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创作的,少一点对自己的认识行吗?少一点对自己的打气行吗?向心理学大师维琴尼亚萨提尔学一学“尊重自己”的基本功吧;全世界说你不行无所谓,自己要看得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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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October 4, 2021 at 9:34pm


聶魯達《城市人的生活》


城市

雙臂像疲憊的風車翼垂在兩側。許多男人並肩同行; 寬寬的肩膀,謙卑的目光,襤褸的衣衫,一切都很平常,一切都是一個軀體上的血肉,一切都是一個可憐的、好像肩負著整個大地的軀體的破碎的力量。為什麽這些摩擦著健壯的臂膀同行的男人垂著有力的手臂擡不起來? 為什麽不昂起頭顱向著太陽? 既然他們並肩同行、饑腸轆轆,為什麽不用他們那饑餓的步伐使城市的石子路和教堂的白臺階顫動,直到城市一動不動、傾聽巨大的腳步聲,直到工廠的爐火熄滅、熊熊的烈火燃起? 為什麽這些男人連雙臂也擡不起來呢?


職員

當然,這你不知道。不過,我了解你的全部生活。所以,罕見的快樂和每天的痛苦瞞不了我。我了解你的緊張生活: 從起床到出門,再到上班。工作黑暗、笨拙、艱苦。然後,匆匆地吃午飯。接著又是工作。下班後吃晚飯。身體疲勞不堪,天黑就想睡覺。昨天、明天、後天,千篇一律。生活,你所說的生活,毫無變化。今天你養活母親,明天將養活妻子、兒女。你將像無主的野狗一樣度過一生; 狗會被毒藥殺死; 你也會被工作累死。

因為你不明白你是受剝削的,不明白按照付給你的臭錢你把屬於你心靈的一部分美麗的東西獻了出來。給你發薪水的出納員是老板的一隻手臂。老板也是像殺你一樣殺死許多人的機構的手臂。現在,你不要揍出納員,該揍的是另一個人,是那個機構,是殺人的機構。

我們管它叫剝削、資本、濫用職權。你在有軌電車上匆匆讀的報紙管它叫秩序、法律、祖國等等。也許你覺得自己軟弱。不,我們都在這裏,我們已經不孤立,我們和你一樣; 和你一樣,我們也遭受著剝削、生活痛苦。不過,我們有反抗精神。


你別以為為此必須讀馬克思的書。只要你明白你不自由、想成為自由人,你將用暴力或溫情 (有什麽關係呢?) 打碎束縛你、使你喪失尊嚴的鎖鏈就夠了。此外,必須把這個道理講清楚,不是嗎? 有許多人跟你一樣,跟大家一樣。必須把道理講清楚。因為不但有人不照自己想的去做,而且有人連道理也不講……


兒子

這是一個普通的炸藥包。當貢薩萊斯把它帶來的時候,我們這些男人懷著愛心和神秘的心情接受了它。

現在,老板仍然要我們幹十四個小時,在那潮濕的巷道裏,在破鐵器的可惡的嘈聲中,我們像馱拉貨物的牲口一樣彎著腰幹活。有什麽關係呢! 現在,在那個角落裏,它就放在我們那捆破爛兒下面。現在,有什麽關係呢 !有一天,它將擔當起一切,擔當起這一切。(哼,到時候,它將爆裂,破壞,炸毀一切,讓金色的陽光從兩道裂縫裏透進來,讓“新生活”的這種渾濁、汙穢的社會發抖、飛濺、拋灑,把多年的工廠變成一撮骨頭和廢鐵拋上天空! )

我們這些男人都知道它。但是在女人當中我們只認識瑪爾塔,我們想把它拿給她看。她最勇敢,個子高,體格壯,工廠還沒有把她累垮。她愛憐地望了它一眼。

當我們這些男人看她的時候,她臉上現出一種秘密的羞怯表情,仿佛她懷著我們、我們大家、我們這些世界一切工廠受剝削的男人的孩子,懷著一個將比我們強壯,比我們強壯,比我們強壯得多的兒子。


別人的痛苦

我身邊有一個又黑又高、不停地講話的影子。他在訴說加深他的生活的不安的無限痛苦。他是想叫我明白,一無所有的人才有痛苦; 可是他什麽都有。但是有某種東西在不知不覺地使他的生命力趨於崩潰。

但是我明白,那是一種自然的補償。這樣的男人相當的多,他們一無所有,他們像刀割似的忍受著這樣的欲望和需要,這種欲望和需要是人類的貧困帶來的那種過分的東西、那種消極的痛苦的重量卸在不應該忍受它們的其他人身上的。這是不可避免的規律,是像軛一樣壓在人們肩上、迫使他們尋求新的公正的自然平衡。這種公正消除了許多人共同的痛苦心境,純潔了其他人的幸福,使他們在和諧的生活節奏中融合在一起,平等相處。


服務社

一天的時間是漫長的,此時此刻顯得更長。我走進城區的街道。黑夜的巨傘已經張開,最先出來的星斗開始在黑夜的裂口裏膽怯地顫抖。一束乳白色的光流從一家的窗口射出,與其說把大街照亮,毋寧說把它弄髒。我走過去; 那是一個服務社。進去的是女人,女人,總是女人; 扭曲的面孔對著不停地移動的針線活; 猶豫的腳恐懼地走進來。深色的披風裏藏著東西,最新的東西,最好的東西,在貧困的昏暗的家裏唯一快活地閃光的東西。在痛苦而無聲的生活的恐怖中,這些人仿佛是走向命中註定的、無可挽回的海難的航海者,既無暴力也無反抗,聽天由命地沈入海中。

走來一些腰彎背駝的成年男人,一些像牲口一樣的孩子,他們拿著幹活的工具或穿著最好的衣服走進車間。一件意外的事情、一種疾病或過分的疲勞,中止了他們幹活的軀體上的機械動力。這幢房子,這幢可惡的房子,在消耗最後的財力的同時,也消耗著最後的人力。房子裏飄出一股衣物和肉體的骯髒氣味,堆積著的破爛兒的氣味。這種氣味隨著這些男人飄出來,散佈在城市裏。這些人明天將繼續為那些製定法律、侈談義務……義務……的人賺錢。


窮人的禱告

美和精神不具有可以摧毀我們用外部的感覺構成的生命的力量。

啊,沃爾特·佩特,我們永遠不能夠將一種貼在地上、對你的內心的節日極其冷漠的生存所具有的沾滿泥土的力量熔化在聲音和顏色之中。我們的心靈將不會走加斯頓·德·拉圖爾或埃米拉爾德·厄思沃特的異教之路; 它們將一如既往生活在矗立著灰色房子的土地旁,生活在總是有其不變的顏色的天空下。當我們還是孩子、在你這種年齡的時候,弗洛里安,你愛北方的平原,上帝的星斗在珍珠似的霧中顫動; 那時,由於一種過早從事的孤單的勞動的傷害,我們的眼睛變得渾濁了。有時我們在屋頂上放五彩的風箏,它把我們可憐的心靈中的某種東西帶向天空。逆教徒弗洛里安,你不知道我們多麽愛這些遊戲,愛這些白紙綠紙,它們卻很快就被風和樹枝撕碎了。但是,童年,打赤腳的童年過去了,青年也過去了,卻沒有用它那帶翅膀的燈把我們的心靈點燃。現在,我們成了大人,成了跟所有的其他人一樣的大人,沒有了自己的痛苦和飛翔的夢幻。我們生活在大城市裏,城市的工廠毒害著我們的身心,已經沒有靈魂、已經瓦解破碎的身心。音樂在我們耳邊的奇妙顫動毫無作用,我們的耳朵已經被殺人的機器的隆隆聲震毀; 我們眼前的自由而赤露的色彩也毫無用處,我們的眼睛已經被煙囪和街道上的煙塵熏得暗淡無光。面對被自己同類摧垮的、被圍困和毀滅在貧困和饑餓生活中的人的痛苦,你的世紀的痛苦的美將永遠無能為力。他們跟我們一樣,彼此沒有差別,我們將生活下去,在大地上紮根,永遠不了解你的野蠻而遙遠的世紀的神聖智慧。(朱景冬 譯)

註釋:

① 沃爾特·佩特(1839—1894): 英國作家。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October 3, 2021 at 8:33pm


石一楓《大蔥、烤鴨和綢緞》


偉人教導我們說,世界都是廣泛聯系的。本著這個精神,身為一個居住在北京的人來到章丘,我重新發現了幾個重要的聯系。

其一當然是大蔥。章丘大蔥馳名天下,多少年前就有人對我炫耀說,這蔥,水果味兒的。後來在北京的市面上還出現了堂而皇之的精壯大蔥,三兩根蔥綁上紅帶子,白是白綠是綠地躺在禮盒裏,大蔥享受的恨不得是人參的待遇。而對北京的吃食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著名的全聚德烤鴨所用的蔥,必得是章丘蔥。北京人多,全聚德的分店也多,想一想每天要有多少大蔥趁著新鮮千里迢迢運過來匹配北京的鴨子,這本身就是一件蔚為壯觀的事兒。沒了章丘大蔥,全聚德恐怕也就不是全聚德了,沒有了全聚德,北京菜還叫北京菜嗎?

進而又聽說,就連烤鴨本身也有可能來自於章丘。章丘本地有一種烤肉,爐子裏燒出來的,我嚐了,本身就很好吃。而據說以前有個烤肉師傅正在幹活兒,突然有隻楞頭楞腦的鴨子衝進爐子裏了,來不及搶救,只好任其飛蛾投火,等到出爐,居然很好吃。烤肉本身就是配著大蔥用煎餅卷著吃的,於是夾蔥卷餅也就成了吃烤鴨的基本模式。這當然是個傳說,但也有它的道理,假如果真確鑿,那麼北京這地方為數不多的值得顯擺的幾樣吃食裏,最重要的一種就來自於一隻歪打誤撞的章丘鴨子,北京人又得多麼感謝章丘啊。

另外就是瑞蚨祥了。在北京還是那個“天棚魚缸石榴樹,先生肥狗胖丫頭”的北京的時代,有身瑞蚨祥的緞子衣裳,是一件無比體面的事兒。但很多北京人恐怕都忘了,只有章丘人今天還記得,瑞蚨祥是從章丘發祥起來的所謂近代企業或云老字號。瑞蚨祥的創始人孟傳珊本是濟南府章丘縣舊軍鎮人,最初並不賣綢緞,而是經營土布,直到十九世紀末,孟家後人才將店鋪開到了北京大柵欄,成為北京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商業符號。章丘至今還保留著孟雒川的遺址,生意是不在這兒做了,聊作紀念意義,但瑞蚨祥卻在北京遍地開花,尤其是大柵欄那家總店,幾乎成了到北京旅遊的人必去的地方。

有人開玩笑,北京的路要是七環八環地修下去,遲早得修到濟南,把章丘也圈進去。這說明這座城市正在經歷多麼劇烈的膨脹,那個老的、舊的北京,恐怕也和今天北京人的生活關係越來越小了。然而在一個城市的生活細節之中,總會藏著來自過去的文化密碼。試想一個舊北京的殷實人家過了他們講究、體面的一天,從吃到穿都印著章丘的影子,章丘這個地方是值得充分感念的,而這份感念跨越百年,也在提醒著今天的北京居民,北京何以成了現在的北京。來過章丘,我想我以後再去吃烤鴨逛商場的話,不時還會想起這裏。(收藏自《品詩文網》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September 23, 2021 at 8:22pm


葉莎〈在心靈的黃昏低飛〉


去探望一個斑駁的人

她的世界仍是新的
溫暖紅和冷靜藍
不停堆疊
偶爾放出蝙蝠,零零
星星,在心靈的黃昏低飛

她說出的話語

植披今天的晚霞
我向她說一首詩的光照
溫度和雨量
她向我談及死亡和身心垢相

當最後一抹餘暉

爬上身,爬上心,爬上塵
我們靜靜為彼此磨鏡
祈願垢盡,光生
像是等待另一場黎明

(2021-09-18 / 見葉莎臉書)


《詩性生態·典範》

疫情裏,人人自危
在嚮往重投大自然懷抱的同時
更盼望不受無形威脋的自在

葉莎老師從日常身邊的“此在”
敞開了生命的“存在”
讓我們想得比雲霞的變幻更豐饒
又比“空中”来得更纯净

謝謝葉莎老師
學習了

借用到愛墾網《文化旅遊》羣组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September 20, 2021 at 11:11pm


仕榮自己曾說:“我們得到的世界只有一個”、“並沒有一個存在著的世界和一個被感知的世界之分”。這實際上道出了他的“藝術與生活同一”的藝術觀。他也曾說過:“我們可以剖析自己。活著的生命所具有的本能與其具備的思維能力,是生命的重要標誌”,“體驗著的生命才能算是真正活著”;“生,是一種開始,活,是一種過程”;“生活是一種體驗,體驗成為本質”。(林仕榮《生命的元素》)概括起來就成了進入他這本詩集的一把鑰匙:生命本能的體驗與詩性書寫。


從長詩《打開的透明》和《失效的藥片》上,我們又欣喜地發現,仕榮已踏足新詩的現代性追求。前者以臥病醫院環境的體驗,完成了對生命、欲望、病痛乃至死亡的省思。他意識到,“一隻瓶子/一隻藥箱子/使生命成為永恒”(《打開的透明》之2),病榻上的生存是寂寞的,“十根指頭/獨奏著/喜悅”(《打開的透明》之4),“寧靜是純粹的”。他體驗著,“而疼痛的一天/有許多苦難重復//有多少愛可以重來//”,他在病中,他警醒,“不是這20毫升的欲望/是性欲把天空染黑的!!!”,“殘餘的寂靜/是悄悄打開的藥箱”。“病”,是一種生命與死亡最接近的物理狀態,它使人“寂寞”、“寧靜”,趨向生命本質的哲思。

《失效的藥片》也是一種內心的釋放和寧靜的生命感知,在苦難的重復品味中,詩人對死亡的體驗愈加深刻。“藥片也病了/躺在那隻瓶子裏/像剛剛死去的祖父“(《失效的藥片》之9);“在一個病人的幻想中/我一直躺在那裏/並經歷了另外的感知”(《失效的藥片》之10);靜養身體之痛,詩人“細數感恩與愛情/……/那情欲之門/那愛的頌歌/那死亡的氣息/使生命成為永恒”(《失效的藥片》之12)。至此,仕榮已完成了從古典、浪漫向現代主義的自然過渡,對當代人的複雜性,欲與死的矛盾性等命題都有了自己深刻內省的探索,相信仕榮會一路走好。(2013年2月8日黃昏水仙花之鄉大榕樹下 (任 毅《生命本能的詩性體驗》作者為武漢大學博士、閩南師範大學副教授、漳州市詩歌協會副會長)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September 9, 2021 at 2:26pm

詩歌語言的內在速度很多時候,代表著詩人的內省品質以及生命的本質狀態。同時,詩歌語言內在的速度變幻在更深的層面又常常受到文化氣質的影響或指引。法國的左拉(Zola)當年在討論馬奈(Manet)的作品時,使用了témperament這個詞,可以勉強翻譯成中文“氣質”。實際上,“氣質”是一個純中國式的理念,很難找到完全相對應的西方術語。它與人的個性、修養、風度、稟賦及靈動的思想緊密相關,同時也與涵養其人的整體文明本質互為表里。宋人張載在《語錄鈔》中寫道:“為學大益,在自求變化氣質。”這句話的意義在於,一個人、一個民族或一種文明,只有通過不斷向傳統學習、不斷向傳統吸取力量,才能造就自身的氣質。

就中國傳統文化的氣質而言,總的傾向是舒緩而內斂的(通識的例子如太極、書法、圍棋、古琴、禪坐等),其舒緩或緩慢的氣質滲透於詩歌之中,形成一種特有的詩學律動——它似乎更接近於詩歌的本質——甚至成為對抗時間飛逝的一種方式。即使是前面我們提到的李白、郭沫若或北島,在看似急速的表象中,仍然深潛著一種中國式的緩慢律動。就像孔子所感嘆的那條河流一樣,它日夜不停地流淌,仿佛是快捷的;然而在孔子看來,這條永恒之河,卻又是如此安祥,聽不到一絲消逝的濤聲。一條奔騰的河,在孔子的詩思中,也是一條緩慢的甚至趨向於靜止的河。

事實上,作為時間藝術的詩歌,其內在速度大多時候是緩慢而非快速的,縱然是面對快捷無比的物象時,詩人也會有意無意間將之變慢,使之停留片刻,成為凝神的詩章。因此,詩歌語言在本質上更接近於音樂。蘇姍·朗格(Susanne Langer)認為:音樂揭示的是一種由聲音創造出來的虛幻時間,這個虛幻的時間並不是由時鐘標示的時間,而是由生命活動本身標示的時間,這個時間便是音樂的首要的或基本的幻象;在這個幻象中,樂曲在行進,和諧在生成,節奏在延續。虛幻的時間在詩歌中,成為構成內在速度的基本的幻象,可以稱之為速度的幻象。速度的幻象同音樂一樣,不受“時鐘”(物理時間)的約束,詩人常常會努力使速度的幻象慢下來靜下來,然後以詩歌的方式獲得永生。向以鮮:緩慢的隱喻——詩歌語言內在速度的文化觀照 / 2019年06月03日《詩刊》)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July 4, 2021 at 12:37am


靈感

我的靈感常常始於一些朦朧不清的印象: 例如某人隨便說的一句話, 或是兩人短短交談。~~張庭庭著《人文品牌心法:讓顧客用荷包為你喝彩》(2013年,沙巴大塊文化)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June 4, 2021 at 7:16pm


羅蒂:自我創造首推新語匯的創造

由於自我創造首推新語匯的創造,因而浪漫主義文學和美學成為典範。比如英國詩人布萊克的詩歌想象力之豐富、風格之獨特都是令人驚嘆的,但是布萊克卻不歸功於自己,而是將想象力視為一種依賴神啟的精神力量。

柯勒律治也將天才的特征理解為想象力,想象活動不是天馬行空無所依侍,而是最終歸結到神,神的意志是天才詩人創造力的源泉。

這些觀點都有柏拉圖主義的回響。當浪漫主義者把心靈比作燈或蠟燭,不僅是指藝術家的心靈照亮世界萬物,不僅是指藝術作品是藝術家的獨創,同時可能意味著,這光亮不過是對永恒之光的分有。

德國學者烏爾夫·舒倫貝格的著作《浪漫主義和實用主義: 理查德·羅蒂的詩性文化概念》,論及羅蒂的實用主義對於浪漫主義的改造( Schulenberg 5)

舒倫貝格指出,浪漫主義並未徹底放棄形而上學,而羅蒂解構了形而上學並使其失去神秘,可謂非常中肯的評價。

如果說公共語匯比如“苦難”“正義”“團結”的想象還是有據可依的,可以進行歷史、文化、政治制度之間的比較,而個人完美角度的想象力則是人類精神的極致,比如克爾凱郭爾作為“孤獨個體”的獨特思考,比如王國維“偶開天眼覷紅塵,可憐身是眼中人”的徹悟,比如里爾克“仿佛遙遠的花園從空中凋零”的奇異經驗。
(李曉林《論理查德·羅蒂“想象力”概念》,2018,文藝理論研究2018 年第5 期)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May 30, 2021 at 11:38pm


德里達的影响力

從古至今文學批評理論可謂汗牛充棟,什麼實證批評、精神分析批評、新批評、原型批評、社會批評、歷史批評、結構主義批評不一而足,可見文學批評的遊移不定。其實它們無不是偏居一偶,實施著批評話語的霸權。


從文學批評的實踐上看,批評也是一種“發明”。莎士比亞在 1601 年創作的《哈姆萊特》已有四百余年,據統計評論哈姆萊特的論文,平均每天一篇,這樣大約就有14萬左右的評論文章。就算哈姆萊特形象再豐富、性格在複雜,也不可能有這麼多的“發現”吧!


而中國的一部《紅樓夢》則催生了一個紅學學派。研究的方法可謂流派紛呈,有評點派、考證派、文本派、統計派。研究成果的差異性,更是令人吃驚,有言情說、色空說還有預言說,正如魯迅先生說的,經學家看見《易》,道學家看見淫,才子看見纏綿,革命家看見排滿,流言家看見宮闈秘事。

假如《紅樓夢》能復活的話,它一定會站出來說,你們研究的不是我。其實,古今中外的評論家都是在借題發揮,正象吳亮說的:“我評論的就是我自己。”

綜上所述,德里達對西方傳統文化的解構,動搖了西方傳統文化的“根基”和“始源”,為哲學、詩學等文化的發展提供了無限自由創造的可能性。他思想的震撼力絕不亞於哥白尼的“太陽中心說”所產生的影響。

他的思想在新歷史主義、後殖民主義、女權主義、文化研究中都留下深深的“影子”。
(北京大學韓廣信,2004,論德裏達的詩性哲學與哲性詩學)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May 23, 2021 at 9:01pm


巴迪歐·抵制歇斯底里症

巴迪歐從七十年代法國政治的全面退潮中,看到的是一種重燃的迫切需要:我們迫切需要一種哲學去解釋那些重要的稀有事件,這些事件能夠永久改變我們對何為可能的認識和感知。在巴迪歐的語匯中,“事件”並不是指改變本身(無論其具有多大的世界歷史意義),而是指那些為思想與行動提供新的突破口的事情;他給出的例子不僅包括68年五月風暴,還有格奧爾格·康托爾(Georg Cantor)有關無窮的數學概念,勛伯格的十二音列體系,以及任何兩個墜入愛河的人。對他而言,哲學的功能是抵制按部就班的日常,思考並肯定新的可能性,也就是說,籠罩在懷疑主義之下的那種漫無邊際的批判思想,就像一種歇斯底里症,必須加以抵制。就藝術而言,哲學必須避開上述所有三個選項:藝術不能變成唯一的真理,但在藝術裏存在具體的事件,這些事件能夠生產專屬於藝術,同時又具備哲學和政治意義的真理形式。巴迪歐在《電影》(過去幾十年中他有關“第七種藝術”的論述文集)中告訴我們,關於藝術的哲學思考應該朝向一種肯定主義(affirmationism),“只有當它們暗示了能夠改變世界的某個點,才能說藝術所催生的理念構成對世界的判斷。”
 文/ 尼克・鮑姆巴赫(Nico Baumbach)譯/ 杜可柯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May 22, 2021 at 2:06pm


詩性文化:讓民眾成為民主外在的制約力量

按照羅蒂的邏輯,“強力詩人和烏托邦革命家”,應該是“自由主義的反諷主義者”。

然而,成為一個最低限度的自由主義者相對容易,成為一個不斷自我質疑的反諷主義者卻很困難。

困難的原因,“強力詩人和烏托邦革命家”,不僅從思想上更容易陷入,柏拉圖主義的“宏偉”和浪漫主義的“深奧”,而且也更容易沈迷於“領袖”“先知”“神父”“精英”的身份幻覺中

他們的“想象力”既有促進社會完善的一面,也有可能使烏托邦想象,演變為現實中的集權主義和專制主義,所以與其寄希望於他們成為反諷主義者,不如寄希望於民眾的啟蒙,讓民主成為外在制約力量。
(李曉林《論理查德·羅蒂“想象力”概念》,2018,文藝理論研究2018 年第5 期)

延續閱讀 》

民主的外在制約

讓文學取代宗教、哲學主導地位


“想象力”概念的意義 / 時間病患 / 充分起作用的人

與時間和好的輕鬆關係

福柯·關懷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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