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加入某社團,協助上網做理念與活動推廣,每一回都遇到敵對組織的支持者在網上搞破壞。他對這些“網上蝗蟲”很頭痛。

他們看來人數很多,其實也就是那麼幾個人,每個人都化身開了幾個臉書、推特等戶頭。朋友每次一發布消息,這些人便圍上來冷嘲熱諷,甚至辱罵挑釁。

“蝗蟲”一看見你的博文,會發手機短訊給其他“戰友”,邀他們加入戰圍。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在那一刻都有空找咂。所以,他們會以幾個化身戶頭來吵。同一句話,用不同的方法說出來,一則接一則(其實也就是一句、三兩句話不斷在回音)。

這麼一來,他們便在臉書的回饋欄占據了很大篇幅,“聲勢浩大”,“占上鋒”。盡管如此,對方很大部分的言論不僅不堪入目,而且都是灌水的東西,沒多少值得閱讀的內容。

最嚴重的是,他們的成員好像都散布在各地,對於該組織的在地問題,如果不是一知半解,根本就是一片空白、無理取鬧。

我說,既然如此,不理他們就是了。

他回答說,不能啊,我們服務的對象以年輕人為主,年輕人很多時候都在網絡世界瀏覽,特別是臉書圈子。

我們固然可以不在自己的臉書上和這些家夥打交道,可是很多時候,因為某些臉書網友“like”你的東西,你的東西便出現在他的臉書頁面上,一讓這些“蝗蟲”看見,他們便來“圍剿”你。

(Photo Appreciation: iTrapped by Ryan Pendleton, http://www.ryanpendletonphotography.com/#/0)

現在因為移動設置如智慧手機、平板電腦很普遍,他們的同路人可以很快的便從各處湧出來,制造各種“網上噪音”、“網上垃圾”騷擾你。

很多網友都是不明究理的,看你讓人罵得如此“夠力”,你大概真的是“該死”。面對這些“紅衛兵式”的暴力,真的好像只有惡人才能當道了,真讓人煩透。

不答復他們也不行,不答復等於默認。

這使我想到,網上也有那麼些所謂的政辯,一個課題辯論下來,往往形成兩個極端化的陣營,結果誰也沒有說服誰,反而讓很多中立者生厭而他去,不再理會。

當然有素質的辯論還是受歡迎的;可是當對方是一群“蝗蟲”時,高素質的辯論如何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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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朋友:“你们一定要上网做行销吗?”

他回答我:“网路行销对我们社团来说,是一个补助,不是替代;我们真正的优势是传统的人际关系。”

由于他所在的地方不是那麽城市化,在年纪大的会员之间,人际关系非常融洽。

有关开发网路攻略的想法,最早也是一位姓彭的老会员提出来的。

他原来并不懂得怎样上网,後来因为动了心脏绕道手术,不适宜太多太劳累的肢体活动。

另一方面又很想继续为组织尽心,于是开始学习电脑与上网,协助年轻一代在网上“传福音”。

老会员彼此接触久了,形成多向关系,比较容易巩固组织关系。

若只是因为某个人拉了某些人进入组织,很容易也因为这个人对组织的疏远,造成大家也不再出现于组织内。

我以为我会垮掉,可是我没有。

面对“老”这现象,我要保持这样的态度。

我的意思是说,我的手提电脑大概是老了,常常无法上网;我周遭的一些人,脑子也常常无法接上新想法。

老电脑和老人脑,排除掉很大部分的可能性,只给你它(他)们硬盘(头壳)里还能显现的那些东西。接不上无限的新泉源,怎麽样都是那麽的有限。

像是偌大的城堡里,他们所拥有的世界就是那盒里的一根火柴,而且是潮湿的。

老彭为何这麽拥护这社团呢?

他说,在1991那年,原来属于两个不同阵营的种族,为了他们各自的党派议程开始“抱在一起”。

在一个庆祝晚会上,某个表演节目呈献了令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一幕:

两个部落达致他们的“历史性合作”,叫一位清朝服饰打扮、脑後拖着一条长辫子的所谓“华族”弓腰低头,把他的背部变成一张桌子似的,让他们好在上头签下一纸盟约。

那充满民族污辱的一幕,不仅叫他感到愤怒,更叫他感到害怕:自己的民族若不站在一起,就只有任人宰杀。

这个故事并没有结束;只是当年的主角,分别姓“百”与姓“马”;今天“马”姓头头过世了,换着姓“慕”的和姓“百”在勾结。民间不能不忧心。

这个不能在广廷大众说出的感受,不是所有外地人都有兴趣知道的;大部分组织也只关心本身的事。

对于受到南中国海相隔的马来西亚来说,这个现象更明显。

偏偏有的组织都是这些党派的同路人;一切事物在他们眼里都只能分成两种:“支持我们党派的”和“反对我们党派的”。

地理距离并没有拉开他们的“关注”;虽然你关心的是在地乡土广大民众的福祉,他们也只在乎你是否“有益于我们”;若答案是“否”,你就是“我们的敌人”,必须尽一切可能挫败你、打击你,让你知道谁才是“大佬”。

很多事情虽不便明说,透过热情冲动的年轻人在网上发动“文化大革命”,也一样能满足他们自私的目的。

越看越覺得邊鄉岸說的“社團”,好像是政治團體。

當然,今天事事講政治、人人講政治,很多社團或多或少都沾染了政治氣氛。

很多時候,看事情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層政治的過濾鏡:喜歡某某政治人物,他的言行舉止怎麼樣看、怎樣聽,都是“真命天子”、“耶穌再世”;討厭某某政治人物,他說什麼、干什么,都是一個政棍、一個混混。

例如,前者要是涉及男女緋聞,可以標簽成“私人問題”;後者呢,則是“私德問題”。

一字之差,那人的“形象”就不一樣了--一句“天下那有圣人?”前者就平安無事了;後者則得面對十惡難赦的檢舉:“修身都有問題,怎來齊家、治國、平天下?”

寫新聞、看新聞,也不過是自己“看到的事象”吧了。

抱抱,看新聞:政黨與社團都是人組成的;有問題,都是當中的人搞出來的。我得說,事情往往就是讓那麼幾個人搞亂的。看看這些人的格局、視野與胸襟,也就決定了這個團體的將來。談媒體也是一樣的。大部份人一個不清醒,就陪葬進去了,什麼初衷都忘清光了。

今早讀報紙,知道隨在新加坡之後, 大馬早在1967年就設立了反貪污局,是全世界第二個設立反貪局的國家.

香港廉政公署在1974年成立前還特地來大馬取經。

怎麼45年過去了,香港已從一個亞洲最貪瀆之地, 變成亞洲乃至世界其中最廉洁之都?

香港廉洁和有效率的官僚體系和公民社會,不僅贏得了國際美名,也為其國際金融中心地位,奠定了最有力的基石。

諷刺的是,曾為“反貪師父"的大馬,卻在國際透明組織的評分中節節敗退,排名竟從2004年的39位,至去年跌至60位。

而在過去3年裡,只有23%的民眾認為,大馬的貪污情況已經有所改善;認為已變得更糟的人則高達37%。

這麼糟糕的記錄,難道純粹是刻板的印象而已?不是的。

一年1千500億令吉的“黑錢"、40年共8千930億令吉的“外逃資金",是不是“冰山一角"而已!

這里說到“網絡蝗蟲”,比一般媒體所說的“網絡暴民”更傳神; 一旦讓他們盯上,真的是群涌而上,將你嚼吞乾凈才罷休。

曾讀過中國大陸的一篇文字,對“網絡暴民”的形容放在馬來西亞也是很貼切的:

具備“廣博” 的知識,卻缺少智慧;有著“極高”的道德水準,卻缺失寬容之心;

擁有“洞察”一切真相的能力,卻認不清自己本身;

具有“大師”級別的文筆,日書萬言的能力,卻不停演繹著語言的暴力;

有著極大的團結心,目的卻是要致陌生人於死地;

時時刻刻高舉著法律的大棒,給別人定罪卻不需要證據;

將自己幻化為英雄和勇士,口口聲聲訴說著正義的故事,卻仇視一切;

不是並肩作戰的朋友,就是苦大仇深的敵人。

台灣著名時事評論人南方朔今日在星洲日報的專欄,題目為"領袖絕不可無情無義"。

現摘出其要讓我們從事社團工作者自我省思;同時慎防自己身邊是否也出現這一類的動物,免得着殃成為其犧牲品:

領導者有個大忌,決不能自己好處全拿,壞處則全都撇得乾淨,推給別人,這種領導者有個英文字,叫做“無情無義"(Callous)。

一個“無情無義"的領導者,註定了不會有朋友,也不會有好的部屬,只剩“獨大"一人!

哈佛大學公共領導中心的研究主任芭芭拉.凱勒曼教授(Barbara Kellerman)在《壞領導》中指出,在各種壞領導中有一種是“無情無義"。

這種無情無義的領導人,吃定了別人,因此他凡事只管自己的利益,眼中完全沒有別人,也不管自己做任何事是否會傷害到別人。

凱勒曼教授也舉了好多個這種無情無義的領袖。這種人很快就被別人看破手腳,再也沒有人願意和他做朋友,也不會有人願意做他的部屬,最後很快就眾叛親離,走上末路。無情無義比無能更糟糕,因為它已接近邪惡等級。

一個領導者,能力差一點,或用人不當,其實都沒甚麼關係,因為這些都不是罪,只要人品誠實,知過能改,各種缺點一定可以改進。

但最怕的是,領導者人品不佳,因為自己掌握了權力,就吃定了別人而為所欲為,把別人都當成了他的工具,可以隨便處理。

這種“無情無義",用中國古代的話來說,就是“刻薄寡恩"。當一個領導者只有自己,而沒有別人,別人的生殺存亡全由他所決定。

這個領導者當然不會有人與人之間應有的責任義理。他對人當然只會今天刻薄這個,明天刻薄那個,活在沒有人間恩義的世界裡,他的世界只有絕對的道德虛無!

凱勒曼教授指出,無情無義的領導者只有自己,他的眼中沒有別人,也從不理會別人感覺,他的組織必然如一盤散沙,最後做不出一件對的事情來。

面子書火紅,網民趨之若騖,政黨也善用做宣傳。

政黨間從早期的自我宣揚,到中期的挖對方瘡疤,直至現在的子虛烏有的攻擊,其目的只有一個:擊垮對手。

我並不反對政黨借用面子書作為宣傳工具,也不否認網絡是政黨相互監督的有力工具,但希望政黨能為自己的網絡言論負責。

如果說,一個政黨為了擊敗本身對手,而使用虛假信息忽悠民眾。

我個人認為,這是可恥和不可取的,恰恰目前面子書上的論戰,就有傾向於此的趨勢。

網絡兵團利用互聯網高效的傳播能力以及群眾跟風心理,散佈虛假消息,進而達到“煽動"目的,影響網民的思維。

有時候,作為一位網民,我上網看到兩黨相互攻擊,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也有的是子虛烏有。

然而,透過面子書的留言功能,我們可以發現個別政黨的支持者已經陷入是非虛實不分的境地。

某天某政黨上傳一張照片,照片中是一列橙色的高速火車,而照片的題為“中國京滬高鐵"。

我發現照片有一點異樣,因為我畢竟在中國生活了好幾年,對於中國的事物也較為熟悉,立即提出質疑:

“京滬高鐵是全白色的和諧號動車組,而橙色的是台灣的南北高鐵"。

我單純的糾正動作,即刻引起某黨支持者強烈圍攻。

半小時之後,該政黨網頁負責人發現問題所在,即刻發表道歉聲明“誤用圖片,敬請原諒"。

雖然說負責人已經承認自己一時疏忽,並且感謝網友糾正,但是其支持者卻一口咬定“那明明就是中國京滬高鐵!不要亂亂講!"

而討伐我的戰爭亦越演越烈。

我查看了某些支持者個人資料,令我訝異的是,其中不乏中學生和大學生。

一個原本便能夠輕易辨識虛實的事情,卻被如此複雜化。

只要輕輕地谷歌一下,便能獲得的答案,卻沒有人願意相信。

以前的民眾是畏懼趙高的權位而認鹿為馬,如今政黨支持者卻為了保護自己所擁護的政黨而認鹿為馬,實在悲哀!(转载自2012年07月27日星洲日報/言路‧作者:章景皓)

现在的信息是一点一点发生,一点一点来到我们身上的: 微讯,微博,微电影,一张照片,漫画,一个链接,在我们办着什么事的时候,一点空档间,让我们看见; 我们以一个赞或一两句短语,短评,表达了我们的同意或不同意。这些拉七拉八的信息,可能组我们新的学习与行为。

有一个有关信息转变的有趣现象:在1990年代,有人用食指指向天空,那是指火箭;2012年,这样的举动指的是“一个马来西亚”。

同一个动作,有了不同的意义;而且是相反的认同对象。

关于沙巴一些人所喊 Ini Kalilah , 或是中译的“正是此时”,最早原在2004年左右由P组织率先喊出,可是并没有太大影响。

8年后的今天,由于社会气候的转变,一般民众居然自然而然把它挂在口上。

连私人性质、非社团人士的婚宴,都有人在敬酒时自然的喊出来,并惹得哄堂大笑。

有些事物需要时间去成熟。

像自主权(印尼各省因自主而经济起飞);马来西亚成立49年而非55年之类的事实,也需要时间与社会气候去成形、成熟。

自己的乡土不是别人的定存,而是本身的资本;另有企图的对手社团在豪赌:买大买小,左右逢源,用的却是别人的赌本,这是一个需要推广的理念。

“分行经理”对比“合股伙伴”;为何本地人不在总公司,地位何在?这些都是可以引起共鸣的社团话题。

这样的理念也需要加速成熟起来;有时候看起来未成熟,对手社团却感受到了压力,而一再的与你的话题起舞、许诺。

当然,别有居心的集团吹水,透过第三者耗钱买单,制造某社团无敌热络的假象,其实是借刀杀人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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