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私我的神話〈Private Myths: Dreams & Dreaming〉04


造音樂的人

我們是造音樂的人


我們也是有夢的造夢者


飄蕩經過孤獨的乘風破浪者


坐在荒涼的溪畔


失去世界的人和捨棄世界的人


蒼白的月光照着他們


而我們似乎永遠是


世界的推動者與搖撼者


(歐尚奈西 Arthur O'Shaughnessy, 1844-1881 )(《夢:私我的神話》摘句 ,110頁/ Photo Appreciation: From that dream by Robin Roels, Belgium, 1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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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7 minutes ago

阿赫瑪·杜琳娜的詩:回憶鮑里斯·帕斯捷爾納克

我從遠方開始,不是這裡,是那裡,

我從終點開始,但它也是起點。

世界曾經就是世界。這意味著

這個世界裡如你所願的一切。

那裡有一片樹林,像一座菜園,

並沒有多大,但總算寬敞。

在那裡,稚嫩的錯誤源於任性,

一切皆如此,一切正相反。

在寂靜籠罩下的狹小空間,

房子曾經就是房子。這意味著

有個女人在房間裡一邊搖頭

一邊早早地將燈盞點燃。

那裡的勞動輕鬆如同書法課,

不知是誰——我們自己也不知道——

獨自一人向天空祈求

赦免我們不完善的理智之罪過。

在那善與惡的平衡之間

唯獨他是有罪的。而大地

卻漫不經心,恣意地飛馳,

蠟燭依然在桌上燃燒。

無知之徒與扯謊者得到寬恕——

那有什麼區別?——面對人世

他洗贖了所有人的過錯,

讓我們不必為此而憂慮。

正當他留下的空白出現在

世界上方,鄰近日出之地,

大自然放緩速度

卸除了我們肉體的重負。

無限性出其不意地監視著

我們這一群不幸相聚的人,

而我們種種丑陋的缺陷

已經無人能夠自行彌補。

許多人來到那座房子。還有

兩個身穿條紋襯衫的男孩

大膽進入房前幽暗的小花園,

馬林果在那裡更顯黯淡。

我曾有機會時常停留在周圍,

但我與現代的習俗格格不入,

難以展開不對等的交往,

相互熟識乃至直呼其名。

每到傍晚我總是幸運地

凝視那房子並暗自禱告,

為房子,為小花園,為馬林果——

我卻沒有勇氣說出那個名字。

時值秋天,但它僅僅是

一個結果,並非夏天的信物。

當時還沒有人意識到,

這一年的圓周並不圓滿。

為了堅決避免與他相遇,

我入樹林,進入相遇的必然性,

進入他面容的開朗,言語的綿長……

至於面對你的名字吟詩?

哦,不!


兩年多以前的十月,一個很晚的黃昏,他出人意料地走出別列捷爾金諾那片乏味的密林。一身粗糙而整潔的獵裝:藍色的風衣、靴子和白色的針織手套。因為自尊和對他的柔情,我幾乎沒看到他的臉——昏暗中,只有他的雙手白晃晃地發亮,刺痛著我的眼角。他說:「哦,您好!我聽說過您,所以立刻認出您了。」——忽然,他為這句話增添了意外的感受力,懇切地說:「看在上帝份上!請您原諒!我現在碰巧要打個電話!」他走進某個辦公處的小屋,不一會兒,就急匆匆返回來,從一團漆黑中,他臉上清晰的亮度、他的額頭和顴骨在柔弱月色下的光澤,向我迎面撲濺而來。我為他感到一種冰涼甜潤的莎士比亞式的寒意。他不安地問道:「您不冷嗎?畢竟是將近十一月的天氣。」他有點發窘的樣子,笨拙地倒退著進入低矮的房門。我貼靠著牆,像個聾子,憑借身體傾聽他在跟什麼人交談,似乎執著地替自己辯解,用關懷與愛的聲音包圍對方。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11 minutes ago

(續上)我用脊背和手掌領受他說話的奇異方式——語句如吟唱般抑揚頓挫,善良的東方式的呢喃,繼而轉換成含混的顫音和木柵欄的喧響。我和房子,和周圍的灌木,無意間落入了這圓潤而親暱、雄渾而優雅的音調的富足懷抱。隨後他出來了,我們一起走了幾步,踏過雜亂的樹墩、枯枝、籬笆和極難行走的土地。但他輕鬆地、像做家務似的,撫平了匯聚在我們周圍多節瘤的淵藪——連同凸起的亮閃閃的群星、月亮表面的凹陷、草率栽種而不得安適的樹木。他說:「您怎麼從來都不過來呢?我這兒偶爾會有一些非常可愛和有趣的人——您不會感到無聊的。請您來吧!明天就來。」由於輕微的暈眩控制了我的心情,我傲慢地答道:「謝謝您。不管怎樣,我一定會來。」

他走出樹林,像演員走出後台,
忽然擺出一副誇張的姿勢——
並非為了從觀眾那裡
討得歡心——伸展開雙臂。

他自己即刻成為一間劇場,
成為那美妙語言的古老舞台。
現在開始!熄燈!越過肩膀
已然閃爍著淡藍色的磷光。

「哦,您好!畢竟是將近十一月的天氣,
您不冷嗎?」也就這些,沒有更多。
他如何扮演了那唯一的角色,
將全世界的撫愛投向人與獸。

他就這樣扮演著自己——隨意地!
鄭重地!催人淚下地!永遠地!不造作地!
他怎樣演,野獸和孩子就怎樣
舔吮乳汁,跟世界游戲。

「永別了!」——人與人之間不習慣
如此演唱。但腳燈旁就這樣唱著,
這樣結束一場戲劇的獨白,
其中談論的是死亡與愛情。

已經落幕!已經照亮暗處!
還不是全部:「明天就來吧!」——
哦,對於這好客的激情的聲調,
只有格魯吉亞人像他一樣熟悉。

但世上是否應有這樣一座房子
可以進入——我不知道!這不可能!
所以,我始終漫不經心,
無論明天還是以後都沒有來。

我在群星、樹木和別墅間哭泣——
當劇終之後,在熄燈的池座,
孩子會因為初次預感到損失
而這樣哭泣,他們的哭聲多麼巨大。

1962年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May 18, 2021 at 12:27pm


托妮·莫里森:在火上熬得太久的糖漿

他們將是她所愛的一切。然而這種愛如同在火上熬得太久的糖漿,成了又硬又甜的一灘泥,粘在鍋底刮不掉,只剩下甜味。 (托妮·莫里森 Toni Morrison193120191993年獲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秀拉》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April 15, 2021 at 9:46pm


纳博科夫·閱讀機器

在那個遊廊上她給我們念了多少本書啊!她細細的聲音不斷快速地讀了又讀,從不減弱,連絲毫的磕巴和猶豫都沒有,是一架令人稱羨的閱讀機器,完全不受她帶病的支氣管的影響。這些我們全聽過:《蘇菲的不幸》、《小東西》還有許多別的。她坐在那里,從她靜止不動的身體牢籠中提煉出誦讀的聲音。除了嘴唇之外,她下巴中最小的那個真下巴是她菩薩般巨大的身軀上唯一運動著的細部。黑色鏡框的夾鼻眼鏡里反映出永恒。偶爾,一隻蒼蠅會落在她嚴厲的前額上,上面的三條皺紋馬上就會像三個賽跑的人跨過三道跨欄一樣同時躍起。但是她臉上的表情絲毫未變——我曾多次試圖在我的速寫本里畫出這張臉,因為比起我應該畫的擺在面前桌子上的一盆花或一隻假鴨子來,臉上那缺乏表情的簡潔的對稱,對我暗暗移動的鉛筆的吸引力要大得多。(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說吧,記憶:自傳追述》5.6)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March 19, 2021 at 12:33am


石黑一雄·小丑的氣球

一輛貨車停了下來,距離我大約三碼,一個男人下了車,一身打扮像個小丑。他打開貨車後蓋,拿出一把裝了氦氣的氣球,大約十來個,他一手拿著氣球,彎下腰去用另一手在車子裡翻東西。我走近的時候,看見那些氣球上面全都有頭有臉,旁邊還有耳朵的形狀,幾顆氣球湊起來像個小小的部落,在主人頭上來回擺動,等候主人的使喚。

小丑挺直了身子,關上貨車後蓋,開始往前走,和我同一個方向,距離我幾步的地方,一手提著皮箱,另一手拎著氣球。海濱又直又長,我在他身後走了好久好久。有時候覺得有點兒尷尬,甚至以為小丑會轉過身來對我說話。可是,這是我唯一的路,我沒有其他選擇。於是我們繼續走著,只有小丑和我兩個人,走呀走地,沿著無人的道路,路面因為上午的大雨,所以還是溼的,一路上氣球相互碰撞,時而往下對著我齜牙咧嘴地笑著。我不時看著那個人的拳頭,也就是全部氣球的繫繩匯集的地方,我看著他將繫繩牢牢地纏在一起,緊緊握在手裡。就算這樣,我還是擔心繩子鬆開,其中一個氣球可能就這樣飛走了,飛向灰濛濛的天空。

那天晚上羅傑告訴我那個消息之後,我整夜沒睡,腦海裡不斷看到那些氣球。海爾森就要關閉了,就像有個人拿著一把大剪刀走了過來,從那個人拳頭上方繫繩的纏繞處,喀嚓一聲剪斷了。從此而後,氣球再也不屬於這個團體。羅傑告訴我這個消息的時候,還說這個消息對我們來說沒有什麼差別。(《別讓我走》第18章)

Comment by Dokusō-tekina aidea on March 12, 2012 at 9:58pm

中國人相信,魂離了身體不但會導致做夢、瘋顛、也會引起幻視、恍忽、昏厥。離魂者可以與陰界相通,能理解神喻。由于離魂狀態是極受重視的經驗,所以中國人也會像埃及人、希臘人那樣,刻意醞釀誘導夢的發生。(《《夢:私我的神話》, 2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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