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發〈記憶這事件:一個組織在時間中甦醒的方式〉(續)

(續前)

四、記憶不是向後看,而是向前生長

人們以為記憶是向後看的,其實更像是向前生長的。當一個組織問自己:「我們想要成為怎樣的存在?」這個問題本身就會召喚它去整理過去。

未來需要的是方向,而方向需要根。這些年我在愛墾網上做的,其實正是一種「記憶的耕耘」:讓文本、影像、藝術、文化故事能在網路上長出繼續對話的可能性。

每一個被保存的內容都不是存檔,而是「等待下一次事件的發生」。記憶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它讓我們能夠創造未來值得驕傲的故事。

正如我在那次會談裡說的:「組織記憶談的是歷史,但記憶的價值來自未來。未來的價值,就從此刻起開始書寫。」

五、事件,正在發生

最後,我想用海德格爾的視角來回應最初領導人的問題:「為什麼我們對自己的組織記憶這麼弱?」

因為記憶不是「知道」什麼,也不是「記錄」什麼。記憶是一種在特定時刻發生的事件。當事件未曾發生,記憶就不能啟動。

但當我們願意停下腳步,看見「我們正在遺失自己」這件事,事件就已經開始發生。


覺知,就是轉變的開始;
而轉變,就是一個組織重新被自己領回的事件。從這個意義上說,每一次對話、每一次反思、每一次故事的分享,都是組織開始甦醒的痕跡。

記憶,不是過去;記憶,是那個讓未來開始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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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14 minutes ago

普立茲獎得主喬蒂.坎托(Jodi Kantor):「找到天職」,便能獲得穩定而有意義的工作

生成式 AI 快速改變知識工作的生產方式,也讓一個曾被奉為職涯信條的觀念逐漸失去說服力:人是否只要「找到天職」,便能獲得穩定而有意義的工作?當工作的邊界持續被演算法重塑,職涯規劃的核心問題,或許已從尋找內在召喚,轉向如何培養不易被技術替代的能力。

普立茲獎得主、《紐約時報》調查記者喬蒂.坎托(Jodi Kantor)在新書《如何開始:探索你的畢生志業》(暫譯,How to Start: Discovering Your Life's Work)中,試圖重新回答這個問題。她長期採訪不同領域的專業工作者,從小兒精神科醫師、衝突調解員到食譜作家,發現他們的職涯路徑雖然迥異,卻共享一項共同特質:他們並非先找到熱情,再投入工作;相反地,是透過持續磨練一門「手藝」(craft),並讓這項能力回應具體的社會需求(need),才逐漸建立自己的專業位置。

這樣的觀察,反映的是一種職涯價值的轉向。相較於將工作理解為個人興趣的延伸,坎托更傾向將專業視為一種長期累積的實踐。她並未否定熱情的重要,而是將熱情放回專業養成之後——當能力逐漸成熟、工作開始產生公共價值,熱情往往才隨之生成,而非一切選擇的起點。

在她提出的兩項核心概念中,「手藝」構成職涯的第一個支點。這裡所說的手藝,不只是可量化的技術能力,更包括經驗累積所形成的判斷、節奏與專業直覺。外科醫師在手術室裡的臨場決策、導演對敘事節奏的掌握、主廚對味覺與食材的理解,都不是短時間內即可複製的技能,而是反覆實踐與修正後逐漸形成的專業知識。

接受美國全國公共廣播電台(NPR)訪問時,坎托以主持人瑪麗露.凱莉(Mary Louise Kelly)的廣播能力,以及資深廣告總監策劃品牌敘事的經驗為例,指出真正的專業很少來自天賦,而更多是長時間工作的積累。這些能力之所以珍貴,不在於它們無法被技術輔助,而在於它們涉及判斷、信任、人際互動與情境理解等層面,仍難以被演算法完全取代。

這也構成坎托回應 AI 焦慮的重要觀點。她並不否認技術將持續重塑勞動市場,也承認工作的形式勢必改變;然而,真正值得擔憂的未必是某一項技能被自動化,而是工作者是否始終停留在可以被任意替換的位置。當勞動者缺乏持續累積的專業能力,便容易在組織運作中淪為可替換的人力;相反地,一門經過時間淬鍊的手藝,則提供了抵抗技術更迭與市場波動的基礎。

因此,坎托談論「手藝」,並非懷舊式地讚頌工匠精神,而是重新思考 AI 時代專業性的意義。真正難以被取代的,並不只是某項技術本身,而是長期經驗所累積的判斷力、責任感、情境感知,以及將知識轉化為公共價值的能力。當演算法愈來愈擅長完成標準化工作,人類專業的價值,也愈來愈體現在那些無法被標準化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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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時代下東亞青年的體制困境與文化出路


專業與行業的區別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July 19, 2026 at 4:48pm

石川啄木《一握砂》愛自己的歌



在東海的小島之濱,我淚流滿面,在白沙灘上與螃蟹玩耍著。




不能忘記那頰上流下來的 眼淚也不擦去,將一握砂給我看的人。


對著大海獨自一人,預備哭上七八天,就這樣走出了家門。


用手指掘那砂山的砂,出來了一枝 生滿了鏽的手槍。


一夜裡暴風雨來了,築成的這個砂山,是誰的墳墓啊。


在這一天,我匍匐在砂山的砂上,回憶著遙遠的初戀的苦痛。


橫在砂山腳下的,漂來的木頭,我環顧著四周,試著對它說些話。


沒有生命的砂,多麼悲哀啊!用手一握,悉悉索索的從手指中間漏下。


濕漉漉的吸收了眼淚的砂球,眼淚可是有分量的呀。


一〇

在砂上寫下 一百餘個「大」字,斷了去死的念頭,又回來了。

一一

醒了還不起來,兒子的這個脾氣 是可悲的脾氣呀,母親啊,請勿責備吧。


一二

一塊泥土和上口水,做出哭著的母親的肖像,——想起來是悲哀的事情。


一三

我在沒有燈光的房裡;父親和母親 從隔壁拄著手杖出來。

一四

玩耍著背了母親,覺得太輕了,哭了起來,沒有走上三步。


一五

飄然的走出家,飄然的回來的脾氣啊,朋友雖然見笑 ……


一六

像故鄉的父親咳嗽似的,那麼咳嗽了,生了病覺得人生無聊。


一七

少女們聽了我的哭泣,將要說是像那 病狗對著月亮號叫吧。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July 10, 2026 at 10:22am

陳楨·福職:舞狮與非物質文化遺產~~文化資本雖不像房屋、土地或機械設備那樣,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有形資產,也不能像股票或房產般隨時變現。然而,它卻是一種能夠持續累積、增值,並轉化為社會影響力、經濟效益與文化認同的重要資源。它所承載的是一個民族或社群長期積累的知識、技藝、價值觀、審美品味與生活智慧,因此往往比許多物質財富更具有生命力。

以聯合國教育、科學及文化組織(UNESCO)所倡議的「非物質文化遺產」為例,舞獅便是一項極具代表性的文化資本。舞獅本身並非一件可以買賣的商品,它真正珍貴的,不是一頭獅子道具,而是世代相傳的扎作工藝、鼓樂節奏、武術身法、儀式禮俗、團隊默契,以及人們對吉祥、勇毅與團結的共同信念。這些無形的文化元素,共同構成了舞獅的真正價值。

當一項傳統技藝獲得國際認可,例如舞獅被納入非物質文化遺產體系,其文化資本便開始轉化為多元價值。首先,它提升了社群的文化自信與身份認同,使年輕世代願意重新學習和傳承傳統文化。其次,它能帶動文化教育、技藝培訓、節慶活動及國際文化交流,培養新的專業人才與創意能量。再者,它還可以發展成文化旅遊、文創商品、表演藝術、影視製作及品牌行銷等文化產業,創造可觀的經濟收益。

因此,一場精彩的舞獅演出,其價值遠不只是演出費收入。它背後所激活的是整條文化生態鏈:獅頭扎作工匠、鼓樂師傅、武術教練、服裝製作者、文化研究者、攝影媒體、旅遊業者、地方節慶與社區組織,都能因這項文化而獲益。原本看似「無形」的文化資本,便透過教育、創意、產業與品牌,轉化為實際可見的社會資本與經濟資本。

正因如此,文化資本的真正價值,不在於它是否可以立即套現,而在於它具有源源不絕的創造能力。它能夠將一個地方的歷史記憶、文化特色與集體智慧,轉化為未來發展的動力。當一個社會懂得珍惜、保護並善用自己的文化資本時,文化便不只是歷史的遺產,更會成為創新、教育、產業與地方永續發展的重要引擎。

延續閱讀:沙巴竹子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June 4, 2026 at 12:07am

[愛墾研創·教改]華青文化創業:在地或外地都可創意拓展~~馬來西亞華人青年的「在地創業傾向」,與其族群歷史中的「開拓精神」之間存在一種延續性,但這種關係並不是簡單的文化繼承,而更像是一種在特定歷史條件下被重新激活、同時也被重新改造的心理結構。

若要理解這種關係,需要先回到「開拓精神」的形成背景。馬來西亞華人社群的歷史,大多源自近代以來的移民潮。在殖民時期與早期國家建構階段,華人多數並未依賴穩定的制度性保障,而是在較高不確定性的環境中生存與發展。這種處境迫使早期華人社群傾向以商業、手工業、零售與中介經濟作為主要謀生方式。換言之,「開拓」並不只是文化選擇,而是結構條件下的生存策略。

在這個過程中,逐漸形成幾個深層特徵:其一是對風險的高度適應能力,能在不穩定環境中尋找機會;其二是對制度依賴的相對保留,更相信個體行動與市場機會;其三是對教育與資本累積的重視,將其視為向上流動的主要工具。這些特質在家庭敘事中被反覆強化,逐步凝結為「華人就是要做生意」「不靠打工要靠自己」這類文化印象。

然而,當這種歷史記憶進入當代,它並不是原封不動地延續,而是經過現代化與全球化的重新詮釋。當代馬來西亞華人青年所面對的環境,與早期移民時代已經截然不同:制度更穩定、教育更普及、職業選擇更複雜,同時也出現薪資成長有限、房價上升與全球競爭加劇等新限制。在這種條件下,「開拓精神」不再主要表現為傳統的小本生意或地域性市場擴張,而是轉化為更廣義的「流動性開拓」。

這種流動性開拓至少包含三個層次。

第一,是地理上的開拓,即將人生舞台延伸至國外或國內不同城市。留學、移民、新加坡就業或跨國遠距工作,都成為常見選項。對許多年輕人而言,「離開本地市場」本身就是一種理性選擇,而非情感斷裂。

第二,是產業上的開拓,即從傳統行業轉向數位經濟、自由職業、創意產業或跨境電商等更具彈性的領域。這種轉變延續了過去「不依賴單一僱主」的精神,但形式已經從實體商業擴展到平台經濟與知識經濟。

第三,是身份上的開拓,即不再單一依附於「穩定職業」或「體制內成功」,而是透過多重收入來源與多重角色建構自我,例如同時是上班族、接案者與小型創業者。

從這個角度看,馬來西亞華人青年的創業傾向,其實是歷史開拓精神在現代條件下的「再編碼」。核心精神並未消失,而是從「做生意」轉向「掌控選擇權」。

然而,這種延續並非完全順暢無阻。當代青年同時也受到另一股力量的影響:全球化教育與數位文化所帶來的個人主義與生活導向價值。這使得他們一方面繼承家庭中「要有出路、要敢闖」的觀念,另一方面又強調心理健康、生活品質與工作界限。

因此,在馬來西亞華人青年身上,常見一種看似矛盾但實則一致的心理結構:

一方面相信「不闖不會有機會」,延續開拓精神;另一方面又不願重演上一代過度勞動與不穩定的生活模式。

這使得「創業」在當代語境中不再只是經濟行為,而更像是一種人生策略:用較高風險換取較高自主性,但同時也保留退路,例如兼職、遠距工作或海外選項。

從社會學角度看,這種現象的關鍵不在於「是否還保有開拓精神」,而在於開拓精神已經從「集體移民式的生存行動」,轉變為「個體化、策略化的流動選擇」。

因此可以說:馬來西亞華人青年的在地創業傾向,並非單純重複祖輩的商業傳統,而是在全球化與本地限制之間,將歷史上的開拓精神重新轉譯為一種以流動性、自主性與多重路徑為核心的現代生存策略。

換言之,開拓精神仍然存在,但它不再只是「向外闖」,而更是「保留選擇權」;不再只是「建立生意」,而是「避免被單一結構鎖死」。這正是傳統族群文化在現代條件下最典型的延續方式之一:不是複製過去,而是讓過去在新的環境中找到新的形態。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June 3, 2026 at 5:53pm

[愛墾研創]中日比較:當一個社會從「增量時代」進入「存量時代」

從「經濟奇迹」進入「經濟泡沫」有一定的文化軌迹可循的普世性?從某種角度來看,確實具有相當強的「樸實性」——也就是說,它不一定是日本獨有的文化問題,而可能是高速成長社會發展到成熟階段後,普遍會出現的結構性現象。

中國的情況雖然與日本不同,但確實能看到一些相似趨勢。

1978年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經歷了數十年的高速增長。許多人的人生經驗是:努力讀書、進入大學、加入快速成長的產業、買房置產,生活水平便能明顯提升。這種經驗塑造出一套信念:只要勤奮奮鬥,明天一定比今天更好;個人命運能透過努力改變;社會整體仍在快速向上流動。

然而,當經濟增速放緩後,這套信念開始受到挑戰。

首先是機會增量減少。在高速成長時代,即使能力普通,也可能因產業擴張而獲得晉升和財富累積機會。但當市場逐漸成熟,競爭變成存量競爭,向上流動自然變得困難。這種現象在日本1990年代後十分明顯,而中國近年也出現類似討論,例如「內卷」、「躺平」、「35歲焦慮」等社會詞彙的流行。

其次是房地產與資產價格問題。日本泡沫經濟破裂後,房地產價格長期下跌,許多人發現自己努力多年積累的財富迅速縮水。中國雖然面臨的情況不完全相同,但房地產市場調整、地方財政壓力與青年購房負擔等問題,也正在改變人們對未來財富增長的預期。

第三是代際經驗差異。

中國的父母輩往往親身經歷過從貧窮到小康的巨大跨越,因此更容易相信「吃苦有回報」。但年輕一代從小生活在相對富裕環境,面對的是更高的教育門檻、更激烈的就業競爭以及較慢的收入增長。他們並非不願努力,而是發現同樣程度的努力,未必能換來上一代那樣顯著的回報。

這其實涉及一個更深層的社會學規律。

在高速增長時期,社會能夠同時滿足多數人的期待,因此強調勤奮、服從、忍耐、犧牲等價值觀容易獲得認同。因為人們確實看得到回報。

但在低增長時期,社會資源擴張速度下降,成功變得更加稀缺。此時人們開始追問:

  • 為什麼我要加班?

  • 為什麼我要犧牲家庭生活?

  • 為什麼我要對組織絕對忠誠?

  • 為什麼努力不一定帶來相應回報?

當這些問題大量出現時,舊有價值觀的正當性便開始鬆動。

不過,中國與日本仍存在重要差異。日本在泡沫破裂時已經是高度發達國家,人均收入和基礎設施水平相當高;而中國目前仍屬於發展中經濟體,各地區發展差異很大,城市化、產業升級與科技發展仍有相當空間。因此,中國未必會完全複製日本的「失落三十年」。

但如果抽離具體國家來看,兩者確實共享一種現代化進程中的共同課題:當一個社會從「增量時代」進入「存量時代」,人們對努力、成功、忠誠與未來的理解往往都會發生變化。過去那種「只要吃苦就能改變命運」的敘事,不再像高成長年代那樣具有說服力;取而代之的,往往是對生活品質、個人自由、心理健康與工作意義的重新重視。

因此,與其說這是日本的特殊性,不如說它可能是所有經歷長期經濟奇蹟的社會,在成長放緩後都可能面對的一種歷史轉折。真正的差別不在於問題是否出現,而在於各個社會能否建立新的制度與新的價值敘事,來取代已經失效的成功神話。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April 27, 2026 at 8:49am

日劇《美麗人生》Beautiful Life 2000)金句

柊二:她的淚水還是溫熱的,然後,那是她最後的笑容,我為了不想忘記這個笑容,拼命的按下心裡的快門,將它烙印在眼中、烙印在腦海中、烙印在心裡、烙印在我的一生……

柊二:杏子火化的那一天,是個萬里無雲的晴天,而且連一點風都沒有。是個適合郊游的好日子。天空是那麼澄澈、安靜。她的骨灰白細的像砂,還帶著點苦澀。如果真有死後的世界,我想,那一定是在某個人的心中吧?她的身影一直在我心底不會離去。杏子,我真的有好好的愛過你……

《美麗人生》(ビューティフルライフ,beautiful life)是日本tbs電視台從XX年1月16日到3月26日每周日晚間9點播映的連續劇,全劇共11集,是不少日劇迷心中的經典。

沖島佟二(木村拓哉飾)是一個認真而不失才華的美髮師,他在圖書館偶遇腳有殘疾的圖書管理員杏子(常盤貴子飾)。佟二邀請美麗的杏子做他的髮型模特,不料採用了該設計的雜誌竟以杏子的殘疾大作文章,令兩人發生誤會。

杏子雖然是一個殘疾人,但她從不怨天尤人,反而對生活抱著積極樂觀的態度。事業不得志、對現實迷茫的佟二在杏子身上看到了希望,並漸漸愛上了她。盡管他們周遭的朋友對這段戀情抱著質疑和不認同的態度,但兩人總能用愛來戰勝一切困難。

但是命運往往是最難以抗衡的,杏子終於還是無奈的被病魔奪去了年輕的生命。佟二含著眼淚為杏子化了最後一次妝,決心勇敢地活下去……

若干年後,佟二終於實現了與杏子的約定,在海邊開了一家自己的髮廊……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April 23, 2026 at 11:47am

日劇《悠長假期》Long Vacation 1996)金句

小石川老師:「你見過奇跡嗎?」

濑明:「是的」

小石川老師:「它會出現嗎」

濑明:「會的」


瀨名:「我是很懦弱的」

佐佐木教授:「不,你很堅強。因為太堅強了反而顯得軟弱」

瀨名:「是那樣的嗎?」

佐佐木教授:「瀨名,你是很狡猾的」

瀨名: 「啊?!」

佐佐木教授:「全世界的人都說自己寂寞,你都不會那樣說」


瀨名:「長假結束了!請一定來參加我的比賽」

小南:「你長大了呢! 變成熟了」

(山口智子飾演葉山南[小南])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April 1, 2026 at 9:01pm

原來生產基礎結構的關係

(布爾迪厄)強調“再生產”與原來生產基礎結構的關係,並顯示“再生產”過程中多元因素交錯共時互動的複雜性,其中包括歷史、現實和未來之間的多項交錯,也包括可見的、有形的、物質的、可描述的、可表達的和不可見、無形的、精神的、不可描述的、不可表達的諸因素之間的互動。(高宣揚,2002)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February 8, 2026 at 8:55pm

欣賞[日本]吉野弘〈香水〉

有關越南戰爭的詩作不少,但好詩罕見。盡管有對越南民眾的同情、共感,對美國侵略的憤慨,但僅此並不能寫出詩來。生活在繁榮的日本,若不考究自身同越南的關係,就不會產生真情。

吉野弘在美軍休假這一點上,捕捉了同越南的關係。

「年齡二十,沒有戀人」的青年土兵,回答電視節目主持人「戰斗信念來源」提問時,循規蹈矩地說「為祖國自由而戰」,這樣的答復蒼白無力。但是不管這個士兵是否相信戰爭的正義性,戰爭卻不斷地將他驅向死亡。

而對戰爭的無情、殘酷,電視主持人對士兵的臨別祝福顯得很空洞。即便這種祝福是出自善意,也是置身死亡圈子之外的人的話,沒有多大分量。打碎的香水瓶象是暗示士兵死亡一樣,發散死的氣息。在這種氣息中,

「祝你走運」,這句話更鮮明地表現了戰爭的殘酷,和美國士兵充當戰爭犧牲品的不幸。

作者通過刻畫電視屏幕上的活動,揭示了其後隱藏的戰爭的可怕面目。越南戰爭這時已不是遙遠別國的事,而已經來到我們身邊進入我們心中。這裡表達了詩人從人道立場出發對越南的真摯關切和對非正義戰爭的抗議。這是一篇有關越戰的傑出詩篇。(藍明)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February 6, 2026 at 9:12am

[日本]吉野弘: 香水

走運!

五天的休假已經結束,

士兵們即將返回越南,

消失於日本的電視屏面。

走運!

這是會議主持人

給士兵們的餞行贈言。

這是一位美國軍人,克拉克

一等兵年僅二十,

尚末體驗過初戀。

微笑流動在他的劍眉之間。

會議主持人提問

可有一點點

不願返回戰場之念?

你回答

有。可是

自由操縱在他人手裡面。

到底什麼是

戰爭的精神支點?

——難道不就是

為了保衛祖國的自由安全?

矮小的身材,銳利的雙眼。

要學會機敏地避開

那迎面而來的一條死亡線

會議主持人在諄諄教練。


戰場

將把你僅有的一點贅肉剔盡

將把你多餘的脂肪和懷疑抽乾。

你的筋肉將變得細而有力,柔韌耐彎。

這就是

戰場的鍛煉

在即將返回如此戰場的

你的背後

又響起「走運」的祝願。

那聲音好似

為了祝福而舉起

——摔碎在地的

小巧高貴的香水瓶的嘶喊。

走運!

可惡的死的香氣,生的碎片。

似乎要溶入彌漫的香氣,

你消失在蒼白的畫面。

(藍明 譯)

吉野弘
(1926—2014),生於山形縣酒田市。戰後曾參加工會運動。1953年在《詩學》二月號上發表《蜻蛉之歌》《雪》,1967年出版第一部詩集《消息》,1971年《感傷旅行》獲讀賣文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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