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巴海丝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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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aris En mémoire

    耗資1.3億,坐落吧巴,沙建築學院正式動工

    沙巴在人力資源發展史上再創新頁,位於吧巴Beringgis,佔地34英畝、總值1億3,060萬令吉的馬來西亞建築學院(ABM)沙巴分區校園,今日正式動工,標誌著沙巴技術與職業教育培訓(TVET)邁向更高層次。

    沙巴首長拿督斯里哈芝芝在動土儀式上指出,這座嶄新的現代化校園將成為推動本州青年掌握建築及相關產業技能的核心動力,尤其將加速提升沙巴年輕一代在TVET領域的競爭力。

    他說,新校園可同時容納700名學員,比起現有位於亞庇加尤馬當的臨時校園,培訓容量將提升73%,建築相關人員培訓也增加39%,進一步擴大技能人才輸送規模。

    「今天,我們為沙巴開啟了嶄新篇章。這座校園將培養高技能勞動力,磨練年輕人才,提升就業競爭力,同時打造成為馬來西亞東部TVET建築領域的核心樞紐。」

    哈芝芝強調,此舉與「沙巴進步繁榮」藍圖契合,藉由基礎設施與人才並進,推動經濟持續增長。

    他並指出,州政府於今年5月成立「沙巴州TVET理事會」(MTS),整合全州逾160TVET培訓機構,確保符合產業最新需求。

    據瞭解,ABM沙巴與CIDB Tech自成立以來,已成功培訓超過7,000名學員,畢業生就業率高達85%。需求量大的專業包括鷹架安裝、焊接、天然氣管道裝配、重型機械操作、電工、冷氣安裝及水管工程,除建築業外,更廣泛應用於國際油氣產業。

    「隨著新校園引進無人機、模擬技術與數位化設備,沙巴將孕育更多符合全球市場需求的專業技術人才。」

    哈芝芝深信,新校園不僅將為吧巴地區,尤其Beringgis及周邊社區帶來經濟效益,更能強化沙巴作為競爭力TVET培訓中心的地位。

    他也期盼,新校園能誕生更多如2024年榮獲「建築TVET之星」並躍上世界舞台的ABM校友Rudy Mohammad般的優秀人才,成為新一代TVET代表人物。

    當天儀式上,ABM沙巴亦與沙巴房地產發展商公會(SHAREDA)KTI有限公司及Tas石油與天然氣學院簽署合作備忘錄(MoU),確保畢業生獲得實質就業機會,涵蓋房地產、建築及油氣行業。

    同場,哈芝芝宣佈在Beringgis村興建一座社區禮堂,將命名為「丹斯里奧蘇蘇甘禮堂」,以感念這位曾任沙巴首長、吧巴國會議員及高坑州議員的貢獻,肯定其對吧巴、沙巴乃至全國的深厚影響。(Warta Oriental; August 30, 2025)#沙巴技職教育 #沙巴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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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代)晏殊·踏莎行

    小徑紅稀,芳郊綠遍。高台樹色陰陰見。春風不解禁楊花,蒙蒙亂撲行人面。

    翠葉藏鶯,朱簾隔燕。爐香靜逐游絲轉。一場愁夢酒醒時,斜陽卻照深深院。


    今譯:
    小路邊的紅花日漸稀少,郊野卻被萋萋芳草佔遍,綠樹成蔭高樓台榭若隱若現。春風不懂得去管束楊花柳絮,讓它們迷迷蒙蒙亂撲人面。

    翠綠的樹葉裡藏著黃鶯,紅色窗簾把燕子隔在外面,靜靜的爐香像游絲般裊裊升騰。醉酒後一場愁夢醒來時,夕陽正斜照著深深的庭院。

    晏殊(991-1055)字同叔,著名詞人、詩人、散文家,北宋撫州府臨川城人(今江西進賢縣文港鎮沙河人,位於香楠峰下,其父為撫州府手力節級),是當時的撫州籍第一個宰相。晏殊與其第七子晏幾道(1037-1110),在當時北宋詞壇上,被稱為「大晏」和「小晏」。晏殊的詩詞全集

    作為詞牌,「踏莎行」唸作 Ta Suo X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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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墾研創]柳宗悅、日本民藝思想與當代日本地方創生之間的關係

    被稱為「日本民藝之父」的柳宗悅(Soetsu Yanagi,1889-1961),其思想在今日日本地方創生的語境中,並未過時,反而顯得愈發尖銳。當地方政府紛紛以「品牌化」「觀光化」作為振興手段時,柳宗悅對日常器物、無名勞動與地方生活倫理的思考,構成一種溫和卻深刻的反省力量。

    柳宗悅於二十世紀初提出「民藝」概念,並非單純為保存傳統工藝,而是試圖指出一種被近代化遮蔽的價值體系。在他眼中,真正的美不來自個人天才,而是源於長時間、集體性的生活實踐;它存在於農村陶器、日用布料、木器與漆器之中,由無名匠人反覆製作,服務於平凡生活。這種美,是「用之美」,而非展示之美。

    這一思想與當代地方創生的核心問題高度重疊。地方創生表面上是經濟政策,實質上卻涉及地方是否仍保有自我生活邏輯。柳宗悅所關心的,正是地方在被中央集權、工業化與資本邏輯吞噬之前,所蘊含的倫理與節奏。他強調工藝與土地、氣候、社群之間不可分割的關係,反對將地方文化抽離其生活脈絡、轉化為純粹商品。

    然而,柳宗悅的民藝思想並非單純的反現代主義。他並不否定現代生活,而是質疑「效率」與「個性」被過度崇拜的結果。在他看來,無名性不是壓抑個體,而是讓個體融入更大的生活秩序之中。這一觀點,對今日地方創生尤具啟發性:地方振興若僅依賴明星匠人或短期話題,往往難以持續;真正能延續的,是支撐日常生活的集體系統。

    近年來,日本各地在推動地方創生時,重新引用民藝語彙並非偶然。從小規模工房復興、生活器物品牌化,到「工藝之鄉」的再敘事,這些嘗試本質上都在回應柳宗悅的問題意識。然而,這裡也潛藏矛盾:當民藝被包裝為觀光資源,其原本的「日常性」是否仍能維持?當地方為了生存而必須進入市場,民藝是否會被迫轉向裝飾性與高價化?

    柳宗悅並未為這些問題提供現成答案,但他的思想提供了一個判準:是否仍以生活為中心。若地方創生能讓居民重新使用在地器物、重新理解自身勞動的價值,那麼即便進入市場,也仍保有民藝精神;反之,若民藝只存在於展示空間與外來消費者的凝視之中,便已偏離其初衷。

    值得注意的是,柳宗悅對家庭與地方共同體的重視,在今日少子化與高齡化的日本尤顯重要。民藝不是孤立的產業,而是嵌入家庭分工、季節循環與社群關係中的生活技術。地方創生若忽略這些微小而持續的結構,只追求可見成果,往往難以抵抗時間的消耗。

    總體而言,柳宗悅與日本民藝所留下的,不是一套可複製的模式,而是一種觀看地方的方式。他提醒我們,美與價值往往存在於被忽略之處,而地方的力量,來自長時間累積的生活實踐。當今日日本重新思考地方的未來,民藝不應只是靈感來源,而應成為衡量創生是否真正「為地方而生」的一面鏡子。

    對照:陳明發的Population Chore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