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遊:歴史之旅

德國歴史之旅
2005年,二戰結束60年紀念,我背包包到了德國柏林。這一趟的歐洲文化之旅,補充了我對歷史敘事體驗設計的認識。例如,在不復存在的歷史現場,把昨日戰爭與極權政治一幕幕的發生,用開放的展覽與導覽方式呈獻給世界。罪深惡極的納粹德國蓋世太保,在他們為所欲為的年代,充滿了見不得光的黑幕;今天,全在光禿禿的遺跡上公諸於世。那種 體驗呈獻美學,帶引觀展人陷進深深的反思。此照中,昨日照片中的種種,對照今日現場四周的種種,太多太多的故事在心靈裏發酵。(2019年2月25日 臉書)


《Advent》經典研讀班 1

《Advent》經典研讀班 2

《Advent》經典研讀班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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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罗刹蜃楼

    愛墾的梗:談成的,只有笑話

    外交場合的笑容,本該是禮儀,
    卻被他用成了調情的鏡子,
    看不見對方,只看見自己的口水。

    會議桌上的議題越沉重,
    他的眼神就越輕浮,
    彷彿鄰國領導人只是密室海報女郎

    辯論裡該有的,是政策,
    嘴角卻掛著暗示,
    比任何條約都更廉價

    「合作」兩字,被他唸得曖昧,
    手勢比語氣還放肆,
    結果,談成的,只有被鄙視的笑话。

    麥克風記錄的不是立場,
    而是滿場的口水聲,
    政策輸得徹底,姿態卻自認風流

    錄像裡他笑得燦爛,
    像在宣佈戀情,
    卻忘了那是國際會議,不是相親大會。

  • 罗刹蜃楼

    [暮年]

    貝戈特在我面前說他(那位新作家)的壞話,我認為與其說是出於對他的成功的妒忌,毋寧說是因為對他的作品一無所知。他幾乎什麼書也不讀。他的思想大部分已經從他的大腦轉入他的書中。他消瘦了,仿佛動過手術,把他那些書割掉了似的。他的創作已本能地枯竭了,因為他所想的幾乎全部創作出來了。他和康復中的病人及產婦一樣,過著單調乏味的生活。他那雙漂亮的眸子變得凝滯,微微有些眼花,就像一個躺在海邊的人,在朦朧的幻想中,凝望著每一個細小的波紋。

    [動機]

    動機藏在我們看不到的更深的層面上,它還產生著我們了解的行為以外的其他行為,而且兩者往往絕對地互相矛盾。沒有哪個時代沒這樣一種社會活動家,他們被朋友們奉若聖人,而後又被揭露偽造過文書,盜竊過國家資財,出賣過祖國?一個領主每年有多少次被他一手提拔上來的總管騙取錢財,而他還發誓說總管是個正派人,也許後者卻是也是個正派人!而遮住他人行為動機的那層帷幕,當這個「他人」是我們所愛之人時,這層帷幕又會變得多麼厚不可透啊!

    (摘自:《追憶似水年華》[法語:À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英语:In Search of Lost Time: The Prisoner and the Fugitive],[法国]馬塞爾·普魯斯特 [Marcel Proust ,1871年—1922年] 的作品,出版時間:1913–1927,共7卷)

  • 罗刹蜃楼

    [日本]吉野弘: 香水

    走運!

    五天的休假已經結束,

    士兵們即將返回越南,

    消失於日本的電視屏面。

    走運!

    這是會議主持人

    給士兵們的餞行贈言。

    這是一位美國軍人,克拉克

    一等兵年僅二十,

    尚末體驗過初戀。

    微笑流動在他的劍眉之間。

    會議主持人提問

    可有一點點

    不願返回戰場之念?

    你回答

    有。可是

    自由操縱在他人手裡面。

    到底什麼是

    戰爭的精神支點?

    ——難道不就是

    為了保衛祖國的自由安全?

    矮小的身材,銳利的雙眼。

    要學會機敏地避開

    那迎面而來的一條死亡線

    會議主持人在諄諄教練。


    戰場

    將把你僅有的一點贅肉剔盡

    將把你多餘的脂肪和懷疑抽乾。

    你的筋肉將變得細而有力,柔韌耐彎。

    這就是

    戰場的鍛煉

    在即將返回如此戰場的

    你的背後

    又響起「走運」的祝願。

    那聲音好似

    為了祝福而舉起

    ——摔碎在地的

    小巧高貴的香水瓶的嘶喊。

    走運!

    可惡的死的香氣,生的碎片。

    似乎要溶入彌漫的香氣,

    你消失在蒼白的畫面。

    (藍明 譯)

    吉野弘
    (1926—2014),生於山形縣酒田市。戰後曾參加工會運動。1953年在《詩學》二月號上發表《蜻蛉之歌》《雪》,1967年出版第一部詩集《消息》,1971年《感傷旅行》獲讀賣文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