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墾展頻道》經典內容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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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明發博士《文化遺産》


    傳統的中國文化是怎麼來的?中國社會學和人類學的奠基人之一費孝通的回答是,是從土地裏長出來的。(費孝通.文化與文化自覺 [M]. 北京:群言出版社,2010.)文化反映的,是人的生活方式;而那是人與他們所處的環境互動的結果。早期農業社會的中華民族,靠土地過日子, 所孕育的文化自然離不開土地;住的、吃的、穿的、用的、樂的、造的,說的等,也自然蘊藏人與那個環境共在的特色。年月久遠以後,其意義反復沈澱、不斷澄明,便愈發深厚積累起來。可是,在全球化、工業化、城市化與數字化等當代大浪潮沖擊下,原生環境逐漸消融的結果,既有文化最後也就隨同它寄予存在的場域而消失。人們的生活方式、社會結構與價值體制在變化的同时,原有的文化遺產也被冷落、放棄,最後遺忘。例如,鄉間節慶的酬神戲,它不只是一種娛樂,也是多元功能的平臺:關乎傳統倫理價值的傳播;歷史文化的學習與傳承;藝術美學的精進與提升;鄉人休憩時的相聚與交流等。這些生活方式及其原有意義,最後隨傳統戲曲的没落也變質了。保護非物質遺產如傳統戲曲,除了保護一種傳統藝術形式,也是在保護它蘊涵與體現人群生活于一個地方的特殊意義。(31.12.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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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明發院士戀物體驗札記·物件加速人的自我創造

    (27-10-2007倫敦)Bricolage 1. A construction made of whatever materials are at hand; something created from a variety of available things, 2. (In literature) a piece created from diverse resources. 3. (In art) a place of market shift and work. 4. The use of multiple, diverse search method.

     

    前天在Design Museum購買到Sherry Turkle編的Evocative Objects: Things We Think With學到Bricolage這名詞。現代人的體驗可以從物開始,根據Turkle這位美國麻省工藝學院科學與工藝社會學教授的研究,日常生活中的物件,從大提琴、電腦鍵盤、量血糖的儀器、舊照片到博物館中的木乃伊,是會叫喚的:喚起我們在成長成熟的自我;關懷的聯接;體驗與思想。

     

    “我們打了一個結,然後在空間的開拓中,發現到自己和一條線索的夥伴關系。”“物件能加速我們的自我創造。”

     

    這個洞識協助文化創意體驗產業發展得更完整些:體驗不僅僅是“活動過程”,也含藏於所有的物質中(有消費處或有生活處,就有體驗的機會);怎樣將這人與物的內在關系挖掘出來,變成可體會的、可言說的“故事”、“概念”,需要文化創意,利用各種方法論給打造出來。這樣的了解,關系到各行各業,包括工業制成品的轉型。

    Maggie Taylor creates evocative single-scene narratives in her whimsical and elaborate photo-montages. Working intuitively, Taylor combines 19th Century photographs, found objects, and digital capture to craft surreal alternate realities rich in symbolism. “To me, the images work on two levels: they are about these specific objects, yet they also invite reverie or recollections. I like to think that the objects are obviously symbolic, but not symbolically obvious. Most of the items have some sort of resonance or uniqueness for me when I first see them … [I’m] usually in the dark as far as the symbolism – especially when I am working. Some of the objects have a resonance for me, and others might even call up specific memories. But when I put them all together, they often add up to more than I consciously had in mind at the time I was outside photographing. I like the images to be ambiguous and even a little disturbing or uncomfortable.” – Maggie Tay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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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迪亞諾《暗物質》


    他清楚地感到,在確切的事件和熟悉的面孔後面,存在著所有已變成暗物質的東西:短暫的相遇,沒有赴約的約會,丟失的信件,記在以前一本通訊錄裏但妳已忘記的人名和電話號碼,以及妳以前曾迎面相遇的男男女女,但妳卻不知道有過這回事。如同在天文學上那樣,這種暗物質比妳生活中的可見部分更多。這種物質多得無窮無盡。而他只是在自己的記事本上記下這暗物質中的幾個微弱閃光。他見這些閃光極其微弱,就閉目思索,尋找能產生聯想的細節,使他能再現整體,但整體並未出現,只有一些片段,一些星塵。他真想投身於這暗物質之中,把斷掉的線索一根根接好,是的,要回到過去,抓住一個個影子,了解其來龍去脈。這是不可能的。於是,只有找到那些姓。或者名字。它們能起到磁鐵的作用,能再現妳難以弄清的模糊印象。它們存在於夢中,還是在現實之中?(莫迪亞諾《地平線》)


    莫迪亞諾《青春咖啡館》

    《參觀一套沙發的旅遊》

    愛墾雲端藝廊: 戀戀·文物館

    EVOCATIVE OBJECTS:THINGS WE THINK WITH

    陳明發院士戀物體驗劄記·物件加速人的自我創造

    EFFECTIVE STORYTELLING PROGRAMMES FOR MUSEUMS

    海德格爾:藝術作品的本源(壹)——物與作品(1)

    童慶炳:《文心雕龍》“感物吟志”說(1)

    阿蘭·波德頓《給工作一個讃》の 物流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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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鮮拿哥:我母親的ipad故事

    moooi妹妹(還是姐姐?),妳也不好怪罪平板電腦與智能手機,它們其實是好東西。工具嘛,讓它們成為我和妳之間的橋梁便好了。好像汽車,我開車來找妳,一道去兜風,多好;可是,假如我們天天為車子吵架,工具就變成了我和妳之間的柏林墻(這墙其實也早倒了好多年),我和你跳得很高也看不見彼此。

    講個笑話給你聽。上幾個月,我老媽子做了一輩子的家庭主婦,忽然接到一通電話,說老同學有個兩天的敘舊短遊。怎麼說,我媽媽當年也是有幾個追求者、仰慕者的女生,相夫教子了這三十年,忽然出現,也不好截然變成兩個人,讓當年沒追到我媽媽的男性高興,同情我爸爸。老爸於是有點緊張,說我給你買一部iphoneipad帶去,讓人知道你其實也是很跟得上潮流。還是老媽子夠底子,氣定神閑的說,那麼複雜的新東西我不會用的啦,人家要看的是老朋友,不是看新東西。

    老媽回來後說,許多同學好像為了這個兩天的敘舊生活,特地去買了平板電腦或智能手機,卻不太善於操作,要拍照、找個檔案,手忙腳亂。許多人把時間都花在研究這些東西怎麼個玩法,而忘了問對方,這三十年你是怎麽過的?倒是老媽子還是年輕時的那麼熱心,處處關心人,主動和人交流。所以有的師長、同學便說:“你看來不只是樣子沒多大改變,個性也還是那麼可愛!” 老爸子聽後樂壞了,我卻很懷疑是不是老媽子自編故事,自我陶醉,看來又不像。

    當然,老媽子是一個很溫馨的女性,沒有恥笑老同學的意思,反而贊賞他(她)們願意學習新東西。她說:“新科技看來很有趣,但需要一點時間才摸得熟。”我說,不難的,我正好要換新手機,這個舊機賣給你吧,附送無限時培訓課程,她說:“母子不講錢,送給老媽還差不多!” (鮮拿哥 2011年8月17日討論《蔣勳:過得像個人,才能看到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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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爾克《羅丹(一個報告)》


    物。

    當我對你們說出這個字的時候(你們聽見了嗎?)便產生了一片靜;那圍繞著許多物的靜。一切動作均延長起來,變為輪廓,並且從過去與未來的時間凝成一個持久的元素:空間,那化為空虛的物的偉大安息。

    然而不,還不是這樣,你們還沒有感到那靜的誕生。“物”這字掠過你們身邊,對於你們並沒有什麼意義:太多和太冷淡了。所以我非常喜歡剛才曾給你們提起童年;或許它能夠幫助我把這字當做一個親切的、維繫著無數記憶的字放在你們心裡。

    如果可能,請你們用那已經生疏和長大了的感覺的一部分,回到你們童年許多物中一件和你們曾經有過密切關係的物。你們試想,還有比這件物對於你們更接 近、更親切和更需要嗎?是否一切(除了這件物)都能夠使你們痛苦或委屈,用痛楚來恐嚇你們或用疑惑來擾亂你們?倘若慈愛是你們最初的經驗之一,以及信心和 不孤寂的感覺~~可不全賴這件物麼?可不曾有一件物,你們曾經和它平分你們的小小的心,像一個要夠兩個人吃的麵包一樣麼?

    在那些聖者們的傳說裡,你們後來找著了一種虔誠的歡欣,一種愉快的謙遜,一種無論什麼都樂意做的心情,這些都是你們早已認識的因為任何一塊小木片都曾經為你 們這樣做過,把一切加在自己身上和負擔起來。這件被遺忘了的小小物品,無論什麼意義都可以具備的,是你們和萬千別的物相熟悉--而當它藏匿起來的時候,一 切都在那裡。

    這物,無論如何無價值,早已準備好你們和世界的關係,把你們帶到事與人的中間;而且,由於它的存在,它的任何形象,它的最後毀滅或神秘的消失,你們已經體驗過人事,直至死的最深處了。

    你們幾乎忘了這一切,而且很少意識到你們還需要物,那和你們童年的物一樣期待著你們的信心,你們的愛,或你們自身的呈獻的。這些物怎麼會到這裡來呢?它們和我門怎樣發生關係呢?它們的歷史是怎樣的呢?

    很早,人們就苦心依照他們所看見的天然物的模型造成許多物了:人們造了許多工具和器皿,而眼看見自己手制的物和那些原有的物被承認有同樣的形象,同樣的權利,同樣的真實,該是多麼稀奇的經驗啊。於是從強烈的勞動中產生了一些物,盲目的,並且帶著一個被威脅的袒露的生命的痕跡,還暖烘烘的—可是剛好完成和放下,它已經加入人物的世界,戴上它們的寧靜,它們的沉默的尊嚴,而且彷彿只帶著一種憂鬱的理解觀望著,超出它的延續以外了。這經驗是那麼稀奇和強烈,我們可以明白,為什麼驟然有些物只為了這經驗而被製造出。因為最古老的偶像,說不定只是這經驗、這企圖的實施,要由眼前的人性和獸性創造出一件不同我們一起死去的,一件持久的,一件最接近那至高的—一件物來。

    什麼物呢?一件美的物嗎?不。誰會說得出什麼是美呢?一件逼肖的物而已?一件物,人們可以在那裡面認出他們所愛的,他們所畏懼的,和這一切中有所不可思議的罷了。

    你們還記得這樣的物嗎?其中的一件,或許早已變成你們的笑柄了。可是有一天你們忽然發覺他的懇切,發覺它們所具有的那奇特的、幾乎絕望的嚴肅。於是在這形像上面,你們可不立刻瞥見一種你們先前以為不可能的美,幾乎不等它同意便向它走來嗎?如果曾經有過這樣的一刻,我現在要把它喚回來。就是這一刻,那些物要跟他重新走進你們的生命裡,如果你們不容許他用一種意外的美驚詫你們的話,就沒有一件物可以感觸你們了。美永遠是些突如其來的、我們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上帝的故事~~里爾克散文隨筆集,2000,48-49頁,葉延芳、李永平編,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 / 原載《愛墾雲端藝廊: 藝·攝影館》

                       (Feature Photo: 羅丹雕塑 Auguste Rodin's Thinker by Adobe Stock Pho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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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明發詩想《深夜食故》

    記憶這事即使不揪心,也踢胃。此刻的人,寄身三更半夜應該睡去的西方;在地球另一邊,不正是東方醒来作息的時刻?往昔在東方吃東西,極少在夜深人静時吧?際此春節,想鄉得緊,舊時日間或入夜積存的味覺記憶,都潛進了鄉思,挑起了半夜廚房消愁事件。淺淺的粿模有形但那黏性說不清;無奈的抓摸無形却燙人。聲息混雜味道的動靜,是東西身心若隱若現敲擊的心的節拍。(21.2.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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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明發的詩《髮夾》


    給妳鏤好髮夾,還剩下

    一小節木方,妳刻了個心符

    別在我衣上,說這是

    絕無僅有的勳章


    我們同坐的矮板凳四周

    終於同意把光線調亮

    方便我們練字寫詩

    塵土上

    (2017年5月25日)

    詩成後,發現木質髮夾不就是古代荊釵的變異嗎? 荊釵+布衣=不求聞達的耕讀意象,何嘗不是美好生活的嚮往? 說在塵土上寫字,經驗來自小時候隨父親到森林伐木場,大人忙勞動,我則常在河邊、礦湖旁的沙地練字;偶爾,拿火炭在破房子牆上塗鴉,過足畫家癮!今天若有人要開發手木刻髮夾的文創工藝,“荊釵記”是個好鋪名。日本各地米酒的叙事藝術,都突出在地特產米糧與泉水的鄉土元素。同樣的,"荊釵"不妨借在地的藤、竹或樹木的身世創作地方誌故事,還有設計有關體驗過程。自己動手做點什麼東西,接觸的不僅是在地物質,還包括在地生態和自己最內在的交會。我們寫詩,不是因為首先有了幸福,而是因着寫詩才有幸福感;詩,能幫忙我們梳理與人世萬物的關係,地方詩學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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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明發《臺灣三義園藝女孩》

    關於木刻髮夾,臉書網友提到:臺灣很多文創區好像有這東西,我回答她說:手工木刻髮夾應該不罕見;其真正的賣點在於產地的木料、竹料或藤料的民俗敘事。我猜測,在臺灣中部的三義與苗栗木器街,應該會找得到這玩意兒。1980年經典電影《小城故事》中的木雕工場,就是在這兩個地方拍攝的。衝著這部電影,我後來有機會去臺灣遊走,特地去參觀了三義木雕/根雕區。

    二十幾年前,再走三義時,曾參觀過一間在大路邊賣花苗/花種的小鋪,一位看鋪的小妹很熱心招呼我和友人,還特地介紹說她有辦園藝班,一派年輕創業的神氣。這體驗項目在當時的臺灣,應該還是很冷門的東西,我於是問她:妳的業務還好嗎?


    她很認真地說:週末園藝班並不賺錢,但從北部來家庭遊的親子團,可以促進家庭樂,回家前會很開心地跟她買很多花苗、花種、壓花紀念品,是一盤還算穩定的不壞收入。重要的是在自己鄉裏做事,能和家人在一起,不需要背井離鄉。我後來在很多培訓班鼓勵年輕人在地創業都提到她,當時不流行合照,我已經不記得她的樣子了,只覺得神氣自信的女生都好看。跟她買的壓花書簽我至今還收藏著。
    (11.4.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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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明發《文物解說詞》

    近年來,馬來西亞好些華人社團紛紛成立文物館。民間倒是很熱心,覺得家中有的“雜物”,反正也不是什麼“古董”,所以都很樂意送去展覽。讓人看看、拍拍照。一般的情況是,開幕時轟轟烈烈;過後便慘談經營。

    說到捐獻文物,我見過有人曾表示要把家裏某項舊東西送走,可是有單位向他們接洽時,他們忽然又掉進雞肋的處境中,甚至有生離死別的為難。有關單位問我有何辦法說服他們。我說,如何有關文物真的富有展覽價值,例如我見過一個數十年前大富人家的保險櫃,現在已經沒有使用價值,卻有一定的歷史價值,但放在家裏又覺得太阻礙地方,不僅沾灰塵,而且由於疏於照顧,已經開始銹斑。我建議有關單位發個保證狀當收據,向他們“借”去展覽,而且可以特別聲明是誰家的珍藏品。有一天他們家忽然想載回家懷舊、追緬前人,隨時可領回。這措施不僅兩全其美,也可能征集到更珍奇而有在地歷史敘事價值的文物(如有關家族對建設該地的貢獻)。


    我因為在從事地方創生咨詢,有時善意地挖苦一些文物館管理人說: “你們是有'物',無'文'。”有者一時領略不過來,還應我說: “有啊,那裏不是有個牌子明明白白寫上'銼冰器'、'剝椰具'嗎? ”我跟他們說,“許多人都叫得出我們的名字;可是,他們了解我們嗎? ”有的朋友就喜歡擡扛,駁我說: “我叫得出林青霞的名字,有關她的影話,我可以說上三天三夜。”我答他: “你說到重點了,談林青霞你能談上三天三夜,是因為有她的電影,還有報刊、電視與網絡等無數來源的內容,這幾十年不斷在為你提供談資。可是,對於身邊再尋常不過的東西,我們反而沒了談資。”現在把老東西擺在這裏,就是希望後來的人認識它,知道它與我們前人生活的關係。”趁機就鼓勵他們整理整理集體記憶吧;別看每樣老東西那從百字到千字的解說詞,那可是一個地方以及其居民的身世。隨著智能手機的攝影功能越來越好,有關各地老東西的影像越來越普遍,帶領參觀者往更深認識與感受挺入的文字其實更顯得珍貴。


    很多文物的解說內容,其實可從文學創作找到很好的材料,包括地方誌。馬來西亞的王潤華教授李宗舜辛金順都寫過一些地景詩/地誌詩/空間詩,所反映的地方詩學,能找到與有關地方文物的靈魂。

    別說本土日常生活的一般古具舊物,普遍缺乏應有的解說詞,嚴重限制了有關文物館作為教育基地與觀光景點的發展,即使像自古的文化大國、爾今的文產強國中國,也有許多千年古城的國家一級文物保護單位,至今仍然沒有解說詞。不過,他們正自觉地透過官方努力在積極地解決這問題。例如,山西省會太原市政府在2018年,便為其166處文物保護單位公開征集解說詞,參與者最高可獲萬元獎金。

    他們表示,這項征集活動旨在動員社會力量深挖文物背後價值,以解說詞拉近文物與公眾的距離,讓不會說話的文物“活”起來(習近平語),讓全民參與文物保護的氛圍濃起來。此外,為充分推廣利用解說詞成果,太原市還舉辦全市文物講解大賽、出版優秀解說詞合輯、開展志願者講解培訓和文化惠民活動等系列主題活動,真正實現與社會共享文物事業發展成果。

    這些都是馬來西亞民間文物工作者可以積極效仿的文化生產活動。

    (Source: https://www.pinteres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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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博科夫·彩色玻璃玻璃

    不久,我的注意力就會轉得更遠,也許就在那個時候,她那充滿節奏感的聲音的少有的純凈達到了它真正的目的。我看著一棵樹,樹葉的拂動引入了那節奏。伊戈爾正在慢條斯理地侍弄牡丹花。一隻鷯鳧走了幾步,仿佛想起了什麽又停了下來——然後又繼續往前走,展現著自己的名字。不知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一隻銀紋多角蛺蝶落在了門檻上,伸展著帶尖角的黃褐色的翅膀舒適地曬著太陽,突然,它收攏翅膀,正好顯出了黑色背面上剛出現的細小的白點,然後同樣突然地迅速飛去。但是在她讀書給我們聽的時候,魅力最持久的源泉來自鑲嵌在遊廊兩頭粉刷成白色的框架結構上的彩色玻璃構成的色彩斑斕的圖案。透過這些神奇的玻璃看到的花園變得奇異地平靜、超然。如果從藍玻璃看出去,沙礫變成了煤灰,而黑黢黢的樹飄浮在熱帶的天空中。黃玻璃創造出一個混合進了格外強烈的陽光的琥珀世界。紅玻璃使樹葉把深紅寶石滴落在粉色的小徑上。綠玻璃把青蔥的草木浸泡在更綠的綠色之中。在看過這樣富麗的色彩之後,當你轉向一小方塊普通無色的玻璃,上面落著一隻孤零零的蚊子或跛腳盲蛛,那就像口不渴的時候喝下一大口水一樣,你看見的是熟悉的樹下的一條平淡無奇的白長凳。但是,在所有的窗子中,在後來的年代里,炙烤著人的思鄉之情、使人渴望能夠從中向外看的,正是這扇玻璃窗。(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說吧,記憶:自傳追述》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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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黑一雄·流行音樂

    愛蜜麗和我一樣,喜歡老派的美國百老匯歌曲。她偏好快節奏的曲目,像是艾文·柏林(Irving Berlin )的〈貼臉相偎〉(Cheek to Cheek )和柯爾·波特(Cole Porter )的〈愛的開始〉(Begin the Beguine),我偏好苦甜參半的民謠──像〈又見雨天〉(Here's That Raining Day )、〈不曾入心〉(It Never Entered My Mind)。雖然差距頗大,但那個時代要在英國南部的大學校園找到同好,簡直近乎奇跡。現在的年輕人可能各種音樂類型都聽。我有個侄子今年秋天上大學,迷上了阿根廷探戈音樂,他也喜歡愛迪·琵雅芙以及最新的獨立樂團。不過,在我們那個年代,品味選擇沒這麽廣。學生大致分成兩派:一是長髮寬衣的嬉皮,酷愛“前衛搖滾”;一是整齊端莊的古典樂迷,其他音樂一概棄如敝屣。偶爾,你會巧遇嗜愛爵士的人,但這些人通常是所謂的跨界類型──狂放無盡的即興,而那些最初始、讓人愛上音樂的美麗歌曲,他們是不會看在眼里的。

    所以,當發現有另一個人也欣賞美式音樂時,真是鬆了口氣,而且還是位女性。和我一樣,愛蜜麗專門收集黑膠唱片,鍾愛細膩、直率的唱腔──你經常能在骨董店找到這些我們父母那輩丟棄、遭到賤價出售的唱片。她偏愛莎拉·芳恩(Sarah Vaughan)和查特·貝克;我鍾情茱莉·倫敦(Julie London)和佩姬李(Peggy Lee);辛納屈或艾拉·費茲傑羅都不是我們的菜。



    頭一年愛蜜麗住校,她的房里有臺手提式唱機,是當年相當流行的機種。看起來就像隻大帽盒,淺藍色的表皮,單顆內嵌式喇叭,得先掀開蓋子才能看見里面的轉盤。以現在的標準來看,音質滿粗糙的,但我還記得,當年我們倆總窩在一塊兒,開心地連聽上好幾個小時;取下一張唱片,再小心翼翼地把唱針挪去另一張上頭。我們喜歡比較同一首歌的各種版本,然後相互討論歌詞和歌手的詮釋:這段非得唱得這麽酸不可?〈我心上的喬治亞〉(Georgia On My Mind)──究竟該把喬治亞當成個女人、還是美國的一個地方來唱?我們尤其喜歡那種歌詞明明洋溢著歡樂、唱腔卻令人徹底心碎的唱片──像是雷·查爾斯(Ray Charles )的〈或雨或晴〉(Come Rain or Come Shine )


    愛蜜麗是如此熱愛著這些歌曲,因此,每次聽到她與其他人討論起裝腔作勢的搖滾樂,或是毫無內涵、那掛加州歌手,我總是詫異不解。有時,她跟他們討論某張“概念”專輯的熱忱,並不亞於我們倆討論起蓋西文或霍華德·愛倫(Howard Aden)時的專注;我只能緊咬嘴唇,以免泄漏出我的不悅。
    (石黑一雄《夜曲》 の《或雨或晴 Come Rain or Come Shine》)

        (Очаровательные девушки и виниловые пластинки【Adorable girls and 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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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塔格·坎普(Camp)趣味

    桑塔格在上世紀六十年代初,提出坎普趣味,作為一種新的審美感受力,是為了給新興的當代藝術張本,為其合理性建立理論依據。坎普感受力,為當代通俗文化、新興文化的發展掃除了理論障礙,促進了後現代主義藝術的蓬勃開展,並最終在當代文壇占據主流地位。坎普是後現代主義文化的先鋒,是它響應了時代的要求並為其代言。


    坎普和後現代主義的關聯,早有論者指出,但它和現代主義的關係,則很少有人論述。這主要有兩方面的原因所致。其一,坎普和後現代的淵源更深厚一些;其二,隨著坎普所代表的後現代藝術的發展,它們離現代主義的批判、質疑的精神也漸行漸遠。坎普主張審美的生活,具有反抗工具理性的意義,但意義已經非常有限。畢竟,審美地生活必須建立在豐裕的物質基礎之上。另外,當代的藝術,在很大程度上已經和現實共謀,融入市場,失去了批評的立場。再有,坎普趣味不會關乎藝術的內容及意義,也就失去了對社會的重新審視和批判的機會,留下的是對現實的認可、妥協。啟蒙運動所留下的人文精神這一寶貴遺產已經喪失殆盡。
    (李霞,南京大學中文系,2010,坎普與現代主義及後現代主義,中南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第16卷,第6期,2010 年12 月)

    編註:對照趙毅衡的《論坎普:艷俗的反諷性再生》提到的“艷俗”式反諷,是否有批判精神。 

    (The Top 10 ‘Camp’ Mov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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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格麗特·杜拉斯《物質生活》披巾的那種藍色


    書中這個年輕女人的那條藍色披巾,是怎樣一種藍色,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不過,其中有嚴重的遺漏,那種藍色卻不在此列。譬如說;我也是唯一看到她的微笑的顧盼的人。我知道我根本無法把它給你描寫出來。讓你看到那一切。沒有人能做到。

    所以有一些東西永遠不為作者所知。對我來說,洛爾·瓦·斯泰因在他舉行的晚會上,有塔吉阿娜·卡爾,還有其他幾個玩臺球的男人參加,她的某些意態動作、某些大膽行動,我就無所知。在室內深處,可以聽到提琴聲。那是洛爾的丈夫在拉提琴。洛爾·瓦·斯泰因的意態表現,她在這次晚宴上與雅克·賀爾德的那種默契,這種關係竟改變了書的結尾,其中的含義我不可能表達,也無法說出,因為我和洛爾·瓦·斯泰因在一起,她也不完全知道她的所做所為以及為什麼要那樣做。

    布朗肖責備我,為接近洛爾·瓦·斯泰因利用一個中介人物,如雅克·賀爾德。他大概希望我和洛爾·瓦·斯泰因在一起,而不要中介人物。可是我,洛爾·瓦·斯泰因,只有當她與另一個人物介入某種行動,我才能聽到她,看到她,否則我就抓不住她。

    她自始就不是和我身對身面對面,像在副領事中寫的那樣。一個文本,就是一個全部向前發展的整體,這並不是什麼可供選擇的問題。盡管我在書的結尾發現,某一人物愛上另一個人物,而非我所指定的那個人物,我也決不改變書中已寫出的過去,因為那是已經寫出的,要改寧可改動它的未來。


    遇有這樣的時機,即我發現其中的愛情,并不是我所深信的那種愛情,我只有和這新出現的愛情共處,追隨其後,再起步前行,我不說被拋棄的愛情是虛假的,我只是說它已經死去。在洛爾·瓦·斯泰因這一次晚餐之後,色彩依然不變,墻壁的色彩,花園的色彩,全無變化。

    沒有人知道,落在變動的發生點上的究竟是什麼。

    我談寫作談得太多了。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也不知道。


    ① 塔吉阿娜·卡爾、雅克·賀爾德均為《洛爾·瓦·斯泰因的迷狂》中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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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et me entertain you

    I'm inspired by the concept of "let me entertain you" to say a few words here.

    I must say, come to TV host, Samantha Brown (see below)is my number 1 idol. Though I'm not a television personality, I picked up a lot of communication and presentation skills from her programs in TLC.

    She is always knowledgeable, yet, tell her attractive stories in an easy going style. Always in a sweet smiling voice and face.

    In a business environment, these qualities are definitely critical to the success of a corporate story-teller. Whether we carry the designation of trainer, interpreter, copy writer, PR officer, CIS coordinator, etc. we need this training.

    I always believe in what Walt Disney once said, "do things and make things which give pleasure to people in a new and amusing ways". 


    (Isn't that a different version of Jerome Bruner's "effective surprise" ? )


    This statement is equally important to film makers and other careers dealing with human beings.

    More often than not, in company training, we also discovered that people who laugh together become a community, and that an atmosphere of playfulness releases our positive energy that make learning experience lasts.

    Frankly, this close encounter is something that web browsing can't substitute.

    May be it is not over imaginative to suggest that, every business training course is an creative art experience that sound like host communication game. Don't you think so? (Comment by 用心涼Coooool on August 22,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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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明發《創作是文化資本》

    前陣子和一位玩微電影的朋友聊天。

    他剛完成了一部有關原住民生活的微型紀錄片。

    他說,很多年輕人都不了解,原住民原來面對著那麼多的問題。例如土地被搶、年輕一代沒有教育與就業機會等等。

    他也說,他以年輕人的身份去了解、拍攝,然後呈現出那些社會現象,相信更容易讓年輕人接受那個故事。

    他的結論是:讓十八歲的人,去向十八歲的人說故事,更容易引起共鳴。

    我當然很同意他的說法。

    另一方面,我也了解到,有些故事,雖然是十八歲的人說給十八歲的人聽的,但八十歲的人也一樣可以對有關故事產生共鳴。

    只是,有的時候需要“加工”,用八十歲的人所可能建立聯繫的呈現角度、方式與細節,讓故事做二度的創作、表達。

    所以,許多好故事都有所謂的“兒童版”、“少年版”、“成人版”或“十分鐘版“之類的不同呈現方式。

    而原來的故事變成了一個可以再創作、多層多維度詮釋的“文本”。

    今晚讀到雁南飛先生對甲木木佳作的獨特評論,想起好創作為什麼是一個社會的“文化資產”;因為它可能讓我們的鑑賞、體悟與創作的能力有所提升。

    而且可能一再的“享用”,做不同角度、不同方式的“欣賞”,不必害怕會消耗殆盡。(原載:January 3, 2013 愛懇)

                                                                 (10 Savvy Ways To Improve Mobile Photogra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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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明發《文物解說詞》

    近年來,馬來西亞好些華人社團紛紛成立文物館。民間倒是很熱心,覺得家中有的“雜物”,反正也不是什麼“古董”,所以都很樂意送去展覽。讓人看看、拍拍照。一般的情況是,開幕時轟轟烈烈;過後便慘談經營。

    說到捐獻文物,我見過有人曾表示要把家裏某項舊東西送走,可是有單位向他們接洽時,他們忽然又掉進雞肋的處境中,甚至有生離死別的為難。有關單位問我有何辦法說服他們。我說,如何有關文物真的富有展覽價值,例如我見過一個數十年前大富人家的保險櫃,現在已經沒有使用價值,卻有一定的歷史價值,但放在家裏又覺得太阻礙地方,不僅沾灰塵,而且由於疏於照顧,已經開始銹斑。我建議有關單位發個保證狀當收據,向他們“借”去展覽,而且可以特別聲明是誰家的珍藏品。有一天他們家忽然想載回家懷舊、追緬前人,隨時可領回。這措施不僅兩全其美,也可能征集到更珍奇而有在地歷史敘事價值的文物(如有關家族對建設該地的貢獻)。 

     

    我因為在從事地方創生咨詢,有時善意地挖苦一些文物館管理人說: “你們是有'物',無'文'。”有者一時領略不過來,還應我說: “有啊,那裏不是有個牌子明明白白寫上'銼冰器'、'剝椰具'嗎? ”我跟他們說,“許多人都叫得出我們的名字;可是,他們了解我們嗎? ”有的朋友就喜歡擡扛,駁我說: “我叫得出林青霞的名字,有關她的影話,我可以說上三天三夜。”我答他: “你說到重點了,談林青霞你能談上三天三夜,是因為有她的電影,還有報刊、電視與網絡等無數來源的內容,這幾十年不斷在為你提供談資。可是,對於身邊再尋常不過的東西,我們反而沒了談資。”現在把老東西擺在這裏,就是希望後來的人認識它,知道它與我們前人生活的關係。”趁機就鼓勵他們整理整理集體記憶吧;別看每樣老東西那從百字到千字的解說詞,那可是一個地方以及其居民的身世。隨著智能手機的攝影功能越來越好,有關各地老東西的影像越來越普遍,帶領參觀者往更深認識與感受挺入的文字其實更顯得珍貴。 

    很多文物的解說內容,其實可從文學創作找到很好的材料,包括地方志。馬來西亞的王潤華教授、李宗舜和辛金順都寫過一些地景詩/地志詩/空間詩,所反映的地方詩學,能找到與有關地方文物的靈魂。

     

    別說本土日常生活的一般古具舊物,普遍缺乏應有的解說詞,嚴重限制了有關文物館作為教育基地與觀光景點的發展,即使像自古的文化大國、爾今的文產強國中國,也有許多千年古城的國家一級文物保護單位,至今仍然沒有解說詞。不過,他們正自觉地透過官方努力在積極地解決這問題。例如,山西省會太原市政府在2018年,便為其166處文物保護單位公開征集解說詞,參與者最高可獲萬元獎金。 

    他們表示,這項征集活動旨在動員社會力量深挖文物背後價值,以解說詞拉近文物與公眾的距離,讓不會說話的文物“活”起來(習近平語),讓全民參與文物保護的氛圍濃起來。此外,為充分推廣利用解說詞成果,太原市還舉辦全市文物講解大賽、出版優秀解說詞合輯、開展志願者講解培訓和文化惠民活動等系列主題活動,真正實現與社會共享文物事業發展成果。

     

    這些都是馬來西亞民間文物工作者可以積極效仿的文化生產活動。 

                                                                  (Source: Vintage Rescue Squ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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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治·桑塔亞納(George Santayana,1863-1952)箴言 


    (參照《陳明發博士《文創技能系列 39》:一百萬就登峰造極?》等有關覺知的作品)


    彼此相矛盾,這正是一個民族的聰明之處。


    我們的時代喜歡沈溺於善感的深情和觀念的暗示,為此卻犧牲了形式美,這是缺乏真正的修養之特征,反不如蠻族之醉心於華麗斑斕的色彩。


    在這樣的一個機械的世界,除了我們自己和人性偏見以外,我們就不知道有任何價值因素。拋棄了意識、感覺,我們就拋棄了一切可能的價值。


    過去豈能是累贅?未來怎會是一張可以任意塗抹的“好做畫”的白紙?


    美是一種價值,也就是說,它不是對一件事實或一種關係的知覺;它是一種感情,是我們的意志力和欣賞力的一種感動。人的審美都是主觀的。

                                                                        (FIONA OW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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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毅衡,論坎普:艷俗的反諷性再生


    坎普是一種特殊的風格,在各種藝術體裁中,尤其在廣告中,近年來使用越來越多。對坎普的研究卻越來越少。坎普經常被混同於常見的搞笑、幽默、諷刺。坎普實際上是一種非常特殊的符號修辭方式,它是一種有意的過分艷俗,到如此一種程度,以至它不能再被當作艷俗,反而成為推翻艷俗的手法。因此它是一種非常細膩的反諷,一種口是心非的艷俗,用過分艷俗來推翻艷俗。這種手法要達到目的,分寸就必須拿捏的很準,對文化語境也要考慮周到,不然接收者會誤會。但是一旦用得恰到好處,效果可以非常出色。
    趙毅衡,論坎普:艷俗的反諷性再生,2020,《江西師範大學學報》2020年05期)
                               (A Very This-Season Guide to Susan Sontag’s Essay “Notes on Ca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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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旅IP:地域结合核心能力

    IP
    的構建和運營不僅是一次性建設,經營過程中要有長期規劃的思維模式,牢牢黏住消費者的消費欲望,需要的是長期投入成本,包含資金成本、時間成本。

    案例:中國的“方所”做的是一種建立在生活方式上的書屋+旅遊的文旅IP,致力於做文化人打卡的目的地,這個業態其實並不容易:這個業態的文旅IP要想持續經營,需要有兩條腿,一個是文化,一個是商業,同時還需要包裹住這兩條腿的一個外殼,那就是空間美學。

    文化融合是一種業態,同一地域的相近IP可相融成另一種模式,如敦煌周邊有知名的嘉峪關、九泉、張掖,擁有非常好的自然風景和人文地貌,未來將敦煌周邊的旅遊景區文化體驗融合到大敦煌IP裏,借由更大的IP去講一個新的故事。


    但難點在於,中國的文化IP具有深厚的歷史底蘊,特色顯著,這也導致解讀文化IP的過程並不容易。專業事情需要有專業人做,敦煌集團未來希望引進業內頂尖團隊進行合作,更有效地運營IP



    對於敦煌基於自然風景、人文地貌挖掘當地資源的做法,要知道文旅IP是需要結合當地市場情況、當地的最大特色,去深入挖掘文化內涵。其中如何挖掘這個IP的定位很重要,定位就是一個機器的骨架,後續包括演藝、服務、酒店、餐飲、衍生品是骨架上的零件。


    此外,通過“講故事”包裝IP也能做到IP溢價、品牌溢價。國外以及臺灣會把IP的每一輪進行包裝,創造並演繹相關故事,以鳳梨酥為例,哪怕是種地的農民,他都可以成為賦予IP品牌溢價的一環。
    (黃書陽,2020,文旅IP不要追求“網紅”曇花一現的短期收益,環球旅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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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墾慕課·敘事篇

    地方文化營銷

    地方文化營銷 0.4:日本地方創生經驗

    《愛墾展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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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痞客邦:The Tourist Gaze


    幾年前就聽過這本《觀光客的凝視》(台灣書林出版有限公司,2007),大概在文化消費、文化觀光上,是相當被重視的一個,而這位作者URRY也是非常受到現在消費研究界的重視。

    似乎,消費研究跟文化研究又不太一樣,你光看他們的用詞,論述方式,探討對象都不同,不過似乎各自都宣稱在討論文化創意產業。



    這本對目前相當流行的一些後現代理論,尤其如何用在文化觀光上,有相當的介紹,尤其將觀光在英國的變遷,如何從資產階級專利,開始大眾化到小資身上,有相當詳細的介紹。

    我通常不太喜歡看這種書,包括Distinction,因為看不懂,這需要相當的社會文化背景,諸如對過去幾十年英國的地名、人名、公司、產品、日常用品等都要相當熟,才能讀起來朗朗上口,不然都是一堆符碼而已,而翻譯,如果要全面,應該邊註解說不斷,這點也出現在其他理論介紹上,不過通常是沒有,讓讀者自己去想像。


    當然,如果是哈英族、哈法族等,那無所謂,反正本來就很迷。所以話說回來,像湯禛兆介紹日本的書、或看東野圭吾的白夜行,小弟覺得不錯,因為對過去日本很熟悉,但如果不知道田中好子、演次郎等,就會因為文化隔閡而鴨子聽雷,最後連作者原本想透過這麼多產品名稱探討的背後現象,都一起忘記。



    本書我自己倒推薦的是第三章到第五章,第六章探討歷史與文化觀光比較大,當然也可看看。
    我推薦原因在於,Urry在這幾部分非常清楚交代自己立場,尤其,點出現在觀光產業重要之處在那: 關鍵在於帶動其他產業,而不在於單純推廣觀光這個活動而已。

    所以一般我們聽到很多探討觀光多重要的言談,大多都只跟你考察觀光,或單純討論觀光,不過乾稿,事實上,觀光在運輸界、餐飲業、飯店業帶動的利益,才更為可觀,當這些周邊朋友起來後,他們透過繳稅、雇員等帶動起更高的經濟收益,才為世人所重視


    光只是去看什麼歷史遺跡、美術館,其實爭議相當大,因為是否真的有這麼多效益?為何看這個而非那個?都罵聲連連(下面就是文化人的象徵鬥爭)。

    這一點,Urry很有意思的,探討觀光、藝術等面貌時,就特別在第五章裡面,探討什麼是本真?什麼是高雅、低俗等問題。

    尤其,他引述BourdiueDistinction一書中,探討小資產階級與文化媒介人的概念,選取的段落跟過去小弟寫論文的觀點很像,不過我自己是認為Bourdieu用詞上太過激烈,反而沒有清楚交代自己研討出來的概念—小資的文化媒介人在現代社會中的意義在哪。他們可是現在流行的話題、甚至就是觀光客在凝視什麼的重大推手。



    至於很多人會問,臺灣觀光政策應該走才對?英國、歐陸等都在這麼玩他們的觀光。我的看法,短期內不可能。臺灣的觀光政策應該從官方秀的角度看,我覺得101煙火秀是極致表現。在這個大秀有媒體注目度、可以長官致詞、跟廠商結合等,甚至還可吸引數以十萬計的臺灣居民參與。


    臺灣除非如歷史博物館、故宮等地,單點式的願意從文化觀光角度出發,或諸如故宮跟附近的博物館,乃至於士林區相關單位串連,或許有可能透過"動線"的規劃串連起來,以小規模方試試看看。

    但是像臺北市、或高雄市要全力如此投入,我認為短期不可能,因為這種秀很難做。作秀,是要單點、能夠有長官蒞臨指導的方式才能舉行,如果觀光客都花錢在諸如福華、國賓大飯店,市長、局長、總統都不在大飯店辦公,怎麼突出行銷? (来源:痞客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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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塔·米勒:手帕在,母親就在


    “你帶手帕了嗎?”每天早上在我出門之前,母親都會站在大門口問我這個問題。我沒帶手帕。正因為我沒帶,所以我要回到屋裏取一塊。我從來不事先帶好手帕,是因為我總是等著她問我這個問題。手帕是母親早上關心我的一個證據。一天中的其餘時間,我都得靠自己。“你帶手帕了嗎?”是母親對我的疼愛的一種間接表示。任何比這直接的表達都會讓人感到不自在,也不是農民們所擅長的。愛藏身在一個問句中。那是將愛說出口的唯一方式:實際上,用的是一種命令的語氣。那種生硬的語氣甚至強調了一種親切感。每天早晨我都會不帶手帕就走到大門口,然後再返回去取手帕。只有這樣,我才會走到街上,似乎帶著手帕就意味著母親就在我身邊一樣。
    (赫塔·米勒 2009 諾貝爾文學獎演講辭《你帶手帕了嗎?》)

                                                                                                          (Source:Topdra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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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語堂·幽默

    第一個將英文單詞“Humour”譯成中文的是王國維,翻譯為“歐穆亞”。此後,“humour”出現多種譯法,李青崖意譯為“語妙”,陳望道譯為“油滑”,易培基譯為“優罵”,唐桐侯譯為“諧稽”,林語堂譯為“幽默”。最終是林的譯法普及開來,林也被稱作“幽默大師”。

    在上海,林語堂創辦了《論語》《人間世》《宇宙風》雜誌,提倡幽默文學。他說:“人生在世,還不是有時笑笑人家,有時給人家笑笑。”


    林語堂(1895-1976年)認為,中國人除了正經話只有笑話,所以,他提倡:“在高談學理的書中或是大主筆的社論中,不妨夾些不關緊要的玩意兒的話,以免生活太乾燥無聊。”

    林語堂說:“幽默也有雅俗不同,愈幽而愈雅,愈露而愈俗。幽默固不必皆幽雋典雅,然以藝術論,自是幽雋較顯露者為佳。”


    林語堂在《一夕話》中寫道:“沒有幽默滋潤的國民,其文化必日趨虛偽,生活必日趨欺詐,思想必日趨迂腐,文學必日趨幹枯,而人的心靈必日趨頑固。”

    林語堂的幽默感大概來源於父親。林父是個牧師,一次下午佈道,教堂裏的男人困得打瞌睡,女人則在聊天,無人聽講。林父在講壇上向前彎著身子說:“諸位姊妹如果說話的聲音不這麽大,這邊的弟兄們可以睡得更安穩一點兒了。”

    童年時,林語堂和二姐看了林紓翻譯的小說,便一起口編長篇小說,講述一位法國偵探“庫爾摩斯”的故事,騙母親取樂。等母親發覺孩子們在逗她,才喊道:“根本沒有這種事,你們說來逗我樂的。”到廈門上學後,林語堂則和哥哥一起捉弄母親。一次,他們從廈門回家時,打算由一個人扮成乞丐,到門口向母親討水喝,其他人則從背後撲到她身上,嚇她一跳。


    林語堂在杭州玉泉買一銅雀瓦,付款後對攤主說這是假的。攤主嚴詞詰問:“你為什麽要買假古董?”林回答:“我就是專門收藏假古董的。”

    法國的公園或街上,常有男女熱情擁吻。林語堂見了,便笑嘻嘻地用法語大聲叫喊:“1、2、3、4、5、6……”數他們親吻的時間能維持多久。

    一次,林語堂赴美國紐約夜總會,因著長袍、銜煙斗,某美國紳士誤以為他是唐人街洗衣店的老板,故問他開什麽店。林怒答:“我是林語堂。”然而對方追問:“那麽,做點什麽買賣?”林幽默答道:“我出賣《吾國與吾民》。”


    二戰期間,面對法西斯的威脅,林語堂竟異想天開,想以幽默來防止戰爭。他說:“派遣五六個世界上最優秀的幽默家,去參加一個國際會議,給予他們全權代表的權力,那麽世界便有救了。”

    辜鴻銘論男子多妻,曾以一個茶壺可配四個茶杯作比。林語堂以《金瓶梅》中潘金蓮之語:“哪有一隻碗裏放了兩把羹匙還不沖撞的麽”加以反駁,可謂旗鼓相當。


    林語堂有時發刻薄之言:“不管怎樣,無論怎樣混法,能混過這上下五千年,總是了不起的,說明我們的生命力很頑強。”

    林語堂又言:“文人不敢罵武人,所以自相罵以出氣,這與向來妓女罵妓女,因為不敢罵嫖客一樣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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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来西亚華人虚擬文化街

    2017
    415日,我在臉書發了一個有關“馬來西亞華人虛擬文化街”帖子:

    大家說,馬來西亞四分之一的人口是華族,可是,我們沒有一間華人博物館。千辛萬苦,總算找到了這條百年老街,不僅可以有族群的綜合歷史博物館,各行各業,各商各號,各鄉各鎮,各館各會......,光輝歲月,偉大傳統,可誦事蹟都有了一方天地。

    這話是說得早了些,因爲在第二年三月,華總便把籌備多年的實體華人博物館辦成了。我們團隊當時還特地拜會了發起人丹斯里吳徳芳,聆聽他寳貴的展望與經驗。

    帖子發出後,
    登嘉樓(2017年)全國華人文化節顧問荘發明回應說:“我記得砂拉越詩巫有間文化館,至於博物館好期待哦。我最近向登嘉樓大會堂建議,向政府申請唐人街申請一片地建文化館,其實登州擁有很多天然的景色但少了一些文化的靈魂。”

    另一位網友補充,根據一位在登嘉樓巳80歲的長者說,華族落腳登州至少巳有215年了,這位老者收藏了許多珍貴的前人在登州的文物與資料。


    文化街計劃包括美術館,以展出藝術家的心血。


    2008年為商團策劃過在光華獨中辦的“肉骨茶嘉年華”,並啟發了一些肉骨茶店成功走上連鎖店生意,臺灣多家大學曾邀我到寶島講學,分享相關經驗,並上電臺清談節目。從最北的宜蘭到南部的恆春,發現肉骨茶是挺受關注的大馬美食。在各大學教授陪同下,我也實地考察過他們輔導過的一些文創鄉鎮,獲益不淺。

    經營地方磁吸力(1)老地區 新經濟 


    2000
    年前後幾年,我擔任雪州政府投資委員會諮詢委員,也擔任過商團的黃金海岸委員會主任,曾積極為巴生發展大藍圖的旅遊項目,做過不少實地調查與建議,到過巴生五條港與吉膽島等處與居民談民宿等建議。可能是走得太早,大家接受不了也就不了了之。現在受到韓國、臺灣的影響,欣喜的是大家比較有概念了,自動投入地方創生。


    2009年,創立愛墾網之初,我設想一個在巴生城南左岸經營文創活動的生態,眼看現在越來越多人關心原是文化城的巴生的文化遺產,覺得很多事情真的需要時間醞釀。

    延續閱讀 《文創技能係列 71》 YOUTUBE 華商》


    大家發現這幾年越來越多人像一些在地團隊那樣,開始關心自己居住的地方,並很努力在做地方經營與行銷。這樣的熱忱發揮了它的正能量。接下來的挑戰是,怎樣把這種努力的體驗整理、結構成大家可以參考、可以學習的知識系統。“虛擬文化街”就是設法打造一個平臺,讓大家更方便、更完整地親近地方經營的專業學習。


    幾經多時構思與籌備,這項構思實體版在201910月以“海絲館”之名,在沙巴亞庇市郊的打里卜鄉鎮落實,於馬中與南海東盟東部成長區數鄰國百餘位貴賓見證下正式落實,並獲得中國駐亞庇總領事館代總領事章禾閣下蒞臨主持開幕。

    延續閱讀 》沙巴海絲故事館

    海絲故事館裏,除了展示著各種珍貴歷史照片,也有沙巴州原住民的傳統手工藝品,見證著本地華人與原住民之間的緊密聯繫和歷久不衰的友情。

    我在會上介紹時表示,館內收藏各種書法、文物、紀念品、舊時海絲路發展史等,使參觀者了解在1913年中國客家紫金人從沙巴州古達上岸後,開始在舊時婆羅洲生活的足跡,與原住民建立起非常好的 友情。海絲路不僅教育中華民族,也教育當地土著,顯示出中華民族的偉大胸襟。

    沙巴如今擁有更高推廣中華文化的地位,而海絲會也將持續推動東盟經濟成長區經貿發展,並計劃以海絲故事館為出發點,推動本區域經貿等各領域來往。以故事館成為基地,將來希望促進不同媒介與材料合作,成為經濟生產文化產物的合作中心,讓本區域有心人一起合作,未來將海絲路發展推向另一個境界。

    我也特別感謝楊秋立,他認為要推動一帶一路,就必須帶到沙巴最偏遠的地區,讓人們知道一帶一路。至今,沙巴海絲路學會把一帶一路推廣遍佈沙巴各個角落,甚至已到了印尼邊界地區。

    奈何一個多月後的2020初一場冠毒爆發至今,多少願景的跟進工作都耽擱了。暫時在網路上保溫與探索。期待災難早日結束。

    延續閱讀 》沙巴海絲故事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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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性人類學—埃利亞斯·卡內提(Elias Canetti)在他的《群眾與權力》一書中提出的是一種詩性人類學的群眾理論。卡耐提於1925年開始研究群眾,受到奧地利散文家和詩人克勞斯(Karl Kraus,1974-1936)的影響,克勞斯告訴他,無論什麽思想,語言表述一定要清晰。他還受到朋友瓦丁格(Fredl Waldinger)的影響,瓦丁格研究的是佛教和引渡哲學,他的研究讓卡耐提悟出兩個道理,第一,研究群眾不一定要全身心地泡在群眾之中;第二,研究群眾的視野越開闊越好。卡耐提的群眾理論借助了人類學、心理學、社會學、哲學、歷史、政治學等不同學科的材料。〔註1〕卡耐提從1925年到1959年,斷斷續續一共花了34年時間才完成《群眾與權力》一書。他在書中闡述的群眾理論幾乎完全沒有所謂的科學分析範疇,是一種勞森(Richard H. Lawson)所說的“非範疇性歸類”。〔註2〕這形成了卡耐提群眾研究與其它群眾理論以及社會學理論的一個重要區別,那就是,它缺乏人們普遍認可的“科學性”,但卻富有一般群眾理論所缺乏的特殊人文想像和魅力。 

    卡耐提在引述各種歷史記錄和人類文獻的同時,不斷作出他自己的解釋,他采取的是一種夾敘夾議的方式。跟著他的思路,讀者自會感覺出其中的道理。但是,期待清晰論點的讀者卻會覺得從卡耐提那裏得不到那種理論的滿足。耐倫(Tom Nairn)曾就此抱怨道,“卡耐提博士從來不用他的資料來論述關於群眾、歷史、心理學或別的什麽的論點。他只是在做雄辯的演說。”〔註3〕耐倫在卡耐提那裏尋找論點,得到的卻是辯才。但是,正如羅卜遜(R. Robertson)所說,我們不妨把卡耐提群眾理論中的那種高度混合的“描述”和“解釋”的表述看成是一種“歷史人類學”的“深度描述”(thick description)。〔註4〕

    1. 一. 人類學深度描述和文學暗示

    深度描述是美國人類學家葛茲(Clifford Geertz)提出的術語,來源於英國哲學家萊爾(Gilbert Ryle)論行為描述的一篇文章。萊爾舉了這樣一個例子,兩個孩子同樣做擠眼睛的動作,其中一個是自己不能克制的習慣動作,另一個則是向別人悄悄示意。如果從生理學理論來看這兩個行為,它們並沒有區別。但是,如果對它們分別作描述加解釋的密集描述,它們便有了不同的行為意義,一個是“眨眼病”,另一個是“暗示”。〔註5〕葛茲用這個例子進一步提出,人類學家在描述它文化和社會中的人們行為時,必須也要加入解釋,這樣才能說明行為的意義。這就叫密集描述。按照對行為者所具有的意義來描述行為。〔註6〕

    在實際運用中,如在葛茲自己的名篇論文《深層遊戲;巴厘鬥雞筆記》中,萊爾所觀察的眨眼和葛茲所觀察的鬥雞,這二者之間的區別不只在於後面的現象遠比前面的複雜,而在於,眨眼睛的人多少能夠解釋自己的行為,而葛茲對巴厘鬥雞的解釋卻是巴厘人自己所不能做的。葛茲對巴厘鬥雞作了這樣的解釋:血淋淋的鬥雞使得壓賭註錢的旁觀者極度興奮,其實是一種“藝術行為”,成為一種對“死亡、男性力量、憤怒、驕傲、失敗、善行和機遇”的表述。巴厘人觀看鬥雞是和英國人觀看莎士比亞戲劇演出相似的公眾行為。〔註7〕有論者指出,葛茲的解釋中含有太多的想像成分,有牽強附會之嫌。〔註8〕但這個解釋卻很能說明密集解釋的一個重要特征,那就是,這種解釋一般超過了行為者自己所意識到的行為意義,涉及到了行為的半意識或者無意識(下意識)意義。解釋到什麽程度必須適可而止,不至於「過度闡釋」,那要看解釋者自己如何拿捏分寸。

    密集描述在人類社會學和人類文化描述學(ethnography)中有許多廣為人知曉的例子,如社會學家霍布金斯(Keith Hopkins)描述羅馬的鬥劍士格鬥,他所作的心理意義闡述包括觀眾感覺到的性吸引,觀眾在比賽中認同的是勝者的光榮而不是敗者的痛苦。〔註9〕慶典參與者雖能理解這些像徵意義,但卻無法對之作出解釋。這種密集描述往往得借助歷史上流傳下來的記錄,這些記錄是否準確當然會影響密集描述所提供的闡釋。由於卡耐提對自己所引述的大量原始材料的可靠性並沒有直接評說,所以有論者對他的闡釋可信度存在疑慮。〔註10〕也有論者認為,卡耐提有選擇地運用原始材料,不妨把他對這些材料的闡釋當作一種與文學闡釋相似的表述,只要闡釋本身言之有理,能自圓其說即可。〔註11

    1 Thomas H. Falk, Elias Canetti. New York: Twayne Publishers, 1993, pp. 85-6.

    2 Richard H. Lawson, Understanding Elias Canetti. Columbia, SC: University of South Carolina, 1991, p. 57.

    3 Tom Nairn, "Crowds and Critics," New Left Review 17 (1962): 24-33, p. 29.

    4 Ritchie Robertson, "Canetti as Anthropologist," in David Darby, ed., Critical Essays on Elias Canetti. New York: G. K. Halls, 2000, pp. 161-168.

    5 Gilbert Ryle, "The Thinking of Thoughts," in Collected Papers. 2 vols. New York: Barnes & Noble, 1971, vol. ii, p. 482. 

    6 Clifford Geertz, "Thick Description: Toward an Interpretive Theory of Culture," in Interpretation of Cultures: Selected Essays. New York: Basic Books, 1973, pp. 3-30

    7 Clifford Geertz, Interpretation of Cultures, p. 443.

    8 See V. Crapanzano, "Hermes' Dilemma: The Masking of Subersion in Ethnographic Description," in J. clifford and G. E. Marcus, eds., Writing Culture: The Poetics and Politics of Ethnography. Berkeley, CA: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86, pp. 68-76.

    9 Keith Hopkins, "Murderous Games," in Death and Renewal. (Sociological Studies in Roman History, vol. 2.)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3, pp. 1-30.

    10 S. Schmid-Bortenschlager und Hermann Broch," in K. Bartsch and G. Melzer, eds., Elias Canetti: Experte der Macht. Graz: Droschi, 1985, p. 118.

    11Ritchie Robertson, "Canetti as Anthropologist," in David Darby, ed., Critical Essays on Elias Canetti, p. 168


    (徐賁 2007《詩性人類學的群眾理論:兼及卡內提和阿多諾關於群眾問題的對談》2007-09-18 爱思想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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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性可以成為各種藝術結合的切入點

    空曠的舞臺上,垂落下幾百隻“窗子”,在舒緩的音樂聲中,“窗子”又漸次升起;電子大屏幕上,被拆散的字體不斷飛舞、變幻,最後定格為一個大大的“詩”字。

    這是近日在北京舉行的“打開窗戶——新詩探索40年”活動現場。活動的主辦方北京市朝陽區文化館和《詩探索》編輯委員會別出心裁地,把本次活動辦成了一場以“詩”為主題的劇場演出,詩歌論壇、詩歌朗誦會都在這個劇場進行,同時還穿插了多場戲劇、演唱會、現代舞等詩意演出。

    詩歌朗誦會如一場演出:女沙畫家現場作畫,通過投影儀投射到大屏幕上,女性朗讀者排坐在一起,觀賞著“畫意”,醞釀著“詩情”;每一幅沙畫完成時便由一位朗讀者站起來吟誦出她心中的詩。綠色的舞臺燈光、纏綿的音樂背景與低回的朗誦,共同營造出一個詩意盎然的、女性化的藝術天地。

    活動主辦方通過這些形式探討著“如何表現一首詩歌”,他們相信詩意無處不在,“詩歌就是生活,生活也是詩歌”。活動的策劃者之一、詩人林莽表示,優秀的詩歌大部分都是可以朗誦的,因為它們都有著優美的語言和抑揚頓挫的旋律。而且,好的藝術都是有詩性的,而詩性可以成為各種藝術結合的切入點。因此,應該不斷去尋找各種藝術之間融合的可能性,探索詩歌朗誦的新形式,豐富人民群眾的文化生活。記者 饒翔 2012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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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性發作


    在燈迷會上,一上海大學生出了一則上聯:

    上海自來水來自海上。

    順唸倒唸完全一樣,難度極大!恐怕是絕句,無人對得上。

    可是轉眼間,反應聲此起彼落——

    一北京大學生對曰:

    香山碧雲寺雲碧山香。

    山東大學生對曰:

    山東落花生花落東山。

    山西大學生對曰:

    山西懸空寺空懸西山。

    湖南大學生的對子:

    湖南繡花女花繡南湖!

    安徽大學生對曰:

    黃山落葉松葉落山黃。

    江西大學生對曰:

    江西明月山月明西江。

    海南大學生也不示弱,對曰:

    海南護衛艦衛護南海。

    掃地大媽聽了隨口說到:

    三塊五花肉花五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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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歷史文化語境


    把作品放到原有的歷史文化語境中加以解讀,這一點也是文化詩學的一個要求,也是很重要的。比如“群雞正亂叫”一句,大家一定覺得這不是詩,這算什麽詩。其原因就在沒有把這句詩放到原有的歷史文化語境去把握,所以你覺得不是詩。其實,這句詩是杜甫的《羌村三首》第三首的頭一句,“群雞正亂叫,客至雞斗爭”。《羌村三首》寫在“安史之亂”即將結束,杜甫回到了自己的家鄉的時候,經歷過血與火的戰亂,看到人和人之間的那種殘酷的斗爭,現在回到了自己的故園,杜甫看到的已經不是人在斗,是雞在叫,“群雞正亂叫”,這個畫面很典型地表達了杜甫對和平生活的神往,已經享受到了和平生活的溫馨。如果把它放到原詩里邊去,又把原詩放到“安史之亂”這樣的歷史文化背景當中去解讀,我們就會解讀出許許多多東西來,所以我覺得文化詩學提倡解讀作品的時候要有文化語境,要文化語境化,這一點也是很重要的。
    (童慶炳:“文化詩學”作為文學理論的新構想,原載《愛思想》2015-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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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成勛·新加坡國家劇塲噴水池夜遊偶成

    良夜橫塘看噴泉,電光射照水如煙。

    纔疑彩柱冲銀漢,復訝輕紗掩碧天。

    陡降旋升多變幻,飛紅滴翠更爭妍。

    迴車偶憶歡遊處,好景依稀在眼前。

    鄭成勛《樵隱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