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Search of My Senses 追隨感官 0.7

陳明發詩想《日子》

我的日子是一個一個的小鎮,没有特别的熱鬧、風光、刺激。

但偶爾也有幾棵樹,簡單的山水,幾張纯朴的笑臉。

幾句心裏感到温暖的、纯樸的話語。

總也有幾只的鳥在枝頭。

而我看見,他們有時朝我望望,侧着頭,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也許前生我們是父子、兄弟或師生也說不定。

(1997)


(Photo Appreciation: Where are you going by Angel Villal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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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ost Workshop

    電影《心靈捕手》(Good Will Hunting,1997經典台詞

    這些話語貫穿了電影的核心主題──愛、失去、自我價值、成長與實現。

    Sean Maguire(辛恩·馬奎爾)

    It's not your fault. 
    這不是你的錯。

    You're not perfect. And let me save you the suspense: this girl you've met isn't perfect either. The question is whether you're perfect for each other.
    你不完美,她也不完美。重點是你們是否適合彼此。

    People call these things imperfections, but they’re not. That’s the good stuff.
    人們稱那些是缺點,其實不是。那才是最珍貴的部分。

    You’re not your job. You’re not what you do for a living.
    你不是你的工作,不是你賴以謀生的東西。

    You’re not perfect, and you let someone into your life anyway.
    即使不完美,你仍選擇讓某個人走進你的生命。

    You’re just a kid, and you’ve never left Boston.
    你只是個孩子,你從未離開過波士頓。

    You think I know the first thing about how hard your life has been just because I read Oliver Twist?
    你覺得我看過《孤雛淚》就能了解你的一生有多苦嗎?

    You're terrified of what you might say.
    你害怕自己說出心底真正的話。

    You’re just a kid who’s scared to say who you are.
    你只是個害怕說出自己是誰的孩子。

    Real loss is only possible when you love something more than you love yourself.
    真正的失去,只有當你愛某人勝過愛自己時才會體會到。

    Will Hunting
    (威爾·杭汀)

    You’re just a kid too. You’re afraid of me. You’re afraid of what you might say.
    你也是個孩子,你害怕我,害怕自己會說出什麼。

    You’re right. I don’t know what it’s like to have the sky open up and pour down on you.
    你說得對,我不知道天空傾盆而下是什麼感覺。

    You’re right. I’m afraid. What if I find out she’s perfect for me?
    你說得對,我是害怕。要是我發現她真的很適合我呢?

    You’re right, this is a lottery ticket. And I’m gonna cash it in.
    你說得對,這是一張中獎彩券,而我要兌現它。

    You’re right. I gotta go see about a girl.
    你說得對。我得去找那個女孩。(這句是威爾最後留給辛恩的紙條內容。)

    Chuckie(查克)

    You’re sittin’ on a winning lottery ticket. You’re too scared to cash it in.
    你手上有張中獎彩券,卻太害怕去兌現它。

    You owe it to me to use your gift.
    你欠我一個把天賦用起來的交代。

    You’re my best friend. But if you’re still here in 20 years, I’ll kill you.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如果二十年後你還留在這裡,我會殺了你。


    Gerald Lambeau(藍波教授)

    You’re sitting on a time bomb.
    你就像坐在一顆定時炸彈上。(指威爾若不善用天賦,終將毀掉自己。)

    You could be one of the greats. And you’re throwing it all away.
    你可以成為偉大的人,卻要把這一切浪費掉。

  • Host Workshop

    英國剪刀

    「在女主人身旁,暫且逢場作戲,也可消愁解悶。」

    他特地制定了一個周詳的作戰計劃。盡管自己不肯承認,他心裡還是很慌亂,得把方案寫出來才踏實。

    世界之大或富人所缺

    富有想像的人,往往很自負,而自負易致迷誤,把意願當作事實,比如他,就認為自己已是很練達的偽君子了。他甚至狂妄到責備自己以做低伏小之術,當作克敵制勝之道。

    抬高身價的榮耀是什麼

    「瞧這位匡澤諾,還有意要娶我。不錯,他溫文爾雅,彬彬有禮,舉止像伍弗萊一樣完美。只要不令人頭痛,這些先生尚屬可愛。將來,他也會帶著這種器局有限、沾沾自喜的神態,陪我參加舞會。結婚一年之後,我的車馬、我的衣飾、巴黎郊外的別墅,一切都會盡善盡美,足可以叫嫁給新貴的女人,比如說羅華維伯爵夫人,妒嫉得要死。但,以後呢?……」

    難道是個丹東

    十六到二十,是人生的黃金時代;沒有偉大的激情,才一直百無聊賴,虛度美好的年華。

    摘自:法國作家司湯達Stendhal《紅與黑》(英語:The Red and the Black;法語:Le Rouge et le Noir,1930)

  • Passion for Form

    格奧爾格·特拉克爾(Georg Trakl)
    《深夜》( A Winter Evening)

    當雪花飄落窗前,
    晚鐘悠長地響起,
    許多人已備好餐桌,
    屋內一切安然有序。

    多少漂泊之人
    沿著黑暗的小徑來到門前。
    恩典之樹金色綻放,
    從大地清冷的汁液中生長。

    旅人,悄然步入吧;
    痛苦使門檻凝固如石。
    此時在純淨的光輝中閃耀的,
    是桌上的面包與美酒。

    海德格認為這首 Georg Trakl 的詩代表著純粹所說(what is spoken purely)——甚至也許就是所說(das Gesprochene)本身。這是一首相當普通的詩,三節十二行四音步(vierfüssige Vierzeiler);就像海氏他自己說的,「其格律和韻式可以根據詩韻學和詩學的規矩準確的加以規定。詩的內容亦明白可解。」但為什麼這首甚至「誰是作者並不重要」的小詩,可以獨領風騷,乾淨明亮地成為天地大音的代言呢?

    海德格早在〈藝術作品的本源〉中便指出藝術的本質是詩;詩乃是存有者之無蔽的道說(das Sagen),也就是大道(Ereignis)藉之以運作與生發之法。嚴格說來,詩歌(Poesie)這種文學形式,與作為藝術本質的詩意創造(Dichten),雖然兩者都具備著所謂的詩意因素(das Dichterische),但在海德格那裡並不是同一回事。

    對於藝術創作——或說,詩的創作——許久便有詩人不過是天啟之門的說法。它說那詩人所說的,不是詩人真正的所說;詩歌的靈光是像鴿子一樣(隨意地?)臨落在詩人的頭頂上的。(人)說出來的東西,之所以含有詩意,無非只是上帝對人諸多眷顧中的一種罷了。海德格說到,尋求純粹所說的目的,在切近語言之說;而語言之說——用詩人舉例——是詩人從自身那裡表說(aussprechen;enunciates out of himself)出來的東西。如此一來,由詩人的 himself 說出來的東西,不就表示 within himself 有東西在(人)那兒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海德格所說的「語言之說……詩人從自身那裡表說出來……」這句話,不就是悖論了嗎?為了避免在思語言的過程中,落入將語言視作不過是一種表達人類內在心靈元素的工具的陷阱裡,海德格把他的「語言說」這個命題作為標準,再以此標準為前提,引出上面的詩作;因為「它以一種不能進一步解釋的方式宣示了一種適切性,表明它特別適合於為我們探討語言的嘗試提供一些卓有成效的暗示」。從這裡開始,海德格才展開了他對語言之說的探問。

    一則在於語言之說;何謂說?海氏以為說乃命名(nennen)。命名之遂行卻不僅僅是在遭遇時給某物起個名字或叫出某物的名字;命名在將對象召喚入詞語之中,命名在召喚(Das Nennen ruft);也就是指派(ernennen)存有者,使之源於其存有而達於其存有。那麼,受召者是誰呢?是物與世界(Ding und Welt)。物者,受語言之呼來(herrufen)喚去(hinrufen),在呼來時使物到近處,但它並不只是無遮蔽的在場(Anwesen)而已,而是到達一個位子上(der Ort der Ankunft);而在這個同時也起著喚去的作用。物因喚去而駐留,而被託付給世界。海德格以為引詩之第一節乃主要在喚物上下工夫,物因被喚而成世界,也就是他所說的天地神人四重整體。所以就命名而言,物與世界在第一節詩中是同而受命的。

    接著,從第二節詩起,加入了喚來那向死亡漫遊的人。漫遊者在這裡,在海德格的理解中,具有相當重要的地位。他們可以是遊走他方的異鄉人(Fremdling)、早逝者(Frühverstorbenen)、孤寂者(Abgeschiedene)等等。隱隱地,可以感到海德格有意將之比作突破「Das Man」亦云的模糊存有情境的在世存有者。在詩節中更顯要的是關乎恩惠之樹的召喚;應此召喚且顯現金光的樹,是世界受命到來的關鍵。其間呼來喚去交相作用,使物成世界,世界成物。