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ll the Sandstorm to Bring Dad Home
(From The Movie Dragon Blake )

Flying sand blown in on the hillside
From early in the evening mother sheep
There are tears in his eyes always
But dad not around
Flying sand blown in on the battlefield
The wish to return home from morning to night
See baby sad heart
Why not stop the war in the end the world
Ah .....
We seek to find the father go sandstorm
Tell him we want him
Ah .....
To find sand father home
I am very worried about telling Dad
Sand promised me he will return home safely
Flying sand blown in the battlefield (hillside) on
Is it like sand (sand dad is)
Destined wandering (to distance)
Not a good father children alone
Why not stop the war in the end the world
Ah .....
We seek to find the father go sandstorm
Tell him we want him
Ah .....
To find sand father home
I am very worried about telling Dad
Ah .....
When I return home with sand
Looking forward to miss her
Ah .....
The wind stopped the sand does not stray
Did not return to war
Sand promised me he will return home safe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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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史識 庫 16 minutes ago

[愛墾研創] 文創介入:把檔案局活化起来

在數位時代裡,「保存」早已不只是博物館、圖書館或檔案局的行政工作,而是一種全面滲透日常生活的文化行為。每一次手機拍照、社群打卡、雲端備份,都構成了新的「檔案」。法國哲學家賈克·德希達在《檔案惡》中所提出的問題,正是在這種高度紀錄化的文明中,人類究竟如何面對記憶、權力與遺忘。若將這種思考放回今日文創產業與檔案局的角色定位,可以發現:檔案局不再只是保存歷史的冷門機構,而是文化生產的重要節點;而文創工作者的真正優勢,也不只是「美化歷史」,而是在重新詮釋檔案、重新組織記憶的過程中,創造新的公共文化想像。

德希達首先從「檔案」一詞的希臘字源 arkhe 出發,指出檔案同時具有「起源」與「權威」的雙重意義。換言之,檔案從來不只是被動保存過去,而是決定「歷史從哪裡開始」的權力工具。誰有資格保存資料?誰能夠解讀它?誰被納入歷史,又有誰被排除?這些問題,都揭示了檔案背後深刻的政治性。

因此,檔案局其實是一種文化權力機構。它表面上管理的是文獻、照片與影像,但實際上管理的是一個社會如何理解自身。傳統上,大眾對檔案局的印象往往停留在「保存政府文件」的行政形象,然而在當代文化政治中,它更像是一座「記憶工廠」。尤其在後殖民社會、威權歷史或身份認同複雜的地區,檔案局對歷史的整理與公開,更直接影響集體記憶的形成。

也正因如此,文創產業的介入變得格外重要。因為檔案本身並不會自動說話,它需要被敘事化、視覺化與情感化。文創工作者的優勢,在於能把原本冰冷、靜態的檔案,轉化為大眾能夠感知與共鳴的文化經驗。例如近年許多城市推動的老照片展覽、歷史場域再造、沉浸式劇場、紀錄片、互動遊戲與AR導覽,實際上都是把「檔案」重新轉化成文化消費與公共記憶的過程。

然而,德希達的提醒在於:任何檔案的再現,都伴隨新的選擇與排除。文創並非單純「讓歷史更有趣」,它同時也可能成為新的歷史篩選機制。例如某些歷史文創商品,只強調懷舊與浪漫氛圍,卻刻意忽略殖民、壓迫與階級問題;某些文化園區把工業遺址包裝成「打卡景點」,卻抹除了工人的勞動歷史。這種「美學化歷史」的現象,其實正是德希達所說的「檔案暴力」——在保存某部分記憶時,也讓另一部分被消音。

因此,真正具有深度的文創,不能只是消費歷史,而必須重新打開歷史。文創工作者的責任,不是替檔案塗脂抹粉,而是讓人們重新思考:為何這些東西曾被遺忘?誰沒有被記錄?誰失去了發聲權?換言之,文創最重要的能力,不只是「創意」,而是重新分配記憶能見度的能力。

德希達在《檔案惡》中另一個重要概念,是「死亡趨力」。他借用佛洛伊德精神分析指出,人類一方面渴望保存記憶,另一方面又同時傾向破壞與遺忘。這種矛盾,在今日數位時代顯得尤其明顯。我們每天瘋狂拍照、錄影、截圖、備份,彷彿只要儲存得夠多,就能對抗時間與死亡。然而,資訊越龐大,人類對真正記憶的感知卻越模糊。

社群媒體正是當代「檔案惡」最鮮明的例子。Instagram、TikTok與Facebook等平台,讓每個人都成為自我檔案的管理者。我們不斷紀錄生活,但許多經驗在「拍攝」的瞬間,其實已經脫離了真實感受,而變成可被展示的影像素材。德希達早在九○年代便指出,技術不只是保存記憶,它更會反過來塑造事件本身。今天人們旅行時先想到拍照、用餐前先想到打卡,便證明了媒介正在決定生活形式。

在這種背景下,檔案局與文創產業若要發揮文化價值,就不能只是增加更多數位收藏,而應重新建立「觀看記憶」的方法。比起無止境地堆積資料,更重要的是如何讓人重新感受記憶的重量。例如,近年一些展覽開始強調「慢觀看」與「地方記憶」,透過口述歷史、家庭物件、社區故事等方式,重新建立人與歷史的情感連結。這類文創實踐的價值,在於它不是把檔案變成數位垃圾,而是讓檔案重新成為理解生命的媒介。

此外,德希達也強調檔案與民主之間的關係。他認為,一個社會如何對待檔案,決定了它是否可能走向更開放的未來。因為檔案若只掌握在國家或少數權威手中,歷史便會變成單一版本;只有當檔案被重新開放、重新詮釋,社會才可能出現多元記憶。

這正是當代文創可以發揮的重要文化功能。文創不應只是市場經濟的一環,更能成為公共文化參與的平台。透過展覽策劃、社區創作、公民記錄與跨媒介敘事,更多原本邊緣化的群體得以進入歷史。例如女性勞工、移民、原住民、少數族群或基層居民的故事,都能透過文創重新獲得可見性。這種「去中心化」的記憶實踐,其實正回應了德希達對檔案民主化的期待。

從另一個角度而言,文創產業最大的優勢,在於它擁有跨領域整合能力。它能把歷史學、藝術、科技、設計與市場語言結合,使原本艱澀的檔案轉化成可參與的文化體驗。例如利用AI修復舊照片、VR重建歷史場景、Podcast講述地方故事、互動遊戲重現歷史事件,這些都使檔案不再只是封閉於庫房中的文件,而成為活的文化資源。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當歷史被娛樂化後,它是否仍保有批判性?這是文創與檔案結合時最危險的陷阱。若文創只追求流量與消費,檔案最終可能淪為「歷史IP」,變成可以販售的懷舊商品。德希達提醒我們,檔案本身始終帶著傷痕與缺口,它不是完整真相,而是殘缺的遺留。因此,真正成熟的文創態度,不應假裝歷史完整透明,而是誠實呈現其破碎性與矛盾性。

換句話說,文創的價值不在於「復原過去」,而在於讓人重新意識到:任何歷史都存在空白。當觀眾開始思考「誰不在場」,文化才真正產生批判力量。

總結而言,《檔案惡》雖然誕生於三十年前,但其問題意識在今日反而更加迫切。在數位媒介無限擴張的時代,人類一方面前所未有地保存記憶,另一方面卻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失去記憶。檔案局因此不只是行政機構,而是管理文化記憶與公共認同的重要場所;而文創工作者也不只是內容包裝者,而是重新詮釋歷史、挑戰權力與重建公共感知的文化中介者。

真正有深度的文創,不會滿足於懷舊消費,而會持續追問:誰有資格被記住?誰又被迫消失?當文創能夠把檔案從權威封存中重新解放,讓更多人參與記憶的生產與理解,它才真正實現了文化創意最核心的價值——不是製造商品,而是重新創造社會理解自身的方式。

Comment by 史識 庫 on April 18, 2026 at 5:18am

[[愛墾研創]韓國傳說:印度公主許黃玉與伽倻國首露王~~韓國古代傳說中,有一段跨越海洋與文明的動人故事,講述來自遙遠異域的公主與在地君王的結合,這便是印度公主許黃玉與伽倻國首露王的傳說。這段記載主要見於韓國史書《三國遺事》,不僅帶有濃厚的神話色彩,也反映了古代人對王權、命運與文化交流的想像。

相傳西元48年,伽倻國的開國君主首露王(金首露)尚未娶妻。某日,他夢見上天指示,將有一位來自西方的女子將成為他的王后。同一時期,在遙遠的印度古國阿逾陀,一位名為許黃玉的公主,也夢見神諭,命她前往東方,與一位天命之王結為夫妻。這種「雙向神諭」的敘事,象徵命運的安排與天意的不可違抗。

許黃玉於是帶著隨從與豐厚的嫁妝,乘船橫越大海。據傳,她的船隊歷經數月航行,最終抵達朝鮮半島南部的伽倻地區。當她登岸時,首露王親自前往迎接,並確認她正是夢中所見之人。兩人隨即成婚,許黃玉成為伽倻國的王后。這段婚姻不僅象徵個人命運的結合,也被視為兩個文明之間的聯繫。

伽倻國(伽倻國)本身是一個由多個小國組成的聯盟,位於今日韓國南部。雖然其歷史記錄不如高句麗、百濟、新羅三國完整,但在考古與傳說中,伽倻以鐵器文化與海上貿易聞名。許黃玉的到來,常被解讀為象徵伽倻與外來文化的交流,甚至有人認為這反映了古代東亞與南亞之間可能存在的貿易或文化接觸。

根據傳說,許黃玉與首露王育有十子,其中部分後代改姓許,成為韓國金海許氏的始祖;另一些則延續金姓,形成金海金氏。這使得今日韓國部分家族追溯自身源流時,會將祖先與這段跨國婚姻聯繫起來。值得注意的是,這種將王室血統與神話起源相連的做法,在古代社會中十分常見,有助於強化家族的正統性與尊貴地位。

這則傳說的文化意義遠不止於一段浪漫故事。首先,它呈現了「天命婚姻」的觀念,即統治者的婚姻由天意安排,具有神聖性。其次,它也隱含了對外來文化的包容與尊重,將異域女子塑造成王后,而非外來威脅。這在某種程度上反映了古代社會對交流與融合的理想想像。

此外,這段故事在現代也被賦予新的象徵意義。韓國與印度之間的文化外交,常以許黃玉與阿逾陀的連結為基礎。例如印度北方邦的阿約提亞(Ayodhya)曾建立紀念碑,象徵這位傳說中的公主,強化兩國歷史上的「友好淵源」。雖然學界對此傳說的歷史真實性仍有爭議,但其象徵價值卻持續發酵。

從歷史學角度來看,許黃玉的故事可能融合了多種元素:海上貿易的記憶、王權神話的建構,以及後世對異文化的浪漫想像。部分學者認為,「印度公主」的說法未必指今日意義上的印度,而可能泛指西方或南方的某個地區。然而,不論其具體來源為何,這段傳說已深深嵌入韓國文化記憶之中。

總的來說,許黃玉與首露王的故事是一則跨越地理與文化界限的神話敘事。它結合了命運、愛情、王權與文化交流等多重主題,不僅豐富了韓國古代傳說的內涵,也為現代人提供了一個理解古代世界觀的窗口。在神話與歷史的交界處,這段故事持續被講述、被詮釋,成為連結過去與現在的重要文化符號。

Comment by 史識 庫 on March 1, 2026 at 1:12pm

[愛墾研創]「布衣將軍」馮玉祥

這是一部關於「布衣將軍」馮玉祥與他麾下西北軍的興衰史。從清末新軍到民國軍閥混戰,再到抗日救亡,馮玉祥的一生與西北軍的命運交織,構成了近代中國一段極其複雜且充滿爭議的篇章。

一、 小站起家與「西北軍」的誕生

馮玉祥出身貧寒,十六歲入伍,是在袁世凱的北洋新軍中基層成長起來的將領。他不同於其他北洋軍閥的奢靡,始終保持士兵生活,因此被稱為「布衣將軍」。

1914年,馮玉祥在陝西建立第十六混成旅,這支部隊後來成為西北軍的核心。馮玉祥治軍極嚴,強調「軍民一家」,並帶有濃厚的宗教色彩,曾因大規模為士兵受洗而被西方稱為「基督將軍」。然而,西北軍真正的底色是「吃苦耐勞、紀律嚴明」。這支部隊多由華北農民組成,習慣於在大刀隊與長途奔襲中建立功勳。

二、 北京政變:從「北洋將領」到「國民軍」

1924年是馮玉祥一生的转捩點。第二次直奉戰爭爆發,原本隸屬直系的馮玉祥不滿吳佩孚的排擠與開戰,在前方戰事吃緊之際突然發動「北京政變」。他率部回京,囚禁總統曹錕,並將清廢帝溥儀驅逐出紫禁城。

此舉震驚全國。馮玉祥隨即將部隊改組為「中華民國國民軍」,這便是廣義上「西北軍」的正式名稱。他開始接觸蘇聯顧問,接受蘇械援助,使其部隊在裝備與思想上都異於傳統北洋軍閥。然而,這場「倒戈」也讓他背負了「反覆無常」的惡名,更導致了他與張作霖、吳佩孚等北洋袍澤的徹底決裂。


三、1926年:大沽口、三一八與南口血戰

1926年初,馮玉祥的國民軍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在外交上,因大沽口設防引發八國通牒,導致了慘烈的「三一八慘案」,馮玉祥雖已通電下野,但國民軍仍成為輿論抨擊的對象。在軍事上,昔日的死對頭張作霖與吳佩孚結成「討赤聯軍」,合力進攻國民軍。

面對重兵壓境,國民軍撤出北京,在南口、居庸關一帶構築防禦。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南口大戰。西北軍憑藉險要地勢,與奉、直聯軍激戰數月。雖最終因腹背受敵被迫撤往綏遠、甘肅等偏遠西北地區,但此戰消耗了北洋軍閥的主力,為南方國民革命軍的北伐創造了戰略空間。

同年9月,馮玉祥自蘇聯歸國,在內蒙古五原誓師,正式宣佈國民軍全體加入國民黨,參與北伐。西北軍從此由地方軍閥轉變為國民革命軍的一部分(第二集團軍)。

四、 中原大戰:西北軍的巔峰與瓦解

北伐成功後,蔣介石、馮玉祥、閻錫山、李宗仁四大派系因裁軍問題產生劇烈矛盾。1930年,爆發了民國歷史上規模最大的內戰——中原大戰。

馮玉祥率領領數十萬西北軍精銳,與蔣介石的中央軍在隴海線上展開生死決鬥。西北軍士兵以大刀隊聞名,戰鬥力極強,一度令中央軍膽寒。然而,西北軍內部的致命傷在於「家長式領導」與「經濟窮困」。隨著張學良宣佈擁護中央入關,西北軍後路被斷,加上韓復榘、石友三等高級將領相繼被重金收買倒戈,馮玉祥兵敗如山倒。

中原大戰後,西北軍作為一個統一的軍事集團正式瓦解。部隊被蔣介石拆分整編,演變成了後來的宋哲元「二十九軍」、張自忠部等地方派系。

五、餘暉:抗日救亡與悲劇落幕

雖然西北軍集團崩潰了,但西北軍的靈魂在抗日戰爭中得到了昇華。1933年,馮玉祥在張家口組織察哈爾民眾抗日同盟軍,首開收復失地之先河。隨後的七七事變中,原西北軍餘部——宋哲元的二十九軍在宛平城與日軍血戰,佟麟閣、趙登禹兩位將軍壯烈殉國。

西北軍名將張自忠,更是以身殉國,成為抗戰中犧牲的最高級別將領。這些將領雖與馮玉祥存在矛盾,但其骨子裡那種西北軍式的剛毅與愛國情操,皆源自馮氏當年的熏陶。

馮玉祥晚年與蔣介石徹底決裂,投身民主運動。1948年,他在從美國歸國途中,因輪船失火在黑海不幸逝世。

結語:如何評價馮玉祥與西北軍?

馮玉祥的一生是近代中國矛盾的縮影。他多次倒戈,被謔稱為「倒戈將軍」,反映了舊軍閥體制在時代巨變下的掙扎;他推行士兵教育、禁菸、禁嫖,展現了改造社會的理想主義。

他的西北軍,既是一支曾左右中國政局的虎狼之師,也是一支在抗日戰場上流盡最後一滴血的民族脊樑。理解了南口大戰的撤退,便能理解北洋時代的黃昏;理解了五原誓師的轉身,便能理解中國近代力量的匯流。馮玉祥與西北軍的往事,不僅是軍事史,更是那一整代中國人在混亂中尋找國家出路的血淚史。

延續閱讀:地質民國中的〈偶然〉

Comment by 史識 庫 on February 28, 2026 at 11:56am

魯迅:記念劉和珍君 (摘句)

慘象,已使我目不忍視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聞。我還有什麼話可說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無聲息的緣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第四節)

時間永是流駛,街市依舊太平,有限的幾個生命,在中國是不算什麼的,至多,不過供無惡意的閑人以飯後的談資,或者給有惡意的閑人作「流言」的種子。至於此外的深的意義,我總覺得很寥寥,因為這實在不過是徒手的請願。人類的血戰前行的歷史,正如煤的形成,當時用大量的木材,結果卻只是一小塊,但請願是不在其中的,更何況是徒手。(第六節)

苟活者在淡紅的血色中,會依稀看見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將更奮然而前行。(第六節)

(魯迅在文中註明此文寫於 1926年4月1日,即慘案發生後的兩週。原載1926年4月12日出版的《語絲》周刊第七十四期。這篇文章是魯迅為了紀念在「三·一八慘案」中遇害的青年學生而作,後收入《華蓋集續編》。)

Comment by 史識 庫 on February 22, 2026 at 9:01pm

瑪麗·貝瑟爾詩選: 十月的早晨

「清澈,清澈,清澈!」暴雨後的早晨

鳥兒唱道;雨水沖洗過的天空一片清澈,

廣闊無圾、蔚藍平靜的大海一片清澈;

怎麼,又是一片潔白?漫長的群山一片潔白,

天空的純藍的強度顯得清澈。

 

狂風呼嘯了一夜,可現在一片清澈,在陽光

和芳土味濃烈的空氣中,出現美好的新的一天。

伸向遠方的碧綠的耕地一片清澈,

星羅密布般的山麓小丘、穿越雪地的航道、

一片片樹林的景象,全變得近在咫尺;

城市,一片清澈——但是,對於剛出學的翻譯,

怎能譯出這種特性與美色,對於剛入門的占卜者,

怎能說出這種神聖清澈的精粹,

怎能揭示「清澈」這一符號的秘密涵義。

           
吳 笛、李 力譯


瑪麗·貝瑟爾(1874-1945)新西蘭女詩人,主要詩集有《來自對跖地的花園》(1929)、《時與空》(1936)、《晝與夜》(1939)等。

Comment by 史識 庫 on October 11, 2025 at 8:46am

嫣然《絲路上的南海東籬》
Yen Ran: Eastern Fence on the Maritime Silk Road

東籬之外的文明之花

有一種花,只在赤道綻放,
花名不曾記載,如婆羅洲的
故事。
吸納中原的墨香,
吐露南海的大氣。

人來人往間,花瓣落成
一條閃光的海上絲路。


The Blossom Beyond the Eastern Hedge

The Flower Beyond the Hedge
A flower blooms only at the equator,
Nameless, like Borneo’s whispered lore.
It drinks the ink of China’s scholars,
Breathes the salt of southern shores.
Through the coming and going of strangers,
Its petals fall, a gleaming maritime road.

已故柯昭興留给我們的攝影佳作
The Unforgettable Photographic Masterpieces of the Late Harry Quah

溫柔的追憶——每一幅畫面仍在呼吸,
每一道光影都留存著他目光的溫度。
A gentle remembrance—each frame still breathing,
each shadow holding the warmth of his ga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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