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efining the value of our hometown—every flower and blade of grass, every butterfly and insect, is alive with feeling.

重新定義家鄉的價值,一花一草、蝴蝶昆蟲皆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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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Zenkov 3 hours ago

[愛墾研創] 鋼鐵與靈魂的交響:古達龍古斯族武術動作與巫術祭儀深探

在沙巴北端的古達半島,龍古斯族的文化如同一口深邃的古井,井底映照著婆羅洲最原始的身影。若要真正理解這片土地的靈魂,不能僅停留在宏觀的文化觀察,而必須深入到戰士揮刀的瞬息、祭司低吟的咒語中。那裡有著一套關於肉體對抗與靈魂溝通的精微密碼。

一、龍古斯 Kuntau:長屋走廊間的殺伐美學

古達的傳統武術 Kuntau,其核心在於「限縮空間下的極致爆發」。不同於平原民族的開闊招式,龍古斯戰士的武藝是在狹窄的長屋走廊(Apad)中淬煉而成的。

1.「低重心」的防禦步法:

龍古斯武術中有一種稱為「Tindak」的步法。戰士雙膝微屈,重心始終保持在腰胯之間,腳掌緊貼地面移動,彷彿吸附在木質地板上。這種步法是為了應對長屋地板可能出現的濕滑或不穩。在格鬥中,戰士不輕易起腳踢擊,因為單腳站立在原始叢林或高腳屋中意味著極大的風險。相反,他們利用重心的快速轉換,產生如山崩般的推擊力。

2.「鎖與破」的近身纏鬥:

龍古斯 Kuntau 擅長使用肘部與膝蓋。當敵人持刀逼近時,戰士會利用木盾(Kohid)進行斜向卸力,順勢欺身而入,以肘部擊打對方的下顎或肋骨。最令人驚嘆的是其「關節破壞術」,透過特殊的抓握技巧,戰士能在一瞬間鎖住對方的持刀手腕,利用槓桿原理將其繳械。這種招式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表演性,每一動都直指生理弱點。

3.兵器運用的「圓與方」:

龍古斯長刀(Sundang)的揮砍並非直線,而是帶有一種弧度。戰士在出刀時,手腕會帶有一個細微的翻轉,這能確保刀刃在接觸目標時產生更大的切割面。而搭配的盾牌則負責「方」的防禦,盾牌不只是擋,更多是撞擊——利用盾牌邊緣撞擊敵人的面部或胸口,為長刀的致命一擊創造空間。

二、巫術祭祀:與隱形世界的血契儀式

如果武術是守護肉體的圍牆,那麼巫術儀式則是安撫靈魂的橋樑。古達龍古斯族的祭祀儀式,展現了一種與神靈「談判」的嚴肅性。

1.祭壇的構築:靈魂的降落地

在進行重大的「Monogit」(補償或平息儀式)時,Bobolian(祭司)會搭建一個名為「Landaia」的臨時祭壇。祭壇上擺放著象徵宇宙結構的物品:染紅的米(代表生命血緣)、特製的米酒(代表神靈的甘露),以及必不可少的生鏽鐵片。這鐵片象徵著力量與契約的堅固,祭司會用刀尖輕輕敲擊鐵片,發出清脆的叮噹聲,據說這是召喚神靈的「導航信號」。

2.鮮血的洗禮:生命的交換

在最核心的環節,必須進行「牲祭」。通常是一隻羽毛純淨的公雞或一頭黑豬。

Bobolian 會在吟誦禱文的最高潮,精確地切開牲畜的頸部。這並非殘忍,而是一種「生命的置換」。祭司會將鮮血滴入一盤乾淨的米中,或者抹在長屋的支柱上。這動作象徵著將原本可能降臨在人類身上的災禍,轉嫁給祭品。鮮血在龍古斯巫術中是強大的連結劑,它封印了人與靈之間的承諾。

3.靈語的吟唱:里奈特(Rinait)的頻率

祭司在儀式中進入的一種半恍惚狀態,口中吐出的「Rinait」是常人聽不懂的古語。這種吟唱帶有一種奇特的頻率,低沉且具有重複性的節奏,能讓在場者進入一種群體催眠的狀態。祭司在歌謠中敘述著宇宙的起源、祖先的遷徙,並向管理土地、河流、森林的神靈(Rice Spirit, Forest Spirit)致歉或祈求。這不僅是宗教儀式,更是一場深度的集體心理諮商。

三、當「武」遇見「巫」:戰士的加持與禁忌

最能體現古達文化的瞬間,是戰士出征或建立新長屋前的「加持儀式」。

Bobolian 會將一種名為「Tinggom」的神聖草藥沾水,揮灑在戰士的長刀與盾牌上。

這被認為能讓武器產生「眼」,使其在混亂的戰場中自動尋找敵人的破綻,並避開對方的攻擊。戰士隨後會進行一種名為「Mangayau」的誓師活動,這時武術的動作會與祭祀的節奏合而為一,戰士在長屋走廊上瘋狂旋轉揮刀,驅趕周圍可能潛伏的惡靈(Gogondu)

四、結語:在現代裂縫中綻放的古老力量

當代古達的長屋雖然通了電,年輕人也開始使用智慧型手機,但在某些特定的深夜,當鑼鼓聲再次響起,那種源自血液的「武」與「巫」依然會瞬間覺醒。

龍古斯人的武術教導我們,力量源於對重心的掌控;他們的巫術教導我們,生存源於對萬物的敬畏。這兩者在古達的土地上交織成一張細密的網,守護著這群婆羅洲子民在變遷的世界中,依然能保有那份天涯海角式的孤傲與尊嚴。

這場關於鋼鐵、鮮血、禱文與步伐的探討,不僅是對過去的追憶,更是對一種「身心合一」生命狀態的致敬。在古達,每一把長刀的揮舞,都是在向神靈致意;每一聲祭司的呢喃,都是在為生存壯膽。

Comment by Zenkov on March 17, 2026 at 9:33am

日本輕井澤的落葉松

日本詩人北原白秋(Kitahara Hakushū,1885-1942)的詩 《落葉松》(からまつ),發表於1921(大正10年),靈感來自他在輕井澤散步時看到的落葉松林景色。([世界の民謡・童謡])


日本另一位詩人野上彰(Akira Nogami,1909-1967),也曾在1947年旅遊輕井澤時寫過一首《落葉松》,後也作成歌曲,于1971年由小林秀雄寫成藝術歌曲名作。

輕井澤位於日本長野縣東南部,海拔約1000公尺,是從東京搭乘北陸新幹線約1小時即可抵達的頂級高原避暑勝地與度假區。這裡以涼爽夏季、歐風別墅區、白絲瀑布、雲場池紅葉、購物中心Prince Outlet及滑雪場聞名,被譽為「小瑞士」,四季景色怡人。

北原白秋《落葉松》(からまつ)


走過落葉松的森林,

我靜靜凝望著落葉松。

落葉松顯得如此寂寞,

遠行的人也同樣寂寞。

 

走出一片落葉松林,

又走進另一片落葉松林。

進入那片森林之後,

細細的小路仍然延伸著。


在落葉松林的深處,

也有我行走的道路。

那是一條覆著霧雨的小路,

也是山風穿行的道路。

  

落葉松林中的小路,

不只是我一人走過。

那是一條細細延伸的小路,

也是一條寂寞匆匆的路。

 

走過落葉松林時,

不知為何放慢了腳步。

落葉松如此寂寞,

我對著落葉松低聲細語。


走出落葉松林,

望見淺間山升起煙霧。

淺間山的煙霧升起,

在落葉松林之上飄散。


落葉松林中的雨,

雖然寂寞,卻更加寧靜。

只聽見杜鵑鳥的叫聲,

只看見落葉松被雨打濕。 


啊,這人世間真令人感慨。

雖然無常,卻仍令人喜悅。

山川自有山川的聲音,

落葉松也有落葉松的風。

 

這是一首「旅人詩」:詩人獨自走在落葉松林的小路, 景色安靜、帶著霧雨與山風,孤獨的旅途與自然景色相互映照,最後領悟到:世界雖然無常,但仍然值得喜愛,整體氣氛是寂寞、靜謐、哲思的。

Comment by Zenkov on March 11, 2026 at 10:29pm

[愛墾研創]2026-2030文創趨勢~~在全球文化產業快速轉型的當代語境中,從20262030年的文創趨勢來重新理解 Open City(《開放城市》,特朱·柯爾[Teju Cole]2011年出版的一部長篇小說)所呈現的思想意義,實際上揭示了一個重要方向:未來文化創意不僅是技術與市場的創新,更是一種關於「人如何在世界中重新居住」的哲學探索。若結合德國哲學家 馬丁·海德格爾的「天地人神」四維總體觀點來觀察,《開放城市》所展示的城市漫遊與沉思式敘事,恰恰預示了未來文創產業的一種深層趨勢——從表層娛樂轉向存在體驗,從資訊刺激轉向文化感知。

首先,在未來文創發展中,「場所感」將重新成為創意核心,而這正對應海德格爾所說的「地」。在過去數十年中,全球文化產業大量依賴數位媒體與平台經濟,文化產品往往被快速消費與快速遺忘。然而進入2020年代後期,人們逐漸意識到,真正具有長久價值的文化創作必須建立在具體場所與歷史記憶之上。

在《開放城市》中,主人公在紐約街頭漫步時發現城市地下埋藏的歷史,例如African Burial Ground National Monument 所象徵的奴隸歷史。這種對城市地層與歷史記憶的關注,正是未來文創的一種重要方向。從城市文學到文化旅遊,再到沉浸式展覽與文化地景設計,創意產業將越來越重視「地方敘事」與「歷史場域」。城市不再只是背景,而是文化創作本身的主體。

其次,未來文創將更重視「時間與自然節律」,這對應海德格爾所說的「天」。在數位科技高度發展的時代,人類生活節奏往往被演算法與平台機制所主導,文化產品也傾向於追求即時性與爆發性。然而從2026年開始,全球文化創意界逐漸出現一種「慢文化」與「深體驗」的潮流。這種趨勢強調與自然、季節與時間重新建立關係。《開放城市》中反覆出現的天空、光線與候鳥描寫,使都市空間不再只是鋼筋水泥,而是與宇宙節律相連的生活場域。未來文創在設計城市公共藝術、文化節慶或沉浸式體驗時,將更重視時間感與自然循環。例如季節性藝術節、夜間光影敘事或生態文化展覽,都可能成為新的創意模式。這意味著文化創作將重新把城市放回天地之間,而不是讓它孤立於自然之外。

第三個趨勢是「人的存在經驗」重新成為文化敘事核心。這正對應海德格爾的「人」——即有死亡意識的有限存在。在過去十多年中,社交媒體與娛樂產業大量生產快節奏內容,文化敘事往往圍繞刺激與話題。但進入2020年代中後期,創作者逐漸發現,觀眾開始渴望更真實、更深刻的人類故事。《開放城市》中,主人公朱利葉斯在城市中遇到不同文化背景的人:移民、難民與流亡者,他們的生命故事共同構成了城市的精神圖景。這種敘事方式預示未來文創的一個重要方向——以多元生命經驗為核心的文化敘事。未來的影像創作、文學、紀錄片與沉浸式戲劇,將更關注個體記憶、族群歷史與心理經驗。文化產品不再只是娛樂內容,而是一種理解他人與理解自我的途徑。

第四個值得注意的趨勢,是文化創意中「精神性」的回歸,這對應海德格爾所說的「神」。在高度世俗化與科技化的社會中,傳統宗教影響力逐漸減弱,但人類對精神意義的需求並未消失。《開放城市》中,這種精神性常透過藝術與文化出現,例如主人公聆聽作曲家 古斯塔夫·馬勒 的音樂,或在博物館與書籍中思索歷史。這種經驗並非宗教儀式,而是一種微妙的精神觸動。未來文創將越來越重視這種文化層面的神聖感。例如結合藝術、哲學與科技的沉浸式展覽、聲音藝術空間或冥想式文化活動,都可能成為新的創意形態。文化創意不再只是商品,而是提供人們重新思考生命意義的場域。

從2026至2030年的整體文創趨勢來看,《開放城市》所揭示的其實是一種新的文化哲學:城市文化的真正價值,不在於娛樂密度或商業規模,而在於它是否能讓人重新感知天地、人與精神之間的關係。當城市被視為一個「天地人神」交會的場所時,文化創意便不再只是產業,而是一種生活方式與世界觀。這種轉變對全球城市文化政策與文化產業策略都具有深遠影響。未來的文化城市競爭,不僅是建設更多博物館或藝術中心,而是如何建立具有歷史深度、自然感與精神維度的文化生態。

因此,《開放城市》在今天看來不僅是一部關於紐約的文學作品,更像是一種對未來文化創意方向的預言。它提醒我們,在高度數位化與全球化的時代,真正持久的文化力量往往來自沉靜的觀察與深層的思考。當人們在城市街道上漫步、仰望天空、傾聽音樂並回憶歷史時,文化創意便不再只是產品,而成為一種理解世界與重新居住世界的方式。

從這個角度來看,2026至2030年的文創趨勢或許可以概括為一種「存在型創意」的興起。這種創意不僅關心市場與科技,更關心人如何在歷史與宇宙之間找到自己的位置。《開放城市》所呈現的漫遊與沉思,正是一種新的文化想像:在快速變動的世界中,人仍然可以透過文化與藝術重新建立與天地、人與精神的連結。這也許正是未來文創最深刻的意義所在。

Comment by Zenkov on February 21, 2026 at 9:23pm

「深時詩選」 (An Anthology of Deep Time Poems)
[唐] 李白·訪戴天山道士不遇

犬吠水聲中,桃花帶露濃。
樹深時見鹿,溪午不聞鍾。
野竹分青靄,飛泉掛碧峯。
無人知所去,愁倚兩三松。

譯诗

流水淙淙,隱約可辨犬吠之聲;桃花灼灼,帶露更顯豔麗之色。

樹林幽深,鹿兒時隱時現。正午時分,溪邊不聞鐘聲。

野竹分開雲霧穿入青天,飛泉掛在碧綠山峯。

道士身經何處?無人能夠知曉。只能獨自身靠古松,默默排遣無端愁緒。

Comment by Zenkov on February 9, 2026 at 9:42pm

羅賓·海蒂:為一個年輕國家祈禱

早點離巢,孩子。氣候正在改變,

雪片嚴厲地控制著每塊地方:

冰的手指正在策劃叛亂,

很快就將掏走你的心臟。

 

前往何方?鑲上怎樣的幻想之羽

唱起狂熱的天鵝之歌,

跨過意在毀滅世界的瀑布,

高尚的夢在行動中變得殘酷?

 

我看見被幾個世紀踩病了的道路

淒涼蕭瑟,正在奚落中新奇地死亡;

我看見腳下的土地為新的後繼者

瓜分、踐踏,但溫順者排除不算。

 

諸神生來看不見閃電,聽不到雷鳴,

他們的結局是深淵和雪崩,

卻要以新的名稱傳授最舊的傲慢,

(年輕人,純潔地對待奇跡和愛情!)

 

我揚起眉頭,向風兒誠實地致意,

看見這位盲人拄著手杖;

我聽到孩子的笑聲……知道大地之上

疾馳的歡樂的回聲並非哄騙。

 

夢鄉移近,憤怒和歡笑有了廣闊場所,

我看見女人胸脯般的海洋躺的地方;

一手指著水平,一手伸向陸地……

碧綠的太平洋,含著期待的目光。

           吳 笛、李 力譯

羅賓·海蒂(1906-1939)新西蘭女詩人,生於南非,幼年隨父母移遷新西蘭,定居於威靈頓,在學生時代,就作為「中學生女詩人」而受到地方報刊的一片贊揚。她的主要詩集有《孤寂的星》(1929)、《征服者》(1935)、《冬天裡朗普西芬尼》(1937)等。

Comment by Zenkov on January 31, 2026 at 7:07pm

阿諾德(Matthew Arnold)詩選:多弗海濱

今夜海上是風平浪靜,

潮水正滿,月色皎皎
臨照著海峽;——法國海岸上,光明
一現而不見了;英國的懸崖,
閃亮而開闊,挺立在寧謐的海灣裡。
到窗口來吧,夜裡的空氣多好!
只是,從海水同月光所漂白的陸地
兩相銜接的地方,浪花鋪成長長的一排,
聽啊!你聽得見聒耳的咆哮,
是水浪把石子卷回去,回頭
又拋出,拋到高高的岸上來,
來了,停了,然後又來一陣,
徐緩的旋律抖抖擻擻,
帶來了永恆的哀音。

索福克勒斯在很久以前
在愛琴海上聽見它給他的心裡
帶來了人類的悲慘
濁浪滾滾的起伏景象;我們也聽得出
一種思潮活動在這一片聲音裡,
在這裡遙遠的北海邊聽見它起伏。

信仰的海洋
從前也曾經飽滿,把大地環抱,
像一條光亮的腰帶連接成一氣。
可是現在我只聽見
它的憂郁,冗長,退縮的咆嘯,
退進夜風的喧響,
退下世界的浩瀚,荒涼的邊沿
和光禿禿的沙礫。

啊,愛,讓我們互相
忠實吧!因為世界教我們分明
看來像擺在眼前的一個夢境,
這麼美,這麼新,這麼個多式多樣,
實際上並沒有光明,愛,幸福,
也沒有穩定、和平、給痛苦的溫慰;
我們在這裡,像在原野上受黑暗包圍,
受斗爭和逃遁驚擾得沒有一片淨土,
處處是無知的軍隊在夜裡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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