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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OVEPI 55 minutes ago

好食好事基金會: 打敗東京、新加坡!德國2000人小農村,為何被封為全球最聰明城市?

德國埃特倫(Etteln),一個僅兩千人的農村,卻成為歐洲智慧村落的代表。好食好事基金會提供

在全球智慧城市的競爭版圖中,東京、新加坡、香港等科技大城常年名列前茅。然而,在德國西部北萊茵-威斯特法倫州(North Rhine–Westphalia),一個名叫埃特倫(Etteln)的小村落,卻憑藉一套以居民為核心的「智慧村落」模式,被歐洲媒體譽為「全球最聰明的城市之一」。

這個人口僅兩千多人的農村,沒有高樓、也沒有自駕車實驗場,卻靠著一套由村民共同設計、共同管理的數位平台,讓科技成為維繫社區關係的新橋樑。它打敗的不是科技密度,而是「與地方生活的距離」。什麼樣的智慧,能讓一個小村落打敗大城市?

從智慧城市到智慧村落:重新定義「Smart」

「Smart Village」概念最早由歐盟鄉村發展網絡(ENRD, European Network for Rural Development)2017 年提出,主張以數位化與社會創新作為改善鄉村生活品質的雙引擎。與「智慧城市(Smart City)」不同,智慧村落並不追求 5G、AI 或大數據的高密度應用,而是更強調科技應如何回應地方問題、強化社區連結、促進永續共好。換言之,這是一場「從下而上」的數位革命。

在歐盟的政策框架下,各國村落可依據自身需求設計應用,例如改善交通不便的共乘系統、建立遠距醫療與長照平台或是以社群 App 連結志工與社區活動。「智慧」的關鍵,不在技術,而在「共同設計」的精神,讓居民既是科技的使用者,也成為開發者。

Comment by OVEPI 1 hour ago

埃特倫的故事:科技讓村落重新連結
從凋敝到重生:數位自救的起點

埃特倫原是典型的德國農村。過去二十年間,它和歐洲許多偏鄉一樣,面臨人口外移、高齡化與公共服務減少等結構性困境。由於人口減少,村內許多商店關門、巴士班次減少,缺發工作機會導致年輕人離鄉,社區生活也日漸凋零。

面對衰退,村民選擇自救。2016 年,一群居民成立「埃特倫數位協會」,並與德國頂尖研究機構弗勞恩霍夫軟體研究院(Fraunhofer IESE)合作,參與了聯邦政府的「數位村落」試點計畫。這些村民的目標很單純,希望能用科技重新連結村民與村民之間的關係。


圖/沒有高樓大廈的埃特倫,靠著數位協會與社區自發行動,成功打造屬於村民的智慧生活模式。好食好事基金會提供

打造「屬於村民的 App」

埃特倫的居民並沒有請來外部公司開發,而是與研究團隊一起構思,設計出多項貼近生活的應用。其中,埃特倫 Digital App 整合村內新聞、志工招募、交通接駁、物資代購、社群討論等功能,成為村民的數位公告欄;市民巴士(Bürgerbus)App 則由志工組成的「社區巴士」,負責接送老人就醫或採買,解決偏鄉交通不便;此外,數位村政廳則能讓居民線上通報坑洞、排水問題或提出活動建議,讓村落運作透明化、回應更即時。參與其中的協會成員表示:「我們不想讓科技取代人,而是讓科技幫助人再次相遇。」


圖/村民自發開發的 Etteln Digital App,整合社區生活大小事。好食好事基金會提供

成效:科技重建「信任」

根據 2024 年研究報告,埃特倫超過 65 歲居民的 App 使用率高達 80%,這在數位落差普遍存在的鄉村相當罕見。App 內的活動討論區成為新世代與長輩交流的平台,許多志工行動與活動都是在那裡自發組織。同時,數位村政廳也讓公共決策更透明,埃特倫村長曾說:「我們不需要更多預算,而是更快的溝通。」如今的埃特倫,不只是「被看見」的村落,更成為歐洲 Smart Village 示範點,吸引來自芬蘭、奧地利、義大利等地的公務員與學者前來參訪。

德國 Smart Villages 模式的背後:一場地方創生革命

埃特倫並非孤例。根據德國內政部統計,全國已有超過 20 個村莊加入「Smart Villages」「Smart Country Side」計畫。這些計畫的共同特徵是:「政府提供框架與資金,地方自主設計內容」。聯邦與州政府提供數位化補助金,並建立技術支援平台;而每個村落則可依其文化與需求發展不同方向。舉例來說,Detmold 地區發展「數位志工學院」,培訓村民如何使用線上工具;Höxter 則推動「數位文化博物館」,由居民用手機記錄地方節慶;這裡介紹的埃特倫則專注於日常生活與公共服務的改善。這樣的模式讓 Smart Village 不只是「數位農村」,更是一場歐洲式的地方創生(Place-based Innovation)

Smart Villages 同時實現了三項重建:

1.生活系統的重建:透過數位平台整合交通、醫療、商業;

2.社群精神的重建:讓居民在共同設計中恢復參與感;

3.文化認同的重建:以地方故事與影像保存社區記憶。

對台灣的啟示:從智慧農業到智慧社區

從埃特倫的案例看出智慧化的終點不該只停在生產,而是擴展到生活與社會。在台灣,同樣面臨著農村人口老化、公共運輸不足與社區凋零等挑戰。若以埃特倫模式為借鏡,未來或許可從以下幾個方向推進,例如以社區為單位導入科技,透過「社區 App」或「共乘平台」,整合生活服務、志工行動、長照資訊,讓科技成為「鄰里關係的延伸」;以及借鏡德國經驗,培養地方「數位志工」,不僅依賴外部工程師,而是透過地方培訓計畫,讓青年與長輩共同參與、共同學習。埃特倫的經驗顯示,智慧化若沒有人的參與,就只是冷冰冰的基礎建設。而真正的智慧村落,是讓科技成為生活的一部分,讓村民重新相信「我們能一起改變」。

當全球城市爭相打造高科技天際線,埃特倫卻回到城市村落的本質,是連結而非控制、是回應而非炫技。從歐洲鄉村到亞洲島嶼,「地方創生」與「數位轉型」不再是兩條平行線,而是共生的未來方向。在氣候危機、人口變遷與社會孤立的時代,也許下一個「最聰明的城市」,不在地圖中心,而在一個懂得傾聽、願意共創的小村落裡。(2026/07/23 | 文 好食好事基金會 | 原載:ESG遠見) 

Comment by OVEPI on July 10, 2026 at 12:50pm

[iCONADA Research Team]Centering Well-being Education in Rural Schools Around Bamboo

The rise of bamboo cultivation in Kudat, Sabah, is more than a shift in agricultural policy; it is a profound cultural negotiation. In northern Borneo, where the rural landscape is often caught between the pressure of modern industrialization and the preservation of indigenous identity, the humble buluh (bamboo) has emerged as a bridge between two seemingly irreconcilable worlds. It represents a rare economic model where global environmentalism aligns perfectly with ancestral heritage.

For generations, bamboo has been the physical and spiritual scaffolding of the Rungus people, the predominant indigenous group of the Kudat peninsula. It is woven into the very fabric of daily life—forming the floors of traditional longhouses (vinatang), the bodies of traditional musical instruments like the sompoton, and the utilitarian baskets used for harvesting. For the Rungus, bamboo is not a mere commodity; it is a living material that demands an intimate relationship with nature. The traditional harvesting of bamboo is governed by respect for seasonal cycles and forest regeneration, ensuring the resource is never depleted.
However, the modern economic reality of Kudat has long been defined by a different kind of agriculture. For decades, the aggressive expansion of monoculture crops like oil palm fractured traditional ecosystems and severed young generations from their cultural roots, driving rural-to-urban migration.
Comment by OVEPI on July 10, 2026 at 12:50pm
This is where the new, institutional push for bamboo cultivation by bodies like the Malaysian Timber Industry Board (MTIB)and Universiti Malaysia Sabah (UMS) becomes a compelling cultural narrative. By introducing scientific propagation—such as tissue culture—and earmarking Kudat for industrial bio-pellet factories, the state is effectively validating indigenous ecological wisdom. Instead of forcing local communities to adapt to alien industrial practices, the modern economy is adapting to a crop that the Rungus have managed masterfully for centuries.
The true cultural victory of this bamboo renaissance lies in its economic self-reliance. Historically, traditional crafts were often romanticized but financially unsustainable, leaving artisans vulnerable. Today, structured bamboo weaving cooperatives under regional ecosystems have transformed heritage crafts into highly viable livelihoods, proving that staying in the village to preserve one's culture can yield a stable, dignified income.
Ultimately, what is happening in Kudat is a quiet revolution in how we define progress. By transforming bamboo from a "poor man's timber" into a high-tech biomass champion and an export-grade art form, Sabah is rewriting the script of development. Kudat is proving that a community does not need to erase its past to secure its future; sometimes, the best way forward is rooted deeply in the soil of tradition.

George Matib:Large-scale bamboo planting is what Sabah needs

陳楨·福職:舞狮與非物質文化遺產
Comment by OVEPI on July 9, 2026 at 3:43am

呂梅:木棉花紅半天中

木棉花開了,沉寂的冬日南國瞬間洋溢起了生機和活力。那粗壯的樹干直入雲霄,傲然挺立;那疏朗的枝干亭亭如蓋,磅礴大氣;那火紅的花朵熾烈奔放,燃燒天際。那濃烈的花團簇簇綻放,殷紅錦繡。綠葉甘願退隱其後,木棉樹以它「花開葉不在,花紅葉不綠」的特質而獨秀於林。一時間,賞花的、拍照的、靜候花朵降落、看木棉飛絮的人絡繹不絕。

位於中山市孫文路的西山公園是世界上第一個為紀念孫中山先生而命名的公園。西山公園內栽種木棉的道路被稱為「六棉古道」。據中山檔案方志資料「西山木棉別樣紅:古今詩畫中的西山木棉意象」中記載,「相傳最早值於宋代,清咸豐年間枯萎以後再次種植,木棉樹齡至今已逾百年。」

清道光年間香山進士曾望顏曾撰聯寫到「山小豈無雲出岫,台高還有樹參天」,木棉古樹是西山公園的一個重要標誌。1985年「西山紅棉」被評定為「中山十景」之一。西山公園內有建於明代的西山古寺,還有興建於1936年的中山紀念圖書館。此館是為紀念孫中山先生而建設的,整棟大樓端莊、典雅、大方。青磚外牆和民國風格建築,掩映在高大的木棉樹中,環境清幽雅致。1992年位於東區興中道旁的「中山市中山圖書館」落成後,這裡就改為「中山市少兒圖書館」,是廣東省第二個具有獨立建制的少兒圖書館。

有幸在市少兒圖書館工作了一年,正是這一年,讓我靜靜地目睹了木棉開花、墜落,樹葉發芽、長大,木棉飄絮的整個過程。這個過程是木棉樹生命的過程。
木棉花盛開。

賞花紅。大約在二月底,木棉樹的枝頭上便爆出一朵、二朵甚至更多朵的花,點綴著天空。三、四月間,那一朵朵、一串串的木棉花連成一片片,染紅了天際。神奇的是開花時,樹上沒有綠葉,待到花落時,葉子從枝干上伸出了嫩芽,伴隨著花朵的墜落慢慢長大。木棉花花色濃豔而不嬌媚,花瓣敦厚而不笨拙。詩人們常常用「紅」「絳」「彤」「丹」「赤」「朱」等不同字眼極力表達木棉花的紅。木棉花開,帶著春的氣息,也帶著生命的力量,因此,木棉花也被人們尊稱為「英雄花」。

聽花落。木棉花的花萼呈杯狀,就像羽毛球的球托,堅實敦厚,穩穩地托起花瓣,厚重而富有彈力。木棉花墜落時乾脆、利落、擲地有聲。它不因墜落而萎靡,不因墜落而紛亂,不因墜落而褪色,始終保持著優雅而完美的姿態。

坐在木棉樹下,當聽到「嗖--啪嗒」的聲音,一定是有花墜落。撿拾墜落的木棉是一件有趣的事情。記得有一天午後,和友人漫步在公園裡,抬眼望木棉花,正好看到一朵木棉花墜落下來,我們興奮地跑去彎腰撿起,正凖備拍照,只聽到身後一位大叔說「這是我的,我一直在這裡等著呢」,再看他的身邊,已經堆積了許多木棉花。原來,坐在木棉樹下的許多人都像大叔一樣等著撿拾墜落的木棉花,他們很默契地固守著自己的領地。撿拾到的木棉花被晾曬乾,可以煲糖水、煲粥、炒菜。

據說木棉花具有清熱解毒、祛濕的功效,還有潤肺止咳、健脾疏肝的作用。我的同事曾經給小讀者講木棉花的故事並組織小讀者們體驗撿拾木棉花,再用一根根細細的繩子串起,在圖書館旁邊拉起一條條紅色花帶,非常好看。

清代《學海堂志》中記載的「花開則遠近來視,花落則老稚拾取」正是這一情景的寫照。


望飛絮。
木棉花凋落後,樹上會長出一顆顆果實。果實上會長出柔軟的白絮,白絮隨風飄落,裡邊的種子也隨著白絮灑落到泥土裡,在陽光的普照下、在雨水的滋潤裡,一棵新的大樹就孕育而生了。看木棉飛絮,就像望天上一片片「雪」,看地下一團團「雪」,所呈現的景色,給人帶來另外的驚喜。曾在一個清晨,看到飄落下的木棉花絮,猶如一層薄薄的浮雪靜躺在地上、草叢裡,也如一層薄霧從地面升起。在晨光裡,有幾個早起的人一手拿著袋子,一邊彎腰拾撿地上的木棉花絮。雖然裝了一大袋子,其實很輕很輕。木棉花絮可以做棉衣、棉被、枕頭,很松軟、很溫暖。小時候我用過木棉枕頭,直到這時,我才知道木棉枕頭的枕芯出自木棉樹。

木棉花的奪目、璀璨、沉穩讓人心醉。自此,瞭望木棉花吐蕊、盛放、凋謝,瞭望木棉樹的樹葉發芽、伸展、凋零,讓我賞心悅目。站在樹下,抬眼望去,木棉花怒放在湛藍的天空裡。它舒展的枝幹像一把把巨大的降落傘,枝繁葉茂,擁抱人間,帶給人們強烈的美感和視覺沖擊,那輕柔的飛絮帶給人無限的遐想。

在中山,中山紀念堂建築和木棉花相互輝映、彼此襯托,和諧而美好。楊殷故居、孫文紀念公園以及中山紀念中學等優雅的環境和木棉花相互映照、彼此成就,古樸而雅致。其實,木棉花是南國特有的一種喬木,在公園、街邊、鄉村、田邊、村頭巷尾都有盛開的木棉花。

木棉花的花語是珍惜當下,珍惜眼前人。是的,木棉花的一生告訴我們:生要絢爛奪目,熱情似火,傲然挺立;即使凋落,也要保持優雅,自在芳華,風骨依然。(來源:中山日報2024-04-03)

Comment by OVEPI on June 27, 2026 at 11:38am

[愛墾研創]消失的河流,活著的樂章

序曲:聽見暗渠的呼吸

歌德曾將建築譽為「凝固的音樂」,這是一場空間對時間的定格,讓跳動的音符化作永恆的穹頂與迴廊。然而,在都市不斷向外擴張的宏大敘事裡,我們往往忽略了另一種旋律的缺席——那些曾經縱橫交錯、滋養城市的古老河流,因道路拓寬、防洪改道或地表覆蓋,在現代地圖上被無情地抹去,成為城市記憶裡的「失落音符」。

然而,河流並不會真正消失。它們或化作地底深處的伏流暗渠,頑強地維持著地脈的呼吸;或轉化為一種無形的文化基因,深深烙印在都市的空間肌理中。當代先鋒建築師與聲學大師,開始嘗試扮演歷史的調音師,他們在昔日的舊河道與濱水遺址之上,用鋼筋、玻璃與空間光影,重新為這些「消失的河流」譜寫出活著的樂章。

承啟:在凝固的幾何裡尋找流速

要讓消失的河流在現代都市中重生,建築設計不再只是堆疊冰冷的方塊,而是要捕捉「水」的動態與韻律。

1.清溪川的空間變奏:從柏油荒漠到親水交響

在亞洲的都市更新史中,首爾清溪川的蛻變無疑是一首最響亮的命運交響曲。上世紀五十年代,這條承載歷史的河流被厚重的柏油高架橋徹底吞噬,淪為不見天日的地下暗渠。在長達數十年的時間裡,這條河流在城市記憶中是「死亡」且「消失」的。

本世紀初的清溪川復原工程,本質上是一場激進的空間交響樂創作。高架橋被拆除,塵封的河道重新開鑿,天光灑落水面。這座長達數公里的多功能文化水岸,利用多層次的階梯退台、親水步道以及錯落有致的疊水景觀,將呆板的都市直線打破。每當夜幕低垂,沿岸的現代建築外牆亮起光影,街頭藝人的音樂與潺潺水聲交織在一起。這條曾經消失的河,透過都市景觀建築的重新編排,化為一首日夜不息的市民協奏曲。

2.水脈的視覺轉譯:幾何線條中的波浪音符

除了實體河道的復原,更多時候建築師面對的是無法重現的歷史填河。在這種情況下,“消失的河流”轉化為視覺與結構上的韻律感。

以台灣愛河匯入高雄港交口畔的高雄流行音樂中心為例,其建築群緊鄰水畔,設計概念直接抽取了「海浪」與「水流」的意象。高低起伏的特殊幾何外觀,打破了傳統建築的僵硬感。當人們漫步於此,視線隨著如波浪般流暢的帷幕線條移動,就像在五線譜上捕捉跳動的音符。即使某些微小支流已在都市建設中沒入地下,其流動的靈魂已被這座巨大的音樂地標永久地定格。

同樣的設計哲學也體現在德國易北河畔的漢堡易北愛樂音樂廳。其上半部由玻璃組成的璀璨巨浪,與下半部沉穩的舊紅磚倉庫形成強烈對比。玻璃幕牆隨著光線與水流的折射不斷變化,整座建築本身就像是一首在江河之上永恆演奏的視覺交響詩,完美呼應了水流的律動。

深入:地下伏流與聲學的暗號

地表上的河流會消失,但喀斯特地貌或城市地底的「伏流暗河」卻在黑暗中轟鳴。這種「在密閉空間中隱匿卻充滿力量」的物理特性,為現代音樂廳的內部聲學設計帶來了深刻的啟示。

一座完美的音樂廳,其內部結構本質上就是一條「人造的伏流」。聲學大師們透過計算木質反射板的弧度、牆面的凹凸幾何特徵,讓聲音在看似封閉的鋼筋混凝土結構中,如水流般自由奔湧、隱匿、碰撞並完美反射。

當樂團在舞台上奏響斯美塔那的《伏爾塔瓦河》或施特勞斯的《藍色多瑙河》時,聽眾所感受到的餘音繞梁,正是聲音在建築「河道」裡流淌的精準表現。由 BIG 建築事务所 設計的布拉格伏尔塔瓦河爱乐厅,正是將這種流速感從建築外立面的層層疊遞,一路延伸至音樂廳內部的微觀聲學結構中,讓聽眾在封閉的空間裡,卻能聽見如大河奔流般的層次感與生命力。

終章:未完的都市協奏曲

「河流填平了,路蓋起來了,但水滴曾在石頭上雕刻出的弧度,早已寫進了城市的年輪裡。」

一條消失了的河,是都市發展留下的休止符;而一座懂得回應歷史、呼喚自然的建築,則是讓休止符重新煥發新生、將其延展為無限樂章的關鍵。不論是清溪川的死而復生,還是易北愛樂、高音所展現的波浪幾何,這些地標性建築都證明了:只要城市的文化歷史不滅,那些地圖上消失的水脈,終究會在樂音與空間的交織中,找到屬於它們活著的樂章。

城市是一張巨大的樂譜,建築是跳動的音符,而那些消失的河流,則是樂譜背後最深沉、最永恆的低音部,日夜不息地迴盪在現代人的步履之間。

Comment by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on May 6, 2015 at 8:05pm

歷史的迴聲

歷史是說過和做過事情的記憶。——  卡爾·貝克

理想使現實透明,美好的憧憬使生命充實,而人類也就有所寄托,使歷史隨歲月延續於無窮。——  柯靈

歷史是生活的教師。——  克羅齊

死亡的歷史會復活,過去的歷史會變成現在,這都是由於生命的發展要求它們的緣故。——克羅齊(意)《歷史學的理論和實踐》

每一種真正的歷史都是現代史。——克羅齊(意)《歷史學的理論和實踐》

歷史的宮殿不同於現存在上流社會之處,僅僅在於它只向勤勞和美德敞開它的大門。任何財富、聲譽、奸詐都不能賄賂、恫嚇、欺騙艾理西姆的守門人。從更深一層意義出發,邪惡者或鄙俗者是望遠無法進入歷史宮殿的。——  拉斯金

歷史展示出現在與過去的一種對話,在這種對話中,現在采取並保持著主動。——  雷蒙·阿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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