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北婆羅洲 09 婆羅洲海角

遇上·北婆羅洲 09婆羅洲海角 
在中國新浪網上,讀到這麼一篇文章:《歷史、故事與苦思~~婆羅洲最北角:明朝建文帝發現海上江南的地方?》(blog.sina.com.cn/cmfbs)這麼說:

婆羅洲是世界上第三大島。其最尖端的東北角是屬於馬來西亞的沙巴州;英國殖民地政府稱沙巴為“北婆羅洲”。

這裡其實是馬來西亞的最北端,向南中國海伸延得最遠的地方。

在中國古代的歷史中,稱北婆羅洲為“渤泥”,與英文的Borneo是相符的。

新浪那篇文章在探討,沙巴,是否明朝第二任皇帝朱允炆最後情歸、忘卻舊時山河恩怨的鄉土?

鄭和七下西洋。1433年7月22日,當第七次遠航海外的鄭和艦隊回到中國,在歸航的隊伍中,並看不見鄭和的身影;沙巴水域,是否鄭和最後葬身之所在?

沙巴是婆羅洲最北的地域;這最北的地域的最北角,是一個叫著“古達”(Kudat)的小鎮。叫著“古達”,是不是很“古”早“古”早以前,向南航行的北國人們,便已經到“達”了這個地方?

有機會,想和大家繼續談一談,這古達小鎮一個叫人情不自拔陷進歷史苦思--也就是歷史故事--的地方:婆羅洲之岬(The Tip of Borneo);對著浩瀚南中國海延伸出去的尖長巖岸。

最近在《愛墾納達故事城》文創玩家網站這裡,也看見一位叫Momogun詩男的作者,在敘說一位中國男孩和“我的加雅街杜順公主”的異國戀情。

其實,在民間傳說中,明朝第二任皇帝朱允炆和一位杜順公主,確實是有過一段很悲壯、淒美的戀愛故事。

下次再談;先來看看一些照片,了解沙巴、婆羅洲之岬的地理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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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omogun 詩男

    “让沙巴再次伟大” 只有在沙巴本土政党领导下才能实现!
    Datuk John Lo:Open letter to heads of Sabah Parties

    对于我在2025年1月12日《星期快报》(Sunday Express)发表的文章《2025年大选后的政治稳定》,多位政治领导人,包括一些资深人士,作出了积极回应,这让我深感欣慰。


    值得庆幸的是,大多数沙巴政治人物现在都认识到,政治稳定是沙巴未来经济发展的最关键前提。更重要的是,越来越多的沙巴人民相信,让沙巴本土政党执政才是沙巴最好的选择。


    “让沙巴再次伟大” 只有在沙巴本土政党领导下才能实现!

    沙巴必须由真正独立的沙巴领导人管理,而不是由那些需要向马来亚(Malaya)领导人负责或依赖他们的政客掌控。


    绝不能相信任何外来政治人物在沙巴煽动“换政府”的言论。沙巴人不会去其他州告诉他们应该更换政府,我们不喜欢外人干涉我们的事务,同样地,我们也不希望外人插手沙巴的政治。


    外来政客鼓吹沙巴政权更替的背后动机

    那些非沙巴籍的领导人呼吁沙巴更换政府,明显是带有偏见且居心叵测,他们的真正目的是制造政治不稳定,从而削弱沙巴的力量。他们想掌控沙巴,并以此巩固自己在马来亚的政治权力基础。


    他们口中的“关心沙巴”,不过是一场幻象。


    利用基础设施问题作为政权更替的借口,完全是在误导沙巴人民。这些问题已经
    积累了35年之久,其中联邦政府的失职和忽视才是主要原因,它们并非一夜之间产生。


    某些马来亚政党在沙巴实行“双重标准”

    他们在马来亚可以和贪污丑闻缠身的政党合作,却在沙巴假装自己是“清白无瑕的天使”。


    1. 马来西亚有哪个政党是完全没有腐败问题的吗?

    2.
    他们的领导人中,有人因为贪污被起诉吗?

    他们最好还是别再高高在上,装作道德制高点的审判者。


    沙巴的马来亚政党负责人只是“分部经理”

    事实摆在眼前,无意贬低,但这就是现实。


    我并不是在针对沙巴籍的马来亚政党领导人,因为他们只是分部经理,不是党主席,也不是最终的决策者。


    他们的政治命运掌握在吉隆坡(KL)的“老板”手中。无论他们如何声称自己独立,为了政治生存,他们最终还是要听从吉隆坡的指令,而不是优先考虑沙巴的利益。如果他们敢违抗,他们很快就会被换掉。


    这一点早已被无数次验证!


    看看砂拉越(Sarawak),他们已经明确要求主要的马来亚政党退出砂拉越政治。那些坚持留下的政党,如今在砂拉越的议席几乎荡然无存。


    沙巴的小政党最好解散并加入沙巴主要政党

    沙巴主要政党的领导人应该主动联系这些小政党。(下續)

    立國契約廿條款不容否定

    沙巴主權問題上法庭 菲律賓無勝訴機會

    倘聯邦否定“沙巴廿條款” 等於把沙排出大馬

    陳明發文創營銷學磨課師札記:亞庇

  • Momogun 詩男

    坎貝爾夫人:歸來

    於是我又見到那伸向大海的長岬,

    見到煙籠的海濱滔滔大浪打向礁石,

    海鷗從水面騰起,蔥郁昏暗的山巒

    雲霧繚繞,霧氣貼著海面。

     

    濤聲陣陣的岸邊是久棄的破船,

    防擦墊和桅桿碎片,濕漉漉的沙灘上

    點著篝火,火光間人影幢幢,

    背對大海蹲坐站立。

     

    輪廓清晰的腦袋顯得小巧

    玲瓏,鼻子像小鳥烏黑的圓嘴,

    聲音象鳥叫,聽來很古老,令人想起

    蝗蟲和蜜蜂,想起沾滿野蜜的樹叢——

     

    裊裊青煙有如芬芳的香霧,濕雲

    灑下雨點,濺在火上發出嘶嘶聲響,

    他們目光閃閃,葉綠的身體掛著水珠

    四處歪倒,靠著大海閒談:

     

    草木神、樹神、中界之神……臉朝下

    在一個沒人注意的小海口

    是淹死的狄奧尼索斯,眼和嘴灌滿泥沙

    飄在濛濛的潮水中——那樣美麗,神性的

     

    最後一點眩目的光輝從唇邊眉宇間消失……

    經歷了久久等待!海鷗尖叫著掠過空中,

    篝火在雷鳴的沙灘上熄滅;

    雲霧——雲霧從陸地飄過。

                        林 嵐譯

    坎貝爾夫人(Meg Campbell,1937-2007)新西蘭浪漫主義抒情詩人。她對毛利文化有濃厚興趣,喜歡寫大自然及其原始力量,善於創造一種感傷、神秘的詩歌氣氛,從而賦於她的作品以象征的意義和朦朧的美。主要詩集有:《我眼花繚亂:1947—1949年詩選》(1950)、《幽靈的聖殿》(1963)、《野蜂蜜》(1964)、《藍雨》(1967)、《夢,黃獅》(1975)、《詩集》(1982)等。

    「歸來」是坎貝爾最優秀的詩篇,發表在詩集《我眼花繚亂》。這是一首極其神秘卻又十分感人的詩作。

  • Momogun 詩男

    [愛墾研創] 鋼鐵與靈魂的交響:古達龍古斯族武術動作與巫術祭儀深探

    在沙巴北端的古達半島,龍古斯族的文化如同一口深邃的古井,井底映照著婆羅洲最原始的身影。若要真正理解這片土地的靈魂,不能僅停留在宏觀的文化觀察,而必須深入到戰士揮刀的瞬息、祭司低吟的咒語中。那裡有著一套關於肉體對抗與靈魂溝通的精微密碼。

    一、龍古斯 Kuntau:長屋走廊間的殺伐美學

    古達的傳統武術 Kuntau,其核心在於「限縮空間下的極致爆發」。不同於平原民族的開闊招式,龍古斯戰士的武藝是在狹窄的長屋走廊(Apad)中淬煉而成的。

    1.「低重心」的防禦步法:

    龍古斯武術中有一種稱為「Tindak」的步法。戰士雙膝微屈,重心始終保持在腰胯之間,腳掌緊貼地面移動,彷彿吸附在木質地板上。這種步法是為了應對長屋地板可能出現的濕滑或不穩。在格鬥中,戰士不輕易起腳踢擊,因為單腳站立在原始叢林或高腳屋中意味著極大的風險。相反,他們利用重心的快速轉換,產生如山崩般的推擊力。

    2.「鎖與破」的近身纏鬥:

    龍古斯 Kuntau 擅長使用肘部與膝蓋。當敵人持刀逼近時,戰士會利用木盾(Kohid)進行斜向卸力,順勢欺身而入,以肘部擊打對方的下顎或肋骨。最令人驚嘆的是其「關節破壞術」,透過特殊的抓握技巧,戰士能在一瞬間鎖住對方的持刀手腕,利用槓桿原理將其繳械。這種招式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表演性,每一動都直指生理弱點。

    3.兵器運用的「圓與方」:

    龍古斯長刀(Sundang)的揮砍並非直線,而是帶有一種弧度。戰士在出刀時,手腕會帶有一個細微的翻轉,這能確保刀刃在接觸目標時產生更大的切割面。而搭配的盾牌則負責「方」的防禦,盾牌不只是擋,更多是撞擊——利用盾牌邊緣撞擊敵人的面部或胸口,為長刀的致命一擊創造空間。

    二、巫術祭祀:與隱形世界的血契儀式

    如果武術是守護肉體的圍牆,那麼巫術儀式則是安撫靈魂的橋樑。古達龍古斯族的祭祀儀式,展現了一種與神靈「談判」的嚴肅性。

    1.祭壇的構築:靈魂的降落地

    在進行重大的「Monogit」(補償或平息儀式)時,Bobolian(祭司)會搭建一個名為「Landaia」的臨時祭壇。祭壇上擺放著象徵宇宙結構的物品:染紅的米(代表生命血緣)、特製的米酒(代表神靈的甘露),以及必不可少的生鏽鐵片。這鐵片象徵著力量與契約的堅固,祭司會用刀尖輕輕敲擊鐵片,發出清脆的叮噹聲,據說這是召喚神靈的「導航信號」。

    2.鮮血的洗禮:生命的交換

    在最核心的環節,必須進行「牲祭」。通常是一隻羽毛純淨的公雞或一頭黑豬。

    Bobolian 會在吟誦禱文的最高潮,精確地切開牲畜的頸部。這並非殘忍,而是一種「生命的置換」。祭司會將鮮血滴入一盤乾淨的米中,或者抹在長屋的支柱上。這動作象徵著將原本可能降臨在人類身上的災禍,轉嫁給祭品。鮮血在龍古斯巫術中是強大的連結劑,它封印了人與靈之間的承諾。

    3.靈語的吟唱:里奈特(Rinait)的頻率

    祭司在儀式中進入的一種半恍惚狀態,口中吐出的「Rinait」是常人聽不懂的古語。這種吟唱帶有一種奇特的頻率,低沉且具有重複性的節奏,能讓在場者進入一種群體催眠的狀態。祭司在歌謠中敘述著宇宙的起源、祖先的遷徙,並向管理土地、河流、森林的神靈(Rice Spirit, Forest Spirit)致歉或祈求。這不僅是宗教儀式,更是一場深度的集體心理諮商。

    三、當「武」遇見「巫」:戰士的加持與禁忌

    最能體現古達文化的瞬間,是戰士出征或建立新長屋前的「加持儀式」。

    Bobolian 會將一種名為「Tinggom」的神聖草藥沾水,揮灑在戰士的長刀與盾牌上。

    這被認為能讓武器產生「眼」,使其在混亂的戰場中自動尋找敵人的破綻,並避開對方的攻擊。戰士隨後會進行一種名為「Mangayau」的誓師活動,這時武術的動作會與祭祀的節奏合而為一,戰士在長屋走廊上瘋狂旋轉揮刀,驅趕周圍可能潛伏的惡靈(Gogondu)

    四、結語:在現代裂縫中綻放的古老力量

    當代古達的長屋雖然通了電,年輕人也開始使用智慧型手機,但在某些特定的深夜,當鑼鼓聲再次響起,那種源自血液的「武」與「巫」依然會瞬間覺醒。

    龍古斯人的武術教導我們,力量源於對重心的掌控;他們的巫術教導我們,生存源於對萬物的敬畏。這兩者在古達的土地上交織成一張細密的網,守護著這群婆羅洲子民在變遷的世界中,依然能保有那份天涯海角式的孤傲與尊嚴。

    這場關於鋼鐵、鮮血、禱文與步伐的探討,不僅是對過去的追憶,更是對一種「身心合一」生命狀態的致敬。在古達,每一把長刀的揮舞,都是在向神靈致意;每一聲祭司的呢喃,都是在為生存壯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