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墾微敘事·新版青蛙王子

公主總是不停的追問王子,為什麽不說我愛你。

王子總是笑笑的反問,難道我不愛你嗎?

如此重復,公主不禁發怒,咆哮道:

連我愛你都不敢說,那什麽證明你愛我?

王子皺皺眉,顫顫嘴唇,終究沒說出口。

公主摔門而去,王子迅速的追上去,

深情而不舍的望著她,我愛你。

公主還沒來得及享受這片刻的愛意,

王子霎時間又變成了青蛙,

而這一次,無論怎麽親吻,無法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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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寧靜心 3 hours ago

[愛墾研創]魔丸的政治隱喻:從哪吒到反霸權敘事

在當代政治語境中,文化符號往往會在特定歷史時刻被重新解讀。原本屬於神話或娛樂的角色,可能在劇烈的國際衝突背景下被賦予新的象徵意義。來自動畫電影《哪吒之魔童降世》的一句經典台詞——「小爺是魔,那又如何?」——正是這樣一個被高度政治化的文化符號。當這句話離開電影敘事、進入當前激烈的地緣政治語境時,它不再僅僅是個體對命運的反抗,而逐漸被一些評論者解讀為一種反霸權的存在宣言。

這種政治轉譯的核心,在於「魔」這一身份的象徵性。電影中的哪吒被天界預言為「魔丸」,從出生之初就被貼上災禍與毀滅的標籤。對於陳塘關百姓而言,他並不是一個尚未成長的孩子,而是一個註定會帶來災難的異端。換言之,身份在行為之前就已經被決定。在國際政治的話語體系中,某些國家也常常面臨類似的符號化處境:它們在全球秩序中的形象往往被預先定義為「問題來源」,其行為被放入既定的道德框架中解讀。當一個國家長期被描述為威脅或破壞秩序者時,它在國際輿論中的處境,某種程度上便與神話中的「魔丸」產生了隱喻性的重疊。

因此,「小爺是魔,那又如何」這句話的政治意義,並不在於承認自身的邪惡,而在於對標籤本身的反抗。它是一種拒絕接受既定身份的宣言,也是一種對話語權的挑戰。當外部世界持續以「惡」來定義某個主體時,這個主體可以選擇兩種回應方式:一種是努力證明自己並非如此,另一種則是直接反問——即便你稱我為魔,我仍然有存在與反抗的權利。這種心理結構,正是許多反霸權敘事的核心。

在國際關係理論中,全球秩序往往由強權主導,而挑戰既有秩序的國家則被稱為「修正主義國家」。這些國家在主流敘事中經常被描繪為不穩定因素。然而,從另一個視角看,它們也可能將自身視為被壓制的行動者,認為既有秩序本身具有不公平性。在這種敘事中,衝突不再只是權力競逐,而被轉化為一場道德與尊嚴的鬥爭。哪吒的故事正好提供了一個可以投射這種心理的文化模板:一個被視為災星的少年,最終選擇與命運對抗,並以行動重新定義自己。

值得注意的是,這種象徵性閱讀之所以能夠流行,也與中國文化傳統中的叛逆英雄形象有關。無論是《封神演義》中的哪吒,還是《西遊記》中的孫悟空,都帶有挑戰權威、顛覆既定秩序的特質。這些角色既具有破壞性,也具有解放性的象徵力量。在現代語境中,它們很容易被重新詮釋為反抗壓迫或對抗霸權的文化符號。當政治衝突升溫時,人們往往會從熟悉的神話形象中尋找表達情緒與立場的語言,而哪吒恰好提供了一個鮮明而戲劇化的隱喻。

然而,如果僅僅將哪吒理解為反霸權的象徵,也可能忽略原故事的另一層含義。在電影敘事中,哪吒的目標並不是摧毀整個秩序,而是證明自己並非命運所規定的「魔」。他並沒有推翻天界,也沒有建立新的權力體系,而是透過行動改變他人對自己的看法。這意味著哪吒故事的核心並不是革命,而是身份的重新詮釋。從這個角度看,「小爺是魔,那又如何」其實並不是一種對抗世界的宣言,而是一種對自我定義權的爭取。

因此,當這句話被放入當代地緣政治的語境時,我們既可以理解其象徵魅力,也應該意識到其隱喻的局限。國際政治的複雜性遠遠超過神話敘事所能涵蓋的範圍。哪吒的故事是一個關於個體成長與自我認同的寓言,而國家之間的衝突則涉及歷史、經濟、戰略與文化等多重因素。將兩者直接等同,固然能夠產生強烈的情感共鳴,但也可能簡化問題。

即便如此,文化符號在政治想像中的力量仍然不可忽視。神話角色之所以能夠在現代語境中反覆被引用,是因為它們提供了一種高度濃縮的敘事模式:被壓迫、被誤解、最終反抗並重塑身份。這種模式不僅適用於個人故事,也容易被套用到國家與民族的自我敘事之中。當某些國家將自身描述為被誤解的行動者時,哪吒式的語言自然會成為一種富有感染力的象徵。

總的來說,「小爺是魔,那又如何」之所以能在當代政治討論中引發共鳴,並不是因為它直接描述了國際政治,而是因為它揭示了一種普遍的心理結構:當一個主體被長期以負面標籤定義時,它可能選擇以反抗來重塑自身的身份。在這個意義上,哪吒不僅是一個神話角色,也是一個象徵性的文化鏡像。透過這面鏡子,人們得以重新思考權力、命運與自我定義之間的關係。

Comment by 寧靜心 on December 27, 2025 at 10:41pm

[愛墾研創·嫣然]元現代詩創作:本文整理一個清楚、穩定、可直接使用的分析,帶墾友抓到這首朗・席利曼(Ron Silliman)的詩「就地避難」被視為「元現代主義」(metamodernism)的核心理由。

我們會看到:不是因為某一兩句像,而是整首詩的運作方式同時調動了「現代主義的嚴肅性」「後現代的碎裂性」「以及重新尋求意義的動能」。這三者的張力,就是元現代主義的標誌。


為何說這首詩具有元現代主義意識


1.「真實暴力/文化符號」交錯:情感震動不是被消解,而是被重新感受。詩裡把極端暴力(槍殺、失蹤、自殺、墜落)與輕盈或俗氣的符號混置(Yum 快餐品牌、布丁、檸檬味、蘇聯住宅區的懷舊質感)。


後現代主義也會做類似的拼貼,但後現代通常是「取消情感重量」,諷刺、戲謔、超然。


這首詩卻不同:它把殘酷事件和日常符碼並排,卻又保留情感的刺痛,沒有把悲劇變成玩笑。這種「既看見荒謬,又仍然真切對痛苦感到震動」正是元現代典型的“both/and”結構。


2.以後設手法重拾「意義可能性」


詩裡有多處時空跳轉、文化引用、記憶破碎,但不是為了宣告世界無意義,而是像在努力從斷裂中捕捉某種深層連繫:


「戈雅畫中那些/被壓在牆上的農民/不要移開視線」

這是把戰爭畫與現代暴力並置,要求觀看者承擔倫理凝視。

「D E F/幾何浮現/於假設世界的表面」


說明數理模型與宇宙空位的意象,有一種重新尋找秩序的衝動。


這種「明知秩序破碎,但仍在尋找秩序」是元現代典型:
不再像後現代那樣撤銷大敘事,而是以反思姿態重新探測它。

3.情緒振盪:介於希望與絕望之間的擺盪


元現代最常被提到的一個特徵是 oscillation(振盪):在真誠與諷刺、希望與幻滅、信念與破碎之間不斷搖擺。
這首詩的情緒軌跡正是:

「檸檬味布丁」→「更濃近乎苦澀的中心甜味」:日常甜味被拉向黑暗。


記憶花園、天使、修伯特:帶有神聖感。


接著是槍殺、自殺、失蹤、戰爭影像:沉重且突然下墜。


最後回到


「所有文字都已被抹除的文本」:


同時是虛無,也像在尋找一個未寫完的故事。


這種「不斷 oscillate,而不是只向某邊傾倒」的書寫方式,就是元現代的氣質。


4.世界不再是後現代的瘋狂拼貼,而是多重場域同時存在的“多維空間”


詩提到:


十三維空間

幾何浮現
太陽缺席的位置

這些不是後現代的解構式隨機拼貼,而是有種「世界本來就是多層同時運作」的感覺。元現代美學常借物理/宇宙論隱喻來形容新的精神狀態:人必須同時承受多種現實,而不是只拆解它們。


5.歷史、私人記憶、集體創傷同時被召喚,形成新的敘事縫合


詩中:


戈雅(戰爭與暴政)

薩拉戈薩(歷史地景)
伯克萊山丘(美國左翼文化地帶)
9/11(南塔情侶墜落)
校園失蹤案
快餐資本品牌

這不是後現代式的「全都丟進拼盤裡」。
而是讓這些碎片彼此“照面”,形成共振。

一種新的敘事縫合正在被嘗試:從破碎的文化材料中重建“帶著傷的整體感”。這正是元現代的核心企圖。


綜合一句話的結論:
這首詩之所以具有元現代主義意識,是因為它用後設、破碎、跨文化符號的手法(後現代工具),卻不是為了解構,而是用來重新感受、重新尋找連繫,並在反諷與真誠、荒謬與倫理、虛無與意義之間保持振盪。

Comment by 寧靜心 on November 19, 2025 at 9:25pm

[愛墾元現代主義詩選]朗・席利曼(Ron Silliman)就地避難

把天花
置入世界末日
頭骨裡的布丁
帶著檸檬味
只是一點
直到你推穿
抵達更濃
近乎苦澀的
中心甜味

「Yum」是一個企業品牌
涵蓋多家
速食連鎖
他帶著同事
離開餐廳
進入樹林
在那兒將他們槍殺

死神天使
閒散踱來
自記憶花園
它只需
輕輕擦過
你裙襬的邊緣

戈雅畫中那些
被壓在牆上的農民
不要移開視線

當救援衝進來
武裝到牙齒
他們看到一名赤裸女子
獨自待在淋浴間
卻辨不清
她含糊的歌聲

當你看到這些
D E F
幾何浮現
於假設世界的
表面
在一個十三維空間裡
繞行著一個空位
某顆太陽
本應在那裡

薩拉戈薩
靠近古羅馬城牆
現在是幾點
現代主義潛伏其間
看起來古早得
像蘇聯住宅區
礫石花園

她在街角等待
搭車去校園
這時市長的兒子
開車停下
提出要載她一程
之後她再未被看見

第一個自殺的
是畢業致詞生
他們從橋上墜落
如同一場裝飾祭典
如同那對
手牽著手的情人
自南塔落下

沒有誰記得伊希
在柏克萊山丘
或是 LoneCat Fuller 的
音樂裝置

神聖的修伯特高聲喊叫
來自一段
所有文字
都已被抹除的文本

Comment by 寧靜心 on June 27, 2025 at 1:02pm

你的公司需要一位首席哲學長嗎?~~在《富比士雜誌》(Forbes Magazine)最近的一次訪談中,法國奧德商學院(Audencia Business School)企業社會責任副教授克里斯汀·福格林(Christian Voegtlin)指出,一些位於矽谷的公司,包括搜尋引擎巨頭 Google,在內部開始聘用哲學家。其他公司,如即時通訊公司 Skype,則使用哲學顧問的服務,讓管理團隊探討與日常業務相關的哲學問題。這些實務型哲學家正逐步進入商業世界,擔任事實上的「首席哲學官」(Chief Philosophy Officer,簡稱 CPO)。這項職務看起來是一種結合顧問、人生導師與策略家的角色。

設立 CPO 這個職位的理念是:在這個以前所未有速度發展的商業環境中,CPO 能發揮關鍵作用。

哲學能協助企業尋找目標與方向,藉由探討關於人生意義的根本問題,提供指引。哲學對於回答我們如何共處、如何對待他人等問題也極為重要。CPO 可以成為企業中重要的調解者,協助過度負荷的經理人或創業家跳脫日常業務的框架,重新思考並看見更宏觀的局勢。他們也可以引導創新型新創公司檢視其商業目標。此外,哲學思維亦可幫助科技創新者劃定其創新的界線,例如從隱私權的維護,到虛擬智能應具備多少人文價值等議題。


初次接觸企業哲學顧問(CPOs

「哲學家總是在人們無法再容忍廢話時現身,」哲學諮詢師與教練安德魯·塔加特(Andrew Taggart)說道。「我們揭示這些廢話,並阻止它繼續發生。而今天的商業世界,充斥著大量的廢話。」

他舉例說,像是駭客、程式設計「忍者」,還有那些職業身份模糊甚至虛構的「思想領袖」,都是當代商業世界荒謬現象的例子。

心理學家通常採取治療方法,試圖解決個人心理問題,而哲學諮詢師則透過邏輯與理性,辨識並破除人們對人生的錯誤想像。然而,在矽谷,哲學依然多半是幕後的活動。斯多葛主義(Stoicism)或許是創業家中最受歡迎的思想流派,但公開表示支持的人仍屬少數。

由哲學教授比爾·歐文(Bill Irvine)所著的《美好人生指南:斯多葛式喜悅的古老藝術》(A Guide to the Good Life: The Ancient Art of Stoic Joy)在舊金山創業圈中頗受歡迎,成為他們應對創業生活挑戰的參考書。歐文了解這種吸引力,他說:「斯多葛主義本來就是為了普通人而發展出來的哲學。它的核心是定義何謂『好的人生』。」

矽谷喜歡將自己也視為肩負類似使命的地方。Google 提供員工免費參加名為「向內尋找」(Search Inside Yourself)的課程,該課程如今已發展為一個獨立的基金會,致力於培養專注力、自我覺察與心理韌性,目的是「為自己與他人創造一個更好的世界」。

然而,曾任微軟經理、主修哲學,並撰寫多本商業書籍的史考特·柏肯(Scott Berkun)則認為,多數矽谷人其實沒真正吸收到哲學的教誨。他說:「如果把蘇格拉底放進創投簡報會的房間裡,我想他會對這麼多年輕人把時間投入在那些無法讓世界或自己變得更好的事情上感到難過。」

人工智慧與哲學

人工智慧(AI)與哲學關係密切,因為兩者共享許多核心概念,如智慧、意識、知識論,甚至自由意志。哲學家對於人工智慧的一些基本觀念早有闡述,但要將其發展成一門正式科學,仍需在三個基本領域達到數學上的形式化:邏輯、計算與機率。

當談到具有人類水準的「通用人工智慧」(Artificial General Intelligence, AGI)時,哲學問題顯得格外重要。在這個議題上,存在兩種對立的哲學理論,它們提供了簡潔卻深遠的解釋,揭示人工智慧可能的發展方向以及知識是如何產生的:

我們通過觀察來學習。這被稱為歸納推理,簡稱歸納。我們觀察某些現象,並從中推導出一般性的原則,以形成理論。機器學習——人工智能中最重要的領域——本質上就是歸納性的。知識是通過觀察提取出來的。歸納是科學的一項基本原則,也是當前主導的知識生成理論。只要數據足夠多,系統所需的所有知識都可以通過學習獲得。問題在於,如果數據質量不足,歸納很容易產生錯誤的知識。盡管如此,歸納理論仍然是人工智能研究的主要基礎,而常識推理依舊是通用人工智能(AGI)面臨的主要障礙之一。


解釋力理論

卡爾·波普爾(Karl Popper)是科學哲學中最具影響力的思想家之一。他對歸納問題的解決方案是:知識實際上並不是從經驗中獲得的。雖然經驗和實驗在知識的形成中扮演著重要角色,但他強調的核心是「問題」。實驗的目標應是尋找能反駁理論的證據,這一過程被波普爾稱為「證偽」。盡管理論永遠無法被證實,但如果能經受住真正的證偽努力,就可以被「證實」(即暫時被接受)。下圖展示了這一理論:

時間將揭示這兩種對立的哲學理論將如何影響人工智能的持續發展。來自腦科學的新發現也可能為這場辯論提供進一步的線索。(下續)

(譯自:Does your Company need a Chief Philosophy Officer (CPO)? by Peter Rudin;18. January 2019,https://singularity2030.ch
)

Comment by 寧靜心 on June 26, 2025 at 9:41am

(續上)人工智能與處理常識知識(CSK)的當前局限

自人工智能誕生之初,人們就已認識到常識獲取與推理是其中一個核心挑戰。然而,在這一領域的進展卻令人沮喪地緩慢。早在1960年,在機器翻譯的語境中,研究人員就已經討論了現實世界知識對於自然語言處理與消歧義的重要性。

幾乎無一例外,當前處理語言任務的計算機程序之所以能夠成功,是因為這些任務可以僅通過對單詞或短語的簡單操作來完成,而無需深入理解語言本身。為了追求短期成果,常識問題往往被回避了。但若不更加重視常識,幾乎無法實現人類水平的理解能力。

常識知識(CSK)面臨的問題是建立一個資料庫,包含大多數人理應具備的一般知識,並以人工智慧系統能夠理解自然語言的方式呈現。儘管智慧機器已經能夠擊敗最優秀的人類圍棋選手、駕駛汽車、回答有關天氣或其他特定主題的自然語言提問,但它們實際上並不「理解」自己在做什麼。

這些成果主要是透過多層人工神經網路(深度學習)實現的,這種方法最有效的方式是結合大量標註的訓練資料(數據集)與所謂的「反向傳播」演算法,後者被用來訓練神經網路以達成特定的結果。


常識知識與百科全書式的知識不同,前者處理的是一般性的知識,而不是針對特定實體的細節。大多數的知識資料集提供了關於某些實體(如人物或地理政治實體)的數百萬筆資料,但卻無法提供基本的常識知識,例如:一個嬰兒可能還太年幼,無法擁有物理學博士學位這種概念。


獲取常識知識的挑戰在於它難以捉摸且依賴上下文。常識難以掌握,是因為它很少被明確地表達出來。上下文在界定常識的正確性方面扮演了重要角色,因此在取得常識知識的過程中必須加以考慮。應用常識的困難在於:在擁有大量常識資料庫之前,無法對其進行有效實驗。

建構常識資料庫的努力

1985年,當時還是史丹佛年輕教授的道格·雷納特(Doug Lenat)開始手動建立一個名為「Cyc」的資料庫,目的是分類並儲存常識知識。自那時起,雷納特和他的同事花了數年時間不斷地將常識知識輸入 Cyc。34年後,經過等同於兩千人年(man-year)的努力,利用 Cyc 建立一個常識應用程式仍需要龐大的工程投入。


為了克服這個問題,研究人員開始使用資料探勘技術,從特定情境的文字分析中結合神經網路標註,找出常識關係。例如,1999年麻省理工學院(MIT)創立的「Open Mind Common Sense(OMCS)」是一個人工智慧專案,目標是從來自全球網路上數以千計人的貢獻中建立並運用一個龐大的常識知識庫。


這個資料庫可以被用來建立特定應用,例如 ARIA,一個能夠根據物體分類、空間關係、物體用途、事件間的因果關係以及情感等,管理個人照片的系統。

近年來,OMCS(開放心智常識)項目通過整合其他眾包資源的知識,發展成為了ConceptNet。這個知識庫目前包含大約2800萬條語句,全面支持10種語言,為人工智能應用理解人類所使用的詞語含義提供了資源。2018年2月,艾倫人工智能研究院(Allen Institute for Artificial Intelligence)宣布了一項大型、資金充足的研究項目,旨在通過ATOMIC(一個基於知識圖譜的「如果-那麼」推理圖譜)推進機器常識的發展。隨著谷歌等公司加入常識型人工智能應用的競爭,我們可以預期會有更多的相關公告發布。

結論:未來CPO(首席哲學官)的職位畫像

CPO的主要職責是支持人類價值觀與技能與智能機器之間的對接,以優化人機增強的潛力。為了實現這一目標,CPO必須激勵團隊成員提出「跳出企業框架」的問題。為了推動這種活動,CPO需積極參與構建和維護一個面向公司所面臨的「外部世界」問題的常識數據庫。配備了相應的常識推理工具後,CPO將作為戰略事務以及領導力與個人發展事務方面的顧問,為公司董事會和管理團隊提供建議。

要勝任這些任務,理想的CPO應具備以下背景:

在以人工智能為核心的公司中從事多個職能崗位至少5年的工作經驗;擁有人工智能或信息技術方向的學士學位(BS);擁有哲學方向的碩士學位(MS).

作為另一種選擇,我們是否應該考慮在商學院的教育中,讓未來的管理者接觸哲學思維?這樣可以增強未來商業領袖在個人探究、邏輯和推理方面的潛力,並能在其身份尚未完全成形的階段,為其提供目標與方向。不論選擇哪條路徑,CPO的思維模式對於在企業發展中應對AI所帶來的快速變革,都是不可或缺的。

(譯自:Does your Company need a Chief Philosophy Officer (CPO)? by Peter Rudin;18. January 2019,https://singularity2030.ch

Comment by 寧靜心 on June 20, 2025 at 5:14pm

全世界看見妳,如同我所看見妳一般~~

我走了進來,然後看見了妳。

我立刻被一種狂怒般、致命的渴望攫住——想要驅逐、摧毀所有那些,在我身後、在門後、在球體中、在冰面上、在全世界的螢幕前等待,想要知道、想要觀看的人。因為他們即將看見妳,如同我所看見妳一般。

然而,我同時又希望他們能看見妳。我希望全世界都知道,妳是如此奇妙、令人難以置信、無法想像地美麗。

我想要把妳展示給整個宇宙看,就那麼一瞬間的閃光。然後與妳一起關上門,只剩我倆,讓我看著妳,直到永恆。

[摘自《冰人》(法語:La Nuit des temps,本意為「遠古時代」;英語:The Ice People)是法國科幻小說作家勒內·巴雅韋爾在1968年發表的著名科幻小說。AI翻譯自原法文]

Comment by 寧靜心 on June 5, 2025 at 10:26am

愛墾APP:哲學·藝術·科學~~正如我們不能假設存在一個統一的思考著的主——無論他是在思考哲學、藝術還是科學都是同一的那樣,我們也不能假設所有的藝術形式都能被歸諸某種共同的基礎。

我們可以確認的是,藝術與知識無關,因為知識是揭示「意義」或提供信息。藝術不是一種裝潢或風格,不是為了使素材變得更加好看或者更便於消費。藝術或許也有意義或者信息,但是使其成為藝術的,不是它的內容而是它的感受性、它的可感性力量或風格。

對應以上叙議,以下是根據吉爾·德勒茲(Gilles Deleuze)具體著作中相關篇章,特別是《千高原》(A Thousand Plateaus)、《感覺的邏輯》(The Logic of Sensation)、《與瓜塔里的對話》以及他與費利克斯·瓜塔里合著的《什麼是哲學?》(What is Philosophy?)等書可参考的具體思想———

在《什麼是哲學?》(Qu’est-ce que la philosophie ?)一書中,德勒茲與瓜塔里明確反對知識論本位地理解哲學、藝術與科學之間的關係。他們堅決指出,這三種創造性實踐(哲學、藝術、科學)各自具有獨立的生成邏輯、運作模式與感知方式,不能歸結於單一的主體性或理性結構之中。他們寫道:「哲學創造概念,科學創造命題或函數,藝術創造感覺複合體(percepts)與感情複合體(affects)。」這意味著我們不能假設存在一個統一的、思考著的主體,它橫貫於哲學、藝術和科學之中,因為每一種創造性實踐都呼喚著一種截然不同的主體性樣態與感知關係。

在這樣的理解框架下,德勒茲明確拒斥將藝術理解為某種對「知識」的服務或附庸。他與瓜塔里指出:\\藝術不是揭示真理的工具,不是用來傳達訊息的中介,更不是思想的裝飾品或風格的延伸。\\藝術的本質不在於其意義內容,而在於其所創造出的感受力場域,即「感覺的平面」(plane of sensation)。這一觀點在《感覺的邏輯》中展開得尤為清晰。

在《感覺的邏輯》中,德勒茲分析了畫家法蘭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的作品,指出:\\真正的藝術並不試圖再現世界,而是捕捉力量、感受與變形的運動。\\這些「感覺」不是可被理性解釋的符號,也不提供明確的信息,而是具有震撼身體、改變感知模式的力量。德勒茲稱這種感性力量為「Figure」——不是指代一個具象形體,而是指「超越意義的力量痕跡」。在這裡,藝術的任務不是美化、不是象徵、也不是教育,而是「捕捉與創造感覺的純粹存在」。

這種思維也延伸到德勒茲對「風格」的理解。在他看來,\\風格不是一種表面特徵,不是將素材裝飾化的手段,而是一種生成機制,一種穿透素材、重構感知的操作。\\正如在《千高原》中所言:「藝術家不是表達自我,而是使感覺得以成形的媒介。」這與傳統美學中將藝術視為主體表達、或是訊息傳遞手段的觀點形成鮮明對比。

從這些脈絡來看,我們可以重新理解你的筆記中幾個核心命題:

延伸

我們不能假設存在一個統一的、貫穿哲學、藝術與科學的主體或基礎形式。對德勒茲而言,每一種創造性實踐都有其獨特的生成機制與存在平面。哲學不是解釋藝術的工具,藝術也不是服務於科學的圖像資源。藝術所涉及的並非知識的生成或訊息的傳達,而是一種感受性的創造與釋放。

藝術無需說明什麼,也不為了說明什麼。它之所以成為藝術,不是因為其承載了意義,而是因為它構成了一個能讓感覺「站立起來」的場域——一種可感的、震撼性的力場。正如德勒茲在《感覺的邏輯》中所言:藝術的任務是創造「感覺」與「感情」的複合體,而非呈現觀念或敘述故事。

因此,藝術不應被視為一種裝飾品,也不是為了讓素材看起來更「漂亮」或「易於消費」。真正的藝術工作是在素材之中開鑿感覺的通道,使觀者與世界之間產生尚未被編碼的身體性關係。這種風格是一種生產機制,而非再現機制,是一種在肉體上作用的思維方式,而非抽象意義的傳遞。

總結與文獻關聯

這種理解與Claire Colebrook 在 Gilles Deleuze: Essential Guides for Literary Studies 一書中的論點是一致的。她指出,德勒茲的藝術觀不在於尋找共通本質,而在於每一種藝術實踐如何開創新的感知邏輯與思想可能性。藝術之所以重要,不是因為它「表達了什麼」,而是因為它「創造了某種無法被簡化為知識或意義的感受性空間」。

Comment by 寧靜心 on June 3, 2025 at 8:45pm

愛墾APP:企業哲學長(Chief Philosophical Officer)

「哲學長」(Chief Philosophical Officer, CPO)這個正式職位在全球企業中雖然不普遍,但確實有一些公司或領導者設立了類似的角色,尤其是在思考企業倫理、長期願景、價值觀導向或人工智慧等與哲學密切相關的領域。他們一般稱為“内部哲學家”(In House Philosopher)

已知案例與趨勢

1. LinkedIn – Reid Hoffman

雖然不是正式的「哲學長」,LinkedIn 創辦人 Reid Hoffman 曾在許多場合強調哲學訓練對創業與科技發展的重要性。Hoffman 本人是哲學與人工智慧背景出身,他提倡科技公司應有更強的倫理與長期視野,並有請哲學家參與公司或投資決策過程。

2. Google/DeepMind – 哲學與倫理顧問

Google 的子公司 DeepMind(人工智慧研究機構)聘請過哲學家擔任倫理顧問(例如,與牛津大學合作設立 AI ethics board)。雖非「哲學長」名義,但其功能相似,負責審視 AI 技術的倫理影響。

3. Patagonia、Ben & Jerry’s 等社會企業

這些企業雖未設立「哲學長」的職位,但其高層如 CEO 或「使命長」(Chief Purpose Officer)會涵蓋哲學價值導向的工作,如可持續性、公平貿易、社會正義等。

4. 德國、北歐與日本企業

有些中大型企業在董事會設置道德或倫理顧問,甚至與哲學家合作設計「企業存在的意義」(Purpose of Business)課程,如:德國 Bosch 有長期與人文學科合作進行企業文化轉型。日本京瓷(Kyocera)創辦人稻盛和夫提倡「哲學管理」,重視經營哲學,並在公司內部廣泛推行。

5.新創圈與矽谷:有限但有實驗性

有些新創公司曾試驗性設立類似角色,但通常是短期顧問形式,或由創辦人兼任。例如,有報導指出部分矽谷公司曾聘請哲學博士進行產品倫理分析或企業價值重塑。

為什麼這職位罕見?傳統上,企業偏向實用導向,對哲學思考視為「軟性資產」;很多與哲學相關的工作實際上由其他職位承擔,如 HR、品牌、永續發展、倫理委員會;有些公司可能設立類似功能部門,但名稱不會使用「哲學長」。

近年趨勢與潛力

在人工智慧、生物科技、企業社會責任等日益受關注的領域,設立哲學性領導角色(不一定叫 CPO)逐漸被認為是企業競爭力的一部分;例如 ESG(環境、社會、治理)熱潮正在推動企業重思存在的意義與價值,哲學在這方面提供架構性思考。

雖然「哲學長」(CPO)尚未成為主流,但其理念正透過各種形式進入企業決策層級,特別是在技術倫理、企業文化與長遠願景規劃中。未來隨著人文與科技的融合趨勢,這類職位可能會逐漸浮現,尤其是在重視社會責任與價值導向的組織中。

Comment by 寧靜心 on May 22, 2025 at 11:17am

Possibilities by Wislawa Szymborska
Translated by Stanisław Barańczak & Clare Cavanagh  

I prefer movies.
I prefer cats.
I prefer the oaks along the Warta.
I prefer Dickens to Dostoyevsky.
I prefer myself liking people
to myself loving mankind.
I prefer keeping a needle and thread on hand, just in case.
I prefer the color green.
I prefer not to maintain
that reason is to blame for everything.
I prefer exceptions.
I prefer to leave early.
I prefer talking to doctors about something else.
I prefer the old fine-lined illustrations.
I prefer the absurdity of writing poems
to the absurdity of not writing poems.
I prefer, where love’s concerned, nonspecific anniversaries
that can be celebrated every day.
I prefer moralists
who promise me nothing.
I prefer cunning kindness to the over-trustful kind.
I prefer the earth in civvies.
I prefer conquered to conquering countries.
I prefer having some reservations.
I prefer the hell of chaos to the hell of order.
I prefer Grimms’ fairy tales to the newspapers’ front pages.
I prefer leaves without flowers to flowers without leaves.
I prefer dogs with uncropped tails.
I prefer light eyes, since mine are dark.
I prefer desk drawers.
I prefer many things that I haven’t mentioned here
to many things I’ve also left unsaid.
I prefer zeroes on the loose
to those lined up behind a cipher.
I prefer the time of insects to the time of stars.
I prefer to knock on wood.
I prefer not to ask how much longer and when.
I prefer keeping in mind even the possibility
that existence has its own reason for being.


這首詩收錄於辛波絲卡的詩集《Nothing Twice: Selected Poems》中,您可以在波蘭維斯瓦娃·辛波絲卡基金會的官方網站上找到該詩的官方英文譯本:(The Wisława Szymborska Foundation)。(poetry-chaikhana.com)

Comment by 寧靜心 on May 13, 2025 at 11:41pm

《日常生活實踐》在《日常生活實踐:1.實踐的藝術》中,米歇爾• 德•塞托研究了消費社會中的生活藝術巧妙的計謀和抵制的策略。在本冊《日常生活實踐:2.居住與烹飪)》中,呂斯•賈爾和皮埃爾•梅約爾從「微觀歷史」出發,提出了一種實踐藝術的社會史 ,這些「微觀歷史」涵蓋了私人領域(烹飪 、飲食藝術)、公共領域(社區實踐,這裡指的是裡昂的一個工人社區)以及居住者自身所處的空間。通過與對話者們{主要是婦女)的長時間訪談,使得人們能夠通過對慣習的嚴密組合,理解現實中的個體軌跡、因勢而生的種種限制與富有創造性的計謀。這兩部著作共同開啟了「關於獨特的實踐科學」的視野。帶著如此的敬意與柔情,這一科學對普通人的創造性發出驚嘆,正是他們的實踐方式使得公共領域與私人空間變成了一個「可能生活的場所」。

米歇爾•德•塞托(Michel de Certeau):法國哲學家和歷史學家,致力於研究宗教歷史,著有作品《神秘寓言》等,對歷史、認識論、精神分析法以及宗教在現代社會中的地位等領域,他都有所涉獵並進行了廣泛的思考。於19255月出生在法國的尚貝裡城(Chambery)198619日在巴黎死於癌症。他才華橫溢,涉獵廣泛,在哲學、歷史以及神學方面接受過嚴格的教育。作為耶穌會士、歷史學家,他深入研究從文藝復興到古典主義時代的神秘學文本,但他同樣關注人類學、語言學和心理分析等學科所采用的方法。塞爾托生前留下了一批標新立異的著作,其主題千變萬化,但始終貫穿著統一的思考,因而保持著某種一致。他著有《歷史書寫》、《多元文化素養:大眾文化研究與文化制度話語》等名篇。

呂斯•賈爾:研究文藝復興時期科學、哲學以及知識分子階層的歷史學家,巴黎歷史研究中心的研究員、該中心科學歷史實驗室副主任,美國加利福尼亞大學聖地亞哥分校歷史系客座教授。她還曾和米歇爾•德•塞托等合著有《歷史、神學和政治》。

皮埃爾•梅約爾:曾任職於文化部,任教於巴黎八大歐洲研究學院和勃艮第大學。寫過多篇文章描述年輕人的生活,發表於各大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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