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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馬厩 儺淄

    [愛墾研創]藝術作為真理的歷史性發生:海德格爾之後的文化省思

    在現代文化語境中,「藝術是什麼」已不再是一個純粹美學問題,而是一個牽涉存在、歷史與世界理解的根本性問題。當我們說「海德格爾認為藝術是真理的歷史性發生」時,這不僅是一句哲學命題,更是一種對現代文化自我理解的深刻挑戰。

    在《藝術作品的起源》中,海德格爾提出一個顛覆傳統美學的主張:藝術作品不是審美對象,不是主觀情感的表現,也不是理念的感性象徵,而是真理發生的場所。他所謂的「真理」並非命題與事實的符合,而是希臘意義上的 ἀλήθεια——去蔽、顯現、開敞。換言之,真理不是被陳述的東西,而是存在自身向人顯現的事件。

    在這一意義上,藝術不是再現世界,而是讓一個世界得以出現。梵高筆下的農鞋不僅是靜物畫,而是農夫勞作世界的敞開;希臘神廟不僅是建築,而是神、人、城邦與命運之關係的奠基。藝術作品使某種存在方式成為可經驗、可居住的世界,從而構成一個時代的精神地平線。

    這也正是「歷史性」的核心。對海德格爾而言,歷史不是事件編年,而是存在如何在不同時代被理解的方式。每一個時代都有其獨特的「存在之理解」,而藝術正是這種理解的奠基力量。藝術作品不只是反映歷史,而是在深層意義上創造歷史——它決定了人們如何理解神、人、自然與自身。因此,藝術是真理的歷史性發生,亦即存在真理在歷史中的開顯事件。

    這一觀點對現代文化構成了根本批評。現代社會傾向將藝術視為娛樂、消費或市場商品,將其納入技術理性與資本邏輯之中。在海德格爾看來,這標誌著藝術喪失了其「奠基世界」的力量,退化為文化產業的一部分。當藝術不再開啟世界,而僅僅被消費為風格與符號時,真理的歷史性發生便被遮蔽,存在也被還原為可計算的對象。

    然而,這一思想同時也為當代文化提供了另一種可能性:如果藝術仍然能夠開啟新的世界理解,那麼它仍然具有深刻的歷史使命。當代藝術的實驗性、批判性與跨媒介性,或許正是試圖重新奠基一種不同於技術統治的世界經驗。在此意義上,藝術不僅是文化表現形式,而是人類如何在歷史中安居的關鍵事件。

    因此,「藝術是真理的歷史性發生」不應被理解為浪漫化的藝術崇拜,而是一種存在論的文化診斷。它提醒我們:文化不是表層的符號交換,而是存在如何向自身敞開的歷史場域;藝術不是附屬於歷史的裝飾,而是歷史本身的生成力量。當我們重新思考藝術的這一存在論意義時,也就重新思考了人類如何在歷史中理解自身、理解世界,並可能重新開啟尚未被遮蔽的存在之路。

  • 馬厩 儺淄

    [愛墾研創·嫣然]非人系統共構:新的生成狀態——在人工智慧迅速滲透日常生活的當下,「當世界失去連續性與確定性」已不再只是瓦爾特·班雅明或吉爾·德勒茲所預感的現代性症候,而逐漸成為一種可被經驗的現實狀態。只是,這種「失去」並非單純的崩解,更像是一種結構性的轉換:連續性不再由單一敘事維繫,而確定性則被分散到無數演算法、資料流與即時生成的判斷之中。

    首先,在時間感上,我們正經歷一種前所未有的「即時化」與「碎片化」。人工智慧系統以毫秒為單位運作,資訊的生成與更新幾乎沒有延遲。這使得過去、現在與未來之間的界線變得模糊:預測模型將未來提前計算,推薦系統則不斷重寫當下的選擇。在這種情境中,德勒茲所說的「時間-影像」似乎被推向極端——我們不再只是觀看時間的斷裂,而是生活在一個持續斷裂、無法穩定敘事的時間流中。

    然而,這並不意味著時間消失,而是時間的經驗方式被重新編排。我們或許可以借用班雅明「辯證影像」的概念來理解:在資訊洪流中,那些突然被演算法推送到眼前的片段——一段舊聞、一張歷史照片、一句被重新挖掘的語錄——都可能構成一種「當下的歷史閃現」。問題在於,這些閃現不再由批判意識主動召喚,而是由系統被動分發。於是,時間的斷裂從解放的契機,轉為需要被重新奪回的能力。

    其次,在「意義」的層面,人工智慧帶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過剩。語言模型可以快速生成文本、圖像與聲音,使符號的生產成本幾乎趨近於零。這與班雅明所說的「靈光消逝」形成新的對應:不僅藝術作品的獨特性被削弱,連「意義本身」也開始失去稀缺性。當一切都可以被生成,意義不再來自創造,而更依賴於選擇、脈絡與關係。

    在這裡,費利克斯·瓜達里與德勒茲提出的「去領域化」顯得格外關鍵。語言與意義不再穩定地附著於某個主體或權威,而是在網絡中不斷流動、重組。人工智慧正是這種流動的加速器:它既能拆解既有語境,也能快速生成新的組合。但這同時帶來一個問題——當一切都可被重新組合時,我們如何區分「有意義」與「無意義」?

    答案或許不在於恢復某種穩定標準,而在於發展一種新的「判讀能力」。這種能力不再追求唯一正確的解釋,而是關注差異、脈絡與生成過程。換言之,意義不再是被發現的,而是被實踐的。

    最後,關於「存在」,人工智慧挑戰了人類長久以來的自我理解。當機器可以寫作、作曲、甚至模擬情感,我們不得不重新思考:什麼是人之所以為人的核心?在這一點上,班雅明與德勒茲提供的並非直接答案,而是一種方法——拒絕將存在理解為固定本質。

    德勒茲的「生成」(becoming)概念尤其具有啟發性。存在不是一個穩定的狀態,而是一個持續變化的過程。在人工智慧時代,人與機器的界線不再清晰,我們的認知、記憶甚至決策都部分外包給技術系統。與其說人類被取代,不如說人類正在進入一種新的生成狀態——一種與非人系統共構的存在形式。

    而班雅明則提醒我們,在這樣的轉變中,仍需保留對歷史與經驗的敏感。若一切都交由即時生成與演算法決定,我們可能失去對過去的深度連結,也失去對當下的批判距離。因此,「存在」不僅是與技術共生,更是一種對斷裂保持警覺的能力。

    總結而言,人工智慧並非單純讓世界失去連續性與確定性,而是將這種狀態推向可見與可感的極致。在這樣的條件下,重新思考時間、意義與存在,意味著三個轉向:從線性時間轉向斷裂中的感知,從固定意義轉向生成中的實踐,從本質存在轉向持續生成的關係網絡。

    問題不再是如何回到穩定的世界,而是我們是否有能力,在不穩定之中建立新的感知方式與思考節奏。

  • 馬厩 儺淄

    [陳明發·一劍封喉vs詩性文創]

    在人工智能的年代,「出口成章」已經不威了。給AI上載一張照片,「一鍵成章」,大有「一劍封喉」之勢。

    人工智能甚至會提醒你:要怎樣的風格?小紅書的、IG的、FB的......死鬼友善。

    我想起了這麼一段田野調研筆記,「詞溢」年代,不懂實際文創盛事,是否能更拉近人心?~~

    詩性,如何在地方上更具深層意義地文創起來?

    若走「造就新一代」的理念,要實現ESG指標,「這地球是我們向下一代借來的」視角,則不妨參考讓青少年或父母陪同下的學童舉辦寫生營、寫作營。

    若走鄉產學的理念,則不妨和在地學府合作。

    延續閱讀:維特根斯坦:「凡不可說的,應該保持沉默」

        (陳明發臉書 23.4.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