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我的神話〈Private Myths: Dreams & Dreaming〉13

神話表達人生比科學更確切,也更屬于個人。(榮格)

《夢:私我的神話》251頁有這麼一段話:

我們每個人都會在從小長大的過程中形成一套個人的神話,這是從我們的文化中現行的迷思創造出來的,卻能符合我們每個人的心理動力需求。

個人的神話和集體的神話一樣是一種信念系統,對于個人的作用,也和集體神話對整個社會的作用相似。

個人的神話可能效用良好,可能機能不彰,可能適合當前的處境,可能徹底過時。

好的個人神話是用于適應的:可以促成人格結構和人生處境情緒上的調合,有益適應現實環境。

機能不彰的神話卻是不利適應的信念系統,結果導致不快樂或厄運,以致不得不找心理分析醫生的幫忙。

Ar SUPERWOMAN Magda indigo, Belgium / http://magdaindigo.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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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July 22, 2021 at 2:38pm


奥威爾·異議者自動爬到我們腳下


異端分子、社會公敵永遠在那里,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敗他們,羞辱他們。你落到我們手中以後所經歷的一切,會永遠繼續下去,而且只有更厲害。間諜活動、叛黨賣國、逮捕拷打、處決滅跡,這種事情永遠不會完。這個世界不僅是個勝利的世界,也同樣是個恐怖的世界。黨越有力量,就越不能容忍;反對力量越弱,專制暴政就越嚴。果爾德施坦因及其異端邪說將永遠存在。他們無時無刻不受到攻擊、取笑、辱罵、唾棄,但是他們總是仍舊存在。我在這七年中同你演出的這齣戲,將一代又一代永遠一而再再而三地演下去,不過形式更加巧妙而已。我們總是要把異端分子提到這里來聽我們的擺佈,叫痛求饒,意氣消沈,可卑可恥,最後痛悔前非,自動地爬到我們腳下來。這就是我們在制造的一個世界,溫斯頓。一個勝利接著一個勝利的世界,沒完沒了地壓迫著權力的神經。我可以看出,你已經開始明白這個世界將是什麽樣子。但是到最後,你會不止明白而已。你還會接受它,歡迎它,成為它的一部分。(奥威爾《1984》)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July 2, 2021 at 2:59pm


勒內·夏爾: 屋頂的鐵公雞

那時我十歲。索爾格河將我鑲嵌。河水如聖明的鐘面,太陽歌唱著歷歷時辰。無憂無慮和悲愁苦痛都烙在一家家屋頂的鐵公雞上一並忍受著。然而在這個窺探著的孩子心裏,怎樣的輪子旋轉著,轉得比白熾火災中的磨坊的葉輪更強勁、更疾速?—— 勒內·夏爾《宣告其名》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June 9, 2021 at 1:48pm

安娜·阿赫瑪托娃 Anna Akhmatova

我們需要明白的是,她本不必承受這樣的命運。歷史亦本不必如此。但這就是歷史:有關本不必如此的一切的集合。我們還必須認識到,對於那些被剝奪了一切其他自由的人們來說,藝術仍然是重要的:其影響力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比之前更為重要,這正是藝術之價值的證明。對俄羅斯人來說,阿赫瑪托娃的象征意義不僅僅在於她做了什麼,更在於所有那些她無法去做的事情,令人唏噓驚嘆。

1947年對阿赫瑪托娃來說是尤其艱難的一年。她幾乎被剝奪了一切,只剩一息尚存。然而,她可以說自己是富有的。還有普希金可以讀,她就仍然擁有“抒情寶藏”。這樣的寶藏才是我們真正的薪火永傳的寶藏,也正是本書背後的信念。《文化失憶——寫在時間的邊緣》 Cultural Amnesia: Notes in the Margin of My Time, 2020 [] 克萊夫·詹姆斯Clive James,譯者: 丁駿, 張楠, 盛韻, 馮潔音,北京日報出版社)


安娜·安德烈耶芙娜·戈連科(Anna Andreyevna Gorenko),筆名安娜·安德烈耶芙娜·阿赫瑪托娃(Anna Akhmatova,1889年6月23日-1966年3月5日),俄羅斯“白銀時代”的代表性詩人。她曾被譽為“俄羅斯詩歌的月亮”(普希金曾被譽為“俄羅斯詩歌的太陽”);但在蘇聯政府的文宣下,她不僅不能再发表作品,而且被污衊為“蕩婦兼修女”。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May 28, 2021 at 1:45pm


奥威爾·鳥它沒有向我們歌唱

“你記得嗎,”他問道,“那第一天在樹林邊上向我們歌唱的鶇烏?”


“它沒有向我們歌唱,”裘莉亞說,“它是在為自己歌唱。


其實那也不是,它就是在歌唱罷了。”
(喬治·奧威爾《1984》【71】)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April 1, 2021 at 4:01pm


石黑一雄·我知道您真的哭了


接上一篇:黑石一雄·我們一直保護著你們


“如果您不願意,可以不要回答,”我說,“可是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我可以問您嗎?”


“妳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我卻不知道妳在想什麼。”


“嗯,那天您……心情不太好。您一直看著我,當我睜開眼睛,發現您正看著我,而且哭了。其實,我知道您真的哭了。您一邊看著我,一邊哭著。為什麼呢?”


夫人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繼續看著我的臉。“我哭,”夫人總算開口說話了,聲音很小,好像害怕鄰居聽到一樣。“那是因為我進去的時候,聽見妳播放的歌曲。我以為是哪個笨蛋學生音樂沒關,但是當我走到了妳的宿舍,看到妳一個小姑娘自己在跳舞。就像妳說的,閉著眼睛,心飄到很遠的地方去,臉上一副嚮往不已的表情。妳充滿感情地一個人跳著舞,還有那天的音樂,那首歌,歌詞裡面是有意義的,充滿了悲傷啊!”


“那首歌,”我說,“叫做‘別讓我走’。”然後我對著夫人輕輕地哼了幾句歌詞,“別讓我走,哦,寶貝啊寶貝,別讓我走……”

夫人同意地點點頭,“沒錯,就是這首歌。那次之後,我在收音機、電視裡聽過一、兩次。每次聽見都讓我想起那個自己一個人跳舞的小女孩。” (《别讓我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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