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陳丹青電郵，放假他去紐約數日。建議讀以塞亞·柏林之著作。翻出《反潮流》及《柏林談話錄》。…

從此，我從“工作情緒”入手，來了一個改頭換面：一上班，就力爭渾身上下充滿“精神氣兒”——頭要擡，胸要挺；臉要放光，眼要有神；開口要勤，聲音要響亮。微笑，微笑，總給對方（客人也好，同伴也好）以春風和陽光。…

明子和燕子是鄰居，兩人從小塊兒上山捉鳥下溝摸魚，塊兒穿著開襠褲玩過家家，明子做爸爸燕子做媽媽，然後兩人又塊兒背著書包上學唸書，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些詞好像是專門寫他倆似的。…

中國古典園林植根於東方哲學、生態學和美學。…

我們已經尋獲了器具的器具存在。然而，是如何尋獲的呢？不是通過對一雙鞋的實物的描繪和解釋，不是通過對制鞋工序的講述，也不是通過對張三李四實際使用鞋具的觀察，而只是通過對凡·高的一幅畫的觀賞。這幅畫道出了一切。走近這幅作品，我們就突然進人了另一個天地，其況味全然不同於我們慣常的存在。…

走在田間的小路上，我的身體是空洞洞的。

風給墳墓的上方吹來一絲土地的氣息。…

櫻桃又上市了。雖然國內出產櫻桃的地方很多，但是一提到櫻桃，我總是首先要想到我自己的家鄉，以出產櫻桃著名的玄武湖。…

我需要臺灣的產品

“我想知道，在不久的將來，你大概會需要中國的什麽產品？”…

17



是不是神怕我們不小心弄髒了愛情

所以只讓我們看見它…

像一條驢子

“你個人對目前生活型態與過去做比較，覺得哪一種生活有價值？”…

人生是一條路，每一個人從生下來就開始走在這條路上了。在年幼時，我們並不意識到這一點。當我們意識到了的時候，便不得不想一個問題：這條路通向哪里？人生之路的目標是什麽？…

六年歲月，時光靜好，群躍校園。

看榴槤花開，少年猶在；薄暮童伴，淡笑依然。…

兩個閑得無聊的朋友，真討厭，竟尋起我的開心來了。偏把一個毫不相干的小女人，聯在我的身上，硬派為我的愛人；…

像是國王在獵場上拿起來

一個酒杯，任何一個酒杯傾飲，——

又象是隨後那酒杯的主人…

美國人把愛和恨掛在嘴頭上。常聽人說：“我愛這個，我恨那個。”若把這樣的表達搬到中文里，會很矯情。但有時人又需要那些痛快淋漓的表白，於是我拉過英語來。藏在別人的語言後面，誇張一下感情，不覺得太肉麻；肉麻也不是我的事，是語言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