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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lsathre,25 Things I Learned From Opening a Bookstore:Lesson 5. If someone comes in and asks for a recommendation and you ask for the name of a book that they liked and they can't think of one, the person is not really a reader. Recommend Nicholas Sparks. 潔莎特(Jlsathre)是美國伊利諾州的一位退休律師,孩子長大後決定改行開一家舊書店,而領悟出25條人情世故:法則5. 如果有人請你推薦書,但你問他喜歡什麼書他卻一本也說不上來,那麼這個人並不是一個真正的讀者。給他推薦尼古拉斯.斯帕克斯(Nicholas Sparks,美國暢銷言情小說作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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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葉子正绿

    朱喆·白洲正子:美人之眼,尋訪不曾見過的日本深處

    1964年,全東京為奧運激情昂揚,白洲正子卻出發前往四國,去島上眾多寺廟朝聖。她參觀了數十個偏僻的地方,開創性地研究農村、古寺廟、石雕等各種帶有日本歷史和文化像徵的地方和景觀。

    從備受寵愛的小公主,到奠定日本戰後品味的美學大家、散文家、旅行家,白洲正子在傳奇的一生裡,為人們留下了探尋日本之美的視角和路徑。

    《隱莊》的中文版名為《尋隱日本》,湖南文藝出版社 ;[日]白洲正子;翻譯 尹寧 小米呆;2019年6月 浦睿圖書 圖

    這位直到30多歲才開始認真寫作,兩次榮獲「讀賣文學獎」的作家,本身就是一個傳奇。正子於1910年1月7日出生於東京都的一座豪宅中。她的祖父樺山資紀和外祖父川村純義,都是著名軍事家和政治家。在明治天皇去世前的那些年裡,日本在國內和國外上都處於重大變革的風口浪尖,日本人渴望在世界舞台上與西方大國有平等的地位,但社會本身又尚未脫離封建主義。

    顯赫的家世讓她從很小時候就接觸到了這兩種文化形態。 4歲那年,她學習能劇,這是關於「禮」的表演藝術,是江戶時代期間的文化像徵。14歲那年,她成為第一位在能劇舞台上表演的女性。同年,她離開日本,到新澤西的哈特里奇學校唸書。哈特里奇是著名的文理學院瓦薩學院的女子預備學校,她來往的同學多為特權階層,在那裡,她把英語提升到了母語的水平。

    她的父親,日本舊貴族樺山愛輔伯爵曾任日美友好協會會長,愛女如命,但由於生意失敗,正子被迫於1928年返回日本。命運是如此巧合,同一年,一個從劍橋大學畢業的日本帥小伙白洲次郎也因父親破產不得不中斷在英國的生活而回到了日本。就像偶像劇的情節,男女主在一場熟人的派對上相識,一見鐘情,發誓永不分離。「不嫁給白洲次郎我便離家出走」、「您的女兒我要定了!」熱戀男女發出愛的宣言,驚天動地,不可抗拒,一年後,19歲的她嫁給了27歲的他。

    曾有過一個關於「昭和美男子」的排名,第一名就是白洲次郎。他多有魅力呢?大學修西洋中世紀史和人類學,和斯特拉福德伯爵七世稱兄道弟,喜歡汽車和高爾夫,開賓利游歷歐洲大陸直抵直布羅陀,蜜月時候開著父親送的禮物Lancia Lambda出門旅行,80歲還開著保時捷911在日本鄉村兜風。

    傳說白洲次郎是日本第一個穿牛仔的人,48歲時的打扮是白t恤配Levi‘s 501。76歲時,他還為夫妻倆的好朋友三宅一生做模特,對設計師提出建議「花呢可不是買來就穿的東西,得在簷下風吹日曬三年整,晾出味道來才好穿哦」。

    他在日本政治、經濟、法律歷史上也留下了聲名,但在詭譎多變的時局裡,他和妻子窺探到了歷史的進程。1940年夫婦倆預感日本注定要輸掉戰爭,於是在町田買了一座破舊的茅草屋頂農舍,取名「武相莊」,在那裡等待戰爭結束,自己種糧耕田,像歸隱山林一般。他們從附近的田地裡收集了冬芽菜芽,日本生姜和歐芹,在後院的花園裡挖竹筍,用自制面粉烤面包。也正是在那段時期,白洲正子用敏銳眼光捕捉到了日本人的特性。她在自傳中寫:「在戰爭期間,有一個叫做『鄰里協會』的東西。他們幫助有需要的人。我沒有去這個機構。日本人可能是誠實的人,但他們開始幫助您的同時,也開始告訴您該怎麼做。到了一定程度,這種關照會升級。很快,你就會聽到您必須喜歡和不喜歡的東西,以及日常生活裡您必須做什麼……即使時代已經改變,我們仍然是這樣的人」。(澎湃新聞 2019-10-11)

  • 葉子正绿

    [愛墾研創] 陳楨:在地中華文化創意生態(華創)

    長久以來,馬來西亞華社常以「華媒、華教、華團、華商」作為社群發展的四大支柱。這四者看似分屬不同領域,實則血脈相連,其共同的精神基礎皆源自中華文化。中華文化不僅提供語言系統、價值傳統與歷史記憶,也構成華社得以延續與自我辨識的核心。然而,若僅停留於「源自中國」的理解,而忽略其在馬來西亞本土數百年的轉化與生成,反而限制了華社的想像與前進的可能。

    事實上,馬來西亞的中華文化,並非原封不動地複製自中國大陸。自早期華人南來以降,經歷兩三百年的落地生根,它早已在實踐中吸納了馬來社會、南亞文化、伊斯蘭文明、殖民經驗,以及全球化視野等多重元素,逐步形塑出一種獨特的「在地中華文化」。這種文化既保留漢字、儒家倫理與節慶儀式,又在語言、生活方式、價值排序與社會關係上呈現混融與變異,其實是一種高度動態、跨文化的成果。

    然而,這個現象長期以來被華族自身所忽略,甚至被視為「不夠正統」。不少人仍以中國為唯一文化中心,將在地經驗視為次要或過渡狀態。這樣的心態,使華媒在報導與論述上過度仰賴外來敘事,華教在課程與想像中難以自我定位,華團活動流於形式重複,而華商的文化責任也往往被簡化為資助或贊助。四大支柱因此各自運作,卻缺乏一個能夠凝聚共識、面向未來的文化核心。

    若華社希望在上述四大領域有所突破與提升,關鍵正在於重新認識並正視「馬來西亞中華文化」本身。這不只是文化研究的課題,更是身份認同與集體方向的問題。當我們能夠肯定自身文化的在地性與多元性,華媒才能發展出更具深度與公共性的論述;華教才能培養既扎根本土、又放眼世界的下一代;華團才能超越宗鄉或功能取向,成為文化創新的平台;華商也才能在經濟之外,承擔文化引領與社會責任。

    最終,發展馬來西亞的中華文化,不是與中國文化對立,而是在承繼之中轉化,在融合之中創新。唯有如此,華社才能建立真正屬於自己的文化共識與前進的認同,並在多元社會中,以自信而開放的姿態,邁向下一個階段。

    華創:在地中華文化創意生態

    若說華教、華商、華團與華媒是馬來西亞華社的四大支柱,那麼在當代多元與快速變動的社會條件下,僅靠「支柱」的穩定已不足以支撐未來。華社需要的是一個能讓四者彼此放大、交互作用的動能,這正是「華創」的意義所在。因此,(華教、華商、華團、華媒)× 華創,並非簡單相加,而是一種倍增關係,其核心指向「在地中華文化創意生態」的形成。

    所謂華創,並不是狹義的文創產業或商業包裝,而是一種以馬來西亞在地中華文化為根基,結合創意思維、跨界合作與公共價值的整體生態。在此生態中,華教不再只是知識傳遞者,而是文化創意的孵化場。課程設計、語文教育、歷史敘事若能融入本土經驗與跨文化視角,便能培養具有文化自覺與創新能力的新一代,為華創提供源源不絕的人才與思想。

    華商則是華創生態中不可或缺的推動者。當華商跳脫僅以效率與利潤為導向的思維,而將投資視為文化參與與社會實踐,便能為在地中華文化提供可持續的資源與平台。文化品牌、內容產業、社會企業等,皆可成為華商與文化創意結合的具體場域,使經濟力量轉化為文化影響力。

    華團在此方程式中,扮演連結與實驗的角色。它們最貼近社群,也最能回應基層文化需求。透過跨族群、跨世代、跨領域的合作,華團可成為文化創新的試驗場,讓在地中華文化以更開放、包容的方式走向公共空間,突破傳統宗鄉或功能性的框架。

    至於華媒,則是華創生態的敘事者與擴散器。媒體若能以在地中華文化為主體,主動書寫、詮釋與反思華創實踐,不僅能形塑公共論述,也能建立華社對自身文化創新的信心與認同。

    當四大支柱與華創相乘,所生成的,將不只是零散的文化成果,而是一個具有自我更新能力的在地中華文化創意生態。這樣的生態,正是華社在多元社會中持續前進、共同邁進的關鍵動力。

  • 葉子正绿

    [愛墾研創·陳楨]〈生成與創化之辨〉Word-rich 與 insightful 的區别

    本文嘗試分辨AI年代創作的「詞溢」「word-rich」與「睿見」(insightful)現象,以深化了鄧以蟄教授與陳明發博士對「情動勞作」(affective labouring)與「文化創意」(cultural creativity)的核心理論。

    在「境遇」的語境中,我們可以將這兩位學者的理論,轉化為區分 AI「生成」與人類「創化」的審美標準:「word-rich」是無靈魂的表象堆疊;而「insightful」則是根植於具體「境遇」的內觀與洞見。

    以下將結合上述四個層面,具體深化兩位學者的理論應用:

    1. 語言層面:從「外延繁殖」到「精神關節」的照見:「詞溢」對應鄧以蟄的「亂絲」與「表象」。 AI 擅長語言的「外延繁殖」,能製造辭藻華麗、氣勢磅礴的文字。但在鄧以蟄看來,這種缺乏結構與洞見的文字,就如同「一握亂絲」,「哪裡還有希望組成錦繡?」它只有外在形式,沒有內在的「知識」結實處。

    「睿見」對應陳明發博士的「土下變動」與「看深」。 有洞見的語言或許極簡,但能「擊中」讀者,因為它捕捉到了事物底層的「精神關節」或「土下變動」。它不追求「說很多」,而是訴諸「內在的照見」,讓人看見了被提煉與昇華的「境遇」核心。

    2.思想層面:從「記憶」驅動到「意識」驅動的境遇重構:「詞溢」是「記憶」驅動的,即語料庫的堆疊。 AI 知識之牆雖高,但那只是數據的記憶。它無法進行反思與體悟的整合,無法產生鄧以蟄所強調的「意識」驅動。

    「睿見」是「意識」驅動的,是對意義的「重構」。 「意識」在這裡即是產生「境遇」的主體性。它不是重述觀念,而是透過詩人(創作者)的性靈參與,將客觀材料轉化為具有「人事意趣」的生命體驗。這扇「知識之牆上開出的窗」,正是通往具體「境遇」的通道。

    3.感知層面:從「熱鬧」的音節到「安靜」的安頓: 「詞溢」的閱讀經驗是熱鬧的,訴諸感官刺激。這類似鄧以蟄提到的音節協和,雖然悅耳,但若缺乏「境遇」作為憑籍,結果便是「無病呻吟」或「言之無物」。讀者停不下筆,是因為被節奏帶著走,意識卻沒有著落。

    「睿見」的閱讀經驗是安靜的、迴響的,訴諸心靈安頓。 它讓人停下來思索,產生精神上的響應。這正是阿諾德與鄧以蟄共同強調的「安頓」功能——在讀者心中留白,讓意義發酵,最終在心靈深處建立起穩定的秩序。這種「情動勞作」的結果,是靈魂的光亮,而非聲音的熱鬧。

    4. 文化創意層面:從「生成」(Generation)到「創化」(Poiesis): 在 AI 時代,「詞溢」的「生成」文本隨處可見,但「睿見」的「創化」作品仍是人類獨有。


    生成 (Generation): 處理「量」與「外延」,是技術活。它能模仿「境」的外貌。

    創化 (Poiesis): 處理「質」與「內觀」,是生命活。它需要人類站在特定的「境遇」高台上,帶著批判性的洞察力與情感勞作,看見「土下變動」,捕捉「精神關節」。

    鄧以蟄與陳明發博士的「境遇」理論,為 AI 年代的創作提供了關鍵的理論武器:真正的文化創意與情動勞作,不是關鍵詞的「剪切粘貼」,而是將生命經驗投入「境遇」熔爐中「鑄造」的過程。唯有具備這種根植於生命的「內觀」與「洞見」,才能創造出有靈魂、能安頓人心的作品。

    愛墾註解

    詞溢(Word-rich):語繁、辭繁,在中國古典文學批評中常指辭藻繁多但可能流於堆砌。這對應了鄧以蟄所說的「亂絲」或阿諾德所排斥的「感情自洩」。強調聲音的熱鬧與語言的外延同質繁殖。

    睿見(Insightful):透徹的靈見、神悟或洞燭,強調看穿表象、直抵「精神關節」的穿透力;能照亮暗處、發現「土下變動」的敏銳意識。兼备陳明發博士的「看得深遠」,且強調了阿諾德式「對生活的批評」中所需的智性與評價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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