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文化營銷 1.5:國際旅遊市場

傳播播加拿大魁北省形象的口號:感覺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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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墾評注~高阶创造力挑战机械人系列:在地意念科学(LNK)

    “心智科学”(Noetic Science)的范畴来看个体或集体的“认知”,在地传统知识(native knowledge / local knowledge)极可能就是Local Noetic Knowledge(LNK,或在地意念知识)。也就是有待科学去探索、实证的知识。

    它具有深刻的美学价值,尤其在个体认知与宇宙整体性之间的联系中。这种知识不仅仅是文化历史的体现,它还深植于人与自然的互动中,代表了与周围环境的深度共鸣和理解。

    在情感与认知的交融方面,在地传统知识通常是通过口头传承、仪式、故事或手工艺等方式代代相传的。这种传递并不是单纯的认知过程,而是一种情感深植的体验。它承载了人与地方之间的情感联结,体现了地方感和宇宙整体性的互动。例如,原住民的知识体系常通过与自然界的关系表达对宇宙的敬畏,这种互动充满了诗意与美学感受。

    非线性认知的体现:在地知识通常强调整体性和非线性思维,与西方传统的理性主义和分析性思维不同。这种知识系统通过复杂的象征、仪式、口传故事等方式组织,体现了个体如何通过多层次、多感官的方式感知世界。正如心智科学研究意识的复杂性和层次性一样,在地知识的美学价值在于它激发了个体对复杂、多维现实的感知能力。

    叙事与空间的美学:在地传统知识中的叙事往往与地方紧密相关,故事、传说和仪式往往嵌入特定的自然景观或地理环境中,构建了空间美学。这种知识将地方本身赋予了意义,使得物质与精神世界的界限模糊,表现了一种宇宙观的诗意表达。这种与空间、自然景观相结合的美学维度与Noetic Science中对宇宙整体的觉知和联系不谋而合。

    它美学潜能甚至可能从“詩性体验”逐步發展成“宇宙诗学”。爱垦網采用这个术语来表达在地传统知识与个体认知之间的宇宙连结。诗学不仅限于文学领域,它可以被理解为一种美学体验的框架。将传统知识置于“宇宙诗学”之下,强调了它作为人与宇宙互动的诗性智慧,一种超越理性、用感知和情感来理解宇宙的方法。

    “意念科学”的框架下,“宇宙诗学”表达了个体意识的扩展,通过美学和诗性智慧的方式,个体不仅感知物质世界,还与宇宙更深层次的存在相连。这个术语特别适合描述通过在地知识来感知宇宙整体的实践。

    如果能从科学实践的精神着手,它可以被看作是一种更具实践性的知识体系,强调了在地知识不仅是静态的认知积累,更是动态的生活实践,涉及人与环境之间的日常互动。这个术语反映了在地知识的应用性和功能性,即它如何通过实际行动来体现对世界的理解。Noetic Science的科学精神不仅关注知识本身,还关心知识如何通过体验和实践影响个体与群体的生活。

    将在地知识置于“实行科学”的框架下,突出了它的实用性与功能性,表明知识的价值不仅在于理解世界,还在于改造、维护和与世界共存。与“意念科学”的核心理念契合,实行科学强调了知识与行动的统一,适合表达传统知识的实践维度。

    Noetic Science的背景下,在地传统知识的美学价值能够通过“宇宙诗学”和科学探索实践这两个概念得到阐明。前者侧重于个体与宇宙整体的诗意联结,后者则强调了理性探索与詩性实践之间的互动性和应用性。这两种命名都有助于表达在地知识在当代认知与美学框架中的独特地位,并为其在心智科学中的整合提供了有力的理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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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雜談|大師演講中途憤而退場,留下思考題

    近日,世界著名當代攝影藝術家斯蒂芬·肖爾講座在中央美術學院舉行,分享的話題是「轉變我人生的五次經歷,以及它們如何促使我成為一名藝術家」。有網友發帖稱,「台下很多人從始至終都在低頭看手機,斯蒂芬·肖爾在講座中離席」,這引發人們討論「專注力」的話題。

    據悉,離席之前,斯蒂芬·肖爾通過現場翻譯向在場觀眾說:「既然我現在談論的是注意力這個話題,你們也知道我在聊注意力,那我覺得,你們也應該明白,在日常生活中注意力的重要性。然而,我發現今天在場的各位,其中有非常多的人從頭到尾都在看手機。你們今天特意來聽這個講座,卻都不能夠集中注意力。那麼你怎麼能夠在意,你平時吃的東西,或者太陽照在你皮膚上的那種感覺呢?我們今天就到此結束,挺好的。」 肖爾在台上講「注意力」,台下卻有不少聽眾並沒有集中注意力,他的不滿可以理解。

    問題最後以一種體面的方式解決了。講座協辦方、北京某藝術中心的工作人員說,其實部分觀眾低頭看手機是在做筆記。「如果因此產生的誤會,我們會和老藝術家進行溝通,盡可能讓他理解。」並提及,將向領導反映,倡導觀眾注意文明禮儀。也有網友回帖稱,「觀眾低頭看手機其實都在記筆記,肖爾先生獲悉後開心多了。」

    確實從社交禮儀的角度,當他人在台上發言時,如果台下聽眾不專心,只顧著刷手機甚至交頭接耳,是對發言者的不尊重。但台上的人「侃侃而談」,台下的人「低頭一片」,這場景大家太過熟悉了。用手機記筆記或許有人在做,但如果在專注力不夠的情況下,其實效果大家也心知肚明。

    說起文明禮儀,讓我想起2007年采寫的一則新聞,音樂會上活潑好動的孩子上躥下跳,大呼小叫,此起彼伏的手機鈴聲、說話聲……面對這些並不高雅的景況,來自法國巴黎國立音樂學院的布菲教授眼眶裡盈滿淚水,演出也被迫中斷。這位教授對記者說,「嘈雜的聲音使我無法專注於我的音樂,那不是我的最好水平。沒有把最好的東西帶給南京觀眾,這讓我有點難受。」由於種種原因,觀眾無法專注於音樂本身,因此導致了那些不文明行為。

    如今「冒犯」的行為方式也更新了。隨著智能手機的普及,人們的生活離不開手機,用手機處理各種事務,從職場到情感,早就習以為常。手機焦慮的話題,也留在老生常談裡。人們試過斷網幾天,短暫治愈然後又回到手機編織的生活網中。藝術大師這次憤而離席,又一次認真地提醒我們,注意力被不斷切割和碎片化的現實。

    有那麼嚴重嗎?殊不知,看個手機,不知不覺中對公共生活的質量和秩序造成實實在在衝擊。我們時常「機不離手」化身「低頭族」,朋友圈、購物平台、短視頻接力上場,每次冗長的開會、無法專心的學習、游離的沉浸式欣賞、心不在焉的人際相處,手機都成了「避難所」。類似看手機被通報批評的新聞看起來有些「搞笑」:「陝西4幹部開會看手機被拍照曝光被紀委通報批評」「安徽19名公職人員因開會缺席睡覺玩手機被通報」「湖北襄陽:10名幹部因會議遲到睡覺玩手機被通報」……許多高校裡的老師也對學生上課時玩手機見怪不怪。

    令人心驚的是,利用碎片化時間、下班後打發疲累的時光,慣性打開軟件,短視頻、微短劇一秒上頭,令深度閱讀,沉浸式思考退場。忙於工作和學習的人們,隨時有可能被電子產品或者娛樂、聊天軟件所吸引,陷入被「支配」的恐懼之中。覺得這位大師矯情、小題大做的網友們,也不妨想一下,多少時候,我們忘記把不玩手機的「儀式感」和陪伴感留給那些值得尊重的人,以及值得自己認真對待的東西。

    大師憤而離席事件隨風而過,吹起漣漪,更值得思考和關注的是步入智能時代,人們如何正視注意力失焦的話題。當注意力成為稀缺資源,專家也提醒,當下人們獲取信息的速度越來越快,其實也埋下隱患。人們不斷被吸引,談資不斷:熱點實時更新,短視頻快速翻新,看似是在加載信息,實則在不斷打擾、分散注意力,人們習慣於被動接收信息,難以深入思考、保持專注力。在手機成為「人體器官」的今天,你我無法退回到「從前慢」的無網時代,如何與手機相處自洽,如何構建新的公共禮儀?我們需要與手機保持恰當的距離感。面對科技時保持克制與獨立,實時自我調整並重建平衡,努力找到心靈的自由。

    揚子晚報 2024-09-29 紫牛新聞記者 張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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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墾研創]帝國大廈與電影影像:從地標建築到全球地方感性的生成

    在現代城市文化中,某些建築不僅是物理空間的產物,更是影像與敘事共同塑造的文化符號。紐約的帝國大廈(Empire State Building)正是這樣一個典型案例。自1933年電影《金剛》(King Kong)中巨猿攀爬高樓的震撼場面起,帝國大廈便不只是摩天大樓,而是被電影轉化為全球觀眾共享的情感地標與文化意象。

    一、從現代性象徵到電影神話的誕生

    帝國大廈建於1931年,在當時被視為現代工程技術與資本主義城市文明的巔峰象徵。它的高度、規模與垂直性代表了20世紀初人類對「進步」與「征服自然」的信念。然而,電影《金剛》卻將這一理性現代性建築轉化為神話舞台:原始自然力量(金剛)與工業文明(帝國大廈)在此對峙,構成了視覺與象徵上的史詩對抗。

    這一場景使帝國大廈成為全球影史中最具辨識度的城市符號之一,也標誌著建築開始透過影像敘事被「再語境化」,成為文化想像的載體。

    二、浪漫地標:觀景台與都市命運的敘事

    在1957年的《金玉盟》(An Affair to Remember)與1993年的《西雅圖夜未眠》(Sleepless in Seattle)中,帝國大廈從力量與對抗的象徵轉化為浪漫與命運的場域。觀景台被描繪為「都市之巔」的情感交會點,象徵著現代城市中個體的孤獨與偶然相遇的奇蹟。

    這種轉化揭示了地方感性的生成機制:

    空間不再只是物理地點,而是承載情感、記憶與期待的敘事節點。

    帝國大廈因此成為全球影迷心中「浪漫紐約」的象徵,甚至影響了真實城市的旅遊行為與文化實踐,人們到此重現電影場景,將影像轉化為個人記憶。

    三、城市奇觀與災難敘事中的視覺核心

    在《超人》、《ID4星際終結者》、《蜘蛛人》等類型片中,帝國大廈反覆出現在城市天際線鏡頭中,成為紐約的視覺錨點。在災難片中,它常被用作破壞或威脅的標誌性對象;在超級英雄電影中,它則象徵城市秩序與被守護的文明。

    這種影像策略反映了現代都市電影的視覺語法:

    • 地標建築 = 城市整體的縮影
    • 破壞地標 = 敘事中的全球危機信號

    因此,帝國大廈不僅是紐約的象徵,也成為全球觀眾理解「大都市」概念的視覺模板。

    四、流行文化中的符號化與去地域化

    隨著動畫、電視劇與廣告的廣泛使用,帝國大廈逐漸脫離其具體地理語境,成為一種可被複製的文化符號。《辛普森家庭》《小小兵》等作品對其形象的再現,使帝國大廈成為「紐約」的簡化圖標,類似於艾菲爾鐵塔之於巴黎、富士山之於日本。

    這種符號化過程同時帶來地方感性的悖論:

    一方面,它強化了全球對紐約的想像與認同;

    另一方面,它將複雜多元的城市經驗簡化為單一視覺符號。

    五、電影與建築互構的地方感性

    帝國大廈的文化意義並非源自建築本身,而是來自影像、敘事與觀眾情感的長期累積。超過250部影視作品的重複呈現,使它成為一種「媒介建築」(mediated architecture),即一個主要存在於集體想像中的城市空間。

    在這個意義上,帝國大廈不只是紐約的一部分,而是全球影像文化中的「共享地點」。它構成了一種跨地域的地方感性,使遠離紐約的人也能對這座城市產生熟悉感與情感連結。

    結論:從摩天大樓到全球文化地景

    帝國大廈的歷史說明,現代地標的意義並非固定,而是在媒介敘事中不斷被重寫。《金剛》將它神話化,《金玉盟》與《西雅圖夜未眠》將它浪漫化,超級英雄與災難電影將它戲劇化,而動畫與廣告則將它符號化。

    透過電影,帝國大廈從一座鋼鐵建築轉化為全球文化地景,成為現代都市想像的核心節點。它所生成的地方感性不僅屬於紐約,也屬於所有曾經在銀幕上仰望這座高樓的觀眾。

    在這個意義上,帝國大廈不只是城市的高度標誌,而是20世紀以來影像文化所建構的「情感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