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一種特殊的感情曾使像聖盧那樣最厭惡此行的人們性欲倒錯——這在一切階級中都是如此——一種相反的感情則促使慣於此行的人們不去做這種事。某些人的轉變是由於後來對信仰的宗教有所顧忌,在發生某些丑聞時思想上受到震動,或是害怕染上那些並不存在的疾病……過去,德·夏呂斯先生給了莫雷爾很多錢,莫雷爾可以為五十法郎同蓋爾芒特親王過夜,現在莫雷爾決不會接受同一個人或其他任何人的任何東西,即使給他五十法郎也不會接受。他的「女人」給他灌輸的如果不是榮譽和無私,就是人的某種自重,這種自重並不排斥假充好漢和炫耀自己,如果有人把世界上所有的錢都送給他,只要附加某些條件,他就會不屑一顧。這樣,各種不同的心理規律的作用得到了協調,以便調整人類繁榮的一切因素,這些因素能從一個方面或另一個方面,即用過剩或不足的方式,導致人類毀滅。(第2073頁,摘自:《追憶似水年華》[法語:À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英语:In Search of Lost Time: The Prisoner and the Fugitive],[法国]馬塞爾·普魯斯特 [Marcel Proust ,1871年—1922年] 的作品,出版時間:1913–1927,共7卷)
在很多旅遊與文化指南中,你可能聽過這樣一句話:「Yonge Street 是世界上最長的街道。」這條被稱為「安大略的主街(Main Street Ontario)」的道路,確實擁有豐富而有趣的歷史,至今仍是加拿大安大略省最具代表性的一條大道,但關於它的「世界最長」稱號,已經成為一段都市傳說與歷史誤解。
寧靜心
[堅持說謊]
所有欺騙我們的人,都是堅持說謊的人……這事未免有點奇怪,猶如最不信教的人卻錚錚表示,他們對善良具有堅定不移的信仰。如果我們對說謊者說,說謊比坦白更加使人痛苦,那是白費口舌。盡管他們對此是有認識的,但那無濟於事,他們稍過片刻仍會撒謊。他們起初對我們說過,他們自己是什麼人,我們在他們眼里又是什麼人,說了這話以後他們不能出爾反爾,因此只能一騙到底。正因如此,有一個無神論者,別人都認為他十分正直勇敢,為了不打破別人對他的這種看法,他情願拋棄對生活的眷戀,甘心殉身。(第1779頁)
[轉變]
如果說一種特殊的感情曾使像聖盧那樣最厭惡此行的人們性欲倒錯——這在一切階級中都是如此——一種相反的感情則促使慣於此行的人們不去做這種事。某些人的轉變是由於後來對信仰的宗教有所顧忌,在發生某些丑聞時思想上受到震動,或是害怕染上那些並不存在的疾病……過去,德·夏呂斯先生給了莫雷爾很多錢,莫雷爾可以為五十法郎同蓋爾芒特親王過夜,現在莫雷爾決不會接受同一個人或其他任何人的任何東西,即使給他五十法郎也不會接受。他的「女人」給他灌輸的如果不是榮譽和無私,就是人的某種自重,這種自重並不排斥假充好漢和炫耀自己,如果有人把世界上所有的錢都送給他,只要附加某些條件,他就會不屑一顧。這樣,各種不同的心理規律的作用得到了協調,以便調整人類繁榮的一切因素,這些因素能從一個方面或另一個方面,即用過剩或不足的方式,導致人類毀滅。(第2073頁,摘自:《追憶似水年華》[法語:À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英语:In Search of Lost Time: The Prisoner and the Fugitive],[法国]馬塞爾·普魯斯特 [Marcel Proust ,1871年—1922年] 的作品,出版時間:1913–1927,共7卷)
Mar 13, 2025
寧靜心
李欣頻·廣告字戀後副作用
這個城市因為還在移動,時間還在流,所以我們無法停止閱讀。——李欣頻
我似乎正在失去自己。
30多年來,我從完全不知道如何與自己對話,到開始用畫畫與自己溝通,最後決定以最方便的文字書寫去認識世界……我花了非常多的時間去了解並重新詮釋每個字、每個詞所傳述的物件、事情及感覺。在與別人之間一次次溝通上的誤差與挫敗,讓我不再相信既有的字匯,因為那已是別人以訛傳訛後的結果,而且開始嚴重失真,以致於非常容易地誤用、失焦。於是我開始慢慢地建立一套自己的語匯及敘事系統,讓自己可以精確地傳達自己的想法,並運用自己迷戀的詞匯,書寫在每一份文件上──傳真、上課筆記、日記、書信、電子郵件、廣告文案、存證信函、抽獎數據、客戶數據、觀影後心得、期中報告……我無法運用既有的文字格式,因為那會讓我中斷成串式的思考。我用自己思考的節奏如實地書寫自己的聲音,而且不願修改。
文字是我的鏡子,我的世界是由字與圖所建構,這也是我不擅與人用口語準確談話的原因,我說的總不是我所想的,老口是心非,所以幹脆用寫的。但話說回來,我可以用文字與別人完美的溝通嗎似乎也不行,因我的文字只能代表那一秒鐘浮遊的想法,文字永遠無法全述自己,包括潛意識的部份。所以連我自己在內,無人可以透過文字認識我的全部,但無庸置疑地,文字是我自己建構存在的最重要機制。
只是,當文字全數出版之後,我眼前的這面鏡子開始復制出成千上萬的影像,不知道是鏡相還是幻覺,所有的人可以透過手中的鏡子折射出部份的我,甚至開始有人復制了神似的語匯,與思考。文字當然有權被復制,思考也可以完全合法地被繁衍,猶如自己25歲的文字有著村上春樹的影子,26歲的文案可以看到卡爾維諾小說的痕跡,但是當我發現自己熟悉的語言模式開始長出新的感官、新的神經,有了新的名字,開始以我不知道的方向在延伸時,我頻繁地在房地產的文字、電影或藝術活動的文宣上,看到近似的文字用法,連說話的語氣都很像……和自己曾經親密的對白,被復制在自己不熟悉的媒介上,我已經弄不清那些到底是不是出自我的筆下,究竟是我失憶了,還是相似的人愈來愈多,我的知己、我的手足、我的雙胞胎、我同母異父或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陸續現身,血親族譜之大讓我不再孤單一人;滿街的維羅妮卡,讓我尋覓30多年的自己找到存在的證據。驚悚的是,當看到有人寫得更像自己時,就像在電影屏幕中看到自己不曾演出的映射,或是從陌生人手中收到自己的名片那樣令我不安。
究竟誰是我誰寫出我誰比我還了解我誰在主宰我而且預言我誰在同步活出我複製我並且狎玩我異化我改造我在我不存在的時空虛設我當別人寫得更像我,而我開始寫得不像自己的時候,我該歸屬於誰的風格我要更換語匯嗎如果換了,那還會是我嗎哪一個才是真實的我我難道是一個被虛設的身份,活在近似網絡復制的生態中當電腦關機,我就隨電源消失該怎麼辦我正在失語。
Nov 7, 2025
寧靜心
央街(Yonge Street)——從城市主幹道到流傳百年的傳說
在很多旅遊與文化指南中,你可能聽過這樣一句話:「Yonge Street 是世界上最長的街道。」這條被稱為「安大略的主街(Main Street Ontario)」的道路,確實擁有豐富而有趣的歷史,至今仍是加拿大安大略省最具代表性的一條大道,但關於它的「世界最長」稱號,已經成為一段都市傳說與歷史誤解。
Yonge Street At Dusk
央街(Yonge Street,發音近似 “young”)的歷史可追溯到 1793 年,由當時的英屬上加拿大副總督John Graves Simcoe下令興建,原意是連結多倫多(Toronto)與北方的湖泊與內地,作為軍事與交通要道,同時也奠定了安大略省以後道路規劃的基礎。它從安大略湖湖畔南端出發,向北延伸,一路穿越多倫多市中心、約克區與郊區,最初稱為省道的一部分,負責連接北方地區。(Wikipedia)
在主幹道上,央街經過多倫多最繁華的商業與文化區域——從 Eaton Centre(伊頓中心)、Yonge–Dundas Square(央街與登打士廣場) 到 冰球名人堂(Hockey Hall of Fame)等知名地標都座落其旁。它不僅是交通用路,更是城市生活的脈動核心。這條街也成為多倫多地鐵第一條建線的地下走向——Yonge–University 地鐵線 的主要動線,見證了城市的成長與變遷。(Flickr)
在20世紀中葉到 1990 年代之前,央街曾被視為安大略省道 Highway 11 的南端路段。由於 Highway 11 向北延伸至加拿大與美國邊境的 Rainy River(雨河鎮),整段路線出現極長的距離,早期有一度被吉尼斯世界紀錄大全記載為 世界最長的街道,標示長度達 1,896 公里(1,178 英里)。這個稱號廣為流傳於旅遊指南與地方傳說中。(Canada Cool)
但實際情況有一些關鍵細節必須澄清:央街真正以「Yonge Street」名稱存在的路段,其實並沒有延伸到 Highway 11 的最北端。在 1990 年代末省政府重新調整道路權責後,央街與 Highway 11 的名稱和管理被切割,現在的央街北至約克區的Holland Landing附近就結束,而往北的部分不再用同一名稱,因而在 1999 年吉尼斯世界紀錄取消了它「世界最長街道」的稱號。
如今,央街本身從安大略湖到郊區的直線主幹約有五十餘公里,仍是多倫多市與鄰近地區重要的城市動脈。雖然它不再真正是世界最長,但其象徵意義與文化地位遠未減弱。這條街幾乎串起了城市最熱鬧的購物區、餐飲娛樂地帶、歷史建築與社會活動場所,是城市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公共空間。它的名字在當地居民口中常被稱為「央街」,不僅代表道路,也代表一種城市記憶與公共身份。(Flickr)
總結來說,央街的故事既是道路的歷史,也是城市與集體記憶的縮影:從軍事運輸線到繁華大道,從世界紀錄的傳說到日常生活的背景,它將加拿大城市發展的軌跡融入每一段路景之中。即便它不再是世界最長的街道,央街仍然是理解多倫多、理解安大略省社會文化的重要入口。
10 hours a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