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time SilkRoad's Blog (242)

雪瀟·甘肅詩歌:崛起的詩群(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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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24, 2018 at 12:06am — No Comments

楊立華·闡釋的深淵(上)

作者簡介:北大哲學系教授,剛從美國柏克利大學做了一年訪問學者回國

如果說內心深層的刺痛是詩人走向詩歌的原因,那麽對這刺痛的回應就成了分判不同類型的詩人的尺度:是選擇活在傷口里,用傷口的開裂來喧泄和冷笑;還是選擇刺痛中的完整,在完整中悲憫這因貧血而日益冷酷的世界,就成了根本的分野。前者在自閉式的躲閃中將怨恨進行到底;後者則在不可遏制的憤怒中隨時準備寬恕。

選擇成為詩人,究竟意味著什麽?隨著這一追問而來的反問是:這樣普世性的提問姿態,其正當性何在?也許我們只能就某個詩人及其作品、甚至只能對某一具體的寫作提問?或者,我們還缺少更清楚地提出問題所需要的支點:在謎面的構成中,還缺少關鍵詞?就視線所及,我們開始尋找有望開啟問題的鑰匙:

關鍵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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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July 8, 2017 at 10:44am — No Comments

程文超等·是民間保存了詩歌的火種——廣州四人看詩歌的民間沈浮(下)

楊:當代詩歌實際上並不一定是在意識形態或者價值觀念上與傳統對抗,更多的只是藝術反叛,反對傳統文化中那些腐朽的東西。詩人希望不斷給已有的寫作注入新鮮的元素,對經典進行挑戰。雖然權威話語的由來也經歷了一個比較長的過程,可能以前也年輕過、新鮮過,然而經過了長久的積澱,慢慢凝固了,不再促進藝術的流動反而起阻礙作用,就變得腐朽了。

謝:比如朦朧詩的產生,當時恰恰迎合了意識形態的某種需要,那是文革之後,第一次發生的個人籲求與政治需要部分地相重疊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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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July 8, 2017 at 10:30am — No Comments

楊立華·闡釋的深淵(下)

這些以我屬的、主體性的語氣表達出來的個體經驗,同時也在傳達具有普遍意味的、對詩歌寫作的位置的理解。詩歌寫作不再是懸空和透明的,而是糾纏在各種復雜而危險的力的關系中。



在語詞與語詞的意義和所指、詩句與詩句中所表達的感受和領會之間直接的、清晰的對應關系,那種通過字典和文學欣賞課來繁衍和復制的暴力關系,對詩人而言,意味著詩歌的死亡和墳墓。因此,詩歌寫作首先是對那種普遍的意義交換關系、因而也是對使這一交換關系得以系統地維系下去的權力關系的反抗。然而,抗拒的姿態是多樣的。





其中最典型的姿態有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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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July 8, 2017 at 10:30am — No Comments

古馬的詩·蒙古馬

埋進土里的落日 

茂盛的青草是誰從地底下返射出的光線

青草中的野花哪一片是滲透出時間表面的人的鮮血 

(具有落日的味道)

蒙古草原 

一匹垂首於蒼茫的蒙古馬 

被風吹動的鬃毛 

像成吉思汗的頭發

古馬的詩·倒淌河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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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24, 2017 at 8:56pm — No Comments

古馬的詩·羅布林卡的落葉

羅布林卡只有一個僧人:秋風

羅布林卡只我一個俗人:秋風

用落葉交談

一只覓食的灰鼠

像突然的楔子打進談話之間

寂靜,沒有空隙



古馬的詩·青海的草



二月呵,馬蹄輕些再輕些


別讓積雪下的白骨誤作千里之外的搗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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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1:09pm — No Comments

古馬的詩·油燈

我有一把 

黃金的鐵鍬 

在我淚水的陰影里 

我徹夜挖掘

我尋找一粒豆子 

它如何忘了發芽 

我詛咒一粒蓖麻 

它偷走了我紅色的毒藥

我把這 

黃金的鐵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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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1:07pm — No Comments

雪瀟·甘肅詩歌:崛起的詩群(1)

一、引言

好多年前,當時還健在的甘肅詩歌評論家孫克恒先生,曾和唐祈、高平聯名發表了《西部詩歌:拱起的山脊》一文,第一次明確提出了做為“西部文學”之重要組成的“西部詩歌”概念。盡管他們一定也很想在《甘肅詩歌:崛起的詩群》這個題目下做一番痛快淋漓的文章,但由於當時甘肅詩歌創作的實際條件,我想他們最後還是一忍而再忍了。他們將關注的詩歌范圍擴大到整個西部而普泛言之,顯然是覺得甘肅自己的詩歌多少有些勢單力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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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1:06pm — No Comments

雪瀟·甘肅詩歌:崛起的詩群(2)

河西詩群:主要成員有林染、孫江、謝榮勝,胡楊、倪長錄、妥清德,等,他們以敦煌為自己創作的形象依托,以河西為自己的創作基地,以西部詩歌為自己的創作旗號,以《陽關》與《西涼文學》這兩大忠實的文學刊物為自己的根據地,近年來取得了豐碩的成果,是甘肅詩界一支陣容龐大的生力軍。

此外還有隴東詩群、隴南詩群、甘南詩群等,主要詩人有陳默、姚學禮、第廣龍和小米、老蓋、毛樹林、南山牛和波眠及阿信、桑子、紮西才讓等。另外,部隊詩人張日堂和王久辛,定西詩人牛慶國和杞柏及崔俊堂等,這些地區的詩人雖然不如蘭州、河西、天水等地人多勢眾,卻個個身懷絕技,出手不凡,均為甘肅詩歌界耀眼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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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1:06pm — No Comments

雪瀟·甘肅詩歌:崛起的詩群(3)

甘肅詩歌如此平易樸素的語言,來自於甘肅詩人深厚的語言修養。甘肅詩人深厚的語言修養,除了表現為鉛華洗盡的平易樸素之外,還表現為他們善於在人們習空見慣的語言渣滓里發現閃亮的語言黃金,發掘新鮮得讓人眩目的意義,起死而回生,妙手而回春,讓那些被生活所窒息的詞語復活並恢復青春——在“擦去詞語上的塵土”這方面,即使是賈平凹,也只在最近兩年才有所自覺:“第一回進山東,春在發生……”(《進山東》)“在世紀之末寫完《高老莊》,我已經是很中年的人了。”《<高老莊>後記》)及“蜂在屋檐下團結成葫蘆狀”、“茶葉在杯子里發展”等語,表明他也對這樣的語言格外喜愛,津津樂道,也正說明了這一化腐朽為神奇的語言意識之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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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1:05pm — No Comments

劉漫流·讀物的時代(上)

書寫來就是被人讀的,這幾乎是天經地義的事。單就這一點來說,書籍存在的價值就是被閱讀,世界上沒有一本書不可以被當作讀物,一本書如果不能成為讀物,也就難稱其為書。將書稱為讀物,既是對可讀性的強調,也是對書的物質實體本身的強調。但在一個讀書人眼里,書卻不宜跟一般意義上的物混為一談。暫且勿論一本書必不可少的物質軀殼,──請試想一本用天鵝絨作為封面裝訂,並帶有白銀搭扣的羊皮紙抄本的神奇手感──一本書,一直是作為一種精神產品。甚至在我們不得不動用“產品”這樣有物化嫌疑的字眼時,仍盡量避免使用任何容易讓人跟物質生產相比附的說法,而總是樂於選擇諸如“結晶”或“凝結的光的滴狀物”之類美麗詞語來稀釋物質,凝聚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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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1:02pm — No Comments

劉漫流·讀物的時代(中)

一本書,如果不把它當成一種物,那會是什麽呢?一種絕對精神創造的體現嗎?所謂絕對精神指的就是上帝,那麽在某種程度上或許只有《摩西十誡》才算得上是這樣一本“書”,雖然它同樣不得不借助於某種物質外殼,《舊約》上明白地交待了它的“字是神寫的,刻在版上”,天主耶和華在西奈山親手把它交給了摩西。在回教徒們看來,《古蘭經》也正是這樣一本天賜之書,它是在七世紀時由一個叫穆罕默德的人根據上天的啟示斷斷續續地口授,並由他的門徒記錄下來的。但即使連這樣的一本“聖書”,也還有人管它叫《讀物》(又譯《閱讀》),意思是指每一個穆斯林“要讀的東西”。並且事實上跟《聖經》一樣,它們都是人類歷史被最廣泛地閱讀的書,雖然不能隨便把它們跟通常所謂暢銷書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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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1:02pm — No Comments

劉漫流·讀物的時代(下)

生活在十六、十七世紀之交的康帕內拉在《太陽城》中曾經提到,“這一百年來所出版的書籍,比五千年來出版的還多”──根據國際圖書學研究所的一個統計,1436年至1500年印30,724種;1500至1600年印285,824種,1600至1700年印972,300種。(《太陽》,第134頁,注[96])在英國書籍印行的數量先是以百計,後來又以千計,而在1500─1640年間,該國印行的書籍已達兩萬種。據估算自1724─1757年,倫敦的印刷機約計從七十台增加到近二百台,“在不停地被使用”,一百年間出版量則增加了四倍。日報與期刊的興起,《閑話報》與《旁觀者》的創辦,使散文隨筆的創作空前昌盛,接著便是小說的逐漸興旺發達。隨著讀者隊伍的不斷擴大,閱讀取向的轉變,使得諸如報紙和小說這兩種十八世紀興起的更為容易讀懂的文學消遣形式受到最廣泛的認同與歡迎。到1781年,約翰遜已經談到了一個“讀者的國度”,這倒真應了英格(Inge,Willi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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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1:01pm — No Comments

傅維·從自由呈現到深度敘事

一組《下揚州》共十七首,每首在二十五行之間,這不到四百行詩花了陳東東近一年的時間,今年春節我們在杭州的時候,他說,這是他寫得最慢的一組詩,甚至到現在已是五月了,他還沒有寫出一首新詩。幾個月乃至幾年不寫詩,都是很正常的,反映在陳東東的寫作中,寫作周期也不是問題,突出而值得關注的是變化,與他過去的詩相比,這組詩發生了震動性的變化。

過去詩歌對陳東東而言,不是創作、是呈現。他寫詩,不需要絞盡腦汁。我確信,他的詩別有來源,另有出口。這種勢態,可以列出一系列無關:無關他人和他人的詩;無關主題與教化;無關俗世的邏輯和演繹;無關文明(或俗世文明,當然最終也難逃文明的囊括);甚至無關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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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1:00pm — No Comments

張軍·當代詩歌敘事性的控制(上)

(作者單位:深圳市社會科學院,廣東省深圳 518031)

[摘要]當代詩歌的敘事性形成一種新的寫作潮流,但由於詩人們對敘事手段的競相運用,出現了過濫的現象。這就需要對敘事運用有所節制,有所控制。探索敘事性、抒情性、意象性的綜合運用。

當代詩歌的敘事性,已形成一股寫作潮流,引起了業內詩歌同仁的廣泛關注。有的把它稱之為又一個美學原則的崛起,有的認為是對處於低迷的當代詩歌打開了一條新的通道,有的則認為豐富了詩歌的表現手段,總之有廣泛的認同感。我亦如此,敘事性的重新引入,為新詩創作注入了新的活力,但敘事性的濫用,必然有害當代詩歌的健康發展,必須有所節制,有所控制,與其他詩歌表現手段有機結合,綜合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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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0:58pm — No Comments

張軍·當代詩歌敘事性的控制(中)

艾略特的敘事技藝給當代詩人很大影響。特別是他以意識流手法寫的《普魯弗洛克的情歌》,直接處理日常事件。詩人成熟的心智使一個事件轉化成了經典性的、對人具體生存情境的分析和研究,它承擔了比此事更深重的負荷。詩人既是冷靜客觀地敘事,又是戲劇性獨白和深刻地命名。他將克制、戲劇獨白、沈思追問扭結為一體,寫作者的態度因事件本身的復雜性而變得遲疑,構成了詩歌巨大的包容力。這使用詩的敘事依恃的不再是單維的時間鏈,而成為各種聲部間的爭辯;詩具有了打動人心的生存力量,而不是情感力量。詩人的敘事不再是因果關系的交代,他與事件拉開了足夠的距離,一邊敘事,一邊分析自己的敘事,寫作成為朝向精確的摸索。

這首詩對敘事性反諷同樣具有啟示。它的整體運思是在反諷一面,但不像我們在敘事反諷中慣用的那樣,簡單地說反話或揭示事件乖張一面,而是以復雜的立場展現事件內部糾葛中不為人知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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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0:58pm — No Comments

張軍·當代詩歌敘事性的控制(下)

這種深度主要是感受的深度,輔助有思考的深度。感受是人類與世界相互體驗的唯一方式,感受本身有層次之分,有淺薄和深刻之分,同一樁事情,有人可能麻木不仁,或者流於客套般的認同,有人卻能感受到悲憫,關切、疼痛、顫栗或幸福。請看師江的《黑夜》:(5)[p41]

有一種聲響像宿命一樣來臨

那是鄰居的作愛聲驚憂於我

長久的,斷續的,噪動的呻吟

——為什麽別人的幸福總會破壞我的幸福

那是再婚的作家和年輕的妻子

他們長久以來的第一次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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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0:57pm — No Comments

劉潔岷·湖北現代詩歌片論(上)

摘 要:

詩歌作為純個體的創造性藝術活動,一個人或一群人的創作風貌與其所在地域的關系是微妙而復雜的,難以用簡約的方式歸納。湖北新時期以來的詩歌創作,特別是自1970年代“歸來派”詩人曾卓以降,承襲、偏移甚至反叛“朦朧詩群”創作走向的具有一定現代傾向的詩歌創作群體在湖北詩歌陣營中起到了舉足輕重作用。通過對他們階段性創作成果的掃描和細讀,有助於我們準確把握當代湖北詩歌的流變軌跡,進而洞悉其豐贍瑰奇的全貌。

一個行政區域的歷史沿革、文化背景、地理位置乃至環境氣候與其詩歌創作的關系是非常復雜而難以用簡約方式歸納的。而且文學作為純個體的創造活動,一個人或一群人的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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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0:51pm — No Comments

劉潔岷·湖北現代詩歌片論(中)

“晚風很輕 夜空很藍/河谷里一只獸淒厲地叫著/家庭正在身後長毛/河谷是一些湧動的酸水/我上路了 我不願回頭……”(黑豐《離家》);“村子那邊的七月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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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0:50pm — No Comments

劉潔岷·湖北現代詩歌片論(下)

張執浩的詩歌形象部分地是一個滿頭白發騎著瘦馬的翩翩少年。“……她的甜蜜,就是全人類的甜蜜”(張執浩《糖紙》)。張執浩的早期詩歌明澈而抒情,有軟、甜、糯的口感,如《糖紙》、《蘋果堆》,得到一部分讀者的喜愛。他在1990年代中期努力對自己的詩歌進行了較大的變構,加入了敘事乃至對話,因而擴大了詩歌的語境空間和精神容量,如長詩《美聲》,如“……晨風吹拂著曖昧的星空,也吹涼了/我遞給朝霞的雙手。我看見她們/一張張禮貌的臉,在人海中鳧遊。/‘而這並不是今天的全貌,我也看見了/陰溝里的老鼠。’”(《見習護士走過大街》)除詩性“敘述”外,張執浩詩歌的語言方式仍是在一個場景中聚焦某個意象或核心物象,然後通過隱喻推動語境嬗變展示心靈世界。這種方式在現代詩寫作者中如今已不常見。我以為方式不會過時,關鍵是要找到托馬斯·特朗斯特羅默提到過的“某個開關”,它一經觸碰語言之墻便打開了,詩歌的花園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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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Maritime SilkRoad on May 9, 2017 at 10:50pm — No Comments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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