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靈的詩《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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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indumin

    U型理論問世以來,變革領導者運用了工具,受觀念所指引,並提升了理論。在解釋這趟大規模的學習之旅和為它注入生命上,奧圖.夏默(C. Otto Scharmer)都表現得很出色。」——《第五項修練》作者彼得.聖吉(Peter Senge)推薦

    面對轉型與變革,我們需要的不是「向過去的經驗」學習,而是「向湧現的未來」學習。

    一本書,帶領我們認識U型理論,發現盲點、解決人與組織的複雜問題,踏上從「我」到「我們」的學習之旅。

    我們身處變革的時代,面臨前所未見的挑戰。

    影響所及,過去的經驗幾乎已經不管用了,甚至會成為阻礙。

    然而,究竟我們要如何找到盲點、提升自己、啟動團隊?

    本書作者奧圖‧夏默(C. Otto Scharmer)認為,即使我們無法「向過去的經驗」學習,但我們可以「向正在生成中的未來」學習,這就是U型理論的核心精神。

    源自麻省理工學院(MIT)的U型理論以「做中學」為基礎,是《第五項修練‧心靈篇》的核心思想,以人類意識為觀點,融合系統思考、創新與變革,幫助我們看出盲點所在、提升領導力、推動組織變革,在全球已推動二十多年。

    U型理論的實踐是以矩陣來運作,而不是線性流程,藉由共同感知和共同塑造「正在生成中的未來」,有利於提升個人、啟動團隊與組織的轉型變革。

    本書第一篇探討U型理論的架構和主要觀念(第一至四章),告訴我們該如何找出「盲點」。

    第二篇是在描述U型理論的流程、原則與做法(第五章),示範變革的方法和工具。

    第三篇是在介紹深度演進式社會變革的新敘事(第六至七章),把U型理論的核心概念應用到轉型變革上。

    U型理論的三步驟流程,可以幫助我們發掘自己的內在狀態,包括:

    1.觀察、觀察、再觀察:連結到潛能最大的地方。

    2.退省與反思:讓內在領悟湧現。

    3.建構原型:依據當下所湧現的事物來行動事實上,U型理論整合了兩種不同的時間觀:「U」的形狀是效法東方思想的循環觀,U的右上方箭頭則是取自西方的線性發展觀,把這些視角結合起來,呈現U型理論的核心流程,以及注意和共同塑造世界的七種方式。無論是誰走過這七道流程,都會體驗到認知社會場域如下的微妙轉變:

    1.下載:只要是依據下載(過去的經驗)來操作,世界就會被舊有的心智習慣和過去的經驗凍結住;沒有新事物會進入我們的心智,造成仰賴舊有模式的習慣。

    2.看見:我們把習慣性的批判給「懸掛」起來,就會帶著嶄新的眼光醒來。我們會對新事物加以留意,並把世界視為一組在我們觀察者外部的物體。

    3.感知:我們一把注意力從物體轉向源頭,知覺就會變廣和深化。

    4.自然流現:進入靜止時刻後,我們就會放下舊事物,並連結到未來潛能的環繞區塊。

    5.結晶化:我們接納並結晶化了願景和意向後,觀察者和觀察對象的關係,就會開始翻轉。

    6.建構原型:我們展現了原型後,就會從做中去探索未來。觀察者和觀察對象的關係,就會繼續翻轉。

    7.運行:我們靠演進做法和基礎設施來體現新事物後,觀察者和觀察對象的關係,就會完成翻轉。也就是從「我」到「我們」,從「小我」到「大我」。

    這本書,幫助你我探索內心,自我覺察「我是誰?」「我這一生要做什麼?」以及「我們是誰?」「我們現在做的事情能否對社會發揮正面的影響力?」唯有如此,才能驅動我們「向湧現的未來」學習,進而發現自己的盲點,也能啟動團隊與組織的變革,這種深層學習循環對我們的工作和生活,都很受用。

    作者介紹

    奧圖.夏默 C. Otto Scharmer

    麻省理工學院的資深講師暨自然流現研究院的共同創辦人。在他的暢銷著作《U型理論》(Theory U)和《修練的軌跡》(Presence,與彼得.聖吉[Peter M. Senge〕等人合著),夏默引介了「自然流現」的概念,也就是向湧現中的未來學習。

    2015年,他共同創辦了麻省理工x(MITx)與u.lab,以大型的開放式線上課程來帶領深度變革,自此便激發出社會與個人再造的全球生態系統,在185國有超過10萬個使用者。他和同事推展了創新實驗室,以橫跨文化來改造商業、金融、教育、醫衛和政府。

    他曾獲頒麻省理工傑米森傑出教學獎(Jamieson Prize for Excellence in Teaching)(2015年),以及歐洲李奧納多企業學習獎(European Leonardo Corporate Learning Award)(2016年)。他的願景是要創立全球行動研究大學,以整合科學、意識與社會變革來從事社會轉型。(原見:博客来 2018)

  • Sindumin

    清·曹寅《泊舟錫山晩游泉上》

    向晚泉聲偏聒耳,亂雲層石草彡彡。

    知是平生多結習,雨中尤好過山南。

    曹寅,是古典名著《紅樓夢》作者曹雪芹的祖父,曾任江寧織造。無錫是他南巡或往返寧杭(南京-杭州)之間的必經之地。錫山(惠山)以泉水聞名,曹寅多次到訪並留下詩篇。這首詩不僅記錄了景色,更像是一篇性靈小品,透露出他作為一代名臣背後,那份細膩且略帶出世傾向的文人情懷。

    [愛墾研創·嫣然評析]

    首句:聽覺的「反襯

    「向晚泉聲偏聒耳」:傍晚時分,惠山泉水的聲音在寂靜的暮色中顯得格外響亮,甚至到了「聒耳」(嘈雜)的程度。

    賞析:這裡的「聒耳」並非真的厭惡,而是一種以動襯靜的手法。詩人通過泉聲的強烈存在感,反而襯托出山間的幽靜和詩人內心的沉靜。

    次句:視覺的「蒼茫」

    「亂雲層石草彡彡」:雲朵雜亂,山石重疊,草木在微風中搖曳繁茂(「彡彡」讀 shān shān,形容茂盛搖曳貌)。

    賞析:這句勾勒出一幅蒼茫、原始的自然景觀。與前句的聲響相比,這句提供了豐富的視覺層次感,展現了錫山泉邊未經人工雕琢的野趣。

    三、四句:心境的「自白」

    「知是平生多結習,雨中尤好過山南」:

    結習:佛教語,指長期形成的習慣或癖好。

    賞析:詩人自嘲這一生有很多「怪癖」,其中之一就是特別喜歡在風雨(或煙雨微朦)中游覽山南。這兩句將景物描寫轉入主觀情感,表現了曹寅曠達、超脫且帶有一絲孤傲的文人雅趣。他不走尋常路,偏愛在非常規的天氣和時間游山玩水,體現了一種追求自然、物我兩忘的境界。

    這裡的「彡彡」是一個生僻用法,讀音為 shān shān。在詩境中,它描述的是草木茂密、搖曳或層疊的樣子,與前句的「亂雲層石」相呼應,營造出一種傍晚時分泉水叮咚、亂石草叢交錯的幽靜(甚至略顯嘈雜)的野趣。

    需要注意的是,「彡」在現代漢語中多作為部首(三撇兒),但在古文中常用來形容毛髮或草木的繁盛。

    「知是平生多結習」:可作知識、情志的結集、歆聚。「雨中尤好過山南」:個人符號,緣喚

    「知是」一語,意思是——

    原來是因為……」,「原來是這樣子……」或「由此領悟到正是因為……」。

    在這首詩中,「知是」帶有一種「驀然回首」的自我剖析感:

    前兩句描寫了聒耳的泉聲、亂雲層石和繁茂的草木。

    後兩句詩人筆鋒一轉,問自己:為什麼我偏偏在風雨交加時,還如此沉溺於這種清冷孤寂的山色?

    「知是」 便是答案的開啟:「原來我這才意識到,是我平生積攢下的那些執念與雅癖(結習)在作祟啊。」

    因果推論:它解釋了行為的原因。因為有「結習」,所以才「尤好過山南」。

    淡然的承認:它不帶批判,而是一種對自己「文人病」或「痴性」的欣然接受。

    關聯「文質彬彬」與「刻痕」,配合我之前在其他地方提到的「彡彡」(創作的煎熬與刻痕),這裡的「知是」更像是一種宿命感:

    詩人意識到,那種對美感的極致追求、對文字的反復琢磨(彡彡),已經化作了生命中無法磨滅的刻痕(結習)。這種「苦差事」,他不僅戒不掉,反而「雨中尤好」,在最晦暗、最艱難(雨中)的時候,反而最能品出其中的滋味。

  • Sindumin

    [愛墾研創]電影《死角》與《德士司機》:城市異化的暴力詩學

    在電影史的脈絡中,1960年代末的香港與1970年代的美國,看似相距甚遠,卻在影像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種共同的精神症候:現代都市中的孤獨個體,以及他們如何在失序的世界裡尋找自我位置。張徹於1969年執導的《死角》,與馬丁・史柯西斯1976年的《Taxi Driver》,正是這種跨文化焦慮的兩種表述。若將兩者並置,不難發現它們在敘事結構、人物心理與價值觀層面上,存在著耐人尋味的交集。

    《死角》(1969)是狄龍担任男主角的第一部電影。

    首先,兩部作品皆以「城市孤獨者」為核心人物。《死角》中的青年角色,徘徊於社會邊緣,對既有秩序感到疏離與不滿;而《德士司機》的主角則是一名退伍軍人,在紐約的夜色中駕駛計程車,與世界保持著幾乎病態的距離。這兩種孤獨並非單純的情緒,而是一種結構性的存在狀態——他們既身處城市之中,卻無法真正融入其中。城市不再是機會與繁榮的象徵,而成為壓抑、異化與精神空洞的場域。

    《德士司機》(1976)男主角Robert De Niro。

    其次,暴力在兩部電影中都被賦予了超越行為本身的意義。在《死角》中,暴力往往帶有情緒宣洩與身份確認的功能,是角色對抗現實、證明自我存在的一種方式;而在《Taxi Driver》中,暴力更被內化為一種道德行動——主角試圖透過清除「骯髒」來重建秩序。這種差異反映了文化語境的不同,但其本質卻相當一致:當語言與社會機制失效時,暴力成為最後的表達工具。

    再者,兩部作品都呈現出對社會腐敗與虛偽的深刻厭惡。《死角》中的年輕人對既有價值體系缺乏信任,甚至帶有反叛情緒;《德士司機》則直接描繪都市中的罪惡、性產業與道德崩壞。值得注意的是,這些角色並不認為問題出在自身,而是將外在世界視為病態的來源。這種「他者有罪」的觀點,進一步加劇了他們的孤立,也為後續的極端行動埋下伏筆。

    從性別與身份的角度來看,兩部電影同樣觸及男性主體的危機。《死角》延續張徹一貫的陽剛敘事,強調情義、榮譽與男性之間的情感連結,但在現代社會中,這些價值逐漸失去依附的土壤,轉而成為悲劇的根源。《Taxi Driver》則呈現另一種面向:性壓抑、社交障礙與自我形象的扭曲,使主角陷入對女性與社會的雙重焦慮之中。無論是外放的英雄情結,或是內化的心理崩解,最終都指向同一問題——男性在現代社會中的定位困境。

    在敘事結構上,兩部電影亦展現出驚人的相似性。故事皆從壓抑與疏離開始,經歷情緒的逐步累積,最終以一場暴力性的爆發作為高潮。這種結構不僅強化了戲劇張力,也讓觀眾得以進入角色的心理歷程。《死角》的處理較為戲劇化,帶有類型電影的誇張與象徵;《Taxi Driver》則傾向寫實與內省,透過旁白與視覺語言深入角色內心。然而,兩者的終點卻同樣指向一種無法回頭的斷裂。

    若進一步放置於歷史脈絡中觀察,兩部作品其實回應了各自社會的轉型焦慮。1960年代的香港,正經歷快速的經濟發展與人口流動,傳統價值與現代生活之間的張力日益顯著;而1970年代的美國,則在越戰陰影與政治醜聞後,陷入普遍的不信任與精神低潮。這些宏觀背景,為電影中的個體困境提供了深層的根源。也正因如此,角色的崩潰並非偶然,而是時代壓力的集中體現。

    總體而言,《死角》與《德士司機》的交集,不在於風格或敘事技巧的直接影響,而在於它們共同捕捉了一種現代性的精神困境:當個體失去與社會的連結,當價值體系不再穩固,人將如何證明自身的存在?對這些角色而言,答案往往是極端且毀滅性的。他們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既渴望被理解,又拒絕妥協。

    這種跨文化的呼應,使兩部電影不僅是各自時代的產物,更成為理解現代都市經驗的重要文本。它們提醒我們,在不同的地理與文化背景下,人類面對孤獨、焦慮與失序時,所展現出的反應,往往驚人地相似。或許正是在這樣的相似之中,我們得以看見電影作為藝術形式的力量——它不僅再現現實,更揭示了隱藏於其中的普遍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