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ERATURE & LEARNING : Embracing AI for Creativity

李彦宏:DeepSeek非萬能;幻覺率高尤叫人憂慮——2025年4月25日,百度在武漢舉行Create 2025百度AI開發者大會,百度創始人李彥宏就「模型的世界,應用的天下」主題發表了近60分鐘的演講。

百度創建人李彥宏稱百度各業務線都在積極接入Deep-Seek的模型,文小言、百度搜索、百度地圖等都接入了DeepSeek滿血版,在很多內外部應用場景都產生了非常不錯的效果,但他同時強調「DeepSeek也不是萬能的」。

他表示,DeepSeek目前只能處理文本,還不能理解和生成圖片、音頻、視頻等多媒體內容,幻覺率較高,更大的問題則是慢和貴。

以下為李彥宏在演講時就DeepSeek相關的內容實錄:

當然DeepSeek也不是萬能的,比如它只能處理文本,還不能理解和生成圖片、音頻、視頻等多媒體內容,而我們的很多百度智能雲客戶,都需要這種多模理解和生成能力。

比如它幻覺率比較高,在很多場合不能放心使用,如果在電商直播中幻覺出來一個買一送一的優惠,那商家就要賠慘了。

當然它更大的問題是慢和貴,中國市場上絕大多數的大模型API調用價格都比DeepSeek滿血版要低,速度要更快,而今天我們要隆重發布的文心大模型的4.5 Turbo和X1 Turbo就是要解決這些問題的。

今天,我們正式發布文心大模型4.5 Turbo和文心大模型X1 Turbo,主打三大特性:多模態、強推理、低成本。

多模態是未來基礎模型的標配,純文本模型的市場會越變越小,多模態模型的市場會越來越大。

文心大模型4.5 Turbo每百萬token輸入價格僅為0.8元,輸出價格3.2元,相比文心4.5,速度更快,價格下降80%;文心大模型X1 Turbo每百萬token輸入價格1元,輸出價格4元,相比文心X1,性能提升的同時,價格再降50%。

為什麼我們要不斷把大模型的成本降下來?因為開發者做AI應用的一個很大阻礙就是成本高,用不起。而創新的本質往往就是成本下降。

成本降低後,開發者和創業者們才可以放心大膽地做開發,企業才能夠低成本地部署大模型,最終推動各行各業應用的爆發。

(原題:李彦宏:DeepSeek不是万能的 存在幻觉多、速度慢等痛点;原載:25.4.2025 快科技)

愛墾註:在人工智能(尤其是大型語言模型,如ChatGPT、Bard、Claude)中,「幻覺(hallucination)」指的是:AI生成了表面看起來合理、語法正確,但實際上虛構、不正確、甚至不存在的內容。

這種虛構內容可能涉及虛構的文獻、錯誤的事實、杜撰的人名、編造的案例、捏造的數據等。

簡單說,就是AI「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27.4.20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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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愛墾研創]「離散」與「華語語系」概念下的獨中

    這句話若落在馬來西亞華文獨中的脈絡,其實觸及了一個相當核心、甚至帶有歷史張力的問題:華文獨中究竟是「記憶的容器」,還是「生成的場域」?

    「離散」(Diaspora)的角度來看,華文獨中的存在,首先意味著一種文化記憶的制度化保存。自19世紀南來移民以來,華人社群在語言與教育上面臨斷裂的風險,於是華文學校(尤其是獨立中學)成為維繫漢語書寫、文化經典與歷史敘事的重要機制。在這個意義上,獨中回應的是「我們從哪裡來」:它承載著對中華文化的延續、對祖籍地的象徵性認同,以及對文化斷裂的集體焦慮。課程中的古典文學、歷史敘事與倫理價值,都可以視為一種「離散記憶的再生產」。

    然而,若僅停留於此,華文獨中便容易被固定為「文化守成者」,甚至陷入一種單向的原鄉想像。而「華語語系」(Sinophone)的視角,恰恰在此提出了關鍵轉向——它要求我們重新思考:華文獨中是否也能回答「我們在這裡如何成為自己」?

    這意味著,獨中不應只是傳承「中國文化」,而應成為「馬來西亞華人文化生成」的現場。換言之,華文教育的價值,不僅在於語言的保存,更在於如何用這種語言去表達在地經驗:馬來西亞的多元族群關係、宗教互動、日常生活、政治現實,乃至於熱帶氣候下的感知與情感結構。當學生用華文書寫「這裡」而非僅僅書寫「那裡」時,華文才真正轉化為一種在地的文化資源,而非外來的文化負擔。

    因此,這句話對獨中的深層啟示在於一種「雙重任務」:

    一方面,它不能放棄離散所帶來的歷史深度——沒有記憶,就沒有文化的厚度;但另一方面,它更需要完成Sinophone意義上的轉化——沒有在地生成,文化便無法真正扎根。

    在實踐層面,這可能意味著幾個方向的轉變:例如課程中增加馬來西亞華文文學與地方歷史的比重;鼓勵學生以華文進行在地敘事與創作;甚至在校園文化中培養一種多語共存的敏感性,而非將華文置於封閉的單一文化框架之中。

    更深一層來看,華文獨中其實正處於一種極具創造力的位置:它既是離散歷史的產物,又是華語語系文化的前線。它不只是「保存者」,也可以是「轉化者」與「生成者」。

    如果說「離散」讓人記得來路,那麼華文獨中的未來,或許正在於:如何讓這份來路,不再只是回望的方向,而成為在此地繼續生長的土壤。

  •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愛墾研創·嫣然]職教:日劇的文化再生産實踐~~在當代影視文化版圖中,日本電視劇長期孕育出一種耐人尋味的類型——「職人劇」。從《夢想飛行》到《舞伎家的料理人》,再到《陸王》與《深夜食堂》,這些作品看似描繪不同產業,實則共享一種文化邏輯:透過對職業倫理與技術細節的深描,完成一種關於「文化再生產」的敘事實踐。它們不僅是娛樂文本,更像是一種長期而穩定的文化工業裝置,將日本社會的價值觀、地方性與審美轉譯為可流通的文化商品。

    首先,職人劇之所以成為文創產業的重要資源,在於其對「內容」的高度自覺。當代文化產業競爭的核心不再只是形式創新,而是能否提供具有精神密度的敘事內容。職人,正是這種內容的最佳承載體。在《夢想飛行》中,航空業的運作被細膩拆解:機師的專注、維修人員的嚴謹、地勤的協調,共同構築出一個高度制度化的專業共同體。這種對「專業底線」的強調——特別是安全與責任——實際上轉化為一種敘事倫理,使觀眾不僅理解職業,更對其產生敬意。

    這種敬意並非抽象,而是透過「技術敘事」具體化。職人劇往往將工作的過程本身轉化為觀看的快感。例如在型男主廚三星夢中,料理不再只是結果,而是一場視覺與節奏高度設計的儀式。刀工、火候、擺盤,乃至服務流程,都被精緻化為一種可被消費的美學經驗。這種敘事策略與當代文創品牌的邏輯高度一致:產品之所以有價值,不僅因為它「好用」,更因為它承載了一段可被感知與分享的故事。換言之,職人精神在此完成了從「技藝」到「敘事資本」的轉換。

    然而,職人劇並不止步於個體技藝的頌揚,更進一步觸及產業與地方的結構問題。這一點在陸王中表現得尤為突出。劇中百年足袋企業面臨市場淘汰的危機,但並未選擇單純守舊,而是透過技術轉譯,將傳統足袋的結構應用於現代跑鞋設計。這種「技術遷移」不僅是商業策略,更是一種文化再生產的關鍵機制:它讓過去的技藝得以在新的語境中延續生命。

    這也引出了職人劇另一個重要命題——地方經營與去中心化。在高度都市化與全球化的語境下,文化資源往往向大城市集中。然而日劇卻反其道而行,反覆將鏡頭對準地方小鎮與中小企業。例如以富士山腳下小城為背景的小鎮星熱點,透過日常生活的細節重構地方魅力,使「在地性」成為一種可被觀看與想像的文化資產。這些敘事提醒我們:真正具有國際競爭力的文化產品,往往不是去除差異後的標準化商品,而是深植於地方經驗之中的獨特敘事。

    從文化經濟的角度來看,這種地方性其實是一種「稀缺性」。當全球市場充斥著同質化內容時,具有明確地域風格與歷史深度的作品,反而更容易吸引跨文化的注意力。職人劇透過具體的生活場景——工廠、廚房、老街、食堂——將地方轉化為一種可感的敘事空間,使觀眾在觀看過程中完成一種「想像的旅行」。這種經驗與觀光產業、地方創生政策之間形成了微妙的互動關係。

    進一步而言,職人劇還揭示了文創產業中常被忽略的一個面向:服務與後勤的美學化。在舞伎家的料理人中,主角並非舞台上的舞伎,而是為她們準備餐食的料理人。這一敘事選擇本身就具有象徵意義——文化的呈現並不僅依賴前台的表演,更仰賴一整套隱形的支持系統。同樣地,在深夜食堂中,狹小的食堂空間成為都市邊緣人情感交流的場所。料理的價值不在於奢華,而在於其承載的記憶與關係。

    這種對「日常」的再評價,是當代文創產業的重要趨勢之一。當物質過剩成為常態,人們開始轉向追求情感與意義的滿足。職人劇正是透過對日常生活的細膩描繪,將平凡轉化為具有情感密度的文化體驗。觀眾在觀看這些作品時,實際上也在重新理解自己的生活:一碗簡單的家常菜、一間不起眼的小店,都可能蘊含深厚的文化價值。

    因此,我們可以說,職人劇所進行的並非單純的「再現」,而是一種「再生產」。它將現實中的職業倫理、地方文化與生活美學,經過敘事加工後轉化為可流通、可消費的文化產品。同時,這些作品又反過來影響現實,使觀眾對某些職業產生新的期待,甚至改變消費行為與價值判斷。這種循環構成了一種文化工業的動態系統。

    最終,職人劇帶來的啟示或許在於:文創並不是表層的設計與包裝,而是一種長期的經營實踐。無論是陸王中對企業轉型的堅持,還是其他作品中對技藝細節的執著,都指向一個共同原則——真正具有生命力的文化產品,必須同時具備「內在誠信」與「外在表達」。前者來自對專業與品質的堅守,後者則體現在美學與敘事的創新。

    在數位串流平台重塑全球文化流通的今日,這些以地方為基礎、以職人為核心的故事,反而展現出驚人的跨文化潛力。它們之所以能被不同語言與文化背景的觀眾接受,不是因為降低了文化差異,而是因為在差異之中呈現出普遍的人類經驗——對工作的尊嚴、對生活的熱愛,以及對時間與技藝的耐心投入。這或許正是日劇在全球文化市場中持續發聲的真正原因。

    延續閱讀:從「一生懸命」到「地域振興」

  •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愛墾研創]日劇職教:偶像效應~~木村拓哉的「偶像效應」確實不只是收視率保證,更在日劇的職人敘事中產生了可觀的正面影響——它強化了觀眾對專業職業的認同感,放大了職教元素的傳播力,甚至在某些情況下影響現實中的職業選擇與社會觀感。若結合他多部代表性作品來看,可以從三個層面理解這種影響:職業魅力的再建構、職人精神的普及化,以及職業價值的社會擴散。

    首先,是「讓職業變得有吸引力」。《夢想飛行》(GOOD LUCK!!2003,TBS)中,他飾演副機師新海元。飛行員本來就是高門檻職業,但劇集播出後,日本航空業曾出現報考熱潮,這被普遍視為「木村效應」的典型案例。原因不只是角色帥氣,而是他把飛行員的專業訓練、紀律與責任感演得既真實又可親,讓觀眾覺得「這是一個值得努力成為的人」。

    同樣地,在《律政英雄》(HERO,2001)中,他飾演不按牌理出牌的檢察官久利生公平,成功打破法律職業「菁英而疏離」的刻板印象,使司法工作顯得更貼近民眾、也更具理想性。這種「去距離化」的魅力,是偶像效應的重要正面作用。

    第二,是「降低專業門檻的心理距離」。木村拓哉的表演風格,往往介於「天才」與「凡人」之間——角色通常不是一開始就完美,而是在犯錯與成長中逐漸成熟。例如在Engine中,他飾演賽車手兼問題少年教養員,從自我中心走向理解他人;在《東京大飯店》(Grand Maison Tokyo,2019)中,他飾演跌入低谷後重建自我的法國料理主廚尾花夏樹。

    這些角色都傳遞出一個清晰訊息:專業不是天生,而是透過反覆鍛鍊與失敗累積而來。偶像的光環在此反而成為「引導入口」——觀眾因為喜歡他而進入故事,進而接受劇中對職業訓練與職人精神的描寫。這對職業教育而言,是一種有效的「情感化傳播」。

    第三,是「放大職人精神的社會影響力」。在A Life: A Love(《A LIFE~深愛的人~》)中,他飾演外科醫生沖田一光,劇中強調醫療現場的專業判斷與倫理責任;而在Kyojo系列中,他飾演冷靜嚴格的警校教官風間公親,展現紀律與心理素質在警察訓練中的核心地位。這些作品透過他的影響力,把原本較為嚴肅甚至艱澀的專業倫理,轉化為大眾可理解、可感受的價值觀。例如「責任重於自我表現」、「細節決定成敗」、「專業即人格的一部分」等理念,都因為偶像的演繹而更容易被接受與記住。

    更進一步說,木村拓哉的偶像效應還有一種「示範作用」。他長期穩定地扮演各類職人角色(飛行員、檢察官、廚師、醫生、教官等),在觀眾心中建立了一種連續的職業形象鏈:每一種工作都有其專業尊嚴與成長路徑。這種累積效果,使「努力成為專業人士」本身變成一種具有吸引力的人生敘事。對年輕觀眾而言,這不僅是娛樂消費,更可能轉化為職涯想像與價值判斷。

    當然,也需要保持一點現實感:偶像效應可能在某些情況下「美化」職業,例如淡化長期訓練的艱苦或制度限制。但整體而言,木村拓哉的作品多半仍保留了對專業嚴謹性的尊重,並未完全走向浪漫化失真。

    總結來說,木村拓哉在日劇中的職人角色,透過其強大的偶像魅力,產生了三重正面影響:讓職業更具吸引力、讓專業更易被理解,以及讓職人精神更廣泛地傳播。這種「娛樂 × 職教」的結合,使日劇不僅是文化產品,也成為一種潛移默化的社會教育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