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ltsames Denken's Blog (72)

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1

本書的作者小寬是當下北京最熱門的美食記者。這是一個寫美食的人不甘寂寞寫出的書。他認為最無聊的事情莫過於只寫美食。於是他寫出了幾十個有關青春與美食的故事。書中有關於吃喝看似隨意實則精辟的記述,但吃喝只是幌子,書中售賣的是有關青春的各種情感回憶。這本書為讀者帶來全新的閱讀體驗,書中不單是記述美酒佳肴的文字,彌漫在字裏行間的青春回憶,一定能讓讀者產生共鳴,並為之震撼。

作者簡介:小寬,本名趙子雲。1980年出生,金牛座,B型血,是個胖子,初級痛風患者,職業吃貨,業余詩人。2003年進入《新京報》,擔任美食記者至今。混跡於北京吃喝江湖,上至五星酒店米其林餐廳,下至路邊攤街邊館;上頓吃的是日本幹鮑頂級和牛,下頓就是鹵煮火燒腌小館。百無禁忌,自得其樂,烤鴨與松露齊飛,鹵煮共鮑汁一色。同時也在一些媒體開設美食專欄,專欄文字散見《第一財經日報》、《生活元素》、《投資有道》、《他生活》、《time…

Continue

Added by Seltsames Denken on October 20, 2017 at 1:30am — No Comments

二毛《媽媽的柴火竈》5

媽媽的柴火竈

有柴火竈的年代,才有裊裊升起的炊煙,有了炊煙的天空,才有隨風飄散的詩和撲鼻的菜飯之香。

在上世紀60、70年代大西南山區的小城鎮裏,每家人都依靠用磚和泥土砌成的柴火竈,溫暖地團聚在一起。每到煮飯的時間,劈柴之聲,炒菜之聲,大呼小喊吃飯之聲此起彼伏。

那時放學回家最溫馨的事,就是坐在竈門前幫做飯的母親添柴燒火。當然這一舉動主要還是想趁機偷上一嘴,特別是遇上炒腰花或醬爆回鍋肉,從一下鍋我就開始猛吞清口水..其實母親心裏也明白我這個好吃的娃兒,也就常常默許我下手了。…

Continue

Added by Seltsames Denken on February 24, 2017 at 8:15pm — No Comments

二毛《媽媽的柴火竈》4

當蘿卜愛上羊肉

小時候,每當冬天來臨的時候,母親會邀約上三五家要好的鄰居去趕集賣回一頭大肥羊來,請人宰殺之後大家均分。在熱愛豬肉的大西南邊遠山區的人們,吃頓羊肉也算那時打的一次很大牙祭了。

母親喜歡用大白蘿卜來燉羊肉,由於人多肉少,母親往往會加數倍的蘿卜。用一口大鍋,竈孔裏加入能燃上一兩小時的大柴塊。我記得在一大鍋好吃的蘿卜燉羊肉裏,母親僅放了簡單的幾樣調料:鹽、幹辣椒、花椒、老姜和陳皮。特別是陳皮混同在羊肉之中那清香味,半個世紀以來仍然飄在我的腦海之中。

於是每年冬至到來的時候,我都學著母親用蘿卜燉一大砂鍋的羊肉,邀三五好友,圍坐在炭火爐旁,邊煮邊吃邊喝邊談香辣人生。一是為了迎接這個重要節氣,二是為了滋補驅寒。…

Continue

Added by Seltsames Denken on January 6, 2017 at 7:12pm — No Comments

二毛《媽媽的柴火竈》3

稱心如意菜

上世紀60、70年代,在那些缺肉少油的日子裏,我特別喜歡母親做的一道豆芽菜,即酸辣味的“熗炒綠豆芽”,因為爽脆下飯,至今我還常炒這道菜來招待朋友。說來奇怪,我90後的兒子牟蘭島也格外喜歡這款豆芽菜,回家吃飯之前總要打招呼:老漢(爸爸),熗炒個綠豆芽哈!我常想:龜兒子的還算要求不高!

“死歪萬惡,不拆豆芽腳腳”這是一句四川罵人的話,意思是這人很厲害,吃豆芽連根都不掐掉。…

Continue

Added by Seltsames Denken on December 25, 2016 at 9:45pm — No Comments

鮑汁飛:四海美食攬舌下 獨戀家之味

愛好美食的人似乎都有顆不安分的心,飛哥也不例外,從97年便穿越羅布泊,到07年自駕由北至南穿越中國,一路上,美食滲透進每個瞬間,為異鄉的聲色增添了酸甜苦辣的味道。回到家中,把記憶中的美味和內心的向往結合,研發出一道道全新的味道,才是最讓飛哥享受的時刻。

鮑汁飛:四海美食攬舌下 獨戀家之味



人物名片:何偉生,筆名鮑汁飛,人稱飛哥,以資深餐飲顧問、獨立食評人、專欄作家的身份為人熟知。主張美食的烹飪需要尊重當地文化和食材的特性,突出本味。他的私廚家宴是眾多飲食行家趨之若鶩的賞味殿堂。TVB飲食節目《蘇GOOD》客席主持人;暢銷食譜《阿飛正菜傳》作者。…



Continue

Added by Seltsames Denken on December 14, 2016 at 10:25am — No Comments

二毛《媽媽的柴火竈》2

推薦序二:把春風用來清炒(王小丫)

二毛是個詩人。

差不多三十年前,在那個美好的八十年代,青春年少的二毛每天寫詩。他頌讚剛剛覆蘇的國家,思索人生的價值與個人的命運,有時候也常常為賦新詞強說愁,因為年輕。

那時的天空很窄很低

沒有樓房

沒有遠方

那時的詩人很瘦很矮

沒有長詩…

Continue

Added by Seltsames Denken on December 11, 2016 at 12:31pm — No Comments

二毛《媽媽的柴火竈》1

二毛,男,原名牟真理,上世紀60年代生,重慶酉陽人。是上世紀80年代莽漢主義詩派代表詩人之一,中國飲食裝置藝術和行為藝術的創始人。現為《新周刊》、《中國經營報》等美食專欄作家,紀錄片《舌尖上的中國》美食顧問,雲南大學客座教授,北京(天下鹽)餐飲管理有限公司執行董事兼總經理。著有《碗裏江山》等。

上世紀60、70年代,在那些缺肉少油的日子裏,我特別喜歡母親做的一道豆芽菜,即酸辣味的“熗炒綠豆芽”,因為爽脆下飯,至今我還常炒這道菜來招待朋友。說來奇怪,我90後的兒子牟蘭島也格外喜歡這款豆芽菜,回家吃飯之前總要打招呼:老漢(爸爸),熗炒個綠豆芽哈!我常想:龜兒子的還算要求不高!



推薦序一:饞死我了(劉春)…

Continue

Added by Seltsames Denken on December 9, 2016 at 10:23pm — No Comments

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5

血泡飯,斷頭飯 

300多年之後,金聖嘆的才華都已經消逝在歷史中,倒是一個以訛傳訛的故事流傳頗廣——他在臨死前,曾告訴兒子:豆腐幹與花生米同嚼,有火腿滋味。這個故事最早來源於《清稗類鈔》,引金清美《豁意軒錄聞》,說他的遺書是:“字付大兒看,鹽菜與黃豆同吃,大有胡桃滋味。此法一傳,吾無遺憾矣。”

無論是豆腐幹與花生米,還是鹽菜與黃豆,都嚼不出什麽別的味道來,這最多算是一個玩笑,跟死亡開的一個小小的玩笑。據史載,金聖嘆“臨終前飲酒自若,且飲且言曰,割頭痛事也,飲酒快事也,割頭而先飲酒,痛快!痛快!”…

Continue

Added by Seltsames Denken on December 8, 2016 at 3:52pm — No Comments

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4

血泡飯,斷頭飯 二

我總是想弄清楚一個人在臨死之前,最後一頓飯吃的是什麽。食物與死亡,這兩個順理成章的事物,總是在貌似關聯的一瞬間,塌陷,羚羊掛角,無跡可循。

1927年6月2日,王國維自殺。他早上與家人一起用過早飯,去公事房辦公,遺書已經事先寫好,後事交由陳寅恪、吳宓打理,他去了昆明湖,投湖而歿。1942年10月13日,弘一法師圓寂,早在半月之前,弘一已經向妙蓮交待後事,種種細微之事,包括“去時將常用之小碗四個帶去,填龕四腳,盛滿以水,以免螞蟻嗅味走上,致焚化時損害螞蟻生命,應須謹慎”。1966年8月24日,老舍坐在太平湖前,整整一天,幾乎沒有動過,那天午夜,老舍投湖自盡。如今的太平湖早已經被填埋,成了混亂狹仄的小區,唯有一個太平湖菜市場依稀記載著當年。…

Continue

Added by Seltsames Denken on December 8, 2016 at 3:51pm — No Comments

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3

血泡飯,斷頭飯 一

1964年的冬天,42歲的趙慶璧選擇了自殺。他是一家鄉村衛生院的院長,鄉村知識分子,寫一手好字,學的是西醫,也懂中醫。作為醫生,他選擇了相對體面的死法:安眠藥。

日本作家芥川龍之介也是服用安眠藥而死,他死之前還寫下了遺書,解釋關於死亡的緣由,他說:“吊死、跳樓、臥軌這幾種方法都死得很難看,感到一股出自美感的厭惡;投水自殺對於會遊泳的我來說也是行不通的,用槍或刀自殺的話,很可能會因為我手抖得太厲害而失敗。”死亡於他更像是一份食物,死亡的手段猶如烹飪的技法,煎炒烹炸,細心料理,祭獻給冥冥的來世。…

Continue

Added by Seltsames Denken on December 8, 2016 at 3:51pm — No Comments

小寬·青春飯,我們都愛重口味 2

序:我想跟這個世界邊吃邊聊

我想聊聊吃喝,而非美食。吃喝是本能,美食則是文化。其實沒有過多少年,許多事情就模糊了,如同被一團烏雲遮蔽的星空。我不記得1998年3月14日做過什麽事,也忘了2002年1月23日有什麽不同,1988年那年夏天我幾點醒來。倒是通過味道,我依稀記得起1995年5月我生日那天的哭泣,2011年3月我拉著妻子的手去街邊吃的黃瓜雞蛋蝦仁餡的餃

子,1987年我剛上小學那一年媽媽做的碩大的白菜豬肉餡的包子。那些吃喝的往事,如同一把虛無的掃帚,掃向天空,清理烏雲的邊角,露出一點星光的痕跡。

借助這點點的星光,我得以錦衣夜行。…

Continue

Added by Seltsames Denken on December 8, 2016 at 3:49pm — No Comments

二毛《媽媽的柴火竈》16

丟頭之美

在上頓南瓜下頓茄子的上世紀60、70年代,很難遇上一頓油水充足且開胃下飯的美餐,但天天以紅苕、洋芋等為主食常常讓我們的胃口傷不起。…

Continue

Added by Seltsames Denken on December 8, 2016 at 3:41pm — No Comments

二毛《媽媽的柴火竈》15

蛋炒飯的飯

有一次,問一80後的妹妹是不是會做飯,答曰,會炒蛋炒飯。

一般人認為,蛋炒飯是最原始最簡單的烹調,並且似乎大多數人從小都有炒蛋炒飯的經歷,很多人獻給烹調的第一次就是炒蛋炒飯。

記得我是從8歲開始,站在小木凳上上竈,學著母親掌勺的樣子炒飯的。先往鍋裏放油,拿起雞蛋碰向鐵鍋的邊沿上使其開裂,兩手掰開蛋殼讓蛋液流進碗裏,用筷子順時針攪打成液。然後倒進油鍋裏炒散,隨即加飯合炒,再加適量鹽、蔥花翻炒起鍋,油滋滋的,香噴噴的。…

Continue

Added by Seltsames Denken on December 8, 2016 at 3:41pm — No Comments

二毛《媽媽的柴火竈》14

大刀回鍋肉

在上世紀70、80年代各類四川菜譜中,開篇豬肉菜類的首席菜品往往都是“回鍋肉”。這道有著濃郁地方風味的大眾化菜肴,起源於民間祭祀,用煮熟的肉拜祭先人之後,再把肉拿回家加調料回鍋炒熱吃。

據說新中國成立前,成都學徒工幫老板幹活,每月只有初二、初十六兩次打牙祭,三年打完七十二次牙祭,才算師滿。而這七十二個“牙祭”,都離不了“回鍋肉”。如今,回鍋肉依然是廣大勞動人民喜歡的過癮肥肉之一。…

Continue

Added by Seltsames Denken on December 8, 2016 at 3:40pm — No Comments

二毛《媽媽的柴火竈》13

槽頭肉

小時候吃母親做的鲊肉(粉蒸肉),總感覺與別人家的不一樣,熱氣騰騰地從蒸碗翻扣進盤子,潔白如雪且香氣撲鼻,入口柔韌中帶脆且肥而不膩,一個人就可輕輕松松地幹掉一盤。

後來自己學會做鲊肉了才知道,母親所用的原材料不是一般人家用的保肋(五花肉),而是生長在豬身上最底層,比下水還不如的邊角料——槽頭肉。…

Continue

Added by Seltsames Denken on December 8, 2016 at 3:36pm — No Comments

二毛《媽媽的柴火竈》12

愛花椒

十年前,當川菜以一道水煮魚洞開城門,乘風破浪入主京城大半壁餐桌以後,嗜辣變成了北京人的時尚。但如今的辣已不過癮,“加花椒!”“要麻!要中麻!”“要大麻”之聲此起彼伏。

在胡椒、辣椒還未來到祖國之前,土生土長的花椒已在祖國的千家萬戶麻香了千年之久。遠在春秋時代,花椒就因其香氣濃郁、結實累累,被看做是多子多福的象征,並用來讚美那些子女眾多的母親。

據《詩經•陳風•東門之扮》記載,一些地方,花椒成了定情之信物,青年男女在歌舞升平之中,以相互贈送花椒來向對方表達自己的愛慕之情。看來花椒在那個時候的情愛中,就已經開始被用作“麻醉”之物了。…

Continue

Added by Seltsames Denken on December 8, 2016 at 3:35pm — No Comments

二毛《媽媽的柴火竈》11

偷嘴

除了饑餓能讓本來不怎麽好吃的東西也好吃以外,那就要數偷嘴了,它能使好吃的東西更加好吃。偷嘴是一個人的餐前自助,是借口品嘗某類食物是否被稱之為美食的一種吃法。

小時候,母親給5分錢去街上打甜醬或辣椒醬,在回家的路上,一邊走路一邊舔食,到家碗裏只剩一半,這種偷嘴很大程度上是餓的表現。

偷嘴往往發生在肚子餓得咕咕叫的開飯之前,一般是假裝進廚房,問候下廚的人是否需要幫忙,眼睛卻在鍋裏或刀板上或盤子中來回骨碌碌地轉。一旦瞅準可偷目標,拇指和食指以雞捕蟲子之勢,將食物快速叼進嘴裏。…

Continue

Added by Seltsames Denken on December 8, 2016 at 3:34pm — No Comments

二毛《媽媽的柴火竈》10

蹄之花

上世紀80年代,在大西南的武陵山區,每當冬季來臨,我和我的朋友們都特別喜歡在家取暖的火盆上,支架起一鐵鍋煮滿鍋豬腳。一家人或一大堆好朋友圍著火盆一邊煮一邊吃,每人旁邊還放有一海椒蘸水碟,鍋裏的蹄花吃得差不多了,就往裏面煮平菇、豆腐幹、黃花或者白菜等接著下酒下飯。那時的豬蹄不像現在,特別的醇厚香糯,一頓蹄花火鍋下來常會讓你感到上下兩片嘴唇已吃的粘起。

豬蹄,字腳,號蹄花,又號豬手,豬的重要零件。可鹵,可燒,可蒸,可糟,可臘,可燉,與腰花、五花、腦花並稱盛開在豬身上最解饞的四朵“肉花”。而蹄花則是豬身上少有的那種,男女老少白領黑領大憤小青都喜歡的尤物。…

Continue

Added by Seltsames Denken on December 8, 2016 at 3:34pm — No Comments

二毛《媽媽的柴火竈》9

熱愛鹵豬尾巴

與豬耳朵一樣,豬尾巴也是長在豬身上最尖端部位的好吃的“活肉”,江湖上又稱“皮打皮”、“甩不累”、“尾巴根”等,由皮質和多骨節組成,並富含幾乎人人都喜歡的又糯又韌的膠質。

1966年夏天的一個傍晚,母親帶著4歲的我去離家不遠的工農兵飯店,用兩角五分錢買了一根鹵豬尾巴讓我啃。在我的記憶中,那是我生平最早聞到的鹵肉之香,那種奇妙之味,至今還存留在我的嘴角。…

Continue

Added by Seltsames Denken on December 8, 2016 at 3:33pm — No Comments

二毛《媽媽的柴火竈》8

夢想大頭菜那一口

前不久《萬象》雜志執行主編劉一秀兄一行,從沈陽來到北京天下鹽吃飯,我作陪,一席都是美食美酒的話題。當吃到一道“酸鹽菜蒸扣肉”的時候,一秀兄突然提到:“好久好久沒吃到過大頭菜了,還是小時候吃過母親做的大頭菜湯,那股醇厚中帶點酸的清香,我好幾次在夢裏都在想那一口。”

“兩口子一頭睡,扳開屁兒聞鹽味”這是小時候常常打一道菜的猜謎。這就是大頭菜,因為買它的時候需要把它從中間扳開,聞一聞腌的好壞程度。…

Continue

Added by Seltsames Denken on December 8, 2016 at 3:31pm — No Comments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Videos

  • Add Videos
  • View All

Memb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