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我的神話〈Private Myths: Dreams & Dreaming〉13

神話表達人生比科學更確切,也更屬于個人。(榮格)

《夢:私我的神話》251頁有這麼一段話:

我們每個人都會在從小長大的過程中形成一套個人的神話,這是從我們的文化中現行的迷思創造出來的,卻能符合我們每個人的心理動力需求。

個人的神話和集體的神話一樣是一種信念系統,對于個人的作用,也和集體神話對整個社會的作用相似。

個人的神話可能效用良好,可能機能不彰,可能適合當前的處境,可能徹底過時。

好的個人神話是用于適應的:可以促成人格結構和人生處境情緒上的調合,有益適應現實環境。

機能不彰的神話卻是不利適應的信念系統,結果導致不快樂或厄運,以致不得不找心理分析醫生的幫忙。

Ar SUPERWOMAN Magda indigo, Belgium / http://magdaindigo.blogspot.com/

Rating:
  • Currently 4.5/5 stars.

Views: 157

Comment

You need to be a member of Iconada.tv 愛墾 網 to add comments!

Join Iconada.tv 愛墾 網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1 hour ago

[愛墾研創]例外成為常態:從阿岡本視角重讀《午夜快車》的政治法庭

《午夜快車》Midnight Express, 1978)之所以令人不安,不僅在於它描繪了一個殘酷的司法體系,而在於它揭露了一個更根本的現代政治真相:法律並非總是在法治中運作,它往往是在「例外狀態」中顯現其真正的權力本質。

若以阿岡本的政治哲學來理解,片中法庭並不是法律失靈的地方,而恰恰是主權最純粹地運作之處

一、法庭即例外狀態:法律的暫停,法律的完成

阿岡本指出,「例外狀態」並非法律的空白,而是法律在自我暫停中,讓主權權力赤裸顯現的空間。在《午夜快車》的法庭裡,正是如此:

  • 法律形式完整存在
  • 程序仍被象徵性地執行
  • 但法律的保障功能被全面中止

這不是無法可依,而是有法而不護人

主權在此宣告:

我仍然依法行事,但我不再受法律限制。

法庭因此成為一個制度化的例外空間——法律被保留為外殼,權力則在其中自由運作

二、被告作為「赤裸生命」(Homo Sacer

在阿岡本的理論中,最關鍵的政治形象是 Homo Sacer——
一種被排除於法律保護之外、卻仍被法律所掌控的生命

《午夜快車》的主角正是這樣的存在:

  • 他被審判,卻無法真正辯護
  • 他被法律定義,卻不被法律保護
  • 他活在制度之中,卻被排除於正義之外

這正是阿岡本所說的悖論:主權權力是透過排除生命於法律之外,來將其納入政治控制之中。

被告不是被視為一個法律主體,而是一個可被任意處置的生命單位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2 hours ago

三、審判的真正目的:不是裁決,而是區隔

在這個例外狀態的法庭中,審判的功能已經發生轉變:

  • 它不再判定是非
  • 而是在劃分「可保護的生命」與「可犧牲的生命」

這與傅柯所描述的現代權力機制完全契合:刑罰不只是懲罰,而是一種生命管理與分類的技術

主角被判以極不成比例的刑期,並非司法錯誤,而是一種政治訊號:有些生命,可以被無限期地置於法律之外。

四、民族主義作為例外狀態的正當化語言

阿岡本強調,例外狀態永遠需要一種正當化的敘事
在《午夜快車》中,這個敘事正是民族主義。

法官的語言並不訴諸法條,而訴諸:

  • 國家尊嚴
  • 文化純潔
  • 對外國威脅的想像

這使得例外狀態不再被視為異常,而被包裝為必要、正義、甚至道德的行動。

於是,法律的中止被重新命名為愛國

五、例外的制度化:從非常手段到日常治理

《午夜快車》最令人恐懼之處,在於片中法庭並非緊急狀況下的臨時措施,而是一種日常運作的制度現實

這正是阿岡本的核心警告:

現代政治的危險,不在於例外狀態的出現,而在於例外狀態成為常態。

當例外成為制度,當法庭習慣性地中止權利,那麼暴力就不再需要掩飾,它已合法化。

六、文化批判的反身性:東方主義與例外的轉移

然而,我們也必須警惕:《午夜快車》本身,是否也在進行一種敘事層次的例外化

透過將政治司法的暴力集中投射到「土耳其」這一他者空間,電影可能在無意中完成了另一種操作:

  • 將例外狀態外包給非西方
  • 將西方自身的主權暴力遮蔽為「例外之外」

換言之,電影批判了例外狀態,卻可能同時製造了一個文化例外區

結語:真正的問題不是哪個國家,而是主權本身

透過阿岡本的視角,《午夜快車》不再只是對某一國家司法的控訴,而是一則關於現代主權政治的普遍寓言

  • 法庭可以是例外狀態
  • 法律可以合法地停止保護
  • 人可以在制度中被剝奪為赤裸生命

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誰比較野蠻」,而是——當主權有權決定何時法律不適用時,任何人都可能成為下一個被合法拋棄的對象。

這個問題本身就非常「後現代」:你不是在問法律違反了什麼,而是在問——法律如何被主體「需要」來使用。以下我會系統性地整理幾個後現代/後結構主義理論框架,專門用來理解你所描述的現象:

主控官、法官等體制內角色,因個人的恐懼、依附、被保護/被奴役的需要,而將法律「自用」,並將其包裝為必要、正義與道德。

這些理論彼此互補,而非互斥。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August 1, 2025 at 1:18am
[日落]

我回憶起一次特殊的日落。它給我的自行車鈴添上了一抹餘燼。頭頂上方,在電話線的黑色樂譜之上,一些深紫色的、邊緣是火烈鳥的粉紅色的長條雲呈扇形一動不動地懸在那里;整個景象宛如色彩和形狀構成的奇妙的歡迎儀式!然而它在消失,其他一切也在逐漸變暗;但是就在地平線上方,在一片明澈的青綠色空間裏,在黑色層雲下,眼睛發現了一片遠景,只有傻子才會把它誤認為是這次日落或任何別的日落的額外部分。

它佔據了極大的天空中很小的一片,有著從倒過來的望遠鏡里看見的東西的那種奇特的勻整。它在那裏等待著,寧靜的雲的群落的縮影,聚集在一起的明亮的盤旋形結構,因其柔和和極度遙遠而成為錯時現象;遙遠,但是在一切細節上都是完美的;難以相信地縮小了,但是造型無懈可擊;我的美妙的明天已經一切就緒,就要交付給我了。

(摘自:《追憶似水年華》[法語:À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英语:In Search of Lost Time: The Prisoner and the Fugitive],第10章,第6節,[法国]馬塞爾·普魯斯特 [Marcel Proust ,1871年—1922年] 的作品,出版時間:1913–1927,共7卷)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July 22, 2021 at 2:38pm


奥威爾·異議者自動爬到我們腳下


異端分子、社會公敵永遠在那里,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敗他們,羞辱他們。你落到我們手中以後所經歷的一切,會永遠繼續下去,而且只有更厲害。間諜活動、叛黨賣國、逮捕拷打、處決滅跡,這種事情永遠不會完。這個世界不僅是個勝利的世界,也同樣是個恐怖的世界。黨越有力量,就越不能容忍;反對力量越弱,專制暴政就越嚴。果爾德施坦因及其異端邪說將永遠存在。他們無時無刻不受到攻擊、取笑、辱罵、唾棄,但是他們總是仍舊存在。我在這七年中同你演出的這齣戲,將一代又一代永遠一而再再而三地演下去,不過形式更加巧妙而已。我們總是要把異端分子提到這里來聽我們的擺佈,叫痛求饒,意氣消沈,可卑可恥,最後痛悔前非,自動地爬到我們腳下來。這就是我們在制造的一個世界,溫斯頓。一個勝利接著一個勝利的世界,沒完沒了地壓迫著權力的神經。我可以看出,你已經開始明白這個世界將是什麽樣子。但是到最後,你會不止明白而已。你還會接受它,歡迎它,成為它的一部分。(奥威爾《1984》)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July 2, 2021 at 2:59pm


勒內·夏爾: 屋頂的鐵公雞

那時我十歲。索爾格河將我鑲嵌。河水如聖明的鐘面,太陽歌唱著歷歷時辰。無憂無慮和悲愁苦痛都烙在一家家屋頂的鐵公雞上一並忍受著。然而在這個窺探著的孩子心裏,怎樣的輪子旋轉著,轉得比白熾火災中的磨坊的葉輪更強勁、更疾速?—— 勒內·夏爾《宣告其名》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June 9, 2021 at 1:48pm

安娜·阿赫瑪托娃 Anna Akhmatova

我們需要明白的是,她本不必承受這樣的命運。歷史亦本不必如此。但這就是歷史:有關本不必如此的一切的集合。我們還必須認識到,對於那些被剝奪了一切其他自由的人們來說,藝術仍然是重要的:其影響力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比之前更為重要,這正是藝術之價值的證明。對俄羅斯人來說,阿赫瑪托娃的象征意義不僅僅在於她做了什麼,更在於所有那些她無法去做的事情,令人唏噓驚嘆。

1947年對阿赫瑪托娃來說是尤其艱難的一年。她幾乎被剝奪了一切,只剩一息尚存。然而,她可以說自己是富有的。還有普希金可以讀,她就仍然擁有“抒情寶藏”。這樣的寶藏才是我們真正的薪火永傳的寶藏,也正是本書背後的信念。《文化失憶——寫在時間的邊緣》 Cultural Amnesia: Notes in the Margin of My Time, 2020 [] 克萊夫·詹姆斯Clive James,譯者: 丁駿, 張楠, 盛韻, 馮潔音,北京日報出版社)


安娜·安德烈耶芙娜·戈連科(Anna Andreyevna Gorenko),筆名安娜·安德烈耶芙娜·阿赫瑪托娃(Anna Akhmatova,1889年6月23日-1966年3月5日),俄羅斯“白銀時代”的代表性詩人。她曾被譽為“俄羅斯詩歌的月亮”(普希金曾被譽為“俄羅斯詩歌的太陽”);但在蘇聯政府的文宣下,她不僅不能再发表作品,而且被污衊為“蕩婦兼修女”。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May 28, 2021 at 1:45pm


奥威爾·鳥它沒有向我們歌唱

“你記得嗎,”他問道,“那第一天在樹林邊上向我們歌唱的鶇烏?”


“它沒有向我們歌唱,”裘莉亞說,“它是在為自己歌唱。


其實那也不是,它就是在歌唱罷了。”
(喬治·奧威爾《1984》【71】)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April 1, 2021 at 4:01pm


石黑一雄·我知道您真的哭了


接上一篇:黑石一雄·我們一直保護著你們


“如果您不願意,可以不要回答,”我說,“可是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我可以問您嗎?”


“妳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我卻不知道妳在想什麼。”


“嗯,那天您……心情不太好。您一直看著我,當我睜開眼睛,發現您正看著我,而且哭了。其實,我知道您真的哭了。您一邊看著我,一邊哭著。為什麼呢?”


夫人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繼續看著我的臉。“我哭,”夫人總算開口說話了,聲音很小,好像害怕鄰居聽到一樣。“那是因為我進去的時候,聽見妳播放的歌曲。我以為是哪個笨蛋學生音樂沒關,但是當我走到了妳的宿舍,看到妳一個小姑娘自己在跳舞。就像妳說的,閉著眼睛,心飄到很遠的地方去,臉上一副嚮往不已的表情。妳充滿感情地一個人跳著舞,還有那天的音樂,那首歌,歌詞裡面是有意義的,充滿了悲傷啊!”


“那首歌,”我說,“叫做‘別讓我走’。”然後我對著夫人輕輕地哼了幾句歌詞,“別讓我走,哦,寶貝啊寶貝,別讓我走……”

夫人同意地點點頭,“沒錯,就是這首歌。那次之後,我在收音機、電視裡聽過一、兩次。每次聽見都讓我想起那個自己一個人跳舞的小女孩。” (《别讓我走》第22章)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Videos

  • Add Videos
  • View 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