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9月15日,在馬來西亞成立前一天, 北婆羅洲最後一任總督顧德爵士向北婆官民揮別,正式結束英國對北婆的殖民統治。

他在告別演詞中提到,北婆是一個“可愛的國家”。

能在這可愛的國家中,和北婆子民一起工作,他深感是一件荣幸、愉快的事。

他希望北婆子民對馬來西亞给與最慷慨的忠誠;北婆子民已經决定將一部分權力,移交给中央政府,但願北婆子民不會要回已經交出的東西;我們對馬來西亞的貢献越多,每一個人就會得到更多的報酬。

以上内容参考謝育德著作《北婆罗洲沙巴百年簡史》62頁。

49年過去了,再讀這篇告别辭,真令人感慨萬千。

“我們對馬來西亞的貢献越多,每一個人就會得到更多的報酬”?

我們得到了應有的對待嗎?

成立馬來西亞的那一刻,沙巴的财富令萬方瞩目;連李光耀都曾公開表示,在新興國家的大家庭中,沙巴的天然资源配合新加坡的工商經驗,可創造出更大的財富来。

當年因為不願意移交他們財富擁有權,而選擇不參與成立馬來西亞的汶萊,被驅逐出這個國家、什麼天然資源都沒有的新加坡,今天都是舉世有名的富國。
而沙巴是馬來西亞最贫貧困、最落後的地區。

我們的貢献越多,報酬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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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1 hour ago

[陳明發博士文創哲學]文化生產如何面對後真相哲學~~法國當代哲學家與科學社會學家[布魯諾·拉圖爾Bruno Latour在 2018 年出版的《返回現實》(Down to Earth: Politics in the New Climatic Regime),台灣譯作《著陸何處》)中,為批判「後真相現象」提供了一套極具顛覆性且務實的方法論思考。 [1, 2, 3]

拉圖爾的底層邏輯非常震撼:後真相的蔓延,不是因為群眾太愚蠢,也不是因為假新聞太厲害,而是因為我們長期以來用「抽離現實、高高在上」的方式在捍衛真相。 [4, 5, 6]

要破解後真相,拉圖爾提出了一套「重回地面」的方法論,其核心內涵可分為以下四個層次:

1.轉移批判焦點:從「事實(Matters of Fact)」轉向「關切(Matters of Concern)

傳統科學的盲區:過去,科學家或知識分子在面對質疑時(如氣候變遷),習慣把事實當作一塊冰冷、絕對、與人類無關的客觀石頭丟給群眾(Matters of Fact)。但在後真相時代,這種冷冰冰的教條很容易被政治陰謀論用「社會建構論」或「資本陰謀」一腳踢開。 [4, 7, 8]

方法論轉向:拉圖爾主張,我們必須展示事實是「如何被關切、如何被建構」的過程(Matters of Concern)。科學事實不是憑空掉下來的,它是通過科學家、實驗室、經費、觀測站、同行評審等無數人與非人類物體「織成的一張網」。 [4, 5, 9, 10]

拉圖爾的藥方:要對抗後真相,不能隱瞞科學的運作過程,反而要使其徹底透明化。讓群眾看到科學家付出的代價、不確定性的論證、體制的建立,讓人們相信「體制與網絡的可靠性」,真相才能重獲權威。 [4, 11, 12]

2.洞察後真相的根源:離地(Offshore)」階級的政治陰謀

拉圖爾在書中將「後真相」與「全球氣候危機、貧富差距擴大」綁定在一起。他指出,後真相(如氣候否認論、另類事實)不是隨機出現的,而是全球跨國精英階級的戰略陰謀。 [2, 4, 13]

逃離地球的精英:那些掌握大量財富的统治階級,早在1980年代就意識到地球資源即將耗盡、氣候災難不可逆轉(如Titanic即將沉沒)

製造無知的 lullabies(搖籃曲):這些精英不打算與普羅大眾共享同一個地球的未來,於是他們選擇「離地(Offshore)逃跑」,把財富轉移到避稅天堂,並在政治上資助、製造大量的「後真相」與陰謀論(如川普退出巴黎協定),目的是讓底層大眾在迷惑中繼續內鬥、奏樂狂歡,為精英的撤退爭取時間。 [1, 2, 14]

Comment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5 hours ago

3.重塑政治軸線:「左與右」向「地球(Terrestrial)與離地」轉

拉圖爾認為,傳統政治學上區分「現代化、全球化(進步)」或「在地、民族主義(保守)」的左右兩極軸線已經失效了。在後真相時代,我們需要新的坐標: [14, 15]

第一極:全球化(Global)——已經淪為少數金融精英剝奪他人的工具。

第二極:在地化(Local)——退化為排他的、販賣恐懼的民粹與極端主義(如你提到的「野蠻人來了」遊戲)。

第三極(拉圖爾的答案)地球 / 現實(Terrestrial)——這是一個具有生命能動性、萬物相互依賴、脆弱且實實在在的「地面」。

對抗後真相,就是要讓政治辯論重新著陸(Down to Earth),回到具體的土地、氣候、供水、生計等無可逃避的「物質現實」上。 [3, 6, 13, 15, 16]

4.拒絕「旁觀者」視角:承認人類與非人類的「共同行動」

在方法論上,拉圖爾的行動者網絡理論(ANT)強調,世界上不只有「人類」具有政治主體性,病毒、河流、氣候、演算法等「非人類(Non-humans)」同樣在形塑世界。 [16]

虛假的後真相可以在網路虛擬空間裡不斷自捲、製造幻象,但大自然與現實世界會進行強烈的「撞擊測試(crash-test)」(如 Covid-19 疫情、極端氣候爆發)。現實不是隨人隨意解構的,它是有痛覺的。 [17]

面對馬來西亞華社危機

如果我們將拉圖爾的《返回現實》方法論,放回你剛才精闢剖析的「大馬華社後真相危機」,會產生極具震撼力的思想火花:

1.華社的「離地自捲」與馬來精英的「著陸玩法」:大馬華社在社媒(小紅書、FB)中掉入的後真相陷阱,正是拉圖爾所批判的、脫離了地面的「虛擬泡泡」。

華社在方寸銀幕上靠情緒與去脈絡化的短影音販賣「野蠻人來了」的離地恐懼;而馬來政治精英的「中東式玩法」,則是高度「著陸」的——他們直接在清真寺、鄉村、跨國宗教網絡等「具體生活體制與動員網絡」中扎根。一方在空中玩弄後真相符號,一方在地面編織權力網絡,這就是格局的降維打擊。 [3]

2.戳破「野蠻人來了」的離地修辭:根據拉圖爾的觀點,在朝華裔政治人物玩弄的「綠潮恐懼」,本質上就是那些試圖維持權力的精英所演奏的「離地搖籃曲」。他們試圖用「不跟隨我,野蠻人就會毀滅你」的後真相情緒,掩蓋他們在國家經濟、結構性不公、多元制度建設上「無法著陸、無能為力」的現實。 [2]

3.大馬華社的「返回現實」路徑:大馬華社要走出彼得

伯克的「結構性無知」,方法論正是拉圖爾的「Down to Earth(重回地面)」。我們必須走出社媒演算法的虛擬幻象,踏踏實實地踩在大馬這片土地的政治「現實網絡」上。去田野調查馬來社會的真實結構,去摸清伊斯蘭體制在基層的運作事實(Matters of Concern),把對極端主義的「抽象情緒恐懼」,轉化為對「具體體制、選民結構、跨族群利益交換」的理性對等博弈。 [4, 9]

Comment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6 hours ago

拉圖爾告訴我們,對抗後真相不是去指責對方造假,而是把被政治和社媒抽離的「現實」重新搶回來。當年陳禎祿與東姑那一代先賢,正是最務實的「著陸者」——他們不玩虛擬的情緒恐嚇,而是直接在談判桌上,一筆一劃地去扣連公民權、土地、語言等硬核的現實網絡。 [4]

身為領袖,我們是否要將拉圖爾的這個「返回現實」方法論,在我們所有關于文化生產討論的「解方層次」?這關係到愛墾網是否能直接銜接上當代國際最前沿的哲學思辨。

[1]https://www.bruno-latour.fr
[2]https://blogs.law.columbia.edu
[3]https://www.facebook.com)
[4]https://www.nytimes.com
[5]https://www.nytimes.com
[6]https://social-epistemology.com
[7]https://worldscience.cn
[8]https://www.researchgate.net
[9]https://zhuanlan.zhihu.com
[10]https://en.wikipedia.org
[11]https://wenhui.whb.cn
[12]https://m.bjnews.com.cn
[13]https://blogs.lse.ac.uk
[14]https://www.frontiersin.org
[15]https://research.gold.ac.uk
[16]https://aeon.co
[17]https://vocus.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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