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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明發《攝影機和筆杆之間的等號


    那是1948年。一位身兼評論家的法國導演,叫阿斯特吕克,在攝影機和筆杆之間,畫上了等號。

    我初次讀到這樣的說法,有點優越感。


    不是嗎?曾有人說,筆杆勝過槍杆;這樣一來,攝影機不也勝過槍杆?



    當我看着以前在戰場上拍攝的黑白照片,那被拍攝的許多深切時刻留了下來,但是當時手握槍杆的軍人已不知何去。


    阿斯特吕克的這個“攝影機筆論”,把電影導演變成了作者;就像作者搖筆杆寫作,導演用攝影機創作影像,然後影像完成故事。



    現在數位攝錄機普遍了,人人都可以玩影像,人人都可以是電影導演、電影作者,可是,我們闖蕩城市的故事,是否在影像中完成了自傳?說清晰了我們對這城市的感受?(
    May 2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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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流媒軆:人民很苦,節慶獻辭要收費

    族群關係很重要,但現在很緊張;免費的文化傳播?日子不再。緊張的新聞?人人越來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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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網路主播金句 50

    每天告訴自己一次,“我真的很不錯”。

    糊口若剝去了抱負、胡想、幻想,那生命便只是一堆空架子。

    閃光並非日頭的專利,你也可以閃光。

    獲致幸福的不二法門是珍視你所擁有的、遺忘你所沒有的。

    你可以用愛獲得全球,你也可以用恨失去全球。


    延續閱讀 》愛墾慕課·營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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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明發《“閱讀”年代》


    活在一個視覺系的“閱讀”年代,人們原有的“形而上”、“抽象化”思維,在逐漸往“具體上”、“圖像化”靠攏。

    已經有許多人,沒張圖恐怕就無法想像與書寫,甚至閱讀。在另一方面,不想向攝影、繪畫甚至錄像臣服的“文字工作者”,對於具體經驗、實際境況,有辦法與之對話、互動嗎?


    我年輕時在新聞界服務,采訪線下,也特約受邀寫過一些特寫。那1970年代尾、1980年代頭時節的文字(精神/錢財)禮遇,要比今天的馬來西亞媒體環境好得太多,記得古龍、柏楊和倪匡等名家,都曾在我服務的出版社刊物發表東西。

    而我所賺到的最大財富是,是如何從“具體”單一或一系列事件,逐步往抽象化、原則化的方向寫過去。

    例如不只是采訪飈車少年的半夜活動的具體實錄,而是探討那行為的心態面、形而上面。


    這點行世小技,對我現在每天的早課修煉,還是幫助很大。對這社會是微不足道,但對能領悟進而發揮在個人事業上的友好,他們能體會其能量。


    對電視,我是樂觀的,特別是網絡電視。這幾年尤是如此,特別是有了Netflix以後,為很多內容工作者(特别是新一代)提供了很好的出路。看過他們的一些紀錄片,逆主流而走,批判性很強。能很好地發揮媒體的建設面、探討面。

    大概是20年以前,馬來西亞高喊要建立“知識型社會”,政府還發表了《知識經濟大藍圖》。職務所在,我曾受多個單位邀請參與探討和推動有關工作。

    我在國立南澳大學研究的是“組織創造力”,是“知識型社會”的一個核心要素,所以對於人的知識創造過程做過一些探討。我所認識到的“知識”,不是傳統觀念中的“儲藏”(你記得你所讀,考試時有本事反芻式地答得準);它也不是“常言道”所謂的最可貴的“利器”(知識就是力量)。


    我把它分成四個層次:數據、資訊、知識與洞見。“洞見”才是“知識型”、“學習型”社會所要追求的創造維度。怎樣把握這個“創造”維度,各師各法,沒有最好的方案。只有最適合自己的途徑。釋夢敘事,是我個人的Methodology之一。


    有時間的話,請參考我的一些來時路~~

    陳明發博士《文創技能系列 56》: 我的一九九七

    我在管理人培訓課程中,常分享這個對知識\洞見的認識~~

    陳明發博士《文創技能系列 20》: 灼見孫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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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黑一雄·仿效媒軆

    順帶一提,我在卡堤基這些學長姊身上注意到一點,這點儘管是對他們加以仔細研究的露絲也都沒有發覺,許多人的行為舉止都是從電視模仿來的。第一次是我觀察蘇西和葛雷格這對情侶的時候,注意到的,他們大概是全校年紀最大的學生,自然也就成為這裡公認的“當家”。每當葛雷格開始高談闊論普魯斯特或其他作家時,蘇西便出現某種特別的舉動:她先對著我們其他人微微笑,轉動眼珠子,誇張的嘴型發出旁人剛好能夠聽見的聲音說:“我的老天。”以前在海爾森,看電視的限制很多,卡堤基也是一樣,雖然沒有人出面阻止學生整天收看電視,但是沒有人對電視有多大興趣。

    但是,農舍裡擺了一臺舊電視,黑穀倉也有一臺,我偶爾便會打開看看。因此我才發現原來這套“我的老天”的把戲來自美國連續劇,其中有一集,不管誰說了什麼或做了什麼,觀眾總是笑個不停。裡面有個肥胖的女人住在幾位主角隔壁,她的舉止和蘇西一模一樣,只要她先生大放厥詞,觀眾便等著她轉動眼珠說:“我的老天。”引發一陣哄堂大笑。當我發現這點,便開始注意所有學長情侶從電視節目學來的種種玩意:包括他們的手勢、一起坐在沙發的姿勢,甚至是吵架、奪門而出的方式。(《别讓我走》第7章)


  • Suyuu


    被“中介”掉的“真相”

    因爲“中介”,“真相”結果被“終結”掉了。

    一般人不清楚,以為自己從媒體上(包括臉書、微信與Whatsapp等社媒)所獲得的“資訊”,就是“知識”。媒體,在英文叫Media,它的隱秘效應就是mediating(中介);它並不直接帶給我們“知識”,“知識”是我們個人反思資訊的結果。

    在資訊泛濫的今天,可以說所有的資訊都是被(一些人/集團)“中介過”(動過手腳)的;我們本身要有一套本事來“認識”、“解構”它才行。

    以前大學先修班普通考卷有一本Critical Thinking教本,不懂現在還有嗎?即使有也大大的不夠了,至少還需要一點後現代的deconstructionism常識,才能保平安。

    我見過最“純潔”的媒體人說:“不會錯的,是XX親自跟我講的,他手頭已經有足夠的議員人數支持他當首相,這幾天肯定變天”。有關記者/媒體把新聞發出去,大家的手機馬上收到信息說:XX報頭條都講了,這次變天定了......。這位記者只是一位Courier Man吧了,負責替人擡轎子、傳文告而已。他不是有頭腦的新聞從業員。

    曾經有一場補選,某政黨找了一位電視臺“美女主播”來做候選人,她本身辭了職,開開心心準備做某部長身邊紅人三位Charlie's Angels之一。奈何他們的基層還是比較清醒的,知道本地的所謂電視主播,就只是“唸稿員”而已,稿子是上面的人“中介”好了,再叫她裝模作樣讀一讀而已。結果,大家拒絕了這位“名主播”當他們的候選人,硬是把她扳下馬、不讓她出線!

    有人傳言,基層還罵了那位紅人:你的辦公室要鮮花,請到吉隆坡思士街花市去買。這話可當真,或是又被人“中介”過?姑且聽之好了。

    關於中文圈媒軆生態的觀察,可參考愛墾網這個系列,或可更新我們的一些理念,再來談“政治論述”好了~媒體與藝頻道 MEDIA § 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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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權威”掉的弱國疫苗

    後現代主義其中一個很重要的研究範圍,就是“權力/權威”概念。

    有了後現代“權力/權威運用觀念”的洗禮,我們就比較容易理解,為何同是歐盟成員國的保加利亞、奧地利、捷克、斯洛文尼亞、拉脫維亞、克羅地亞6小國,日前聯合向歐盟委員會提出申訴,要有平等心處理分配疫苗的事,不是“大國”說了算;小國等著死。


    風水不會自己轉。這是我們從後現代對“決定論”的批判,所了解到的政治力量。是人利用必要的觀念、知識與方法,自己動手風水才會轉。

    我以前在培訓中常說:別傻傻期待“轉運”,要自己動手去“運轉”。

    不是我傻樂觀,而確實是從現代主義,我們學到“知識就是力量”;然後,又從後現代學到“妥善使用權力,才配說人道;爭取人權;不讓人懵得團團轉。


    歐美在疫苗分配的問題上,在在顯示了他們在霸權掌控全球市場的同時,又圍堵中國的“疫苗外交”,潛意識就是弱國等死好了,強國才有生存權利。

    學點後現代哲學,可以防身,拒絕作任何人隨意可以懵的蠢蛋。(死也要死得不糊塗)


    馬來西亞媒體不管這些“無關國會議員人數”的“國際小事”;說完了,他們根本沒能力洞察太復雜的事。

    我們懂得一切動態後面的原理,才可能做強國大國民。

    看來中國在往這方面努力,而我們則乖乖在聽信所謂的本地主播,在替人唸稿/做政宣。(14.3.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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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風球》

    我過去提過一個理論,現在再說也無妨。22個月裏,在媒體與名嘴評論人帶風球下,社群上下一腔“救國”、“建設新社會”的熱血/熱空氣,都在關注:姓劉的行蹤已被鎖定,只等某國引渡;學生穿黑鞋子可防髒,省下洗鞋的時間可以提高教育素質;喝棕櫚油振興經濟又健美;大學賣車牌籌募教育基金;承認統考要先取得友族的“信賴”與“諒解”;飛行車帶動重工業;MRT / LRT精明策劃省錢還國債;隆新高鐵只要更改路線就可以建;東鐵新路線只要經過某些人的地方也可開工;關丹工業園“長城”圍墻充满玄機;中國業主只准卖屋不准定居新山森林花園.....,我認為,這一切都是“煙霧”,旨于轉移民眾注意力......。而老人家在短短22個月,專機去了幾趟日本?都給馬來西亞爭取來什麼投資?現在有人請教說哪些國家資產,會生金蛋的鵝寶寶怎麼轉到外國企業手裏?一般人都很專業說“經濟歸經濟”,只談這是“合法”的正常交易; 沒人談這是否“合情”、“合理”。人們都遺忘了面對1997年東亞風暴時,在救國名譽/煙霧下,那些僅剩的華人銀行都在“要更有競爭力”的指標下被人合拼掉了......。

    老人家一句“競選宣言不是聖經”,就是一派吃定你們這些蠢民;“看死你們這些愚民,還有人替我漂白、洗個澡”。

  • Suyuu


    《抹黑或漂白,看議程》

    不少文化議論陷進“僵著”或“膠著”狀態,主要是因爲偏執作祟。這是從時下政治行為所感染的惡習。政治集團“選邊站”不言而喻是一種賭博,押對了就榮華富貴滾滾來,押錯邊就常常是身敗名裂,或“被身敗名裂”。直到下一回豪賭開盤,為了“智取”、“格局”的“謀略”需要,有些人或事不僅又“被恢復名譽”;更可能“被升格為神”。
    (2017年7月31日 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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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明發詩想《人設》

    直播靠人設?但人設是什麼?“人設”,就是:人物設定。

    就像是Cosplay那樣的一回子事。設定得當,就在線上當網紅。

    在網上紅了,自然就有本事當“網笑”。至于能笑多久?有機會要問馬雲。

    當“網紅”成了“網洪”,“網笑”,恐怕有一天就成了“網嘯”。會嘯多深?想想螞蟻金服的啟示好了。

     

    我們也曾有個時期,由網紅治國。政績?鐵粉終經不住他們本身的酸液蝕質,短期內就“恨鐵不成鋼”,成了“人設崩了”的惡搞劇。 

    最可憐的是,那些無端端,“被人設”者,個個人仰馬翻。一届比一届惨烈。 

    直播下半場?別期待“網紅救國”啦。讓直播回到文化傳播的本位,讓大家成為綫上带動者吧。(13.2.2021)

  • Suyuu

    陳明發《透明》

    有的公眾人物告訴我們:

    “這件事我們會透明處理。”

    他的意思是:

    “我當你們是透明的。

    2017年1月4日

    為何他們明明說好要“透明”,卻往往這樣回答民眾的詢問~~

    “關於這點,恕暫無可奉告。”

    “時間到來,我們會做出說明。”

    “這不是討論這問題的場合。”

    “你們應該去問問XXX,他(們)更清楚整個情況。”

    “還在調查中。”

    “還在了解中。”

    "我其實也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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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明發俳句《僭政》

    (1)


    每次吃敗仗


    就給政敵加罪狀


    偏無法定案


    (2)

    國窮砍撥款

    官爺卻把新車換

    理由任他轉

    (21.1.2020)

    延續閱讀

    說好不准跳·政客本色:自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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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ooi:問題是我們都有本事了

    我常常想,這輩子不結婚,大概也沒有問題。男人可以到烏克蘭、越南找個女人;我們女人怎麼辦,總不成也出國去隨意找個男人嫁。 

    其實想想也沒事,這輩子也不太難過。以前的女人要依賴男性,有個伴,有個依靠;現在可不同了,人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有本事過自己要過的生活。我們現在的問題,正好是我們都有本事了,似乎誰也不需要依靠誰。 


    有時候,想找幾個朋友出來聊聊,卻發現她們好像更有興趣Iphone、blackberry上的那些人與事,多過眼前活生生的人。和你談沒幾句,又看手機,然後拉個手機上出現的事物來說。斷斷續續的,很沒意思。 

    我很懷念以前大學時候朋友間的深談。那時候,看什麼事不順眼,大家集中注意力、聚焦興致地談著談著,便能拿出好的行動方案來對付。有時候,老師們會說:“有頭腦,還有勇氣啊。” 青春的美學啊!

     

    自個兒一個人是沒勇氣的,因為力量有限,看法也可能偏執。就像去聽演講會,聽見臺上的演講者滿口胡言,若是自己一個人總不敢喝倒彩,更別說上前去辯論。往往一群同學同往,一個人喊,其他人就跟著喊;一個人鼓掌,其他人就跟著鼓掌。很有力量。 

    畢業出來,工作久了,求變的勇氣慢慢消失了,因為一個人很仿徨。路子自己走,好朋友似乎都被別的事情拉開了注意力。有時候好像要上他們的面子書,才可能得到他們的留意!

     

    好懷念生活在團隊中的日子。社交媒體給我們組織了圈子,好像也圈住了我們的深談、探索與行動的能力。今晚寂寞,讀了蔣老師的好文字感觸良多,牢騷多了。(Moooi 2011年8月15日討論《蔣勳:過得像個人,才能看到美》)

                                                                                                        https://wallpapercave.com

  • Suyuu

    百萬主播:不讓自己成為一些事的犧牲者。

    很了解moooi的心境,妳說“這輩子不結婚,大概也沒有問題”;“人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有本事過自己要過的生活。”可是,妳在“發牢騷”,可見妳並不甘心。我的意思不是說妳不甘心沒把自己嫁出去,而是不甘心人與人怎麼越來疏遠?

    科技、媒體熱鬧得很,可是似乎並沒有促進人對人的了解;也沒促進我們對大問題的了解。很能明白蔣教授的憂心,人都不了解自己了,怎麼去了解旁的人與事與物?美學,似乎太奢侈了吧!


    我們現在用手機、ipad之類的,不外為了兩點,一為了工作,加速了效率,方便我們在更短的時間內,做更多的事情;二是為了娛樂,工作苦啊,所以要抽空在零零碎碎的時間裏找點樂子。我們拿個ipad不是隨時隨地,一有時間便看看有何新的MV、trailer、視頻?

    我懂得你的意思是,做很“多”事情,未必就是做“對”了事情,尤其是關係到大我(靠,我好像很偉大似的,原諒我找不到更好的字眼)的事情,需要具體行動的事情?我們懂得了很多事情,對許多事情其實卻是無能為力的。


    有些事,對的事、好的事,需要更多的人來一起做。至少我覺得,我們不應該讓自己成為一些事情的犧牲者。

    說一個例子,前陣子朋友要我買一場演講會的餐卷,我帶了姐姐的小孩一道去吃飯,順道聽演講。分別來自西馬據說是很“紅”的青年導師,從頭到尾整個演講,並沒有談到我們應該怎樣改善問題重重的社會,只是從頭罵人罵到結束。最最難堪的是,他們居然臉不紅頸不赤,開口講粗話、講三級片的東西。害得我要向姐姐道歉,她的孩子無辜的坐在我旁邊。


    當中居然有人鼓掌、喝彩,還說“爽啊”、“爽啊”,很變態。後來我發現,帶頭鼓掌、喝彩的,其實只是有組織的一些人在做。朋友告訴我,是演講者從吉隆坡帶過來助陣的“粉絲”。其他的在場者受到影響也失去了判斷力!

    moooi你說你唸大學時喜歡一群人去聽演說,一起自動的為精彩的演說鼓掌。這等事,還是有人在做,只是這群人做的,是很令人難看堪的事。我和我的外甥成了這場演講會的犧牲者。


    科技是中立的,我們可以借科技完成大家一起做好事的行動。也應該這麼做,免得自己成為濫用科技、挾持民眾熱情者的犧牲品。
    (百萬主播 2011年8月16日討論《蔣勳:過得像個人,才能看到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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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VEPI:追著自己有興致的事物發展

    讀過許多蔣勛的書,在這裏讀到這篇文章,有點傷感。我們年輕人怎麽啦,居然活得“沒人樣";我覺得蔣勛沒有誇張,我們的確是離開自己很遠了,忘了人的原點。

    最近在整理Bruno Walpoth的木雕照片(見下圖),大家可以在愛墾納達的照片欄目看到,讓我明白一點,美不是什麼,是體會到生命本身的好感覺。看看Bruno的創作,選擇的對象都是普通人,然而就是雕得神,好像雕象在和你說話的樣子。那肯定是藝術家與模特兒之間有很好的溝通,讓藝術家抓到了那對象的神韻,美是這樣產生的。

    moooi說,許多朋友見面,好像都無法好好交流。年輕人(好像我很老很老了)沒法子和人溝通,卻有本事和電腦溝通,人變得只能和機器來往;我看過男女朋友見面,各玩各的iphone、FB,不知道約會來幹嘛。這是個問題!


    很多人會說,人與人不溝通好像也沒事。只是很多人沒發覺到,他不和人溝通,實際上就成為某些事物單向推銷的對象。有些所謂的”偶像“(好像百萬主播說的那兩位仁兄,我想我知道是誰,最近風頭的確很勁,有點功高震主的模樣),以為自己有名氣了,說什麼垃圾人們都會接受,都會在網絡上受人轉播、推崇(我相信是操作的),許多人便上網捧場,期待他們下次在那裏露面。

    可是,像百萬主播這類的朋友可不買賬,在網絡上說出來和其他網友溝通。這動作可能很小,不像moooi說的,在演講會上衝上去和人理論那麽大陣仗,但總會找到同樣想法的人互通信息,理清一些觀念。這是科技給予我們的方便,可以更快讓更多人看見真相。

    當然,心思時時刻刻讓手機、ipad帶著團團轉,也是一種病態。可是,換個角度看,人人追著自己有興致的事物發展,也不一定是壞事。問題是,我們有讓人感到有興趣的事物嗎?有的話,我相信人們還是會追著看。人們不一定只有興趣三級、不文明的東西。(OVEPI 2011年8月16日討論《蔣勳:過得像個人,才能看到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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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鮮拿哥:我母親的ipad故事

    moooi妹妹(還是姐姐?),妳也不好怪罪平板電腦與智能手機,它們其實是好東西。工具嘛,讓它們成為我和妳之間的橋梁便好了。好像汽車,我開車來找妳,一道去兜風,多好;可是,假如我們天天為車子吵架,工具就變成了我和妳之間的柏林墻(這墙其實也早倒了好多年),我和你跳得很高也看不見彼此。

    講個笑話給你聽。上幾個月,我老媽子做了一輩子的家庭主婦,忽然接到一通電話,說老同學有個兩天的敘舊短遊。怎麼說,我媽媽當年也是有幾個追求者、仰慕者的女生,相夫教子了這三十年,忽然出現,也不好截然變成兩個人,讓當年沒追到我媽媽的男性高興,同情我爸爸。老爸於是有點緊張,說我給你買一部iphoneipad帶去,讓人知道你其實也是很跟得上潮流。還是老媽子夠底子,氣定神閑的說,那麼複雜的新東西我不會用的啦,人家要看的是老朋友,不是看新東西。


    老媽回來後說,許多同學好像為了這個兩天的敘舊生活,特地去買了平板電腦或智能手機,卻不太善於操作,要拍照、找個檔案,手忙腳亂。許多人把時間都花在研究這些東西怎麼個玩法,而忘了問對方,這三十年你是怎麽過的?倒是老媽子還是年輕時的那麼熱心,處處關心人,主動和人交流。所以有的師長、同學便說:“你看來不只是樣子沒多大改變,個性也還是那麼可愛!” 老爸子聽後樂壞了,我卻很懷疑是不是老媽子自編故事,自我陶醉,看來又不像。

    當然,老媽子是一個很溫馨的女性,沒有恥笑老同學的意思,反而贊賞他(她)們願意學習新東西。她說:“新科技看來很有趣,但需要一點時間才摸得熟。”我說,不難的,我正好要換新手機,這個舊機賣給你吧,附送無限時培訓課程,她說:“母子不講錢,送給老媽還差不多!” (鮮拿哥 2011年8月17日討論《蔣勳:過得像個人,才能看到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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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鮮拿哥·鐵棒磨成針?鐵棒都分膚色了。

    我們30歲以下的年輕人其實不難理解,我們只不過是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而已。我不是臺灣新竹科技園那些IT新貴,他們的生活怎麼過我不知道, 但在馬來西亞,我們的生活壓力是很重的。我們整體的薪金在過去十年,只是提高了區區2%的,而一年的通貨膨脹率就不只雙倍於這個數字。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對“活得像個人樣”的理解,是“要活得合理”;我很努力工作,卻得不到應有的報酬,而且這現象不限於我一個人,而是大部分青年人都面對同樣的困擾,那麼問題就不在於我們年輕人了,而是這個社會出了漏子,那就不合理。

    我向一些前輩請教過,日子怎樣才可能“活得合理”,他們都很喜歡Jump to conclu-sion,倚老賣老。有一個uncle問我:“你聽過鐵棒磨成針的故事嗎?”他又說:“不會錯的,行行出狀元,堅持做下去,吃得苦,才有出頭天。我以前就是這樣熬過來的,不會錯的!”

    我心裏想,對他來說,這是他本身經歷過的事實,確實沒錯。可是,現在是不同的光景了,他所經歷過的歷史,以及他本身的體會,恐怕都不能這樣解釋了。至少,對於第二個人,特別是新的一代,這樣的解釋派不上用場,無法幫助我們成為應該成為的人。


    我舉一個例子,這位unlce年輕時給人打工,時間久了,和供應商混熟了,取得信任,他們便支持他在另一個地方開了一家分行。那是沒那麽競爭的年代。我們現在所面對的是,行行業業都是那麼多人在競爭,互相砍伐。再說,很多生意其實都是掌控在既得利益者手上,要講關係、背景與膚色,已經不是一句“吃 得苦中苦”可以面對的了。

    當然,空間還是有的。四五年前,同學的弟弟去念電影,聽說他的父母一面把積蓄掏出來,一面很憂慮的問他:“叔叔嬸嬸他們說,馬來西亞誰來拍戲,你畢業後找得到吃嗎?”那天碰到這位老弟,他說他現在忙得不得了,不過很開心;碰上許多人都願意投資電影的時候,不會餓死啦!

    我要拍電影似乎太老了。不過,其他空間還是有的,要是怎麼找也找不著新空間,我們恐怕要考慮轉換那遊戲規則了。好像說,許多生意要講膚色、關係,這規則太豈有此理了,害慘我們這一代人,非對抗它不可。怎樣做法,我不太懂,但也許可以借助網絡媒體廣邀有心人、同路人(別誤會,不是上梁山啦),一道來探討。你看,說了這麼多,還是需要互聯網、筆記電腦和智能手機,或平板電腦,逃不掉的。 (鮮拿哥 2011年8月17日討論《蔣勳:過得像個人,才能看到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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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子正绿·富有學習價值的上網體驗

    一篇好文字,可以點燃許多有意義的談話。我就經驗過,有人因為一首老歌,談到了電視選秀節目,繞到某場演說、城市愛情小品電影,最後懷念起求學時去參與的外展領袖培訓。

    在這裏看網友因為蔣勛教授的一篇文字,談到三十歲以下的青年要回到原點,活得更有人樣,而激發了大家的談興,這是很令人開心的上網體驗。我來插嘴幾句。

    一場網上討論之所以有意義,往往是因為網友們從很特別、很新鮮的視角來探討一件事。此時,假若有誰能引進恰當的參考文字、影像、音頻或視頻,可以馬上開闊大家對問題的掌握與了解。

    例如,某些觀眾人物言行不當,可以用手機錄音或錄影下來,大家過後在網上發布、評論,我們就不容易一時喪失了頭腦,讓人牽著鼻子走。避免人云亦云、以訛傳訛去“讃”、“推”、“轉載”、“分享”,不必要的起哄、圍剿或殲滅。個人意識貴在獨立思考,讓網友互相鼓勵彼此的獨立思考能力。

    前陣子,是誰在《愛墾》上說,網絡閱讀、參與的體驗,可以很豐富、很實用的。所以,它不只是滿足工作或娛樂所需而已,它還是一個有效學習的地方。而且,試想想,當文字、圖像、音頻與視頻多媒體交會,加上網友之間深度、坦誠的交流,它所可能沖擊、產生的創造力,真是無可限量。

    所以,一個好網站、有意思的社交媒體,不只是信息BB機、佈告欄、資料庫、圖書館、檔案局或傳統大眾媒體,它是在這些基礎上建立起來,帶有主題博物館、特色展覽廳,甚至另類遊樂場味道的講堂。我們走到當中,學習變成特別exciting的一回事。

    我看蔣勛老師的憂慮是,年輕一代失去了體味事物、欣賞生活的能力,連戀愛、結婚這樣的人生大事,都交給別人安排到烏克蘭去速成,生活還有什麼味道?moooi的牢騷,很明顯是看透大家的心思,讓網路上那些零零碎碎的信息給打斷、搞胡了。

    這問題不在通訊工具,就好像看電視,頻道很多也很精彩,但我們何必天天都看電視,或什麼節目都看?要看也是看符合我們胃口的東西。所以剩下的問題是,像蔣勛老師說的,怎樣培養自己品位的問題;以及在工作與娛樂所需之外,怎樣集中精神在對自己學習有幫助的事物上。

    當然,有許多事不是自己一個人可以解決的,例如建造新的市場規則、社會秩序,需要群體的參與。但是,我們一樣可以利用網路工藝與創意,建立一個共同的社區,找尋每個人可以共同行動的步驟。人比電腦了不起的地方,就是人腦會主動思考;懂得結合新舊經驗,看出眼前問題可以下手的空隙。

    我一位學傳播的朋友曾向我埋怨,說網上的東西太多太雜了,每次要交功課,總覺得千頭萬緒,不知如何動手寫東西。當然她很不屑於cut and paste ,總想弄點屬於自己的東西出來。我向她建議,不妨在平時上網時,少看一點別人在FB貼些什麼八卦或娛樂的消息,而多留意和自己學業有關的內容,例如,上一些搞音樂、電影、新聞、藝術、社會工作的網誌,慢慢的就能把握到一個好創作,點子是怎樣形成、成熟的。 (葉子正绿 鮮拿哥 2011年8月17日討論《蔣勳:過得像個人,才能看到美》)

    (Source:https://www.education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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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編·把對方當著消費品

    噗浪上有位叫eruispooky的網友這麼說:“現代人拍拖多,戀愛少。男女沒時間空間相處,卻有好多娛樂空間,只有找個伴一起消費物質--總不能常一個人去消費物質啊,卻根本沒讀懂對方,沒互相欣賞。這樣也間接把對方當著消費品,而非人。沒心靈溝通,於是常有怨懟。”

                                                        (Source:https://dadabilities.com)


    和他有同樣想法的有一位叫Luan Loo的網友,他很同意這說法:“ 對!!其實不止是情侶之間,朋友也一樣,gathering也一定會去娛樂場所,根本沒有靜靜坐下聊心,說近況。我不喜歡啦!”


    他又說,如果想長遠一點,這就是離婚率節節上升的原因。


    這些感想,和moooi815日的評論是很合拍的。
     (老編 2011年8月17日討論《蔣勳:過得像個人,才能看到美》)

  • Suyuu


    iki kia kiak·輕博、微博


    近來咳嗽,生產力不高,上《愛墾》也看不下大篇文章,倒發現Host Studio的圖與文,很適合我的胃口。去他的頁面去看,再看看我自己的,發現我們其實都是不愛長篇大論的人,卻很愿意把自己的一些短小想法造句出來,借好的攝影給予表達。

    再三看看我們自身的頁面,和現在中國大陸近月流行起來的“新浪輕博”、“點點微博”對比,老天,其實是很相像的東西。重點是,我發現以馬來西亞為基地的“愛墾”,早在兩年多前就開始推出這樣的格式。而中國大陸現在才開始玩這東西。


    大陸人多勢眾,可以一口氣就發一千數百張照片,可是絕大部分少了比較用心撰寫的文字,沒有做第二次創作。有點像地攤。

    無所謂啦,比較也無謂,還是努力的把這個微薄、輕博的格式,好好聚焦在文化中華創意產業上,我知道這是“愛墾”的自許,老編應該把這根釘子敲深一點。(愛墾網 September 29, 2011 )

  • Suyuu


    JC·"更貼近人性"

    看了moooi的評論,忽然讓我我想起剛出來工作時,在外租屋,手機是最原始只有通話功能那種,租屋沒有電視,沒有網絡。每天下班後和室友去吃晚餐,上網咖打電玩,到mamak檔看球喝茶,日子簡單卻快樂,比起大人口中無憂無慮的"小時候"一點也不遑多讓。


    有一次甚至下班後和室友到相熟的小食檔吃晚餐,從七點左右,邊吃邊和老闆天南地北的亂聊一通,直到十一點才幫老闆收檔回家。然後慢慢的,就只有過年時才有機會和老朋友一邊玩牌一邊沒有目的的亂聊,平日都會聊到工作,投資,通漲,政治......然後朋友都結婚生小孩去,就連過年的相聚也越縮越短。

    最近有一次外國的朋友來玩,我想帶他們到mamak檔去開眼界,但離開了吉隆坡多年,都不知道該去那里,打電話問朋友,他們都說:已經很久沒去那種地方了!實在有點心酸,如果大人的生活都不像小孩子那麼快樂,到底是快樂離開大人,還是大人自己拋棄了快樂?


    "科技以人為本"好像是某手機的口號吧,但有時我真懷疑參與研發和設計的人對於"人"的了解有多少?但我從不懷疑他們老闆對於人性弱點的了解有多透徹,能讓消費者乖乖的掏錢不斷追逐所謂"更貼近人性"的"智慧手機"。

    有時我甚至在想,如果說瑪雅2012年世界末日的預言是真的,或許指的不是地球末日,而是人性的末日。  (JC 2011年9月19日討論《蔣勳:過得像個人,才能看到美》)                                                                              https://www.pinteres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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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明發·有些主流媒體

    有的朋友不明白,我為何對某些所謂的主流媒體有很大的意見。這些想當然爾之輩還試探:“你是否和他們主事者有私人恩怨?”這話未免太小看我;私人恩怨何足掛齒?當這些媒體導致今天社會的墮落與混亂,無辜犧牲的,何止一人、一群人?我對他們有意見,自然比遇上殺父仇人還激動啦,因為受禍害的,是整整一代人。他們不自覺發揮“第四權”影響力也就罷了,但自覺地充當幫兇還若無其事,別人有麻木的權利與美德,我沒忍受的義務。
    (10.4.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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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uyuu

    人格分裂?

    相信不少上FB的朋友, 曾看過這樣的動態/貼文:

    "我今天心情不好, 不要煩我!"

    (心情欠佳,又嫌人煩, 那就躲起來別上臉書好了;非上社媒去發泄不可,不妨就把信息設定為“僅限本人”,偏偏又要上臉書公告天下,像不像鬧劇裏的橋段:“我想死啦,讓我去跳河,你們別拉我!”其實,誰也沒打算拉他/她囉。)

    有趣的是,好些充滿善意與愛心的指頭,不管社媒信息長短或好壞,先禮貌地按個讃再說,或根本不看就滑到下一則信息。

    (人家都心情不好, 你還按讚?簡直就是幸災樂禍?)

    有些網友比較細心,會關切地問:“你怎麼了? 誰欺負你了。”

    (都叫你別煩啦,還多多嘴問東問西?)

    最搞笑的是,收集夠了一百幾十個讃以後,帖主回覆了: "我沒事,我很好!"

    (人格分裂嗎?一下子我心情不好,轉個身又說我很好! )

    其實,我最無聊;這樣的事竟然去讀,還煞有介事記載下來。

                     (小黃人:你不需要讃我,我又不是臉書動態。)(2011年9月21日)

  • Suyuu


    紀思道·被Pornhub毀掉的孩子

    “他們從我的痛苦和煎熬中牟利,”一位名叫泰勒(Taylor)18歲女性告訴我。警方證實,在她14歲的時候,一位男友祕密錄製了她的性行為影片,而影片最終被發到了Pornhub上。

    “他們在利用我人生最低谷、利用我的身體賺錢,”一名哥倫比亞少女告訴我,她要求化名“Xela”。她16歲時,兩個美國男子給她錢換取性服務,並且將整個過程拍攝下來,然後發布在了Pornhub上。


    (2020年12月8日 紐約時報中文版 https://cn.nytimes.com/














    愛懇編註:“他們從我的痛苦和煎
    熬中牟利,”;“他們在利用我人生最低谷、利用我的身體賺錢,”政治詐騙集團從民生煎熬與不滿中獲利,與這些色情產業經營者原來處於同一水平。

  • Suyuu


    陳明發《誰說新聞不能是一種娛樂?》

    各位不是在電視上,看過那些娛樂綜藝節目,在主持人或來賓說了什麼話後,後臺制作人員有事沒事的,就發一段“哈哈,哈哈,哈哈哈”的背景音效,增加觀賞樂趣?

    如果在報告新聞時,也加上這特別笑聲音效,大家會覺得國家領導人和藹可親多了。

    收視率會大大的提高,一般民眾的心理也比較平衡。

    舉個例子:各位電視前面的觀眾你們好,首先來看看今天的新聞重點。

    副首相今日宣布,政府將放棄以英語教數理(切進音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在麥迦朝圣的首相漏夜發出文告澄清說,有關以英語教數理的決定,尚在研究中(切進音效“哈哈,哈哈,哈哈哈”);

    總稽查署透露,政府以超過市價三十倍的價錢購買一批望遠鏡(切進音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反貪署澄清說,政府購物的程序合法,東西買貴了,是因為購買者沒有市場經驗(切進音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國防部說,政府買入的潛水艇只能浮在水上,無法潛下海底(切進音效“哈哈,哈哈,哈哈哈”);

    政府發言人說,潛水艇的問題幸好發現得早,要是潛下海底後才發現無法浮上來,那才是真正的災難(切進音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載 8.11.2011 愛墾網)


                                                          (Photo Appreciation: vee-why)

  • Suyuu


    放慢脚步·數位化:所有的時間都在工作

    與此同時,技術使工作滲透人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在信息高速公路時代,人們無從逃避電子郵件、電傳和電話。一旦你能從家里進入公司的數據庫、從飛機上接通互聯網,或接到在海濱度假的老板的電話,每個人都潛在地一直處於上班狀態。我的經歷告訴我,在家工作不知不覺地極易演變為,所有的時間都在工作。在最近的一次采訪中,《工作狂》一書作者瑪里琳稱,在21世紀,那種總是繃得很緊的壓力十分普遍。"工作狂過去指的是隨時隨地都處於工作狀態的人;現在所變化的是,隨時待命業已成為一種標準。"(奧諾德《放慢腳步》[35]


                                                                                           (Cleverly Inspired Home Office)

  • Suyuu


    Iconada: A Clubbing Place for Curators?

    I came across a good book by Steven Rosenbaum, Curation Nation: How to Win In a World Where Consumers Are Creators. In this book, the author suggests that the editors and contributors of content to an internet site be called "curator", like a curator works in museum with his professional knowledge to organize collections of exhibit into a meaningful pattern. This blog, to me, is a testimony to Rosenbaum's thesis, where the blogger organizes outstanding photographs into a meaningful story. After reading the convincing story, we are just like having visited a nice exhibition in museum or arts gallery. (Comment by iPLOP on July 6, 2011)


    Curator? I buy the idea. All of us are drown in the information tsunami. We used to describe the great difficulty of finding something as " looking for needle in a hay". I find that this description do not reflect our reality in the internet world today. The reason is simple, the size of hay is growing tremendously everyday, while the size of that pity needle is becoming tinier and tinier. There are too many good things that GOOGLE simply can't find. The reason, information grows in size and speed that no search engine can cope with now a day.

    Good content is struggling with rubbish for web audience's attention. Curators' job is to organize good content for people's appreciation. We have been fed up with wasting time to look for good creators and their great works. GOOGLE doesn't help us much. We need outstanding curator to help locate, manage, organize and present good creators and their works. (Comment by corps sans organes on July 17, 2011 )


    Can ICONADA be the clubbing place for web content curators? Or even the exhibitions hall of the curators' works?

    We need to commence and convene a productive and local-specific conversation with all our stake holders. Voices must be heard and that is more than a monologue or one-way carpet-bombing of sales talks.

    We need a central organizing place for all our stake-holders to meet, share ideas, and build a communal trust. It is not a matter of “create content and they will come”; it is “create content that gets socially connected and they will come”.

    We need to put together an exhibition supervised by a curator or director of insight, someone who can give pattern and meaning to the fast changing incidence happened in our market place.(Comment by MalaysianCinema on August 3, 2011 )

                                    (Ugo Rondinone 'Clouds + Mountains + Waterfalls' Exhibition)

    More On Iconada's Review of Current Malaysian Mass Media ——

    媒體與藝頻道 MEDIA § ART

    愛墾雲端藝廊: 族群和解主題館

    《媒体愛墾》

  • Suyuu


    陳明發《公眾人物》


    得民心者得天下


    不得民心者


    得媒體的心也得天下


    不得媒體的心者


    得某些媒體人的心


    一樣得天下


    他們懂得


    有些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有些小事搞大,大事搞砸



    註:


    1 對有些事是金睛火眼,對有些事卻忽然語焉不詳、口齒不清。


    2 有些地方發生事情,名字大大出現在標題。


    3 有些地方發生事情,看完整篇新聞也不清楚發生在哪裡。


    4 許多媒體已經變成自家企業生意的會訊。


    5 最“精彩”的是,在一些媒體人的眼中,土崩活埋的十一條人命還比不上“一個人的王朝”、“一個人的革命事業”,面對白紙黑字的記錄與鐵證,這些媒體人在報導新聞時還理直氣壯地說:“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素來正義凜然的神樣,突然變成無賴。這些人押寶,賭得很大啊!


    6 “那座三層樓的建築可以在不遠處建,為何五十樓建築不可以建?這就是雙重標準,是特別針對我們。” 三層樓與五十層樓是一樣的?這種話居然有人敢敢掰 ,居然也有媒體人挺他,像是說相聲似的打邊鼓,給他們來一句“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收尾總結。


    7 有些公眾人物理虧時,總有些媒體人會抖出一句“見仁見智”,當是魔術師的那塊紅布,希望轉移民眾的注意力。找不出證據的指控,他們卻習以為常報導得繪聲繪影、痛心疾首;現在十一條屍體從泥潭深處挖出來,擺在眼前,他們卻從容淡定的一句“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好像很“哲學”、“智慧”的樣子,都是故作無事,準備放煙霧。


    8 為何有人一點也不認為自己失誤,有他們必須負的公共責任,至少說一聲對不起;反而繼續胡亂在掰?就是因為他們不管怎樣掰,都有些媒體人會給他撐腰當大聲公與啦啦隊。


    9 在神當家的地方,神以為子民都和他一樣神,在雷雨交加、大水來襲的三更半夜,兵荒馬亂搶救老弱幼小與物件家產的非常時刻,還能安安穩穩、服服貼貼上FB聽神發表精神講話,像極了好萊塢災難電影Independent Day總統演說的鏡頭。


    10 看看當前我們作為一個社群所面對的挑戰 ~~當很多媒體熱心在“押寶”下一回誰會“得天下”,我們社會所面對的進展問題,早已不是當家的換誰做這麼簡單。可是,誰來帶領大家面對、激發思考一些很實在的建設問題?例如下一代的創意、創新思維如何培養;工業4.0如何著手,特色小鎮如何推進.......?


    我覺得很害怕, 害怕我們的法律在一些當權者的手裏, 像搓面團似的以他們的喜惡為標準,他們的意見和立場才是對的,死不認錯,就算錯也要拉一個來墊背。
    (2017年10月22日 臉書)

  • Suyuu


    互聯網思維這個詞,於今確實是落伍了。後起代之的一個詞是:O2O,中文翻譯為“從線上到線下”。當我們對著社交網絡熱烈表演一通之後,卻又發現,無論時代如何傾向於“線上”,但戈夫曼所說的“前臺表演”,仍然具有確鑿無疑的“物質性”和“現實性”。

    於是,我們盡力使自己在生活中的真實形象,符合微信中的虛擬表演,以打通所謂的“O2O閉環”。其實這就是創業課堂,里所宣講的新商業模式的社會學基礎,無非是兩種“表演”的交融結合。假如我是一個廚子,那麼我不但得菜做得好吃,而且需要在朋友圈里體現出“我是個廚子”。否則,我就不算一個特別稱職的廚子。


    問題在於,一個廚子的社會角色肯定不只是廚子而已。在另一些時候,他可能是一位食客;在家庭里可能扮演父親、丈夫等角色;而在僱傭關係中,他又是一個需要討好老板的員工;如果自己創業,他還需要討好投資人和金主……所謂的“O2O”,從社會學的角度來看無非就是一種從虛擬到現實的表演,誰能最好地在這場曠日持久的演出中,塑造最佳的公眾形象和人格,誰就走在了成功的道路上。

    俗話說:人生如戲,全靠演技。移動時代,這句話更是絕對真理。在登上人生的戲劇前臺時,表演者通過精心設計的前臺布局、服裝、燈飾等因素的配合,以達到更好的表演效果,獲得更多掌聲。在後臺則不需要這些,表演者從前臺回到後臺,便從戲劇回到現實,即人們在前臺的行為舉止,和在後臺時是完全不一樣的。


    換言之,提供前臺表演的場景,在一個日益複雜的社會不斷增多,我們今天不但要線上的表演,而且要線下的表演,從線上演到線下,每一個不斷擴大的前臺都占用了我們過多的時間。

    並且,如今的我們不僅是演員、是觀眾,還是希臘戲劇中的唱詩班。留言、點贊、轉發……讓我們成了無比疲憊的演員。我想問的是,當碩大無朋的“前臺”不斷侵占我們的生活之時,當我們的“後臺”已縮小至幾無立錐之地,甚至徹底消失時,生活中是否有某些重要的東西正在失衡,在傾塌?


    互聯網時代的殘酷性和曖昧性全在於此。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在《演員自我修養》里,描寫過一段表演者在後臺的真實經歷:“打開燈,端詳著自己。我看見了完全不是我期待的形象。我在工作時找到的姿勢和手勢,也並不是我想像的那樣。而且,鏡子暴露了我以前不知道的身上的,那些不協調處和那些不美觀的線條。

    “因為這樣的失望,我全身的熱情一下子消失了。”

    在我看來,要想使這種表演的熱情不至於消失,最佳的辦法莫過於讓後臺消失,進而讓這面映照了自我的鏡子消失。那樣,生活的演員們將永遠處於在線的狀態,永遠滿懷熱情,永遠成為一個他所不是的人。

    詭異之處在於,我們已經習慣甚至愛上了這樣的狀態,自己卻渾然不知。(悅來網)

  • Suyuu


    社媒:越虚假,越過癮

    原題《我們都愛上了朋友圈里的虛偽》


    微信朋友圈,已變成一個擾人的虛擬空間。


    前幾年微信剛興起時,我們視之為一種朋友間的“半私密”空間,經常是隨時想到什麼、拍到什麼就隨手往微信上一發。後來微信好友積累漸多,除了普通朋友之外,也有同事。無論關係好不好的,都是一通猛加,故此,工作上的事情漸漸不願意在朋友圈提及了,怕得罪人。這成為微信生活“虛偽”的起點。

    隨後,單位領導也加了微信,“暢所欲言”的空間更小。畢竟,“牢騷太盛防腸斷”嘛。不僅如此,說話謹慎的同時經常還得主動轉發一些領導發的正能量段子,又是點贊又是留言的,總是期望能借此獲得領導的某種認同。微信圈的“虛偽”自此愈演愈烈。

    再往後,微信加的好友日積月累,從家里的親屬到飯桌上認識的酒肉朋友,從學生妹到企業家,可謂魚龍混雜、物種豐富。發展至此,至少我已經在朋友圈中徹底放棄了“自我展示”,乾脆每天就轉發一些雞湯段子。像雞湯這類的內容,不能說大部分人喜歡,但至少誰都不得罪。

                                       (the instagram artist turning her social media addiction)

    另外,我有些強迫症似的特別注意,朋友圈中發的內容的質量,即使發一句簡單的文字,內心也打了長時間的腹稿:這樣說話,誰誰誰應該會喜歡,同時也不會令誰誰誰反感。

    對了,我不應該遺漏微信群和好友分類的功能,它直接讓我的微信生活從簡單舒適變得複雜心煩——不僅得考慮各色人等的感受,還得分類發佈內容。生活的哪些方面適宜展現給哪些相應的人看,這種微妙的分類、計算、發布,占據了不少時間。

    不得不說,呈現在微信圈中的自己距離真實的自己,已漸行漸遠。我們日益熟練地利用網絡和移動端平臺來偽裝自己、討好別人、謀求人際資本……真實的自我形象卻如風中的燭光般閃爍不明。微信朋友圈真的讓我們變得更“虛偽”了嗎?


    如果答案是一個簡單的“是”,那麼未免有些流俗。實際上,不妨反問,在微信出現以前,我們的生活真的要比現在“真實”,或者說“不虛偽”得多嗎?這個問題是值得深入討論的。過去,受技術所限,人與人的交流,必須“面對面”。

    然而,近距離交往時,我們其實也有著微信朋友圈一樣的“虛偽”,比如刻意的著裝、說話比平時溫柔一萬倍、脾氣變得極好、健談、慷慨,但說穿了,你自己明白,生活中當你獨處之時,以上的“美德”你其實通通都不具備。只有當需要為了人際關系而“表演”時,你才會成為一個稱職的生活的演員,一個更“好”的人。


    在特定社會場景下,我們的“真人表演秀”,幾乎也是和微信朋友圈一樣的模式化。社會學家歐文·戈夫曼在《日常生活中的自我呈現》一書中,將我們在生活中的表演稱之為“前臺”。他觀察到了真實生活和戲劇表演的某些共同之處:為了特定的目的,人們總是在生活中為自己塗脂抹粉,培養各種禮儀和談話技巧,通過閱讀和學習來獲得談資。

    凡此種種,構成了我們對外的“公共人格”。

    這種“公共人格”就是我們人生自我展示的一塊廣告牌。我們塑造自我角色形象,並透過它被周圍的人知曉,從中,我們積累下了人際資本,博得了重要人物的好感,為自己獲得機會並維持這一形象。這便是我們每個人生活常態的一個重要方面,很難說它是不虛偽的。

    而戈夫曼也注意到,對於我們這些人生的演員來說,“前臺”之外,還存在“後臺”。那“後臺”就是我們“卸妝”的地方,把自己從社會角色、職業角色和公共人格的表演中暫時解脫出來,作為一個單獨的人而存在的時刻。通常,這個時刻不會很多,除了自己和關系極密切的人以外,不會有更多的人看到。


    戈夫曼的這套理論,在移動互聯網時代面臨的一個新問題是:移動網絡的出現,似乎讓我們的“前臺”以一種可怕的速度在延展,而“後臺”的空間則在不斷地退縮、減少。

    討論這一問題的過程,在某種程度上,足以回答本文開頭,關於微信是否讓我們變得更加“虛偽”的設問。如果我們把“虛偽”等同於“前臺表演”時間的增多,那麼我們將看到,在微信朋友圈的“綁架”下,我們每天幾乎24小時都處於“前臺”。

    早上起床微信自拍刷臉,每去一個地方都打卡簽到,時而低調炫富,時而轉發看似寓意深刻的雞湯文。在這八萬四千六百秒的時間內,每一秒鐘幾乎都貢獻給了此類廉價的表演。

    說實話,悲催的真相是,我們的內心一如過去那樣熱衷於表演,只是現在表演的成本和門檻更低:幾張PS痕跡嚴重的照片、幾則轉帖、幾幀模糊不清的場景,塑造出了我們微信時代的公眾形象。

    換個說法,這叫互聯網思維。(下續)

  • Suyuu


    洪子誠·在碎片化資訊面前保持清醒

    我們無時無刻不面對大量蜂擁而來的碎片化資訊,如何保持穩定心態、清醒接受,就是個難題。

    而從事教學、研究的人,在一些量化評價標準之下,要是如尼采提倡的那樣“緩慢地取得”,恐怕得做好捨棄許多實際利益的準備——“緩慢地取得”不可能立竿見影,你很可能被快速奔跑的其他人所拋棄。


    這個障礙也來自認識上的誤區。譬如說,有些人可能認為從事理論工作,把握宏大的文學、歷史問題,才是重要事務。仔細閱讀、分析屬於次等級的雕蟲小技,暗地里有不屑的傾向。


    將理論和文本細讀對立起來其實是一種偽對立。



    正如英國文藝批評家特里·伊格爾頓指出的,那些傑出的理論家無一不是“仔細的讀者”。確實,讀他們的理論著作,會深刻體會到他們對某一文化脈絡的經典作品的熟悉,和他們在解讀這些作品上的細致和深入。這一點,古今中外優秀理論家概莫能外。

    慢讀這個說法容易被理解為專指閱讀速度,其實不是那麽簡單,甚至可以說速度只是個前提。速度之外,更重要的是閱讀者的心態與方法。


    細心體會尼采安放在慢讀之上的一連串界定——


    “緩慢地、深入地、有保留和小心地,帶著各種敞開大門的隱秘思想,以靈敏的手指和眼睛……”

    也許會引申出這樣的經驗——不要過分執著於你事先設定的目標;開放你的情懷、心智以對待將要面對的世界;通過磋商、辯駁、思考和接納獲益,並將這一收獲加入你閱讀的記憶庫中。
    (2019-01-16 / 來源:人民日報)

  • Suyuu

    阿蘭·巴迪歐: 社媒—傳播虛張聲勢的精神癱瘓

    (冠病疫情促使)人們將會公開而勇敢地揭示出,所謂的“社交媒體”已經再次證明,除了正在充實億萬富翁腰包這一事實之外,它們首先是這麼一個地方:傳播虛張聲勢的精神癱瘓、不受控制的謠言、發掘早已過時的所謂“新奇事物”、或甚至近乎法西斯的蒙昧主義。(阿蘭·巴迪歐 : 論疫情 | 烏爾姆×疫病時期的哲學,2020-03-29)

  • Suyuu


    解困新聞學的新媒體策略


    民主社會最津津樂道的一件事,就是在立法、司法與執法三大社會保障之外,還有一個“第四權”媒體。這第四權具體幹點什麼事?監督也;它的存在基礎,叫“輿論”——透過報道、揭發以帶動民眾言論與想法,來影響一件事情的發展,以發揮制衡的力量,保證民眾的共同利益。新聞報道讓人覺得偉大,就是因為可能發揮這制衡力量。

    但“輿論”這回事也沒有天然的、必然的真理、正義依據。就算在“輿論”中口口聲聲說自己佔有真理與真義的一方,最多也只代表他們本身的利益。即使他們會引經據典跟大家“說理”,說完了也只是袒護本身利益的“理”。

    由於社會背景、歷史條件受限,而無法有效說理的一方,永遠別幻想衝上社會眼裏的道德高地;說真理、正義在他這一方。

    一般民眾所面對的種種問題,始終只可能深陷泥沼,難有解決的一天。


    要打造一個新的媒體生態,有識之士提出了“解困新聞學”的新媒體策略。


    1. 社會充滿空洞承諾、謊言、欺詐與失信的負面新聞。媒體的天職原來是要“喚醒”民眾意識,在分分秒秒收到智能手機端傳來信息的民眾,卻對各式真真假假的“新聞”感到質疑、厭倦與麻木。

    2. 國家決策者等公眾人物那樣,拿著原是公眾委托他管理的資源/公器,當成自家資源那樣處處表現成自己權欲的資本,作為自己權威的踏腳磚,分配資源成了他們“有力的憑據”。一般百姓沒這資源,只有“感性分配”——碰上社會黑暗面、不幸事,只有表達同情的份兒。黑暗面、不幸事越來越多,同情成了負擔,變得淡薄。

    3.問題以外,是否也有解決問題的生機?解決問題的方案? 媒體是否有能力扮演這麽一個促進積極變化的角色?


    4.智能手機+社群媒體,是否活力的根源?

    5. 誰來準確定義問題所在,並提供可能的方案與行動?媒體輿論本應該監督立法、司法與執法機構;但誰來監督媒體本身所傳播的“輿論”?

    6. 誰來長期追蹤受問題困擾的社群,關註他們的心聲?態度謹慎地去論述問題,並設法與讀者交流與溝通。並不是傳統媒體的“告訴讀者”。


    7. 支撐解決方案的根據是什麽?局限是什麽?

    8. 企業,非營利組織和專註各種社會問題/議程的機構日漸增加;他們所要報導/推進的探討需要一套新的新聞學方法論。“解困新聞學”回應了這個需求。

    9. 鼓勵讀者參與探討新聞事件非常有必要。可是,怎樣讓新聞從業員有能力促進問題探討並設法找到解決方案,是一個很嚴肅的專業問題。它挑戰了新聞從業員很多現有的“無冕皇帝”心態、觀念與技能。


    10. 公眾也要有能力去嚴格檢視新聞從業員和其他人士的主張,“參與”的精神是偉大的,但不能忽視它在實踐面的實際困難。

    11. 社會需要深度與對口的報道,不是一般記者或評論員/網紅/名嘴的泛泛之談。隔靴搔癢式的內容無濟於事。這正是一般報紙為了很快總結日益錯綜複雜的事態發展,委托 / 邀約越來越多所謂的“專欄作者”來發表他們的意見,甚至探討他們本身根本沒資格討論的題目,而不自覺本身其實是亂源之一。

    12. 其中一個方法,或許可參考美國《西雅圖時報》旗下關注公共教育的版塊 “教育實驗室”(Education Lab)與其探討早已經不是新聞的叛逆少年、低收入家庭學生學業欠佳、高輟學率等現象,不如去研究與傳播正在進步的學校,讓人們可能借助正在正確發生的事例與能解決問題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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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困新聞學

    解困新聞學:寄望

    維基百科·後真相政治

    後真相時代的輿論狂歡

    悄然降臨的後真相時代

    後真相年代的「滅香」奇聞

    「後真相」時代,誰來定義假新聞?

    我們還能相信什麼?

  • Suyuu


    功利主義能克犬儒?

    迪克基耶斯在《看穿犬儒主義》一書中指出,許多人不相信對愛情和婚姻的永久和超功利價值。第一個原因是自己經歷了這方面的不幸遭遇,或者看到過太多的破裂婚姻和離婚家庭。他們不相信婚姻可以“天長地久”,把婚姻視為一種為男女雙方彼此提供方便的可長可短的互利關係

    第二個原因就是功利主義。具有中國特色的性關係功利主義在男女雙方都有。一方面,許多男的,尤其是那些有錢有勢的“理想型”男士,要麽養情婦或二奶,要麽有外遇。另一方面,許多女的,尤其是年輕美貌,受過高等教育的,不是想釣金龜,就是願意當“小三”。他們對愛情和婚姻抱功利主義、虛無主義、犬儒主義的態度,把性關係當作赤裸裸的買賣。

    禮物關係代表與功利主義和犬儒主義不同的觀念,但是,光憑觀念是無法改變另一種觀念的,所以還談不上是糾正時弊的良藥。功利主義是在一定的社會環境中形成和擴散的。我只是要說,美國一對結婚七十年的年逾90的老夫妻,相隔15個小時先後辭世,他們的愛情和婚姻是幸福的,也讓我們許多人感覺到了這種幸福。(徐賁:當今中國犬儒社會文化的困境與出路,2016-01-27, 愛思想平臺

    註:迪克基耶斯 (Dick Keyes) / 《看穿犬儒主義》(Seeing through Cynic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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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 SEARCH OF MY SENSES 追隨感官

    文創領導

    韵文化:气韵、神韵

    《媒体愛墾》內容重點推薦

    自吹

  • Suyuu


    創作的靈感:繪畫和現代詩
    (續上)

    在筆者第一部動畫片《瘦月亮》中,利用了許多個人特別喜好的藝術家及其作品,做為影像創作的一部份,像是畫家梵谷(Vincent Van Gogh)6、孟克(Edvard Munch)7、巴斯奇亞(Jean-Michel Basquiat)8、傑克梅第(Giacometti Alberto)9和童書插畫家莫里士桑塔克(Maurice Sandek)10的畫作,還有世界名著小王子(Le Petit Prince)11、詩人林煥彰和詩人夏宇的文學作品中的意象12

    這些繪畫、文學和現代詩,成了筆者部分創作的靈感來源,然而這種自我向外緣和其他藝術摸索的途徑,卻也逐漸形成筆者後來創作的模式。但遺憾的是,卻未曾真正深入瞭解動畫領域的內容和詩的內在特質


    爾後,筆者看到關於資深動畫家余為政的一段文字,他提到動畫雖然是電影的一種類型,但是卻擁有自己獨特的影像語言,不受媒材和前人風格所限制。動畫目前給社會大眾的印象偏向卡通形象,這主要是因為卡通普及程度高,因此動畫要與藝術接軌需要創作者的努力,才能展現深度和藝術價值,而動畫介於繪畫和電影之間,卻也帶著詩的意象。這席話讓筆者想繼續尋找動畫、繪畫和詩之間的可能性,藉著理論研究和實務操作深入探討。


    另外,筆者嘗試將文學的詩融入影像視覺的動畫,那份躍躍欲試的企圖心。一直以來,筆者在讀詩時,總能在字裡行間找到許多驚喜,詩人們豐富的聯想施予文字魔法,先是在筆者心裡變出一幅幅畫面.

    詩句所串連建構的意象世界不受時空所限,也不願與現實相照,像極了一部投映在心底的動畫,詩人筆下的擬人和比擬修辭幻化作扭曲、變形的演員和場景;超現實的意象聯想正是動畫裡經常出現的視覺效果。筆者相信動畫家若擁有一顆柔軟細膩的詩心能豐厚動畫內涵,驚奇的聯想創意也會使畫面更別有風味


    6 梵谷(1853 - 1890)是荷蘭畫家,被譽為現代藝術三大先驅之一。

    7 孟克(1863-1944)是挪威的表現主義畫家和版畫製作者。

    8 巴斯奇亞(1960-1988)是紐約現代藝術家,畫作具有即興街頭塗鴉的風格,卻在 27 歲因吸毒過量而死。

    9 傑克梅第(1901-1966)是瑞士畫家、雕塑家和製圖師。

    10 莫里士桑塔克有「童書界的畢卡索」與「美國最具有影響力的繪本大師」。

    11 作者是法國作家聖修伯尼(Antoine de Saint-Exupéry)(1900-1944)

    12 由林煥彰(民 70)所編的《兒童詩選讀》和夏宇(民 80)的《腹語術》


    (詩的動畫—以“詩想”過程導入手繪實驗動畫創作與探討,康臺生 鄭宜芳,2007,臺灣師範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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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韻文化:氣韻、神韻

    IN SEARCH OF MY SENSES 追隨感官 1.7

    意大利都靈聖卡羅廣場

    埃及古詩:尼羅河頌

  • Suyuu


    謊話使人們看不到真實,胡扯則使人不想看到真實

    哲學家法蘭克福(HarryFrankfurt)把那種只顧逞口舌之快,故做驚人之語,
    但又完全沒有實質見解和看法的說話方式稱為“胡扯”。他在《論胡扯》(On Bullshit)中指出,胡扯是一種不同於謊話的不實之辭。胡扯與其說是隱瞞真相、說謊騙人、黑白顛倒,還不如說是自以為是、不懂裝懂、誇大其詞。

    說謊話的人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說謊話因此是故意隱瞞真情,以此欺騙別人。而說胡扯的人則不知道,也不在乎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他只想出語驚人、表現自己、顯擺學問,所以要麼誇大其詞,奇談怪論,要麼沒話找話說,為了出風頭,胡說一通。



    法蘭克福認為,“就影響效力而言,胡扯遠比說謊更嚴重,是‘真實’的更大敵人”。為什麼這麼說呢?這是因為,說謊還要顧慮到“真”,而胡扯則根本就對“真”采取一種虛無主義、犬儒主義的態度。謊言是真實的對立面,謊言雖然掩蓋和歪曲真實,但畢竟還知道有真實的存在,還把真實當一回事,否則也就不會花氣力去掩蓋和歪曲真實了。胡扯則根本無視真實,根本不在乎什麼是真實或者到底有沒有真實。因此,胡扯對真實的態度極為輕佻,如同兒戲。


    謊話使人們看不到真實,胡扯則使人不想看到真實,根本就對真實不感興趣。反公知的胡扯從根本上取消了討論公知的必要。這種胡扯正在越來越嚴重地敗壞當今知識分子問題討論應有的深入思考和理性話語。在這種情況下,重溫朱特在《思慮20世紀》中對知識分子問題的理性、深入思考也就有了非常現實的意義。
    (徐賁:關注“小真相”的知識分子,2017-09-08愛思想平臺)

  • Suyuu


    黃建榮‧全媒體時代

    先說“全媒體”這個概念,簡單來說,全媒體還沒有固定的經營模式,但可以說是一家媒體公司或新聞機構綜合運用了報紙、電視、廣播、網絡等多种媒體方式,進行的一种新的傳播模式,針對讀者或受眾個性化的需求,同時在一個平台或多個平台上,經過文字、圖像、視頻影像去理解新聞事件。


    隨著智慧型手機和平板電腦普及,我們進入“小屏幕”和“多屏幕”時代,汲取資訊是隨時隨地,社交媒體平台改變人們聯繫的方式,消費習慣也從實體店面,轉向網絡購物。因此,人們現在是“一機在手”,通過遊覽網站,閱讀電子報,能知天下事;不出門,也能在透過网絡、手機應用程序,進行購物、完成交易的年代。


    或許,這個時候斷言我們已全面進入“全媒體”時代,還言之過早,因為從歷史進程來看,一樣產品從生產、面市到是否普及化,轉變過程得視一個社會各階層的經濟能力和消費模式。


    20年代黑白電視到50年代的彩色電視,彩電走入每個家庭,做到普及化至少花了半個世紀時間;網際網絡(Internet)誕生於1974年,直到90年代有全球資訊网(WWW)和電子郵件後,网絡才開始在我國普及化;臉書誕生至今也不過10周年,還有大家熟悉的推特、WhatsApp、微信、Instagram、微博等社交平台的年齡,都比臉書年輕。


    由此可見,變革不是突然發生的,是通過一小步一小步累積而成,以電視來說,衛星電視、有線電視和網絡串流電視的存在和普及,勢必令傳統電視台經營者面臨存亡的挑戰。


    可以觀察到的趨勢是,變革的步伐和速度是越來越快,一個最佳的例子便是一個擁有百年基業,曾經是手機巨頭的諾基亞在去年倒下,見證市場力量是十分殘酷的——沒有不倒的企業。


    說到這裡,對於新聞工作者、記者們來說,所關心的話題當然是新聞業未來的前景。


    新聞業自19世紀存在,從印刷紙張發展到今天的數碼化載體,其社會價值、傳播功能和使命始終如一,必須提供准确、核實的消息,調查真相,監督政府的施政等。在一個分工越來越細的社會,仍然有需要一批專業的新聞工作者,守在線上,為讀者提供準確、翔實的報道和深度分析。

    一個行業可以長存,但是必然面對轉型。互聯网是人類文明的科技產物,目的是服務社會,讓人們能有更好、更幸福的生活。全媒體時代的來臨,讓讀者能夠多方面渠道瞭解新聞事件,是好事,是擋也擋不住的時代潮流。


    不過,與此同時,報紙和書籍不會立即消失,因為好的內容仍然需要通過專業製作,需要付費;此外,網絡新聞和電子書也不全然是免費的,有的需要付費,市場往後如何發展和變化,取決於一個社會不同階層的閱讀習慣和消費模式。(收藏自25.12.2014星洲日報/記者Apps‧作者:黃建榮‧《星洲日報》笨珍記者)

  • Suyuu


    楊照《生活在他方》

    2005年到2015年,我自己生活的軌跡,是和政治拉開了愈來愈大的距離,同時也和新聞拉開了愈來愈大的距離。2005年,《新新聞》改組,我交出了第一線的總編輯職務,先是轉任副社長,後來又一度擔任總主筆掌管專欄、言論。不過那一段時間中,我仍然維持固定撰寫報紙社論,和幾個新聞評論專欄文章,也主持新聞臺的廣播節目,不時還到電視上參與談話討論。

    然而,接下來臺灣新聞行業的變化,使我連這樣的關係都很不願再繼續保持了。先是電視談話節目進一步惡質化,幾乎完全喪失了理性討論的空間,“電視名嘴”變成了一個被高度汙名化的稱呼,我不得不和這樣的環境徹底劃清界線。再來,在我成長過程中,曾經給我最大影響的報紙《中國時報》,短短幾年內快速變質,變成我不只無法認同,甚至無法辨認的一個媒體。


    20139月,帶著一點無奈的痛楚,我停掉了家中的訂報,同時終止了超過40年閱讀《中國時報》的習慣,實質上,也就終止了固定看任何一份報紙的習慣。

    這幾年,我只在去小吃店用餐時躲不掉地看看電視新聞。不過就是20分鐘、半小時間,卻就一定會有讓我感到坐立難安的內容,要嘛是錯字、要嘛是記者錯誤用詞表達,更糟更常見的,是一堆根本不值得報道的訊息,假冒新聞被堂而皇之地張揚。


    這幾年,我也只偶爾在進了電臺等節目開始時,翻翻架上的報紙,還常常都是先看體育版,有多的時間才回頭看要聞版。和許多人一樣,關於臺灣的新聞,這幾年,我多半靠FB上朋友轉發的,少數來自主動瀏覽媒體網站,認真算算,我現在花在吸收臺灣新聞上的時間,應該只有2005年時的五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吧!

    奇怪的是,應該說可怕的是,我如此疏離臺灣新聞,卻到現在沒有感覺自己脫節!遇到還在這行的老朋友,聊起來,好像沒有什麽新聞我沒跟上,表現得茫然無知的。電臺節目中每天最後一段新聞評論,我也沒有覺得找不到題材、找不到觀點的困窘。很明顯的,臺灣的政治、臺灣的新聞,進入了一個“鬼打墻”的悲哀狀況,一直不斷地在極小極小的範圍裏不斷繞啊繞,表面上看起來一直在動,動得很厲害,但其實哪裏也沒去、哪裏也去不了。


    我曾經去圖書館找出20年前的報紙,找出我自己編的那5年的《新新聞》,盡可能排除懷舊主觀情緒,客觀地評估,但我必須誠實地說,不管怎麽看,都還是覺得以前的新聞,要比現在多元、豐富、有意思多了。

    米蘭.昆德拉的一本小說書名,不斷出現在我腦中──Life Is Elsewhere,生活在他方。熱鬧的、有意義、重要的事,不在這裏,不只不在政治上,也不在我們一般看到的新聞裏,今天,臺灣人要活得真實、有意義,得到政治與新聞之外,去找尋那個“他方”。

  • Suyuu

    抹黑對手而又不惹禍上身的幾種玩法,有的媒體人/評論員挺擅長。是謂“高級黑”。第一種,“哪壺不開提哪壺”。對某些“敏感”話題,站穩“主流”、大多數”立場說話,連篇累牘、指桑罵槐不點名發表偽議題,鼓勵大家想像有關事件。第二種方式,故意把事情往誇張裏做,誇張到令人反感的程度。有些政治人物想整自己人,但又不好公然為之,發帖子時,事例與照片專選難看的、難堪的。還有一種,對於對手所做的好事閉口不提,顧左右而言他。

  • Suyuu


    雅蒙《八臂金剛·千面菩薩—永遠瀟灑的白垚》

    1999年,白垚先生從美國波士頓飛抵大馬時,先見到他的友人如此形容他:“他只有比以前更瀟灑了。”

    後來,自然我也見到了白垚先生,果然真是比以前更瀟灑。是中年心事濃如酒的寫實版。
    一直來在我的印象中,瀟灑就是白垚先生的標誌,人與文皆如此。

    我“很小”就認識白垚先生,不過一直都是喚他為“劉哥”。“學友會”的人都是這麽叫他,後來他索性改名“劉戈”。結果連姚拓先生也得叫他“劉哥”。

    這裏我還是稱白垚先生為“劉哥”,因為需要回到從前。

    我初見到劉哥時約11歲,是在學友會聽他演講。那時心中納罕:怎麽這個人這麽像石原裕次郎。

    不僅我一個如此覺得,當年學友會的人都有同樣的感覺。

    石原裕次郎者,五六十年代日本電影名小生,在銀幕上以粗獷不羈傾倒觀眾。
    真正認識劉哥是在我的少年時代。

    可以說如果沒有劉哥,今天我不會寫稿。當年在班上編壁報,多出的一篇剛好是自己寫的〈小紅娘〉。丟了可惜,就寄到《學生周報》。結果兩個星期後,就收到劉哥的來信,要我“再接再厲”。

    劉哥很勤於寫信鼓勵新進小作家。他說過,編者的話對讀者的影響力很大。確然,他從前化身為“嚴三湄”編學生周報時,精彩的編後話是讀者必讀的。

    對新進作者,劉哥獨具慧眼,當年13歲的邁克還只是在《學生周報》寫影話時,劉哥就已看出他才華洋溢。囑咐我與邁克通信交友,作為鼓勵他寫作的友伴,同時大量采用邁克的文稿。

    今日海外已有人贊譽邁克為張愛玲的接班人。不是文字像,而是文筆的意境最酷肖。

    當年現代詩壇有“四金剛一菩薩”。女菩薩者梅淑貞小姐也。梅小姐在及笄之年初試啼聲的第一首詩,就是參加《學生周報》的現代詩創作比賽,初選時是在首四名之外的優異獎。但最後決審時,劉哥一見此詩驚為天人,二話不說舌戰群判,把梅詩提升為第一名。

    其後博學多才的梅小姐的詩作與其他作品,在在都證明了劉哥慧眼識英雄。至今仍有人說,大馬才女雖多,還數梅小姐第一。

    畢業後我到吉隆坡工作,常往學生周報的編輯部跑,也時常見到劉哥,聽他發表一針見血的高論,其言其語亦莊亦諧,句句精警。

    那時我常幫他校對《蕉風》的稿件,從他那幾得益匪淺。他教會我,一篇文章取題目的重要性。他說一個不好的題目會令好文章面目無光,但一個出色的題目可以令文章錦上添花,可以畫龍點睛,甚至可以令文章起死回生。

    他曾說過,看作者的文章最好把它們想像成鉛字版,這樣可以真正看到文章的本色,不會被作者的字體好或壞影響。

    最記得他說過:“你與邁克兩個人,最好不要學那些人到處亮相。那怕你長得像阿倫狄龍,都會有人失望,作者以文會友就夠了。”

    他老人家就從不亮相,當年公演歌劇《漢麗寶》時,他安排我訪問了導演、指揮與男女主角,他獨獨藏在舞臺的燈影後。他不出書,連舊作也不存。

    劉哥多才多藝最叫人心折。他是文壇的八臂金剛與千面菩薩,寫詩寫歌劇寫散文寫影評,寫什麽文字都是一流的。葉小柔,菁菁,苗苗在他筆下,都成為當時名傾一時的傳奇人物。

    劉哥不排除“流行文學”,他說過文章只有好與壞之分而已。當年他主編《學生周報》時,文藝專題中用上許多電影明星的玉照,經他剪裁下,往往化腐朽為神奇,就帶上“文藝味兒”了。當年的《學生周報》銷量曾經超過6萬份。

    我記得劉哥說過他編《學生周報》的秘訣:給70% 讀者要看的,然後給讀者30% 我要他們看的。

    《紅樓夢》第35回中,鶯兒對賈寶玉說:“你還不知我們姑娘(薜寶釵)有幾樣世上的人沒有的好處呢……”此刻寫白垚先生,我也有同感,只因一支拙筆描繪不出他真人百分一的精彩處。(南洋文藝 5/6/2000)

  • Suyuu


    不管橫屏豎屏,創作的追求不能改變

    如果說,個人電腦時代,把電影和電視作品“搬到”互聯網上,就算實現了網絡視頻的傳播,那麽,移動互聯網時代,網絡視頻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挑戰。豎屏對網絡視頻的挑戰,表面看來是播放終端發生了轉變,背後是移動互聯網超越了傳統互聯網,重構了既有傳播方式和傳播關係。

    社交性成為未來網絡視頻發展的主要思路,即在創作者與用戶之間建立社交關係,以及吸引普通用戶之間直接通過社交關係傳播網絡視頻。目前中國手機網民經常使用的各類應用中,以微信、微博、QQ為代表的即時通信類應用的每日使用時間最長。即時性、互動性、參與性,成為移動互聯網時代新型人際關係的特征。相應地,這些新特征要求網絡文藝創作者改變以往對受眾的看法,重新審視新環境下的“作者-讀者”關係。

    個人電腦時代,文藝創作者與接收者之間的關係並不對等。創作者擁有更多話語權,受眾的反應不能及時反饋給創作者,受眾很難干預文藝作品的創作和修改過程,創作者提供什麽樣的內容,受眾就被動接受什麽樣的內容,即使受眾對文藝作品有不滿情緒,也難以動搖創作者的地位。

    移動互聯網時代,創作者與受眾之間的關係發生了改變。受眾公開表達自己的意見,這些意見能夠被創作者和其他人看到,從而對文藝創作者造成壓力,影響文藝作品的內容。網絡小說作者響應讀者要求改變故事情節和人物命運,網絡綜藝節目根據受眾前期反應而調整後期內容邊拍邊改,網絡影視劇改編自點擊量和口碑均出色的網絡小說,受眾投票決定了網絡真人秀里選手的去留,用戶參與眾籌出版圖書和音樂作品……諸如此類的現象表明,受眾話語權在增加,受眾地位的上升意味著創作者地位相對下降。

    在這樣的背景下,網絡視頻創作者應該借助即時通信類應用的東風,不僅通過社交媒體入口獲取用戶,也要通過社交網絡延長用戶停留在網絡視頻上的時間,吸引用戶參與網絡視頻的製作和傳播,製造方便社交媒體討論的話題,培育現象級視頻作品。

    為了表示對用戶的友好,視頻創作者可以針對同一內容,同時製作橫屏版和豎屏版,讓用戶根據收看終端和喜好自主選擇。橫屏和豎屏視頻各有千秋,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必將共存。創作者與其抱怨製作困難,不如考慮如何克服困難,探索適合豎屏視頻的構圖方式和鏡頭語言。豎屏視頻快節奏、短時長的敘事風格,何嘗不是對部分橫屏劇啰嗦冗長的一種反抗?

    豎屏視頻要走向精細化。視頻創作者需深入洞察用戶細分需求,提供精準化內容,有些節目也許更適合豎屏畫面,比如脫口秀、單人為主的MV、一對一訪談等。創作者應該尋找合適題材,挖掘內容的垂直化與精準化,匹配恰當的表現形式,形成專業化產業鏈,確立豎屏的行業標準,生產優秀的視頻內容。

    需要特別指出的是,不管橫屏、豎屏,創作的根本追求是不能改變的,包括對時代風雲的洞察,對現實生活的關注,對法治精神的恪守,對道德倫理的遵循,對美好人性的頌揚等。

    移動互聯網時代,在“連接一切”“永遠在線”的背景下,網絡視頻不能安於固守傳統陣地,而要借技術力量,突破既有創作限制,包容風格多樣化的內容產品,推動跨平臺的創作,建設更具多樣性的數字環境。豎屏視頻改變了既往接收終端和表現形式,重構了創作者、用戶、平臺之間的社會關係,用戶接觸視頻的場景也被改造,從而為網絡視頻在新技術條件下的發展創造了新契機。陳陽《橫屏“讓位”豎屏,別出讓了審美體驗和思想追求》,見 2021年01月23日 光明日報)(作者系中國人民大學新聞學院副教授、首都發展與戰略研究院研究員。本文系中國人民大學馬克思主義新聞觀研究中心“馬克思主義新聞觀指導下的數字文化生存者研究”〔19MXG14〕階段性成果)

  • Suyuu

    Q:在〈序〉的敘述裡,似乎您特別期待年輕人讀這集子裡的文章?年輕讀者對您來說,有哪些意義與重要性?—〈序〉有點自我解嘲的意思,很多人以為我對年輕人有說話能力,但其實我是沒有的。我的序說的其實是這件事,我一點也不關心誰來看我的書(哈哈),我所有的書都是。

    我不認得任何人,認識的任何人,也都不能真正認得他的內心,你唯一認識的那個人,就是二十歲的你自己。


    我唯一的假想讀者就是那個人;那個人我完全知道他怎麼回事,知道他的過去與現在。只是,以前我寫給二十歲的自己,他有一定的代表性,他跟他旁邊的人沒有太大差別;現在這個差別變大了,時代真的不一樣了。


    我(對外)的天線再也不通;天線收到的也從訊號變成雜訊。這個是自然規律,這是人生的真相,不管多敏感多聰明,你終究會變成過去的人、過去的時代,這是很自然的事情。


    年輕時,我在出版社當編輯、企畫,有一段時間我覺得我自己好像有能力能夠掌握很多種語言,跟很多種人溝通;我好像知道商業書的讀者是怎麼回事、歷史書的讀者是怎麼回事,小說的讀者又是怎麼回事,當我在描述那些書的時候,我可以跟那些讀者打交道,因為我就是他們的一份子!


    我喜歡讀各式各樣的書,所以我知道每一種書的讀者是怎麼回事,我都可以化身成他們,我是他們當中的全部;他們每一個人是當中兩三種書的愛好者,而我是當中二、三十種書的愛好者。我感覺自己有種能力可以跟所有人溝通,絲毫不感覺困難,我可以隨時變換我的音調,跟不同人講話。


    我不是很確切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這個能力消失了。


    九六年我開始辦雜誌的時候,我都還有很強的這個能力,隨時可以化身學電腦的人、理財的人、買電腦硬體的人、關心數位經濟的人;我都還有能力寫各式各樣的文案,可能是後來我的官變大了,我沒有被要求做這些事。


    我再也不寫文案,過了一段時間語言能力就生鏽了,那些天線也就不通了。這種感覺在網路時代更明顯,因為網路時代就是快速推進,族群、代溝都變得非常明顯。就眼睜睜看著身邊一群一群人,開始跟你講不同的話。


    從事網路,並不代表擁有與年輕人互動的語言


    我現在也沒有太多的能力與動機,去尋求對話的關係。我都這樣嘲笑自己,一說話,他們就變得相當客氣,也就是非常疏遠的意思;因為你不是同樣的人。

    這個〈序〉透露了我的溝通焦慮,也透露了我承認自己變成上一代,而不是中間那一代的真相。

    我的小孩是個媒介,如果他願意讓我知道的話,也許他是現在我唯一一個可以叩問年輕人想法的管道;不是只有這本書,其他的事件也要通過這個途徑,才能更有機會知道某一部份那個世代的想法。


    包括去年學運的時候,我仰賴我的小孩跟他的同學、朋友,給我各式各樣的訊息,來讓我想像與體會他們的心境,我不一定全部可以理解,但我希望我能更知道一些。


    我辦雜誌最多的時候是九六年到兩千年,這五年當中我辦了十幾種雜誌,那段時間我都還有 multi lingual(多語言)的能力。後來我一直都在做網路相關的事情,你誤以為你握有一個跟年輕人打交道的語言,其實不是;那其實是一個與年輕人相關,但並不是我理解的語言。


    我這樣的認識,可能沒有超過十年,我才意識到自己對於年輕人想法所接收到的訊號,非常地斑駁模糊,沒有辦法像我年輕時,可以感知到社會各種興趣的人與情境。
    (何宛芳, 2015年11月3日, 《詹宏志:如果真有文如其人,這本書跟我的關係會是最自在的》──《旅行與讀書》專訪

  • Suyuu

    當戈德爾斯坦將中國與俄羅斯等國家,試圖讓域名職能擺脫美國法律的控制,也視為數據民族主義的一部分,擔心會產生競爭性的或重復性的域名系統,從而導致互聯網普通用戶登錄錯誤網址的風險時,在中國,一個新的概念正在形成

    2015年3月5日,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在十二屆全國人大三次會議上,所作政府工作報告中提出:“製定‘互聯網+’行動計劃,推動移動互聯網、雲計算、大數據、物聯網等與現代製造業結合,促進電子商務、工業互聯網和互聯網金融(ITFIN)健康發展,引導互聯網企業拓展國際市場。”

    201571日,國務院頒布《關於積極推進“互聯網+”行動的指導意見》,規定了所要推進的重點行動:“互聯網+”創業創新“互聯網+”協同製造“互聯網+”現代農業“互聯網+”普惠金融“互聯網+”益民服務“互聯網+”高效物流“互聯網+”便捷交通“互聯網+”綠色生態“互聯網+”人工智能


    雖然“互聯網+”行動還只是剛剛開始,但在中國,它已經將這個時代命名為“互聯網+”時代。這個來自中國的詞語會變成一個普遍性的名稱嗎?這個時代會持續多久的時間?一切當然還沒有答案。但確定無疑的是,互聯網正在開始其新的歷史階段。如果就以“互聯網+”作為全球互聯網新時代的命名,以上所述的事件它顯然將它區分成了三個方面,或者說它將自身具體化為三個時代;APP的時代、數據民族主義的時代與“互聯網+”行動的時代,它們分別表述這個時代的文化、政治與經濟。在這個時代里,萬維網並(還)沒有死亡,它只是在互聯網的世界里不再居於優先和主導的位置,無論是APP、數據民族主義還是“互聯網+”行動,它們都並非取代萬維網,而只是把它當作了一個自然化了的背景,一個不言自明的前提。

    在《網絡社會的崛起》里,卡斯特將互聯網時代的時間,描述為“無時間之時間”或“虛擬時間”,將空間界定為“流動空間”——後來又稱之為“超空間”。而在“互聯網+”時代里,時間形式與空間形式發生了新的彎曲。在APP的各種傳輸協議里,Real Time——“實時”或真實時間是一個核心的詞語:實時傳輸協議(Real-time Transport Protocol, RTP)、實時傳輸控制協議(Real-Time Control Protocol,RTCP)、實時流協議(Real-Time Streaming Protocol, RTSP)。而無論是數據民族主義強調的國家的邊界,還是“互聯網+”行動對製造業的強調,在與APP傳輸協議對應的意義上,把Real Space重新納入到互聯網的空間組織之中。

    由此,“互聯網+”時代的時間與空間,變成了一種複合的時間與空間:虛擬時間+真實時間(virtual time + real time), 超空間+真實空間(hyperspace + real space)

    在這里或許可以借用卡斯特的另一個概念。當有人認為,互聯網時代將溝通心靈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展現全都接連在巨大的非歷史性超文本中,因而把我們的現實變成了虛擬,卡斯特反駁說,任何現實經驗都是編碼的產物,一切現實在感知上都是虛擬的,因此目前以一切溝通模式(從印刷到多媒體)之電子整合為核心的新溝通系統,其歷史特殊性並非是又發出虛擬實境(virtual reality), 反而是建構了真實虛擬(real virtuality)(33)

    而在“互聯網+”時代里,這個“真實虛擬”被召喚來重新面對“實境”(reality),必須在真實時間與真實空間里重新確認自身,因此不妨說,它已/將變成“真實化虛擬”(realized virtuality)

    在這種“真實化虛擬”中,羅蘭·巴特曾經描述的那個“從作品到文本”的演化過程必然或必須發生逆轉。在互聯網的巨大的超文本里,在我們都有的、都是的超文本里,一個“從文本到作品”將會成為現實的一條可能的進路,或超空間的一個可能的出口。這是從文本到作品(work),也是從從文本到工作(work),就像“互聯網+”的行動的主線,是從互聯網到現代製造業。

    從這個進路或出口回看羅蘭·巴特,我們會看到,他曾經希望有一天批評作為獨特的系統之一,能夠“貫穿、分割、中止、塑化”“世界的無限遊戲”。在這個“互聯網+”的時代,這當然還是不可能的任務,但至少,它應該通過“真實化”的行動,在“無限遊戲”中間確認一個短暫中斷的機會,從而如傑姆遜所說,“尋找[我們]自身如何被困的一點蛛絲馬跡”?
    朱康《羅蘭·巴特、互聯網與“互聯網+”》見2017-08-16《文藝批評》雜誌 )

    (33)卡斯特:《網絡社會的崛起》[M],夏鑄久等譯,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1年,第61頁,第462頁,第408-409頁,第462頁。

  • Suyuu


    陳明發《電視媒軆政治文化機制》


    大家一起拼政治、拼經濟,也不可忽略拼文化。健全社會须要政經文三位一體。一般人對“文化”的理解,還只是保留在唱歌、跳舞、卡拉OK24節令鼓等活動,這些固然是文化的一部分,而且有它“軟實力”的一面;但其“硬技巧”那一面卻往往躲過了人們的眼光,在群眾不留意的地方坑了民族前途。因此,對文化的整體認識,除了一般的Know-why,know-what,我們也應該知道文化Know-how。略舉例子:

    1 最近有一場政治辯論,是由兩個單位聯辦的。有趣的是,到了向正反雙方提問最後四道問題的時段,照理應該是聯辦雙方的兩位聯合主持人各問兩道才是正常的操作,可是其中一方的女主持人却先發制人一口氣問完四道,讓另一位男主持最後根本沒時間再問了,而大家居然看不出這“高招”有問題,或默然接受了這樣的安排?這固然反映了有關單位的工作倫理,也反映了一般民眾不知不覺的意識。這樣的文化现象明顯地就是一種有機心的設計。當然,有少数人發現了其巧妙,文化使然,也認為這種“智取”、“將了人一把”的把戲,真“過癮”,末了還說一句:“被人吃了都不知道”。大眾傳播文化的倫理道德底线、示範作用,天知道有何特别安排?

    2 再進一步看那最後四道問題,照常理應該是針對正反雙方各問兩道才是,同樣的,因爲“善於發揮”、“先下手為強”、“在鏡頭前的另一位主播和被詢者,因為是直播也不好當眾發作”的“過人機智”,玩點小動作却可能博個大效果,于是把四道問題全丟給正方一邊去接招,一副看你怎麼個招架,期待你“講多錯多”的態度,而一般觀眾要不是不察不覺,就是還欣賞這位女主播“高招”。

    3 這個號稱馬來西亞大眾傳播界最高水平的單位,主持人居然還不如一位中學辯論會主持同學的常識水平?辯論會照常理是開場由正方陳詞,反方接着陳詞;尾場結束前則由反方先總結,正方後總結,可是這單位硬是要正方先總結,限定時間一到就沒命地按鈴;然後才由反方總結,過了時間也不按鈴。這個做得太明顯吧?可是它就是這種文化水平,只要“大多數觀眾欣然接受,又有何不可”?

    4 難怪辯論會一結束後,直播攝錄機鏡頭拉遠時,這位姐兒對反方笑得好甜好燦爛,似乎在問他:我這樣的表現,您還滿意吧?(3.11.2021)

  • Suyuu

    陳明發·影像一帶一路:記憶·尋索·再現

    常在課堂上隨興提問:“怎樣的企業故事片才是好片?”

    許多人都推薦了鄰國泰國制作的那部潘婷洗髮水微電影。催人淚水,卻很真實。這麼說吧,好的微電影不僅僅需要攝錄機與勞力,它還是"用心拍的"。泰國拍得出這麼好的商業短片,該給馬來西亞一個很大的啟示。

    建議可從舉辦微電影比賽開始,邀請全馬數十家大專院校的藝術系學生,以及對短片藝術有興趣的社會人士,發揮他們的影像概念、才華與想象力,給受推薦的個人、企業、地方、事物...........拍攝短片。

    《影像一帶一路:記憶·尋索·再現》征紀錄片企劃~~一、主辦單位;二、徵件目的:紀錄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有形無形人文影像、城鄉性格風貌,提供後續研究者研究之素材,並深化各國民眾親近一帶一路、珍惜一帶一路的內在情感;三、徵件主題:“記憶·尋索·再現”,共分...........等3類,紀錄並重現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地區的特色、傳統技藝的發展歷史與滄桑;深具在地風俗與紀念意義的民俗節慶,同時廣徵尋找一帶一路其他符合本賽事主題且值得紀錄保存之影像專題。四、影片長度:8分鐘為限。五、收件日期:即日起至月日止。六、製作獎金:最高可得製作費。七、相關網站;八、聯絡方式:)

  • Suyuu


    傳播媒介「大心靈」下的鄉土書寫

    上述現代媒介在我們生活中影響至鉅,資訊與網路的快速衝擊現象,映顯在新世代作家鄉土書寫表現上,尤其是自稱是「網路原住民」與「重整世代」的年輕寫手,更是大幅躍進為將3C 翻轉為小說中的溝通路徑與重要場景,誠如論者所言:「鄉土小說發展到新世紀,令人意外的不是鄉土的失落,田園詩的終結,而是鄉土的再生,以災異與天人感應的方式再生,其中還存有著電子媒材的滑稽諸如網路、FB、twitter、line、維基百科,甚或是電子書的文學新環境,因此新世代即或是以最具地方傳統歷史認識層面的「鄉土社會」為素材,依舊可見作品表現的是在一個「大心靈」,所謂傳播媒介的強力影響之下,再出現新鄉土類型的個別分化書寫風格。
    (陳惠齡 2014《從景觀符號、民俗儀典到資訊媒介:作為「生產地方性」的新鄉土小說書寫現象》,《東海中文學報》第27期 頁241-272,東海大學中文系,2014 年6 月)

  • Suyuu

    黃春明〈現此時先生〉(1986小說)不斷提及「現此時」先生在偏遠山村奠定社會地位和聲望,乃是因為掌握了「邊緣」(農村)來自於「中心」(全國)的新聞資訊-「報紙」。因著掌握傳播媒介,人與社會的接觸面、生活方式與人際關係都增擴了,而在汲取資訊的時間上也極具效率。耐人尋味的是「現此時」先生並非是以知識菁英之姿而孚眾,再則他讀的是「舊報紙」,傳達的也是「舊新聞」,其間並經由「國語」轉譯為「閩南語」,然而村民卻唯「報紙說」是賴。小說除了以「現此時」包孕「那時候」的時間弔詭性,藉以傳達鄉土社會自身的「遲滯性時間」特徵,並無法同步於外界社會和時間制度外,也別有深意地揭現「報紙說」所扮演強力決定性角色,已漸次削弱並瓦解人們對生活方式和鄉土性祖先傳統的認同。 當村民隨著「現此時」先生讀報之助,而導致生活不斷受到「暗示性」與「重複性」的傳媒意識形態刺激時, 耳聞的世界意象與價值觀等等,已然逐漸固著與普及,甚至來自「遠方」與「那時候」的資訊霸權,也漸次取代

    「當下」與「現此時」的原生情感。是以偶然發現「報紙說」假造「福谷村」(即部分山村人所居的「蚊仔坑」)「母牛生小象」的新聞時,荒謬突梯的是「報紙說」的力量,竟然巨大到可以使村民懷疑起自己對於本村在地事物的實存經驗與生活認知,而意欲爬上坑頂,一探究竟。山村居民儼然是「被媒介所中介的公眾」,意即他們雖散居偏遠山城,卻可經由閱讀同樣的報紙,而與多數其他人共享同一想法與同一感情,即使這種「共同想像」並非具有「同時性」,但對於村民而言,他們多數人並沒有清楚的自覺性。小說中金毛等人也曾懷疑過報紙刊載不實,而發出:「騙瘋子!蚊仔坑的母牛生小象?」可是終究屈服於「報紙說的啦!你們不信?!」

    〈現此時先生〉一文或隱含有作者反思「現此時與那時候」、「傳統與現代」、「地方鄉土與全國傳媒」的一個現代性「時間表」,然而文中對於現代傳媒的批判,尤在於媒體並不直接影響接收者的意見,而是影響人們表達意見的可能性, 一如金毛等人最後只能選擇噤聲與接受。因此媒體時代來臨,引發諸多意義的失落,即在於傳媒間接變成了另一種「社會控制」。媒體資訊顯然已將人們架空到一個「超現實」的虛擬世界,人們反而不再認識或相信自己生活的真實世界了。(陳惠齡 2014《從景觀符號、民俗儀典到資訊媒介:作為「生產地方性」的新鄉土小說書寫現象》,《東海中文學報》第27期 頁241-272,東海大學中文系,2014 年6 月,19-20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