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time SilkRoad's Blog (250)

(美)弗羅斯特:熟悉黑夜

我早就已經熟悉這種黑夜。

我冒雨出去——又冒雨歸來,

我已經越出街燈照亮的邊界。

我看到這城裏最慘的小巷。

我經過敲鐘的守夜人身邊,

我低垂下眼睛,不願多講。

我站定,我的腳步再聽不見,

打另一條街翻過屋頂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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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24, 2018 at 4:18pm — No Comments

(美)弗羅斯特:遲到的散步

當我沿路穿過收獲的田野,

那些被收割後沒了頭顱的莊稼,

平坦地躺著,好像露水打濕了茅草屋頂,

幾乎遮沒花園裏的小徑。

當我來到花園中的空地,

肅穆的鳥的呼呼聲

從枯草的混亂之上傳來

要比任何話語都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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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24, 2018 at 4:17pm — No Comments

(法)普呂多姆:裂縫的瓶

枯萎了插著的馬鞭草,

扇子一下碰傷了花瓶;

只不過剛好輕輕觸著,

並沒有響出一點聲音。

但那條細微的裂痕,

每天都在蝕著玻瓶,

雖不現形跡,而是準定

慢慢地在逐漸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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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24, 2018 at 4:15pm — No Comments

(美)桑德堡:也 許

也許他信任我,也許不,

也許我會嫁給他,也許不,

也許草原上的風,

海洋上的風,也許。

某個地方某個人,也許會說出。

我會把頭擱在他肩上,

當他問我,我會說:好的。

也許。

申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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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24, 2018 at 4:13pm — No Comments

(美)羅伯特·勃萊:聖誕駛車送雙親回家

穿過風雪,我駛車送二老

在山崖邊他們衰弱的身軀感到猶豫

我向山谷高喊

只有積雪給我回答

他們悄悄地談話

說到提水,吃橘子

孫子的照片,昨晚忘記拿了

他們打開自己的家門,身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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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24, 2018 at 4:11pm — No Comments

(美)桑德堡:思緒之束

我想起了海灘,田野,

眼淚,笑聲。

我想起建造的家——

又被風刮走。

我想起聚會,

但每一次聚會都是告別。

我想起在孤單中運行著的星星,

黃鸝成雙成對,落日慌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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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24, 2018 at 4:00pm — No Comments

(美)桑德堡:夕 陽

有一種低聲道別的夕陽。

往往是短促的黃昏,替星星鋪路。

它們均勻地踱過草原和海的邊緣,

睡眠是安穩的。

有一種舞著告別的夕陽。

它們把圍巾一半投向圓穹,

於是投上圓穹,投過圓穹。

耳朵邊掛著絲絹,腰間飄著緞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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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24, 2018 at 4:00pm — No Comments

(美)桑德堡:霧

霧來了,

踮著貓的細步。

他弓起腰蹲著,

靜靜地俯視

海港和城市,

又再往前走。

趙毅衡 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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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24, 2018 at 4:00pm — No Comments

雪瀟·甘肅詩歌:崛起的詩群(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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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24, 2018 at 12:06am — No Comments

楊立華·闡釋的深淵(上)

作者簡介:北大哲學系教授,剛從美國柏克利大學做了一年訪問學者回國

如果說內心深層的刺痛是詩人走向詩歌的原因,那麽對這刺痛的回應就成了分判不同類型的詩人的尺度:是選擇活在傷口里,用傷口的開裂來喧泄和冷笑;還是選擇刺痛中的完整,在完整中悲憫這因貧血而日益冷酷的世界,就成了根本的分野。前者在自閉式的躲閃中將怨恨進行到底;後者則在不可遏制的憤怒中隨時準備寬恕。

選擇成為詩人,究竟意味著什麽?隨著這一追問而來的反問是:這樣普世性的提問姿態,其正當性何在?也許我們只能就某個詩人及其作品、甚至只能對某一具體的寫作提問?或者,我們還缺少更清楚地提出問題所需要的支點:在謎面的構成中,還缺少關鍵詞?就視線所及,我們開始尋找有望開啟問題的鑰匙:

關鍵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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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July 8, 2017 at 10:44am — No Comments

程文超等·是民間保存了詩歌的火種——廣州四人看詩歌的民間沈浮(下)

楊:當代詩歌實際上並不一定是在意識形態或者價值觀念上與傳統對抗,更多的只是藝術反叛,反對傳統文化中那些腐朽的東西。詩人希望不斷給已有的寫作注入新鮮的元素,對經典進行挑戰。雖然權威話語的由來也經歷了一個比較長的過程,可能以前也年輕過、新鮮過,然而經過了長久的積澱,慢慢凝固了,不再促進藝術的流動反而起阻礙作用,就變得腐朽了。

謝:比如朦朧詩的產生,當時恰恰迎合了意識形態的某種需要,那是文革之後,第一次發生的個人籲求與政治需要部分地相重疊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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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July 8, 2017 at 10:30am — No Comments

楊立華·闡釋的深淵(下)

這些以我屬的、主體性的語氣表達出來的個體經驗,同時也在傳達具有普遍意味的、對詩歌寫作的位置的理解。詩歌寫作不再是懸空和透明的,而是糾纏在各種復雜而危險的力的關系中。



在語詞與語詞的意義和所指、詩句與詩句中所表達的感受和領會之間直接的、清晰的對應關系,那種通過字典和文學欣賞課來繁衍和復制的暴力關系,對詩人而言,意味著詩歌的死亡和墳墓。因此,詩歌寫作首先是對那種普遍的意義交換關系、因而也是對使這一交換關系得以系統地維系下去的權力關系的反抗。然而,抗拒的姿態是多樣的。





其中最典型的姿態有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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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July 8, 2017 at 10:30am — No Comments

古馬的詩·蒙古馬

埋進土里的落日 

茂盛的青草是誰從地底下返射出的光線

青草中的野花哪一片是滲透出時間表面的人的鮮血 

(具有落日的味道)

蒙古草原 

一匹垂首於蒼茫的蒙古馬 

被風吹動的鬃毛 

像成吉思汗的頭發

古馬的詩·倒淌河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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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24, 2017 at 8:56pm — No Comments

古馬的詩·羅布林卡的落葉

羅布林卡只有一個僧人:秋風

羅布林卡只我一個俗人:秋風

用落葉交談

一只覓食的灰鼠

像突然的楔子打進談話之間

寂靜,沒有空隙



古馬的詩·青海的草



二月呵,馬蹄輕些再輕些


別讓積雪下的白骨誤作千里之外的搗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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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1:09pm — No Comments

古馬的詩·油燈

我有一把 

黃金的鐵鍬 

在我淚水的陰影里 

我徹夜挖掘

我尋找一粒豆子 

它如何忘了發芽 

我詛咒一粒蓖麻 

它偷走了我紅色的毒藥

我把這 

黃金的鐵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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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1:07pm — No Comments

雪瀟·甘肅詩歌:崛起的詩群(1)

一、引言

好多年前,當時還健在的甘肅詩歌評論家孫克恒先生,曾和唐祈、高平聯名發表了《西部詩歌:拱起的山脊》一文,第一次明確提出了做為“西部文學”之重要組成的“西部詩歌”概念。盡管他們一定也很想在《甘肅詩歌:崛起的詩群》這個題目下做一番痛快淋漓的文章,但由於當時甘肅詩歌創作的實際條件,我想他們最後還是一忍而再忍了。他們將關注的詩歌范圍擴大到整個西部而普泛言之,顯然是覺得甘肅自己的詩歌多少有些勢單力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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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1:06pm — No Comments

雪瀟·甘肅詩歌:崛起的詩群(2)

河西詩群:主要成員有林染、孫江、謝榮勝,胡楊、倪長錄、妥清德,等,他們以敦煌為自己創作的形象依托,以河西為自己的創作基地,以西部詩歌為自己的創作旗號,以《陽關》與《西涼文學》這兩大忠實的文學刊物為自己的根據地,近年來取得了豐碩的成果,是甘肅詩界一支陣容龐大的生力軍。

此外還有隴東詩群、隴南詩群、甘南詩群等,主要詩人有陳默、姚學禮、第廣龍和小米、老蓋、毛樹林、南山牛和波眠及阿信、桑子、紮西才讓等。另外,部隊詩人張日堂和王久辛,定西詩人牛慶國和杞柏及崔俊堂等,這些地區的詩人雖然不如蘭州、河西、天水等地人多勢眾,卻個個身懷絕技,出手不凡,均為甘肅詩歌界耀眼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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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1:06pm — No Comments

雪瀟·甘肅詩歌:崛起的詩群(3)

甘肅詩歌如此平易樸素的語言,來自於甘肅詩人深厚的語言修養。甘肅詩人深厚的語言修養,除了表現為鉛華洗盡的平易樸素之外,還表現為他們善於在人們習空見慣的語言渣滓里發現閃亮的語言黃金,發掘新鮮得讓人眩目的意義,起死而回生,妙手而回春,讓那些被生活所窒息的詞語復活並恢復青春——在“擦去詞語上的塵土”這方面,即使是賈平凹,也只在最近兩年才有所自覺:“第一回進山東,春在發生……”(《進山東》)“在世紀之末寫完《高老莊》,我已經是很中年的人了。”《<高老莊>後記》)及“蜂在屋檐下團結成葫蘆狀”、“茶葉在杯子里發展”等語,表明他也對這樣的語言格外喜愛,津津樂道,也正說明了這一化腐朽為神奇的語言意識之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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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1:05pm — No Comments

劉漫流·讀物的時代(上)

書寫來就是被人讀的,這幾乎是天經地義的事。單就這一點來說,書籍存在的價值就是被閱讀,世界上沒有一本書不可以被當作讀物,一本書如果不能成為讀物,也就難稱其為書。將書稱為讀物,既是對可讀性的強調,也是對書的物質實體本身的強調。但在一個讀書人眼里,書卻不宜跟一般意義上的物混為一談。暫且勿論一本書必不可少的物質軀殼,──請試想一本用天鵝絨作為封面裝訂,並帶有白銀搭扣的羊皮紙抄本的神奇手感──一本書,一直是作為一種精神產品。甚至在我們不得不動用“產品”這樣有物化嫌疑的字眼時,仍盡量避免使用任何容易讓人跟物質生產相比附的說法,而總是樂於選擇諸如“結晶”或“凝結的光的滴狀物”之類美麗詞語來稀釋物質,凝聚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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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1:02pm — No Comments

劉漫流·讀物的時代(中)

一本書,如果不把它當成一種物,那會是什麽呢?一種絕對精神創造的體現嗎?所謂絕對精神指的就是上帝,那麽在某種程度上或許只有《摩西十誡》才算得上是這樣一本“書”,雖然它同樣不得不借助於某種物質外殼,《舊約》上明白地交待了它的“字是神寫的,刻在版上”,天主耶和華在西奈山親手把它交給了摩西。在回教徒們看來,《古蘭經》也正是這樣一本天賜之書,它是在七世紀時由一個叫穆罕默德的人根據上天的啟示斷斷續續地口授,並由他的門徒記錄下來的。但即使連這樣的一本“聖書”,也還有人管它叫《讀物》(又譯《閱讀》),意思是指每一個穆斯林“要讀的東西”。並且事實上跟《聖經》一樣,它們都是人類歷史被最廣泛地閱讀的書,雖然不能隨便把它們跟通常所謂暢銷書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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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1:02pm —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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