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解] 傳播美國美国米歇根州底特律形象的口號:文藝復興城市。


電商宣講進農村·葛家鎮抖音新媒體培訓班成功舉辦

爲進一步加強鄉村振興人才培育,發揮電子商務平台在助推優質農産品産銷對接中的積極作用,更好地服務鄉村振興,5月18日,由山東外貿職業學院、文登區商務局、葛家鎮政府主辦的“鄉村振興抖音新媒體培訓班”在葛家鎮成功舉辦。

本次文登區商務局電商宣講團走進葛家鎮,邀請了山東外貿職業學院閆靜雯老師、青島萱芷會企業管理有限公司杜澳華經理來進行宣講授課。兩位老師詳細講解了短視頻平台的發展趨勢、分析抖音賬號注冊、短視頻剪輯技巧、抖音直播具體操作,深入地分析抖音底層邏輯,手把手教授如何利用剪映軟件剪輯短視頻,深入淺出地分享了抖音運營的相關落地方案。  

葛家鎮素有“水果之鄉”的美稱,葡萄、蘋果、桃子、草莓、大櫻桃......全鎮果品面積5萬多畝,佔全區水果種植面積的三分之一,水果年産值達十億元。下一步,區商務局將重點扶持威海聯穠文化傳媒有限公司、威海可道網絡有限公司、威海果這美農業科技有限公司等專業直播團隊,加強與葛家鎮的蘋果合作社、種植大戶進行合作,讓當地特色農産品“觸網”銷售,實現電商興農爲鄉村振興賦能,促進農村産業轉型以支持特色産業發展,充分發揮農村電商在推進鄉村振興中的重要作用。(2023-05-19;文登商務)

延續閱讀:
新文科~行行業業跨界融合


鄧海建·直播經濟緣何受到青睞

除了時下火熱的幾個直播達人以外,真實的直播人才市場究竟怎樣?據媒體近日報道,某招聘網站最新發布的《2020年春季直播產業人才報告》顯示,春節之後直播行業的招聘需求同比上漲132.55%;直播人才的平均月薪達到了9845元,短短一個月內再度漲薪。主播為直播人才中的絕對主體,直播教師競爭激烈。

這段時間以來,從國務院常務會議提出要對“互聯網+”和平臺經濟等加大支持力度,到各地主政官員摘下口罩、帶頭“下館子”——疫情防控進入新階段之後,復工復產的“加速鍵”尤其考驗治理智慧。要素流動了、企業復產了、服務跟進了,剩下的,就是消費端的信心如何恢復。說得更直白一些,在全球疫情形勢嚴峻的當口,賣得出貨才是市場回暖的硬道理。


當此語境之下,企業、平臺、地方政府等不約而同想到了直播經濟。數字顯示,過去一個月,超過50%的品牌電商旗艦店開通直播賣貨,線下門店直播也迎來爆發式增長。啟動門店直播的商家多了5倍,做直播的導購多了10倍,並以每周翻倍的速度持續壯大,帶動線上線下業務雙增長。

如果說這些數字還略顯宏觀,那麽,不妨看看下面具體而微的例子:3月19日,山東曹縣漢服源產地的180多家企業和商戶在線直播推介了近5000款漢服。女縣長變身漢服主播——在“縣長帶貨”環節,直播間匯集超過160萬人次觀看,商戶在半小時內售出了漢服3000餘件。相較於積壓在倉庫的貨品,“帶貨”成了最硬核的抗疫情、促生產、穩就業行動之一。


今時今日,已經沒有人敢小覷直播的能量了。不得不提的一個大背景是:2019年,雙向互動的中國直播電商行業,總規模一舉超過4000億元,誕生了“5分鐘賣掉1.5萬支口紅”的帶貨紀錄。有疫情初期的經濟打底,復工復產後的中國全產業鏈,都離不開直播帶貨。在“復工大聯播”等直播實踐中深耕地方、穩紮市場。一舉多贏,何樂而不為?

中國統計局3月16日發布的數據顯示,2020年1至2月,國內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為5.21萬億元,同比下降20.5%。但讓人意外的是,實物商品網上零售額卻逆勢增長,二月同比增長8%。讀懂了這個反差,就能讀懂市場為何會對直播經濟如此青睞。復工復產、脫貧攻堅,直播經濟這個全域營銷的新陣地,已經成為撬動市場回暖的一個支點。(2020-03-26 /來源:中國光明日報)

Rating:
  • Currently 5/5 stars.

Views: 411

Comment

You need to be a member of Iconada.tv 愛墾 網 to add comments!

Join Iconada.tv 愛墾 網

Comment by iki kia kiak 1 hour ago

Empowering Communities and Rural Chinese Independent Schools in Sabah Through Creative and Cultural Industries (CCI)-Based TVET Innovation

The educational and socioeconomic landscape of Sabah possesses its own unique dynamics. Unlike in Peninsular Malaysia, Chinese Independent High Schools (SMPC) in Sabah operate under a dual-stream system, which mandates students to sit for the Sijil Pelajaran Malaysia (SPM) alongside the Unified Examination Certificate (UEC). This inclusive model successfully attracts non-Chinese communities, transforming Sabah's SMPCs into highly effective agents of cultural integration and national unity.

However, for SMPCs operating in rural and interior regions of Sabah—such as parts of the East Coast or the state's hinterlands—bridging the skill and economic gaps with the local community remains a primary challenge. As a solution, synergy between Technical and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 (TVET) and the Cultural and Creative Industries (CCI) is now seen as a critical driver to strengthen rural community relations.

Why is TVET-CCI Innovation Relevant to Rural Sabah?

Sabah is incredibly rich in cultural heritage, traditional handicrafts, local herbs, and ecotourism potential. By introducing TVET modules rooted in the Cultural and Creative Industries (CCI), rural SMPCs can transcend their traditional role as purely academic institutions to serve as community skill incubator hubs.

This TVET-CCI innovation can be channelled through several key areas:

Digital Education & Creative Design: Training rural youths in product branding, e-commerce, and digital marketing to elevate local micro-entrepreneurs' products into global markets.

Heritage Technology & Modern Crafts: Blending traditional ethnic Sabahan craftsmanship or textiles (such as Pis embroidery or Rungus weaving) with modern design technologies to create high-value commercial goods.

Agritourism & Creative Hospitality: Utilizing fertile rural lands by training students and local youths in Community-Based Tourism (CBT) management and creative hospitality industries.

Bridging Communities and Expanding Employability

This initiative directly breaks down barriers between independent schools and rural societies, which are predominantly made up of diverse indigenous Bumiputera ethnic groups. When TVET-CCI projects are executed, school facilities can be utilized as workshop hubs where villagers and students learn side-by-side. This creates a win-win ecosystem: schools gain community backing, while the community gains access to practical skill training without needing to migrate to major cities.

Furthermore, the Sabah State Government's commitment to recognizing the UEC for state scholarships, combined with the increasing momentum of TVET training opportunities in China offered to Sabahan youths, opens new corridors for these school leavers. Rural students equipped with creative TVET skills have the opportunity to pursue advanced global training, eventually bringing that expertise back to develop their home districts.

Conclusion

Through a CCI-based TVET innovation approach, rural Chinese Independent High Schools in Sabah can prove that their role transcends ethnic and geographical boundaries. This effort not only elevates vocational education but also revitalizes the local economy in line with the "Sabah Maju Jaya" spirit. The close integration between schools, creative industries, and local communities will serve as the ultimate formula to drive sustainable rural socioeconomic transformation in Sabah.

Comment by iki kia kiak on May 3, 2026 at 5:26pm

[愛墾研創·嫣然]職教:日劇的文化再生産實踐~~在當代影視文化版圖中,日本電視劇長期孕育出一種耐人尋味的類型——「職人劇」。從《夢想飛行》到《舞伎家的料理人》,再到《陸王》與《深夜食堂》,這些作品看似描繪不同產業,實則共享一種文化邏輯:透過對職業倫理與技術細節的深描,完成一種關於「文化再生產」的敘事實踐。它們不僅是娛樂文本,更像是一種長期而穩定的文化工業裝置,將日本社會的價值觀、地方性與審美轉譯為可流通的文化商品。

首先,職人劇之所以成為文創產業的重要資源,在於其對「內容」的高度自覺。當代文化產業競爭的核心不再只是形式創新,而是能否提供具有精神密度的敘事內容。職人,正是這種內容的最佳承載體。在《夢想飛行》中,航空業的運作被細膩拆解:機師的專注、維修人員的嚴謹、地勤的協調,共同構築出一個高度制度化的專業共同體。這種對「專業底線」的強調——特別是安全與責任——實際上轉化為一種敘事倫理,使觀眾不僅理解職業,更對其產生敬意。

這種敬意並非抽象,而是透過「技術敘事」具體化。職人劇往往將工作的過程本身轉化為觀看的快感。例如在型男主廚三星夢中,料理不再只是結果,而是一場視覺與節奏高度設計的儀式。刀工、火候、擺盤,乃至服務流程,都被精緻化為一種可被消費的美學經驗。這種敘事策略與當代文創品牌的邏輯高度一致:產品之所以有價值,不僅因為它「好用」,更因為它承載了一段可被感知與分享的故事。換言之,職人精神在此完成了從「技藝」到「敘事資本」的轉換。

然而,職人劇並不止步於個體技藝的頌揚,更進一步觸及產業與地方的結構問題。這一點在陸王中表現得尤為突出。劇中百年足袋企業面臨市場淘汰的危機,但並未選擇單純守舊,而是透過技術轉譯,將傳統足袋的結構應用於現代跑鞋設計。這種「技術遷移」不僅是商業策略,更是一種文化再生產的關鍵機制:它讓過去的技藝得以在新的語境中延續生命。

這也引出了職人劇另一個重要命題——地方經營與去中心化。在高度都市化與全球化的語境下,文化資源往往向大城市集中。然而日劇卻反其道而行,反覆將鏡頭對準地方小鎮與中小企業。例如以富士山腳下小城為背景的小鎮星熱點,透過日常生活的細節重構地方魅力,使「在地性」成為一種可被觀看與想像的文化資產。這些敘事提醒我們:真正具有國際競爭力的文化產品,往往不是去除差異後的標準化商品,而是深植於地方經驗之中的獨特敘事。

從文化經濟的角度來看,這種地方性其實是一種「稀缺性」。當全球市場充斥著同質化內容時,具有明確地域風格與歷史深度的作品,反而更容易吸引跨文化的注意力。職人劇透過具體的生活場景——工廠、廚房、老街、食堂——將地方轉化為一種可感的敘事空間,使觀眾在觀看過程中完成一種「想像的旅行」。這種經驗與觀光產業、地方創生政策之間形成了微妙的互動關係。

進一步而言,職人劇還揭示了文創產業中常被忽略的一個面向:服務與後勤的美學化。在舞伎家的料理人中,主角並非舞台上的舞伎,而是為她們準備餐食的料理人。這一敘事選擇本身就具有象徵意義——文化的呈現並不僅依賴前台的表演,更仰賴一整套隱形的支持系統。同樣地,在深夜食堂中,狹小的食堂空間成為都市邊緣人情感交流的場所。料理的價值不在於奢華,而在於其承載的記憶與關係。

這種對「日常」的再評價,是當代文創產業的重要趨勢之一。當物質過剩成為常態,人們開始轉向追求情感與意義的滿足。職人劇正是透過對日常生活的細膩描繪,將平凡轉化為具有情感密度的文化體驗。觀眾在觀看這些作品時,實際上也在重新理解自己的生活:一碗簡單的家常菜、一間不起眼的小店,都可能蘊含深厚的文化價值。

因此,我們可以說,職人劇所進行的並非單純的「再現」,而是一種「再生產」。它將現實中的職業倫理、地方文化與生活美學,經過敘事加工後轉化為可流通、可消費的文化產品。同時,這些作品又反過來影響現實,使觀眾對某些職業產生新的期待,甚至改變消費行為與價值判斷。這種循環構成了一種文化工業的動態系統。

最終,職人劇帶來的啟示或許在於:文創並不是表層的設計與包裝,而是一種長期的經營實踐。無論是陸王中對企業轉型的堅持,還是其他作品中對技藝細節的執著,都指向一個共同原則——真正具有生命力的文化產品,必須同時具備「內在誠信」與「外在表達」。前者來自對專業與品質的堅守,後者則體現在美學與敘事的創新。

在數位串流平台重塑全球文化流通的今日,這些以地方為基礎、以職人為核心的故事,反而展現出驚人的跨文化潛力。它們之所以能被不同語言與文化背景的觀眾接受,不是因為降低了文化差異,而是因為在差異之中呈現出普遍的人類經驗——對工作的尊嚴、對生活的熱愛,以及對時間與技藝的耐心投入。這或許正是日劇在全球文化市場中持續發聲的真正原因。

延續閱讀:從「一生懸命」到「地域振興」

Comment by iki kia kiak on April 12, 2026 at 11:15am

[愛墾研創]Silat Gayong 卡雍馬來武術~~在當代華語語境中,「身心靈」往往被理解為一種個人內在修煉的工程:透過情緒調整、意圖設定與意識轉化,使人生朝向更理想的狀態發展。然而,若將視野轉向南洋(東南亞),尤其從馬來西亞的 Silat Gayong 出發,我們會發現一條截然不同、卻極為豐饒的身心靈傳統。這種傳統不以抽象信念為核心,而是深植於身體、場域與關係之中,呈現出一種更具生成性與文化厚度的修煉方式。

Silat Gayong 作為馬來武術的重要流派,表面上是一套包含攻防技術、步法與武器運用的身體訓練系統,但若深入觀察,其實踐遠遠超出「格鬥術」的範疇。它同時是一種感知訓練、一種倫理學習,也是一種精神修煉。在每一個 langkah(步法)與 bunga(花式)之中,身體不只是執行動作的工具,而是與環境、他者與文化記憶持續互動的節點。這樣的實踐,讓「身、心、靈」從一開始便處於不可分割的狀態,而非後設地再加以整合。

從這個角度來看,南洋的身心靈傳統與當代流行的「可能性場」論述形成鮮明對比。後者多半將修煉理解為一種內在狀態的優化,進而「吸引」外在現實的改變;而在 Silat Gayong 的脈絡中,修煉並不是為了讓世界符合個人願望,而是讓個體能夠在不斷變動的情境中作出適切回應。這種差異,關鍵在於對「場」的理解。

若借用庫爾特·勒溫的場域學說,南洋的身心靈實踐可以被理解為一種高度「場域化」的修煉。能力與行動並非來自孤立的主體,而是在特定的生活空間中生成。這個空間包含師徒關係、訓練場(gelanggang)、集體節奏乃至自然環境。個體並不是場的操控者,而是其中的一部分;修煉的過程,正是與這些條件持續協商與調整的過程。

這種場域性,使南洋身心靈傳統呈現出一種強烈的關係取向。在 Silat Gayong 中,學習從來不是純個人的進步,而是嵌入在師承、同門與社群之中。對師父的尊重、對同伴的責任、對文化的承接,構成了修煉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因此,「轉化」不只是內在狀態的改變,更是一種關係結構的再編排。這與當代許多以「自我實現」為核心的身心靈敘事形成對照,也提醒我們:個體的成長,始終發生在關係之中。

進一步來看,Silat Gayong 對「力量」的理解,也揭示了南洋身心靈傳統的另一個重要特質。在這裡,力量並非來自控制與征服,而是來自流動、借力與時機的掌握。練習者學會的,不是如何主宰對手,而是如何在動態之中保持可變性。這種能力,並不預設結果,而是強調在不確定中持續調整。與當代身心靈中常見的「你可以創造你想要的一切」相比,這是一種更為謙遜卻也更具深度的實踐觀。

bunga(花)這一概念,則進一步體現了南洋傳統對「潛勢」的細膩理解。作為一種介於舞蹈與戰鬥之間的動作形式,bunga 並不急於轉化為具體功能,而是保留在一種尚未定型的狀態。這種狀態既是美學的展現,也是技術的預備;它讓動作保持開放,使多種可能性得以同時存在。換言之,修煉在此不只是實現潛能,更是延長潛能本身的生命,使其不被過早固定。

這種對潛勢的保留,正是南洋身心靈傳統的豐饒之處。它不急於將一切導向明確結果,而是容許模糊、過渡與未完成的狀態存在。這不僅是一種技術策略,也是一種文化態度:世界並非由既定形式構成,而是不斷生成之中。修煉的意義,不在於找到正確答案,而在於培養與這種生成性共處的能力。

此外,南洋身心靈傳統的豐富性,也來自其多重文化來源的交織。在馬來世界中,Silatadat(習俗)、伊斯蘭靈修(特別是蘇菲傳統)相互滲透;同時,華人社群的氣功與內丹觀念、印度文化中的瑜伽與能量哲學,也在長期交流中留下痕跡。這些元素並未形成單一體系,而是以一種實用且開放的方式共存,使修煉成為一種可調整、可轉譯的實踐。

在當代文創教育的脈絡中,這樣的傳統提供了重要啟示。若創造力被簡化為「實現想法」的能力,那麼教育的任務便是協助學生更有效地達成目標;然而,南洋身心靈的視角則提醒我們,創作更像是一種在場域中生成的事件。它不僅關乎想法的表達,更關乎感知的開展、關係的建立與條件的配置。因此,教育不應只聚焦於成果,而應關注如何設計一個能夠促進生成的場域。

總結而言,從 Silat Gayong 出發,我們得以重新認識南洋身心靈修煉的深層結構。它並非以抽象理念為核心,而是透過身體、場域與關係,持續展開一種生成性的實踐。在這裡,修煉不是將世界轉化為理想樣貌,而是讓自身成為能在變動中行動的存在。這種不預設結果、卻持續開放可能的態度,或許正是當代身心靈與文創教育最值得重新學習的地方。

註釋:Silat Gayong的中文通常翻譯為卡雍馬來武術、嘉勇派馬來武術或席拉卡雍。Silat 指馬來武術(席拉),Gayong 是流派名稱(以傳統武器「嘉勇」命名,意為水勺/取水器),是馬來西亞最具代表性的傳統武術流派之一。

Comment by iki kia kiak on February 18, 2026 at 5:48pm

[愛墾研創]看似人文、抽象、甚至冷門的「符號系統/符號學(Symbolic Systems)」訓練,為何會成為 AI 發展的核心養分之一?

AI的根本問題不是算力,而是「意義如何被表示、操作與理解」——而這正是符號學的主戰場。

下面我分幾個層次來拆。

一、先說清楚:史丹福的「Symbolic Systems」到底是什麼?

史丹福的“符号系统”不是傳統意義的符號學,而是一個高度跨學科的訓練場,核心關心的是:人如何用符號思考?意義如何被形式化?語言、邏輯、心智、計算之間如何互通?

它結合了:

哲學(邏輯、語言哲學、心靈哲學)
語言學
認知科學
計算機科學
心理學

換句話說,這個系不是在問「人文 vs 工程」,而是在問:「智能本身,是否可以被表示?」

二、人工智能發展最核心的不是技術,而是三個「符號問題」

不論是早期 AI,還是今天的大模型,繞不開三個根本問題:

意義如何被表示?世界如何被轉成資料?語言如何變成可計算的形式?概念如何被編碼?這是符號表徵問題(representation)哲學與符號系統的老問題。

符號如何被操作?推理是什麼?理解是否只是符號操作?統計關聯算不算「理解」?這正是:邏輯學、認知哲學、早期符號 AI 的核心爭論

符號是否真的「有意義」?機器是否只是操縱符號?還是能「理解」?這直接連到:塞爾的「中文房間」、心靈哲學、當代人工智能對齊與意義問題。

這三個問題,全部都是符號系的母題。

三、為什麼史丹福特別關鍵?

因為史丹福在AI史上,恰好是「符號派」與「工程派」的交匯點。

早期 AI:高度符號、邏輯導向
中期 AI:統計、機器學習
今日 AI:深度學習 + 語言模型

但即使今天的人工智能是「向量+概率」,它仍然在處理符號、語言與意義的問題。

史丹福的符號系訓練,讓學生能:同時理解工程限制;又能對「理解」「意義」「推理」保持哲學敏感度。這在 AI 發展中極其稀缺。

四、為什麼很多AI關鍵人物有「符號/哲學」背景?

不是巧合,而是必然。因為:純工程師會問:能不能跑?純哲學家會問:算不算理解?而符號系出身的人,會問:這樣跑,代表了什麼?在 AI 設計、評估、倫理與對齊問題上,這種問題比算力更關鍵。

五、當代AI為何「重新需要」符號訓練?

你會發現,今天最前沿的 AI 討論,正在回到符號系關心的議題:語言模型是否真的「懂」?人工智能能否進行抽象推理?模型的內部表徵是否對應概念?如何讓AI 與人類價值對齊?

這些都不是單純的工程優化,而是:意義、符號與理解的問題。也就是——符號系的老戰場,成了人工智能的新前線。

六、一句話總結(也是最重要的)

AI的發展史,本質上是一部「如何讓符號看起來像在理解」的歷史。史丹福的Symbolic Systems之所以與人工智能息息相關,不是因為它「也教程式」,而是因為它訓練人去處理AI永遠無法逃避的問題:什麼是意義?什麼是理解?什麼算是智能?

Comment by iki kia kiak on February 17, 2026 at 5:20pm

[愛墾研創]「語言如何變成可計算的形式?」這句話從科技工程語境轉換到人文哲學/認知科學語境,讓「計算」不再是技術操作,而是一種人文可理解的操作或轉換過程。我們可以從幾個角度來替代「計算」:

符號與形式化的角度(哲學/符號學)

形式化(formalization):語言如何被形式化,使其結構與邏輯關係可被精準理解?

強調「結構化、規則化、抽象化」,但不落入工程術語。

編碼(encoding):語言如何被編碼為一套可分析的符號系統?在人文語境中,可指將概念或語意轉化為符號化模型。

符號化(symbolization):語言如何被符號化,以便被理性操作或推演?對應哲學與邏輯的傳統表述,強調「符號」而非機器操作。

二、 認知/心理學角度

結構化表述(structured representation):人類如何把語言內在的意義結構化,便於推理與理解?適合認知科學、人類學或心理學語境。

形式推理(formal reasoning):語言如何以形式推理的方式呈現,以支撐思維操作?避免「計算」的機械感,但保留邏輯可操作性。

邏輯化(logical encoding):語言如何被邏輯化,使意義可以被系統性檢視?符合哲學、語言學傳統。

三、跨學科/文學感的表達

如果要完全轉到人文認識語境,可以用:形式轉譯(formal translation)

將自然語言的含義轉譯為可分析的形式。兼顧人文與理性思維。意義抽象化(abstraction of meaning)

把語言意義抽象化,使其可以被系統思考。最貼近「計算本質」,但完全不提技術。

概念操作(manipulation of concepts)把語言概念進行操作與推演。適合哲學或符號系課程語境。

小結

工程/AI語境   人文哲學/符號系替代

計算(computation) 形式化(formalization)

計算(computation) 符號化(symbolization)
計算(computation) 編碼(encoding)
計算(computation) 邏輯化(logical encoding)
計算(computation) 意義抽象化(abstraction of meaning)
計算(computation) 概念操作(manipulation of concepts)

選擇策略:

如果希望「哲學感強,跨學科好理解」 → 符號化 / 形式化 / 意義抽象化;

如果希望「靠近認知科學,保留理性操作感」 → 結構化表述 / 概念操作 / 邏輯化。

Comment by iki kia kiak on February 17, 2026 at 5:19pm

[愛墾研創]世界如何轉成可傳達的資料?語言如何變成可計算的形式?概念如何被編碼?這些,最早都是人文領域的符號表徵問題(representation)哲學與符號系統的。

所描述的正是符號系統(Symbolic Systems)與人工智慧(AI)最深刻的學術淵源:它本質上是將數千年的哲學思辨轉化為可執行的計算科學。

以下從三個維度進一步解析為什麼這些「人文問題」是 AI的核心:

1.世界如何轉成可傳達的資料?(表徵問題 Representation)

哲學起源:這對應於哲學中的「本體論(Ontology)」和「認識論(Epistemology)」。哲學家如亞里斯多德、萊布尼茨(Leibniz)最早就在探討如何將複雜的現實世界歸納為基礎範疇或符號。

AI轉化:在「符號AI」範式中,這變成了知識表示(Knowledge Representation)。它研究如何將人類經驗轉化為機器可理解的數據結構(如語義網、邏輯規則),讓計算機能夠「指涉」現實世界中的事物。


2.語言如何變成可計算的形式?
(形式化過程 Formalization)

人文背景:語言學和邏輯學(哲學的分支)研究語言的結構(語法)與意義(語義)。二十世紀的語言學家如喬姆斯基(Noam Chomsky)提出,人類語言具有一種內在的符號變換規則。

AI轉化:符號系統訓練的核心在於符號邏輯(Symbolic Logic)。它將語言視為一種符號操作系統,透過數學邏輯(如一階邏輯)讓計算機能像處理數學公式一樣處理人類語言。

3.概念如何被編碼?(語義學問題 Semantics)

哲學核心:這是心靈哲學(Philosophy of Mind)中最難的一題:一段物理信號(如聲波或比特流)如何產生「意義」?

AI 轉化:SymSys 試圖回答:一個由原子或比特組成的系統,如何能「代表」某種意義?這在現今的大語言模型(LLM)中演變為「嵌入(Embedding)」與「注意力機制」,雖然技術手段變了,但其核心仍是在解決概念如何被編碼進一個高維空間的問題。

總結:人文是 AI 的底層代碼

史丹福的符號系統項目之所以特別,是因為它承認:如果我們不理解人類如何思考(心理學)、如何表達(語言學)以及什麼是真理與邏輯(哲學),我們就無法構建真正的智慧。

Comment by iki kia kiak on January 13, 2026 at 4:38pm

[愛墾研創]街道的極限:從加拿大央街到素坤逸路

談起世界最長的街道,你或許第一時間會想到加拿大的 Yonge Street(央街)。它曾經被吉尼斯世界紀錄認定為世界最長街道,標示長度高達1,896公里,從多倫多安大略湖湖畔一路延伸到北方的省道十一號(Highway 11),甚至連接到美國明尼蘇達州邊境。這段歷史讓央街在旅遊指南與地方文化敘事中,長期被視為「世界之最」。然而,隨著1990年代末省政府重新調整道路名稱與權責,央街的北段不再使用“Yonge Street”名稱,因此吉尼斯紀錄將其撤銷。如今,真正以央街名稱存在的路段僅延伸至郊區,長度約五十公里,早已無法與過去傳說相比。

那麼,世界上最長的街道究竟在哪裡?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卻受到定義限制。「街道(street)」到底是城市內的道路,還是能延伸至高速公路、鄉間大道?不同國家對街道命名的制度不同,一條路跨市甚至跨省可能改名數次,使得「單一街名的連續性」很難衡量。因此,目前並沒有官方機構或吉尼斯世界紀錄給出明確答案。

在這種模糊之下,非官方資料和旅遊指南常把 泰國的素坤逸路(Sukhumvit Road) 列為世界最長街道候選。這條路從曼谷出發,一路向東南延伸,穿越城市、鄉鎮,最終通向東北部邊界,全長約491公里。雖然和央街傳說中的長度相比仍稍短,但素坤逸路保持了「單一路名連續性」,且貫穿大量都市與鄉村景觀,使它更接近現代意義上的長街概念。在曼谷,素坤逸路既是交通幹道,也是生活與文化的脈動,沿途林立商場、餐飲與住宅,城市氣息與長途旅行感並存。

值得注意的是,如果不限定「街道名稱」而只看道路長度,世界上最長的道路系統無疑是 泛美公路(Pan‑American Highway),全長約 4.8 萬公里,從阿拉斯加延伸到南美最南端。但這是一條跨國高速公路,並非城市街道,與我們談論的「街道型道路」概念不同。

因此,素坤逸路的價值不僅在於長度,更在於它的城市文化意義。它連結的不只是地理位置,更串起人們的生活方式、商業活動與社會節奏。在這條路上,曼谷的摩天大樓、繁忙街市與沿途小鎮形成一種獨特景觀,呈現了東南亞城市化與交通發展的縮影。

總結來說,「世界最長街道」並沒有單一、官方認定的答案,而素坤逸路作為候選,兼具連續性、文化脈動與地理延伸,是現實中最接近「長街概念」的代表之一。它提醒我們,街道的意義不只是公里數,更是生活與文化的容器。每一條街道,都是城市記憶的延伸,也是人類社會活動的軌跡。從央街的傳說到素坤逸路的現實,長街的故事仍在世界各地延續,等待行人與旅行者去丈量、去感受。

Comment by iki kia kiak on December 25, 2025 at 8:37pm

[愛墾研創] 尤瓦爾·諾亞·赫拉利(Yuval Noah Harari)是以色列歷史學家與公共思想家,最廣為人知的著作包括《人類大歷史》(Sapiens)、《人類大命運》(Homo Deus)與《21世紀的21堂課》。他的主要思想圍繞「人類如何理解自己、組織社會,以及在科技快速發展下將走向何方」。

首先,赫拉利的核心觀點之一是:人類的力量來自於虛構故事shared myths。他認為,智人之所以能超越其他人類物種,並非因為個體更聰明,而是因為我們能共同相信並遵守抽象概念,如宗教、國家、金錢、法律與人權。這些概念本身並非客觀存在,而是「集體想像的產物」,但正是這些虛構故事,使大規模合作成為可能,從而建立帝國、市場與現代社會。

第二,他對歷史進步的看法極具挑戰性。他質疑「歷史等於人類福祉不斷提升」的直線進步敘事。例如,農業革命雖然提高了糧食總量,卻可能讓多數人過得比狩獵採集時代更辛苦;帝國與宗教雖建立秩序,卻也帶來壓迫與暴力。他強調,歷史的「成功」不一定等同於個體的幸福。

第三,在《人類大命運》中,赫拉利提出對科技與人類未來的深層憂慮。他指出,生物科技與人工智慧正在改寫「何謂人類」。當演算法比人更了解人的情緒與選擇時,自由意志、平等與民主可能被動搖,世界可能分化為「無用階級」與少數掌控科技的精英。他也提出「資料主義(Dataism)」作為新興意識形態,警告人類可能將決策權完全交給數據與演算法。

第四,他對人文主義提出反思。他認為,現代社會高度重視個人感受與選擇,但若情感本身只是生化演算法的結果,那麼「聽從內心」是否仍具有道德與哲學上的正當性?這並非否定人文價值,而是提醒人類必須重新思考其基礎。

最後,在《21世紀的21堂課》中,赫拉利 將視角拉回當下,聚焦於教育、政治、民族主義、假新聞與心理健康。他主張,在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世界,最重要的能力不是特定知識,而是批判思考、自我覺察與適應變化的能力

總體而言,赫拉利的主要思想並非提供確定答案,而是透過宏觀歷史與跨學科視角,迫使人類重新思考「我們是誰、我們相信什麼,以及我們正在創造什麼樣的未來」。

Comment by iki kia kiak on December 24, 2025 at 8:50pm

詹姆斯.奧唐奈:複製與創作(6)

為了探索這是否屬實,我花了幾天時間操作 Udio 的模型。生成一段 30 秒的樣本需要一兩分鐘,而付費版本甚至能生成完整歌曲。我決定挑選 12 種曲風,各生成一段歌曲樣本,再找出人類創作的類似歌曲。我設計了一個小測驗,看看我們新聞室的人是否能分辨哪些歌曲是 AI 製作的。


平均得分是 46%。而在幾種曲風上,特別是器樂類,聽眾的判斷反而更常錯誤。當我在現場觀察人們進行測試時,我注意到那些他們自信地標記為「AI 作曲跡象」的特質——例如假假的樂器聲、奇怪的歌詞——幾乎都沒什麼用處。

他們答對了一些,但毫不意外地,人們在自己較不熟悉的曲風上表現更差;有些人在鄉村或靈魂樂上還算可以,但在爵士、古典鋼琴或流行樂前就毫無勝算。創造力研究者 Beaty 的得分是 66%,而作曲家 Brandt 則得到 50%(儘管他在管弦樂與鋼琴奏鳴曲的測試中答對了)。

請記住,這些成果不應全都歸功於模型;若沒有那些作品被納入訓練資料的人類藝術家,這些輸出根本無法被創造出來。但只用幾個提示,模型就生成了一些歌曲,少有人會察覺它們是機器製作的。有些歌曲甚至能輕鬆在派對上播放而不會引起任何質疑,而我自己也找到兩首真心喜歡的——即便我是一輩子的音樂人、而且相當挑剔。然而,聽起來「逼真」並不等於「原創」。這些歌曲並沒有那種由怪異或異常所驅動的感覺——尤其不是像貝多芬那種「驚嚇」級別的突破。它們也沒有彎曲曲風界線,或在主題之間跨出巨大跳躍。在我的測試裡,人們有時甚至難以判斷一首歌究竟是 AI 生成的,還是單純做得不好。

最後,這些事情到底會有多重要?法院將在決定 AI 音樂模型到底是在「複製」還是「創作」方面扮演角色——以及藝術家在這過程中應如何獲得補償——但我們這些聽眾才是會決定它們文化價值的人。要欣賞一首歌,我們需要在腦中想像背後有一位人類藝術家嗎——一個有經驗、有抱負、有觀點的人?如果我們得知一首歌曲是由 AI 創作的,它就不再偉大了嗎?

Sanchez 說,人們可能會好奇音樂背後「是誰」。但他表示:「到頭來,不管 AI 成分多少、人類成分多少,它終究會是藝術。而人們會依據其美學品質來做出反應。」

然而,在我的實驗中,我發現這個問題對人們確實非常重要——有些人甚至強烈拒絕享受由電腦模型創作的音樂。當其中一位受試者在測驗中下意識地跟著一首電子流行歌曲點頭,但臉上浮現疑惑的表情。彷彿她正在努力想像這首歌的作曲者是人類而不是機器。「天啊,」她說,「我真的希望這不是 AI。」

但那就是 AI。

Comment by iki kia kiak on December 14, 2025 at 10:09pm

詹姆斯.奧唐奈:複製與創作(5)

根據Udio的共同創辦人兼營運長Andrew Sanchez所說,正是這種生成式AI程式中固有的隨機性讓許多人感到震驚。在過去70年裡,電腦一直在執行決定論程式:輸入一個資料,每次都會得到相同的回應。

「我們的許多藝術家合作伙伴都會說:『嗯,為什麼它會這樣?』」他說。「而我們的回答是:其實,我們也不太確定。」生成式時代需要一種新的思維方式,甚至對創造這些系統的公司也一樣:AI程式可能會混亂又難以理解。

那麼,AI 的產物到底是創造還是僅僅複製訓練資料?AI 音樂的支持者告訴我,我們也可以用同樣的問題來看待人類創造力。當我們在青春期聽音樂時,學習的神經機制會受到這些輸入的加權,而我們對歌曲的記憶也會影響日後的創作。在最近一項研究中,作曲家與萊斯大學音樂教授Anthony Brandt指出,人類與大型語言模型都會使用過往經驗來評估可能的未來情境並做出更好的判斷。

的確,人類的藝術——尤其是音樂——有許多借用之處。這常導致訴訟,藝術家會指控某首歌在未經允許下被複製或取樣。一些藝術家認為擴散模型應更透明,這樣我們就能知道某首歌曲的靈感來源是三分之 David Bowie 加上一分之 Lou ReedUdio 表示目前確實有相關研究在進行,但現在還沒有人能可靠地做到這點。

對於偉大的藝術家而言,「創新與影響力之間的結合,正是在發揮作用的東西,」Sanchez 說。「而我認為,這也是這些技術中正在發生的事。」

然而,在許多領域中,試圖將人類神經網路與人工神經網路等同的做法,在仔細檢視下很快就會崩解。Brandt 指出一個他認為人類創造力明顯超越機器產出的領域:他稱之為「放大異常」。AI 模型運作於統計取樣的範疇;它們不是透過強調非凡之處來運作,而是透過減少錯誤與尋找可能的模式。另一方面,人類對於特異之處具有興趣。

「人類並不把這些東西視為古怪的偶發事件或一次性事件,」Brandt 寫道,而是讓這些特異之處「滲透整個創作成果」。

他舉例貝多芬在第八號交響曲最後樂章加入的一個刺耳的跑調音符。「貝多芬本可以讓事情就此結束,」Brandt 說。「但他並沒有把它當成一次性的偶發事件,而是在各種方式中持續引用這個不協調的時刻。這樣一來,作曲家把一瞬間的偏差放大了其影響力。」人們也能在披頭四後期錄音中逆向循環取樣的異常、Frank Ocean 的升調人聲,或是藝術家如 Charlie PuthBillie Eilish 的製作人 Finneas O’Connell 所喜愛的「拾得聲音」(例如行人穿越訊號或關門聲的錄音)中發現類似的異常。

如果創作輸出確實被定義為同時具備新穎性與實用性,那麼 Brandt 的解讀暗示:機器或許能在第二項(實用性)與人類相匹敵,但在人類於第一項(新穎性)仍然明顯勝出。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Videos

  • Add Videos
  • View 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