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電影光華再現,大馬電影可搭順風車?

這兩年,馬來西亞中文電影似乎在成形中。自2010春節上映的本地制作《大日子》,受到歡迎後,同班人馬今年如法炮制,再拍了一部同樣以電視廣播人為主要賣點的《天天好天》。

去年,由著名歌手阿牛自資導演,拉了友好紅歌星曹格、梁靜茹、品冠,加上金馬影后李心潔為主角拍成的《初戀紅豆冰》,也得到本地觀眾的熱烈擁護。

一時間,多部中文電影同時在拍攝中。

另一方面,馬來西亞女導演陳翠梅據聞已到中國尋求發展出路,讓本地電影工作者開始思考,逐漸成熟的中國電影市場,是否有馬來西亞中文制作的生存空間?

有些人則認為,馬來西亞電影人其實早在臺灣立足,蔡明亮、李心潔是最好的例子。就別說好萊塢國際紅星楊紫瓊。

來自馬來西亞的新導演,何蔚庭2010年也以一部《臺北星期天》,贏得臺灣金馬獎最佳新導演獎。

前兩年,來自馬來西亞的田開良也以一部《父子》,贏得金馬獎最佳編劇。

 

 

馬來西亞電影想進入中國,競爭是很大很大的。可是,透過臺灣進入中國市場,機會將更好些。

一來,在大陸-臺灣落實ECFA(經濟合作架構協議)後,臺灣電影不受中國一年只入口60部外國電影的限制。

二來,臺灣電影這兩年剛復蘇,各方面投資的意愿在加強中,不過制作團隊的人才卻很有限,現有工作人員供不應求。這正是馬來西亞電影人才的一個機會。

2007年美國發生次貸危機,好萊塢製作公司調整策略因應危機,使得臺灣片有了喘息的機遇。

魏德聖執導的電影《海角七號》,以大規模國際化商業路線,包括延攬日本歌星中孝介演出,並在內容上揉合本土特色,在票房方面獲得數億台幣的空前成功,同時也獲得不少獎項,叫好又叫座的結果讓台灣觀眾開始重新關注台灣自製電影。

隨著《海角七號》熱賣,片商與觀眾均對台灣電影重拾信心,及好萊塢片廠籌措資金不易市場,低迷因素,減少大卡司的投入,多部電影亦趕上這波替補美國電影遺留下來的台灣市場,因而取得”算不錯“的票房。

 

 

如《囧男孩》、《九降風》、《花吃了那女孩》等等。

臺灣電影歷經廿年不景氣後,蓄積的能量終在2008年爆發開來,形成一股”國片熱潮“。

2008年國片總產量(製作及完成)為36部,總票房約新臺幣(下同,10新臺幣兌令吉馬幣)6億1,085萬元,市占率12.09%,較2007年之7.38%成長約0.6倍。

2009年國產電影片總產量為48部,較2008年之36部成長約 33%,總票房約1億2,499萬元,市占率2.3%,衰退八成以上。

2010年國產電影片總產量為50部,總票房約4億5,117萬元,市占率 7.31%,較2009年成長約2倍,以產量而言台灣電影已逐漸復甦之趨勢。

 

 

《海角七號》同時也成為戰後以來最賣座的華語片,及台灣影史最賣座影片的第三名(不計算通膨),受到鼓勵。

之後《艋舺》、《雞排英雄》、《翻滾吧!阿信》、《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賽德克巴萊》如雨後春筍般紛紛冒出,口碑或票房都頗受肯定。

對於此現象,前金馬執委會秘書長胡幼鳳指出,”電影還有置入性行銷觀光品牌形象等周邊效應,加上中國電影內需市場票房高達100億人民幣。”

但電影屬於藝術成功模式不易大量複製,投資者應有長遠想法與配套。

胡幼鳳認為,電影和企業遊戲規則不同,電影的投資報酬率不能單以票房。


Views: 6385

Comment

You need to be a member of Iconada.tv 愛墾 網 to add comments!

Join Iconada.tv 愛墾 網

Comment by iPLOP on February 14, 2015 at 10:37am

黃佩娟‧賀歲片競爭

還有不到一星期的時間,就來到2015木羊年了,農曆新年前,各式各樣的年貨、新年裝飾品陸續登場,各大廣場亦已應節的張燈結綵;熱鬧歡唱的賀歲專輯,早已在去年十一、十二月搶先推出市場,讓春天的氣息,隨著賀歲歌曲,四處飄揚;年味越來越濃郁,在臨近農曆新年最後登場的,則是群星拱照的賀歲電影了!


近年的賀歲片市場很熱鬧,除了年年報到的港產賀歲片,還有大馬賀歲片也自2010年開始加入戰圍,林德榮的《阿炳》系列深入民心,周青元的《大日子》和《天天好天》創造出大馬賀歲電影新浪潮,去年的《一路有你》更創下大馬史上最高電影票房紀錄。


大馬賀歲片票房數字逐年增加,近三年甚至還超越其他港產賀歲片,讓黃百鳴、曾志偉兩大“賀歲天王”,視大馬賀歲片為港產賀歲片的最大勁敵,去年黃百鳴與曾志偉首度合作的賀歲片《六福喜事》,還拉隊到務邊沉香山茶園取景拍攝,聯手對抗來勢洶洶的大馬賀歲片。


至於今年的賀歲片,可說是創下了史上最大競爭的一次,從初一到十五,總共有12部中文電影排期上映,欲搶本年度的“賀歲票房冠軍”
寶座。

單是港產賀歲片,從率先在情人節上映特別場的《衝上雲霄》開始到年初八的《12金鴨》,共有6部之多;成功搶得大馬賀歲片3個重要檔期的《東主有喜》、《百武禁忌》、《甲洞Ⅱ》,今年陣容十分“國際化”,看頭十足;另外再加上“港台馬新”一家親的《麻雀王》及中國賀歲片《馗伏魔雪妖魔靈》等片加入戰圍,競爭之激烈,可見一斑,難怪曾志偉來馬為《吉星高照2015》宣傳時,也直言上映的賀歲片太多,擔心票房會因而被分薄。


大馬市場雖然不大,但卻是中國以外,港產賀歲片最大的海外市場之一,多部海外賀歲片宣傳大軍從2月7日開始,馬不停蹄登陸大馬,展開凌厲的強勢宣傳,就知道他們對大馬市場的重視程度。只是比較起海外星團的大陣仗,3部大馬賀歲片雖然在演員選擇及題材上都突破原有框框,邀來許多“外援明星”在電影中亮相助陣,但在宣傳聲勢上,卻明顯遜色不少。


看來若想要在今年這場賀歲片戰圍中,受到矚目,吸引觀眾掏腰包買票進場,締造票房神跡,或許還需要再加把勁了!(收藏自13.2.2015星洲日報/記者Apps‧作者:黃佩娟‧《星洲日報》娛樂組高級記者)

Comment by iPLOP on January 17, 2015 at 1:41pm

黃佩玲‧這不是電影觀後感

我喜歡看電影,但從來不會特地購票支持馬來或印度電影;沒有任何族群歧視,純粹沒有這習慣吧了。然而,繼去年底首次趕在下畫前進電影院看了 《Lelaki Harapan Dunia》外,今年初又看了寶萊塢電影《PK》,加上法國連環恐怖致命襲擊一事“轟炸”全球,腦袋在這段時期就常陷阻塞,反思不斷湧現。

2015年初始的第7天,法國漫畫雜誌《查理周刊》遭武裝分子持鎗攻擊。隨後的3天內,巴黎各處的恐怖襲擊活動不斷,法國乃至各國掀起一股恐怖熱浪,“我是查理”(Je suis Charlie)的口號更是響徹全球;原因無他,這關乎敏感嚴肅的宗教糾紛,以及象徵文明進步的言論自由。

我沒看過《查理周刊》,卻看過不少其代表性的漫畫作品。

每每都心驚膽跳,身處在一個多元種族、宗教、文化的發展中國家,這類話題是禁忌,往往一觸即發。我國媒體更是小心翼翼,甚至達致一種“能不提就不 提”的默契,避免又再生事端。我其實很憂慮,連媒體都“置身事外”的話,所謂的種族、宗教、文化的相互瞭解與認識,豈不停滯不前甚至不進則退?

多元和平共處是政府總在喊的口號、是人民的期許;但,這在大馬真的僅是烏托邦?我相信不是的。

說回電影,無獨有偶,儘管拍攝團隊、演員組合、故事背景乃至語言架構都不同,但這兩部片都是黑色幽默元素在撐場。

說是幽默,大概是因為笑料不斷;我卻認為《Lelaki Harapan Dunia》是部劇情片,講述的是真實環境中的現實情節。故事從一間馬來高腳屋的搬遷開始說起,簡單俐落、輕鬆有趣。其中涉及許多關乎我國政治與社會現象的暗喻影射,大概也是叫好又獲擊掌的部份。但真正精彩的,其實是幾乎由華裔組成的幕後班底,包括導演及攝影師,跟一眾馬來影星相處融洽且順利拍攝。奈何, 票房不甚理想,令人惋惜。

而《PK》則是一部寶萊塢製作,由叫好又叫座的《3 Idiots》的固定班底即導演、製片及影星再度聯手合作。情節同樣簡單有趣,令人捧腹大笑之餘還感動落淚。最令人拍案叫絕的,是編劇通過簡單直接的言語 及人物刻畫,大膽對宗教這個敏感話題左右拉弓開炮。

這部電影講述一個外星人身陷充滿偽善與欺騙的各類宗教機構,因眾人標籤而建立自己的“身份”與“認知”,但在那裡面卻有一堆社會建構的“自以為是”。電影將信仰亂象撕裂粉碎,狠狠抨擊了偽善神權,重重衝擊及挑戰了印度這個用宗教建立起來的社會根基。

要知道,印度是世上其中一個受宗教影響最深遠的國家,宗教眾多,更有為數龐大的各類魚龍混雜的宗教自立派別。儘管《PK》在印度也掀起了千層浪,大批宗教極端分子鬧事威脅並做恐襲喊話,但還是創下印度史上最賣座電影的紀錄,甚至在海外多國也獲得不俗票房。

看完電影不免一陣嘆息,這不僅反映印度國情與實境,放在大馬也適用啊。回頭再對照血洗《查理周刊》一事,極端主義分子橫行霸道甚至罔顧人命,還真令人無限唏噓。

引用《PK》裡的一段對白:“這世上只有兩種神,一是創造人的神,另一是人創造的神。

對於創造人的神,人是一無所知的;但對於人創造的神,卻完全跟人一樣。停止保護人創造的神吧,否則這世上只剩下鞋子,而沒了人。”

不管拜的是甚麼神,實際上,對宗教的信仰與解讀,其實都是人們自個兒的想像與標籤。

我絕對尊重每一種不同的宗教,也相信宗教都是勸人向善、向上,更沒有一種宗教是會催促甚至是煽動自己的信徒毫無廉恥地攫奪他人性命。不管你信仰的是何種宗教,沒有人有這個權利,不是嗎?(收藏自 17.1.2015 星洲日報言路版)

Comment by iPLOP on January 15, 2015 at 8:12pm

大馬中文電影泡沫期‧大多票房沒破100萬

環顧2014年的大馬中文電影票房,大馬電影監製姜志昂表示,農曆新年後的大馬中文電影票房可以用“慘淡”來形容,大部份電影沒能突破100萬令吉票房關卡,甚至連製作費也拿不回,他表示,“這是一個泡沫時期,大家以為電影市場一片好景而爭相開拍,素質欠佳的電影固然會被市場淘汰,但仍會影響投資者的信心,對我們認真做電影的確實有殺傷力,希望大家接下來能更用心製作,挽回觀眾的信心,否則,我們不是無法走遠,而是根本走不到。”

《百武禁忌》執行監製姜志昂表示,他監製的電影幾乎都有海外演員加盟,包括《結婚那件事》的江若琳、《大舞獅 關聖宮》的柯有倫、《百武禁忌》的惠英紅等等,“這是很現實的層面,因為我們需要更大的市場。”(圖:星洲日報)

姜志昂曾擔任《初戀紅豆冰》副導、《結婚那件事》監製、《盂蘭神功》統籌、《大舞獅:關聖宮》後期策劃、《百武禁忌》執行監製等等。說到他參與監製的電影幾乎都有海外演員加盟,他表示,“這是很現實的層面,因為我們需要更大的市場。”

他表示,以中港台市場而言,如果大馬電影少了他們熟悉的演員,他們未必願意上映,觀眾也未必要買票進戲院捧場。“像《海角七號》當年在台灣很賣座,但在海外市場卻走不遠,就是同樣的道理。”


海外演員成賣點


說到今年的賀歲影片,姜志昂表示,大馬電影的卡士很難跟海外電影的大牌明星比較,所以只能在題材方面取勝。“海外賀歲電影只要有幾個大牌是我想看的人,自然就會買票捧場。大馬賀歲電影要贏過他們不易,除非整個故事好到不行。”他表示,去年的《一路有你》除了電影好,也是因為有舖天蓋地的宣傳策略。“他們有電視台在背後支持,換做是我們要取得同樣的宣傳效果,起碼得付300萬令吉宣傳費啊。”至於年初八將上映的《百武禁忌》,他表示,“電影最大的賣點是惠英紅,因為她近年較少拍打鬥戲,對賣埠市場有一定的吸引力,另外還有新加坡的程旭輝。所以拍攝時我就很直率對李洺中和林靜苗說,我們的預算不多,因為去了海外演員那邊。但千萬不要覺得我剝削你們,而是大家一起努力。”他更表示,李洺中在大馬雖然是視帝,但在海外市場仍需借助他人的名氣。目前,《百武禁忌》正談著香港、台灣和新加坡的上映事宜。


“強制上映”有利有弊


國家電影發展局(FINAS)制定,凡是“強制上映”的電影,皆可在最大的放映廳連續上映2週。不過,若觀眾數量在放映4天後少過30%,就可獲準換去較小的放映廳,若影片在繼續放映3天後仍少過15%,有關院線就有權抽起這部影片。說到一些票房不理想的中文電影,往往在上映一兩個星期就被撤片一事,姜志昂表示,“現實是很殘酷的。如果要影片挺過第二周,票房絕對比口碑更重要。”


在如今的“強制上映”制度下,每週有兩部大馬電影上映,“一部是馬來片,一部是非馬來片(中文電影、英語電影或淡米爾電影),所以上映的電影得慢慢排隊,也未必拿到自己理想的檔期。”他指“強制上映”有利也有弊。“一些沒知名度的小電影公司或是尚沒叫座力的導演,起碼在這制度下,電影可以在大馬電影院上映2星期,而且起碼有40家放映廳。這絕對可以幫助到小的電影公司,只要他們依正規手續申請,就有平台可以上映。”


創意和宣傳很重要


他表示,今年的中文電影多達21部,當中或許不乏“投機份子”,但他相信只要用心製作電影,觀眾仍會感受得到。“我們阿細亞熱帶電影有限公司(Asia Tropical Films)一部電影拍攝期約25天,而《懼場》只花8天拍攝,時間少過我們3倍,但因為創意好,事前準備功夫也做足,所以證明拍攝時間長短不是問題,而是可有認真製作。”

他表示,今年第二季(4到6月)及第三季(7到9月)上映的大馬中文電影,10部中有9部甚至拿不回製作費。“一直到第4季的《懼場》、《守夜》,票房才較有起色,證明電影除了要有一定的素質之外,後期宣傳也要很夠。”

他說,現在看電影有太多選擇,不是每位觀眾會因為那份大馬情意結而進場。“對我而言,《大舞獅:關聖宮》、《同學會》等電影都很有素質,但票房皆沒突破100萬令吉,而且只分別上映兩星期和三星期就下畫了。”說到玩Cool青春》和《愛.瘋狂》的票房甚至不超過10萬令吉,他表示《愛.瘋狂》最讓他大跌眼鏡,“因為電影不僅以3段式的故事來輕鬆呈獻,導演郭福華還剛在金視獎憑《香火》拿下最佳導演。” (收藏自 14.1.2015 星洲日報)

Comment by iPLOP on January 15, 2015 at 7:59pm

《擁抱大馬》3部曲傳遞正能量

(雪蘭莪‧八打靈再也13日訊)李勇昌晉升監制身份,提攜同是舞台劇演員出身的“後輩”陳立謙(Teddy)、張順源和丁仕昀執導《擁抱大馬》微電影系列,Teddy更大膽向“恩師”下戰帖:“我們3個人加起來,一定可以打敗李勇昌”,希望未來能集合3人力量,合拍一部真正的電影作品。

李勇昌(右)與翁詩傳以監制身份為《擁抱大馬》微電影系列護航。(圖:星洲日報)

由Goodnite贊助拍攝的《擁抱大馬》微電影系列,分別是張順源執導《讓新年快樂》,陳立謙執導《安枕無憂》以及丁仕昀執導《感恩讓佳節美好》,3人透過鏡頭,向社會散發正能量,傳遞正面訊息,給予全馬人民一個溫暖又有力量的擁抱。


該片監制之一的翁詩傳原本有意找目前人氣正旺的李勇昌執導,但李勇昌反而把執導的機會讓給3位新人,自己則轉當監制。他大讚分別來自電視、電影和獨立電影3個不同領域演員身份的張順源、陳立謙和丁仕昀執導出來的作品,風格各異,表現也讓人驚喜,還大方讓出自己的電影班底支援整個拍攝工作。


只擔心卡士


張順源、陳立謙和丁仕昀各自拍攝不同腳本的微電影,壓力肯定有,但彼此間卻沒有“比較”心態,丁仕昀說:“風格不同,根本沒得比較”,反而在拍攝期間,彼此互相幫忙,守望相助,Teddy甚至說:“我們在拍片時,會看李導在旁邊的指導,感覺比較像在上課”,更視在拍攝過程中遇上的所有挫折,是一種成長與學習。


張順源(右三)、陳立謙(右四)及丁仕昀(左三)分別執導《擁抱大馬》微電影系列的3部微電影,並各別邀來林健輝(左一起)、葉亞蘭,羅斯益(右一起)及陳浩嚴參與演出。(圖:星洲日報)


在3部微電影中,丁仕昀牽涉的演員人數最多,讓他一度十分擔心“卡士不如人”,“因為Teddy第一個就找到林健輝來演,順源又有《天天好天》蘭姐和Elvis(曾玟瑋),還好我最後也找到已經長大的陳浩嚴和一位馬來女演員米美蘇海查。”但他卻分到最多拍攝預算,而喜歡已故導演雅絲敏阿末作品的他,也以這部電影向偶像致敬。原本張順源是兩位監制屬意拍《感恩讓佳節美好》的人選,但最後他卻“因為牽涉人物太多”最後選擇了《讓新年快樂》。他把客家元素加入微電影中,片中的媽媽只講客家話,“我是客家人,對客家話有份情意結,希望未來把這份情意結延至伸到電影中。”也待望其他不同籍貫的導演,也能把各自的語言放進電影裡頭。


《讓新年快樂》、《安枕無憂》及《感恩讓佳節美好》將分別於1月15日、4月9日及6月18日於Goodnite臉書專頁及YouTube網上播放。


郭敏琪成功牽手

陳立謙僅靠短訊連繫

陳立謙去年受邀到中國參加《非常完美》,郭敏琪成功牽手,他坦言,因為距離太遙遠,他本身的工作也很忙,兩人迄今僅靠短訊關心彼此工作情況,未有進一步發展,反倒是粉絲更關注兩人之間的互動,甚至還張貼郭敏琪淚流滿臉的照片給他看,還罵他“怎麼讓她哭了”?讓他笑言:“感覺大家比我更關注對方,這樣的感覺像是我在很多人談戀愛一樣!”


他在拍攝《守夜》前,便與相戀多年的女友分手,已單身一年多的他,對與“牽手成功”的對象有否發展並不排斥,但仍認為“不適宜太快,彼此還是先從朋友做起,慢慢來。”


目前他在中國算是小有名氣,還被冠上“男神”的名號,他直言不適應這樣的稱號,但卻很開心自己在微博的關注人數,天天都在增加100人,“中國市場這對我而言是個新世界,去年去拍節目時,還有粉絲帶我回酒店,還問我想吃甚麼早餐?結果第2天就帶了早餐來酒店給我,還主動要當我粉絲會的會長,真的很貼心。”對自己在中國受到這麼多人的關注,他笑說:“希望是好事。” (收藏自 13.01.2015 星洲日報娛樂版)

Comment by iki kia kiak on June 12, 2014 at 2:05pm

謝麗芬‧培育電影人才

曾幾何時,提起大馬中文電影,我們腦里只想到在海外揚威的獨立影片。

早在2004年就憑短片《Min》榮獲法國南特電影節評委會特別關注獎的何宇恒,2009年電影《心魔》讓惠英紅摘下7個影后獎項,是現今國際影壇並不陌生的名字;陳翠梅《莫失莫忘》(前譯:用愛征服一切)和劉城達《口袋裡的花》接連在釜山影展和鹿特丹影展得獎,楊俊漢《Sell Out》曾奪威尼斯影展特別獎和青年電影獎,李添興的電影《美麗的洗衣機》和《念你如昔》一再揚威曼谷電影節。林麗娟《理髮店的女兒》(見圖)也曾在馬拉喀什國際電影節受到肯定。

這些影片跑遍海外影展,一度形成“馬來西亞電影新浪潮”。

只是,當這些影片“凱旋”回馬在大馬電影院上映時,得到的支持卻不比想像中熱烈。大馬觀眾問說,為甚麼大馬只有曲高和寡的藝術電影,卻沒有雅俗共賞的中文電影。

2010年,周青元不甘心大馬並沒屬於自己的中文賀歲影片,在不被看好的情況下,《大日子》竟寫下420萬令吉的驕人票房。同一年,阿牛陳慶祥的《初戀紅豆冰》接棒,拿下400萬令吉票房。

接下來的後話,再也不用多說。

如今,越來越多的中文商業電影開拍,大馬中文影壇看似欣欣向榮。一片好景。只是,電影素質的參差不齊,難免讓觀眾對大馬中文電影的信心漸漸流失。

慶幸的是,大馬的電影同業也都發現這種情況。於是,除了連續多年舉辦並找來阿牛陳慶祥擔任評審的《Berjaya Youth短片競賽》之外,最近再有兩項電影計劃啟動。

馬來西亞中文影視協會開啟一項5年的《Omnibus》短片計劃,鼓勵大馬電影創作人在無商業考量及票房壓力下拍片。首波出擊的就有何宇恒、林麗娟和楊俊漢,每人風格各異的30分鐘短片將結合成電影長片《日與夜》到海外參展,並給予他們百分百的創作空間。

而另一項由周青元領軍的“dir8tor award2014新導演計劃”,著重於培育新一代優質電影人,呼吁有志投身導演行列的年輕人拍短片參加。有機會晉身“最佳導演”的5強人馬,將獲機會與大馬中文影壇的一線電影人合作,也讓他們少走一點冤枉路。

電影這條路漫長而且不易行,但慶幸大馬中文電影的未來,仍有這班人在!(收藏自6.6.2014星洲日報/記者Apps‧作者:謝麗芬‧《星洲日報》娛樂組高級記者)

Comment by iPLOP on May 2, 2014 at 3:07pm

陳燕棣·大馬中文電影~大好時代來臨前,我們需要忠言

或許我們還沒能明確定義本土中文電影,也或許在全球化的時代,以國度族裔語言劃分電影類別,委實有點狹隘。一如丘導周青元所言,世界上只有好電影和壞電影。但電影世界如此廣遼,即便寫本論文,也一樣只能聚焦某些範圍。這期的小專題,我們來談近年來的本土中文電影走向。

無他,上一波談論焦點,不外乎本土獨立電影在本國以外的大小影展、電影節頻頻亮相,這些清新質樸的電影,闢出新路向,雖然觀眾人口不夠壯觀,但也讓久無作為的本土電影圈,以及荒漠裡的觀眾,開始想望未來的電影美好年代。

(《新村》劇照)

獨立電影風潮之後,雅俗共賞、大眾易懂也喜歡的電影開始冒現,甚或爭議不少、評價兩極,或粗製濫造的作品也流入市場。電影人也開始掌握更圓融的行銷模式,本土電影票房開始看俏,但影評人心裡始終沒給過亮閃閃的五顆星。

本地製作以外,也有不少大馬電影人在國外另闢新徑,台灣、日本、香港、中國,都是追夢境域,創作視野、資金、機會和觀影人口,或都是電影人選擇不回流的原因;而這個逐漸從獨立電影風潮淡去,類型開始多元化的本土電影圈,除了努力耕耘票房,也積極在國外影展爭取曝光率。

即便現實條件仍然苛刻、創作視野仍有待提昇,但做夢的人口變多了。身為觀眾的我們,有了甚麼新期待?在美麗的電影大時代來臨前,我們先來聽聽理性的聲音,看看本地中文電影的進步空間在哪裡。

聞天祥:走出自己的獨特性
(台灣資深影評人、金馬影展執行委員會執行長)

最近應金箏獎之邀來馬的資深影評人聞天祥,其實對大馬中文電影認識頗多。他的工作是看電影,每年都要看世界各地滿坑滿谷的片子。他對大馬電影的認識,或許比任何一個本地觀眾還要專精。

聞天祥對本土中文電影的認識,從雅絲敏阿末開始,再歷經陳翠梅、何宇恆、李添興等人的獨立製片作品,這幾年則是從《初戀紅豆冰》開始關注新一批商業體系電影人的作品。

在他看來,前幾年的獨立製片因為資金國際化、創作者相互幫忙,資金問題較自由,作者風格也強烈,近幾年的電影則因為市場考量,傾向類性化和公式化。

他說,溫馨喜劇、鬼片和動作片為最大宗,“這些本來就是華人電影世界裡比較流行的類型。

最重要的是,這些類型如何展現馬來西亞特色?”

他對於大馬電影的期待,是特殊性,“你已經擁有了一定的特殊性和多元性,如何透過你的電影讓它加分,而不是把它稀釋掉,稀釋掉了以後,它就只是一部看起來還不壞的電影,而不是一部突出的電影。”

作為一個外圍觀眾,“我有看到一些有潛力的東西,但還沒到達雅絲敏阿末的境界。雅絲敏阿末展示了一種――如何運用通俗的東西、幽默的手法,去看待文化多元性的衝突和矛盾,以及融合的可能。”

技術沒問題,技巧有待努力

其實現下的大馬中文電影也有這個部份,“即使最叛逆的黃明志,也是每個族群都拿來嘲諷一番。周青元則是在一個模式裡,一直在進步的一個導演,比如《天天好天》拍得比《大日子》好,《一路有你》格局上又再擴大一些。雖然一部比一部好,但還是有進步的空間,依然是比較輕易、理所當然的解決了所有的問題。”

他再舉雅絲敏阿末為例,“她有一個讓人沉澱的力量,會讓你看到兩者之間的交流和衝突,不是那麼容易就沒事了。如果那麼容易沒事了,就不會是太難的問題。做出一個決定,背後有非常複雜的掙扎,因此片子結尾也留下懸念和韻味,而不是完美的結局。”

在世界電影舞台上,大馬中文電影其實都超越及格水平,“技巧上沒甚麼困難、題材上也有特殊性,只是要如何把內容說得更深刻,這會是要解決的難題,也會是它最有潛力的地方。”

他的金馬影展同僚也覺得,這批電影“蠻好看的”,“可是問題是,都還沒到達很優秀的位置,所謂優秀是甚麼?就是不可被取代。”

這就是藝術性和手法的高下,他說獨立製片在國際的知名度比這些院線作品高,因為導演展示的是獨特的觸角與關懷。

“其實就是電影語言的特殊性。無論是周青元、黃明志、鄭建國等等,他們的技術都沒問題,但是技巧的想法還要再努力。”

他分析,“有些東西如果太滿的話,就會煽情,要如何做到不煽情?就要有空間、留白,有讓人去思索的複雜性,以及更多情理上的思考。如果它不是那麼容易被解決,你就要找那個路,找的時候要面對很多難關,或許這些難關才是電影更複雜深刻的地方。”

作為專業觀眾,他非常希望看到的大馬電影,不是一個“換了包裝的好萊塢電影、香港電影而已。”

近年來,東南亞成了傳統歐美藝術電影以外的新鮮感和新刺激,他看過越南、菲律賓、泰國等地的電影,看到其中的生猛活力。

“菲律賓的電影很猛,甚至給人一種汁液淋漓的感覺,很像蔡明亮,有很多大膽的東西,卻不冷冽孤獨;無論在身體的展露上、尺度上,碰觸的政治、社會、歷史,都大膽的攤開來,這種摯誠不晦的勇氣會感動人。”

“這些電影當然會有爭議,但他們拍了好多部,你會覺得他們好厲害,做了各式各樣很勇敢的嘗試。”

聞天祥也不盡然從奇情異觀、異國情調的目光來看這些電影,不管好片爛片一樣看得津津樂道的他,更希望的,是看到每一部作品,都能走出自己獨特的路。

周青元:量與質的挑戰
(《大日子》、《一路有你》等電影導演)

因為杜篤之的引薦,從台灣開始,近年勤跑國際影展的丘導周青元,開始為部份國際觀眾所認識。到過台灣、泰國、日本、中東、以及一些南美洲國家、累積了一些影展經驗後,他發現,大馬電影的量還不夠多。

“有足夠的量,才能形成一個氣候。”

獨立電影之後,大馬商業製作也開始尋求國際能見度,丘導認為,國際迴響不俗,只是外輸的數量還是不夠。

無論如何,從三五年都沒有一部本地電影,到一年有二三十部電影,他覺得本地電影產量驚人,“速度有點超乎我們想像。”

他從兩方面解析此現象,“量多對整個工業發展來說是好的。”同時隱憂也會冒現,“量多了,質是不是高了?你會看到3部電影同時開拍,工作人員不夠的時候,不是很專業的人,也被逼要扛那個位子。當投資方也只想從商業角度出發的話,那創意上是不是也會有問題?”

在他看來,商業電影要在馬來西亞賺錢其實很難,當本地電影變多了,“觀眾可能就會選擇他覺得有誠意的來看。”

“量多或許未必是好事,但比沒有來得好。”

但就電影技術層面來說,他倒是覺得進步頗多,“一個攝影師如果3年才拍一部電影,很難進步,如果一年拍3部,進步就很快。專業技術人員可以累積很多經驗,犯錯的幾率就減少,技術層面的培訓來說,是好的。”

在他看來,題材的多元性依然重要,電影沒有所謂商業和藝術的分界點,“只有好電影和壞電影的差別。”

本地好電影的量可有提昇?

“有啊。有蠻多電影人是抱持著熱愛電影的心加入的,導演也好、美術也好,都蠻多的。同時也有另一批不一樣的人進來,不過這也是難免,這是一個過程,好的會繼續留下來。”

未來依然會關注家庭題材的他,希望更多人投入本地電影工業,即便審查機制、現實條件受限,也不要忘了拍電影的熱情。

收藏自 星洲日報013-11-06 《文藝空間》
文:陳燕棣
圖:星洲日報攝影組、資料照

Comment by iPLOP on August 7, 2012 at 3:35pm

施南生在馬來西亞的談話,提到《纸月亮》(PAPER MOON),這是一部怎樣的電影呢?我還沒看; 網上的資料是這樣介紹的:

《纸月亮》由罗德明执导,林家栋、周秀娜、曾国珲等主演。该片受邀参展第15届上海电影节。

《纸月亮》讲述一个做风筝的穷家小野孩陈天送,恋上将成为女头家的富家千金高诗琴,二人纯纯的爱,最终演变成一个无限遗憾的凄美爱情故事。

风筝,代表思念,天送压抑着对感情的歉疚,借着做风筝抒发对诗琴的思念,直到遇到高曼华……

高曼华为了寻找曾经伤害过母亲高诗琴的初恋情人,不惜远道而来到了吉兰丹。高曼华的出现令沉默寡言的陈天送有所芥蒂,昔日的回忆不断涌现。

陈天送时而懊恼曼华的纠缠,时而被曼华迷惑,只因高曼华的样貌与高诗琴无异。

高曼华与陈天送的相处究竟会带来多大的冲击?为什么高曼华要不惜代价寻找天送?

天送又是否真的会爱上高曼华,犹如老天再“送”一次机会让他再爱一次?

Comment by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on August 1, 2012 at 5:05pm

施南生的談話令我看到,有幾點很值得關注:

(1)中國影壇冒起,馬來西亞各工作崗位的電影人,都有出路,獨立電影工作者如陳翠梅已經開始往中國發展;

(2)中文片如逆戰到馬來西亞拍攝,讓本地各工作崗位的電影人也能參與;

(3)馬來西亞中文電影圈有人才,如何宇恆等人的作品,都走得出馬來西亞。

(4)馬來西亞精彩的電影素材基本上還沒開發,可說資源豐富。

Comment by iPLOP on August 1, 2012 at 12:25am

七月過去了,愛懇納達要提馬來西亞的中文影壇的七月盛事,我覺得值得留意香港著名电影人施南生在馬來西亞發表的談話。

當然,七月的馬來西亞,人人在談"畫皮I"I、"蜘蛛狹",還有萬方注目的"蝙蝠俠",沒人留意施大姐的話,我特地記錄在此,免得忘了馬來西亞中文電影工作者真的在未來幾年很有發展空間。

七月四日,為配合《龙门飞甲》於7月15日,晚上9时於天映频道的"天映星Club大联盟"播出,施南生接受馬來西亞媒體訪問說:

“全行(指中文電影界)所有的崗位,從幕前到幕後正嚴重缺人;中國大陸10年前每年才拍100多部電影,現在每年拍約600多部。如此迅速的發展,恐怕來不及培養人才。”

你是不是這方面的人才呢?看準有何機會吧!

施南生是香港影壇资深经理人、出品人,1984年,她与前夫徐克成立电影工作室,2人一起监製与出品了包括《黄飞鸿》、《狄仁杰之通天帝国》等上百部华语经典电影。

在电影界资歷丰富的她,对大马电影亦不陌生,她主动谈及看过《心魔》及《纸月亮》2部大马电影,大讚何宇恆拍摄《心魔》的手法纯熟,题材亦不偏向商业。並表示很期待其他的大馬電影作品。

她覺得大馬有很多特色景點非常適合當電影拍攝地點,並表示如有機會以及大馬政府機構能全力配合的話,不排除未來將會來馬拍攝電影。

对於近来大马中文电影业蓬勃发展,施南生认为是好事,亦乐见更多好电影。

询及会否考虑来马为电影取景,她爽快地说:"想啊,大马有很多地方可以取景,早前《逆战》亦有来取景,你们的政府很配合。电影人都会积极开拓不同的拍摄地点,如果大马政府更加积极配合外国电影,我们一定会来。"

請注意行家說的洞察話噢,這可不像說來聽聽的。機會在那裏,自己準備好才是。

施南生虽和徐克已离婚,但2人在电影上一直合作无间,她透露正忙著新电影《少年狄仁杰》的监製工作,演员有赵又廷、杨颖、冯绍峰等。

施南生监製的《龙门飞甲》票房极佳,聊起男主角李连杰,施南生表示2人认识二十多年,合作过不少电影,"李连杰年轻时动作较厉害,现在,演技则更提升了。"

談及《龍門飛甲》與李連傑之間的合作,問會否擔心李連傑的年紀問題而特別遷就拍攝武打戲份,她說:

“由於《龍》片偏向幻想虛構,很多武術動作都是靠想像描繪出來的,因此不是常人都能把它做到完美無缺,所以我們透過先進的特效和手法,把武術動作做得更有設計感。”

早前施南生指甄子丹的號召力不及李連傑,施南生解畫說,“甄子丹動作厲害眾所周知,但同時也要配合其他條件如劇本,才能順利打進海外市場。”

對馬來西亞中文電影工作者,怎樣配合中華圈影壇發展,是個大議題呢。

Comment by iPLOP on May 8, 2012 at 9:59pm

九把刀2011年11月間前往北大演讲,在学生中引起轰动。

至于今后是否会选择“北上”,他也犹豫:“没有人来邀我啊,下一部电影的计划在三年以后。对一个三年都不会拍一部电影的导演,很多电影公司应该不会感兴趣吧。

“如果有人来找我,我会考虑,但是主要还是看故事,如果是千军万马的古装大片,我也不行吧。如果是 都市爱情故事,我又觉得是拍自己熟悉的环境比较好。

我现在很好奇《失戀33天》,也想了解一下大陆这部火的爱情故事片。我想如果是台湾导演来拍的话,应该也拍不出。”

魏德圣也拒绝了“北上”的邀约,“因为我只有在台湾拍,我才知道这边的语言,这边的方式,这边的思考,这边特殊的文化性。

”我要去北京,完全不了解那边的文化,我怎么拍都拍不出来,即便拍出来的东西也一定会被打趴下去。”

話說回來,《失戀33天》是一部怎樣的電影呢?來看看預告片,感受一下: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Videos

  • Add Videos
  • View All

Memb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