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w by David Parsons~日日新,又日新。

陳明發博士:福職~~在地實現天職,就是幸福。這種幸福,不僅僅是找到一份工作,而是在自己的土地上,將天賦、志業與社會需要結合,活出生命的價值。我稱之為「福職」——既是安身立命之職,也是造福社群之職。它超越了一般技職教育對技能與就業的追求,更強調文化傳承、社會責任與地方創生。當一個人的專業成為地方的需要,當個人的成就化為社群的福祉,職業便昇華為天職,教育也因此成為培養幸福人生的文化工程。

Vocation: voicing the well-being of Life by Dr. Tan Beng Huat~~
To fulfill one's calling where one belongs is true happiness. This kind of happiness is more than simply finding a job; it is about integrating one's talents, vocation, and the needs of society within one's own community, thereby living a life of meaning and purpose. I call this "Blessed Vocation"—a vocation that not only provides a livelihood but also contributes to the well-being of the community. It goes beyond the conventional goals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which focus primarily on skills development and employment, by emphasizing cultural heritage, social responsibility, and local revitalization. When a person's expertise becomes what the community needs, and individual achievement is transformed into collective well-being, an occupation is elevated into a calling, and education becomes a cultural endeavor dedicated to cultivating a fulfilling and meaningful life.

Centering Well-being Education in Rural Schools Around Bamboo

Sabah bamboo weaving model proves rural income success, artisan urges wider support

BAMBOO: Sabah bamboo industry has huge potential

George Matib:Large-scale bamboo planting is what Sabah needs

陳楨·福職:舞狮與非物質文化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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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Host Studio 43 minutes ago

[愛墾研創]資訊爆炸時代的「資訊解毒」:從歷史思維重拾認知主導權

不缺資訊,缺的是判斷資訊真僞的能力;所謂的資訊爆炸,也就意味着判斷力疲弱。難怪劍橋大學教授彼得・柏克(Peter Burke)在《無知的歷史》(Ignorance: A Global History,2023,耶魯大學出版社)一書中,在討論「資訊過載」時,重点放在「無知的形成」。

他提醒我們:無知並非只是知識不足的自然結果,有時也可能是在權力、利益、媒體與制度作用下被刻意生產、擴散與維持造成的。當資訊的數量遠遠超過個人的理解與辨識能力時,資訊本身反而可能成為一種新的認知負擔。

現代人在「獲取更多資訊」的同時,也要培養一套能夠辨識、過濾、脈絡化與反思資訊的能力。所謂「資訊解毒」(Information Detoxification),正是將歷史學、社會學的批判性思維,運用於日常媒介環境之中,使自己不再被資訊牽著走,而能重新取得對事實與判斷的主動權。具體而言,可從以下四個面向著手。

一、以「文獻批評」辨識資訊來源,先問「誰說的」與「為何而說」

歷史學家面對史料時,最重要的原則之一,就是「不要輕信」。一份文獻即使保存完整,也不代表其中內容必然真實;史家必須透過外部批評與內部批評,檢驗史料的來源、真偽、作者與形成背景。這種史學方法同樣可以應用於日常資訊判讀。

首先是外部批評,也就是追問「誰說的?」我們必須檢視資訊的來源、發布者的專業背景、利益關係與資金來源,判斷其究竟是來自具有專業與公信力的機構,還是匿名帳號、偽裝成新聞的行銷內容,甚至是帶有政治或商業目的的資訊操作。

其次是內部批評,也就是追問「為什麼這麼說?」同一句話,在不同的政治、社會與媒體脈絡下,可能具有完全不同的意義。我們不能只判斷「它說了什麼」,更要分析「它想讓我相信什麼」。例如,一則資訊是否刻意放大恐懼、憤怒或敵我對立?是否只呈現單一事實,而隱藏重要背景?是否存在未被明說的商業或政治利益?

換言之,成熟的資訊判讀,不是看到資訊就立即接受或否定,而是先追問其來源、證據、動機與脈絡。

二、追溯「知識與無知的譜系」,避免被當下的資訊碎片牽著走

現代媒體最大的特色之一,就是「即時性」。新聞不斷更新、短影音快速流動,社群平台則以幾十秒甚至幾秒鐘的內容爭奪注意力。資訊越即時,我們反而越容易失去歷史感。

歷史學的價值正在於提醒我們:任何公共議題都不是憑空出現的。面對一個高度喧囂的社會議題,我們不能只看今天發生了什麼,而應進一步追問:這個問題是如何形成的?過去是否曾經出現類似現象?哪些論述曾經被提出、被否定,又重新出現?如此才能看見事件背後長期累積的制度、利益與社會心理。

例如,今日社會對疫苗的疑慮與陰謀論,並非完全嶄新的現象;早期疫苗推廣過程中,同樣曾出現對醫學、政府與公共衛生政策的恐懼與反彈。將兩者放在歷史脈絡中比較,便能理解某些資訊爭議其實具有反覆出現的結構。

更重要的是,我們還必須辨識「無知如何被製造」。在某些情況下,利益團體可能透過製造爭議、強調研究的不確定性、轉移公共注意力,讓社會誤以為「科學界完全沒有共識」,進而拖延必要的公共行動。歷史上菸草產業對健康風險的論述,以及氣候議題中部分利益團體對科學不確定性的操作,都說明了「製造懷疑」本身也可能成為一種資訊策略。

歷史思維的作用,不只是讓我們知道「過去發生過什麼」,更在於幫助我們看見:今天的知識是如何形成的,而今天的無知又是如何被生產出來的。

Comment by Host Studio 53 minutes ago

三、主動打破「演算法盲區」,以交叉驗證避免陷入資訊同溫層

傳統社會常面對「資訊不足」的問題,社群媒體時代則恰恰相反——我們擁有過量的資訊,卻未必接觸到足夠多元的資訊。

演算法會依據我們過去的點擊、觀看、搜尋與互動紀錄,不斷推送我們可能感興趣的內容。這種機制提高了資訊取得效率,卻也可能使人長期停留在熟悉的觀點之中。久而久之,我們看到的不是「世界本身」,而是經過演算法篩選後、與自己既有立場高度相容的世界。

資訊解毒因此需要一種主動性的資訊習慣。

首先,可以進行交叉驗證(Triangulation):針對重要議題,不只閱讀單一媒體或單一政治立場的報導,而是比較不同立場、不同地區與不同專業背景的資料;若涉及科學或公共政策,更應進一步尋找原始研究、官方資料或專業機構的報告。

其次,要有意識地尋找「失落的聲音」。歷史學家往往不只閱讀官方檔案,也會從民間、地方、弱勢群體與被忽略的史料中重新建構歷史。對現代人而言,這種方法同樣重要:既不能因為某個觀點「少數」就認定它錯誤,也不能因為某個觀點「反主流」就自動認定它是真相。

重要的不是追逐「與主流相反的聲音」,而是讓自己接觸足夠多元、且能夠接受證據檢驗的聲音。

四、培養「歷史學家的謙遜」,承認「我不知道」也是一種能力

在資訊解毒的最後一個層次,也是最根本的心理素養,就是認知謙遜(intellectual humility)

資訊時代鼓勵人們快速反應:看到新聞就留言,看到影片就轉發,面對爭議立即表態。,值得警惕的,恰恰是「不知道,卻急著表態」。

人的注意力、記憶與理解能力本來就有限,不可能掌握所有領域的專業知識。面對複雜問題時,能夠坦然說出「我不知道」、「我需要再查證」,並不是能力不足,而是一種成熟的認知態度。因為只有承認知識的邊界,我們才有可能繼續學習。

此外,我們也應該從「知其然」進一步走向「知其所以然」。在短影音與標題文化盛行的環境中,單純知道一個事件的結論遠遠不夠,更重要的是理解其證據、因果關係與論證過程。除了即時資訊之外,我們仍需要閱讀書籍、研究報告、深度文章與原始資料,重新培養長時間閱讀與深度思考的能力。

這種「反即時」的能力,正是資訊時代最珍貴的能力之一:不急著知道答案,而是先學會提出正確的問題。

結語:成為主動的「歷史探案者」,不再满足于被動的資訊消費

總而言之,「資訊解毒」並不是要求我們拒絕網路、遠離媒體,甚至與資訊世界隔絕;相反地,它要求我們以更成熟的方式與資訊共處。

我們可以借鑑歷史學家的方法:面對資訊,先檢驗來源;面對爭議,追溯歷史脈絡;面對演算法,主動交叉驗證;面對未知,保持認知謙遜。如此一來,我們才能從「被動的資訊消費者」,轉變為「主動的歷史探案者」。

在資訊氾濫的時代,稀缺的辨識資訊的能力、理解脈絡的能力,以及承認自己不知道的勇氣。唯有如此,我們才能避免被假訊息、情緒與演算法牽引,在資訊洪流之中保有獨立思考的能力,重新取得對自身認知的主導權。

「資訊解毒」最重要的意義:不是讓自己知道更多,而是讓自己更有能力判斷什麼值得知道、什麼值得相信,以及什麼仍然需要保持懷疑。

Comment by Host Studio on Thursday

[愛墾研創]當人類意識流遇上AI工作流~~如果把 AI 提示詞工程(Prompt Engineering的工作流美學創作的意識流(stream of consciousness放在一起比較,可以看到一個很有趣的張力:

Prompt Engineering 偏向:結構化、可控制、可迭代;美學創作意識流偏向:開放、直覺、不可預測。

兩者互補,但美學創作的意識流確實有一些相對弱點。這些弱點不是缺陷,而是它在面對 AI 時容易暴露的地方。 

意識流的弱點:難以轉譯成可執行形式:美學創作常從:「我感覺這個作品應該有一種潮濕的孤獨感。」開始。但這個「孤獨感」如何變成:光線?色彩?構圖?節奏?材質?需要大量經驗轉譯。

Prompt Engineering 則強迫創作者把模糊感受拆解:主題 + 風格 + 情緒 + 視覺元素 + 技術條件。例如:「孤獨感」→「低飽和色調、空曠構圖、冷色自然光、遠景人物比例」所以:意識流強於感受生成,弱於感受編碼。

Comment by Host Studio on Thursday

意識流容易陷入「自我循環」:藝術家的內在世界很珍貴,但也可能形成封閉:我覺得這樣很美,所以它一定美。問題是:創作者長期沉浸自己的符號系統後,可能失去外部校準。Prompt 工作流天然帶有反饋:生成 → 評估 → 修改 → 再生成像是一種外部鏡子。

而純意識流可能:感覺 → 延伸 → 感覺 → 更延伸,最後作品可能很深,但難以被理解。

意識流缺乏可複製性:一位大師可能說:「我就是知道這個比例不對。」這是一種身體化知識(embodied knowledge)。但問題:新人學不到。Prompt Engineering 的流程比較容易外化:例如:先定義目的、建立參考、拆解元素、測試版本、評估結果、它比較接近「方法」。

所以:藝術家的直覺是一種高度壓縮的資料;Prompt 工程是在嘗試解壓它。

意識流容易浪漫化「靈感」:統創作文化常強調:等待靈感降臨。但 AI 時代,創作越來越像:實驗、探索、搜索空間、快速迭代

Prompt workflow 的優勢是: 不必等待完整靈感,而是可以:先做 → 看結果 → 發現新方向。它把創作從「捕捉靈感」變成「培育可能性」。

意識流可能低估「語言精確度」:很多藝術家相信:感覺比語言重要。這在傳統媒介成立。但 AI 的入口主要是語言。如果你說:「我要一種像黃昏夢境般的美」模型不知道你的黃昏是哪一種。是:莫內式光影?日本昭和記憶?沙漠夕陽?電影《銀翼殺手》的未來感?Prompt Engineering 強迫創作者發展:審美詞彙庫。

但提示詞工程也有自己的弱點:如果過度依賴流程,也會產生問題:

(1)容易公式化:作品可能變成:高質感 + 電影感 + 8K + 某某風格,看似專業,但缺少生命。

(2)容易追逐可描述的美:AI 喜歡清晰語言。但很多偉大藝術來自:矛盾、模糊、不完整、無法命名的感受。例如:一幅畫的力量,可能在「說不清」。

更深層的對比

美學創作意識流

Prompt Engineering

起點

感覺

意圖

優勢

原創性、深度、個人性

控制、效率、可重複

弱點

難傳達、難複製

容易公式化

思考方式

「我感受到什麼?」

「我要如何讓系統理解?」

風險

自我封閉

失去靈魂

核心能力

感知

編碼

 所以更成熟的 AI 時代創作者,可能不是二選一,而是:先用意識流產生不可替代的內核,再用提示詞工程把它翻譯成可生成、可迭代、可交流的形式。


簡單說:美學意識流像是「夢的來源」;Prompt Engineering 像是「把夢拍成電影的語法」。沒有前者,作品沒有靈魂;沒有後者,靈魂難以被看見。

Comment by Host Studio on Wednesday

沙巴金馬旺婦女參與培訓課程·木薯加工提升技能拓收入

【丹南四日訊】由沙巴鄉村發展部主辦,由丹南縣農業局及農機食品工業單位承辦的木薯食品產品技能提升培訓計劃,日前在金馬旺穀米喜村順利舉行,吸引當地婦女踴躍報名參與,學習農產品加工技術,提升創業技能。

此次培訓旨在通過理論講解及實際操作,讓參與者掌握製作具附加價值的木薯食品產品技術,包括甜、鹹味木薯脆片、巴拉多口味木薯脆片,以及木薯椰絲糯米球等特色食品。

主辦單位表示,通過相關培訓,能夠提升鄉區婦女的食品加工技能,也能為她們創造更多創業機會,並通過發展本地農業產品加工事業,協助社區開拓收入來源。

培訓活動也鼓勵居民善用當地豐富的農業資源,將原本以初級形式銷售的農作物,通過加工轉化為具有市場價值的下游產品,進一步提升農產品價值,及發展成為個人事業。

此次活動以“提升農業產品價值,賦能鄉區社區發展”為目標,進一步推動地方農業資源轉型,協助鄉區社區邁向更可持續的發展方向。(華僑日報 Wednesday, August 05, 2026)

Comment by Host Studio on July 30, 2026 at 11:51am

導論「婆羅學」:歷史名詞的知識論重構與南方島嶼的學術主體性

引言:從邊緣到核心的島嶼書寫


長期以來,在全球地緣學術版圖中,婆羅洲(Borneo)往往被置於「東南亞研究(Southeast Asian Studies)」或「馬來世界(Alam Melayu)」的次級框架之下。

但這座世界第三大島,其獨特的三國分治政治現實(馬來西亞、印尼與汶萊)、極其豐富的生物多樣性,以及複雜的南島語族互文歷史,正強烈呼喚著一種更具主體性的學術凝視。本文旨在探討將「婆羅」作為一個獨立學門——「婆羅學(Borneology)」——的知識論建構可能性,並論證「婆羅」這一歷史名詞在中文學術語境下的正當性與其承載的文化厚度。


一、 詞源考辨:「婆羅」的漢字轉譯與音義流變


將新學科命名為「婆羅學」,首要面臨的是對「婆羅」二字的歷史合法性審查。在中文互聯網與大眾歷史認知中,「婆羅洲」常被簡化為一個純粹的近代西方音譯(Borneo)。然而,若將視角拉回中國歷代正史的四裔傳與世界地圖,便會發現「婆羅」二字與該島嶼的歷史互動,經歷了從「政治實體」到「地理符號」的漫長演變。


根據《隋書·婆利傳》及《舊唐書》的記載,古代婆羅洲北部存在一個名為「婆利(Poli)」或「婆羅(Polo)」的古國。至宋元明時期,這一發音在漢字文獻中演變為「浡泥」、「勃泥」或「渤泥」。

明末清初,隨著西方航海家帶來的 “Borneo” 一詞反向傳入華語圈,當時的知識分子(如《海錄》等文獻)將其音譯為「婆羅乃」,這不僅是對該島北方主導政權——汶萊蘇丹國(Brunei / Barunai)的本土音譯,更是古代「婆羅/婆利」音韻的歷史回響。

從語言學角度來看,「婆羅」二字在古代南方海域的漢譯文本中,帶有強烈的梵語(Sanskrit)文化表徵。該地區在伊斯蘭化之前,深受印度教與佛教文明的浸染,梵語中的 Varuna(伐樓拿,水神/雨神)或 Bhartri 等音節,在與漢字系統對接時,常落腳於「婆羅」或「婆羅門」。因此,「婆羅」並非一個空洞的、近代才被發明的音譯詞,而是承載了該島嶼從「印度化時期(Indianized period)」到「伊斯蘭化(Islamization)」、再到「西方殖民地緣重塑」的三重歷史地層。

二、從 Borneo StudiesBorneology:學術範式的轉移

當前,學術界對該區域的研究主要體現為「婆羅洲研究(Borneo Studies)」。諸如馬來西亞砂拉越大學(UNIMAS)的婆羅洲研究所(Institute of Borneo Studies),其研究成果斐然。然而,「研究(Studies)」與「學(-ology)」在知識論上存在著微細但關鍵的語境差異。

「婆羅洲研究」往往呈現為一種區域研究(Area Studies)的拼盤,它是人類學、生態學、政治學在特定地理邊界內的應用。相反,「婆羅學(Borneology)」的提出,意味著一種「方法論的主體性」。它不再僅僅將婆羅洲視為一個提供田野資料的「客體」,而是試圖將婆羅洲的內在邏輯,提煉為一種解釋世界的方法。

Comment by Host Studio on July 30, 2026 at 11:45am

例如,婆羅洲熱帶雨林的生態治理、達雅克人(Dayak)與跨國邊界的互動、以及汶萊作為東南亞碩果僅存的伊斯蘭君主專制國家的政治生態,這些現象在傳統的國家邊界(National Framework)研究中常被割裂。而「婆羅學」則能打破馬、印、汶三國的當代政治邊界,從「島嶼一體性」的視角,探討環境、族群與主權在巨型島嶼上的共生與衝突。這種跨學科的整合力,正是「學(-ology)」所追求的範式(Paradigm)建立。

然而,「島嶼一體性」並非僅由自然地理所構成,更是由長時段的人群流動所共同塑造。婆羅洲從來不是一座只有原住民族的島嶼,它同時也是一部跨越數百年的移民文明史。除了達雅(Dayak)、卡達山杜順(Kadazan-Dusun)、姆律(Murut)、本南(Penan)等原住民族之外,歷史上還有馬來人、華人、布吉人(Bugis)、爪哇人、蘇拉威西移民、印度人,以及英國、荷蘭等殖民者,先後在這座島嶼留下深刻足跡。不同族群在河流、港口、市鎮與雨林之間遷徙、聚落、通婚、經商、開墾與治理,共同塑造了今日婆羅洲多元而複雜的文化地景。

因此,「婆羅學」若僅止於原住民族研究(Dayak Studies),仍不足以呈現婆羅洲的完整歷史面貌。它更應是一門關於多元文明交會的學問,將不同族群在島嶼上的共同生成(co-creation)視為研究核心。其中,華人移民史尤其具有重要意義。自十八世紀以來,華人因採礦、墾殖、農耕、商貿而南來婆羅洲,從西加里曼丹蘭芳共和國的形成,到北婆羅洲客家墾殖與港口商業網絡的建立,再到砂拉越與沙巴華文教育、華文報業及社團組織的發展,都已成為婆羅洲歷史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從這個角度來看,近年國際學界興起的離散研究(Diaspora Studies)與華語語系研究(Sinophone Studies),正可成為「婆羅學」的重要理論支柱。它們提醒我們,婆羅洲華人並非只是中國文化的海外延伸,而是在與馬來文化、原住民族文化、殖民制度及全球資本流動持續互動的過程中,逐漸生成具有島嶼特質的華語文化。無論是海洋華人的跨境網絡、客家墾殖社會的形成、華校與華文報建構的公共空間,乃至今日華語數位文化與文創產業的發展,都應成為「婆羅學」的重要研究課題。

如此一來,「婆羅學」所關注的,不只是島嶼的自然史,也不只是族群史,而是不同文明如何在同一座島嶼上相遇、碰撞、融合與再生產,最終形成具有婆羅洲特色的多元文化共同體。

三、知識論的挑戰:如何確立「婆羅學」的獨特視角?


任何新學科的確立,都必須回答一個核心問題:它提供了什麼既有學科無法提供的洞見?「婆羅學」若要具備堅實的學術質地,其研究架構應至少包含以下三個核心維度:

1.南島語族的歷史深度與跨海網絡:

「婆羅學」不應局限於島嶼內部,而應將婆羅洲視為南島語族(Austronesian)遷徙與海上絲綢之路(Maritime Silk Road)的關鍵樞紐。探討古代「婆利/浡泥」與中國、印度、菲律賓群島及爪哇的海上貿易網絡,從而解構「內陸/海洋」的二元對立。


2.生態政治學(Ecopolitics)與原住民知識(Indigenous Knowledge)


婆羅洲是全球生物多樣性的熱點,亦是環境降級(Environmental Degradation)的前線。「婆羅學」必須將西方科學的生態學,與當地原住民(如本南人、伊班人)的宇宙觀與生態智慧進行解殖式的對話(Decolonial Dialogue),為全球氣候變遷提供來自「南方」的解方。


3.後殖民邊界與多重主權重疊:


一島之內,分裂為馬來西亞的沙巴與砂拉越、印尼的加里曼丹,以及獨立的汶萊,這是殖民歷史(英國與荷蘭)留下的地緣遺產。「婆羅學」應致力於研究這種「一島三制」下的跨境認同、勞工流動以及印尼遷都努山塔拉(Nusantara)後對全島地緣格局的劇烈衝擊。

結語:為南方島嶼立言

將「婆羅」從一個歷史深處的古國音譯,活化為一個當代前沿的學術學門,這不僅是一場修辭學的實驗,更是一次嚴肅的學術主體性建構。正如「埃及學(Egyptology)」之於尼羅河文明,「漢學(Sinology)」之於東亞大陸,「婆羅學(Borneology)的提出,有潛力將這座長期被邊緣化為「蠻荒雨林」或「資源榨取地」的南方島嶼,重塑為一個生產跨學科前沿知識的理論工廠。


「婆羅」不老,它正等待著當代學者以更宏大的學術雄心,去勾勒屬於這座島嶼的知識地圖。

Comment by Host Studio on July 24, 2026 at 11:20am

[iCONADA Research Team]The Kudat Blue Economy Industrial Park (KBEIP) is Malaysia’s first dedicated maritime and green technology industrial zone. Spearheaded by the [Sabah Economic Development Corporation (SEDCO)]under the 13th Malaysia Plan (13MP), the park positions Kudat as a high-impact regional economic hub bridging trade between Southeast Asia and major East Asian markets. [1, 2]

The framework and master plan details of the project include:

1.Land Allocation & Zonation

The master plan carves out specific areas for industrial development while locking in strict buffer zones for conservation: [1, 3]

Core Industrial Zone: Spans 1,205 acres of SEDCO-owned land across Kampung Limau-Limauan and Perapat Laut, reserved for manufacturing, seafood logistics, and deep-sea fishing support. [1]

Ecological Earmark: An additional 3,129 acres of forest reserves and vital mangrove areas in Matunggong, Banggi, and Tanjung Kapor are integrated into the wider plan to ensure environmental preservation. [1]

2.Core Industrial Sectors

KBEIP moves beyond raw biomass harvesting to foster high-value, tech-driven maritime industries: [4]

Modernized Fisheries: Upgrading infrastructure for the deep-sea fishing industry, including the formal technological modernization of traditional coastal bagang (lift-net) fishing platforms. [1]

Seafood Processing Hub: Establishing downstream food manufacturing and processing facilities to convert local catches into export-ready products. [1, 5]

Trade Logistics & Port Infrastructure: The proposed construction of a specialized regional trade port designed to exploit Kudat’s proximity to China, Japan, South Korea, and the Philippines. [1, 4]

3.Sustainable Technology & Strategic Funding

The infrastructure utilizes green technology backed by institutional research and sustainable finance frameworks: [1, 6]

Renewable Energy Partners: Technology transfer and marine-renewable energy research are backed by strategic collaborations with Universiti Malaysia Terengganu and Japan's Ocean Energy Institute at Saga University. [6]

Blue Financing Ecosystem:Long-term project funding is secured through Sabah's dedicated Blue Financing Memorandum of Understanding signed with the Maybank Group Global Banking network. [6]

Comment by Host Studio on July 24, 2026 at 11:16am

4.Community-Inclusive Industrial Model

Rather than pushing local populations out, SEDCO’s master plan outlines an inclusive ecosystem that anchors artisanal fishers directly into the modern supply chain: [7]

Local Value Chains:Local entrepreneurs and businesses are integrated into the industrial pipeline across construction, logistics, marine maintenance, and hospitality. [7]

Grassroots Governance: Extensive community engagement sessions ensure development directly supports coastal welfare and indigenous livelihoods across Kudat, Banggi, Kota Marudu, and Pitas. [7, 8]

Would you like to look at the specific maritime trade routes connecting Kudat to East Asia, or explore how the international ferry link to Palawan fits into this broader logistics blueprint?

[1]https://www.thestar.com.my

[2]https://www.pressreader.com

[3]https://www.facebook.com

[4]https://www.linkedin.com

[5]https://www.facebook.com

[6]https://www.dailyexpress.com.my

[7]https://www.sedco.com.my

[8]https://www.facebook.com

Comment by Host Studio on July 14, 2026 at 7:05am

[愛墾研創] 竹子的另一種未來——從沙巴文創看綠色產業的文化想像

沙巴森林發展局日前宣佈,將在古打毛律展開竹林種植試驗,目標是建立竹製生物燃料顆粒(bio-pellets)產業,未來更希望發展生物乙醇及永續航空燃料。從政策角度來看,這是一項符合全球能源轉型與減碳趨勢的計畫,也是沙巴尋找新經濟增長點的重要一步。

然而,如果竹子的未來只停留在「燃燒」,那麼我們真的低估了它真正的價值。

竹子既可以變成燃料,也可以變成文化。對沙巴而言,後者或許才是更值得長遠投資的產業。

文創,從來不是把文化包裝成商品,而是讓地方文化創造新的經濟價值。今天世界許多地方重新認識竹子,不再只是因為它是一種植物,而是因為它承載著生活美學、地方工藝、永續設計,以及一個地方獨有的文化故事。

反觀沙巴,我們擁有豐富的竹文化傳統。

在不少原住民族群的生活中,竹子曾是建築材料,是捕魚器具,是炊具,也是樂器和節慶用品。從竹編、竹雕到竹樂器,竹子一直存在於地方文化之中,只是現代化之後,它逐漸退出日常生活,也逐漸退出經濟體系。

如今,政府重新看見竹子的價值,這無疑是一件好事。但真正值得思考的是:我們是否只看見它作為能源的價值,而忽略了它作為文化資產的可能?

今天談文創,不只是販售紀念品,而是建立一條完整的文化產業鏈。

如果沙巴種植大片竹林,除了供應生物燃料之外,是否可以同步培育竹工藝設計師?是否可以建立竹家具品牌、竹建築示範空間、竹樂器工作坊、竹藝術節、竹文化博物館,甚至發展竹林生態旅遊?

同一根竹子,可以變成燃料,也可以變成設計。

同一片竹林,可以成為工業原料基地,也可以成為文化地景。

這兩種產業模式最大的不同,不在產品,而在價值創造。

能源產業的核心,是大量生產與出口;文創產業的核心,則是故事、品牌與文化認同。

當日本想到竹子,人們想到京都竹林、小物設計與茶道文化;當北歐使用木材,人們想到的是設計美學,而不是木柴;印尼峇里島則把竹建築發展成世界知名的永續設計語言,吸引設計師、建築師與旅人前來學習。

沙巴其實也擁有同樣的條件。

我們擁有熱帶竹種、多元民族文化,以及世界級自然景觀。真正欠缺的,不是原料,而是將文化轉化為品牌的能力。

多年來,沙巴談經濟發展,習慣以棕油、木材、天然氣、礦產等自然資源為核心。這些產業確實帶來收入,但也讓地方經濟長期依賴原料出口,附加價值往往留在加工、設計與品牌所在地。

文創提供了另一條道路。

它不是取代工業,而是提高工業的文化價值。

當一件竹家具因為融入杜順族或龍古斯族的傳統圖騰,而成為國際設計商品;當一座竹建築成為沙巴永續旅遊的新地標;當竹編技藝透過年輕設計師重新詮釋,成為現代生活用品,竹子的價值便不再只是以公斤計算,而是以文化品牌計算。

這也是地方創生真正關心的課題。

地方創生不是把青年留在鄉村,而是讓文化成為可以留下青年、吸引人才、創造工作的產業。

如果未來古打毛律的大面積竹林,只是供應海外工廠燃燒,那麼沙巴仍然只是全球產業鏈中的原料供應者;但如果竹林同時孕育設計、藝術、教育、旅遊與工藝,沙巴便能建立屬於自己的文化經濟。

更重要的是,文創能讓地方居民成為文化的創作者,而不只是資源的提供者。

當竹子重新進入生活,它不只是農作物,更是文化記憶的延續。原住民工藝可以找到新的市場,青年設計師可以找到新的素材,地方社區可以找到新的發展方向,而世界也能透過竹子,看見真正屬於沙巴的文化特色。

綠色發展,不應只是降低碳排放,更應提升文化價值。

能源可以讓一根竹子燃燒幾個小時;文化,卻能讓一根竹子講述一個地方數百年的故事。

如果沙巴希望打造的是下一個綠色經濟,那麼最值得投資的,不只是竹林本身,而是竹林背後那片尚未被充分發掘的文化森林。

真正具有競爭力的地方,不是擁有最多的資源,而是最懂得把資源變成文化,把文化變成品牌,再把品牌變成一個地方無法被複製的價值。

這或許才是竹子的另一種未來,也是沙巴文創最值得期待的未來。

延續閱讀:不知竹 台碩士生來馬策展 撕掉竹子舊標簽 探索綠竹子的用途廣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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