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efining the value of our hometown—every flower and blade of grass, every butterfly and insect, is alive with feeling.

重新定義家鄉的價值,
一花一草、蝴蝶昆蟲皆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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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葉子正绿 2 hours ago

[泰國]瑙瓦拉.蓬拍汶(Naowarat Pongpaiboon 1940-)白松鼠 

從樹頂到樹頂,遠遠地

遲疑著,疾疾地跑上跑下。

這些是你遵循的路徑,

這是你所知道的真實。

 

誰捉了你,把你關在籠裡?

往昔屬於你的自由直路

如今被強迫改道,

在籠子裡被收束成環行的路。

 

你的遠道被縮成小圈圈,

你的長途變短了。

一整天,你在那裡跑著,

一圈又一圈地旋轉,快轉。

 

你在尋找什麼,小松鼠?

探索路徑和洞穴?

或者你是出名的演員,

善於在籠中旋轉而受到讚美?

 

這些不是樹頂的長路,

一味地旋轉算不得長途旅行;

旋轉又旋轉並非中道。

你渴望什麼,又要怎麼做?

 

你已經找到了嗎,小松鼠?

你想要遵循的路徑,

你已經失去的長路?

誰捉了你,把你關在籠裡?



陳黎‧張芬齡 譯

瑙瓦拉·蓬拍汶,泰國詩人。一九四Ο年出生於 Kanjanaburi 省,初中畢業後至曼谷求學,大學時攻讀法律,畢業後做過出版工作和講師,一九七三年進入曼谷銀行,如今擔任其音樂與戲劇中心主任。他是泰國當代重要詩人,是傑出的「文字畫師」,善取自然環境、佛教思想、民俗和傳統等元素,以文字為顏料,營造出氣氛。他深入泰國各角落,用詩記下風土人情之美。擅長吹笛的他,也是音韻大師,詩作極富音樂性,廣受泰國人民歡迎。基本上,他是浪漫主義的服膺者,但他並未侷限於男女之間的情愛,而將其延伸成為對世界萬物、自然界所有元素的博愛,寫出了無數優美的詩歌。一九七三年泰國爆發的政治變革「十月十四日運動」,對他詩作產生重大影響,他開始在詩中展現社會意識,傳遞因應變動之新思想。此處所譯〈輕輕一動〉,即是在此一流血事件週年後寫成。

蓬拍汶的詩集曾被翻譯成英文、法文、俄文、德文、中文、印度文、馬來文、塔加祿文(Tagalog)等多國語言,他的詩曾被選為泰國學校詩歌課程教材,多次獲得當地和國際獎項,如一九八Ο年的東南亞國協文學獎,以及一九七八和一九八九年的泰國書展傑出圖書獎。

Comment by 葉子正绿 on Thursday

特拉克爾(Trakl)詩選·老鼠

院裏的秋月泛著白光。
屋簷投下奇怪的影子。
沉默候在窗戶的空蕩裏,
老鼠輕慢地出現

尖叫著掠過這兒,那兒
廁所的氣味湊近它們
那是灰色的霧氣。
月光像鬼怪一樣被顫動,

貪婪而癲狂的叫囂,
塞滿屋子和谷倉。
裏面是糧食、水果。
冰冷的風寒暗中哭哭啼啼的。

陳子弘 安若石(德國) 譯


格奧爾格·特拉克爾
(Georg Trakl,1887年2月3日-1914年11月3日)是20世紀初期奧地利最具代表性的表現主義(Expressionism)與象徵主義詩人。 他的詩風充滿陰鬱、死亡、衰亡、夢幻與色彩斑斕的意象,與蘭波、波德萊爾等法國象徵派詩人遙相呼應,被哲學家海德格爾譽為「德語文學中最神聖的聲音之一」。

關於特拉克爾的生平與文學成就,核心特點如下:

悲劇的人生色彩: 他一生深受精神抑鬱與藥物成癮(主要是可卡因)的折磨,這種痛苦直接轉化為他詩歌中深沉的悲劇感與末世孤獨。

獨特的色彩美學:他的詩歌極其注重「藍色」、「金色」、「黑色」等色彩的符號化運用,透過強烈的視覺意象勾勒出靈魂的墮落、救贖與自然寂靜。

姐弟間的靈魂共鳴:他與妹妹格蕾特·特拉克爾(Grete Trakl)有著極深的依戀與超越世俗的精神羈絆,妹妹也是他多首詩作中「女性影子」的靈感泉源。

一戰的殘酷終局: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後,他隨軍擔任藥劑師,在格羅德克戰役(Battle of Grodek)中被迫獨自照顧近百名重傷哀號的士兵,精神徹底崩潰,隨後因服用過量可卡因於克拉科夫的軍醫院逝世,年僅27歲。

傳世代表作品:其生前出版有《詩集》(Gedichte),絕筆之作《格羅德克》(Grodek)則是德語文學史上描寫戰爭殘酷與文明衰亡的巔峰之作。

Comment by 葉子正绿 on October 5, 2026 at 4:24pm

陳明發:《禮記‧中庸》如何迎向AI?

《禮記‧中庸》第二十章,有這麼一句;「博學之,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談的雖是做學問,所根據的,很明顯是「春耕秋收」的農業典範。這當然是毋庸置疑的事,那畢竟是個農業社會,凡事一步步來就穩當了。

問題是,我們有幸或不幸,生活在AI年代,又是在四季入夏、一雨成秋的熱帶。我們小時候的課本,是這樣形容馬來西亞的。現在,一來個「厄爾尼諾現象」,超紀酷夏不但不分月份,也不分時間長短,即使下大雨人還是冒汗的。

唯一的分別,是熱汗和冷汗。家裡或路上不淹水的,冒熱汗;淹水的,冒冷汗。

環境都隨氣候變化無常了,「春耕秋收」的做事邏輯,要不要檢討一下?

好比說,「博學之,審問之,......」, 還需要一步步來?做完這件事有基礎了,再做第二件事?這是方法的問題。

又好比說,「博學之」之類的,知識爆炸不算,AI回應速度恐怕連神都追不上了,「博學多聞」,「博聞強記」還管用嗎?

「見多識廣」,「博古通今」,曾是美德,因為可能贏來黃金屋,顏如玉。反之,「坐井觀天」過去是叫人瞧不起的。現在,多少人連天都不用看了,就算在井底也無所不知,因為有AI啊。

那麼,知識份子要行乞,學校要關門了嗎?

其實,早在沒有互聯網、AI的年代,我們的教育提醒大家:盡信書,不如無書。為何膽敢說得如此斬釘截鐵?因為在傳統上人們認為,知識的主體是生活。

當然,我們得先定義,「主體」是什麽?第一人稱的自我經驗;身體性的感知;時間中的生命歷程;欲望、需要、恐懼、死亡意識;對自身存在負責的「我」。

AI有知識;但要註明是actuality的知識,不是reality的知識。面向終極關懷的real知識,需要主體。AI没主體,更没有作為主體性本源的生活。

知識———特别是生產知識的學校———回到生活本身,是我們在AI日益被神化的生態裏,不僅守護好每位師生和家长本身,更守護好彼此的主體性。

Comment by 葉子正绿 on September 8, 2026 at 10:57am

塞薩爾·巴列霍《人類的詩篇》一根立柱忍受著安慰……

一根立柱忍受著安慰,

另一根立柱,

成倍的立柱,立柱的形狀

像一扇黑暗的門的孫子一樣。

失去的聲音,一個人,在疲憊的邊緣傾聽;

另一個人,兩個兩個地,用把手暢飲。

難道我不知這一天的年份?

不知這前額的牌板,這愛的仇恨?

不知從來沒有人跪著說「絕不」?

不知這消耗日子的黃昏?

我見過的立柱在聽我說話:

另一些立柱,是我的大腿的憂傷的子孫。

我在美洲的銅上說話,

它在將白銀的火暢飲!

我在第三個婚禮上得到安慰,

蒼白並已誕生,

我要封閉自己這玻璃的洗禮池,

這長著乳房的驚恐,

這風帽上的手指,

與我的骷髏連在一起的心靈。


(譯者:趙振江)

Comment by 葉子正绿 on July 25, 2026 at 11:25am

Cildo Meireles《Insertions into Ideological Circuits: Coca-Cola Project》(1970)

巴西藝術家西爾多.梅雷萊斯(Cildo Meireles)於1970年創作的《Insertions into Ideological Circuits: Coca-Cola Project》(《插入意識形態迴路:可口可樂計畫》),是觀念藝術與政治藝術的重要代表作品。作品誕生於巴西軍事獨裁統治時期,當時新聞審查嚴格,公共言論受到壓制,藝術家因而思考如何繞過官方控制,直接介入社會流通系統,使藝術成為一種批判現實的行動。

此作品的核心概念並非製造一件供博物館展示的藝術品,而是利用已存在的商業流通網絡作為媒介。梅雷萊斯在透明的可口可樂玻璃瓶上,以近乎隱形的白色油墨印製文字,例如「誰殺了赫爾佐格?」(Who Killed Herzog?)等涉及政治迫害與社會暴力的提問。瓶子空置時幾乎看不見文字,但當重新裝入深色可樂時,文字便會浮現。藝術家再將瓶子送回回收系統,讓它們重新進入市場,隨著商品流通,被不同消費者偶然發現。

作品之所以重要,在於它顛覆了藝術作品的展示方式與傳播模式。一般藝術依賴畫廊、美術館或收藏體系,而《可口可樂計畫》則直接借用跨國企業成熟的物流與消費網絡,使藝術訊息寄生於商品循環之中。可口可樂不只是飲料,更像徵美國資本主義、全球化與大眾消費文化,其遍佈世界的流通系統成為藝術家介入意識形態的重要載體。梅雷萊斯並非單純批判可口可樂品牌,而是揭示任何日常流通系統都可能成為權力、資訊與意識形態運作的管道,也可以被重新挪用為批判工具。

作品標題中的「Insertions into Ideological Circuits」(插入意識形態迴路)具有關鍵意義。「插入」代表藝術並非站在體制之外對其評論,而是深入既有系統內部,改變其傳播內容;「意識形態迴路」則指出商品、媒體、貨幣與資訊等社會流通機制,皆持續塑造人們對世界的理解。藝術家透過微小卻持續的介入,使原本單向傳播的商業系統出現裂縫,讓消費者在日常生活中突然遭遇政治訊息,進而產生反思。

從藝術史角度而言,此作品融合了觀念藝術、制度批判(Institutional Critique)以及參與式藝術的特質。作品真正的重點不是瓶子本身,而是流通過程、觀眾的偶然發現,以及訊息如何在社會中移動。它突破了藝術與生活、創作與傳播之間的界線,也重新定義藝術家的角色──藝術家不只是物件的製作者,更是社會機制的介入者與重新編碼者。

今日回顧《Insertions into Ideological Circuits: Coca-Cola Project》,其意義仍極具啟發性。在數位媒體與社群平台主導資訊流通的時代,人們所接收的訊息同樣受到演算法、商業平台與權力結構影響。梅雷萊斯的作品提醒我們,任何流通系統都不是中立的,而藝術可以透過對既有媒介的重新利用,揭露隱藏其中的權力關係,並促使觀者重新思考消費、資訊與政治之間密不可分的聯繫。因此,《可口可樂計畫》不僅是一件藝術作品,更是一種關於媒介、權力與公共溝通的批判性實踐。

Comment by 葉子正绿 on June 23, 2026 at 11:17am

周夢蝶·約會──謹以此詩持贈

每日徬晚

與我促膝密談的

橋墩

 

總是先我一步

到達

約會的地點

總是我的思念尚未成熟為語言

他已及時將我的語言

還原為他的思念

 

總是從「泉從幾時冷起」聊起

總是從錦葵的徐徐轉向

一直聊到落日銜半規

稻香與蟲嗚齊耳

對面山腰叢樹間

嫋嫋

生起如篆的寒炊

 

約會的地點

到達

總是遲他一步

以結尾為話頭

或此答或彼答或一時答

轉到會心不遠處

竟浩然忘卻眼前的這一切

是租來的:

一粒松子粗於十滴楓血

 

高山流水欲聞此生能得幾回?

明日

我將重來;明日

不及待的明日

我將拈著話頭拈著我的未磨圓的詩句

重來?且飆願:至少至少也要先他一步

到達

約會的地點

Comment by 葉子正绿 on April 6, 2026 at 11:10pm

[愛墾研創·嫣然]婆羅洲北岬的靈性與守衛:古達龍古斯族的巫與武之辯

在婆羅洲的最北端,當南中國海與蘇祿海在「天涯海角」(Tip of Borneo)激烈交匯,那裡不僅是地理上的頂點,更是沙巴最古老、保存最完好的原生態文化高地——古達(Kudat)。這裡居住著沙巴最具代表性的土著之一:龍古斯族(Rungus)。不同於城市化的西海岸,古達的風,始終吹拂著椰樹、稻香、海島與古老長屋(Longhouse)的氣息。在這裡,巫術與武術並非孤立的技藝,而是交織在龍古斯人對宇宙秩序與生存的終極守護中。

一、巫術:長屋下的靈性秩序與社會契約

龍古斯人的生活是以「長屋」為核心的集體主義社會。在古達,巫術(Ritual and Spiritual Beliefs)絕非迷信,而是一種維繫長屋內部和平與外部自然的「精神法律」。

靈性的調停者:Bobohizan的神聖低語

在古達的傳統中,女性祭司(在龍古斯語中常被稱為 Bobohizan或 Bobolian)是部落的靈魂核心。她們的「巫」,本質上是調停。龍古斯人相信萬物皆有其「靈」(Rusod),而當人類的開發、狩獵或日常生活侵犯了自然的邊界,就會引發靈魂的失衡。巫師的工作,便是透過漫長的儀式和古老的禱文(Monogit),與超自然界進行談判。這是一種原始的「外交」,巫師作為人與靈之間的信使,用祭品換取部落的安寧。這種巫術實踐,實則是對生態環境的深度敬畏——如果過度索取,靈魂便會反噬。

詛咒與禁忌:社會秩序的隱形圍欄

古達地區流傳著許多關於「禁忌」(Pantang)的傳說。對於龍古斯人而言,巫術也是一種道德約束。若有人在長屋內行不義之事,或破壞了家族的榮譽,便可能遭受巫術性的懲罰。這種心理威懾力,在古代法律未及之處,起到了維持族群凝聚力的關鍵作用。它像是一道隱形的圍欄,界定了人與人、人與土地之間的界線。

二、武術:海陸交界的實戰美學

如果說巫術是內化的守護,那麼武術(Martial Arts)便是外化的防禦。古達特殊的地理位置——既面向險惡的海域,又背靠茂密的叢林——造就了龍古斯與當地土著極具實戰性的戰鬥體系。

Kuntau的骨架與靈魂

古達的傳統武術統稱為Kuntau。雖然名稱受到外來文化影響,但其實戰內容卻完全本土化。龍古斯戰士的武術強調「低重心」與「穩定性」。這源於長屋的木地板環境與雨林泥濘的土地,戰士必須確保下盤穩固。Kuntau不追求華麗的跳躍,而是強調關節鎖定、摔投以及利用身體重量進行致命打擊。這是一種為了保衛長屋、防止外敵突襲而演化出的近身搏殺術。

兵器的博弈:長刀與盾牌的二重奏

在古達,武術與兵器是不可分割的。龍古斯戰士使用的長刀(Sundang 或 Ilang)不只是武器,更是身份的象徵。每一把刀在鍛造過程中,往往伴隨著巫術儀式的加持——刀匠會唸誦咒語,賦予鋼鐵以「靈魂」。

與此同時,圓形木盾(Kohid)的使用也是古達武術的精髓。與西海岸常見的長形盾不同,古達地區的盾牌更強調靈活性,適應在狹窄的長屋走廊或茂密的灌木叢中快速移動。戰士在格鬥中,左手持盾化解攻擊,右手持刀尋找空隙,動作銜接如行雲流水,展現出一種原始而冷峻的美感。

Comment by 葉子正绿 on April 6, 2026 at 11:04pm

三、巫與武的交匯點:戰舞與保護儀式

在古達,巫術與武術最震撼的結合莫過於龍古斯的傳統戰舞——Sumazau Rungus 的變體或更具攻擊性的Mongigol。

當鑼鼓(Gong)敲響,戰士們穿上飾有貝殼與編織精美的傳統服飾,手持利刃躍動。這不僅是表演,更是一場「招魂」儀式。戰士們模仿鷹隼翱翔,雙臂展開,腳步節奏沉穩。在他們的信仰中,這種舞蹈能召喚祖先戰士的靈魂進入體內,賦予他們超乎常人的勇氣與反應力。這種「附身」狀態,正是巫術賦能於武術的最佳體現——戰鬥不再只是肉體的碰撞,而是意志與神性的合一。

四、現代文明衝擊下的消逝與重生

隨著現代宗教與政府法治的介入,古達的巫與武正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

現代醫學取代了部分波波希贊的療癒功能,基督教與伊斯蘭教的普及也讓古老的靈魂信仰逐漸退居幕後。然而,在古達的鄉間,這種傳統並未消失,而是轉化為一種文化自信。現在的龍古斯青年雖然不再以獵頭為榮,但他們在文化節慶中重新操練Kuntau,這不僅是為了傳承技藝,更是為了在現代化的洪流中,找回身為婆羅洲子民的根。

古達地區的巫術與武術,本質上是土著與大自然共處的兩套「操作系統」。巫術教導他們敬畏與共生,武術教導他們尊嚴與守衛。這兩者共同支撐起了龍古斯民族的精神脊梁。

五、結語:天涯海角的生命讚歌

評論沙巴古達的巫與武,我們看到的不是殘留的蒙昧,而是一曲關於生命韌性的讚歌。在那個海天相接的地方,土著先民用咒語安撫神靈,用利刃守望家園。

本文試圖揭開的僅是冰山一角。當我們走進古達的長屋,聽著老人講述那些關於靈魂與戰士的故事時,我們應當意識到:這些傳統是沙巴最珍貴的非物質遺產。它們提醒著現代文明,人類與自然的聯結不應斷裂,勇氣與敬畏應當並行。

古達的風依然猛烈,就像那不肯熄滅的戰魂與靈火,在婆羅洲的最北端,繼續訴說著這片土地最深沉的祕密。

Comment by 葉子正绿 on March 15, 2026 at 9:29pm

(葡萄牙) 費爾南多·佩索阿:《我是國王的幽靈》

我是國王的幽靈
無休止地遊蕩、穿行
在廢棄宮殿的門庭...
我不知道自己故事的情景...
在我內心深處,在我思緒的煙霧中,去清空
我曾有過過去的思維行蹤...

我不知道我是什麼幽冥
我不知道我是否是一個夢境
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正在做的夢......
也許我認為我是一個幻映
是一個悲情國王憂鬱的身影
在一個神復述的故事中...

(翻譯 寒原 於2023年10月2日)

Comment by 葉子正绿 on March 7, 2026 at 9:23pm

穆齊爾:碎句

人對自己同類的深切依傍,就存在於對其同類拒斥中。

不斷流貫我們周圍一切事物的流動和心跳停止了一個瞬間。

一層清漆已經脫落,一種感應作用已經清除,一系列習慣、期望、緊張中斷了感覺和世界之間的一種流動的、秘密的平衡就擾亂了一秒鐘之久。 

這是一種秋天裏的春天,秋天里的一個不合時宜的春日,是城市用魔法變出來的。

因為如果隨著時間推移尋常的和不帶個人特色的主意完全自動得到加強、不尋常的主意漸漸消失,以致幾乎每一個人都以一種機械的聯系所有的那種可靠性變得越來越平庸的話,那麼這就說明了為什麼盡管我們前面有著千百種可能性普通人還是普通人。

在一個交融著各種力量的團體里,每一條道路都通向一個好的目標。

目標是定得短暫的;但生命也是短促的,這樣人們就可以向生命索取所能取得的最高價值。

對於幸福來說,重要的不是人們想得到什麼而是人們取到它。

在青年時代作為人們在做一切事時的一種清楚的無把握的感覺,雖然這件事做得對。在老年時代便作為驚訝的感覺,人們做了本來計劃要做的事中多麼少的一部分啊。

這種欲望像一滴灼熱的鉛爆裂到無數能最痛苦地傷人的尖角和尖齒上,是不可避免的。

認為研究者追求真理,這是完全不對的,是真理追求研究者。他忍受它。真實的東西是真實的,事實是實際存在的,這不關他的事:他僅僅是有這種愛好,熱衷於真實,這勾勒出他的性格,他的論斷會不會成為一種完整的、有人性的、完美的東西,或者壓根別的什麼東西,這與他絲毫沒有關係。這是一個充滿矛盾、一個受苦而又及其精力充沛的人。

如果有現實感,那就一定也有虛擬感。

在人們該不該使其余的群體適應內部功率的最強的群體的問題上,換句話說在人們能不能對正在和已經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找到目的和意義這個問題上,烏爾里希一生一直是相當孤單的。

土地可以解決一切複雜的問題,一如它可以淨化水。
——

(引自章節:小句子;摘自:《沒有個性的人》The Man Without Qualities,1930–43,是奧地利小說家羅伯特·穆齊爾 [ Robert Musil,1880-1942] 未完成的一部小說,分三部。小說背景設在奧匈帝國的最後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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