向自我超越;一位從人類智能出發,最終思考存在智能。兩條不同的學術道路,在晚年竟逐漸匯聚於同一個思想地平線。

心理學的兩條道路

馬斯洛與加德納原本關心的是不同的問題。

馬斯洛研究的是:人需要什麼?

他著名的需求層次理論將人類發展描繪為一條從匱乏走向成長的路徑。從生理、安全、歸屬、尊重,到最終的自我實現,人類不斷追求更高層次的滿足。

而加德納研究的是:人能做什麼?

他的多元智能理論挑戰了傳統智商觀念,指出語文、邏輯、音樂、肢體、空間、人際、內省與自然觀察等多種智能形式共同構成了人的能力圖譜。

前者關心需求;後者關心能力。

前者討論幸福;後者討論認知。

看似毫不相關,然而到了晚年,兩人都發現,無論是需求還是能力,都不足以完整解釋人的存在。

馬斯洛的轉向:超越自我的幸福

一般人熟悉的馬斯洛停留在「自我實現」。但晚年的馬斯洛開始懷疑:自我實現真的是人生最高目標嗎?

他觀察到許多真正成熟的人物——科學家、藝術家、宗教思想家、人道主義者——似乎並不滿足於實現自己。

他們開始把生命投注於比自己更大的事物。

有人奉獻於真理;有人追求美;有人服務社群;有人投身人類共同利益。

於是馬斯洛提出了超越自我實現之上的第六層需求:自我超越(Self-Transcendence)

這是一個重要的思想轉折。因為幸福不再只是「我得到什麼」,甚至不只是「我成為什麼」,而是:我如何與比自己更大的存在建立關係。

在這裡,人開始超越個人成功與個人成長的框架,將自身放入更大的生命網絡之中。

加德納的轉向:超越智力的智能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2 hours ago

與此同時,加德納也在面對類似困境。如果人擁有八種智能,那麼人類為何會不斷追問:死亡是什麼?宇宙為何存在?苦難有何意義?我應該如何生活?

這些問題似乎無法完全歸類於任何一種既有智能。

它們顯然不是數學問題;不是語言技巧;也不是社交能力。

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思考能力。因此,加德納開始討論所謂的:存在智能(Existential Intelligence)

他將其描述為:處理生命重大問題的能力。

這是一種能夠將個人經驗放入宇宙、歷史與生命整體框架中理解的能力。雖然他最終沒有正式將其列為第九種智能,但他承認:這可能是最接近符合條件的新智能候選者。

值得注意的是,加德納沒有選擇「靈性智能」這個名稱。因為他認為靈性過於依賴文化與宗教詮釋。而「存在智能」則更接近一種普遍的人類能力。

幸福與意義的會合點

如果仔細比較兩人的晚期思想,會發現他們其實正在描述同一種人類經驗。

馬斯洛關心的是:人如何超越自我而獲得更深的幸福?加德納關心的是:人如何理解那些超越個人的終極問題?

前者偏向生命體驗;後者偏向認知能力。但兩者共同指向:意義。

在這裡,心理學開始從「快樂」走向「意義」。這也是後來正向心理學的重要轉向。

Martin Seligman 提出幸福不僅包含愉悅(Pleasure),更包含意義(Meaning)時,其實已經延續了馬斯洛與加德納共同開啟的問題意識。

從現代社會的焦慮看兩人的啟示

兩人的思想在今日顯得格外具有時代意義。現代社會極度重視能力;我們追求學歷、技能、競爭力與績效。這是一個典型的加德納式問題:我有什麼能力?

同時,我們也不斷追求成功、自我實現與個人成長。

這是一個典型的馬斯洛式問題:我能成為什麼樣的人?

然而,當能力愈來愈強、成就愈來愈高,人們卻未必感到幸福。焦慮、空虛與倦怠反而成為全球性的文化症候。原因或許在於:能力回答不了意義。

成功也回答不了存在。

一個人可以非常聰明,卻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活;一個人可以實現理想,卻仍感到生命缺乏方向。

正是在這個層面上,馬斯洛與加德納晚年的研究形成了深刻呼應。

他們都意識到:人之所以為人,不只是因為他能夠思考、創造與成就自己,更因為他能夠追問自身存在的意義。

結語:心理學的哲學轉身

回顧二十世紀心理學史,可以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年輕的心理學家往往研究行為;成熟的心理學家研究人格;而晚年的心理學家,則開始研究生命。

馬斯洛從需求走向超越;加德納從智能走向存在。

他們都在學術生涯的最後階段,逐漸靠近哲學與宗教長久以來所關注的核心問題。

這並非心理學的失敗,反而是心理學的成熟。

因為當我們理解了人的能力之後,終究還是必須回答:這些能力要用來做什麼?

當我們滿足了需求之後,也終究還是必須面對:我們究竟為何存在?

或許,馬斯洛的自我超越與加德納的存在智能,本質上是在描述同一種人類可能性——

那就是當人不再只關心如何活得更好,而開始思考如何活得更有意義時,生命才真正進入了另一個層次。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May 5, 2026 at 6:10am

韓劇《大長今》(2003-2004,韓國文化廣播公司[MBC]40週年台慶作品)金句

背景: 韓尚公輸掉初賽, 把長今派到雲岩寺伺候保姆尚宮。鄭尚宮向韓尚宮說,不要把長今的錯誤看得那麼嚴重。

韓尚宮:“宮中這地方處處是陷阱, 誘因很多, 有的時候有人威脅你, 有的時候會有人來賄賂你, 也有的時候會有人給你大富大貴的誘惑, 如果在任何狀況之下, 不能維持同樣的心態, 那麼我願意去看醬庫。”——(第21集)

韓尚宮:我怎麼會不知道你的品行呢? 但是一個人開始有所改變, 會跟著環境不知不覺就變了, 尤其是遇到緊急情況, 就不會計較這樣做是對還是錯了。因為每個人都會一心急著解決眼前的問題, 可是這麼一來, 路子就會越走越偏,再繼續這麼走下去, 就會找不到方向, 迷失了原本想要走的路, 只能看到眼前的問題和困難。(第23集)

背景: 年老患病的鄭尚宮, 在和各種勢力進行艱難搏斗之後, 終於要退位。在離開宮廷前,對自己認定的繼任者韓尚宮說了一番話。

韓尚宮: 請讓我伺候您回私宅去。

鄭尚宮: 你在說什麼! 你現在已經是最高尚宮了,怎麼可以因為瑣碎的感情,丟下御膳房不管呢。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意志堅強,越要守護你的位置。

韓尚宮: 娘娘,也許這是最後一次了,拜托您。

鄭尚宮: 天下有哪個人沒有最後呢。你的心思我了解, 一定會恐懼, 一定想退縮, 但是只要你認為你懦弱, 小土丘也會像泰山一樣。不過,如果你堅強起來, 強烈的暴風就象拂面清風一樣, 過去都是我做你的屏障擋住暴風, 現在你要成為泰山, 你要成為風暴。——(第28集)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February 11, 2026 at 8:46pm

穆齊爾:名字

這是一個已經頻繁出現的,但卻不是恰好在最清楚的關係中出現的詞兒。如作為今天這個時代已經丟失了的或者與文明不協調的那種東西;作為與身體的欲念和婚姻習慣相悖的那種東西;作為將通過平行行動而獲得解放的那種東西;作為被一個殺人犯不僅僅是勉強激發出來的東西;作為來恩斯多夫伯爵的宗教思考和在神奇的霧中思考的東西;作為許多人的那種對響喻的愛,如此等等。但是在靈魂這個詞兒的所有特性中,最最奇特的卻是年輕人說到這個詞兒的時候沒有一個不笑的。

連狄奧蒂瑪和阿恩海姆也對貿然使用這個詞兒有所顧忌;因為有一個偉大的、高尚的、怯懦的、勇敢的、卑劣的靈魂,這還好說,但是直截了當地說我的靈魂,這就難以啟齒了。這是一個對上了歲數的人來說有鮮明特色的詞兒,而這只可以被理解為,人們假設在生命的過程中有某種東西必須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可以被人感覺到,人們迫切需要為這種東西找到一個名字,卻一直沒找到,最後便終於很勉強地用了這個本來就遭鄙薄的名字。
—— 引自第170頁

所以還是不要特注重這城市的名字吧。和所有的大城市一樣,它不規則、更替、預先滑動、限不上步伐、事物和事件的碰撞、穿插於其深不可測的寂靜點,由道路和沒有被開出的道路,由一種大的有節奏的振動和全部節奏的永遠的不和諧和相互位移組成,並且總的說來像一個存放在器里的沸騰的水泡,那容器由房屋、法律、規定和歷史沉積的經久的材料組成。 —— 引自第6頁

(摘自:《沒有個性的人》The Man Without Qualities,1930–43,是奧地利小說家羅伯特·穆齊爾 [ Robert Musil,1880-1942] 未完成的一部小說,分三部。小說背景設在奧匈帝國的最後歲月。)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December 25, 2025 at 8:29pm

[愛墾研創] 尤瓦爾·諾亞·赫拉利(Yuval Noah Harari)是以色列歷史學家與公共思想家,最廣為人知的著作包括《人類大歷史》(Sapiens)、《人類大命運》(Homo Deus)與《21世紀的21堂課》。他的主要思想圍繞「人類如何理解自己、組織社會,以及在科技快速發展下將走向何方」。

首先,赫拉利的核心觀點之一是:人類的力量來自於虛構故事shared myths。他認為,智人之所以能超越其他人類物種,並非因為個體更聰明,而是因為我們能共同相信並遵守抽象概念,如宗教、國家、金錢、法律與人權。這些概念本身並非客觀存在,而是「集體想像的產物」,但正是這些虛構故事,使大規模合作成為可能,從而建立帝國、市場與現代社會。

第二,他對歷史進步的看法極具挑戰性。他質疑「歷史等於人類福祉不斷提升」的直線進步敘事。例如,農業革命雖然提高了糧食總量,卻可能讓多數人過得比狩獵採集時代更辛苦;帝國與宗教雖建立秩序,卻也帶來壓迫與暴力。他強調,歷史的「成功」不一定等同於個體的幸福。

第三,在《人類大命運》中,赫拉利提出對科技與人類未來的深層憂慮。他指出,生物科技與人工智慧正在改寫「何謂人類」。當演算法比人更了解人的情緒與選擇時,自由意志、平等與民主可能被動搖,世界可能分化為「無用階級」與少數掌控科技的精英。他也提出「資料主義(Dataism)」作為新興意識形態,警告人類可能將決策權完全交給數據與演算法。

第四,他對人文主義提出反思。他認為,現代社會高度重視個人感受與選擇,但若情感本身只是生化演算法的結果,那麼「聽從內心」是否仍具有道德與哲學上的正當性?這並非否定人文價值,而是提醒人類必須重新思考其基礎。

最後,在《21世紀的21堂課》中,赫拉利 將視角拉回當下,聚焦於教育、政治、民族主義、假新聞與心理健康。他主張,在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世界,最重要的能力不是特定知識,而是批判思考、自我覺察與適應變化的能力

總體而言,赫拉利的主要思想並非提供確定答案,而是透過宏觀歷史與跨學科視角,迫使人類重新思考「我們是誰、我們相信什麼,以及我們正在創造什麼樣的未來」。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October 6, 2025 at 2:29pm

愛墾學術:Otto Scharmer的U型理論(Theory U: Leading from the Future as It Emerges – The Social Technology of Presencing, 2007)

理論概要(Theory U 的核心內容)

核心理念

Scharmer 主張,我們常為過去經驗、慣性思維、制度與結構所框限,導致我們無法對未來可能性(emerging future)敏感/回應。為了創造真正新/轉型的變化,我們需要從未來而來(from the future as it emerges)來領導。這種領導,不是從回顧過往或當下問題出發,而是察覺、聆聽、開放自我,讓未來的可能性浮現,再回到當下行動。這個過程 Scharmer 稱之為 Presencing(由 “presence + sensing” 組成),也就是從「存在」(在場)與「感知」中「領會未來」的能力。 (presencing.org)

Blind spot(盲點):我們對於注意力與意向來源的「內在位址」(inner place)不自覺或無知。這個盲點妨礙我們創造真正新的結果,因為我們經常被過去的模式所限定。若想突破這個盲點,就要改變「我們注意的是什麼」、「我們怎麼注意」。 (new.u-school.org)

U-過程(U-Process

書裡把變革/領導創新的過程比作一個 “U” 字形,分為若干階段,通常可理解為五個運動(movements)或七個階段(領導能力的培養)。這些階段包含:

Co-initiating / Downloading(開始、與生命共鳴、聆聽最初的呼喚):止住慣性的反應,開始聽取外在世界與他人的聲音。 (transdisciplinaryleadership.org)

Co-sensing / Seeing / Sensing:進一步觀察、傾聽,用開放的心智、開放的心/情感去感知情況的整體性,而不只是局部。這一階段強調深入場域(field),與最具潛力/最需被聽見者的互動。 (new.u-school.org)

Presencing:在 U 的底部,進入靜止或更高的察覺狀態,讓最深層的未來可能性浮現,這是身心意識與意向/行動的匯聚點。這時「現在」(present)與「未來/可能性」(sensing)重疊。 (new.u-school.org)

Crystallizing:明確這些可能性,把意圖與願景凝結成行動的方向。這包括小群體中的承諾與意圖設定。 (Emerald)

Prototyping:在小範圍/實驗性的情境中試驗與反饋。把願景變成可操作的模型或初步實踐,加以檢驗、調整。 (Emerald)

Performing / Co-evolving:把新的模式/方式在更大的系統中實踐與整合,並與環境與其他系統共同進化。這不只是執行,而是與外界、與整體系統有互動、一起塑造未來。 (Emerald)

另外,Schramer 強調在「聆聽」(listening)方面的層次,包括從最淺的「只是重複/下載」(downloading)過去認知,到逐層深入(事實聽、同理聽、生成性聽 generative listening)等。 (new.u-school.org)

領導能力(Leadership Capacities

透過 U 過程,個人或組織可以培養若干關鍵能力,包括:

Holding the space(為聆聽與開放設立空間)

Observing without judgment

Sensing(心 + 情感 + 意志的開放)

Presencing(與深層未來/願景相遇)

Crystallizing(凝聚意圖)

Prototyping

Performing / Co-evolving (transdisciplinaryleadership.org)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October 6, 2025 at 8:26am

組織與系統層面的應用

Theory U 不只是個人修為的議題,也涉及組織、文化、制度結構的變革。書中與之後的工作中,都討論如何在組織、公共部門、跨部門合作中應用這些過程。 (Emerald)

Scharmer 與 Presencing Institute 也發展實踐平台、工作坊、課程(如 u-lab, u-school)以及各式案例來測試這個理論在公共政策、社會創新、環境、經濟制度等範疇的可能性。 (new.u-school.org)

優點與強處

以下是這理論/書的一些優點,以及它在當代組織/社會中尤其有價值的地方:

整合性強:Theory U 不僅借鑑系統思考、組織學習、變革管理,還融合心智/情感/意志/領導等內在維度,強調內在心理/感知狀態對外部效果的影響。這種整合內外面的方式,在許多只強調結構、策略或外在行動的理論中是不常見的。

適應複雜性與不確定性:在當今快速變動(技術、環境、社會文化變遷等)的背景下,依賴舊經驗與慣性做法往往不夠。Theory U 提供一條從被動/重複模式跳脫,通過「聽未來的呼喚」,讓創新的可能性浮現的方法。對應不確定性與複雜性時,它提醒我們要停下、聆聽、觀察、感知,而不是立刻動手或只是用既有工具解決。

強調集體/系統視角:不只是個人的修為,也關心群體、組織、社會系統如何共同演化。這對那些想在多方關係、跨界/跨部門合作中做出變革的領導者與實踐者而言,是非常有用的框架。

實踐導向:書中與後續實踐案例如 u-lab 等提供很多練習、原型專案、案例,讓理論不是空談,也給人可操作的路徑。這有助於把較抽象的「靈性/意圖/願景」部分落地。

內在態度與領導的關係清晰:它強調「心/意志/聽覺」等內在態度,以及領導力不是單純「控制與指導」,而是在開放中促生可能性。這對現代領導的一個重要轉變——從指令式/層級式領導到更具共鳴/協作/啟發性的領導——提供理論支撐。

限制與批評

當然,這樣的理論與實踐並非完美無缺,以下是一些批評與潛在的限制:

概念抽象/內在性強,落實難度高:對很多人來說,「presencing」、「letting go / letting come」這樣的語言容易聽起來靈性或哲學味濃,難以具體操作或測量。組織/政策環境常要求具體指標、可交付成果、成本效益等,這些內在態度的轉變不一定能直接量化或保證。因而在某些組織制度、績效評估要求高的情境中,可能不被完全接受或看作“軟”的部分。

時間與資源需求高:真正進入U過程的底部(presencing)通常需要比較長/深入的投入:時間來靜止、深度聆聽、不急於行動。很多組織在快速變動或競爭壓力大的環境下,可能無法給予這樣的空間與慢速變化的節奏。

文化差異與語境問題:不同文化中對“靜默”、“直覺”、“開放的心/意志”等內在態度的接受度差異很大。有些文化更偏重直接、行動、效率;對抽象或“靈性/內在覺察”的價值可能會被懷疑或看作不務實。這可能限制這套理論的普遍採用。

風險落入新形式的權威或意識形態:有批評者(如 Kühl 等)認為,Theory U 有時可能被過度理想化,或被某種共同意圖/意識形態/領導者的願景所主導,使得「讓未來浮現」這類過程中,領導者或幾人群體的主觀性過大,而忽略不同利益方之間的權力關係/利益衝突。若沒有妥善處理權力、差異、結構性的不公平,其結果可能偏離理想。 (部分批評見於文獻) (Taylor & Francis Online)

可持續性與擴張性問題:在小範圍/先驅者群體中 U 過程可行且效果顯著,但當要在大系統、跨國機構、政府部門中擴大時,如何保證這樣的覺察態度與內在轉變能被維持,如何轉化為制度性結構/政策/流程,是挑戰。

科學驗證/實證研究相對較少:雖然有許多案例與敘事,但在學術上,要針對這套理論中每一環節進行嚴格的可測試實驗或比較研究的文獻並不多(如哪些組織導入U過程後與控制組相比,在績效/文化/創新能力上具體差異為何,也受時間影響如何等)。這意味著若要被某些科學/管理學界接受,其證據基礎還在持續累積中。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October 5, 2025 at 7:16pm

實踐應用/案例

以下是一些 Theory U 在真實世界中被應用或實驗的情況,以及它的效果與挑戰:

u-lab / Presencing Institute 的培訓與學習社群:有許多個人與組織通過這些平臺學習 U 過程,用於社會創新、公共政策、可持續發展、氣候行動等多個領域。這些項目通常跨部門/跨利益相關者,有助於創造共識與新想像。 (new.u-school.org)

在企業內部的原型實驗(prototyping):一些公司用 U 的原型實驗來試驗新服務/新產品/新流程,以較小風險測試改變,再進行擴展。這有助於快速學習與調整。 (transdisciplinaryleadership.org)

公共與社會領域的應用,例如非政府組織、跨部門公共政策合作、多利益者對話等,其中 U 過程幫助不同利益方跳脫各自定位與利益辯論,更能從共同的未來願景來協作與共創。這在一些國家與區域環境治理/社區發展等領域見到潛力。 (future-almanac.org)

與其他理論/思想的比較關係

有幾個可比擬或相關的理論/思想,可以幫助我們理解 Theory U 的特色與限制:

與 Peter Senge 的 Learning Organization、組織學習理論有很深的連結。Schramer 曾被影響,也與之合作。 Theory U 加強了學習組織理論中內在觀察/心智模型/共享願景等元素,但更進一步強調未來可能性與內在轉變。 (new.u-school.org)

與 mindfulness、靈性、直覺、內在覺察等思想接近。這在西方管理科學中不那麼常見,但在近年來越受到重視。相對於只注重策略/運營/結構的變革理論,Theory U 在意識與存在層面投入較多。

與設計思考(Design Thinking)有共通之處,特別是 prototyping、iterative feedback、對使用者/利害關係者的觀察等,但 Theory U 更強調內在態度與未來願景/意圖的作用。

在領導力變遷中,與協作型/變革型領導(transformational leadership, authentic leadership 等)理論也部分重疊,但 Theory U 更強調「共同創造」(co-creating)與「系統生命場域」(social field)以及超越既有制度/模型的轉化。

潛在的挑戰或批判性思考

除了前面提到的限制之外,這裡是一些在實踐與理論延伸上值得反思的方向:

權力與不平等的問題:在很多情況下,制度、資源、權力結構對誰能發聲、誰能「感知未來」、誰能決定原型都非常重要。若沒有刻意讓弱勢/邊緣群體參與,或者沒有平衡權力動態,所謂的「共創未來」可能只是既有權力者重塑既有利益。

過度理想化或淡化現實阻力:U 過程中所需的開放、靜止、讓來等階段容易受到組織內文化、壓力導向、績效要求/短期目標的制約。在現實中,很多領導/管理者可能沒有時間/資源/支持來做這些內在調整。

衡量與評估困難:如何評估 Presencing 的效果?如何知道組織已經「從未來浮現處」回到當下的行動,並且這樣的行動比傳統方法效果更好?缺乏標準化、可比較的量化指標是一個瓶頸。

可用性與普及性:在發展中國家或資源有限機構中,可能難以有長期投入、深度培訓、沉浸式體驗等支持。這可能造成只能在具備資源與意願的先進組織內展開成效,而難以廣泛普及。

文化與語境差異:如上所述,某些文化可能對「靜默/冥想/直覺/內在感知」不太熟悉或不太重視,可能需要調整語言與方法以貼近當地文化。否則容易被看作“新時代”或“模糊不清”的東西,而被忽略。

應用建議

基於上述優缺點與實踐情況,我認為 Theory U 在以下情況特別有潛力,但也要注意哪些條件比較關鍵:

適合的情境

當環境不確定性很高,市場或制度變化快速,而過去經驗不太可靠的時候。

當組織或團隊願意/被允許做“慢工夫”的內在工作,包括願意停下來、反思、聆聽、讓潛在未來浮現。

當參與者來自多元背景/跨部門/跨利益關係人,需要新的共識或未來願景。

在公共政策、社會創新、環境治理、教育改革這樣需要長期且系統性變革的領域。

在應用上要注意

領導者與推動者需理解內在維度的重要性,不只是策略或技術層面的改變。

組織要提供資源與支持,包括時間、空間、容許不完美的原型/實驗,允許錯誤與調整。

要設計方式讓不同利益者能共參與,包括弱勢者/邊緣者,以避免權力失衡。

建立一些中介指標或評估機制,即使不能全面量化,也能追蹤過程中的變化(例如領導心態變化、決策過程中聆聽與對話的質量、原型實踐中的反饋與學習)。

要本地化/語境化,有時需要改變語言、比喻或方法,以符合文化習慣與組織/社會環境。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May 2, 2025 at 10:35am

[搶劫]命運對我們非常仁慈;除了在一月份的一個午夜,一個土匪模樣的人,嚴嚴實實地裹在皮革和毛皮里,潛入到了我們中間,使我們吃驚不小之外,沒有出過什麼事情——但是結果發現他是我們原來的司機齊加諾夫,他覺得大老遠從聖彼得堡爬在火車的緩沖器上、搭乘貨運車廂、穿過廣袤、嚴寒、荒涼的俄國大片地區,就是為了給我們帶來我們的一些好朋友出乎意料地給我們送來的一筆很受歡迎的錢,這樣做根本不算個事。他還給我們帶來了我們聖彼得堡的地址收到的信件;其中就有塔瑪拉的那封信。待了一個月後,齊加諾夫聲稱克里米亞的景色使他感到厭倦,便離開了——又大老遠地回到了北方,肩膀上扛著個大包,里面有各種物件,如果我們知道他垂涎這些東西的話,我們會很高興地送給他的(例如一個熨褲子褶線的東西,網球鞋,男用襯衫式長睡衣,一隻鬧鐘,一把烙鐵,還有幾樣我已經忘記了的可笑的東西),如果不是被一個他也偷得過她蒼白的美貌的貧血的女僕懷著復仇的熱情指了出來的話,要逐漸才會發現這些東西不見了。奇怪的是,他勸說我們把母親的寶石從爽身粉的容器中(他立刻就發現了)轉移到挖在花園里一棵有多種用途的橡樹下的一個洞里——他離開了以後,寶石全都在原處。(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說吧,記憶:自傳追述》)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January 31, 2025 at 10:45pm

阿萊杭德娜•皮扎尼克詩的詩·淡紫色的賦格曲

你必須寫作,沒有理由,也不為誰。

身體記得愛,就像點燃一盞燈。

如果寂靜是誘惑和允諾。


阿萊杭德娜•皮扎尼克的詩·從另一邊

就像沙子從沙漏中漏下,音樂也落入音樂。

在這個狼牙構成的夜晚,我感到悲傷。

音樂落入音樂,就像我的聲音落入我的聲音。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Videos

  • Add Videos
  • View 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