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舒:煩不煩

  不愛做家務的太太問友人:“天天入廚洗衣打掃,煩不煩?”友人良善,瞠目結舌。

  歹毒的我立刻教她這樣答:“做人,天天起床刷牙梳頭洗澡,煩不煩?”

  當然煩,怎麽不煩,在辦公室日理萬機,更加煩,過年過節,自然也夠煩,敷衍親戚朋友,也煩,最煩的是填稅表、辦移民、裝修家居。

  身體不好,煩得心慌意亂,子女不思上進,煩得頭發白,工作進度呆滯,煩得借酒消愁。

  老中青三個階段,各有各煩,一日比一日煩,非得用盡時間精力來應付不可。

  弄得不好,婚姻出毛病,呵倒楣,起碼煩個三五七載。

  家務算什麽。

  家務是生活中正常的節奏,呵衣物洗得幹幹凈凈,二菜一湯香噴噴,舒適的家是避難的安樂窩,何煩之有。

  又不是不能隨時擱下,上午沒空下午做,今日忙改為明日,不應是一種壓力,真的來不及做,請幫工也還方便。

  世上煩事多如繁星,卻非家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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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corps sans organes 43 minutes ago

[愛墾研創]演算邊緣的靈光:在偏鄉獨中重建「詩性勞作」與AI文創倫理

引言:當偏鄉遇見演算

長期以來,馬來西亞偏鄉華文獨立中學(以下簡稱「偏鄉獨中」)的教育敘事,往往受困於「資源匱乏」與「人口流失」的悲情框架。在主流視野中,這些學校是傳統文化的最後堡壘,卻也常被貼上「守舊」或「數位落後」的標籤。然而,隨著生成式人工智慧(Generative AI)的全面滲透,教育的邊界正在發生劇烈位移。

當我們將核心議題從「傳統保存」轉向「AI美學中的詩性勞作與文創倫理」時,偏鄉獨中不再是文明的末梢,而是一個最具生命力的「感官實驗室」。在這裡,人工智能不僅僅是效率工具,它更像是一面稜鏡,折射出邊緣學子在數位洪流中守護真實、對抗平庸的美學意志。

對抗「廉價完美」——重拾AI時代的詩性勞作

在人工智能美學的氾濫時代,創作的門檻被極度壓低。只要輸入一組指令(Prompt),精美、對稱且符合主流審美的影像與文字便能瞬間噴湧而出。這種「去勞動化」的產出,帶來了班雅明(Walter Benjamin)所憂慮的——靈光的徹底消亡。當美變得可預測、可量產,它便失去了觸動靈魂的力量。

對於偏鄉獨中的學生而言,他們所處的環境是「不完美」的:剝落的漆面、野草叢生的舊車站、充滿方言語法的老街。若僅是利用人工智能生成一張「美化後的小鎮風景」,這只是一種視覺殖民,抹殺了生活的真實厚度。

因此,教育的首要任務是倡導「詩性勞作」(Poetic Labor)。這要求學生在使用人工智能之前,必須進行身體性的採集:

感官的數據化: 學生必須走進田野,錄下清晨膠林的滴水聲,拍攝老巴剎裡充滿生活痕跡的褶皺,採集那些無法被演算法預設的「物質碎片」。

勞動的延時: 拒絕一鍵生成。要求學生將採集到的在地元素作為AI的訓練參數(Fine-tuning)或提示詞核心。這種「慢速」的創作過程,本質上是德勒茲(Gilles Deleuze)意義上的「流變」——創作者在與物質、與演算法的往返磨合中,投入了時間與情感。

這種勞作之所以具有「詩性」,是因為它在數位世界中重新植入了「阻力」。當學生透過繁瑣的過程,讓人工智能生成出一個帶有家鄉泥土氣息的異質空間時,那份作品便具備了獨一無二的靈光。(下續)

Comment by corps sans organes 1 hour ago

美學的主權——在演算中建立文創倫理

AI 模型的訓練數據大多源於全球主流互聯網,這導致了強烈的美學中心主義。偏鄉小鎮的獨特性,在主流演算法中往往被歸類為「落後」或「雜亂」。若不具備批判性的倫理自覺,獨中生的文創產出將不可避免地滑向「迎合大眾想像的東方主義」。

文創倫理教育的核心,在於「誠實」。


在獨中的課堂上,我們必須引導學生反思:AI 畫出的「獨中校園」為何看起來像歐美名校?為何 AI 給出的「華人老者」總是帶著刻板的標籤?這種倫理辨析,是偏鄉教育對抗全球化平庸化的關鍵。

1.對抗式生成:鼓勵學生利用AI挑戰主流美學。刻意保留那些被視為瑕疵的在地特色——電線桿、亞答屋、凌亂的招牌。這不僅是審美選擇,更是一種對在地生活權利的聲張。

2.數據主權:教導學生意識到,他們的生活經驗就是最珍貴的數據庫。保護家鄉的歷史碎片不被演算法錯誤詮釋,本身就是一種文化責任。

文創不再是為了取悅市場的商品開發,而是一場關於「我是誰」與「我如何被看見」的數位抵抗。

跨學科的共振——從「守舊」到「實驗」的轉型

將AI美學導入獨中教育,必然會打破學科的邊界。偏鄉獨中的小規模與高靈活性,反而使其具備了成為跨學科實驗室的潛力。

華文課與AI:詩歌教學不再只是賞析,而是讓學生將古詩中的「物哀」意境,轉譯成AI生成藝術的指令,探討語言與視覺影像之間的斷裂與重組。

美術與歷史課:利用人工智能修復殘損的小鎮古蹟影像,但重點不在於「修得跟新的一樣」,而在於呈現「記憶的不可抵達」。學生在生成過程中體會到時間的流逝與保存的艱難,這正是對「物哀」哲學最深刻的實踐。

這種教學模式將原本孤立的學科知識,整合成一種「在地生命力的數位轉譯能力」。學生不再只是知識的接收者,而是小鎮未來的數位策展人。

教育的救贖——培養「有根的數位守護者」

我們最終要培養的,不是熟練操作軟體的技工,而是具備「歷史感」與「技術批判力」的數位公民。


對於偏鄉獨中而言,教育的成功不在於學生畢業後全部留在小鎮(這往往是不現實的),而在於無論他們未來身處何方,都能保有那份對真實物質的敏感度,以及在演算世界中守護「詩性」的勇氣。


這種教育賦予了學生一種特殊的「硬核」:當全世界都在追逐 AI 帶來的快節奏與超現實美感時,他們學會了停下來,去聽一聲微弱的嘆息,去記錄一片斑駁的牆影。他們懂得利用最強大的科技,去服務最微小的真實。


結語:靈光在邊緣閃耀


瓦爾特·班雅明曾說:「藝術的歷史就是靈光消散的歷史。」但在 AI 時代的偏鄉獨中,我們看見了另一種可能性:透過詩性的勞作與嚴肅的倫理思辨,靈光可以從演算法的裂痕中重新綻放。


偏鄉獨中不應是時代的遺民,而應是未來的先行者。在這些遠離大都會噪音的小鎮裡,學生們正在實驗室中練習著——如何在冰冷的算力中注入熱騰騰的生命經驗。

除了美學訓練,更是人格修為。


學會數據的海洋中打撈那些被遺忘的碎裂靈光,偏鄉小鎮便不再荒涼。因為在這裡,每一顆演算出的像素,都承載著一段真實呼吸過的詩性生命。

Comment by corps sans organes on March 3, 2026 at 3:38pm

[愛墾研創]巴拉德的「量子纏結」與「內互動」~(intra-action)理論在當代科學哲學與文化理論的交界處,美國理論物理學家暨女性主義理論家凱倫·米歇爾·巴拉德(Karen Michelle Barad,1956)所提出的「量子纏結」與「內互動」理論,為我們重新思考主體、物質與倫理關係提供了嶄新的語言。她在代表作《Meeting the Universe Halfway》中,結合量子物理學、後結構主義與女性主義科學研究,發展出所謂「行動實在論」(agential realism),挑戰傳統二元對立的世界觀。若說二十世紀的理論熱衷於解構「主體」,巴拉德則更進一步,質疑「主體與客體本就分離」這一前提本身。

巴拉德借鑑丹麥物理學家尼爾斯·玻爾(Niels Bohr,1885-1962)對量子力學的詮釋,指出在微觀層次上,觀察者與被觀察物之間並不存在預先給定的界線。粒子與波的雙重性、測量情境對結果的影響,都說明了「現象」並非單一物體的屬性,而是特定關係網絡的生成結果。她以「intra-action」一詞取代「interaction」,強調關係的雙方並非先存在再互動,而是在關係之中才生成自身。換言之,世界不是由獨立個體構成,而是由持續生成的關係過程所編織。

從文化評論的角度來看,這一觀點對西方思想傳統造成深刻衝擊。自笛卡兒以降,主體與客體、心靈與物質、文化與自然的分離成為現代知識體系的基石。科學被視為一種客觀地「觀看」世界的方式,彷彿觀察者可以抽離自身位置,站在上帝視角進行描述。然而,巴拉德指出,任何測量與知識生產都是物質—話語實踐的一部分,研究者本身亦是現象生成的參與者。知識不再是鏡像式的再現,而是實踐性的介入。

這種思考與當代性別與科技研究形成共鳴。巴拉德認為,性別、身體與物質並非純然社會建構,也非單純自然事實,而是在具體歷史與物質條件中「內互動」的結果。以醫學影像技術為例,超音波或基因檢測並非單向揭示一個既定的身體真相,而是在技術裝置、醫療制度與文化期待交織下,生成某種特定的「可見身體」。身體不只是被觀看的對象,而是在觀看機制中被重新構成。

在藝術與文化創作層面,「量子纏結」提供了一種超越再現邏輯的想像。若世界本質上是纏結的,那麼藝術作品也不僅是對現實的模仿,而是與觀眾、空間與媒介共同生成意義的事件。當代裝置藝術或沉浸式展演強調觀眾的參與與感官介入,正可被理解為一種「內互動」的實踐:作品的意義並非預先封存,而是在觀眾進入場域的過程中形成。藝術不再是孤立物件,而是一種動態關係。

然而,巴拉德理論的政治意涵同樣值得關注。她提出「倫理不是事後添加的規範,而是本體論的一部分」。若我們從一開始就處於纏結之中,那麼任何行動都牽動無數他者。責任不再只是對明確他人的道德義務,而是對整個關係網絡的回應能力(response-ability)。在氣候變遷、科技監控與生物工程快速發展的時代,這種倫理觀要求我們承認自身與非人存在的糾纏,而非以人類利益為唯一衡量標準。

當然,也有批評指出,巴拉德將量子物理學的概念引入文化理論,可能存在過度詮釋或隱喻化的風險。量子現象是否能直接推廣至宏觀社會層面?科學語言在跨領域轉譯時是否被浪漫化?這些質疑提醒我們,在欣賞理論創新之餘,也需保持審慎。然而,不可否認的是,巴拉德並非簡單挪用物理概念,而是以物理學訓練為基礎,對科學實踐本身進行內部反思。她的目標不是將量子力學當成隱喻,而是揭示知識生產與物質世界本就不可分割。

更深一層而言,「內互動」理論回應了當代對「後人類」的思考。在人工智慧、演算法與生物科技滲透日常生活的情境下,人類主體的邊界愈發模糊。當我們的行為被數據化、身體被技術延伸,我們與機器、平台與環境形成新的纏結關係。巴拉德的觀點提醒我們,不必執著於捍衛一個純粹自主的主體,而應思考如何在複雜網絡中負責任地行動。

總結而言,凱倫·巴拉德的「量子纏結」與「內互動」理論,不僅是一種科學哲學的革新,更是一種文化想像的轉向。它拆解了主客二分的基礎,重新界定知識、倫理與存在的關係。在這個充滿不確定與交織的時代,她的思想鼓勵我們承認自身與世界的深層糾纏,並在其中尋找新的行動方式。若說現代性建立於分離與控制之上,那麼巴拉德所描繪的世界,則是一幅由纏結、生成與責任所構成的圖景——在那裡,我們不再是孤立的觀察者,而是宇宙生成過程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Comment by corps sans organes on May 16, 2024 at 6:36pm

孫文波·戲謔·再一次戲謔

夜晚安靜,寫作之門向外部打開。

上面這句子很有韻律。押韻,

還是不押韻?可以是一個問題。

另一個問題是怎樣讓一個人進入詩;

是用名詞進入,還是用形容詞,

用名詞進入他就是兄弟,

而用形容詞進入他可能是很胖的胖子。

 

一個兄弟我要為他安排好的人生,

一個胖子我可以把他當做壞人。

進入的方式不同,結果也會不同。

一句話,我要顯示的是想像的力量。

做一個寫作者也就意味著是一個

生產者。生產什麼靠他選擇,

好與壞,對與錯,常常只在一念中。

 

 

一念也可能不是一念。是心底久蓄

的想法。因為兄弟也可能是壞人,

在面前說好話,在背後使絆子。

而胖子是親密的朋友,三天兩頭聚會,

喝酒。事情如果要有條理,很多

都搞不成。重要的是不被想法

框住。想到哪說到哪,要輕鬆、放鬆。

 

這樣,我當然可以先讓兄弟休息。

讓胖子上場。我說:嗨!我把你安排

在白領館喝茶,寇老坎吃火鍋。

我們安安逸過一天。不是中產階級,

是有閒階級。當然這不是過一天

算一天的過。我讓胖子這樣過是

為了說:胖子就是胖子。是身體的胖。

 

我也可以不談胖子。就是說我也

可以不讓人進入。我談政治,

談經濟。我把一大堆紅頭文件搬進詩,

一個文件說要打掃街道,讓它

乾淨,另一個文件說要清查靈魂,

讓它正確。而經濟就是錢了。

有錢吸煙吸大中華,沒錢只好吸五牛。

 

中華和五牛我知道是可以變的。

中華一變,就不再是煙,是

一大塊地方和一大堆人。五牛一變,

是一張圖。這種變化我的兒子

都懂,並不複雜。但我在這裡一變

說明什麼?從一件事到另一件事,

一物到另一物,可以有距離也可以沒有。

Comment by corps sans organes on May 11, 2024 at 9:08pm

擺在我面前的方向很多。我要

硬往詩裡加進一些具體和不具體

的詞也行。像嘉州花園、聚賢公寓,

像跑、跳、滾。前面的是好住宅,

就在我住的成都西區;後面的

可以和足球、偷盜、戰爭連在

一起。關鍵在這首詩裡,它們意味什麼?

 

是羨慕?嫉妒?還是……如果是,

那就不太妙。我不能給它們

注入派別:左派詞,或右派詞,

在這裡會顯得糟糕。但是,我也不能

把它們與夢、花、水連在一起,

那樣一來就扯得太遠。就像

我怎能把政府機關和妓院拉扯在一起?

 

那樣一來,我碰上的麻煩不用想

一定大。雖然我不是一個怕麻煩的人,

也不想自找麻煩。所以,我寧願

回過頭重新說到胖子和兄弟。

我讓兄弟和胖子成為同一個人。

胖子兄弟。我讓他在藤椅上翹著二郎腿,

安閒地坐在某處院子中央曬太陽。

 

很舒服的太陽。胖子兄弟一邊曬太陽,

一邊思想。不是想女人是想與我

的關係。在一個不押韻的時代,我

讓胖子兄弟進入詩,實在有些委屈他。

但是,我希望這不能怪我。一首詩,

押不押韻都可以,總要有些

內容:名詞、形容詞。不然,詩有何用?

(孫文波·戲謔·再一次戲謔)

Comment by corps sans organes on May 7, 2024 at 8:07am

姜濤詩選〈郊區作風〉

穿體面點兒,就能像個中介了

每個早上,打開洞穴,騎電動車衝出去

人生,需要廣大綠色的人脈

那隨便放狗咬人的、隨處開荒種菜的

人其實不壞,就想花點閒錢撒野

剩下的日子,熬著也是盼著

週末得空:上山吸氧,采摘熟爛瓜果

深夜不睡:寫寫打油詩維權

即使不能如願,北邊窗戶下

那些開往包頭的火車還是甜蜜的

甚至空了所有車廂,一整夜地

蹂躪著鐵軌——惹得枕邊人

也惆悵,忙不迭在被窩裡

為秀氣的身子,插一朵紅花。

2011

Comment by corps sans organes on September 19, 2015 at 4:08pm

亦舒語錄

既然已經著實地摔了下來,也就不必害怕,事情壞到不能再壞的時候,就得轉好。

所有女明星紅得不耐煩了都老壽星找砒霜吃發神經,一味覺得嫁人是好結局,可是往往三五年之後被騙遺棄,一無所有又得出來行走江湖,身價自黃金貶為爛鐵,這種例子年年有,可是你們仍然前仆後繼。

最聰明的女人,應該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很蠢的樣子。

人生匆匆一場,生老病死,若不把握時機苦中作樂,如何對得起自身。

什麽內在美,有個鬼用,人看人,不看皮相看什麽?誰還帶著透視鏡去鉆研別人的五臟六腑。

見怪不怪,其怪自敗。

我輕輕問花:是不是,現在,正是我一生之中最好的日子,是不是,可是花不語。

有兩樣東西,錢買不到。又不可以從別人手中奪取的,是朋友與學問。錢有時候可以買到愛,還是頂長久的愛呢,但是學問就不行,朋友當然更不可以。

如果是我的錯,我不原諒自己,還有誰原諒我?如果這不是我的錯,我更沒有理由責怪自己。我們都還年輕,尚有大把日子要過,努力將來還來不及,哪有時間緬懷過去。

相信以下真理:吃不下是因為未餓,睡不著是因為不累。

不恨別人,恨永遠只恨自己學藝不精,沒奈何,從頭再來。

作為現代人,當然要吃得粗糙,愛得粗糙,因為世上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我去做,哪有時間在細節上耍花腔!

人生來世界一場,匆匆數十年,紅顏彈指老,剎那芳華,最主要是開心。

聰明的人,不是拿到好牌的人,而是知道幾時離桌的人。

笑是世上最佳催化劑:免費、健康、效力無窮。

一個人,終究可以信賴的,不過是他自己,能夠為他揚眉吐氣的,也是他自己。

勇敢的人一樣可以哭,且哭完又哭,不過,他們哭完之後,擦幹眼淚,會站起來應付生活,而懦弱的人,則從此一蹶不振。

反正是要活下去的,不如把臭皮囊裝飾得美麗一點。

一個人,開心是一生,淒涼也是一生,既來之則安之,總要自得其樂,你說是不是?

記住,得到才是最好的。重溫舊夢,是人們做得最煞風景的事。

處處要強顏歡笑,越是處於劣境越要充著些,這個社會是鋤弱扶強的,路見不平,哪裏還找得到拔刀相助的人,不平?把它踩踩平。

我們活在世界上,不是為了求人們原諒。別人要誤會,讓他誤會好了,何必在乎?

一個人的時間用在哪是看得出來的。

真正在生活的大前提下,倘若不肯受一點點委屈,那麽,更大的委屈會跟著而來。

Comment by corps sans organes on August 18, 2015 at 8:53am

亦舒語錄

有時,要走過許多路,兜很多圈子,才會明白一些很簡單的事。

時間是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什麽都需要時間來辦。

人與人之間是冷不得的,一下子沒信,就永遠沒信,幾天不見,就永遠不見了。

這也好,不怨天尤人,運氣不好,摔了一跤,重的,不怕,跌倒再爬起,從頭來過,誰不犯錯呢,不過,切記同樣過失不可錯兩次。

只有聰明人才會承認自己笨,世上笨人多忙不叠爭第一,三腳貓半桶水,老以為自己已經十全十美。

離鄉背井,誰沒受過若干委屈,承受了便算了,別淌眼抹淚的。

過了三十,情況一發不可收拾,像骨牌一樣一張張倒下,年年貶值,我們的好時光,不過這麽多。

既然已經著實地摔了下來,也就不必害怕,事情壞到不能再壞的時候,就得轉好。

所有女明星紅得不耐煩了都老壽星找砒霜吃發神經,一味覺得嫁人是好結局,可是往往三五年之後被騙遺棄,一無所有又得出來行走江湖,身價自黃金貶為爛鐵,這種例子年年有,可是你們仍然前仆後繼。

最聰明的女人,應該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很蠢的樣子。

人生匆匆一場,生老病死,若不把握時機苦中作樂,如何對得起自身。

什麽內在美,有個鬼用,人看人,不看皮相看什麽?誰還帶著透視鏡去鉆研別人的五臟六腑。

見怪不怪,其怪自敗。

我輕輕問花:是不是,現在,正是我一生之中最好的日子,是不是,可是花不語。

有兩樣東西,錢買不到。又不可以從別人手中奪取的,是朋友與學問。錢有時候可以買到愛,還是頂長久的愛呢,但是學問就不行,朋友當然更不可以。

Comment by corps sans organes on July 30, 2015 at 9:31am

亦舒語錄

從不解釋,沒有用,越描越黑,而且太累,反正誰說的話會影響到美金價位的上落呢,一向鄙夷置之不理,只希望有一日人會將王老邪之名加之吾身,華,勁。

也不愛看解釋性雜文,譬如說:某某誤會我是因為如此這般,或是那件事的真相待小的從頭說起,又或是我倆情投意合是打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開始等等。

有什麼好解釋呢,人們只願意相信他們要相信的一切:小蔡是風流的。老查是莊嚴的。暢銷小說必然上不了臺盤。某些流行曲或雜誌一旦禁掉,少年們且即變得冰清玉潔。文人一定要窮窮窮,金錢乃是萬惡的,藝術一定是看不懂的才算高超。

辦事處世,人事關系錯綜復雜,直追大觀園,非得找師傅學藝不可,一選選中豐年好大雪之寶姑娘,一問搖頭三不知,再也不解釋的,千錯萬錯都是在下的錯,那總可以了吧,人人都是皎潔的小白兔,也總得有隻黑狐貍來調劑調劑呀,為國為民,義不容辭。

何必跳起來——我沒說過,我沒做過,我沒吃過,我沒睡過。水不落石不出有什麼關系,最緊要好玩,什麼地方乏味,就換個地方耍樂去。

Comment by corps sans organes on May 3, 2015 at 7:19pm

亦舒·禮儀

在中環午餐良久,隔壁左右喜歡吃意大利粉的人極多,但完全沒有吃意大利粉的正確常識。當然,只要顧客付錢,他用手抓來吃也不犯法,警察並不請他去談話,但是吃意大利粉這麽簡單的事…

應該用一只叉與一只匙羹:左手拿匙羹,右手拿叉,把意粉繞在叉上在匙羹中轉,卷得整齊之後,往嘴裏一送。哪有直接把叉往碟子裏亂掏,撈得多少便多少,然後像抹地拖似的往嘴巴裏塞,塞不進的還得“沙沙”響索進嘴裏。坐在他身邊吃飯的人尚有什麽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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